第四节 蜃楼飞走了

更新时间2008-2-26 11:31:00 字数：3125

　“海神有这么大的力量吗？这毕竟是一个不小的城市呀。在城池的外面还有那么多山山水水和大片土地。他用海水把船漂浮起来是可以的，但是这么大的一座城市是无论如何浮不起来的。如果海神拿去也只能沉到海底去，这座城市就会遭到灭顶之灾。”西嘟提出了疑问。

“巨人太自负了。显然他犯了与海神同样的错误，把对方的力量估计得不足。不过巨人想，自己不用手也能把陆地再向大海里延伸。如果海神真的拿走了蜃楼，自己则可以造出更多的土地来。”外婆回答了西嘟的疑问后接着讲巨人的故事：

巨人妻听到巨人的话心里很不愿意，因为她很欢喜蜃楼这块地方。这个地方像仙境一样的山水布局都是她亲手精心安排的。但是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在路上她就听到海神很想得到这块地方，知道海神会不惜代价想尽一切办法取走的。巨人妻走到海边，在一座小山前停下来。这座小山就像棒棒糖里的棒子一样，只要想办法扣住这根棒子蜃楼就不会漂到海洋里去。于是她在自己的头上取下一束头发，编成一根很长的辫子，一端系在小山头上，另一端向陆地的西北地区抛去。落在西北地区的辫子梢松散开来，一根根的头发梢钻到泥土里，并且生了根。这样一来，这根辫子就成了系住蜃楼的缆绳。她希望蜃楼留在陆地上，不要漂到大海里去。

得到巨人的同意后海神用神的力量驱动海水，使海水生成海浪，使海浪聚合成海啸。强大的海啸向蜃楼的海边冲来，再过一会儿就能把蜃楼夷为平地，使土地变成沙滩。就在海啸的浪头逼近蜃楼时海神使海啸的能量钻入海底，笔直向蜃楼的底下钻了进去。顷刻间蜃楼这块地方向上浮起来。像浮在海面上，又像浮在半空中。在阳光和云彩下，在细浪和雾气中，整个蜃楼渐渐的向外飘。被缆绳扣住的蜃楼左右摇摆着荡了几个来回，但是没有能够坚持多久这根充当缆绳的辫子就被拉断了。挣断了缆绳的蜃楼向海洋的远处飘了出去。

海神高兴得大叫：“蜃楼是我的啦，蜃楼属于海洋啦，现在叫海市蜃楼啦。”就这样，海市蜃楼在云雾和水气中忽影忽现慢慢地消失了，后面还拖着一条用头发编的缆绳。

以前属于蜃楼的地方变成了大海湾。不过当海神高兴时会让海市蜃楼飘到原来那个地方的上空，稍微作一下停留然后离去。当海市蜃楼飞走时就钻到天上的云朵里去了。一旦海市蜃楼钻进云朵里，就再也分不出哪一朵云是海市蜃楼。因为从下面向上看，海市蜃楼就是一朵云。

到蓬莱附近的海边去旅行，如果凑巧就可能看到海市蜃楼慢慢地从海和天之间的上空飘出来。当看到海市蜃楼时你留意一下，上面的景物是不是和蓬莱的景物差不多？当海市蜃楼靠近你或者飞到你头顶上时，你留意一下，是不是下面荡着一根像大辫子一样的缆绳？

海市蜃楼第一次跟着云彩飞回来时，有人看见从上面掉下来一块不很厚的方石头。石头落在海滩上，上面还写着许多文字呢。那时候刚刚开始涨潮，有一个人去看那块石头上的文字，他的记忆力差，看了两遍还是记不住，没有来得及背出来潮水就涨上来了。他想把那块石头搬回家，但是搬着石头在海水里走不快，没有走几步石头就滑落到海水里。后来这块石头被潮水冲过来的贝壳盖没了，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蜃楼属于海神后原来城池的城墙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海神用自己的材料在海市蜃楼周围砌成一条高大的城墙和雄伟的城门。城墙顶上有扛着红缨枪巡逻的士兵，城门有卫兵守卫。

海洋上的风比陆地上的风大得多，当门和窗开着时海神觉得皇宫里面的风太大不舒服，他用一种神奇的薄冰围在皇宫的门窗外面。这种薄冰很透明也很神奇，外面能看见里面，人跑得进，鸟飞得进，就是风吹不进。后来海神把这种神奇的薄冰送一些给巨人，巨人把它围在蓬莱的一个小亭子外面。这个亭子就是蓬莱阁外面的避风亭。

海市蜃楼飘走时拉断了巨人妻系在小山头上的大辫子。大辫子的一头被海市蜃楼带走了，另一头散落在陆地上的西北地区。留在陆地上的头发梢钻入泥土生了根，长成了一种又细又长的草。这种草可以吃，后来被叫做发菜。

渤海湾外面的大坝被海神用海水冲跨以后，这个地方在地图上看起来像个大公鸡的脖子。后来巨人妻在这个脖子上戴了一根珍珠项链，在项链的当中还穿了一块红宝石。

巨人遵守诺言，不借风的力量也不用手，只用自己的双脚慢慢地制造陆地。在高原地区、在高山地区、在河流的上游、在地势高的地方用脚把沙石泥土踢到江里、踢到河里。让江水河水把这些沙石泥土带到海边，先堆积成浅滩形成沼泽地，然后长成陆地，使陆地慢慢伸展。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把江水和河水也同时搅浑了。特别是在黄土高原，一不留神就把黄土踹下来一大块，差一点把黄河堵住。所以巨人从心底里很不愿意用这种方法制造陆地。

有一次想起已经让给海神的蜃楼，虽然换回来可以继续制造陆地的权利，但是心里想想总是舍不得，因为那是他们夫妇建造得最美丽的城市。当想起这件事情时，不小心脚下一用力踢翻了几座大山把长江堵断了，造成长江断航一百多年。后来还是巨人夫妻合作才把长江疏通好。

“你为什么这样闷闷不乐？做事情这样心不在焉。”巨人妻问巨人。

“因为想起了蜃楼心理不舒服，虽然海神答应可能归还给我们，可是条件太苛刻了。”巨人很茫然。

“什么条件呀？我怎么不知道？”巨人妻感到莫名其妙。

“谈这件事情时你在用头发编缆绳，所以没有听到。”巨人告诉她说：“这些条件写在两块陨石上，一块陨石放在海市蜃楼的皇宫里，还有一块被扔到海里去了。这个条件只能让我和你知道，不能告诉其他人。如果我们俩去告诉其他人，海神的这个许诺就会失效，蜃楼就永远收不回来。如果谁幸运上得了海市蜃楼，而且他样样事情都做好了，满足了海神的条件，海市蜃楼还是可以回到我们的陆地，回到蜃楼原来的位置。”

听了巨人讲的具体条件后巨人妻沉思良久，然后她宽慰地说：“前面这么许多条件已经够困难的了，不过还有可能办得到。最后一条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今后也不要再去想收回海市蜃楼的事情了。再说与海神的争论已经告一段落，海神也作了很大的让步。我看我们还是不停地工作，用脚和水的力量来制造土地吧。不过要小心一些，不要再把河流堵塞，也不要把水弄得太浑浊。”

巨人说：“是呀，海神还承诺他会经常把海市蜃楼停靠在蜃楼原来位置的半空中，决不会把海市蜃楼停靠到任何其它地方去。也就是讲我们的蜃楼不会真正丢失。”

后来海神依照约定，每个昼夜两次乘着海潮检查他的海岸线，他出来的时候就涨潮。由于住在海市蜃楼的皇宫里太舒服了，所以每次出来都迟到三刻钟。现在每过十二时四十五分钟才会涨一次潮，海神就在潮头上面视察陆地侵占海洋的情况。有时看见新长出来的陆地太多，心里也会不舒服。发怒时就用狂风恶浪向陆地冲击，把陆地冲得向后退一些。

外婆讲完巨人的故事后，西嘟长长地哦了一声说：“这么好听的故事，太好了，下次还要讲给我听。我还想到故事里的地方去玩，最好能到海市蜃楼上去玩，如果有机会我要把海市蜃楼开回陆地来。海市蜃楼是巨人造出来的，是属于陆地的，海神不应该拿去。”

外婆说：“你不是已经到许多地方玩过吗？故事里没有讲到的地方也很好玩呀。再说故事里的事情不全部是真的。”

西嘟说：“故事里的事情是假的吗？”

外婆说：“也不全部是假的，故事就是故事，不要想入非非去冒险，不要异想天开到故事里讲的地方去寻找宝藏。也不要试图去把海市蜃楼开回来，那是巨人与海神之间的事情，我们平常人是无法驾驭的。”

西嘟说：“外婆，你知道海神归还海市蜃楼的条件吗？特别是最后一条。”

“我怎么可能知道。”说完故事外婆起身走进了厨房。

老鹰和椰子蟹

更新时间2008-6-27 13:08:36 字数：4579

　一天西嘟捏了小枕头的鼻子又捏她的嘴，忽然小嘴张开说话了。她打了一个喷嚏说：“把我的鼻子弄酸了，害得我打喷嚏。叫醒我做什么呀？”

西嘟说：“天天在家里玩真没劲，我们出去玩吧。”

“我是小枕头，现在刚刚学会走路，等长到像你这么大才可以出去玩。”小枕头说完话翻个身又睡着了。

月亮躲起来了，太阳又出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西嘟和小枕头手拉手从家里跑了出去。出去时西嘟手里拿一把宝剑，背一只小背包。小枕头袖子上的线和别针已经藏到她的衣袋里。

小枕头说：“你的名字叫西嘟真好听，我叫小枕头太没意思，外面人家的枕头太多啦。睡觉时每人都有一只小枕头。”

西嘟说：“我也觉得叫小枕头不好听，帮你起个名字叫西噜吧。你比我小，就叫小西噜。”

小枕头说：“好呀，以后就叫小西噜。不过我不会忘记以前是个小枕头，小西噜就是小枕头变出来的。”

西嘟和小西噜在外面玩得很高兴，不知不觉来到海边。看见一棵高大的椰子树，树顶上结满了排球那么大的椰子。天上一只老鹰在椰子树上面盘旋着，好像发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围绕着椰子树一圈一圈地兜圈子。

西嘟怀疑地说：“真奇怪，老鹰只吃荤不吃蔬，他是不吃椰子的，怎么会围着大树团团转呢？看来椰子树上一定有小动物。”他和小西噜站在那里看了好久，发现原来是一只椰子蟹想吃椰子肉，爬在树上用蟹钳子剪椰子，一块一块的椰子壳从树上掉下来。

老鹰的视力很好，早就发现一只像椰子一样的椰子蟹在椰子树上，想找个好角度俯冲下来捉住椰子蟹，所以在树顶上面又兜了好几圈。

椰子蟹觉得上面有动静，便拿出自备望远镜向天上看。原来蟹的眼睛是凸出在外面的，看起东西来就像望远镜一样可以在眼眶外面转动。发现老鹰想吃自己，马上缩起爪子一点不动，看上去像一只圆圆的椰子一样贴在椰子树上，两只眼睛警惕地跟踪着老鹰的动向。

老鹰准备向下俯冲时看不到椰子蟹了，看见的都是挂在树上圆圆的椰子，于是又飞回到天上转圈圈。后来吹起一阵风，树上的椰子和树叶一起摇晃起来，并且掉下来一只圆圆的椰子。椰子的形状和椰子蟹差不多，颜色和椰子蟹差不多，大小也和椰子蟹差不多。掉到地上的椰子正好砸在树根边的斜坡上，慢慢地向较低的海边滚过去。天上的老鹰以为是椰子蟹在逃跑便俯冲下来。捉住后在地上滚来滚去看了一会，发现不是椰子蟹而是一只椰子，于是抓住椰子飞起来抛到了海水里。接着又掉下来一只一样的椰子。老鹰抓起来看了看还是椰子，又扔到海水里。

椰子蟹躲在树上用望远镜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转了转眼睛，摘树上的椰子向下扔。老鹰抓起椰子很快地看一下就扔到海水里。后来拣起树上掉下来的椰子看也不看就向海水里扔。这时椰子蟹缩起爪子闭起眼睛从树上跳下来，像椰子一样朝海边滚过去。老鹰看见后以为还是椰子，把他捡起来仍然看也不看就扔到海水里，并且扔得远远的。

扑通一声，椰子蟹掉到海水里沉了下去。老鹰感到奇怪，前面的椰子都是浮在水面上的，为什么这只椰子会沉下去呢？没有多久椰子蟹伸出爪子游上来，他一双望远镜一样的眼睛对着天上的老鹰转了转，讲一声谢谢便钻到海水里逃走了。老鹰发现是自己粗心大意搞错了，气得头也不回高高地飞上天。他一面飞一面自言自语地说：“有好的视力固然好，还是应该把每样东西看看仔细，一点也不能粗心大意，要不然就会把手里的金币当垃圾扔掉的。”老鹰飞走时掉下来两根很好看的羽毛。许多小鸟看见这两根羽毛好像发现了老鹰的秘密，便嘁嘁喳喳地议论开来。一只鹁鸪不停地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地叫着。好象在说：“故意的……咕，故意的……咕，老鹰是故意的。”小鸟们高兴地相互转告着。

后来鸽子认为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就纷纷飞出去送信，他们碰到每只鸟都说：“咕……故意的，咕……故意的。”由于世界上的鸟太多，所以他们飞得很快，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消息告诉大家。在信送到时也说得特别快，而且还少说几个字，最后只说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老鹰羽毛正好飘落到西嘟身边，他捡起来看见闪亮的羽毛上有排列整齐像字迹一样的斑点，仔细看了看又不识这些字。小西噜说：“听说鸟有鸟的语言，也有鸟的文化。鸟与恐龙同时出现在地球上，比人类和其他动物早一亿多所年。这大概是鸟的文字吧，我们不可能认识鸟的文字。”

西嘟给小西噜一根老鹰羽毛，小西噜觉得很好看，就把这根美丽的羽毛插在自己的头饰上。西嘟从背包里拿出一顶头盔，羽毛插在头盔上也很好看，戴在头上使他更英俊了。这两根羽毛插上头饰时很方便，要拔下来却需要用大力气，好像粘住似的。但是可以任意弯曲，弯下来能够贴在自己的耳朵上。

小西噜戴好头饰说：“我觉得这样的头饰真好看，戴在头上后人神气多了。现在觉得外面的风景比以前好看，连小鸟的歌声也比以前好听，好像能够听懂他们唱的内容一样。

西嘟说：“我的感觉也很好。”

海滩上居住着许多红色的招潮蟹。这种招潮蟹数量众多，当他们全部从洞穴中爬出来时能把黄色的海滩覆盖成为红色。但是他们机警而又胆小，一旦外面有什么动静马上就钻回自己的洞穴，并且在钻回洞穴时顺便用一只大钳子带回一块沙泥把洞口盖起来。一刹那红色的海滩又变成了黄色的海滩。

这天招潮蟹们从洞里出来把海滩覆盖成一片红色，正好看见他们的大哥椰子蟹在椰子树上用望远镜看老鹰。当老鹰向海滩这边飞过来时他们一下子全部钻进洞里，海滩变成了黄色。当老鹰飞到椰子树后面去时，他们全部爬出来海滩又变成了红色。目睹着椰子蟹欺骗老鹰，直到最后老鹰把椰子蟹也当成椰子扔到海水里，他们全部都看到了。

老鹰飞走以后这些红色招潮蟹的嘴巴吐着白泡泡议论开了：“树上的椰子真好，最好让我也吃一口；猴子能够爬树摘椰子我们蟹也能；猴子只有四只脚，我们蟹有八只脚；猴子采摘椰子的本领没有蟹的本领大；我们的大哥椰子蟹真伟大，老鹰还会帮助他；一只蟹就能够爬上椰子树，我们这么多蟹叠起来能够爬到云上去；不，我们能够爬到月亮里去；对，月亮本来是银白色没有阴影的，我们蟹的先遣部队已经在那里建立了大片领地，把月亮变成了有阴影的地方；对，我们蟹的先遣部队有时候能吃掉半个月亮，有时候能把月亮全部吃掉。”这些招潮蟹争先恐后一只接一只发表自己的独特见解。他们一面议论，一面嘴巴不停地吐着白泡泡。后来每一只招潮蟹的面前都吐了一大团白色泡沫，身边的空气里也飘浮着许多泡泡。

不知道是哪一只蟹“嗨——”了一声，他们全部有节奏地一面唱歌一面跳起舞：

“我们都是蟹，海里的蟹，嗨，海里的蟹……”他们两只一组面对面，八只脚尖支撑着地面使自己的头尽量提高，两只大蟹钳高高举起，整个身体像坐在弹簧上一样上下晃动、左右晃动、来回晃动、一面唱一面晃动。脚下的步子是向前面进一步，向后面退一步；

“椰子蟹是大哥，是大哥，嗨，是大哥……”他们四只一组面对面，整齐地竖起了右边的一只大蟹钳子晃一下，再竖起左边的大蟹钳子晃一下。脚下的步子是向左走两步，向右走两步；

“我们都有八只脚，八只脚，嗨，八只脚……”他们八只一组，排成圆圈横着向前走，一会儿跷起右边的四只脚，一会儿跷起左边的四只脚，一会儿把自己的每只脚轮流跷起来。脚下的步子是向前走四步，向后退一步；

“我们都有两只大钳子，大钳子，嗨，大钳子……”他们十六只一组，排成圆圈竖着向前走，一面走，一面把自己的两只蟹钳子相互猛烈地敲打；

“我们的眼睛是望远镜，望远镜，嗨，望远镜……”他们三十二只一组，排成圆圈横着向前走，用两只脚扶着自己的眼睛像用望远镜看东西一样，把眼睛不停地摇晃着向前走；

“我们都有硬硬的壳，硬硬的壳，嗨，硬硬的壳……”他们六十四只一组，排成圆圈竖着向前走，后面一只用蟹钳子敲打前面一只的蟹壳，一面走一面敲；

“我们都会爬上树，会爬树，嗨，会爬树。”他们全部乱哄哄地做着爬树动作。

这时有十只勇敢的招潮蟹勇士唱着壮胆歌跳着勇士舞向椰子树爬过去。

当十勇士刚刚爬上椰子树时飞过来五只海鸥围绕着椰子树团团转。海鸥发现椰子树上有红色的招潮蟹就纷纷啄食，招潮蟹慌忙用大蟹钳来抵抗。情急之下十只招潮蟹齐心协力摘下一只椰子扔了下去。被扔下去的椰子慢慢地向海边滚下去。但是海鸥并没有去追那只椰子，而是继续围绕着椰子树团团转，用嘴巴来啄招潮蟹。当招潮蟹抵挡不住时，便学着椰子蟹的样子闭上眼睛缩起爪子纷纷从树上跳下来。海鸥们很轻松地把掉到地上的十只招潮蟹勇士全部吃到肚子里。

一只小招潮蟹看到十只招潮蟹勇士的遭遇有点发懵，他不住地用右边的四只蟹爪子在平整的沙地上画着问号，每画一次就是四只并排的问号，连续画了好几排，好像在问：“怎么会是这样？海鸥为什么不把我们招潮蟹扔到海水里？为什么海鸥把我们十只招潮蟹吃到肚子里去？我们学习大哥椰子蟹难道还有什么地方不像吗？这样太可怕了。”

海滩上一只蟹壳红得发紫又大又老的招潮蟹爬过来，用大钳子在小招潮蟹头上敲了几下。他说：“什么事情都要动动脑子，我们不能生搬硬套照抄别人的经验，遇到危险情况还是快点躲到自己的洞里去。”

一只海鸥向海滩这边飞过来，一下子红色的海滩又变成了黄色的海滩。没过多久，招潮蟹又把海滩变成了红色，而且当中还夹着一只圆溜溜的椰子蟹。椰子蟹的身体是淡绿色的，钳子和头盔是淡黄色的。他们一起吐着白色的泡泡。所有的招潮蟹一圈一圈地把椰子蟹包围在当中跳起舞蹈。一面跳一面唱：“我们都是蟹，海里的蟹，嗨，海里的蟹；……椰子蟹是大哥，是大哥，嗨，是大哥……”

西嘟说：“外面真好玩。”

小西噜说：“我也不想回家，但是我们只有两个人，不热闹。”

西嘟打开小背包，看见小西噜昨天放在背包里的小狗小汽车和小火车，还有十只能够充气的气球橡皮和专门为气球充气用的充气罐。觉得带的玩具不多，也不愿意回去拿。他说：“背包空一些也好，我们可以多捡一些贝壳放在里面。只有两个人也不要紧，在外面可以交许多朋友。”

小西噜说：“这么好玩的地方是哪儿呀？我从来没有到这里来过。”

西嘟说：“大概是南方的海边吧。外婆讲过只有在南方的海边和海岛上才有椰子树。外婆还讲过一个巨人的故事，这个故事很好听，里面讲到许多好玩的地方，我想到故事讲的地方去玩。”

小西噜说：“奇怪，我怎么没有听到外婆讲巨人的故事？大概外婆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只会睡觉，肯定是睡着了。人睡着了耳朵是关起来的，所以没有听到。等回去后一定要外婆把巨人的故事讲给我听。”

西嘟说：“不过没有听外婆说过海边上有椰子蟹。”

小西噜说：“可能是椰子蟹刚刚从很远的地方爬过来的吧，蟹有八只脚呢。你看我们只有两只脚所以没有他走得远。”

老鹰飞进了白云，海鸥也飞走了，小鸟们在树林里议论着天下的事情。西嘟背着背包手拿宝剑和小西噜一起高高兴兴地出发了。俩人头上都插着一根漂亮的老鹰羽毛。老鹰羽毛伴随着他们俩旅行、成长，也使得他们更加聪明更加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