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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理成章的搬家,对流川枫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搬家的第一个晚上,两人为了晚饭谁做主而打了一架!
很久没有活动胫骨的两个男人脸上又贴满了OK绷。地上顿时丢满了杂务,只需几个小时就能将整个空荡的空间装得看起来十分拥挤。流川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加满意他随性的作为,而那个白痴在哇哇大叫后跟他一起胡乱的摆放东西。
以至于吃过晚饭的两人回来后,找不到一块地方睡觉!连床上都堆满了杂物。之后,樱木继续竖着眉头一边大声的叨念一边整理。
樱木家是一个非常老旧的和式建筑,打开门就可以闻到一股木制地板的气息。老旧的窗花还是十几年前的款式,复杂的空花花纹上面,却很少出现蜘蛛网。屋子的主人比别人想象中的勤劳很多倍。
流川总喜欢把头深埋在干净的褥子里,深呼吸深呼吸!
窗外是半夜下起的雨,轻柔中淅沥的声音象是一支美妙的曲子。冷冷清清的风吹过来,带来一种发自内心的舒适。
流川睡不着,他趴在狭窄的小床上听着四处静悄悄的声音,那些往常被人忽视的声音带来空前的宁静。
微微撑起疲累的身体,床头离窗户很近,他忽然想伸手接住那些自由的雨滴。仿佛因□而酸痛的身体在这一瞬变得遥远。
一滴冰凉的雨落在他的手心,他闭着眼放松了莫名的心情。
就在下一刻,他被猛地拦进一个非常火热的怀里!
带着强烈气息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一个亲吻落在他□的背上。樱木花道正沿着他的背脊轻啃。
流川浑身半麻,湿露的空气中有一种独特的麝香,诱惑着人心!
左手支着身体右拐狠狠顶向樱木的胸口,动作迅速地象演练过无数次。樱木倒早有察觉,他反射性地抓过流川的手腕将他的两只手用力反剪过来。
“啊!”流川痛叫了一声,咬着牙骂:“混蛋!放开!”
樱木大咧咧地笑了下没有搭理他,继续细细吻他的背!流川的身体不可能没有感觉,刚做完一次不久的身体依旧非常敏感。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生气。
“混蛋!混蛋!白痴,放手!”
听流川的骂声,不用看也猜得出他在生气,樱木甚至没有抬头,他更加用力的压住被约束的流川,骑在他身上。
流川一个激灵,声音微微抖动!
“白痴,不要!”两个人□方式一直都是如此,轻狂决裂。
但今天此时,流川却一点也不想这样。他的内心在期希一种不知明的东西,那种类似于一起搭车回家,樱木双手环在他腰间的暖意,以及一起在场上默契无比,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的东西。
“你怎么了,狐狸?”
樱木的汗水顺着殷红的发丝下坠,他虽然不了解流川的心态,但马上放开了。
他忽然不想强迫他,虽然他们的性从来都是想做便做的。
他在流川的上面用双手支撑身体,俯看趴在床上的雪白躯体。
狐狸不象以前那样凶悍?他的皮肤起了鸡皮,甚至在发抖。
他在发抖?!
樱木震惊中有了这个认识。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感觉到这样的流川有一种无法理解的脆弱!当然那种脆弱只维持了不到五秒,紧接着他被狐狸一脚踢下床!可这样的流川,已经埋在了樱木的记忆了,在他的心中引起了一阵无法言语的波澜。
让人搞不懂的狐狸!
樱木想再爬上床,流川的拳头已经飞了过来。熟悉对方拳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知道他的拳是往哪儿打的!
樱木毫不手软的再次去制服莫名的流川。
两个人的交流方式原本就没有语言这个项目。他们通常都以最直接的方式交流着,打架或是□。
樱木没有很用力,他抱着流川,把跟他几乎一样高,却瘦了一圈的人抱在怀里!淡淡地吻着他的眼敛。
流川这次没有再拒绝,他也回抱了樱木。
“白痴!少做点!明天还有比赛!”
流川刚回来不久就知道白痴被停赛了!原因不是因为打架,而是因为一场很严重的事故!一个正式的比赛中,在流川不在的场地里,樱木变得野蛮的打球方式,让一个队的球员眼睛受了很重的伤!
比赛是赢了,不过樱木也被停赛了!流川为了此事不只一次骂樱木白痴。
终于在不久前,花道逼红了一张脸与他对峙很久后,吐了一句话:“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在!”
听到这个理由流川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再生樱木很白痴作为的气!他甚至走过去一把抱住句促不安的樱木,拉扯着他满头红发,冷不丁星吻下去。
我的!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樱木虽然被停了赛,可是比赛还在进行中!
7月中旬的比赛变得非常重要!神奈川四强赛,只有两只球队可以拿到全国大赛的入场卷!
流川没有一刻放弃过,就算没有樱木,他也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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