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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10点,比赛快开始了。
按理说,没有资格出赛的队员是不能进入篮球场的。所以,樱木只能在观众席呆着。
湘北是一只很奇特的队伍,两年多来无论球技发挥如何,总是拥有为数不少的拥护族。虽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为了看流川枫而来的女性。却不乏有花道的篮球迷,当然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积聚起来的。
在流川不在的期间,这些人成为为湘北加油的主力。
流川入场的当下,不只一次听到有人在耳边叹着:哎!可惜了那个红头!
然后流川突得惊觉,竟然有人也染了跟樱木几乎同色的红发。这种发色在人群中尤其醒目,但数量一多难免混淆,变得难以辨认。
流川本人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人察觉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站在快要开赛的篮球场上,他的眼睛在全篮球馆中搜索。安西教练的战略部署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没有、没有,什么地方都没有他想找的人。
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樱木已经醒了。望着他的那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说不明的含义。
樱木轻眯了眼对他笑了笑:“你醒拉?”
一边说话,一边挣扎起来。
流川这时候才发现,他一直都压在花道的手上。樱木僵硬的动作说明他的手早就麻掉!流川一直注视的目光让他有些局促。他微红了脸。
“今天没有买早餐!”樱木转过身,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喃喃,有一种说不出来很不自然的味道“只有在外面吃了!这里不远有个小店!汤料不错……”
背对着流川,樱木把衣服往身上套。
从后面看去,花道在早晨明媚的阳光里沐浴着,晃眼的金色轮廓忽然让流川感到一阵迷失!他从床上爬起来,重重地将樱木从身后环住。头靠在他的肩上,什么都不说。
“你怎么了?”
樱木停下动作,转过头询问着。
早晨的空气很清新,早晨的心情很紊乱。
流川心里积压着说不出的情绪,他拖过满脸疑惑却露着单纯微笑的男子,将他压在还非常凌乱的床上。
然后,火辣的接吻!
樱木几乎没有动弹,睁大的眼睛在唇齿辗转间半阖起来。
他忽然有一种放弃一切的感觉,然后笑了。
“混蛋!快起来,马上要比赛了!”
还是没有找到樱木所在的位置。流川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白痴。
比赛在一个标志性的哨声响起后正式开始。
忽然想起早上放在床头的资料夹忘记拿,他担心地焦躁起来。那些资料是一些美国留学的手续。在美国停留的15天里,流川的父亲帮他联系了一所美国名牌体大的学校。
常年在国外的父母一向很支持儿子的理想。流川的母亲更是经常在美国出差,而且在美国也购置了一套房产。
原本就打算以后在美国定居。所以全家都殷切地希望流川能去美国。
流川说起要留学,双亲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甚至转学手续在那15天里已经基本落实,速度快得让流川觉得有些突然和措手不及。
他马上打了电话过去说他不用那么快,也不想那么快离开日本。关于理由,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却非常坚持。
父母最终还是执拗不过这唯一的儿子,放弃让他马上去美国的打算。不过却预先说好了让流川高中毕业后到美国留学,拿着电话的流川没有吭声。
他的心情本该是踊跃的,可真正决定要走了,却发觉嘴里涌上来的全是淡淡地苦味,巨大的阴影压抑地异常难过。
“可恶!”
挂掉电话后,流川的心里变得很毛躁,几乎想砸碎周遭的一切!
可恶可恶!流川死捏着拳头,指甲插在肉里竟不觉得痛。然后他把资料用力的仍向角落,地板发出尖锐摩擦声。流川楞了半响又把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那时正好樱木回来了。
可恨的白痴其实很少对他笑,那时侯不知道为什么白痴一脸温和的表情笑着说:“狐狸,我觉得你会赢!”,在那一刻让他忘记了,忘记那个应该仍掉的东西。
一个球飞过来打在流川身上,掉在地板上。南原的球员马上截走了球,全场哗然起来。
“你在做什么?”
小他一年纪的队友安介树人,是过去他所在的小前锋的位置,脾气不好,球技不错!跟樱木花道很热孰。
现在他跳在流川面前,满脸愤怒张牙舞爪的指着他说:“流川学长,你这样太让樱木学长失望了!”然后转身跑过去追球。
流川站在哪儿,心脏跳动频率很高。橘色的篮球从这边场地被带到另一边,所有人围绕着,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着想要胜利的光。
‘狐狸!打篮球真不错!’
‘流川枫,再来!’
‘流川,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早上白痴的笑容还在眼前。
‘去吧,篮球场是你的!’
我的!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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