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内喜事连连,陈总管、张大同和李朝央欢喜迎娶美娇娘,各路英雄好汉前来祝贺沾光,流水席摆出了府院外,喝酒划拳、高声喧哗,甚至有一半以上的客人都是乞丐,尖嘴猴腮,鹑衣百结。
寻常人家一看即知宴席上的大爷们泰半不是善类,只道一尊散财爷的交友广阔,黑白两道通吃。
新婚之夜,新郎官怀抱新娘,满园子春意浓浓,春宵一刻值千金。
待夜深人静,冷清的留心阁终於传出些许动静。
黎生到来,一进房便瞧见那沉睡於罗汉床上的男子,继而环顾室内,雕花大床空荡荡,桌上的帐册堆积如山,墙面上挂著几幅字画,屋内的摆设简单,除了矮柜、衣柜、椅凳等必需品,也无其他了。
实难想像,他做骨董买卖,房内并无精巧赏玩之类的典藏。
黎生一言不发地坐在桌旁的椅凳,安静无声地陪著。
直到房内的盏灯忽明忽灭,他起身之际,手肘扫落了一叠帐册,「碰!」制造些许声响。
他瞠目,下一瞬,男人的声音传来。
「你来了,怎没叫醒我?」
他恢复正色,道:「你睡得熟。」
不怎满意的答案。高颢撑起上半身,催促:「还愣著,怎不过来。」
黎生叹气,道:「本来,我想走了。」
他闻言,更不满了。须臾,黎生挤来怀中,眼一闭,状似想睡了,连话都不肯多聊几句。
「怎麽,你最近很累?」
「嗯。」他在半夜得去地窖喂食小狗子,现在由府中的小宝儿接手,得空的时间较长,才来他这儿。
高颢拧眉,暗忖那姓孟的怎回事,究竟扔了多少事在黎生身上。「哼,你以为我会让你睡吗?」
黎生没理他,态度依旧冷淡。高颢翻身悬宕在他身上,不禁纳闷,怎会看上这家伙?
想归想,手可没閒著,撩起身下人的衣裳,两指捻揉他胸膛上的红点。
黎生缓缓地撑开眼眸,映入他布满情欲的眼神,也想不透他怎会对他这般兴致勃勃。
「除了你,如果是其他人敢这麽碰我的话,我会拆了那一身的骨头。」哼,他别过脸庞,随他在身上兴风作浪。
「现在你得担心骨头会不会被我给拆了!」
「噢……」语音一顿,唇被堵住。
高颢扣住他的双腕,吻得他昏头转向,低呜连连。
怀中人不再挣扎,高颢急切地翻过他的身子,褪去他的束缚,扳开他的臀丘,以唇舌濡湿那紧闭的私处,探指进入戳弄。
「还习惯吗……」他撩开衣衫,舔吻他线条优美的背部。
不是没感觉……他隐忍著那称不上舒服的动作,至少没那麽痛。
「黎生……」他轻轻地啃啮著他的耳珠子。
他浑身一软,罩门落在男人手中。
摸弄了好一会儿,高颢将他翻过身来面对,俊秀的脸庞由浅而深地晕红。
「你很被动……」他跪在他岔开的双腿中,解下腰带,把人拉起,托高他的下颚,示意他张嘴取悦。
血脉贲张的硬物令他犹豫了下,「你……」他神色掠过一丝慌,难怪每次都会痛……
高颢逼近,「怕什麽,你的身体都能接受,何况是嘴,嗯?」
他脸红耳赤,没反应。
「黎生?」
他依言而做,动作显得笨拙。高颢顺势抽撤,很享受黎生肯用嘴含著。
「啧……以後,你会习惯。」
黎生推开他,满脸通红的别过脸庞,抬手抹去嘴角的唾沫。
「躺好。」高颢将他拖来身下,分别岔开他的双腿,欲望轻触著那微微收缩的私处。「放轻松,我会让你也舒服。」
他挺身挤入,这回顺畅多了。
依循本能撞击了一会儿,感受到黎生浑身渐放松,人也闭上了眼,那混乱的气息带动了胸膛的起伏,任他为所欲为。
「呜……」被操弄得几欲忍不住想打人,不禁握紧罗汉床的雕花木条,一施力,「啪!」登时断裂了两根。
高颢没空理会他的破坏力超强,俯身亲吻他的嘴,舌尖时而描绘漂亮的唇形,时而探入口中与他纠缠嬉戏。身下的美人略抬高了脸庞,似喜欢他这般对待。
黎生自然地伸手攀住了男人的脖颈,双腿夹住男人精悍的腰身,躺在他怀中承欢,气息愈渐纷乱,两人耳鬓厮磨。
情欲越燃越炽,交缠中的躯体汗水纷至,高颢感受到摩擦於腰腹的硬物已濡湿一片。
满足了他之後,他才放纵自己在他体内释放一股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