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山不住点了点头:“是啊,除非是军阀,一般的盗墓贼根本就没那本事!当然了,古代哈,现在嘛,一包炸药的事儿!”
听莫文山这么一说,倪强不住的感叹起那炸药的威力:“还是现代化好啊!”
莫文山微微一笑:“走吧,也不知道超子他们现在在哪里!”
听莫文山说到叶超,倪强顿时也担忧起来:“是啊,赖娃子还虚弱着呢,希望他们别遇到什么危险!”
说着,二人缓缓朝着那密道走了进去。
密道很幽深,里面也是四四方方的,四周竟用了土砖堆砌,相比于之前经过的那开凿自山体的洞穴,就要显得精致许多。
“哟,这墓主人还挺会享受的嘛。”莫文山有些吃惊:“都还用上土砖了,在那个年代,也算是稀罕的东西了。”
没走出多远,二人就在一侧的墙壁上发现了许多的刻画。
“队长,这里有壁画啊!”倪强有些惊喜的喊道。
「不错」莫文山赶紧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起那些壁画的内容。
只见那第一幅壁画上,像是在一座宫殿内,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跪拜在一个头戴羽帽的人跟前,双手抬起,不知是在接受那头戴羽帽的人的赏赐还是任务。
“队长,这墓主人究竟是头戴羽帽的那个人,还是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啊?”倪强有些不解。
莫文山缓缓猜测道:“按道理来说,壁画中记载的,应该都是墓主人认为是他一生中最荣耀的事情,只有这种事情记录下来才显得有意义,如此说来的话,墓主人应该是跪在地上那身材十分魁梧的人。”
倪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莫文山见状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我们再往后看看就知道了。”
第二幅图,那身材魁梧的男子正站在千军万马后,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两方人马混战在一起,分明是正在指挥军队进行作战。
“这么说来,这身材魁梧的男子应该就是墓主人了……”莫文山缓缓道。
倪强随即表示认同:“不错,一般只有主角才有这么高的出镜率。看来,这墓主人应该是个将军啊”。
“不错。”莫文山认真的说着:“第一幅画中,那个头戴羽帽的男子,应该就是部落首领”,转头望向倪强,莫文山再次开口:“当然了,那羽帽男也有可能就是你们的羌王!”
“只能说,有可能吧。”倪强不敢确定。
第三幅图中,那身材魁梧的男子坐在高头大马上,身旁众人拥簇,士兵们整齐的排列在他的身后,看样子是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只是在那士兵中,押解着不少的俘虏,竟还有好些个黑影。
“这是打了胜仗了吧。”倪强淡淡道:“可这些黑影?”
莫文山也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尸傀?”
“尸傀?”倪强大惊:“怎么到了哪里都有尸傀的影子?这么说来,他是打了大胜仗,竟是俘虏了一些尸傀?”
莫文山很是疑惑,这尸傀到底有什么吸引力,怎么感觉无论到了哪里,都跟它有关一般。
第四幅壁画中,那些俘虏和黑影被押解到了一个洞穴中,那洞穴建在一座高大的雪山之上,羽帽男和那身材魁梧的男子,站在高处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强子。”莫文山吃惊的拍了拍倪强:“你看看这雪山,这洞穴,是不是很眼熟?”
倪强定睛看了看,随即一脸惊讶:“这,这不就是我们上次去过的九顶山吗?这洞穴,我们还进过,里面有好些尸傀,还在里面遇到了瘦子他们俩!”
“不错,就是九顶山!”莫文山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强子,你还记不记得瘦子与那凶灵在神道中交谈时,曾提到过那些尸傀是火谷珠的秘密?”
“是啊队长,我记得。”倪强不断的点头:“九顶山上的那些尸傀,确实是跟那火谷珠有关!也不知道他究竟想用那些尸傀干什么!”
莫文山缓缓望向那密道深处:“看样子,那头戴羽帽的男子就是火谷珠,而这墓主人就是帮助火谷珠执行这秘密任务的关键人物!”
“这么说来,那火谷珠的秘密,这墓主人是知道的?”倪强思索着望着莫文山。
莫文山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这样的,看来我们这次,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第五幅图中,那身材魁梧的男子恭敬的站在羽帽男的身旁,二人都出现在一座山洞中,那山洞里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地下作坊,许多的石台上,都刻画着一个黑影。
“果不其然。”莫文山说道:“这作坊我们见过,就在那洞穴中,当时那些古代的高级尸傀,还在那几具现代人的身上,制作新的尸傀!”
“是啊队长,你看这羽帽男和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们在这洞穴中看着那些尸傀,分明就是在进行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倪强认真的分析道。
莫文山皱着眉头:“那羽帽男,应该百分百就是火谷珠了!”
第六幅图中,那羽帽男躺在一座巨大的墓室中,许多的人都跪拜在他的墓室外,而他的棺椁旁,竟只有眼前这身材魁梧的男子,且在那羽帽男的身旁,竟也有一个黑影!
“这是什么意思?”望着眼前的壁画,倪强感到十分的不解。
莫文山也一时想不明白:“这?火谷珠死了?而且在他的身旁还放了个尸傀一起安葬?”看着眼前的壁画,莫文山始终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倪强却是有些疑惑的思索着:“不对啊队长!”
“哪里不对?”莫文山赶紧问道。
「葬礼仪式不对」望着那壁画,倪强很是疑惑:“如果那羽帽男是火谷珠,那么作为羌人,他死后,葬礼不应该是这样的。”
见倪强竟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莫文山也来了兴趣:“那,按照你们羌人的葬礼习俗,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羌人对待逝者,不会像汉人那般悲伤,羌人认为,人死了,是因为他去了另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因此,人们非但不会感到悲伤,还会为逝者感到高兴!”
“不对吧。”莫文山打断倪强的话:“释比叔公死的时候,整个寨子可都悲伤不已!”
“释比叔公不一样嘛。”倪强解释道:“释比叔公是牛脑寨的灵魂,这种是不一样的。”
“好吧……”
见莫文山没有了质疑,倪强继续说道:“人们会围着逝者的棺椁跳起锅庄,逝者的家人会不断的向正在跳锅庄的亲戚乡邻敬酒灌酒,直到把所有人都灌得大醉!
那种氛围,总之不像壁画中这种,居然连那些送葬的人都只能跪在外面,仅仅留下一个人在墓室中送墓主人最后一程!
普通百姓尚且如此,何况羌王呼?”说到最后,倪强竟冒出些古韵。
“如此说来,这羽帽男,也就是我们猜测的火谷珠葬礼,确实是很奇怪啊!”
莫文山一脸不解的说着:“火谷珠的尸体旁有个尸傀?这怎么理解?”
不住的摇了摇头,莫文山缓缓道:“这火谷珠的葬礼背后,肯定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