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编年尸》作者:Moulynn【完结】 > [编年尸].txt

  “看在是第一节课的份上,师父我就免费答疑了。”.7

作者:Moulynn 当前章节:148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3

皇天不负有心人,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王汉军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异样。

这个很隐蔽的地方,王汉军几乎走到两山之间的位置才能发现它的存在。两山的中间并没有溪流,山间的谷底比村庄的地势还低,明显有被挖掘的痕迹,先人为掩人耳目,布置坟地时特地在坟地上种了与周围相同的树木,乍一看很难看出玄机,但那里的树木种类比较单一,生长的也没有其他地方茂密,全靠这地势做掩护。若是对于那些不知晓这山里有墓葬的人来说,谁也不会把这地方跟坟地联系在一起。

看来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咯?王汉军对自己的推理很是满意,大步朝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这路并不好走,没有刚才那条从山脚通往山顶的小路指引,王汉军花了不少功夫才连滚带爬地折腾到山谷底。看着自己脏的一塌糊涂的白色运动鞋,他叹了口气,若被韩婷看到了又会是一场数落。王汉军转念想到韩婷看到自己满载而归的表情时,又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这女人就是个贪财的家伙。

面前这块地很大,地上稀稀拉拉的长着几颗树。这树种的也挺有规律,每颗树旁边的地上必有一个鼓包,树木就像是墓碑一样标记着地下的人。那鼓包里面就应该是棺材?王汉军非常失望,他以为他要找的是一个能跟秦始皇陵相提并论的大型墓葬,那个墓葬表面上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令人倾心的应该是他宏伟的地下建筑啊!为什么这片墓地跟他想象中的差的这么远?!有的树木甚至还像是刚移摘过来的,不会是新坟吧?这让自己怎么跟韩婷交代?他还指望自己带回去些古董讨她欢心啊!

无奈之下,王汉军放下了自己的背包,坐在了一个坟头上。刚才走的太急了,小腿早都酸得麻木了,肚子也饿扁了,这山里的破天气还湿湿冷冷的,让人很不舒服。

他摸出了一包烟,点了支叼在嘴上。

这破泥巴地怎么跟山上的差的这么远?冬天山上的土一般都很干燥被冷空气冻得硬邦邦的,而山谷里的则又湿又黏,屁股坐在地上满是寒意。

王汉军拿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靠!怎么都下午四点了!自己居然不知不觉走了这么久。

拉开背包的拉链,王汉军拿出一根热狗肠和几片压缩饼干,虽然不是很好吃,充饥的时候他也懒得顾这么多了。

“啊!”王汉军叫了一声。该死的热狗肠!没事干搞什么锯齿包装!他的食指被锯齿边缘划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溢了出来。

不过王汉军也没在意,冬天这种莫名其妙的划伤多了去了,干燥的天气,手上的皮肤本来就很容易出现裂痕。他见怪不怪地把粘着血迹的包装纸扔在了一边的土地上,自己啃着热狗肠嚼了起来。

土地像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吸食掉了包装纸上的血液。

王汉军吃完热狗肠又啃起面包来,看着挂在伤口的血珠他直纳闷。这明明只是个小伤口,怎么一划开就血流不止了?!拿出一张餐巾纸按住了伤口,王汉军草草吃完面包准备离开。

在坟地就血光可不是什么吉利事,还是这种止不住的血!王汉军打了个哆嗦。这天看起来快要黑了,再不赶回去的话,估计就要摸黑往回走了,大晚上的在这山里走谁知道会碰到些怎样的生物!

嘎吱——

是错觉吗?王汉军怎么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像是木头受潮发出的声音。还是风声?王汉军看了看周围的树木,有些害怕。

他站起了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巴,准备往回走。

王汉军拿起地上包。

咦?!这包怎么这么重?!王汉军大惊,背包想被固定在了地上一样,他怎么提都提不起来。

该死!不会真让自己撞鬼了吧?!

王汉军心里一万个悔恨,暗骂自己坐在哪里不好,非要挑个坟头坐在上面,现在可被地下的嫉恨了。

他又拉了拉自己的包,还是没动静。他干脆先松手,然后再猛力一拉。这不拉不要紧,一拉就吓了他一跳。背包算是被他提起来了,背包下面的带子上过着一只干枯的手臂。褐色的皮肤,满是尸斑,又长又尖的手指像树枝一样,指甲壳早已变成了绿色,随着这只手的出现,一股恶臭迎面而来,吓的王汉军连连后退。

他顾不了这么多了,背包也不要了,飞一般的往回跑。这鬼怪也太猖狂了,大白天的就敢出来闹事,难道说晚上会更嚣张?王汉军不敢多想,不顾小腿的酸痛狂奔了起来。

跑了很久,终于跑不动了,王汉军喘着气停了下来。

天黑了下来,他停下来并不全因为没有力气了,他发现自己迷路了。

树木在冷风的吹拂下摆弄着腰肢,漆黑的一片让他没了方向。

靠!手电筒什么的全都丢在包里了,手机也在慌乱中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这是老天要让他死吗?!王汉军后悔了,后悔早上没有听韩婷的,就压根不应该上山;后悔了当初为了一点金钱的利益鬼使神差的来了这么村庄。

背后一凉,王汉军回头看到一张狰狞的脸。僵尸两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尖利的牙齿咬上了他的皮肤。王汉军很想反抗,但是他没有一丝力气。温度从脖颈处流走,他觉得自己快跟这土地温度相当了。僵尸不时发出恶心的吮吸声,王汉军被他身上的腐臭味熏晕,手脚不停使唤,眼前的图像在一点点的消失……

僵尸放下了手中被吸干的男人,趁着夜色像村庄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

养尸人(上)

养尸人(上)

到晖恩村前面那座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送走玄染之后,两人只能步行前往晖恩村。

许景桓从玄染的吉普车上取下两个包,把大包压在段琮身上之后,自己拿起那个只装了一瓶矿泉水、一包饼干、一个手电筒的小挎包轻飘飘地走在了他的前面,段琮一脸黑线的跟在他身后,板着一副任劳任怨的菲佣脸。

走了半个小时之后,段琮就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跟跑马拉松似的,双腿的前后摆动已经变成机械化的动作,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尸僵?!段琮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吐槽精神吓了一跳,无奈下甩了甩头继续跟着那个冤大头后面走。前面这人看上去挺开心的,雀跃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幼儿园小朋友出去春游,嘴里哼着小曲,走路一蹦一蹦的,把祖国下一代阳光灿烂的一面表现得淋漓尽致,即使现在是晚上。

拿出饼干啃了两口之后,许景桓眨着大眼睛,对着段琮说了一个字:“水——”

你大爷的!你自己包里不是有水吗?!段琮只是这样想了想,说出口的是一句:“你包里有。”

“我要喝可乐。”许景桓天真地说。

“可乐?”段琮纳闷,深山老林的哪里给你买可乐?!你不要以为这世界稍微灵异了一点,它就会在树林里给你弄出自动售货机来。

“我在你包了装了十瓶。”语毕,就伸出两只爪子去抓段琮的背包。

“我靠!别告诉我这包里全都是可乐!”段琮检查了一下背包,还真的都是可乐!这包刚才一直放在吉普车的后面,段琮还真的是没有注意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天杀的许景桓!大半夜的出来春游(发?春+游玩)就算了,还有让自己被这么重的东西,段琮脸色微微有些阴沉。

“难得晚上出来夜游一次,不玩的开心点怎么行?”许景桓喝着可乐正色道。

“你……”为什么这家伙每次出来打僵尸都跟好玩似的?!你以为这是植物大战僵尸啊。

许景桓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你知道养尸人吗?”

“不知道。”段琮还在纠结可乐的问题,恨不得把它们全部都丢出去。

“段琮你等下死了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许景桓翻了一个白眼说。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段琮一脸黑线,心里暗骂该死的许景桓和该死的可乐。

“老子跟你说正经事啊!晖恩这个破地方,明清的时候特别流行养尸。”

“养尸?什么养尸?我养着你算不算养尸?”段琮背着包在许景桓身后哼哧哼哧地走。

“你还真会想。养尸人跟养蛊人差不多,只不过养尸人是控制尸体,养蛊人控制的是蛊。等会到村子里的一定要小心,那里有养尸人,你别被他们拐走了。”

段琮刚想问为毛会被养尸人拐走,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尸体了,于是脸一沉。

“养尸人怎么拐僵尸?”段琮问。

“这方法有很多。像那个怪物史X克里面拐怪物的巫师用的就是笛子……”

“靠。这跟怪物又有什么关系了?”

许景桓笑了笑:“我只是举个例子嘛~方法什么的当然多种多样了,就像养蛊人有很多种蛊一样,养尸人控制尸体的方法可以有很多,比如笛声,比如香味什么之类的,也可以是基本的咒语。所以我才提醒你要小心啊!因为你可能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中了别人的招。”

“得了得了,我知道了,你这些该死的可乐要压死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进了村庄。

晚上的村子几乎没有灯火,只有村头那间屋子亮着灯。

“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再往前走?”段琮问着已经满头大汗的许景桓。

“不要,千万别敲门,惊动了养尸人就不好了。”

“好吧。”段琮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山路走得他脚都酸了。

“我们顺着这路走到那山上去,养尸地貌似就在那两山之间。”

段琮有气无力地问:“你怎么知道一定在哪里?”

“养尸地一般阴气都比较重,见不得阳光,土壤要呈强碱性,越是不利于其他生物生长则对养尸越有利。”

“那些闲得无聊蛋疼的人为毛要养尸?!”

“养尸跟养蛊差不多,大多数人养尸是为了害人,利用僵尸除掉对自己不利的人,也有人想继续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所以选择的了养尸。”

段琮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想还好没人这样喜欢我。(画外音:真的吗?你也不想想你为毛变成僵尸。)

两人又走了十里路,走到了村后的山头上,段琮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老子走不动。”说完就摊在地上起不来了。

许景桓看了他眼,心想,爷爷我等你这话等了很久了,于是大手一挥,故作慷慨状:“好吧,那就先休息个几分钟吧。”

许景桓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在屁股底下,随后拿出小饼干像仓鼠一样啃了起来。

“许景桓,你是属什么的?”

“什么属什么?”

“生肖啊~”

“我不知道。”

“你是哪一年生的?”

“我……也不知道。”

“好吧,看着你啃饼干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属老鼠的。”

“小兔崽子一边凉快去,少对本大爷指指点点的。”

“喳——”

许景桓噗的一声笑了:“别回答的跟个太监似的。”

“咦,许景桓,你坐在什么上面啊?”

“废话,是石头。”许景桓看都没看回答道。

“这石头的头发好长啊——”段琮面色发黑,诡异地笑了笑。

“靠!!!!!”

许景桓跳了起来,他刚才正坐在一个死人的脸上。

死者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本来就很狰狞的表情配上凌乱地散落在脸上的长发,使她绿色的脸看起来有些吓人。

“我刚才看到明明是个石头!!!!怎么变成了死人!!!!!难道养尸人已经出现了?!别告诉这里的一花一草全都是死人变得!怪吓人的!”

段琮一边安抚炸毛的许景桓一边说:“面包总是会有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什么玩意啊!!这养尸人太没有职业道德了吧?!”

“你说呢——”段琮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许景桓迅速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咒符贴在了段琮的脸上。

一声惨叫后,段琮摔在了地上,脸上多了个鲜红的血印。

“真是蠢货,这么快就又被附身了!”许景桓看着段琮和地上的尸体皱起了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娘啊啊啊啊 我更新坑去了啊啊啊啊 收藏又掉了啊啊啊啊 别掉了啊啊啊啊 好不好啊啊啊啊啊啊------

养尸人(中)

养尸人(中)

段琮醒来的时候许景桓正在检查地上的尸体。

许景桓瞥了眼坐在地上的段琮:“你终于醒了。”

“靠,这什么咒符,怎么贴在头上这么疼。”段琮还在揉额头上的红印子,肿得老高。

许景桓搜了搜尸体的口袋:“我没注意这是什么咒符,随便从口袋里抽了一个。”

“你……”段琮此刻用饼干砸死许景桓的心都有了,“你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往我头上贴?!”

“激动个什么啊,反正也死不了,疼一疼让你清醒了还不好?”许景桓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低头翻弄尸体的衣服。

段琮当作没听到,懒得跟他计较:“这死的是个什么人?”

“这女的叫韩婷,就是我们要找的。”

“真可惜,我们岂不是晚了一步?”段琮有些惋惜。

“死了也好,免得等会要保护她。”许景桓抬头看着他说。

段琮语塞,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般。

“怎么?”许景桓挑起了眉毛,言外之意是,你有意见?

“呃,没什么。”段琮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女尸。

尸体腹部朝上,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点点尸斑。她的脸色苍白,两侧的脸颊深深地下陷,脖子僵硬地扭向身后,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像要掉出来一般,她的嘴巴微张,好像还没发出声音就已经掉了气。

“她不会是吓死的吧?”段琮问。

“不是,”许景桓把尸体翻了过来,让其背部朝上,指着脖子后的两个小点说,“看这个牙印,还真有吸血鬼的范儿。”

段琮手脚开始出冷汗:“你别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一想到在晚上在这深山老林里呆着,说不定身边就藏了个吸血鬼什么之类的,自己在路上走着走着,那家伙长着青面獠牙,突然跳出来对着自己脖子咬上一口就觉得可怕。

“你要这样想,吸血鬼总比狼人好。吸血鬼是不吃死人的,吸血鬼喝了死人的血之后会全身麻痹,也就是说他们对我们没有威胁。而狼人就不一样了,狼人在月圆之夜变成狼的形态的时候什么都吃,如果被撕成碎片可就不好了。”许景桓安慰他道。

这家伙在安慰我吗?段琮一脸黑线,怎么越听越吓人。

许景桓继续安慰他说:“我们现在要防的就是养尸人。”

“好吧。”段琮点点头。

“其实我觉得这村里养尸人似乎不止一个,”许景桓拖着下巴沉思道,“从进村子到现在,我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人的气息,但是这村子里却有人家。”

段琮汗毛又竖了起来:“什么意思?!养尸人不是人吗?”

“这个嘛,不好说。”许景桓答道。

“什么意思?”

“段琮,你还记得上次那个哥哥是僵尸的那对兄弟吗?”

“哪个?”段琮一脸白痴相。

许景桓看着这张白痴脸,很想打上一巴掌:“那次你还跟我闹别扭……”

“哦……”段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来了,就是你超级冷血丧尽天良没心没肺见死不救的那次啊……”

许景桓直接给他头上来了个爆栗:“少废话!”(画外音:让读者看到了就不好了。)

段琮抱着头,心想,还好没揪耳朵。(画外音:下次就改揪耳朵。)

段琮泪眼汪汪地说:“您到底想表达什么……?恕我理解无能。”

“咳咳,”许景桓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嗓子,“哥哥死了很久了但是为了保护弟弟,变成了僵尸,他弟弟看到的他还是原来的样子,村子也是原来的样子,直到最后哥哥为了弟弟被村子里其他僵尸打死,他弟弟才知道哥哥变成了僵尸。我想说的是如果一个人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死掉会变成僵尸,僵尸会像从前一样生活,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怀疑养尸人已经变成了僵尸?”

“差不多吧,我也不确定,”许景桓摊了摊手,“走吧走吧,我不想在一个死人面前站这么久。”

“对了。”许景桓拿出拿出一张咒符,用手电筒照了照,摇了摇头放回口袋,接着又抽出一张,看了看摇了摇头,又换了一张,看了看,然后贴在了尸体的身上。

“你在干嘛?”

“防止尸体被养尸人拐了。”

“这人不是养尸人杀的?”段琮很脑残的问。

“小人不可教也。都说了是僵尸干的啊。”许景桓叹了口气。

“走吧走吧,不跟你扯了,等会让你看看爷怎么毁了那块养尸地。”

山里阴风真大,到那块破旮旯地时,段琮的手脚都冻的跟脆麻花似的,好像一掰就会碎。

这破盐碱地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黑色的土地,时不时隆起一个坟包,每个坟墓旁边都种了棵树,一看就是块普通的坟地。段琮一边想,一边背着一包可乐跟在许景桓后面走着,看着前面那人的背影,他相信这事可以速战速决。

别看许景桓一脸淡定地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着,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荒山野岭的怎么连个僵尸都没有?!自己都快找到僵尸老家的坟头上了,怎么还没人出来接客?就算是个僵尸罗罗也可以啊。许景桓心里总觉得这破地方有诈。

“咳。”许景桓突然停了下来,吭了一声,吓了段琮一大跳。

“干嘛?”段琮问。

许景桓挺想说“这地方有些诡异”、“怎么这么半天了连个僵尸都没出来”、“这养尸人也太不敬业了吧?!”之类的话,最后犹豫再三,说:“把你包里的可乐都拿出来。”

段琮看了他一眼,打开包,拿出了一瓶给他。

“我是说所有的。”

“为毛?你想撑死啊?”段琮抱着可乐看着他,“好吧,我不拦你。”

许景桓一脸黑线,在地上随便捡起块石头就往段琮头上砸去。

“哎呦喂,破相了啊!”段琮又开始鬼嚎。

“蠢货,你不是你们学校的高材生吗?盐碱地的原理都忘了吗?”

“哈?”段琮揉着被砸到的眼角,一脸迷茫地看着许景桓。

“养尸地都是传说中的盐碱地,土壤偏碱性妨碍了其他动植物生长,尸体放入之后,因为渗透压的差异,尸体里的水分会被土地吸干变成干尸,再加上盐碱地里几乎没什么昆虫细菌,非常利于尸体的保存。”

“所以……可乐……但是不够啊……”段琮说。

“我还带了点小苏打……”许景桓从包里拿出一袋白色粉末状小晶体,“如果嫌可乐的覆盖范围不够的话,我还带了几颗薄荷糖。”

段琮无语。

许景桓拿出可乐,在每个坟头都放上了一瓶,然后打开盖子,倒了点小苏打进去,又放了颗薄荷糖,噗的一声可乐喷了出来。

段琮看着在可乐丛中跳来跳去的许景桓一脸黑线。

“你以为你这点可乐就可以毁掉养尸地?”虽然段琮有这样想,但是这句话不是他说的。

段琮猛然回头,看到一个满脸怒容的小老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太不给力了……需要快点完结……囧------

养尸人(下)

养尸人(下)

没等段琮回头,他就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一股大得出奇的力量所扼住。

老头的话语伴着腐尸的气息在他耳边响起,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年轻人,要注意背后。”

腐臭划过段琮的耳际,他很想反抗,却发现手脚已经没有了力气。

“景桓……”许景桓就在前方不远处,他想要提醒他要小心,话还没出口,他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许景桓布置好一切之后,回头发现段琮一脸怒容站在原地。

“你要搞什么啊!这点可乐怎么改变的了土壤的酸碱性?真有用的话,盐碱地不早被消灭掉了吗?”段琮双手抱臂,脸上写满了不悦。

“白痴,我只是想把地里的僵尸诈出来罢了。”

可乐顺着僵硬的土块流入地下,发出嘶嘶的气泡声。段琮许景桓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两人干站在那里,面前的土地没有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段琮显得有些不耐烦,开始不停地踢地上的石子:“许景桓,这还要等多久啊!怎么没有僵尸出来?”

“快了。”许景桓依旧盯着面前的土地。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

“你搞什么啊……”段琮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许景桓的“嘘”声打断。

土地那边传来了波动石块的声音,褐色的土地上伸出一节白色的指骨,在黑夜里显得尤其的醒目。

“呃……”段琮语塞,“你还真有两下子……”

接着,一只夹着少许腐肉已经变成白骨的手腕冒了出来。土壤被一点点拨开,地下泛着绿色的泥土随着白骨的动作向外翻出,腐朽的气息伴着白骨的动作飘出。白骨慢慢露出了头,脸上的腐肉基本上已经掉光,只剩两个长满白色肉蛆的眼球生硬地呆在凹陷的眼窝里,它的头皮斜挂在肩上,上面的头发所剩无几,长长的头发在肋骨前晃荡,没有被侵蚀完的内脏藏在破了一个口子的肚皮内清晰可见。白骨一只手拿着一把青铜长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许景桓,步履蹒跚的向他走来。

“哼。”许景桓轻蔑地冷笑一声,看着白骨说:“别告诉我你就这点能耐。”

白骨脸上的肌肉少的可怜,不足以表达它的情绪,一步步朝许景桓走来。

没等它走进,许景桓从背包里抽出了一把桃木剑,对着白骨的左脚砍去。

失去左脚之后,白骨咚的一声倒下,手上的剑也摔在了地上。

“真是劣质的玩具。”许景桓看着还在地上挣扎的白骨,毫不留情地踩碎了它的头骨,长满肉蛆的眼球滚落在许景桓的脚边,似乎还杂看着许景桓一样。

许景桓拿着桃木剑,挑开了白骨残存的一丝肚皮,对着那颗已经变成黑色的心刺了下去。黑色的血液溅了出来,难闻的血腥味。

血液像有生命里一样,顺着地面爬了进去。

嘶嘶撕——

许景桓感动周围的土地在震动。

一节节白骨冲破了土壤,打破了山谷里的宁静,腐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在夜空中。

看来自己失算了。许景桓自嘲道。

周围的白骨大概有二十多具,一个一个是对付不过来的了。许景桓挡在段琮身前,手里的桃木剑挥舞得有些不成章法。白骨的爪子划伤了他的脸,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像小溪一样爬在他苍白的脸庞上,趁着夜色,很有几分诡异的味道。

这样下去还真不是办法,许景桓努力思索着对策,一面对段琮喊:“你别管我,找个薄弱处冲出去,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包围了。”

白骨的包围圈还在不断的缩小,许景桓的手臂被刺穿,一阵钻心的刺痛传了过来,他黑色的血滴在土地上,迅速地和土地融为了一体,许景桓不禁皱了皱眉头。事情真的不妙,自己真不该用这么冒险的方法,都怪自己太轻敌了。

“段琮,快走!”许景桓回头看到还站在原地的段琮,大吼道。

眼看白骨的包围在不断缩小,许景桓觉得手上的桃木剑不断变重,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撕成碎片吗?没办法,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在手腕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黑色的血液立马涌了出来,许景桓用桃木剑蘸上了自己的血液,然后把桃木剑竖在自己的面前,闭上双眼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半晌后睁开血红色的双眼。白骨的进攻还在继续,桃木剑被黑色的血液染上了邪恶的色彩,被砍到的白骨随即化成白色的粉末,散漫地飞向空中,许景桓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笑,这招虽然很久没用了,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奏效。

不一会,白骨陆续化作粉末,点缀了黑色的夜空,坟地上方蒙起了一层白粉,乍一看同雾气一般。

许景桓带着几分炫耀的神色望向段琮的方向,男生的影子在坟地上显得有些突兀,距离有些远,看不清男生脸上的神情。

“段琮——”许景桓朝他的方向喊了一声,示意他快点过来。

段琮悄无声息地朝他走了过来,手里提着那把第一个白骨拿着的那把青铜剑。

“你拿着那破剑干嘛?”许景桓嘟着嘴,有些不满地望着段琮,而男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累了吧?”段琮问,顺便撩起了许景桓垂在额前的黑发,许景桓的心漏了一拍。

“废话!我回去可要好好坑下玄染。”许景桓转过脸抱怨道,顺便掩饰住自己的脸红。

“辛苦你了。”段琮的气息打在许景桓的脸上,吹得那人心一阵痒痒的。

“你拿着那剑干嘛?”许景桓又问了一遍。

段琮挑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许景桓诧异。

血腥的味道从他嗓子里涌了出来。

心脏传来撕裂的疼痛。

许景桓闭上了眼,抑制住了要涌出的泪水。

滴答滴答,是他的血液滴到地上的声音。

双腿无力,许景桓身体向前倾,倒在了段琮的怀里。

段琮拔出了戳穿许景桓心脏的青铜剑,眼里扫过一丝狡猾。

远处站着一个老头静静地看着他们俩。

段琮温柔地把许景桓放在了地上,咬着他的耳垂说:“千万不可轻敌。”最后在他额头烙下了一个吻。

段琮转身,对着那个老头说:“刘叔,我们走。”

“好的,少爷。”老头微微鞠了一躬。

两人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一颗晶莹的泪花顺着许景桓的眼角划了他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打死我...我狗血了...我要快速填坑------

前世(一)

前世(一)

刚搬到若水镇三天,我……就迷路了。

三天前,师父带着我和溯白来了若水镇,师父说这里不仅风景秀丽而且很干净。干净的意思说白了是没有恶灵或者鬼怪,最多有些人兽无害的山鬼或者小妖精。师父还说,这里之所以干净是因为小镇后面的山上有一个破旧的山神庙,里面的那尊神像净化了不少怨灵。

早上的时候师父令我上山去采药,徒步走到到山上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上,挖了一下午莫名其妙的菜根之后,我发现一件事——我迷路了。这山看起来一点都不大,有一面还正对着小镇,我以为只要顺着山往小镇的方向走就不会迷路,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一个劲地找着草药没怎么看路,现在竟然绕道山的另一边去了。我尝试过顺着一个方向走,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我还是没有看到小镇的影子,我猜想我不是走错了方向就是中了妖怪的阵法,两者是一样的糟糕。眼前一直都是树木树木还是树木,阳光穿过绿色的叶子透了下来,秋天的阳光一点都不炽热却燃起我心里那片不安与焦躁。

腿酸了不说,时间也在行走的步伐间一点点流逝。天快黑了。在山上,天黑了很可能就意味着死亡,在夜晚里活动的东西天知道有多少。

十六岁,在镇上已经算不小的孩子了,所以师父这么放心让我一个人上山,我却在第一天就辜负了他的期望。有点后悔走的时候没有叫上溯白,原先我还希望自己背着一筐药回来嘲笑那个只会睡觉的白痴,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我能活着回去就是万幸。我一直觉得溯白笨手笨脚的就是个累赘,但再怎样说,遇到猛兽的时候,要死也有个垫背的。

背上药框越来越重,腿上像绑了称砣一样有千斤。我不想坐以待毙,但是我真的走不动了。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我决定休息片刻,再在天完全变黑之前找到下山的路。

坐在石头上望着天空,左前方的一缕白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看样子是炊烟?难道有人家?不可能,山上怎么可能有人家。那就只可能是妖怪了。妖怪我见过不少,好的坏的都见过,既然师父说过这地方很干净,那妖怪应该也不坏?说不定它会告诉我怎么下山?天色真的不早了,我只能横下心赌一把了。

走到那附近才发现,那里原来是个神庙。

屋顶的瓦片没剩下几块,草草用树枝架在上面,里面的白烟穿过树枝飘了出来,红木门上面的油漆几乎褪成了褐色,透过残破的纸窗,我看到屋里有个人影。

“请问……”我提高了音调,等着里面的人答话。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半新的衣服的男人,身上比我想象中的要干净,他坐在一个火堆前,正兴致勃勃地摆动着一只被烤熟的野鸡,没有理我。

“喂……”我又叫了一声,往里面走了几步。那人一直低着头摆弄着野鸡,几缕褐色的头发垂在耳边,我看不清楚他的脸。

我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再不往山下走就来不及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看这家伙这样,应该是个山鬼之类的,说不定长了一张吓人的脸?我不禁捏紧了口袋里的咒符,随时准备贴在他头上。

“咳咳……”我又走进了几步,男人终于抬起了脸。

男人看上去二十左右,他的脸很干净,看上去很舒服,他对我礼貌的笑了笑,露出了红色的双眼。

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真的是妖怪!明明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但是红色的双眼暴露了他的身份。

“吓到你了?”男人眯着眼笑了笑。我一脸怀疑的看着他,手里捏的咒符已经被汗水打湿。

“怕我的话就出去,看你是第一次进来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男人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牙齿。

狐妖?不知道为什么我脑袋里蹦出了这两个字。

男人把野鸡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串在树枝上烤了起来。

“出去吧,我今天有鸡吃,不想吃人。”男人看都没看我一眼。

如果真的是狐妖,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我上前走了一步,想看个究竟。

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男人看了我一眼,指着他自己说:“我是妖怪,你不怕我吗?”

“我是道士,我为什么要怕你个小妖怪?”我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男人继续笑:“小妖怪,这可是我听过最有趣的说法。”

“哼。”我趁他不注意,上前走了几步,抽出咒符就准备往他脸上贴。

咒符刚一抽出来,还没碰到他的脸,我的手腕被男人抓住提到了鼻尖处,他趁机抓住了我另一只手,用绑野鸡的绳子把我两只手绑在了身后。

“你这是要干嘛?降妖吗?”妖怪冷笑了一下,“省省吧,咒符对我没用。”

妖怪挑了挑眉毛,凑近我的脸:“看上去挺嫩的,口感应该不错。”

他的舌头舔上我的脖子:“味道很好,只可惜今天晚上已经有鸡肉了。不如你先吃了鸡,然后我再吃了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我自认倒霉,这妖怪本来没想吃我的,都怪我手贱,在师父那里学了几招就忍不住想试试,没想到第一次就碰到个厉害的妖怪。真的会被吃掉吗?明天师父看到我的那堆白骨他会替我报仇吗?一想到我再也见不到师父了,见不到溯白了,我鼻子一酸,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妖怪舔了舔我的嘴唇,咬咬我的脸蛋,在我脸上厮磨了半天,:“其实我没吃过人,人肉应该生吃还是煮熟了再吃?”

我心里一喜,原来是只连人都没吃过的小妖,我的气势陡然上升,挑起下巴用鼻孔看着他说:“果然是个小妖怪,大爷我刚才只是想试试你的本事,所以对你手下留情没有动真格的,还不快放开大爷!”我瞪了他一眼,接着说,“再说人肉有什么好吃的,鸡肉才是美味啊!”

“嗯,嗯,鸡肉确实美味。”这蠢妖怪妖怪竟然跟着我点头,思考了一会便解开了我手上的绳子。

原来这家伙是个白痴,妖怪的智商果然就不高。用我的花言巧语哄哄他,估计他就会送我下山了,说不定还把烤好的野鸡送给我。

首先要先发制人,我说:“喏,野鸡烤好了,一起吃吧。”

“哎,差点又烤糊了,”男人取下野鸡,很自觉地分了一个鸡腿给我,“你不怕我?”

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说:“我为什么怕你?”

男人有些失落地低下头:“镇上的人都怕我,说我是妖怪。我父亲明明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我怎么还是妖怪?”

“没事没事,我是才搬来的,我不嫌弃你。”得了别人的鸡腿,所以要说好话,吃人嘴短嘛!你爹不是妖怪,那你娘一定是妖怪。

“哎。每次来这里的迷路的人都这样说。”男人又叹了口气。

“呃,”我一愣,“没事,我师父是有名的道士,他说不定可以帮你做几个法术,来掩饰你的眼睛和牙齿。”

“真的吗?”男人很开心。

“真的。”我看着他说。

“你真的没有看到我的耳朵和尾巴?看来我快成功了。”男人面露喜色,“只是这眼睛很难处理。”

原来这妖怪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了,我是说怎么这么奇怪。

“你带我下山我就让师父帮你。”

“你师父不会杀了我吧?”男人有些不放心。

“不会的,我师父人可好了。我都是被我师父好心收留的孤儿。”

“这样啊……”妖怪看我的眼神温和了下来,是同命相连的缘故吗?

“我叫许景桓,”我伸出来了满是油腻的手,“你叫什么?”

“我是段琮。”

妖怪的手心暖暖的,我捏着他的手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圣诞快乐。

------

前世(二)

前世(二)

吃完野鸡之后,天已经黑了好久,段琮在我面前舔着他的指尖,似乎在回味鸡肉的香嫩。看着他似乎没有带我下山的意思,我小心地问道:“那个……”

男人抬起了脸,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光,我心一惊,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说:“不是说好了我们一起下山吗?”我特地强调了一下是“我们”而不是“我”,以表示诚意。

男人拍拍自己的脑袋,笑了起来:“野鸡太美味了,我还真的把正事给忘了。”

男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残局,拍了拍手走出了庙宇,我连忙背起放在地上的药框,跟上他的步伐,生怕再次迷路。

山里的夜晚有些可怕,树影在月色下显得有些惨淡。黑暗里时不时露出一双绿色的眼睛,一晃神,又消失不见。泥土上似乎还残留着动物的血迹与毛发,空气里的血腥味混杂着树木的清香,奇怪的气味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不敢离段琮太近,他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像是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即使他内心的狂躁与野蛮被掩盖的很好,表面上波澜不惊,但他眼里的那丝异样没能逃过我的眼睛;我也不敢离他太远,怕一个人落单之后被山里的野兽袭击。提心吊胆地跟在他身后不知道走了多久,我紧握住药框背带的双手开始发酸,两腿开始打颤,不好的预感看似要应验了——这路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我上山的时候,从山底到山腰只用了一个时候左右,如果不是我找药材的时候到处打转,理论上来说下山用不了一个半钟头,非要算上我走错路的时间,撑死两个半钟头可以下山,并且,按理来说,走一个钟头之后就应该可以看到山下的小镇。我觉得我已经跟着这妖怪走了快一个钟头多了,而我眼前的景物只有树木、树木还是树木。我相信我一定是被他骗了,但是他领着我乱转是要干什么?

脚下逐渐拉开了和段琮的距离,我开始越走越慢。

前面的男人注意到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停下步子对我说:“累了吗?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好!”将计就计,我顺势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我揉着酸疼的小腿,垮着张脸,嘟着嘴说:“段琮,还有多久才到村子啊?这为什么跟我来的时候那条路不一样?”

妖怪坐在了我的旁边,他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你东走西走,走错路了,肯定跟刚才的不一样了。”

“但是师父说上山只有一条路啊!还说我绝对不会走错。”我并没有挑明矛盾的想法,只想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不要耍花样。

男人红色的瞳眸衬着月色,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那就让你师父带你下山。”

他认真的表情透露出几分愤怒,似乎对我的怀疑表示不满,看来我误会他了?

一阵山风袭来,树木扭动着腰肢发出沙沙的声响,风吹起我额前的刘海,有些凉,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冷吗?”男人挑眉。

“嗯。”我应了一声,搓了搓手掌,秋天的风真的有些冷。

男人起身,对我伸出一只手:“那就继续走吧。”

妖怪的手真暖!触到他手掌的那一刹那,我想到。

刚在男人身后刚走了几步,又一阵山风袭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轻微的血腥味,树枝晃动的也比刚才剧烈。

段琮停下了步子,对我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我满心疑惑地停下了步子,问道:“怎么回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