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编年尸》作者:Moulynn【完结】 > [编年尸].txt

  “看在是第一节课的份上,师父我就免费答疑了。”.5

作者:Moulynn 当前章节:147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3

“别磨磨蹭蹭的!”男人有些尴尬地撇过脸。

“嗯。”面具男答应道。

许景桓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笑意,面具下的脸一定很开心吧。

除了刚才的那两句话一路上那两人一直没有再说过话,倒是面具男每走二十分钟就要停下来休息一次,耽误了不少时间。许景桓心里有各种猜测,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看着他们的别扭劲,暧昧得像吵架中的恋人,肌肉男对面具男的百依百顺又让许景桓有种他们是从属关系的错觉。面具男的脸应该是被毁容了吧,说不定是因为那人的关系,所以那人一直心怀愧疚?许景桓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

好不容易走到一栋偏远的别墅前,天已经黑了下来。

看着窗内温和的灯光,肌肉男并没有急着敲门,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人我已经带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后,男人挂掉了电话。

没过多久,大门被打开了。

一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长印在了许景桓眼里。

门口男人对着他们笑了笑:“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进来坐吧。”

许景桓可以感觉到肌肉男身上透出的恐惧,于是他先两人一步走入了别墅。

客厅很大,米白色的大理石瓷砖被灯光照着反射出的光芒有些刺眼。别墅的主人看起来是个年轻男人,精干的短发,银色的镜框后面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白色衬衫下是健康的肤色,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秀出他修长的双腿。男人发现许景桓扫视的目光于是毫不客气的回望过去,并送上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许景桓,真是辛苦你了,一路上被绑成这样。”男人伸手撕下了他嘴上的胶布,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坟蛋……”许景桓的舌头有些不听使唤。

“哟哟哟,别误会,我只是让他们帮忙把人带来,没有说要五花大绑啊~”男人继续笑道。

这是什么话?许景桓震怒。这种说话的无赖程度跟玄染真的有一拼。

“你就不会好好请我过来吗?”许景桓挑起眉毛。

“真是抱歉了,如果真能那样我早请你来了,”男人顿了顿,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名片,“鄙人姓霍,名瑾延,这是在下的名片。”

“咳咳……”门口的两人有些尴尬。

霍瑾延回头抱歉地笑了笑:“二位请到书房里稍等片刻,我不会食言的。”

那两人进屋后,霍瑾延和许景桓坐在沙发上。

“有什么话直说好了,没时间跟你废话。”

霍瑾延拿起面前的茶壶到了一杯水递给他:“呵呵,其实我很早就想找个时间跟你聊聊天了,只是玄染一直不同意。”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男人流露出无奈的神色:“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只是之前寄去的几封邀请函全部没有下文,于是我决定亲自找你谈谈。”

“什么邀请函?”许景桓拿着茶杯一脸迷茫。

“后来才发现邀请函并没有送到你手上。”

“哦?”

“全部被玄染扔掉了。虽然我跟他有私人恩怨,但是他也不至于这样绝情吧。”

“嗯……”许景桓一脸黑线,原来自己的邮件一直都在玄染的监视下,怪不得自己订购的情趣用品怎么一直没到……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难道是想和我一起骂玄染吗?我一点都不介意。”许景桓摆出一副雀雀欲试的样子。

“不不不,”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景桓,我只想提醒你一千年的期限已经到了。”

“这种事用得着你提醒吗?还有,请叫我许景桓。”

“不好意思,许景桓,看来是我多虑了。”男人赔笑道。

“没事了吗?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许景桓起身。

“那我就直说好了。许景桓,我希望你离开玄染那边加入我们组织,我可以提供比他们那边更好的待遇。”

许景桓径直走到门口没有回头:“说完了吗?”

“还有,不可轻信玄染。”

“我就没相信过他。”许景桓想都没想就说。

“我随时欢迎你过来。”

“对了,”许景桓停下脚步,“那两人是怎么回事?”

“作为把你带过来的交换,我答应给那人换脸。”

“换脸?”

“对,戴面具的那人毁容了。”

“不,我的意思是……”许景桓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从哪里给他弄来一张脸?”

“这个嘛,”男人的眼镜反射出寒光,“跟我们正在研究的项目有关。”

“无可奉告是吗?”许景桓转身要走。

“也不是,作为府上的贵宾当然有知情权,”男人推了下眼镜,“我们选择新鲜的尸体取其中的一部分作为原料,来帮助有困难的人,比如那个毁容的人。”

“真肤浅。你以为亵渎了尸体不会遭到亡灵的报应吗?自己干缺德事就够了,还去祸害别人。”许景桓语气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我们需要你帮助的原因。”

“哼,你的想法还真是美好,自己干了坏事让我来帮你消灭亡灵。你以为我会帮助你们这些恬不知耻的人干这种勾当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

“我不需要你马上答复,你可以回家考虑下,不光为了自己,也想想你的朋友段琮吧。”

“你在威胁我?”提到段琮让许景桓更加不悦。

“还真不敢。”

许景桓打开了门走了出去,走了很远听到一句“我会等着你的答复的。”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

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该死,这个变态为什么把别墅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更该死的是自己来的时候眼睛被蒙上了,他完全不知道这在哪。

许景桓狠狠的踢了脚下的石子,石子没飞倒是脚疼了起来,疼的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今天人品怎么这么差,碰到的尽是不顺心的事。

他干脆找块看上去还挺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一坐下来就觉得屁股一阵发寒。

“靠!这好好的草地上为毛有水?!”

许景桓只能怪晚上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自暴自弃的坐在一个光秃秃的石头上,许景桓蜷成一小团。晚上真冷,而且很困,早知道就假装答应那个叫霍瑾延的家伙,睡一晚上之后再变卦,如果早点想到这主意就好了。许景桓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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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

收藏本来就米几个还掉了一个肉疼啊真相许景桓是被热醒的。

这个熟悉的味道,是公寓。

许景桓睁开眼睛,看到段琮熟睡的脸。

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许景桓活动了一下手脚,脚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并不是梦。

死猪,睡得这么死就算了,干嘛抱得这么紧,想勒死我吗?许景桓推开了段琮压在自己胸前的手,同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啊,你醒了?”段琮揉了揉眼睛。

“……”

“还冷吗?”段琮伸过手,指尖刚碰到许景桓的皮肤,他就像触电似的一颤。

“不舒服?”段琮有些奇怪,他以为许景桓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

“没……”段琮一个平常的动作今晚却吓了许景桓一跳。

“不行,过来让我摸摸,晚上着凉小心发烧。”

“我没发烧!”许景桓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

段琮半天没有吱声,许景桓在被子里憋得快不行了,炽热的空气中夹着段琮身上的体香和沐浴液的味道让他有些抓狂,思维开始变得混乱,手脚有些不停使唤,他悄悄地掀起被子的一角想透口气,没想到他正对上了段琮向内偷窥的眼睛。

“许景桓,你今天是怎么了?”段琮猛地掀开被子,吓的许景桓打了个哆嗦。

“发什么神经啊!大半夜的掀什么被子!”他连忙抢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段琮拖着下巴,笑的有些阴险:“脸这么红,难道是害羞了?”

“害羞你妹啊!黑灯瞎火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脸红了?”许景桓像只炸了毛的猫。

“不好意思,两只都看到了。”

“你!!嚣张!!”

“许景桓,别告诉我你的发情期到了哟~”

“一边玩去,爷发情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说的也是,现在是冬天要发情也不容易。让爷摸摸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许景桓甩开他的手:“我再说一遍我没病。段琮你别太嚣张了,之前的事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敢得瑟到我头上来!”

段琮揪住他的双手:“哎呀呀,病的还不轻,都在说胡话了。”

一只手抚上许景桓的额头,他立刻像漏了气的皮球,段琮的脸近在咫尺,似乎自己的鼻尖可以碰到他的鼻尖,男生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认真的表情很少见。

“搞什么啊!没发烧在这里发什么疯,还把被子都卷走了。”段琮一把拽过被子。由于许景桓把被子卷得太紧了,一不留神被段琮甩到了地上去。

晚上的地板格外冰凉,寒意顺着脚踝爬上身来,许景桓嘟着嘴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委屈。

“段琮,你这是要死啊!爷今天晚上不睡了,你把刚才事说清楚!为什么会跟那个奶皇包勾搭在一块,一起来害我?”

“乖,别生气,哥哥给你糖吃。”段琮伸出手抱起地上那只炸毛的猫,放在床上,小心地盖好被子。

“吃什么吃啊。”许景桓别过脸去。

段琮有点无奈,知道再这样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干脆直接投降道:“大爷,小的知错了。”

许景桓眉毛一挑:“错在哪了?”

段琮小声说:“小的,不该跟蓝蓝一起……”

“谁是蓝蓝了?”

“奶皇包……”

许景桓无语,这梦魔怎么叫了个宠物的名字?梦魔再怎样好歹也是个魔。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是不是玄染的鬼主意?”

“大爷,您原谅我了吗?”

许景桓看着这只正在摇尾巴的段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摆了摆手说:“得了得了,本大爷不跟你计较了。”

“那就好,”段琮话音刚落就钻进了被子,一只手抱住许景桓的腰,“睡觉吧。”

这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自己看他装孙子还没看够怎么一下子又变回大爷气质了?

“许景桓……我错了……别揪我耳朵……”

“哼……”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啊,等我在那个游乐场醒来的时候碰到了蓝蓝,他在我身上附了一阵子之后我就碰到你了……”

什么?!许景桓大惊,他一直以为段琮被蓝蓝控制了。他很想大叫:我以为你被那个白痴梦魔附身了!你没有附身那为什么要做出那么暧昧的动作?!还让我自己一个人装白痴装了这么长时间,想起来就觉得丢脸。难道自己发现梦魔附在他身上只是个巧合?这到底是喜还是悲?不行不行,许景桓努力控制情绪,不能暴露自己意图,于是他只好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字:“啊?”他原本满腔的怒火与期待最后化作了一个平常的叹词“啊”。

段琮若有所思的挠挠头发:“我也不知道这奶皇包是怎么回事,他离开了之后头又觉得很晕。”

“看来他对你还是有影响咯。”许景桓没觉得他这是在自我安慰。

“那后来那个地方是怎么回事?”许景桓继续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据蓝蓝说,他按照玄染的命令把我们送到一个指定的地点。”

“就是那个楼道?”

“是的……那里好像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不可能,”许景桓坚定地说,“那个地方跟我第一次梦到的不一样。”

许景桓拖着下巴思忖着:那两个场景相似度极高,但是后来那个客厅的地板上是干净的,第一个客厅的地板上有褐色的血污。如果是对方刻意仿造的梦境,大体相同,细节上却不能做的一模一样,稍有疏忽就会出现差错。

“对了,”许景桓接着问,“你和蓝蓝不是被关在了那个房间里吗?”

“嗯……是的……”段琮说,“玄染还给了一个地点,说是到时候去接你的地方。”

该死的玄染!果然又是他的计划。许景桓一脸黑线。梦魔什么时候成了门钥匙了,居然可以瞬间移动!早知道自己也去弄一个梦魔玩玩,不知道可以省多少路费油费。

“但是……”段琮看到表情凶恶的许景桓弱弱地说。

“但是什么?”许景桓没有好气。

“我们去了之后发现地点有误。”

“啊?”玄染老狐狸也有失算的时候啊~

“我们不小心到了一个屠宰场。”

“然后呢?”

“然后……”段琮摸了摸鼻子,“然后我们就跑出来了啊……没走多远就看到你在草地上睡着了。还好今天晚上月亮比较亮,要不鬼才看到到你……”

段琮还在面前继续聒噪,许景桓早已无视了他。

玄染给的地点有误?真是史无前例的事。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段琮,蓝蓝有没有说为什么引我们进入梦境?”

“啊?说了,他说玄染怕我们找不到地方,所以……”

一派胡言。许景桓继续黑线,找不到地方这种借口未免有些太烂了点吧?!不过,这样的话事情也就说的通了。

“段琮。”

“啥?”

“给玄染打个电话,号码在电话旁边的小本子上,让他把蓝蓝送过来,事情还没有解决。”

“这么晚了……”

“少废话,快点去打。”

段琮一脸受气的小媳妇样走到电话前,为什么每次打电话的都是我,大半夜的打电话不被骂是不可能的。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咚咚咚——

段琮被吓了一跳,大半夜的怎么会有钱来敲门?!

“开门去。”

段琮拉耸着脑袋去开门。

打开门后,看到蓝蓝人模人样地站在门口,双手抱臂,脸上同样写着不满。

“你怎么来了?”段琮有些惊讶,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蓝蓝没理他径自走了进屋。

“哟,你来了正好,省了我的电话费。”许景桓正在穿衣服。

蓝蓝一屁股坐在床上:“真讨厌。我一回去就被玄染骂了。”

“那是必须的。”

“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啊,那两个地方简直一模一样!”

段琮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闭嘴。”另外两人同时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景桓看了他一眼说。

“唔……”段琮一脸揶揄,像吃了一斤蟑螂似的。

“好了,不说废话了,”蓝蓝认真道,“由于前两用瞬间移动的时间差太短了,这次我只能送你们两人过去,剩下的嘛,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乌鸦嘴。”许景桓瞪了他一眼。

蓝色的光芒围绕着他们两人,光芒像有生命一样,转了几圈之后化作青烟包裹着两人,段琮觉得眼前一白,又失去了意识。

段琮睁开眼睛的时候许景桓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起来吧。”许景桓朝他伸出手。

段琮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借着许景桓的力量站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到了这个该死的走廊?!我都对它有阴影了!阴森森的吓死人了的。”

“段琮,为什么你一直没有问我消失了之后去哪里了呢?”许景桓沉着脸问。

“这个……我觉得……对于你来说,什么妖魔鬼怪都可以很轻松地摆平。”段琮被他看的背脊一阵发寒。

“哦?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段琮此时很想说:今天天气真好……

许景桓自己岔开了话题:“我被那两个人带走了之后碰到了一个脑子进水的人。”

脑子进水……段琮无语:“然后呢?”

“他劝我抛弃玄染加入他们那边。”

“你要去吗?”段琮觉得有些不舒服。

“肯定不会。我为什么要投奔一个脑残?”

“那就好。”段琮松了口气。

“不过我想,这就是为什么玄染要让蓝蓝送我们去案发地的原因。玄染这个老变态早就知道那个人的存在,他为了不让我碰到那个脑残所以绕了很大一个弯子,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那人钻了空子。他仿造了一个跟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相似的场景,蓝蓝传送的时候果然就出了问题。”

“为什么会出问题?”

“梦魔使用瞬间移动的时候是通过场景来识别目的地,也就是说,你不需要告诉他们具体地址也不用告诉他们怎么走,只要告诉他们目的地长什么样子,他们就能把你送到那个地方。”

“不过说实话,没有哪个梦魔会注意一个房间的地板脏不脏,而且我们的目的地是外面的走道。蓝蓝八成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了之后玄染发现这个案子的费用没有到他的账户,嘿嘿,估计火气还不小。他最忌讳的就是让我碰到那个脑残,最后还被那个脑残算计了,这种挫败感够他受了。”

“话说……”段琮非常不想打扰面前这个YY正high的人,“你知道这次实际上是个什么案子吗?”

“不知道。”许景桓回答的非常干脆。

段琮无语,他觉得此时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不过我没想错的话,我们现在就应该在那个屠宰场附件的公寓楼里。”

许景桓顺着楼梯往楼上走着,两人来到了熟悉的16号门前。

“段琮……我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

“在梦里,是我自己用钥匙打开的门……但是我现在没有钥匙。”许景桓翻动着自己的口袋说。

“许景桓,你要闹哪样啊!每次跟你走这楼梯都我个半死……”

“哎呀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刚才一激动就忘了这回事了~~”

段琮很无奈地摆了摆手,一不小心碰到了门上的把手。

“门……居然没锁?”他吃惊道。

“其实我挺希望它锁着的,这样就可以找个理由回去了。”许景桓无限惋惜地说。

吱的一声门开了。

迎面而来就是一阵充满血腥的气味,段琮捂住了鼻子。

地板上散乱地分布着一些褐色的印痕,看上去有被打扫过,但是打扫的很不仔细还是留下了少量血迹。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报纸。

许景桓看到那人之后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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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刃

作者有话要说:T N N D怎么越来越狗血了。。。好吧我打鸡血了。。。

(话说 我更4000 5000累死了没人看。。。收藏还往下掉。。。T-T 桑心。。。别人1000的点击都比我高【喂,那是因为你写太烂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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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缩水了。。。2000就2000!!!怨念)

血刃皮质沙发上带着面具的男人悠闲地翻动着报纸,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只平淡地说了句:“站着那里干嘛,进来坐吧。”

许景桓看着面前这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段琮在一旁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依许景桓的反应来看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若是贸然行事估计又会被许景桓痛斥一顿。

“怎么?不进来坐坐吗?”男人抬起眼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雪白的面具遮住了男人全部的脸,黑色的发丝从两旁垂落下来柔顺地搭在肩上,棕褐色的杏仁眼透过面具望向段琮。段琮感到手脚不停使唤,竟看着他湖水般清澈的双眼不由得向他走去,许景桓在他身后想拉着他,却扑了个空。

段琮坐到男人身边,男人温和的问:“需要喝茶吗?”

“呃……”段琮回过神来,语气有些犹豫。

“不用了。”许景桓替他回答道。

“景桓你还是这样的没礼貌。”

许景桓原来苍白的脸更加惨白了。

“你……为什么不把面具取下来?”他试探性地问道。

段琮在一旁很是疑惑:这人为什么要戴面具?难道是丑到见不得人吗?如果丑到见不得人许景桓为什么要让他把面具摘下来?戳别人痛处多不好啊!

“呵,”男人轻声一笑,给茶杯里添了点水,“我在你旁边呆了这么久了,你居然没有认出我。你是真没认出我来,还是假装没认出来?”

许景桓咬着嘴唇,握紧拳头,声音颤抖着说:“你……不会真的是溯白?”

“才过了多久你就不认识我了啊?用不着这么绝情吧?”溯白瞟了段琮一眼,“有了新情人就忘了我了啊。”

“我……不是……”段琮想要狡辩,看到许景桓凶恶的眼神后闭上了嘴。

男人嘴角上扬,像个顽皮的孩子正很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捉弄的对象。他解开面具后的绳子,取下了那张没有脸的面具。

刚才看到男人眼睛的时候段琮就在反复猜测这人有些一张怎样的脸。单从眼睛来看,这人长的应该不赖。男人揭下面具,这个简短的动作看起来却如此漫长。

尖尖的下巴,单薄的两片嘴唇,高挑的鼻子,光洁的皮肤,如果没有额头上的那块疤痕就是完美了。他额上的皮肤起着皱褶,原本洁白的地方变成了褐色或者深红色,疤痕的边缘像细菌伸出的伪足一样消失在皮肤里,像会蠕动有着生命一样。

男人看了眼段琮说:“吓到了吗?”

他见段琮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之前更吓人呢,托某人的福半张脸都是烧伤的成果。”

“你!”许景桓语气很愤怒,同时透出一丝歉意,“用得着指桑骂槐吗?”

“哦?我怎么敢?”男人继续笑道。

段琮看着面前这两人很无奈,插不上话也就算了,还被迫成为他们的挡箭牌。

许景桓努力咽下怒意,佯装平静地说:“我今天没空跟你算旧账。”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不过看你这样也没有打算跟我算旧账的意思,”溯白抬起段琮的下巴,“哟,这孩子长的真不错,是你勾搭的第几个了?”

“滚一边去。”许景桓气急败坏地打掉了他的手。

“真凶啊,不知道之前那几个被处理的怎样了?景桓,你可是个负责的大好人啊,对每一个情人都很负责的说。”男人并没有看着许景桓,而是看着段琮恶毒地说,段琮被他看得背脊一阵发寒。

“唯独对你没有负责,是吧。”许景桓迎了上前,捧起男人变得惨白的脸。

段琮被许景桓这动作吓了一跳,果然自己还是一个局外人,他对许景桓的过去一无所知,他也从来没有过问。虽然,在这些跟许景桓生活在一起的日子里,两人的关系并没有更多的发展,一直保持着那种矜持的暧昧,但是这种比起他以前的生活可以堪称为快乐的回忆,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存在感。即使,自己每天照顾着这个有着少爷脾气的许景桓,他也无怨无悔。

眼前的景象让他找到了以前的失落感,原来一直是自己一厢情愿。无论是上次玄染的出现也好,还是这次亲眼看到许景桓抬起另一个人的下巴,都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段琮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跟溯白说。”许景桓暧昧的一回头。

“但是……”

“事情我会解决的,你放心。”这次许景桓根本没有回头。

段琮看着许景桓的手划上了男人的脸,嘴角轻轻地吻上了他脸上的伤痕。男人的杏仁眼微闭,讽刺地望了段琮一眼,他嘴里噙着呻吟,一只手揽上了许景桓的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眼前这场面看的段琮一阵头昏脑胀,他目光游离地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许景桓吻上男人的脖颈,锁骨,抚摸着他胸前的突起,身下的男人发出短促的喘息声夹杂着呻吟。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风骚呢。”许景桓狠狠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低吟一声。

“恨我是吗?”许景桓继续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左手里拿的是什么。”

许景桓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匕首。

“血刃啊,戳到我心脏里的话,我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许景桓撕咬着男人的唇,“你居然忍心杀我。”

“哼,”溯白任嘴角的鲜血顺着脖子流下,“不想让你的小情人看到你凶残的一面吗?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错。我是不想让他看到我仁慈的一面,除掉你这种祸害的场面可是限制级的哟~”

男人撇开脸,努力掩饰着眼里的泪光:“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话干什么,杀了我就是了。既然心里从来没有过我,你又犹豫个什么?”

“白,”许景桓含着他的耳垂说,“我怎么会忘了你。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我用得着杀了一村子的人吗?毁了你的容,是叫你长个记性罢了。”

“真希望我当时就死了,现在也用不着劳您来杀我。血刃就在你手上,要动手就快点吧。”

溯白抱着横竖都是一死的心,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

许景桓凝视了他半天,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他的鼻子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这么容易就认真了。”一面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溯白睁开眼睛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你……”

“单纯的白痴,被别人利用了一次还不长记性,现在又来给我添麻烦,不过我从来没有怪罪过你。你以为我没认出你来吗?我跟你呆过这么久,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嘛~”说完揉了揉他的头发。

“哎呀呀,哭个什么?丢不丢脸。不过,你倒是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弄来血刃的,这不是普通的东西,就你这白痴相是绝对弄不到的。给你这东西的人绝对没安好心!”

“这个……”溯白忍住泪水。刚准备说,就被一声闷响打断了。

嘭——

门被踢开。

门口出现了那个肌肉男。

“白,你没事吧?怎么哭了?”男人的声音很是焦急。

许景桓看着正在怀里抽泣的溯白,再看看门口的男人,这样的情景白痴都会误会,想想就头大。他不禁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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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捉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我要当2000党。

被捉段琮走到楼下后就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问清楚出来的之后应该到哪去。一想到许景桓的那些话和那个溯白的男人脸上做作的表情,他就觉得不舒服。段琮想想自己之所以难受,只能怪他自己太天真,不应该相信那个虚无缥缈叫做感情的东西,更不应该错误的认为许景桓依恋上了自己。

他对自己笑,说不定只是出于礼貌?

段琮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他觉得胸口下的某个地方正一抽一抽地泛着疼。疼痛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小时候被母亲抛弃的时候,一个人对着被重重关上的铁门,眼里明明噙着泪水却是落不下来,嘴唇被咬得很疼。站着窗边看着母亲小鸟依人般靠在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怀里,他用稚嫩的拳头砸向了玻璃,悲伤、痛苦已经不能概括一切,仇恨像生根了一般在内心蔓延,他想杀了他母亲,然后亲手毁掉那个男人的生活。

不悦的回忆徘徊在段琮的脑海里,他不再似从前那样的温顺,眼里满是不屑与挑衅。

天已经蒙蒙亮了。

走出门洞,段琮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区内,普通的楼房有些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有些残破的白色外墙,生锈的防盗网,小区绿化带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他在里面逛了7分钟左右,终于走出了一排排乏味的楼房。

小区外的景象更是荒凉,街道的两边基本没有建筑,周围树木也很少,只有星星点点几座民房点缀着扬着黄土飞尘的公路。远处天空中的浓烟吸引了段琮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的第一个名词是火葬场。转念一想,屠宰场的事情还没解决,而据许景桓推测这小区应该就在那附近,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屠宰场?

段琮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他想,被剁成肉末感觉会怎样?如果自己真的消失了会有人挂念吗?不由自主地,他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原本以为会走上一个多小时左右,没想到四十分钟竟然走到了。

长这么大段琮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屠宰场,他以为那会是一个满是血渍的地方,院子里会有一个被血液染成红褐色的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白森森的刀具,地面上会有一小截不小心留下来的指骨残骸或者动物毛发。

走进了院子之后,地面比他想象的干净多了,没有血渍,只是有点脏,没有指骨,没有动物毛发,没有放满刀的架子,空气里甚至没有血腥味。段琮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这又是个圈套?一想到圈套就想到许景桓,凡事与许景桓扯上关系就会变得解释不清楚。到现在他还没弄清楚许景桓后来碰到了谁,事情的整个经过还有那个叫溯白的人。光想想就觉得心累,段琮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往院子里面走。对于许景桓的过去,他再也不想奢求去了解,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即使再努力再怎样想得到,该失去的时候总会失去,所以,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对未来什么的抱有不切实的幻想。段琮看着脚尖,每一步走的都很沉,他觉得自己很累,活着很累,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更累。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现在的状态,这种日子过得很迷茫,感觉哪天睡觉睁不开眼自己也就真的死了,就会从客观意义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面前,一栋厂房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起脚准备绕道,却被门缝里的透出的气味所吸引——一种腌制腊肉时所散发出的一种恶臭。段琮皱了皱眉头,伸手推了推面前的门,锁得很死。这房子越看越诡异,几乎没有窗户,若是用于风干的厂房的话应该有很多窗户利于通风。

段琮绕着这厂房前后转了几圈,这房子唯一的窗子是一个通风口,在外墙由房顶通往地下的排水管道的旁边。可能是太过于好奇了,再加上纯心找死的念头,段琮顾不上那些排水管到底有多脏,爬上去会不会掉下来的念头,像一只树熊一样手脚并用地攀上了排水管。好在这东西还挺结实,被段琮这个一百四十斤左右的男生爬了半天也没有垮。很久没有锻炼身体的段琮好不容易爬到通风口旁,透过层层百叶窗往内望去,屋子里很黑,看的不是很清楚。段琮把脸往上贴近了一点,一股恶臭几乎把他熏晕,眼前的东西吓的他差点掉了下去。房子里的架子上全是一个个尸块。离段琮最近的架子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手,有皮肤白皙的纤纤玉手,也有枯黄干瘦像骷髅一般的手,还有肿的跟猪蹄一般的手。这个架子旁边则是放着五花八门的腿,还有一个架子上挂着一张张白色的东西,段琮看了半天之后发现那是一张张被完整剥下的人皮。

段琮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落地时不小心扭到了脚,疼得他“哎哟”的叫了一声。

看样子,那个厂房的故事应该就是这次真正的案子了。段琮很想鼓起勇气拿出超人那种拯救世界的架势把屠宰场搜个遍,找个揪出犯人痛扁一顿带到玄染面前,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奚落许景桓一顿,顺便鄙视一下他的那个小情人,不,自己怎么能跟那种男人一般见识?!自己应该看都不看那男人一眼,然后让他到角落里自卑去!

每次用到精神胜利法之后,段琮就会觉得很开心。但是脚上的疼痛提醒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如果只是普通的连环杀人分尸案的话不会送到他们这里来,这样看来对手应该是个僵尸或者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段琮叹口气,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最后还是要等许景桓亲自来解决这事。

“同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段琮背后响起。

“啊?”段琮惊慌失措地回头,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人出现!他连忙换上一副乖孩子的表情,装作一脸惊恐。

“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男人扶起坐在地上的段琮关切地问。

“啊,这个,我,我和朋友走丢了……我到朋友家玩,他家就在附件……然后……我们刚才出来吃宵夜……不,早餐……走丢了……”天都亮了,宵夜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段琮恨自己的反应慢,连个借口都编不像样。

“同学,我是这个仓库的管理员,”男人和蔼地笑了笑,“你刚才出现在这里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小偷啊!”

“呵呵……”段琮尴尬地笑了起来。

“要不要进我的值班室休息一下,顺便跟你朋友打个电话?”男人推了推眼镜。

“啊?这个,不用了吧,”段琮摆了摆手,“我朋友应该就在附近……”

段琮话说了一半就觉得脑后一疼,没了意识。

男人抱住段琮,轻抚着他的双手低声道:“白皙的皮肤,清晰的骨节,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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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解

肢解段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冷冻库内,周围摆满了奇形怪状的尸块。

活动了一下四肢,他很庆幸自己胳膊腿脚都还健在,身上也没有被划开的痕迹,器官应该都还在自己体内。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段琮看到自己的两只手的手腕上各有一道很整齐的虚线,仿佛暗示着延这条虚线剪开。检查了一下全身,似乎只有手腕上有这样的痕迹,再看看周围残缺不全的尸体,它们上面也都有这样的划痕,有的干脆已经剪开了,各种残肢散落了一地。

既然自己的手还在自己身上说明那个变态应该还会回来。那个看似斯文的男子出现的时候段琮就觉得他应该是那个杀人狂,一个看厂房的看守不可能这么有礼貌,正常的守卫见到入侵者,更何况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必定会拿着棍子凶神恶煞的走过来,而那个男人却故作礼貌的对自己嘘寒问暖一看就图谋不轨。只可惜自己发现晚了,居然被打晕丢到这个地方。段琮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这冷冻库看起来还不小,装了不少尸体,大多数看起来还挺新鲜,有点尸体还不是溢出鲜血,血滴打在地板上发出诡异且不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如同一个坏了的时钟一般。这里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紧闭的电子门,段琮仔细检查了一下,大门很厚很重,只能从外部开启,单凭他自己的力气是绝对不可能打开的。这样说来,只有等那个变态自己出现了?段琮对这个推测表示很不满。不知道许景桓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发现自己走丢了?还是继续和溯白缠绵在一起?段琮光想想就觉得生气。

目光重新回到周围的尸体上,这些尸体乍看没什么特别,如果多观察一会就不难发现这些死者都有某部分长的很赏心悦目。比如墙角那个眼睛被虚线框住的年轻女性,虽然她睁着双眼面目狰狞,而且脸蛋有些微胖,但是不能掩盖住她有一双很美丽双眼的事实。段琮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了口气,如果按自己的推断来说的话,这人研究的应该是一个叫做尸解法的东西。尸解法并不是像字面意思一样,而是正好相反,它是先人流传下来的一种被世人称作歪门邪道的东西。它是用很多新鲜的尸块的拼在一起构成一个类似人类的物体,然后再利用药剂配合上电击或者是恶魔的契约,也可以窃取他人的生命,总而言之,赋予那个物体生命,制造一个不死的生物的方法。但是尸解法的代价很大,刚制造出的物体往往拥有很大力量而且喜怒无常,制造者很容易被其反噬。段琮也是从许景桓那里断断续续地了解到了一点关于尸解法的内容,其方法似乎早已失传,许景桓也懒得再提。

就在段琮出神的时候,门嘀的一声打开了。

段琮连忙就地躺下,还好这里本来就杂乱无章的很,也没有人注意到这具尸体刚才是不是在这个位置。

进来的人不是刚才的那个男人,段琮把眼睛裂开一条小缝,偷偷地注视着来人。借着那人手中手电筒的光芒,他明显感觉这人比刚才那人矮了一大截,待那人走近之后他发现那是个娇小的年轻女人。女人梳着马尾带着一个圆形的眼镜,在黑暗中四处摸索着什么。

“奇怪了,教授刚才放进来的尸体哪去了?”女人拿着手电筒不停地找着,“啊,原来在这里!教授也是的,明明是新货怎么放在了这边?”

段琮觉得自己被女人拖到了一个推车上。心里不由感慨这女人明明这么矮,力气居然这么大!推车驶出了冷冻库,段琮感到身上传来一阵暖意,透过眼皮他感到外面灯光很亮。

转过了几个弯之后,手推车停了下来,段琮被转移到了另一张床上。

噔——

头顶上的灯亮了,这个光线跟手术室的感觉一样。

女人的声音飘进了段琮的耳朵里:“教授真浪费,这么好的材料居然只要一双手。”

女人拂上他的头发,指尖顺着他的脸庞滑到他的胸前:“这么结实的胸肌,匀称的线条,并不常见啊。”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陶醉。

“看来只有我自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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