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编年尸》作者:Moulynn【完结】 > [编年尸].txt

  “看在是第一节课的份上,师父我就免费答疑了。”.6

作者:Moulynn 当前章节:1523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0:33

电锯的声音在段琮耳边响起,女人已经做好了准备,拿着电锯接近了手术台。

鲜血溅了出来,染红了手术台上硕大的聚光灯,手术室的光线一下变得暗红暗红的笼罩上一层死亡的气氛。

女人眼睛睁的很圆,就像刚才在冷冻库里看到的那具尸体一样,嘴巴呈一个O型,她惊叹声已经被扼杀在咽喉中,真正意义上的扼杀在咽喉中。段琮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他抽出自己插入女人咽喉的手指,抽出的一瞬间又有不少血液溢出,溅了段琮一身。女人的血液带着体温在手上,他感觉黏黏的,真恶心,他顺手在女人身上擦了擦。脚下的电锯还在发出刺耳的声响,段琮极度厌恶地看了一眼,打开手术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的墙壁很白,非常干净的大理石与这个肮脏充满死亡的地方格格不入。段琮用手指在墙上来来去去地划着,留下刚才没擦干净的血迹。

不知不觉中凶残的本性就暴露了呢。段琮好久没有这么兴奋,就像一个好久没去游乐园的调皮鬼,终于有机会捉弄发气球的小丑一样开心。

不毁了这个地方今天就不出去了,段琮想到,说不定还会碰到许景桓,不知道他看到自己这样子会怎么想,也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吗?真是有趣啊。

前面的拐角处传来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

听起来大概有十几个人左右,很不整齐,移动速度也不是很快。

段琮停下了步子,看来自己还是被发现了,不过不被发现那还不正常呢!自从跟许景桓那个总是用咒符的人在一起之后,自己就很久没人砍过人了,以前的日子真让人怀念啊。

拐角处慢慢出现了几个黑影,然后越来越多。

还真是僵尸,段琮不禁感慨自己的预感还真准。

面前的僵尸看上去都是尸解法失败的次品。手脚被粗糙地缝合在一起,有的甚至没有合适的眼睛,两只一大一小,有的干脆连耳朵头发都没有。段琮想,看样子那个幕后主导者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知道打不过自己竟然都让这些残兵败将来滥竽充数。段琮啐了一口,我还真是乐意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今天回家已经很晚了 但是看着明天下榜的份上 我还是丢2000上来。。。

(人物前后性格差异很大吗?=.= 其实我没觉得。。。双重性格还是挺多的。。。PS,不是双重人格。。是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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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度

超度光洁的脸庞配上两只颜色不一的手臂看上去很是滑稽,段琮并没有冲上前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朝他走来的一具女尸。这女人生前一定是个美人,段琮想,只可惜她的左肩上安的左臂并不属于她,那只手臂一看就属于一个男人。上臂的肌肉微微隆起,皮肤有些发黄,手背上有一个诡异的蝴蝶骨刺青,与她格格不入。

女尸并没有拿任何武器,连一根木棍都没有拿,她伸出双手抓向段琮的咽喉。段琮轻巧地往后退了一步,让女尸扑了个空,由于惯性她不由得向前馋了一下,段琮看准这个时机闪向她的左侧,抓住那富有肌肉的上臂狠狠地往下一扯,硬生生地把不属于她的上臂拽了下来。女尸只溅出了可怜的几滴血,她痛苦的低嚎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空洞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段琮的下一个动作应该是将自己的右手插入她的胸腔,挖出那颗腐烂的心脏,剥夺她作一个僵尸的权利,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眼里的血光消失了一半,有些无力地丢下了女尸的那只手臂,段琮绕开了她的攻击向走廊的尽头走去。因为只是些半成品,这些僵尸几乎没有什么杀伤力,段琮懒得动手,尽量躲开他们的攻击,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会踢上一两脚,僵尸倒地后他也不再纠缠。

理智慢慢回到段琮的脑海里,看着眼前的僵尸,他突然有些感伤不禁叹了口气。他们就像被主人遗弃的玩偶,肮脏、劣质、残缺不全、不堪一击,他们被丢在记忆的某个角落,只有当主人发现他们还有最后的利用价值时才会想到他们,然而这往往是他们的死期。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不想亲自丢掉自己以前的玩具,于是便借自己之手处理他这些次品?段琮一边想一边觉得有些心酸。眼前的僵尸还在不断向他靠拢,被打倒之后又重新站起,有的甚至还没站起就又被绊倒在地。真是一群蠢货,段琮想,明明已经被抛弃了却还是为那个人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有种看到自己的影子的感觉,段琮抬起头不想让泪水溢出,自己就像这些白痴僵尸一样愚蠢,父亲离开家的前一晚他亲耳听到了父亲跟一个女人打电话,听到了父亲对那女人海誓山盟的承诺,但他还是装作什么事没发生一样,希望睡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父亲依旧坐在餐桌前对着自己笑……

泪水冲出了眼眶,段琮擦了擦眼角。真该死,这么多大了居然还能触景生情!段琮嘲笑着自己。

“想哭就哭出来好了。”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扒开面前的僵尸,段琮看到许景桓的脸。

靠,自己这么丢脸的一幕被他看到了。段琮郁闷地想,嘴上还不承认:“谁哭了?!是这里的空气太恶心了,刺激得我眼睛不舒服。”

“鼻子还是红的。”许景桓补上一句。

“你……”悲伤一下子被段琮抛在了脑后,现在心里满是对许景桓的不满,不过没看到溯白跟他在一起,这让段琮好受了一点,“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好久了,你居然没发现我。”许景桓一副谁让你自己没发现的表情看着段琮。

“你来了也不吱一声,装死人啊。”

“我本来就是死人。”许景桓摊了摊手,提高了音量强调道。

“你你你你!”段琮反复重复着这个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心中的愤怒,难道要问候许景桓的祖宗十八代吗?但是他没这个胆子去追究许景桓的过去。

正在段琮内心活动非常丰富的时候,一个僵尸趁他不注意从他身后冒了出来,对着他的右肩狠狠地一抓。段琮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毫不留情地撕掉了僵尸的手。

看着呲牙裂嘴的僵尸,许景桓立刻抽出一张上面画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咒符贴在了僵尸的脸上遮住了他痛苦的面孔,僵尸顿时安静了下来,身体被光芒笼罩,光芒不一会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飘向空中,直到最后整个尸体都化作光芒慢慢散去。

段琮看着那些斑斓的光点有些出神。

“喏,”许景桓递过一打咒符给他,“贴在僵尸的额头上。”

“这是……干什么?”段琮困惑地看着他。

“咒符你又不是没见过,超度你又不是不知道,”许景桓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跟我混了这么久还装什么新手,卖萌吗?我可不控萌系。”

这是什么跟什么?!段琮郁闷,他只问了一句话就迎来许景桓一阵无厘头的语言攻击。

“但是这些拼凑的僵尸几乎没有意识。”段琮说。

“没意识又怎么了,难道你要把他们切成肉酱吗?”

“呃……”段琮黑线,许景桓的思路果然不一般。

“快点解决掉他们,我还等着回去吃饭,饿死了。”

段琮继续黑线,面对着一屋子混着腐臭和血腥味的“尸块”,许景桓这家伙居然还有胃口……

“对了,贴咒符的时候不用念咒吗?”段琮问了一个让他后悔的问题。

“不用了,我想你这智商也学不会咒语,所以咒语我全写咒符上了。”

段琮这次连黑线的力气都没有了,干脆不去理他,抓僵尸贴咒符出气去了。许景桓看着段琮的背影悄悄地松了口气。

处理完这一走廊的僵尸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段琮累的干脆坐到了地上。虽然这些僵尸手无束鸡之力,但是处理起来也不是什么容易事,一不小心手臂上就满是划痕。

“起来了,现在都快中午11点了,玄染应该已经来了。”许景桓踢了地上的那人几脚,示意他该起来了。

段琮索性躺在地上,闭着眼睛说:“你不告诉我这个屠宰场是怎么回事,我就不起来。你跟那个叫溯白的男人什么关系?你为什么和他那么暧昧?还有,不要以为我很好说话,别想求我起来,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你就死心了吧。喂喂喂……!”

段琮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许景桓横抱了起来。

“死变态,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许景桓看了他眼,冷冷地一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肯说咯?”

“是你不威胁我,我也会告诉你。”

“这样啊。”段琮听到许景桓这句话觉得心里暖暖的。

“喂,抱上瘾了?还不放我下来?!”

“就不。”

“你……”

段琮炸毛。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更新ing...没存稿表示鸭梨大------

残局

残局两人就这样推推搡搡地闹到了大楼的出口处。这栋楼就在刚才段琮看到的那个仓库旁边,仓库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深灰色的衬衫,黑色牛仔裤,褐色的长发慵懒地束在脑后发尾搭在肩头,男人戴着一顶夸张的黑色墨镜,看到许景桓之后咧了咧嘴角。许景桓看到那人之后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段琮见他一张脸拉得老长也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玄染穿的这么正常还真是少见,许景桓想道。还是说他另有企图?许景桓的眉毛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今天他又要以什么方式来打招呼?想到上次他诡异地见面方式许景桓就觉得可怕。光是高跟鞋和制服就算了,那个香水和指甲油真是让人吃不消,更可恶的是玄染他在段琮回来的前一秒扑到自己身上,最后导致段琮误会了玄染和自己的关系,许景桓一边想一边抹去脸颊旁边的汗水。希望他今天不要抽风就好。

终于,段琮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说:“许景桓,你能不能走快一点?”

“啊?”许景桓如梦初醒。

“你再怎样也不要原地踏步吧……”段琮黑线道。旁边的蚂蚁都已经爬来爬去爬了四五个来回了,头顶上的蚊子已经飞来飞去转了五六个圈了。

“哦……不好意思。”许景桓发自内心地道歉,他也发自内心地不想见到这么正常的玄染。

许景桓不经意间瞥了眼站在那边的玄染,男人一脸笑容,正回望着他。

真是瞎了狗眼,玄染居然穿的这么休闲,远远地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帅气?不对,应该是自己的错觉才对。都怪这几天工作太累了,嗯,再加上现在自己饥饿过度,头昏眼花,而且玄染又站的这么远,一定是错觉。许景桓此地无银三百两式的自我安慰。对了!许景桓顿悟,今天是段琮第一次见到玄染!难道这个老男人要吃嫩草?他不会对段琮有企图吧?竟然敢抢我兜里的食,他不想活了吗?怨念地瞪了玄染一眼,许景桓感到自己的小宇宙在燃烧。

玄染看到许景桓向自己投来目光,会错了意,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快点。

玄染、许景桓两人的眉来眼去让一旁的段琮看得很不是滋味。

段琮对上次那件事心有余虑,其实他这次挺期待玄染女装出现的,而现在面前这个帅气的男人让他大失所望。许景桓和玄染的关系非常值得他怀疑,虽然许景桓每次提到玄染的时候都咬牙切齿的,但是谁都知道打是情骂是爱啊!更何况许景桓也是个品味有些奇怪的人,好好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天天找各种奇怪的理由偷窥自己洗澡,晚上非要抱着自己睡觉,还时不时动手动脚的,段琮有些不悦地想到。是因为被玄染拒绝了吗?从刚才开始许景桓就吱吱呜呜地徘徊不前,原地踏步了好几分钟了。还是因为许景桓那个叫溯白的旧情人被玄染发现了,所以两人准备好好开个家庭会议?段琮黑线。那我跟过来干嘛?当宠物出席吗?

于是两人各怀鬼胎地蠕动到了玄染面前。

玄染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脸上已经僵硬的笑容,微笑地看着段琮,段琮被他看得背脊一阵发寒。段琮沉着脸想,难道这就是这人对待情敌(承认了?)的态度?

玄染优雅地对着段琮伸出右手,摆出一个男女通杀的微笑说:“你好段琮,我是玄染。”

段琮当然也不能输给他,变脸跟翻书一样,装出一副青春活力阳光灿烂天真无暇纯真浪漫的样子,嘴角上扬30度,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眼睛眯成月牙,说:“久仰久仰。”

我靠!这勾搭速度似乎有些微快啊!许景桓在心中骂道。他并没看出那么多玄机,只单纯地觉得这俩男人笑得也太暧昧了一点了吧?!

“许景桓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玄染笑着说。

喂喂喂,怎么能拿我开刀。许景桓怒视玄染企图用目光戳穿他。

“哪里哪里,”段琮笑得更是自然,“话说,幕后黑手抓住了吗?”

“很遗憾,让他跑了。”

“哎,真可惜。”段琮惋惜道。

玄染捋了下耳边的头发说:“说来话长,我注意霍瑾延很久了。”

“霍瑾延?”段琮问道。

“整件事都是他弄出来的。”许景桓在一旁幽怨地说。为什么总是无视我?!我又不是空气。许景桓看着这两个有同性没人性的人抒发着心中的无限感慨。

“嗯,”玄染应了一声表示赞许,“以我对他智商的了解来说,他能设计出这样的圈套起码想了1、2年。他先是制造一个梦境让许景桓上钩,因为知道依我以往的做法一定不会让他轻而易举地见到许景桓,于是就设计了一个类似的场景让蓝蓝传送的时候出现偏差进入到他第一个圈套里,然后装模作样地单独与许景桓见面,企图说服许景桓。在谈判破裂之后,又引许景桓进入第二个圈套,也就是他在梦里真正看到的那个房间,与他的旧情人溯白相遇,按照他的计划许景桓应该被溯白杀死,最后被抛尸。”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许景桓?”段琮问。心想,许景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这种道德败坏的人?

“呵呵,”玄染无比慈爱地摸了摸许景桓的头,“千年怨灵的杀伤力怎么说都不是盖的。如果得不到许景桓的帮助,他就会成为一个最大的障碍。”

许景桓瞪了玄染一眼:“溯白他们呢?”

“回他们的地牢去了。”

“哦。”许景桓放下心来,“我让你帮忙除掉他脸上的那道疤……”

玄染打断说:“他说他想留着。”

“为什么?”

“他想一直记住你。”玄染笑的有些暧昧,余光悄悄地瞟向段琮。

段琮顿时醋意大增,怨妇般看着许景桓。

许景桓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余的一句话,但是看到段琮吃醋的表情让他非常的满意。

许景桓岔开话题:“回去吃饭吧,饿死我了。”

说完拉着段琮往外走。

“等等,走之前让我先烧了这个仓库,免得怨气太重了又生出僵尸来了。”

段琮坐上玄染的吉普车,透过窗子望向那燃烧的一片和那任黑烟污染的骄阳,有些惆怅。明明是烈日当头的正午却让人感到阴森,愿那些无辜的人们安息。阿门。

段琮身边的许景桓不知不觉中靠上了他的肩头。段琮一惊,低头看到男生闭着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搭了下来。

“困……”接着,许景桓用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

这……许景桓的树熊本性又爆发了吗?段琮抿嘴一笑,搂着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许景桓满意的哼了一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前面开车的玄染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两人,有些想笑,心想,真是有爱的小两口啊。

作者有话要说:TNND 刚才不小心把电脑弄抽了......差点以为今天发不上来了 囧死了------

第四卷 养尸地

谣传

谣传晖恩是一个坐落在山旮旯里不起眼的小镇。

虽说是冬天,今天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明媚,刘大爷捧着一杯热茶坐在自家门口,也就是晖恩村的村口,安详地晒着太阳。他脚边卧着那只叫大黑的土狗,大黑眯着眼,脑袋耷拉在自己的前爪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大黑原本贴在脑门上的耳朵竖起来了一只,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咋了,大黑。”刘大爷啜了一小口茶。

大黑站了起来,对着通往村口的那条小路狂吠。

“大黑!”刘大爷有些生气,这么好的一个午后却被大黑搅得不安宁,“坐下大黑,别叫了!怪吵人的!”

大黑听得命令,坐了下来,牙齿间依旧发出呜呜的呻吟。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之后,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一男一女。男人约莫三十左右,女人看上去稍微比他小个两三岁,两人都长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城里人,他们背着两个硕大的旅行背包,哼哧哼哧地往村子的方向走来。刘大爷有些奇怪,村子里已经快有7、8没人来外乡人了,晖恩这个小地方不仅交通不便,连自来水都没有,村里人吃水还要靠山头那口古井,而用电的设施对村里人来说简直就是奢望,只有最有钱的那户人才有电冰箱和电视机。不过他们家那台电视机跟摆设没啥两样的,由于地方太偏远了,能收到的频道就很少,一年下来电视机几乎没有用过几次。说起来今年也真是不寻常,年初的时候就来了一帮子外地的大学生,说是来这里帮助农村儿童,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左右。谁知道才过了半个月,就失踪了4个大学生,剩下的十几个人中又有一半说这里闹鬼,惹得村民们很是不愉快,最后还没到一个月,那群年轻人们就不欢而散了。七八月的时候,又来了几个自称是考古学家的中年人,他们在对村子进行一番调查之后说这里很有可能是哪个朝代哪个皇帝的陵墓,听得刘大爷一愣一愣的,像听天书一般。然而这群人也没呆多久,大概在他们来了十天之后,某天早上就都离开了,连个招呼都没打一个。刘大爷叹了口气,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自己在这村里呆了六十多个年头了,啥怪事都没有发生,倒是这些外地人闹得神神鬼鬼的,搞得村子人心惶惶的,像生了瘟神一般。看着面前这两人,真不知道又会闹出哪档子事来。刘大爷放下了茶杯,朝来人的方向迎了上去。

男人看到刘大爷笑了一下说:“大爷,您这里是晖恩村吧?”

“是啊,”刘大爷的普通话里杂着土话的口音,“小伙子能找到这里来还真是不容易。这山旮旯的,进来的路可难走了,一般的汽车都开不进来,骑自行车也会被颠个半死,就只能靠步行。”

“呵呵,”男人憨厚地笑了笑,“我是丰泽市S大学考古系的教授王汉军,旁边这位是我的爱人兼助手韩婷,我们想在这里对晖恩周边环境考察一段时间,不知道哪里有留宿的地方?”

那个叫韩婷的女人看着刘大爷腼腆地笑了笑。

“哎,这里已经几年没有来外地人了,村里也没有可以寄宿的地方。”刘大爷叹气。

“这个……”王汉军似乎没有想到刘大爷会这样说,对于一个出差在外住惯旅店的人来说,他以为到处都已经有旅馆。

“没关系,你们不介意的话就住我家吧,”刘大爷乐呵呵地说,旁边的大黑对着两人不停地摇着尾巴,表示友好。

“那就麻烦您了。”夫妻两人相视一笑。

刘大爷带两人入屋。红砖房,水泥地,家里摆着几张简陋的木制家具,看起来很有些年代了。刘大爷把两人带入里屋,屋子里摆着一张竹子做的床,一张红木桌和两把椅子,还有一个深褐色的大衣柜坐落在房间的一角,窗外是一片翠绿的竹林,阳光照在竹子上,似乎能把竹子的清香给蒸出来一般。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这间房本来就给儿子和媳妇准备的,但是他们结婚之后就搬到县城里去了,难得回来一回,这不,家具上都是灰尘了。”刘大爷到厨房拿了块抹布,准备擦拭桌椅。

韩婷连忙制止他说:“我们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麻烦您了。”

“呵呵。是我招待不周啊,老伴去世的早,家里好久都没有收拾过了,”刘大爷笑了笑,“被褥在柜子里。”

王汉军流露出些歉意,说:“没事,我们自己打扫一下就好了。”

“那我先去山里打几只兔子,好久没来客人了,一定要好好吃上一顿才好。”

“那麻烦您了。”

刘大爷关上门走了出去。

韩婷换下了刚才一直微笑的脸:“汉军,你看到没有,客厅里的那套桌椅好像是明代年间的!”

王汉军冷笑一下:“可不是吗,看来那消息是真的了。”

“哎呀呀,我早就跟你说了,老黄他的消息一般都挺准的,说这里有墓葬就一定会有,不会出错的。如果当初真没听我的,估计我们现在还呆在丰泽那个破学校里给别人批论文呢。”

“嘘,小点声。”王汉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别让别人听见了。”

韩婷有些兴奋继续说:“汉军,今天我们去看看那墓葬吧~!”

王汉军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瞥了她一眼:“激动个什么劲!今天去山里碰到那个糟老头子了怎么办?再说了,现在去了,到山里天都黑了,找不找得到墓葬都是个问题!更何况……”王汉军抽了口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

“更何况什么?”韩婷明知故问道。

“你个死婆娘非要我挑明吗?上次去的几个学生回来的就只剩一半了,后来去的那几个人也都说碰到了僵尸!”

“你堂堂一个大学教授跟我提僵尸!真是笑话啊~”韩婷讽刺道。

“少罗嗦!很多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要不信邪!”

“得了得了,这点小事有啥好争的,那就明天再去算了。”韩婷不再理他,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王汉军也没再说话,坐在桌边望着窗外抽着烟,心里不知道又在算计着什么。

晚饭的时候,刘大爷端出了一盆鲜美的兔肉和几棵山芋,虽然做法都很简单,但是味道都还不错,夫妻二人对刘大爷的手艺赞不绝口。

吃完晚饭后,两人回屋,想着明天要早起,也就早早的睡了。

谁知半夜的时候却出了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杯具。。。今天杯具了。。。好吧。。。我没逻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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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

窥探半夜的时候,韩婷被一阵尿意憋醒。睁开眼睛,看到王汉军睡在自己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韩婷不好意思吵醒他,于是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晚上的温度有些低,红砖房子又不怎么保暖,韩婷抱着胳膊直打哆嗦,一蹦一蹦地冲到了房间外。农村的厕所都很简陋,因为没有自来水,所以厕所只是一个搭在屋子后面的小棚子。村里人会先在地上挖个深1米多的坑,然后在上面放几块木板,最后在旁边搭上一个茅草棚子,这样一个简陋的茅厕就制成了。

韩婷来到屋外的茅厕前,拉开了门,让她奇怪的是这茅厕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臭,木板也很干净,像是很久没用过了一般。韩婷也没有多想,就迅速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问题。

韩婷打开茅厕的门往回走,一下子便被屋子里的微光所吸引,她来到时候过于匆忙,竟然没有发现隔壁的房间还亮着灯。韩婷怪自己真够粗心的。不过这就怪了,韩婷看了下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左右,这糟老头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个什么?被好奇心趋势的韩婷也顾不上寒冷了,悄悄地趴在刘大爷的窗子边窥视着室内的情景。

窗户木质的框架掉漆掉的很厉害,玻璃也脏的几乎不透光,韩婷不死心,在手上哈了口气,轻轻地擦了擦玻璃。

老汉正坐在一张木桌前,面前的东西摆了一桌。唐三彩、青花瓷器、黄玉茶壶随意地摆在桌上,他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玉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韩婷倒吸一口气,好家伙,都是些值钱的东西,从这色泽材质来看都是些有点历史的文物。这些东西,让这老头子一个人贪了还真是可惜了,这么有价值的东西留在这山旮旯子里真是浪费了,不如自己出个好价钱买过来带过大城市去,好歹也算是实现了这些文物应有的价值。明天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最后再套出点有价值的东西来。

刘大爷沉思了一会,走到自己的床边拖出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的东西用黑色塑料袋套着,韩婷虽然没看清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但她能确定里面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刘大爷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件件小小翼翼地装进了塑料袋,盖上了箱子的盖子,用一把大铜锁锁上了箱子,最后把铜锁的钥匙放进了自己的枕头的枕套内。

韩婷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的,趁老人不注意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迫不及待得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王汉军,但望着男人熟睡的脸,她忍了忍,闭上了眼睛,一边做着靠卖古董发财的梦,一边睡了过去。

韩婷再醒来的时候,王汉军正坐在床头看着书。她迫不及待地把晚上看到的一切告诉的王汉军,王汉军看上去有些惊讶,不过脸上夸张的表情也就只停留的1秒左右就换上了一副冷静的脸,看上去早都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

“汉军,我们要不要试探性的问下老头子古董的事?”

王汉军沉默了一会:“如果他不答应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我昨天看到他把装宝贝的钥匙放在了枕套里,或者我们……”

王汉军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不要老想些不正经的事,他这里有古董,说明这村子附近有墓葬,我们仔细找找说不定还可以找到点什么。”

韩婷仿佛还对那箱子里的东西抱有浓厚的好奇心,但是王汉军都已经这样说了,她也不敢公然反抗。

咚咚咚。

门外传来刘老汉的声音:“我做了点玉米糊和黑面馍馍,你们要出来吃吗?”

“谢谢您了,我们马上出来。”王汉军回答道。

韩婷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真是死要面子的人。”

两人走出房门,客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三碗玉米糊,中间的大碗里放着一摞馍馍,老汉正坐在桌边啃着馒头。两人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啊。”韩婷一惊,在桌下掐了王汉军的大腿一下,王汉军砖头怒视她,她指了指装食物的瓷碗,瞪大了眼睛。

这碗乍一看跟市面上卖的瓷碗没啥两样,王汉军仔细一瞧,这碗是清代末年的民谣青花瓷碗,均匀、柔婉的青色藤蔓爬满了白色的碗面。瓷碗虽然保存的很较好,但难免会有些裂痕,从裂痕的深度和颜色看来,这东西很有些历史了,在这深山老林里应该不会是仿冒的,如果能用旅行包里装着的放大镜认真检查那就更好了。

王汉军不露声色地转移了视线,与刘大爷拉起家常了,并试探性地问了问古董的事情。而刘大爷似乎有些不愿提古董的事,每次都完美地偷换了话题。

一餐饭过后,王汉军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老头压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古董更别提卖了,王汉军考古系教授的身份让他提防再三,看来自己过早两名身份并不是明智之举。不仅如此,老汉更没有透露村子附近的墓葬地址,这么大的几个山头这让两人从何找起?!

正在王汉军气馁的时候,老汉提出他再去山里打几只野味,这让王汉军精神一振,跟老汉道别之后,他和韩婷两人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韩婷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般,有点都不安分,不停地催促:“你看看那个老头子,就根本没有共享意识,压根就没有告诉我们墓葬的心。再说了,先人留下的墓葬是国家财产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贪了?!”

王汉军叹了口气:“真让人没办法。这么多山头,找到哪年去了?”

“哎呀,我们就看看他的那些宝贝去,说不定还有什么线索。我可是一直觉得他的那张写着墓葬位置的藏宝图就压在那箱子底下呢。”

“瞎说个什么,留张藏宝图不就是给别人抓住了把柄吗?要不我们到村里去问问?”

“这破村子荒凉的要死,昨天来的时候就没看到活人,晚上也几乎没看到其他房子里有灯火,怪吓人的。这老头子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汉军,我们就去看看那个箱子嘛~”韩婷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乞求道。

“好吧。姑且再相信你一回。”王汉军起身。

“讨厌,要不是人家套出消息告诉你这地方,你还呆在大学里呢。”韩婷娇嗔道。

房子里没有其他人,两人拿着鉴定古董的用具大摇大摆地进了老汉的房间。

床下的箱子有些沉,王汉军费力地拖了出来,韩婷找到了枕头里的钥匙,打开了上头那把大铜锁。啪的一声锁开了,韩婷迫不及待地打开箱子,王汉军在一旁点了支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所以的古董都被用黑色塑料袋包了起来,旁边还垫了些揉成一团的硬质草纸,防止文物互相碰撞。昨天晚上韩婷看到的东西差不多都在箱子里,她兴奋地将它们一样一样取出,并递给王汉军把玩。

“咦。”韩婷地声音吸引了王汉军的注意力。

“什么?”他叼着烟问道,眼睛没有离开玉玺。

“这底下包着个大东西,看起来挺沉的。”韩婷随即拆开包装着的黑色塑料袋。

“这是什么?!”韩婷的声音充满着惊恐,一下子从箱子旁边跳了起来,站在了王汉军的身边,双手止不住颤抖。

王汉军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吓的烟都掉了。

“这是……干尸?”韩婷拉着王汉军的手,看样子吓的不轻。

塑料袋里露出的人头显得格外突兀。褐色的皮肤上满是皱着,整个尸体干瘪的有些吓人,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尸体有着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按这具尸体的衣着来看,是明清时候的人,理论上来说,即使是干尸,在岁月的侵蚀下头发也很难保存,应该早已变成粉末才对,而这具尸体却保存的如此完好,真是有悖于常理。

王汉军半天才说出了两个字:“柜葬。”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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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葬

柜葬柜葬——流行于蒙古族地区。葬式简单,不设灵床,不着丧服,无棺椁衣衾,亦不祭奠,富裕人家仅制一木板柜,下方上尖,死者着常服,缠以白布,坐尸于中。然后以浮土掩之,富贵者则择地作坟,柜葬其中,外则砌之以砖。贫穷者无力制柜,以柳编筐,裸体或略蔽布,置于筐中葬之。

也许是王汉军的职业病又犯了,他竟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检查干尸,看的韩婷哆嗦个不停。

干尸看上去保存的非常完好,不仅是因为那一头秀发,其他的软组织几乎没有出现腐烂的现象。王汉军开始以为有着秀发的一定是具女尸,令他惊奇的是死者这是一个年轻男性,从他骨骼发育程度来看这“尸”二十岁出头,他身体表面没有明显伤痕,不是死于内伤就是病死,但是尸体表面没有淤青也没有发黑的迹象,王汉军推断这人应该是病死的。

王汉军惋惜地看了尸体的面部一眼,长长的眼线,深深的眼窝,睫毛依稀可见,高鼻子尖下巴,虽然尸体因为脱水严重变形,表情显得格外扭曲,但这并不能掩盖这人生前的一番姿色——他是个俊秀的男人。尸体穿的一件紫色的上等长袍马挂,下着绸子做的黑色长裤,是典型的清代装束。他并没有佩戴什么值钱的东西,这让王汉军有些失望。

王汉军忍不住翻了翻装尸体的袋子,里面没有装其他的东西。王汉军皱起了眉头,若是标准的柜葬,尸体一般不着衣物或者只用一块白布遮羞,尸体的内脏会被从口鼻处取出分别装进另外的瓶子内,这种做法跟木乃伊的制作方法大体一致,若不取出内脏,尸体很容易产生尸气并且腐烂,严重地还会炸裂开来。虽然不知道内脏是否取出,这尸体的着装就很不符合柜葬的风格,或者说这只是个柜葬的半成品?面对着这具干尸,让王汉军不做进一步的检查,他很难推断出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保存的如此完好,但在这连旅店都没有的穷乡僻壤哪里的仪器啊!

正在王汉军出神的时候,韩婷突然在旁边叫道:“快点把东西都收拾好!我刚才隐约听到狗叫了!那老头子要回来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尸体装进了袋子,又把古董一个个摆好放了回去,一切处理妥当后,一溜烟回了他们的房间内。果然,过了几分钟他们两人就听到老汉开门的声音。

韩婷松了口气,说:“还好我反应快,要不然就被他发现了。”

“还真有你的,这都听到了,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听到的。”

“我可不像你个呆子,盯着个干尸看得出神,”韩婷白眼一翻,“还有啊,我刚才看了一下那几个宝贝,都是真货。那里还有个汉代的瓷壶,是官窑的啊!拿到市场上不知道可以卖多少钱!”

“你可以了,别在这里不停地钱钱钱的!”王汉军叹了口气,“喏,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东西干嘛?”韩婷一愣。

“收拾东西出去转转啊!我们来这不是考察的吗?不出去转转让别人起了疑心就不好了,岂不是让那老头一下子就看出我们来找古董的动机吗?”

韩婷兴奋地说:“有道理,说不定就碰到古墓了。”

“你想的可真美!”

两人简单地把几件必要的器材装到一个背包里,又带了点干粮灌了瓶水,跟正在厨房里忙活的老汉告别后就匆匆离去。

村子里确实很冷清,二十几间民房零星地散落在树林间,仅由一条小路连接起来。大多数房子门窗紧闭,即使有开着窗的房间,里面也不见人影。

王汉军背着背包朝山上大步走去,韩婷紧跟在他身后怕跟丢了。从刚才走出刘大爷家之后,韩婷一直觉得怪怪的,感觉身后有阴森森的目光像有人在暗中跟着他们一样。

“汉军……”

王汉军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怎么?”

“我怎么总觉得背后有人?”

王汉军四处看了一下说:“哪里有人?这村子这么安静跟死了人一样的,哪里有人跟着你?”

“那个……”韩婷脸色有些不好,“会不会闹鬼?”

“闹鬼?大白天的闹什么鬼。”王汉军回答的有些不屑,他坚信闹鬼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晚上。

韩婷小声说:“之前来的那些人不是一个都没有回来吗?会不会……”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回来就是被鬼吃了?说不定他们找到宝贝了,然后倒卖到国外去了。”

王汉军没有理会韩婷的恐惧,继续说:“环山抱水的地方选作坟地最好。依我看来,村子附件最适合做坟地的地方就是那两座山之间。”他指了指不远的两座山。山虽然不高,树林却很茂密,想必其间必有清泉。

“汉军,我们还是……”

王汉军打断她说:“不是你提出来要找墓葬的吗?现在快找到了你气馁个什么?”

韩婷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他继续往前走。

王汉军像打了一支兴奋剂一样,精力格外充沛,走个不停,而且越走越快,韩婷几乎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韩婷心里很是纳闷,她以为王汉军出来只是为了消除老人的疑虑,现在看起来他出来就是为了来找宝藏的,他整个人就像中了邪一样,一下子推断出墓葬的位置,眼里似乎已经看到了那个墓葬一般。

韩婷心里直发寒,不是她忌讳干尸,而是那干尸绝对有问题!明明死了这么多年了,却保存的那么完整!明明穿的那么华贵,却没有被放在一个木箱子里与一些不相关的东西装在一起!怎么想都很诡异。韩婷不禁想到了很早以前的一个传说,据说一种吸血僵尸,也就是西方人称作的吸血鬼,当他们处于休眠期时,与普通的干尸无异,若一沾上血,他们就会被唤醒,迅速吸收血液,然后复活过来吸食其他生物的血液。吸血僵尸动作灵敏,正常人是斗不过他们的。那干尸不会是吸血僵尸吧?!有一个僵尸就一定会有第二个,有第二个就会有第三个,有第三个就会有一大群。韩婷越想越觉得可怕,那他们可要快点离开才好!

“汉军……”韩婷小心翼翼地叫道。

“什么事?”王汉军很不耐烦,他此刻觉得内心正被什么东西点燃,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似乎就在眼前,即使他自己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我们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对劲……”韩婷的声音有些打颤。

“我可不想再看到那老头。”王汉军回到道。

“我是说……我们回城里吧……我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很恐怖。”

“说什么瞎话呢。”王汉军没有理她径直往前走着。

韩婷感到很无助:“我是认真的!”

王汉军没有停下,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韩婷傻眼了,在她看来此时的王汉军真的中邪了,于是她一字一顿道:“王!汉!军!我回去了!”男人背影没有停下,韩婷彻底失望了,转过头往回跑。

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不敢想王汉军一个人去山里会怎样,不敢想天黑了之后山里有多恐怖,她现在能做的只能快点回到刘大爷家里寻求帮助。

啪的一声。韩婷被地上的石子绊倒在地。

她刚准备爬起来,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身体就不听使唤地僵住了,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一个熟悉且阴森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年轻人干嘛走的这么急,我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快要跟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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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袭

尸袭王汉军回过神来的时候韩婷早都没有了影子。看着周围到处都是的树木,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到了村后那座山的山腰。说起这山,没有看上去的那么高,树叶葱葱绿绿的,没有一点冬天的迹象。树林间有条被踩出来的小路,小路土黄土黄的和周围褐色的、长着草的土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王汉军觉得有些奇怪,他根本没有来过这里却能轻车熟路地上了山。望了望山下,可以看到晖恩村的那几栋平房,虽说分布比较零散,但无论如何都是一左一右分布在村里那条小路的两侧,反倒是刘大爷村口那房子显得格外的醒目,就像故意拦在村口一般。再看看旁边的那座山,和这座山似乎没有什么两样,按理说两山之间适合做坟地,墓葬应该就在此处。王汉军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找,希望借着自己较高的地势找到墓葬的具体地点,但他看了半天发现这是徒劳,茂密的树木把地面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个墓碑什么的都看不见。王汉军有些失望,他没有继续往上走,也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山腰往两山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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