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记者”的那件事还在继续对峙着,双方都是各执一词,似乎都没有低头认错的预兆,各自都能寻找到支持自己的法律依据,“黄哥”方面说记者违犯了“私闯民宅罪”,“黄哥”的那个朋友出手打人,也是出于自卫,是对侵犯者的警告,何错之有?而“周扒皮”方面说,他虽说没有记者证,但那个女记者有记者证啊,再者说了,他已经是个实习的记者了,应该有采访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够妨碍记者行使采访权的,“黄哥”的朋友出手打记者,是对记者的侮辱,是对采访权的蹂躏,记者又是何错之有啊?
猛的一看,好像双方都说的对,只是不知道“私闯民宅罪”和“采访权”哪个的优先级高,反正我是法盲,搞不清这些文字游戏,只有那些所谓的专家,才可以搞明白这些事情的。有的专家说,这件事将的处理结果将会成为以后对同样事件进行处理的参照物,一定要妥善处理,如果处理的不妥当,那以后再发生“打记者”的事件的话,将会使得记者的采访权受到威胁和亵渎。而另外的一些专家却反驳说,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美国的话,美国的房主可以开枪射击记者了,即使是打死了记者,也不会承担任何的刑事责任,作为房主,一定要拼命维护自己私人领地的完整和安全。
一切的一切,好像变得很荒唐,要怪只怪“黄哥”的朋友打的是记者了,要是打的是平民的话,那不就没事了,因为平民是没有所谓的采访权的,也就不会威胁或者是亵渎什么了;要是打的是平民的话,就不会曝光了,无非是赔点钱,道个歉什么的,保证以后不会发生同样的事件了就行。难道平民的命就没有记者的贵吗?要知道,人的生命是无法相互衡量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无价的,都是宝贵的。首先我们是一个人,然后我们才有所谓的记者身份,才有所谓的公务员身份,才是所谓的富豪,才是所谓的权贵。
似乎,我也慢慢的玩上了数字游戏了,真是浪费时间啊。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也是平民的原因呢,还是自己生来就讨厌记者呢,尤其是狗仔队,慢慢的,我惊奇的发现,无形中,我的感情基线正在慢慢的偏向“黄哥”了,我再也无法从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了,我变得感性了。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黄哥”终于是面对媒体发表讲话了,本以为此时的“黄哥”会站出来息事宁人的,没想到,站在镜头前的“黄哥”,情绪显得很激动,措辞严厉的批评了记者,并且发表了带有感情色彩的言论,“黄哥”说,“一个没有道德心的记者,甚至是不如一个有良心的妓女”,除此之外,“黄哥”也很隐晦的批评了“国家电视十八频道”电视台,说此电视台是个很龌龊的单位,放着正事不敢报道,却要偏偏选择做“狗仔队”。“黄哥”的话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不仅公开的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同时还向记者和“国家电视十八频道”电视台发起了挑战,无疑是让大家“大跌眼镜”。
也正是因为“黄哥”的言论,媒体的矛头正式的转向了“黄哥”,似乎对于“黄哥”的那个朋友兴趣不大了,“黄哥”阵营和“周扒皮”阵营正面对峙了,只是“黄哥”的阵营显得有些“私企”的感觉,多少有些底气不足,而“周扒皮”阵营则更加像“国企”,虽说看起来都不怎么样,但却是霸气十足,大有一种“气吞江山”的感觉。
也正是“黄哥”的过激言论,“周扒皮”更加的嚣张了,竟然不顾已经受伤的左臂,更加义愤填膺的对着镜头演说,他说他一定要坚持奋斗下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己的单位——国家电视十八频道电视台,更加是为了记者这个行业,他一定要为单位和同行们争取一个公道。
“周扒皮”的演说,不但没有引起我的共鸣,反而让我更加的恶心他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实习记者吗,连个记者证都没有,还叫嚣着要代表这个,要代表那个的,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吗,真是不撒泡尿照照,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啊。
这个社会中啊,总是有那么些人不自量力,明明连自己都管不住,都不知道检点,还非要嚷嚷着维护世界和平,打个不恰当的例子,明明是个妓女,却非要大家称呼她为黄花大闺女,这不是扯淡吗。wωw七七77phòne手机cóm网
反倒是“黄哥”,竟然为了自己的朋友,敢公开得罪权贵,敢公开向权贵挑战,先不说这件事情做的理智不理智,就凭这身勇气,没有几个人可以超过“黄哥”的。渐渐的,我发现自己竟然迷恋上“黄哥”了,长这么大,还没有崇拜过一个偶像呢,但“黄哥”却是我第一崇拜的人。“黄哥”给我的感觉,和当初程大能给我的感觉,还不一样,“黄哥”这个人,我连面都没有见过,却莫名其妙的崇拜上他了,这种感觉很奇妙。
本来“黄哥”阵营的日子就不好过,没想到自从“黄哥”公开的发表了讲话之后,“国家电视十八频道”电视台竟然对“黄哥”进行封杀,不但是电视台自己封杀,还要勾结其它的电视台对“黄哥”进行封杀,一时间,“黄哥”四面楚歌了,什么演艺事业,什么商业活动,都瞬间陷入了困境,能够明白,封杀对于一个演艺圈的人来说,将会意味着什么,说白了,就是活活的困死你,还不犯法。
因为电视台对“黄哥”的封杀,“黄哥”阵营变得越来越弱势了,虽说“黄哥”在公众的面前,还是表现出一幅坚强的样子,但“黄哥”阵营却得到了更多人的同情,而“周扒皮”明明是一副弱势的样子,本想得到更多人的同情的,没想到在电视台开始对“黄哥”进行封杀之后,同情“周扒皮”的人越来越少了。
就拿我来说,我已经开始讨厌“周扒皮”了,甚至是“国家电视十八频道”电视台,真的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啊,我真是鄙视他们啊。
由于对“黄哥”的同情,于是便产生了对“周扒皮”的恨了,尤其是“周扒皮”那拙劣的演技,以及“周扒皮”那做作的干咳,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让我恶心,都让我看不起他。
我的这种恶心,慢慢的变成了仇恨,有了仇恨,我就产生了杀人的念头,而这种念头变的越来越强烈了,我似乎又能够感觉到上天的旨意了,“周扒皮”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就是对记者这个行业的侮辱,除掉了他,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啊。
这个社会,民风已经不是那么的淳朴了,人们都被利益蒙上双眼了,为了利益,竟然要演戏,为了利益,竟然要做作的赚取公众的同情,为了利益,竟然出卖自己的尊严和信用,似乎为了利益,一切都可以放弃了一样。
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该执行上天的旨意了,如果我不除掉“周扒皮”的话,会违反天理的,我必须这么做,这才是我的使命啊。
想到这里,我便收拾了行李,上路了。临别的时候,“猎手”问我要干什么去,我淡淡的告诉他,我只是想出去走走,过两天就能够回来,到时候我和他再联系。“猎手”看着我,也没有说什么,悄悄的默许了。实际上,“猎手”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去,也许我就是真的想出去走走而已,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其实,“猎手”没有意识到,我已经把那支带消声器的92式手枪带走了,那是我的“必杀技”,有了它,我感觉我可以掌控这个世界了,有了它,我感觉我可以维护世界和平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是我的生存原则。当然,这只是唬人而已,我并没有杀死多少人,严格的说,我只是杀了程大能和章初瑶,还有那个庸医和他老婆,还有李局长和他弟弟,就这几个人而已啊。
我终于是坐上了去首都的长途汽车,当然,我还是没有去汽车站坐车,还是在半路上搭车的,一切都是为了安全。
不知道是去首都的路上太过于安全了呢,还是首都的警察都已经不害怕凶手的逃脱了,反正整个旅途上,都没有碰见到认真检查乘客的警察,虽说是看到过特警、民警和交警,但他们都没有上车来逐一检查,只是拿着一些我并不熟悉的仪器,对着汽车一阵乱照,幸好,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情况,难道那些仪器都只是摆设,只是吓唬吓唬广大的人民群众而已,这也太搞笑了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对于这样的一个搞笑,我也笑不出来,也没有心思去笑,还是抓紧时间干正事吧,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老是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一双眼睛,这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让我感觉浑身不舒服。
一路平安啊,我就这么轻松的来到了首都。首都好美丽啊,真不愧是国家的政治中心啊,果然气派,处处都流露着一种天子的威武和霸气,甚至连首都的人民,说起话来都感觉霸气很多,所以,我不敢轻易跟首都的人民说话的,我害怕自己忍受不了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害怕自己的冲动,断送了自己的生命,毕竟这一次我是单独行动啊,没有了“猎手”在身边,我感觉孤独了很多,胆子也小了很多,只是做事更加的谨慎了很多,也算是好事吧,多少能够锻炼锻炼,好让自己尽快“自立”起来。
来到首都之后,我才真正的体会到了言论的威力了,这里的人们,都在谈论着自己对“打记者”这件事情的看法,每个人都是牛气冲天,都是相信自己是对的,谁也不曾服谁。看他们那样子,好像自己就是个人物一样,都是觉得自己的消息是最可靠的。
天子脚下的人民,果然是不同凡响啊,看来我还是太自卑了,太不拿自己当人看了,自己都不拿自己当人看,自然别人就不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更多的时候,我只是默默的坐在那些高谈阔论的人的旁边,静静的听着他们争辩,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因为他们太过于强势了,就是聊天,都聊的如此的强势,我完全没有底气发表自己的意见的。
通过那些高谈阔论之人的嘴,我终于知道了“周扒皮”的下落。现在的“周扒皮”还是赖在医院里,就连医院的医生都告诉“周扒皮”了,他完全可以出院了,没想到“周扒皮”一脸的横劲,恶狠狠的告诉医生,说他想住到什么时候就住到什么时候,他这是为了广大的记者们住院的,生的伟大,别惹他,他有的是钱,不会少给医院钱的。
面对“周扒皮”的横劲,医生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反正“周扒皮”没有拖欠医院的钱,他愿意住就让他住着吧。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听来的,我明明知道这是传言,不可全信,但我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这种鸟人,早该下地狱啊,留在世间真是一个莫大的错误啊。这些未经证实的传言,加深了我对“周扒皮”的恨。
对于“周扒皮”的仇恨,我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恨他了,恨他误导了人民群众,恨他那做作的干呕,恨他那拙劣的演技,反正怎么看他,就觉得怎么别扭,似乎“周扒皮”变成了我的心腹大患了一样,我大有一种“除之而后快”的冲动。
按照传言里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家医院,那家赖着“周扒皮”的医院。来到医院之后,我有些茫然了,这个医院也真是太大了吧,我在医院里转悠了半天,愣是没有搞清楚东南西北,首都的东西,果然都是很气派啊,就连医院,都是这么的大啊。
在医院里瞎转悠了一天,不但是没有任何收获,反而让自己疲惫不堪。随便的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说到旅馆,真是让我费神啊,首都竟然不容易找到旅馆,倒是宾馆酒店很多,这么看来,首都人民的生活水平一定很高啊,竟然连旅馆都没有多少了。
虽说旅馆难找,但我终究还是找到了。把自己那简单的行李放到了旅馆之后,我就来到外面,随便找了一个饭馆,要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面的味道还不错,只是量有些少,吃的有些“意犹未尽”啊。虽说是吃的“意犹未尽”,但自己已经不想再吃别的了,只想尽快回到旅馆休息,真的是太累了。在付钱的时候,我才知道首都的面也是够“霸气”啊,一碗面竟然收了我十五块人民币啊,虽说我不怎么缺钱,但钱也不能这么花吧。算了吧,这是在首都啊,别老是把自己整的跟个乡巴佬一样了,我是个有钱人啊,好不容易来首都一次,一定好好奢侈一把啊,十五块一碗的面,我也就当是奢侈了。
回到旅馆之后,我就倒头大睡了,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当自己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太阳晒到屁股了。揉着惺忪的眼睛,慢吞吞的进行洗漱。又是新的一天啊,我怎样才能找到“周扒皮”啊,虽说是知道了“周扒皮”住的医院,但却不知道“周扒皮”住的哪个病房啊。
吃过了午饭之后,我还是来到了这家医院,漫无目的的在医院里转悠着。我仔细的考虑着,“周扒皮”伤的是筋骨,应该住在外科的住院部。根据这个线索,我来到了外科的住院部。我的天啊,原来外科的住院部也是非常的大啊,想要找到“周扒皮”,无疑是大海捞针啊,难呐!
怀着试探的心情,我礼貌的向住院部的咨询台询问,我说我找“周扒皮”,当然,我报的是“周扒皮”的真实姓名啊。那个漂亮的护士头都没有抬,没有任何感情的问我,我是他什么人,我赶紧回答道,我说我是他同学,失去联系好几年了,突然从网上知道他出了那么大的事,所以就特地来看看他。
那个漂亮的女护士抬起了头,冷冷的看着我,似乎是有些怀疑我的话。不知道是因为护士太漂亮了呢,还是她的眼神太有威慑力呢,我的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好不自在啊。过了半天,那个漂亮的护士才慢吞吞的告诉我,现在不是探视的时间,请我在探视的时间里来吧。面对护士的答复,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满意,就这样打发我啊。但即使是我心里不满意,却还要面带笑容啊,继续礼貌的乞求护士,希望她能够告诉我“周扒皮”的具体病房号,我好在探视的时间里去探望他啊,我说我真的是“周扒皮”的同学啊,只是失去了联系而已啊,求她帮帮忙,实在不行了,我可以登记身份证号码啊。
在我的再三乞求下,那个漂亮的护士终于告诉我了“周扒皮”的具体病房。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福音啊。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我赶紧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记录了那个具体的病房号。
有了“周扒皮”病房的号码,我就不迷茫了,等到探视的时间,我不慌不忙的再次走进了医院的外科住院部,直接走向了“周扒皮”的病房。来到那个病房之后,我并没有冒失的推门而入,而是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也许是探视的时间吧,这里的人显得很多,稍微有些吵闹,我忍耐着烦人的吵闹声,悄悄的观察着“周扒皮”那间病房周围的情况,希望有些收获。
此时此刻,“周扒皮”的病房就显得比较热闹了,有探望他的亲戚朋友,有采访他的记者同行,有看望他的大小领导,小样儿啊,活得倒是很舒服嘛。在我观察的过程中,发生了让我吃惊的一幕,也正是这一幕,让我下定了杀他的最后一个决心。让我吃惊的一幕就是,“周扒皮”竟然和三个混混模样的人拿着香烟进了“吸烟室”,他们进去不久,“吸烟室”里就是欢声笑语了,透过“吸烟室”的玻璃,我能够看到他们腾云驾雾的样子。这哪里是得病,简直就是装病嘛,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健康的“病人”啊,看他抽烟的那个样子,真是找抽啊。也正是这一幕,让我对他的仇恨,增加了好多。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就悄悄的离开了,因为我已经有所收获了,我的收获就是,“周扒皮”病房的具体位置,“周扒皮”确实是装病。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趁大家不注意,我溜进了医院,凭我的本事,很轻松的找到了一件医生的白大褂,那件白大褂上竟然还有医生证,只是那张医生证里的照片不像我而已,但如果我带上白帽子和白口罩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我的身份了。
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帽子和白口罩,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俨然一副医生的样子啊,只是我的腰里多了一件东西,那就是那支带消声器的92式手枪,此时子弹已经上膛了。
一切准备好之后,我就向着“周扒皮”的病房里走去,因为是医生的打扮,同时也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并不会有人怀疑我,我很顺利的就来到了“周扒皮”的病房门口。来到门口之后,我的心跳的很厉害,但我的头脑却是非常的清醒,我假设着打开房门的各种情况,同时也做着各种应付的对策,电影里的那些谋杀的镜头,竟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还好,自己还活着,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还会有仇恨,只要有仇恨,就还有杀坏人的动力,只要有杀坏人的动力,那“周扒皮”就是必死无疑了,我打开病房门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我冷静的打开了“周扒皮”病房的门,想象中的那些场景都没有出现,眼前的情景,很简单,“周扒皮”正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很有节奏的呼噜声,让我平静了很多,他只是在熟睡,对于我的擅自闯入,并没有什么意识。
进到病房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病人的奢华了。这么大的一个病房,竟然是“周扒皮”一个人住。病房内的布置,也是非常的华丽,并不是那种单调的白色,真皮沙发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礼品,显然,这是看望他的那些人留下的,什么“初元”啊,什么“黄金搭档”啊,应有尽有,至于那些水果麦片之类的,就更不上算了。没想到这种下流的男人,也会有这么多人来看望啊,还拿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啊,这世道真是不公平。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替天行道”啊,可以操控公道的天平啊。
悄悄的来到了“周扒皮”床边,看着他那副睡相,我得意的笑了,只是没有笑出声而已。他到死都不会想到,死神正在慢慢的靠近他,他的呼吸很快就要停止了,他的心跳也会跟着停止的,他的生命将会很快终结的。不用担心,他会死的很舒服的,一点痛都感觉不到的,甚至是一点恐惧都感觉不到的,如此舒服的死法,算是他走狗屎运了。
我慢慢的掏出了早已上膛的手枪,让消声器的一端对准了他的心脏,看着他那一起一伏的心口,我很清醒的知道,我已经找到他的心脏了。随着他吸入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轻轻的扣动了扳机,只听见“啾”的一声,他的心脏处出现了一个喷血的洞,他再也没有呼出那口气,就终结了生命。
我看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周扒皮”,突然有一种清净的感觉,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不再有媒体的炒作,不再有大家的讨论了,不再有网上的争论了,而我崇拜的“黄哥”,再也不会有麻烦了,因为我已经把障碍清除了。
临走的时候,我轻轻的在“周扒皮”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悄悄的告诉他,对不起了,我们本是无冤无仇,但这是天意啊,我只能杀了他,因为我不想违背天意,这是我的使命,我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只需要完成任务就行了。
此时,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离开了。“周扒皮”到底会下地狱呢,还是会上天堂呢,已经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我只是知道,从此,他将不会在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