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继续上班,虽说已经变的熟练了,但还要继续坚持啊,毕竟我要生存啊,只有劳动,才能使我获得生存的权力。
之前一直都在说工作了,忘记了我还在坚持的锻炼着自己的身体,还是坚持的训练着擒拿格斗术,虽说不是每天都去了,也不是按照规定的时间去了,但还是坚持着训练,或者是一周去三次,或者是一周去四次。但凡自己晚上没事,或者是下班早的话,都会去锻炼的,反正距离我住的宿舍很近,不是很费事。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初级的学员了,已经不再需要教练的亲自教导了,更多的时候,都是我自己在默默的锻炼,如果在技巧上还存在什么问题的话,才会请教教练。
其实我已经不是技巧上的问题了,更多的是力量上的问题,更多的是反应速度上的问题,更多的是熟练程度上的问题了。
熟能生巧,其实就是强调的这个意思。如果一个动作你能坚持做上一千遍,这个动作就是你自己的动作了。
我现在除了加强自己的力量训练之外,就是加强自己的熟练程度了,一个动作尽量多练,尽量不断的去思考,尽量不断的去理解,到底这个动作的用意是什么,这个动作的要领是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做。其实训练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只有你真正的明白了这个动作的用意后,剩下的,就是熟练程度了。
力量的问题,其实不用我解释,大家也都能明白,有了力量,才会有杀伤力,你叫一个懂得擒拿格斗术的小孩,和一个健康的大人对练,小孩子肯定是赢不了大人的,毕竟小孩子的力量不足以击倒大人的,也不足以用技巧制服大人的。
如果有了力量,其实就有了速度了,有了速度,你的反应能力就提高了。训练的过程,其实是相互联系的,毕竟自己身体的各个器官都是协同工作的。
我发现自己的肌肉越来越结实了,也越来越硬了,也越来越有健美的轮廓了。胸肌就不用说了,可能是慢慢的变大了,就连穿上衣服都能看到高高突起的胸脯了。当然这种突起,并不是女人的那种突起,男人的胸肌再发达,还是不能跟女人比较的,毕竟不是一个范畴的问题,也就不存在比较性了。
结实的身体,再加上学习的擒拿格斗术,自己越来越有信心了,偶尔会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走遍天下了。但那种自恋的感觉只是偶尔的,也是短暂的,属于偷偷的自恋,不曾让别人看出来。
所以晚上的时候,也敢去人少的地方了,甚至是有些挑战逆境的心理,凡是大家觉得很危险的地方,我偏想着去走走,看看到底是有多危险,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对我构成威胁。慢慢的,也敢在公共场所“见义勇为”了,每当看到别人在自己的面前低头服输的时候,自己的自信心瞬间的提高,那个瞬间,自己感觉很自豪,感觉很骄傲,有种“江湖侠客”再现江湖的感觉。
一天晚上,我漫步在街道上。不知不觉中,却漫步到一个胡同里,这个胡同,很脏很乱,没有路灯,也没有任何灯火,也只有这个胡同,才能还原真正的黑暗。漫步在这个胡同里,偶尔会有汽车经过自己的身边,但那只是偶尔,很少见到有车经过。
胡同的地面已经变得有些坎坷了,不再是平整的柏油马路了。胡同的两边,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一些垃圾,甚至是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也许是酒喝多了吐的,也许是哪个没有道德心的人拉的,总之是比较肮脏了。
原来城市中还是有如此脏乱的地方的。想到这里,我才突然记起来,我现在所处的这个胡同,就是大家平时所说的危险之地,据说只要是女的经过这里,都会遭到抢劫,甚至是强奸的,这个危险之地,也是社会暴力的滋生之地,在这个脏乱的胡同里,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
因为比较脏乱,也因为比较偏僻,警车也很少来到这里,所以即使你报警,警车也不一定就能马上赶到。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尽量少去这种地方,最好是不去。
也是因为自己没有目标的溜达,就顺着人少的地方溜达了,没想到,稀里糊涂的就溜达到这里了。不会有人抢劫我吧,更加不会有人强奸我吧,我心里这样嘀咕着。
我一边的嘀咕,一边的加快了脚步,试图赶紧离开这个所谓的危险之地。
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哭喊的声音,我顺着哭喊声的方向望去,几乎什么都看不见,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几个晃动着的人影。
我还是转过了头,准备继续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但我又听到了哭喊的声音,而且还听清楚了,是个女人的声音,似乎是求救的声音。
作为一个有良心的男人,作为一个经过擒拿格斗术训练的男人,作为一个肌肉结实的男人,我还是停住了自己离开的脚步,转过了身,向着哭喊声的方向上走去。我一边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认真仔细的寻找着,希望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几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变的越来越近了,我也看得越来越清楚了,似乎是四个人,一个人倒在地上,其他三个人拉扯着倒地的那个人。直觉告诉我,肯定是在打架斗殴,很明显,三个人打一个人,而且被打的人还倒在地上,这不是明摆着以强欺弱嘛。
年少气盛的自己,虽说心里有些胆怯,但还是继续迎了上去。
当我快要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我才大概明白了情况,倒在地上的确实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其他三个都是男人,看起来都是年轻的男人,站着的这三个男人在厮打着倒地的女人,似乎是在抢那个女人的东西。在三个男人的攻击下,倒地的女人发出了悲惨的哭喊声,恐惧的哭喊声。
我摸清了情况之后,就冲了上去,并且一边冲,一边朝着那三个作恶的男人喊,我本以为自己的举动,会让三个作恶的男人受惊逃跑的,没想到,我的喊声并没有惊吓到他们,反而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听到我的喊声之后,暂时停止了作恶的举动,看着我,似乎是等待着我的挑战。当时的自己,心里还真是胆怯了,本以为可以吓跑这些人,然后轻松的救下这个倒地的女人,没想到作恶的人,反倒有了气势,不但不跑,反而有种自持无恐的感觉。
此刻的自己,已经是离弦之箭了,不可能回头了,只能迎难而上了。我壮了壮自己的胆子,放慢了自己的脚步,走了上去。
走上去后,我才看清楚,那个倒地的女人看起来很年轻,惊恐的蜷缩在地上,三个男的围在她的周围,一边在抢着她的贵重物品,一边对她进行残忍的攻击。
看到这种状况之后,我被激怒了,我本以为暴力事件只是新闻上才有的,本来觉得跟自己的联系不是很大,但没想到这样恶劣的暴力事件,竟然发生在我的眼前。一种莫名其妙的血气涌到了自己的心头,借着这种血气,我变得有些强势了。
我质问着他们,我说你们在干什么,三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我的质问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一个留着“爆炸头”发型的男子猛地向倒地的女人踢了一脚,一边挑衅着我,一边回应我的质问。
他朝着我吼道,他说管我屁事,叫我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坏了他们的发财之道,我如果知趣,就赶紧离开,免受皮肉之苦。
那个倒地的女人被“爆炸头男”踢得直喊叫,不停的求饶着。他的这种挑衅,有点激怒我了,我继续上前,用手指着那个“爆炸头男”,继续喊到。我说小子,赶紧给我消失,不要让我出手,我的忍耐心是有限度的。
那个“爆炸头男”被我激怒了,冲着我就扑过来,试图用脚踢我的裆部。可曾知道,我的反应远比他的脚快,这一招还真是阴险啊,一开始就攻击对方的要害部位。还没等到他的脚踢到呢,我已经快速的向后闪了一步,躲过了他那阴险的一脚。紧接着,他的重拳就朝着我的鼻子挥过来了,连贯性还是不错啊,我一边躲着他的重拳,一边用右拳重击他的肋骨。他被我击中了,痛苦的呻吟着,攻击我的动作也明显的慢了下来,我没有停下来,接着用膝盖攻击他的腹部,再接着一个摆拳,砸向了他的脑袋。
不出我的意料,我的攻击全都命中目标了,他被我打的不轻,退了回去。就在他刚刚退回去的时候,他身边的两个男人如同猛虎般的向我冲过来,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光头,另一个则扎了一头的小辫子,不妨先叫他们“光头男”和“辫子男”吧。“光头男”和“辫子男”不由分说的向我发起攻击,他们拳脚相加,拼命的向我发起进攻。我一边迎接着他们的进攻,一边向后退着,寻找着机会给他们重击,因为我明白,要想让对手停止对你的进攻,那你就要令对方失去对你进攻的能力。
就在我躲过“光头男”的脚后,“光头男”由于失去了重心,向我倒了过来,我毫不犹豫,看中了机会,狠狠的朝着他的裆部踢去,他由于失去了重心,没有办法快速的躲闪,结果可想而知,被我踢了个正着,痛苦的弯下了腰,发出了一声惨叫。“辫子男”则继续攻击着我,两个人的进攻,突然变成了一个人的进攻了,应付一个“辫子男”还是戳戳有余的。我一个侧踢,踢中了“辫子男”的肋骨,就在“辫子男”停顿的瞬间,我毫不犹豫的迎面给了他一个冲拳,“辫子男”被我击中之后,也痛苦的双手捂着脸,发出一阵惨叫。
正在此时,“爆炸头男”大概是休息好了,缓过神来了,操着一根棍子朝我挥来,由于我没有戒备,虽说是对他的攻击进行了躲闪,但还是被棍子打着了,我的肩膀一阵酸痛。他的这一棍子不但没有把我打垮,反倒更加的激怒了我,就好像我本来不想杀人来着,奈何我看到了血之后,便想起了杀人一样。
我发怒的向着“爆炸头男”冲了上去,迎着棍子的击打,我毫不犹豫的从“爆炸头男”手中夺过了棍子,并且毫不留情的向着“爆炸头男”挥去,“爆炸头男”被打得四处躲闪,我正打的起劲呢,“光头男”拿着棍子向我挥来,我只好先放过了对“爆炸头男”的攻击,转向迎接“光头男”的攻击。
也许是我的力道大,“光头男”的棍子并没有对我造成很大的威胁,反倒是“光头男”被我打的很狼狈,我看中了一个机会,向着“光头男”的光头狠狠的挥去,棍子正中“光头男”的光头,“光头男”像触了电一样,呆在了原地,我没有心软,朝着他的光头又是一棍子,“光头男”被我击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光头惨叫。
我拿着棍子,没有停止攻击,也没有因为他们的惨叫而停止,反倒是有些享受这种打架的感觉了,似乎我的浑身都是力气。如果不是今天的试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攻击力原来这么强啊,自己的反应原来是这么的快啊,自己的力量也原来是如此的大啊。
我没有被动的等待“辫子男”的进攻,反而主动的发起对他的攻击,我毫不客气的挥着棍子砸他的头,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躲掉,他还能用他手上的棍子化解我对他的攻击,但慢慢的,他的耐力跟不上了,动作变的慢了,力量也变的小了,我干脆就“霸王硬上弓”,就凭力量将他击倒。
“辫子男”也倒地了,痛苦的在地上惨叫着,我冲了上去,朝着他的脑袋就踩,看着他在我的脚下抽搐,我有些兴奋,他没有了反抗,我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对我的攻击能力了。“光头男”自从倒在地上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过,我估计,那个光头上已经见血了吧,只是天黑,我不曾看到而已,“光头男”也已经失去了对我的进攻能力了。
现在剩下的,就是那个最开始攻击我的“爆炸头男”了。我提着棍子,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他惊恐的看着我。其实他本可以撒腿就跑的,不知道是他舍不得丢下他的两个帮凶呢,还是被吓得不会逃跑了。
我已经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我只是明白,“爆炸头男”还具备再次攻击我的能力,我要做的,就是让他倒地,让他失去对我的进攻威胁。
我一步一步的逼近“爆炸头男”,我平静的骂着他,我说你小子不是挺能打的嘛,刚才的威风都哪去了,刚才的嚣张都哪去了,怎么不揍我了,你以为你理着一个“爆炸头”我就怕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古惑仔?黑社会?
“爆炸头男”看着我一步一步的逼近,开始求饶了,他说大哥,求求你,手下留情吧,刚才都怪他们几个没有眼色,不识“大人物”,希望我放过他们。
我听着他的求饶,突然觉得很享受,看着对手一个一个的倒在自己的面前,听着对手们不断的求饶声,我突然觉得自己好高大啊,似乎自己主宰着眼前的一切,至于饶不饶他们,那真的是要看我的心情了,也许我会饶过他们,也许我不会饶,到底是饶还是不饶,那只能看下一秒我的心情了。
最终,我还是没有饶过“爆炸头男”,我挥着棍子就打,直到把他击倒在地。我慢慢的蹲了下来,用棍子指着“爆炸头男”,还时不时的敲打着他的头。
我问到,我说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女的是谁,你们刚才都在干什么,老老实实的给我汇报一下,我很有兴趣听一下。
“爆炸头男”一边痛苦的呻吟着,一边艰难的回答我的问题。原来那个女的是刚刚经过的路人,由于天黑人少,他们三个人盯上了那个女的,于是跟踪到这里,把那个女的逼到了这里,准备抢她的贵重物品,奈何那个女的死活不给,所以他们就打那个女的了。
我听着他的描述,心里的火一阵比一阵的大,我看着他们几个,越来越觉得像是人渣,你说社会中怎么就能有这种人呢,人家的贵重物品,你凭什么就可以抢啊,人家不给,你还打人家,这还有天理吗?
头上的那些所谓的神仙都死哪去了,难道就看不到人间发生的这种恶劣的事情,难道就不知道惩罚一下这些人渣,最好让这些人渣都去“享受”十八层地狱,好让这个人间变的干净点。
我踢打着已经倒地的他们,我尽情的发泄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变得这么暴躁了,也变得这么残忍了,不再怜悯这些人渣了,也不再同情这些已经倒地的对手了,我真的有种冲动,真的想处理了他们,代表神仙们清除了这些社会人渣。
但我自己终究还是保持着冷静,还是保持着清醒,小鬼索命,不用负担任何责任,但我取人性命,还是要负担一定的责任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划不来替这几个人渣偿命的。
我丢下了手中的棍子,才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些疼痛,自己的腿也有些疼痛,可能是刚才太投入的攻击了,反倒忘了疼痛了。
我试图去救之前倒地的那个女人,却发现已经不见踪影了,可能是趁着刚才我们打斗的时候,已经走掉了。救了别人,还没有得到别人的感谢呢,就不见人影了。
就当是我参加擒拿格斗训练了,而且还是实战训练,也算是有收获了。我还是加紧了脚步,赶快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一则害怕被警察看到,逮到拘留所里就麻烦了;二则是怕有同伙来,即使我能打倒三个,但我不能保证可以再打倒六个啊,更加不能保证打倒一群人啊。所以还是赶紧离开吧,人也救了,坏人也击倒了,剩下的,就是走人了。
终于是踏入了“时代度假村”的大门了,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人也变得冷静了,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有点后怕,幸亏人家只是三个人,只是三个不是很能打的人,要是人家人多的话,要是人家比较能打的话,要是人家有刀子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如此安全的踏入“时代度假村”的大门了。
回到宿舍,我赶紧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有几处被攻击的痕迹,被热水一冲,还是有些疼,估计要疼个两天吧。也不管了,反正只要骨头好着,只要皮肉没有破损,只要没有见血,至于疼痛,慢慢就会好的。
洗过澡后,我不想再想刚才的事情了,赶紧躺下,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奈何自己越是强迫,越是进入不到梦乡。
既然进入不到梦乡,那就继续回忆刚才的事情吧。回忆着“爆炸头男”嚣张的样子,回忆着“光头男”凶横的样子,回忆着“辫子男”阴险的样子,究竟是什么,让他们那么的明目张胆呢,究竟是什么,让他们那么气焰嚣张呢,究竟是什么,让他们那么残忍凶狠呢,常言道,做贼心虚啊,虽说他们不是贼,但他们应该比贼的心更虚啊,但事实却截然不同,他们倒变的理直气壮了。
如果不是自己会点功夫,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强壮,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怎么样,抢劫?强奸?可能两者都会有。那个几个人渣,完事了后,逃之夭夭,即使报警了,也可能只是徒劳,没有线索,如何破案,如何才能抓到那些人渣呢。
这个社会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究竟有多少事情还是我不曾见过的,究竟还有多少阴暗的东西我不曾遇到呢。
我思索着这个社会,我理解着这个社会,我猜测着这个社会,我想不明白这个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