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向太上老君示意了一下。
太上老君点点头,立刻走上前启奏道:“陛下,请听老臣一言!老臣以为,虽然何仙姑的这些话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仔细想来,却又入情入理、并不象无中生有。因此,尽管目前还缺乏足够的证据,可是如此重大之事,老臣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二郎神也主动上前发表自己的看法:“陛下,臣以为老君之言十分中肯。如果这些事确实不假,那实在非同小可!所以臣认为我们应该抢先一步,尽快将事情核实清楚,以便未雨绸缪,做好充足的应变准备。”
玉皇大帝沉着脸没有说话,却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你们这些家伙太也没用,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如此惶恐不安……这都是些没影儿的事,何必如此小题大作?”但是这些话他却不便直说出来,暗想:“要怎样说,才能显得比较委婉一点儿?”
王母娘娘见何仙姑哭得好似梨花带雨一样,显得十分动人!她不禁心中有气,忍不住向大家冷笑道:“到底何仙姑都给了你们些什么好处,竟这么卖力的帮她?刚才陛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何仙姑恶意捏造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报复八戒……你们还在这儿瞎起什么哄!”
大家感到十分刺耳,顿时全都脸上变色!
李靖首先大怒,紫涨着脸向王母娘娘抗声道:“娘娘这是什么话?臣等的身份虽然不如您尊贵,但是也不至于贪图别人的小恩小惠!臣等偌大的年纪自然不会在乎您的言语轻重,可是您对何仙姑这么一个大姑娘家说这些话,未免有点过火了吧?”他又气呼呼地转身了玉皇大帝:“陛下,既然臣拿的是您给的俸禄,就应该全力以赴的报效于您。所以臣有什么话就直说,丝毫不敢有所保留。陛下,对于何仙姑刚才所言,臣虽然难以判断真假,但是臣知道有一件事倒跟她的话有些吻合……”
玉皇大帝正在沉思,闻言不禁一愣!他充满怀疑地向李靖点头道:“你还知道些事?好,说来听听……”何仙姑也感到奇怪,不知李靖的话是真是假:难道他当真发现了什么可疑的迹象?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她不由停止了啼哭,凝神倾听。
太白金星等人也觉得事出意外,都惊讶地注视着李靖。
李靖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平静了一下,郑重道:“陛下,最近臣得到消息,广寒仙府大肆招募军队、购买军火,并且还大兴土木、构筑了很多防御工事。虽然臣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但是不敢大意,就亲自秘密地到广寒仙府去查证……到了那里一看,果不其然,只见广寒仙府的周围密密麻麻地,全是作战设施,而且戒备森严,蓄势待发!再往里走,更发现了一座座军营矗立在内,还不时的能看到有些部队正在训练、演习,他们所装备的武器都十分精良,令人心惊!臣看了这些之后,本想就此找嫦娥问一问,为何如此大动干戈?难道有什么人威胁到了广寒仙府的安全吗?但臣知道嫦娥这个人很不好说话,除非她自己主动说出来,否则如果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却打听她的私事,恐怕会自讨没趣儿。所以臣就先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准备再继续观察一段时日再说,要是广寒仙府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到时我再去助她一臂之力也不迟。现在听何仙姑这么一说,臣才想起此事,觉得嫦娥的举动确实很可疑……如果说她要造反,以臣看来,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玉皇大帝听得脸色微变,皱着眉头盯着李靖的脸,判断其所言是否可信。
王母娘娘却显得很不以为然,又在一旁发话了:“我说李天王,你也太能大惊小怪了吧?月宫幅员辽阔,同时广寒仙府又是天宫重地,嫦娥在那里布置些兵力也是很正常的嘛!既然她是广寒仙府的主人,就有责任保卫那里的安全,这是她份内之事。李天王呀,虽然月宫也在你的保护范围之内,应该由你来保卫广寒仙府的安全……但是,如果嫦娥自建军队,使月宫得以实现自我防卫,那你岂不是也可以省些心力吗?嘻嘻,也许嫦娥是觉得你的年纪大了,精神头儿不够用,难免会对月宫有些照顾不到的地方……她这才被逼无奈,只好自力更生、自我保护!有时间我还真得问问嫦娥,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假如被我不幸言中……李天王呀,我看你将如何向陛下解释自己的失职。”
真是驴唇不对马嘴——都哪儿跟哪儿嘛?这分明是牵强附会,乱入人罪!
李靖被王母娘娘气得浑身直哆嗦,怒道:“你……你……”本想骂她几句,却又不敢如此无礼。
李靖虽然有满肚子的气愤,可一点都发泄不出来,那份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大家也对王母娘娘的泼妇样十分不顺眼,可是现在玉皇大帝就坐在她的身边,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又能把她怎么样?
太白金星面带微笑,伸手把李靖拉到自己的身边,若无其事道:“天王呀,我看你有点儿太激动啦!有什么话请你等会再说怎么样?现在你先喘口气,我还有些话想要跟娘娘说说……”说着,他向王母娘娘一躬到地:“娘娘,臣认为您的精彩论述极有道理……您真是洞察一切、秀外慧中,臣对您敬佩万分!不过,何仙姑拿来的材料,臣也曾粗略地看了几眼,感到那上面确实有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您说呢?”
王母娘娘不由脸露微笑,轻哼了一声:“假的就是假的,哪怕编得跟真的一样,却仍然还是假的!如果说那上面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嘛……哼,能把这些材料编得如此象模象样的,倒是要花费不少的心血。”太白金星微笑着摇了摇头,却借机向二郎神一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