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追踪和干扰追踪?顾惜朝心里有一些纳闷的想着,然后转身在一个花盆底下摸出钥匙,打开厚重的屋门——
“我刚收到风,说劳斯要开始对付你了。你到底是去做了什么?”雷卷的电话在戚少商疲倦的回到家的同时精准的响起,就像是能看见戚少商进门一样。
“卷哥,这已经不是新闻了。”戚少商揪下扎头发的束带,顺手就丢开,仍散乱的头发披了一身,在经历了这样混乱的一个晚上,戚少商就连一个毛细孔都想无比放松,当然他还是强打着精神跟雷卷通话。
“那个东西我大致查了一下,像是一条命格,可能是哪个高僧批地命格,你还要查下去?”雷卷查了很多,也问了很多同道中人,大家都觉得这东西很蹊跷,要是一张批命格的纸应该没有人会写成这样,但是上面的符咒一般的文字也的确是这个意思,还是这样书写有别的什么目的,雷卷还说不准。他还是想问一下戚少商的意思,随着这个答案的揭晓,可能会是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嗯,我要确切知道上面写了什么,还有这张纸的作用。”拨了一下头发戚少商将确切的答案告诉雷卷。
“……你不要说今晚的事情和那张纸有关!”雷卷总是感到一阵奇怪的力量在向他们慢慢靠近,只要轻轻的一碰,就可能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放出很多不好的东西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占卜了?”戚少商笑的有一些无奈,雷卷是这样的了解他,他又怎么有可能瞒的过去?
“我希望你知道答案以后还能全身而退……”雷卷没有劝戚少商,因为知道劝了也没有用的,戚少商就是这样做事只凭感觉不讲是否值得,才会一直有那么多的朋友围绕在身边,他只希望戚少商真的能全身而退。
“我尽量……”戚少商也知道有一件诡异的事情正在他们身边发生,而他却半点头绪也找不到,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从李陵的死开始的,难道这件事情上面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戚少商挂上电话,随便清理了一下自己,看着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心里也稍微的放松了许多,毕竟天亮之后顾惜朝的安全应该是无虞的。
戚少商一边想着一边闭上眼睛安静的进入睡眠的状态,有任何的事情都要等待他醒来再解决,希望一切都还能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在跟了顾惜朝一个晚上的时间之后,戚少商发觉他的本事绝对比小时候要多了很多,一个晚上才几个小时,还真够他这个吸血鬼折腾的。
显然戚少商的期盼老天爷是听不见了……
恋 章四 [相识] 最新更新:08-27 00:45:20
认识顾惜朝对英绿荷来说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一样,英绿荷颓废失败的一生仿佛只等着顾惜朝的出现,直到他出现了英绿荷才能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圆满的。所以不管顾惜朝让她去做任何的事她都会全力以赴的去做。就算是去招惹一些不是人类的东西,她也是毫不迟疑。
在“Lucifer”的日子对英绿荷来说每一天都像恶梦,在曼哈顿没有一个黑暗的角落比这里还恐怖。尤其是在那道叫做“地狱之门”的楼梯的尽头,真的就一个只能用地狱来形容的地方,在这里仿佛没有人性只有张牙舞爪的欲望,□、□、金钱、毒品还有黑暗恐怖的传说。
吸血鬼本来是小说和电影里面才能看到,可是英绿荷就是看见活生生的吸血鬼在自己的面前。
“你知道一般的人类我们是怎么处置的吗?”劳斯悠然闲适的在英绿荷面前晃来晃去,身后传来的野兽一般的呻吟,整个斗室内充斥的都是鲜血的腥味,那种微带着金属的气味是电影里道具用血所模仿不出来的,所以英绿荷确信在自己不远处抓了一个女孩子紧咬着她脖子不放,那个外表看似人类的生物就是传说中的“吸血鬼”。
英绿荷颤抖着双唇根本说不了话,她咬紧自己的下唇,试图逼自己不要为了这些恐怖、血腥的场面而尖叫。在这样的时刻她没有任何的兴趣去讨好劳斯的恶趣味,就算是要死她也要为了顾惜朝而堂堂正正的赴死。
“你是个很有趣的女人,我不会让你死的,相反的我还会给你不老不死的生命,我要你帮我将你背后的那个男人给我翻出来,带到我这里。”劳斯长指一挑,轻松的抬起英绿荷的下巴,直视她颜色并不是很深的黑眸,比不上刚才的那个男人的,劳斯的心里暗筹。
“我不会那么做的,你不要妄想了!”英绿荷怎么可能会出卖顾惜朝呢?恐怕就算她马上就要死了,她也不可能将顾惜朝带进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更何况眼前这个金发男子一看就不是很么好人。
“哼哼!不要那么快就拒绝我,这件事情可是我说了算的!”劳斯自信满满的说道。
说话间,劳斯抓起英绿荷的下巴目光贪婪的盯着那光洁的脖颈,他张开口收敛下颚露出两只森白的犬牙,慢慢的靠近英绿荷急速跳动的颈部动脉,直到那对早就熟悉了鲜血滋味的犬牙贴上女性独有的细腻肌肤,毫不怜惜的用力刺进那条鲜热甜美的红流,汲取着年轻的生命源泉。
“啊!”惊恐的尖叫慢慢变成无力的呻吟,带着诡异的诱惑声调,让人不禁迷惑:难道动脉被咬,血液被吸会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吗?
无知的猜测、龌龊的幻想,将一件本是血腥邪恶的事情幻化成一件令人盲目向往的事情,不是被咬的人有什么资格在那里渲染这件事情有多美好;有多浪漫。
睡眠对戚少商来说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修复过程,对于他这种时常克制自己对新鲜血液渴望的吸血鬼来说,睡眠变得尤其重要。而且白天对所有的吸血鬼来说都是危险的、禁忌的,所以利用白天的时间来睡觉,对戚少商来说并不是什么不明智的事情。
只是,不是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和戚少商一样畏惧阳光的吸血鬼,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惧怕太阳的日间生物,比如着地球上随处而见的——人类。
嘟嘟——嘟嘟——
不休不止的门铃声让戚少商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装这个人类最失败的发明,尖锐的声音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分贝,以方便门外的不速之客无时无刻的骚扰着门内的主人。戚少商本来不想去搭理的,但是从小屏幕上看到一张原本不应该出现的脸时,戚少商带着烦躁几乎是立刻的从床上爬起,随便找了一件浴袍披上,就风风火火的冲到门口:
“你……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戚少商打开门正想质问顾惜朝为什么会该死的出现在这里,但是旋即一想他们两个人这算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就只好将所有的疑问都吞回肚子里。将话题一转礼貌的开口问道,因为刚起身声音还有一些沙哑,听起来很慵懒、很舒服。
戚少商身上暗灰色的丝质睡袍有些凌乱看来是随便披上胡乱的在腰上用带子打了个结,有些长过了头的头发根本来不及扎散乱在睡袍的里外,反正给人的感觉就一个字——乱!
顾惜朝像是被吓了一跳,有些滞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他微微侧着身子脸上爬满了疑惑,他记得自己的右手按的门铃是自己正前方的,怎么从右侧打开的门里面蹦出一个人在对自己吼?好吧!除了那第一个“你”字比较凶神恶煞之外,其他还算是“和颜悦色”了。
“戚少商?”顾惜朝指了指自己身前戚少商侦探事务所的牌子,再次确认。
“我是!先进来,不要站在门口。”戚少商探头朝屋门外的长廊上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他这才回头看了顾惜朝一眼侧过身体将他让进屋。
“我不知道侦探都这么晚上班……”顾惜朝带着些许嘲讽,看着戚少商像是习惯性的骚乱着长发。环视了一下没有阳光照射的室内,光线很充足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没有生气的感觉,就像这个空间里没有什么人气一样。
“你随便坐,等一下。”戚少商没空理会顾惜朝的冷嘲热讽,急忙冲进更衣室,打理一团乱的自己。
顾惜朝无聊的在屋内开始乱逛,既然戚少商放心让他乱看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顾惜朝一件一件的仔细打量戚少商的收藏,越看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戚少商这个人。
戚少商的长发是他所见过的所有长发男子之中,最合适的一个,并没有那种娘娘腔的感觉,反而刚刚匆匆的一瞥那有些乱的样子看起来很有男子特有的阳刚气息,就像戚少商那张有点像包子的脸配上那样的长发就再适合不过了。还有戚少商这些收藏,不是亲自在那样的地方长久待过,是不会懂得那个地方的文化的,能收集那么多极具特色的装饰品,不太像戚少商这样的年纪能办得到的,也许戚少商也不过就是一个道貌岸然、浮夸的人吧。
漫步靠近屋内唯一的书架前,一股熟悉的感觉扫过顾惜朝的心头。他皱着眉头细究这黑色的实木书架,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地方。但是就是有一股熟悉的声音从那个书架里传来,是一种从灵魂里发出来只能由灵魂来接收的声音,顾惜朝好奇的又靠近拿那个书架,双手本能的扶住书架的隔板。
突然书架震动了一下,顾惜朝瞬间就退开半步,有些疑惑的盯着那个缓缓移动的书架,然后顾惜朝终于看见那个能发出声音的东西——一柄剑!一柄他在梦中早已看了很多回的剑,那上面的花纹就跟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顾惜朝没有想到他真真正正见到这柄剑的时候会是这样一个时刻,在一个他并不认识的私家侦探的家里面。
“你在看什么?!”戚少商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已经搭理清爽,飘逸的长发也用束带扎了起来,虽然还有一些碎发,但是看起来十分的服贴安静,做工精致的西装良好的剪裁和线条烘托着戚少商身上有些像贵族一般的气质。看着戚少商慢慢的朝自己走来,周身自若的风仿佛就是为他特别存在一样,轻撩碎发散发着一室的存在感。
“我……是不是认识你?”顾惜朝的注意力原本就只在那柄剑上面,所以他还没有看见密封的玻璃柜里面其他的东西。被戚少商这样一打搅更加没有看的心思了,装容整齐站在他面的戚少商,让顾惜朝莫名的感到一丝熟念。
这个人他认识!顾惜朝的脑子里反复的叫嚣这句话,让他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戚少商走过来并站在他身边。
“……”正待戚少商要开口,但是玻璃柜内突然传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戚少商正准备的初次见面的自我介绍,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震动的来源,那柄原本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剑,拌着震动的声音还有一种刺耳的争鸣,让二人都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顾惜朝下意识的回头和戚少商对忘了一眼,然后又感觉很古怪的立刻转开视线。
“我听我养父说过,一柄上古利器都是带有灵性的,他们会自己寻找主人,一旦认定了一个主人就永远不离不弃,所以才有人在剑在、人亡剑毁之说。而且一柄好剑会在主人遇到危险时越匣争鸣给主人示警……”顾惜朝试图找些话题来化解那一眼带来的尴尬,但是话一说完好像气氛更尴尬了。顾惜朝不自在的轻咳了一下清清嗓子。
“那是因为你来了……”戚少商诺诺的开口,顾惜朝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带起一阵回响,就像他的身边有两个顾惜朝 分立他的两边同时说话,让他应接不暇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幻,还是这只是戚少商的一阵幻觉。自己刚才轻喃的那一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戚先生,你没事吧?”顾惜朝根本没有注意到戚少商在说些什么,他只是随便说了一堆话,没想到戚少商听者就发起呆来,顾惜朝伸手推了戚少商一下。
不会是真的傻了吧?
“不要碰我!”戚少商抬手挥开顾惜朝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带着些粗吼的声音,乍一听十分骇人。但细究一下那一声是那样的脆弱无助,听得叫人有些揪心。
顾惜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很了解戚少商当下的感受,并没有因为戚少商突然反常的态度而感到受伤,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生命隐含的那个意义;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轮回终点,这种有些莫名的感觉并没有让顾惜朝感到未知的害怕,反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安心,就像是在说:
终于见到你了……
“抱歉,我有些失态。这柄剑是我家传的,是不是上古的利器我就不得而知了,有些年头就是真的。”戚少商撩开额前散乱的头发,有些抱歉的朝着顾惜朝笑着,看见顾惜朝并没有在意他奇怪的态度,戚少商暗自在心底松了一口气。这一回轮到戚少商找着话题,转换气氛。
“……没关系!这真是一柄好剑……”不管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这柄剑都是一柄称得上是名兵利器的剑,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顾惜朝又将视线落在那柄剑上面,心想还是不要将他的那个怪异的梦告诉戚少商,这样——很奇怪!
“他的名字叫逆水寒,除了这个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戚少商耸耸肩开口说道,仿佛早已知晓顾惜朝眼中的疑惑一般。戚少商还不想让顾惜朝知道他和李陵的关系,其实更多的原因是不知道怎么向顾惜朝解释自己是怎么认识李陵的,而且对于这柄逆水寒,戚少商除了它的名字,也是真的不太清楚它的故事,李陵又神神秘秘的不告诉他叫他自己找,他这一找就找了二十年,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顾惜朝的目光渐渐离开逆水寒的身上,静静的上移,慢慢的看见剑背后的那幅丹青,一股震动从他的心脏开始蔓延,直到他的脑袋发蒙。画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他身边的戚少商,一模一样的感觉在他的记忆深处翻涌,可就是让他抓不到一丝的头绪。
“这画?”太像了!像的不是人、不是长相,而是感觉,顾惜朝不自觉地开口问。
“敝祖上!”戚少商这回倒是回答的很溜,因为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过很多次了,所以驾轻就熟。戚少商轻扬嘴角带着笑意看向顾惜朝。
“他……跟你……很像!”顾惜朝努力找着最恰当的形容词,就算这幅画和戚少商像的再离谱,他也不能硬是要将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和一幅古画上的人混在一起啊!
“很多人都这么说。”戚少商的感觉有一点怪,这是他第一次看着那幅丹青觉得有一丝熟悉,好象那张画上的人终于和他变成一个人了,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因为顾惜朝那一句“很像”而起的……
“对了!你来找我是……”两人又沉寂了一下,戚少商这才想起顾惜朝前来可不是为了看什么剑、品什么画的。只是看见他那样专注的样子,戚少商就有一种参与到他的世界中的想法,而且他们之间也的确有一种莫名的气氛存在,让他不由得忘了原先想要讲的事。
“你真的不觉得我们曾经见过?”顾惜朝还是觉得一阵熟悉,而且他一向记忆力很好,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天生的,可是为什么他一直觉得见过戚少商,而脑袋里的记忆完全对不上。
“我想……我们应该是没有见过,你也看见了,我是日夜颠倒的人,除非你也是夜猫子,不然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机会碰见。”戚少商沉吟了一下状似认真的回答道,摸了一下光洁的下巴,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真得很用力的思考过一样。
“……也许使我的错觉吧!”顾惜朝也收起了这种奇怪的想法,难道要他对着一个大男人说:我们是不是前世见过面?
这样的话他可说不出口,他也相信就算他这么说了,戚少商也只会当他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在这样一个凡事讲究实际的时代,再提前世今生的话题真的是一件很傻很疯狂的念头。
“我们先去我的办公室谈吧!”戚少商也觉得这里并不是什么谈事情的好场所,所以就提议去能谈正事的地方。戚少商伸手在书架的某一处拍了一下,那打开的半边书架就缓缓的回到原位,心念着没有打开的另一半也许哪里卡住了,等一下再看看,要是真的坏了就要叫人来修了。
“我想找两个人。”顾惜朝大致看了一下摆设简单的办公室,然后坐在办公桌的一边,正对着戚少商的位置,两人随便寒暄了几句。顾惜朝就拿出了口袋中的一小张照片,是英绿荷在他这里唯一的一张照片,是英绿荷硬塞给他的大头贴。递给戚少商,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
“两个?”戚少商看着顾惜朝递过来的照片,心想这就是他们一直说的“英子”,但是他昨天并没有看到这个女人的尸体,难道这个女人还没有死?按照劳斯的习惯会放过这个女人吗?还是那个劳斯的心里还有别的计划?
戚少商眨了眨眼看似很讶异,照片只有一张,顾惜朝说的是两个人,他是应该有这样的反应,虽然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是受雇于我的养父李陵,我只有他的一件外套,我不能确定他的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你可以看看有没有线索可查……”顾惜朝从手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件外套,白色的手工缝制的西装外套。良好是手感,让顾惜朝确信对方一定不是受雇于李陵那么简单的身份。
“我尽力调查看看,你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可以告诉我?”戚少商接过那件外套大致的翻了一下,在顾惜朝的面前做做样子。他当时给顾惜朝的时候就没有想被他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以顾惜朝的聪明只要有一点的线索就能翻出很多的东西,这一点戚少商昨天已经领教了。
“……”顾惜朝尽量将他知道的关于英绿荷的一切都详细的告诉戚少商……
The Embrace
“初次拥抱”
被吸血者饮下吸血鬼的血液,两种血液在被吸血者的体内慢慢融合。传说这种血液融合的现象会带给被吸血者奇妙的感受,这个过程就被称为“The Embrace(初次拥抱)”。在初拥之后,被吸血者既变成新的吸血鬼;变成吸血鬼的后裔。按照吸血鬼的戒律生存,不能随意违反命令,这就是“血”的束缚,以确保每一吸血鬼对自己同化的吸血鬼管理和负责。
“只要你乖乖的将那个男人带到这里来,你就可以自由。”一个“血束缚”是很难解除的,就是为了防止吸血鬼之间为了权利和地位私斗,可是有规定就会有违反的办法,只要为主的那个吸血鬼自己许诺解除这种束缚,就不再对那个吸血鬼起到管束的责任和权利。混乱就由此开始……
劳斯满意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向自己不断的点头,卑微的同意这一项关于自由的交易。
金钱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恋 章五 [交易] 最新更新:08-27 00:45:38
“你看看今天的销售量掉了这么多,下一期的广告我要怎么去找?!”斯蒂尔当着顾惜朝的面,毫不客气的将手上的纽约时报丢在桌子上面,质问的口气就好像这个结果都是顾惜朝一个人造成的一样。顾惜朝闭口不言,利刃一般的眸光微眯斜眼瞄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斯蒂尔,平静的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他正在嚎啕大叫的事情根本与他顾惜朝无关一样。
“你认为是我的报道导致了销量的下降?”顾惜朝清冷的声音比这房间内的冷气还要低了好几度,如果声音可以冻死人,顾惜朝不太介意将斯蒂尔里里外外都冻住。他的忍耐限度也不是无休无止的,如果不是当记者采访社会新闻一直是他的理想,他才不会忍受斯蒂尔这么久。
“如果你昨天那么自信满满交出来的东西,也只有这种程度的话,我实在很难保证你还能在我们社会版的头条位置待多久——”斯蒂尔知道这种事情根本不能牵拖到顾惜朝的身上,但是他早就已经想搓搓顾惜朝那几乎长到天上去的骄傲气焰,也好让手下的人都知道到底谁才是头儿。
“我想你搞错了吧?我写的是社会新闻,可不是连载的花边新闻。如果没有价值的话,你大可跟我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头版头条一向都是以新闻本身的价值作决定,什么时候是你来做决定?你是不是当发行当太久了,忘了社会新闻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新闻事件!”顾惜朝清清的摇头看起来像是很无奈的样子,他慢条斯理的向斯蒂尔解说新闻从业员最关键的知识,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搞不清楚东南西北的菜鸟。
“你!——顾,你这样我们很难一起工作的……”斯蒂尔终于气急地说出了他的目的,一山很难容二虎,尤其是像顾惜朝这样难以驯服的野豹子。
顾惜朝在报社的人望一向很好,就算他总是喜欢独来独往,但是有些人就是不用刻意讨好别人就能获得大家尊敬。而他却恰恰是那种善于察言观色、八面玲珑的角色,就算做得再好都跑不掉“马屁精”的称呼。
斯蒂尔身为发行人就必须能百分之百的代号手下的团队,他对顾惜朝的纵容也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如果顾惜朝还是不懂得收敛的话,他实在很难保证自己还能忍受他这个所谓的天才多久。
“其实,我一直都能保证我手上选题的质量和数量,我所需要的就只不过是自由性,难道这样对你来说也是无法忍受?难道我的服从会比一则有价值的新闻更加重要?”顾惜朝不是做发行的,他只负责采访和编写新闻,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态度会和斯蒂尔有任何的冲突,如果说斯蒂尔仅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而对他横加干涉,那他也不得不考虑换一个老板来服务,反正一样是写新闻,就算他离开了纽约时报依然还是会有很多的选择权。只是,他在这里从实习生做起慢慢成长为前线记者,说对这里没有感情是骗人的。但是这天下依旧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斯蒂尔还是要执意坚持的话,那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但是,我还是你的老板,我必须能确定你倒底在外面做些什么!顾,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报纸,我们是一个团队,你是我的手下就必须要服从我的命令!”斯蒂尔突地站起身,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的食指尖锐的指着依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顾惜朝,凶恶的口气十分霸道,就像是掌握着顾惜朝的生杀大权。其实看在顾惜朝的眼底他也不过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必须听从谁的安排,他顾惜朝也不是斯蒂尔手下的一只宠物,没有必要对他摇尾乞怜。
“你是说我是你的手下,就要听你的?”顾惜朝坐在斯蒂尔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双手安份的放在身侧的扶手上,规规矩矩。只是他的眼神却并不安静、羸弱,那是一种狩猎时特有的眼神,平稳之中却带着一种虎视眈眈的杀机,就像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入他的手掌,回天无力。他轻扬嘴角,异常冷静的开口:
“可是我确信我的工作没有任何的疏忽,还是你找到了连我也不清楚地失误,我无胜欢迎由你来指导我。如果……你有那个资格和能力!”
顾惜朝一向对自己的工作都有很好的安排,早在英绿荷给他线索之前他手上就已经准备好另一个选题,就算英绿荷得手的消息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他还是有另外的独家可以上头版。只是在轰动效果上可能略逊于“暗灰”,而事实证明“暗灰”也的确是一件极神秘、危险,更是绝对的独家。因为这几乎要用性命的代价来换取的,当然也就会有同等的价值。顾惜朝心里对“Lucifer”的事情还是隐隐有些不想放弃,还是想尽量能挖出这件神秘至极的新闻,作为一个记者不就是等待这样的机会吗?
顾惜朝根本不在乎斯蒂尔对他的威逼利诱,想要他将自己心里的算计都告诉他斯蒂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如果他真能挖出“Lucifer”和“暗灰”的独家,那整个纽约城的所有报社都将敞开大门欢迎他的加入。他还是相信在纽约你只要有别人没有的才能,你就可以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这不变的真理。
不过,顾惜朝也不愚蠢那么危险的地方他能逃脱一次,就不一定会有第二次机会,他必须更加多的搜集那里面的资料,而这一切都必须要先找到英绿荷,就算劳斯是骗他的英绿荷并没有安全回家,那么他有责任找到她的遗体,再怎么说英绿荷也是为了帮助他才出事的。如果劳斯没有骗他,而英绿荷有安全的离开“Lucifer”,那这就是他挖出“Lucifer”黑暗秘密的一个绝佳的机会。
所以不管用任何的手段,英绿荷是死是活,是他必须要找到的首要问题的答案。
顾惜朝想到找私家侦探,也是因为以前曾经找过一些私家侦探拿资料,不过这次他的请求竟然被所有人都拒绝了,那些以前会对他滔滔不绝爆料的人,这一回都像是吃了哑巴药一样只会对他摇头晃脑,就是没有半个人肯给他关于“Lucifer”的资料。不过他们倒是推荐了一个人,一个他们认为是胆大包天敢跟他一起调查“Lucifer”的底细的人,那个人就是在纽约私家侦探解界之中有“戚大胆”的外号的戚少商……
戚少商终于明白顾惜朝并不一个惹祸精,因为他做人处事上面算得上是滴水不漏的,说是惹事实在是有一些偏颇。要是硬要问他,顾惜朝的身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到只能用“狗屁倒灶”来形容的事情,戚少商只能回答五个字——他·是·扫·把·星!
虽然这么说顾惜朝有点不公平,但是自打和顾惜朝碰到了一起,戚少商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做的顺心,倒霉的指数直接超过过去的这一千年。
戚少商这是第二次被人从床上挖起来,这一回并不是他自己自动自发的跑去开门,因为门口的人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个。戚少商觉得自己宁可躲起来像个缩头乌龟,也不愿意和对方来个正面会晤。但是对方可没有戚少商这样那样的顾忌,她想见的人只有死;没有见不到的说法!
戚少商被破门的声音惊醒,带着讶异的表情站在卧房门口迎接对方女皇一般优雅的驾临,戚少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很无奈的看着自家厚重的铁门,被外力折的歪七扭八的。
“你还是一直没有变,总是喜欢跟麻烦打交道……”息红泪漂亮的凤眼眯成一条优雅的弧线,修长葱白的手指在戚少商带着一些胡渣子的脸颊上面,轻轻的来回抚摸,温柔细腻的声音听来是那样的诱人,但是只有戚少商心底知道息红泪最恐怖的不是她折磨敌人的残忍手段,而是她那天使一般纯净的外表,跟她敌对的人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她的外表和举止迷惑,然后被吞噬的连骨头也不剩之后,也还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呵呵!红泪,这么好来看我啊!最近没有跟你家的小妖出去环游世界再再再度蜜月?”戚少商百般讨好的笑着,伸出大手小心的扣住她那只看似漂亮却绝对致命的手,不着痕迹的推离到安全的距离之外。
“唉……小妖给我买了一艘游艇,我们本来是要出海的,可是你的事情……说什么我也不能放着不管啊!”息红泪媚眼流转时时刻刻都是风情万种,吴侬软语的声调让人听了就觉得要万分怜惜,可是这样的高贵优雅却是她发怒前的征兆。
息红泪的吸血鬼家族,是唯一一个只接收美丽女性加入的特别家族,身为族长的她,美丽和能力还有权威也绝对都是成正比的,将她比作她那美丽一族中的女王绝对不夸张;将她当作吸血鬼世界中的一个冰雪女王也毫不为过。而且她还是吸血鬼长老会中唯一的一位东方丽人,所以她责无旁贷的被推出来和戚少商协商关于前天晚上的那件事。
“嘿嘿!你知道劳斯那个家伙有时候就是很冲动,我没有要和他杠上的意思。”戚少商还是陪着笑脸,好声好气地说,依照年龄来说戚少商还是大息红泪好几百年,真正打起来也说不准是谁赢谁负,只是戚少商从来不和女人一般见识,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绅士礼仪吧!
“我知道你没有必要听我们这些小鬼的,但是,这里是纽约。况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欢好勇斗狠的人,如果不是劳斯某些地方做的不对,你是不会和他牵扯上关系的,对不对?”息红泪莲步轻移走到屋内唯一的落地窗帘的面前,伸指撩开了一条缝,旋即又马上放开,就算是傍晚的光线;就算是这种光线对她并无任何的害处,但还是叫她不能忍受。息红泪曾经有一段时间相当迷恋戚少商,相当执迷不悟的迷恋,但是她和戚少商终究还是两个世界的吸血鬼,戚少商这种向往阳光的举动一向都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终于说到重点了!
戚少商心底悄悄的一声叹息,作为约束吸血鬼行为而存在的长老会,当然是不会对劳斯那样肆无忌惮的行为视而不见,只是就算是有至高权力的长老会,要处理一个族长身份的吸血鬼,还是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才能真正做到公平。但是偏偏劳斯狡猾的很没有露出半点把柄,让他们数度咬牙切齿的看着劳斯横行无忌、霸占整个曼哈顿。
这一回劳斯对他作出宣战的举动,无疑让长老会将念头动到了他的身上,他们一定是想要假借他的手,他要么杀了劳斯;要么找出劳斯的罪证交给他们。但是这两件事情戚少商都不想做,他没有意愿成为长老会的狗,也不想和劳斯那条疯狗咬来咬去的。
“我没想和他起什么冲突,我只是帮一个客户。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戚少商拨了一下肩膀上的长发,对着息红泪的背影说着他的意思。
因为戚少商是比他们都老的吸血鬼,而且他的家族好像也只看见他一个人,所以长老会的权限对他来说是无效的,他就像是一个边缘人一般,不属于任何的一方。如果真的要给戚少商定一个位,那他恐怕是唯一一个会站在人类那边的吸血鬼了。
“……是这样吗?我门的眼线可不是这么说的。戚少商,你知道的事情很多,可是你不想告诉我们,这是因为什么呢?”息红泪明知故问,她姣好的身材在戚少商的屋子里晃啊晃,直到她站在书架前,芊芊手指轻点了一下。书柜老老实实的朝两边缓缓移开,露出整个书柜后面玻璃柜。
“你连这个也知道,没理由不能规规矩矩的打开我家的门吧?”戚少商一看就知道息红泪将他里里外外的调查了个清清楚楚,顾惜朝打开书柜可能是一个意外,息红泪能开这个柜子就是隐含了更多的寓意。
“那是为了叫你起床,我知道你爱赖床。”息红泪淡撒笑意很轻、很柔,柔情万千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个人,很凑巧我的女孩们好像有看见和你一样的家徽。戚少商,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来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帮你找到那个人的踪迹,要知道这个世上可只有你和他有这样的家徽,我敢保证,只有我们的人能找得到他。”息红泪紧紧地盯着那张丹青画像上的人,淡淡的开口依旧是优雅的像个贵族。
戚少商说是那是在他变成吸血鬼之前画的画像,他已经不记得是谁替他画的。但是她看得出来这一定是一个深爱他的人画的,能将水墨的丹青画的那样神似,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戚少商本人而不是跟他很像的某一个人,这样用心的落笔只有爱情才能让人办得到。但是这一点戚少商至今还是不懂,可能是因为忆的关系,也可能他本身就有一点不解风情。
息红泪并没有将她的想法告诉戚少商,因为她可不是那种心胸宽大的女人,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要提醒戚少商这件事情。更何况一千年都过去了,就算是当时再有感情,估计也已经消失在时间长河之中了。
“你是说真的?你该知道骗我,你绝对没有好处!”戚少商蓦的抬头盯着息红泪若有所思的侧脸,再次确认的问着。
“你也该知道,我从来不骗你。”息红泪淡淡开口,眉眼微低像是在想些什么,她说没有欺骗戚少商,但是某些事情上面她还是刻意隐瞒了。戚少商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知道息红泪对他说过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但是他也十分清楚息红泪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以他对息红泪的了解,这件事情一定相当的严重,而且和他也有其密切的联系。
“咳咳!姓戚的,离我们家红泪远一点!”这时一直等在门口的郝连春水已经等不及的踩过扭曲的门板,满脸戒备的样子跑到他们两个人之间,打岔的意图十分的明显。
“……要我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保证能让我见到他本人!”戚少商瞪了郝连春水这个绝对的妻奴一眼,烦躁的耙了一下头发。终于还是接受了息红泪的条件,毕竟他找了那个人整整一千年的时间,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故作矜持的说自己还有时间还可以慢慢找。
“我明白……”息红泪当然知道戚少商找了那个人有多久,只是戚少商这样找了一千年真的有意义吗?又或者这只是戚少商给自己定的一个目标罢了,要知道一千年的时间并不短,要这样一个人生活真的很寂寞,有一个要前进的目标或许还能活得轻松一点。
戚少商送走息红泪和郝连春水两夫妻之后就无奈的看着自己的铁门发呆,半天也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只好打个电话给商铺让他们送一扇门过来装,还好他家东西时常不是这个坏就是那个坏的。戚少商早就有备无患的联系好商店,为的就是现在这种局面,他的家里绝对是一个不能被外人或小偷摸进来的地方,而他也不能就这样大门洞开的出门找人来装铁门,只好先联系好喽!
难道这就所谓的老人家的智慧?戚少商甩甩头对自己有些可笑的念头感到一阵自嘲,什么时候他已经开始承认自己老了?……
“门怎么坏了?”顾惜朝侧着身子在工人和铁门之间晃进戚少商的家里,带着些许的疑惑,怎么他一委托戚少商调查,他家的门就坏了。
“嗯,一个很心急的客人……”戚少商正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纽约最美丽的公园——曼哈顿中央公园的黄昏就在他的面前。他微微回转过脸,在玻璃窗上映出他那张脸另一侧的倒影,映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一种让人很揪心的表情。
“希望不是我带来的麻烦?”顾惜朝没有想到原来那些私家侦探的担心真的应验,该不是劳斯派人来警告戚少商的吧!顾惜朝完全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样的麻烦,而且还连累了戚少商。
“傻瓜,你以为我只有你这一个案件委托吗?真的不关你的事!”戚少商的脸上难得爽朗的笑着,深邃的酒窝应该是让人看了可以安心的,但是顾惜朝还是感觉到笑容背后的一丝心虚,是为了安慰他说谎的心虚吗?
顾惜朝剑眉微凝盯着戚少商的脸半晌,才转向戚少商刚才一只看的窗外……
看来他还是连累了戚少商,不过事情到这个地步,既然连累了,也就只能继续连累下去了,谁叫他是“戚大胆”呢!顾惜朝心底莫名的相信戚少商的能力;也坚信他不为因为这件事情而退缩,这种打从心底对别人的信任,自从他懂事以来就没有给过任何的人。
戚少商静悄悄的看着顾惜朝平静的侧脸,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自从见到顾惜朝;重新认识他之后,所有麻烦的事情就一步一步地向他们靠拢,还有那个雷卷一直解不开的符咒里面到底又隐含了怎样的秘密?顾惜朝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的事情等待他去发掘……
“宝剑遇到主人凶险时就会跃匣争鸣,给主人报警……”顾惜朝那一句看似无心的话却在戚少商心里带起许多陌生感觉。
“你们让我进去!惜朝!”门外穿来的喧嚣将落地窗前两个有所思的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顾惜朝猛地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的英绿荷。
她没有事?她是怎么知道来这里找他?顾惜朝的心底充满了疑惑……
恋 章六 最新更新:08-27 00:45:58
[戚顾现代]千年——恋·章六
吸血鬼从来都是不自由的,他们受血液的支配,他们受本能的趋势,他们受更高级的吸血鬼的控制。这个孤独的种群就算是数量再多,孤独就像是烙刻在他们血液之中;灵魂之上的,没有一个人能例外,就连朋友遍天下的戚少商也是不能例外的。
“你们让我进去!”英绿荷在门口叫着,声音有些焦急,但是她就是不能跨越那道界限就算是她的面前没有任何的人,她也不能跨过门槛走进戚少商的领地,所以当她不断叫嚣的时候,所有人都满脸讶异的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却没有任何人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了?”顾惜朝也是满腹的问号,看着英绿荷站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样子,面前没有人阻拦,却怎么也不进来。
“她不是我的客人——”戚少商将视线转开,没有去看门口的英绿荷,也没有看满脸疑问的顾惜朝,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危险也慢慢逼近脚步,只是这一切都在戚少商肚子里担心着,顾惜朝并不明白,也无从得知。
不管英绿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都已经不是原本的那个英绿荷,至于她能在这个时间到达这里的方式更是戚少商所担心的。
“她是我朋友……”顾惜朝为有些冷硬的声调,又太多执著,多的戚少商想要忽视都做不到。顾惜朝直视着英绿荷的方向,没有去看戚少商,因为他知道这样做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听英绿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也不相信她会有想要害他的念头。
“就算她是来害你的?”戚少商很清楚在劳斯那里英绿荷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所以他也很肯定她的来意应该不会像顾惜朝想的那样简单,但是顾惜朝固执的脾气他又何尝是第一次领教,除了妥协他还有别的办法可想吗?没有,起码眼下这个状况是没有的。
“进来吧!”戚少商十分不甘心的耙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出声准许英绿荷进来他的家门。在吸血鬼的世界里等级就这样分明,只要是他的领地,没有他的首肯就没有任何一个低等的吸血鬼能越雷池半步,而且就算来的不是吸血鬼,是其他的什么,也一样不可能在没有戚少商允许的情况下面踏进这个家门,当然再好的防卫措施都是会有漏洞的,就算戚少商的“布置”在精密,像早上息红泪的这样的“拜访”还是偶尔会发生。
“英子,你这段时间到底是去了哪里?我怎么到处找都找不到你?”顾惜朝说不关心英绿荷是骗人的,毕竟她没有索取很多回报,却是在冒生命危险的在帮他查资料。现在人虽然好端端地坐在他面前,但是他还是很担心她所遭遇的事情。而且他也不相信劳斯那样的人会轻易的就放过英绿荷,他扫视了一下她的周身已确定她身上没有别的伤患。
“我,我!……”英绿荷支支吾吾的声音带着些许女孩子特有的软喏,还有些许的颤抖让人看在眼底实在有些惹人怜惜,但是此刻的戚少商却没有任何的感情共鸣,他简单的打发了修理门板的工人,关上总算是能用的铁门,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英绿荷的一举一动。仿佛伺机而动的狮子,安静却不容忽视。
“还是从你被抓走说起吧!”戚少商漫步走到顾惜朝的身后,如剑芒一般的眼神直刺英绿荷闪烁的眼眸中,站定在顾惜朝的一旁居高岭下的姿态,就像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几乎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惜朝,你不能待在这里!他们会找上门的!”早前所经历的一切教英绿荷的脸上血色尽失,那种痛苦的经历她就连回忆的勇气也没有,但是她还是记得自己来这里找顾惜朝的目的。她白皙的像是没有血色的双手紧张的抓住顾惜朝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仿佛死人一般的脸色正隐隐透出诡异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