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坏事了。
不要理解错,我这个坏事了不是指女生每个月必来的那个“好朋友”,我说的坏事了是指一个糟糕的消息,一个十分十分糟糕的消息。
我无言的看着面前和善的微笑着的客栈老板,脑海中回响着她刚刚说完的话: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的所有客房都满了啊。
……………………
嗷嗷嗷!这真是史无前例的坏消息啊啊啊!
原本还发誓今晚一定要跟张起灵那只邪恶的大粽子分房睡的,怎知道这家客栈生意如此之红火,虽然说是活动板房却也全部爆满,难道说天要亡我?他今天对我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今晚不分房睡,不对,是今后不分房睡怎么可以?!小爷我好不容易保留了二十几年的贞操不就要在他的爪子下毁于一旦了?!不行不行,我一定不能让他这个邪恶的阴谋得逞!
对,不能便宜了那只粽子,让我来想想,去附近的客栈是不可能的了,这天都黑了,外面路上黑灯瞎火的怎么去,欸,小岛就是不方便,连个路灯都没有,况且虽说是附近的客栈,但是相距也很遥远,那就只能跟现在住在这里的客人交换房间了,不认识的人都是情侣或夫妻成双成对的来度假的,跟他们换房间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打扰情侣恩爱走在路上是会被猪给踢到的,那么……就只能指望我亲爱的青梅竹马兼损友——光辉伟大英姿勃发玉树临风倾国倾城美艳妖娆,啊呸呸呸,不对,总之就是英俊潇洒的老痒同学了!
看他跟黑眼镜的相处情况,他看上去也不是那么情愿跟那个不知所谓的黑眼镜溺在一起的样子,嗯嗯,没错,小爷我的清白之身以及终身幸福就托付给你了!老痒!
打定主意,便立即屁颠屁颠的朝正与黑眼镜纠缠不休的老痒贴了过去,努力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谄媚的样子。
“老痒老痒!过来一下啊,有事跟你商量。”
凑近正努力推开黑眼镜那只超大号水蛭推得不亦乐乎的老痒,伸手扯扯他的衣摆,冲他勾勾食指。
“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黑眼镜不满的皱起眉头,占有欲十足的抱着依旧在挣扎的老痒。
“哎呀,眼镜兄你放心好啦,我不会对你家亲亲扬扬做什么的啦,只是有点小事找他而已啦。”
我露出我这二十来年里自认为最亲切和善的笑容对黑眼镜说道。
开玩笑!这可是事关小爷我贞操的大事!不拼命怎么行!不过……真好奇黑眼镜他摘下眼镜是个什么样子啊……天都这么黑了也不摘下眼镜来,他就不会看不清东西的么?还是说他没“眼”见人?应该不会吧,以老痒那么个重色的家伙都能忍受的人,应该不至于“不堪入目”吧……
心里一片胡思乱想,脸上还保持着那个亲切和蔼温柔可亲的笑容,看着黑眼镜在老痒不懈的痛扁下不甘心的松开手,一副可怜巴巴的被人遗弃的小狗状缩到一旁依依不舍的盯着老痒。
“滚远点!不许偷听我们说话,不然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老痒气势万千的冲还在装可怜的黑眼镜吼道。
哇!好有气派哦!我怎么从不知道老痒是那么有气魄的人?瞧瞧他那豪爽的一挥手臂指向远处的动作,那一手叉着蛮腰,下巴微昂,眼神锐气千条的睥睨黑眼镜的造型,与其说是酷帅有型,私以为用女王气势大爆发来形容会更为恰当……我闪着崇拜不已的目光仰视着眼前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老痒,心里默默发誓以后要努力向他学习学习,给张起灵那只混蛋粽子也来个下马威瞧瞧,看他还敢不敢老是对我随随便便就动手动脚,哼哼哼哼~
“好了,说吧,有什么事?”
在终于撵走了幽怨无比的背后灵黑眼镜后,老痒松了口气对我说道。
“那个……”
“嗯?”
“我说啊……”
“说就说,干嘛扭扭捏捏的,我们俩谁跟谁啊,有话就直说好了。”
“呃……那个……老痒啊……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在别扭了好一阵之后终于还是大胆的开口了,啊,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说得好生暧昧啊!抱头……
“………………”
“怎,怎么,不行啊,好歹咱俩也是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吧,不就跟你睡一晚嘛,不行啊!”
不自觉的面上微醺,想要遮掩自己不自在的干脆咋呼起来,双颊也习惯性的鼓起,不安的看着老痒,等待他的答案。老痒啊,不要辜负我啊,我的身家清白就全指望你了啊!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答应也得答应啊!咬紧下唇,心里一个劲的死命祈祷着。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真的确定要跟我同床共枕一晚?”
老痒在一阵沉默之后终于一边抚着下巴一边来回扫视我,嘴角还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回答道。
嘶……笑得那么恶心巴拉的干什么,不过恶心归恶心,兄弟那么多年谅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来。
“啊,是啊,最近得避避张起灵,不然我这辈子的贞洁就毁在他手上了。”
“……就因为这个?”
“喂!这可是事关兄弟我的清白欸!”
“唔,不是,我只是想说你就这么放心跟我睡啊。”
“我相信你还不好?好啦好啦,走走走,我今天累了,我们睡觉去。”
拉过老痒回他跟黑眼镜的客房,很神奇的是小鬼头居然不在,老痒说是黑眼镜另外订了客房给他,不想那个有多动症嫌疑的小鬼来打扰他们俩的“蜜月之旅”。
“啊……那我这么大个电灯泡不是更打扰你们?”
总算还有点良心的不好意的挠头问道。
“没事,反正都答应你了,也把那家伙赶去跟张起灵睡了,论交情,自然是兄弟优先啊对不,我老痒可不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
老痒很豪爽的拍着我的肩膀安抚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不经意上挑的唇角带出来的笑容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自己被什么具有攻击性的动物给盯上了一样。甩了甩头,不能随随便便就去怀疑朋友的,况且对方还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睡觉睡觉,胡思乱想着些有的没的干嘛。
熄了灯,蹭上颇为宽敞的单人床并在呵欠下拉过被子舒舒服服的盖上,因舟车劳顿又遭受精神冲击而不免有些困乏之意的揉了揉眼,嘟哝着跟老痒道了晚安后不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是夜……万籁俱静……
“…………!”
“……,…………”
“……你给我起来……!”
“……亲爱的,你真是伤我心啊……”
“滚!”
“啧啧啧,真是不乖哦!都怪我平时太宠你了,看来得好好地教育一下才行啊……”
“变态!哇!混蛋!你,你再摸哪里!”
“我摸哪里你不知道?CHU~?”
“唔——!!!!!”
啊……好吵啊,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三更半夜的还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的啊!
“闭嘴!”
因为美梦被打扰而心情不爽的低吼了一声,满意的听到刚才又是说话又是悉悉索索的声音戛然而止,嗯,很好,这才乖嘛,呼啊~终于清静了,继续睡……蹭了蹭枕头唇角微微扬起,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再次会周公去。
“……”
“………………”
“……啊喂,我说,小哥,你家那口子也太强悍了点吧,这样都没醒啊!”
“……哼……”
“啧啧,真该对他刮目相看的啊,我跟扬扬亲亲这么折腾,他连眼睛都不睁开来看看情况的啊,果然是被卖了还会帮人数钱的家伙。”
“……”
“不过……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这样对他上下其手他居然都没反应的啊!”
“……哼,因为……他迟钝……”
“这也太超出迟钝的范围了吧!你都把他给剥光了欸!”
“所以才说他好拐。”
“呃……”
……………………………………
啊,怎么这么心烦,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来扰人清梦,真讨厌!
不满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往被子里缩了缩,继续睡。
“吴邪!吴——唔!唔唔!”
“管好你家的,我还没跟他追究刚才意图袭击吴邪的事情。”
“是是是,小哥你继续,继续啊,我们今晚就过你们房间去了,啊,不过啊,小哥,别太激烈哦~毕竟活动板房啊~隔音不太好的哦~哦呵呵呵~”
“滚!”
“啊!吵死了!搞什么啊!”
在关门声想起的同时终于受不了的一掀被子坐起来,鼓起双颊气呼呼的四下张望,想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居然敢打扰小爷我刚诱拐到个漂亮MM,正打算与美人来个美美的KISS的美梦,却突然发现,呃,发,发现……张,张,张起灵!那个应该在另一间客房跟黑眼镜一起做他的大头梦的张起灵!居然幽灵般的出现在我身旁!还是以贵妃卧的姿势魅惑的敞开衬衫紧紧贴在我身侧一爪牢牢环住我的腰,眼神挑逗又深邃的直勾勾盯着我看,姣好的唇瓣邪肆微微向上挑起,整个人,不,整只粽子正散发着邪魅又危险的气息。
艰涩的吞了口口水,微微扭腰看看能不能侥幸挣开他的魔爪,脸上勉强的挂起个做贼心虚的笑容,傻了吧唧的“呃,呵,呵呵”的笑了两声。
“张,张起灵,这,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干笑着企图打哈哈就一笔带过的嗫嚅着。
“没有你在我怎么睡得着?”
“呃,呃呵呵,不,不会的啦……小人我哪有那么大魅力……嘛……”
头上挂满冷汗,不死心的继续想用蹭的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开玩笑!看他这个样子,我今晚不想个办法脱身可不是一个死字了得啊!
“吴邪……”
“呃,啊?”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嘛。”
“呃!没,没有啦……呵,呵呵……”
“居然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给我找了个室友。”
“那,那个……”
“还背着我跟别人睡一间房。”
“我,那个……”
“还被对方给压在床上。”
“呃!欸?!”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欸欸?!你,你说什么?!”
“哼,说你迟钝你还真不亏待这个字眼,连别人对你别有企图都不知道,白痴!”
“哈?!你,你说的别人……该不会是指……?”
“哼,你以为?”
瞠目结舌的看着他,脑袋一时间无法消化他刚才说的事情。
他他他他他,他是说……老痒……对我……有图谋不轨之心?!不会吧?!难怪那时候他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呃!不对!这个不是重点吧,重点是,房间锁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老痒现在去哪了?该不会被他……了吧?!还有还有!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居然是……是……全裸的啊啊啊!?!?
脑袋里一团混乱的反射性一把拽过被子遮住身体,有些慌乱又不安的看着张起灵。
“那家伙被你们赶过去的时候偷偷把钥匙带走了。”
像是读出我内心的不解一样,他淡淡的解释道。
“那……”
“你的青梅竹马被他带走了。”
“呃……”
“最后,你的衣服是我帮你脱的。”
“欸!?”
“吴邪。”
“干,干嘛……!”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说着他眯起那双邪魅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缓缓的吐出这句话。
“我!”
“我知道了,既然你这么不乖,就一定得好好惩罚一下,你说……是吧。”
“那个……”
“所以……你就用身体来好好体会下应有的惩罚吧,吴邪……”
“唔!!!!!!”
在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我便被张起灵宛如黑豹般的速度扑倒在床上,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再度被他狠狠的夺去了双唇及口腔的自由权,我慌乱的挣扎着,但是却徒劳无功,思绪渐渐混乱,不知是因为被他的气势所压倒还是被吻得窒息而瘫软了下来。
“吴邪,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所以,听话,不要再逃避了……”
“呼……唔……”
脑袋一片混混沌沌的,完全对他在唇边低声的呢喃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我不想……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