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让你在经历一次好了,相信这次一定能让你记,忆,深,刻。”
“欸?!”
看着张起灵逼近的身影,我紧张的像炸了毛的猫。
“你你你你你!我,我警告你啊,你别乱来啊!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咬你哦!”
我双手誓死抵在他胸口推挡着他的逼近,并努力虎起脸来整出张义正辞严的愤青样,像要从气势上压倒张起灵的警告道。
“咬我?”
张起灵停下进攻,微眯起眼,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盯着我。
“是,是啊,怕了吧!那,那你可以从我身上下去了……”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还是止不住那不争气的结巴。
“哼,好啊,你咬吧,不过,咬完后你最好能记起你上次说这话的后果来。”
张起灵不怒反笑的勾起唇角,继续朝我逼近。
——大坏蛋!你敢这样我就咬你哦!
——对不起……
……呜……我,我真的,真的会咬你哦!
——嗯,我知道。
——所以,所以我不许你自己去扛这份责任,这是我们俩的事,要扛也得两个人一起扛,知道么?
——嗯。
猛然闯进脑海的一段对话熟悉中带着几分陌生,蒙蒙胧的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正在剥落附着在表面的外壳,那沉睡在记忆深处的,不时被张起灵提及的要让我记起的什么事情正渐渐苏醒,却又硬生生的被不知名的什么给束缚着,挣不开,无法凭意识来还原记忆的真相,只能一点点,零碎的慢慢拼凑,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该兴奋期待还是尽量回避,我只能约莫的感觉到这事是关于张起灵和我的,也许还是很重要的事情——至少对张起灵来说是重要的,虽然他总说记不起来没关系,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他那种混杂着期待与害怕的心情。
我曾经想过为什么他又希望我记起那些事,却又不干脆的直接告诉我,那样不是跟有效率么,但是这个问题我没有问他,你想想,那个砍粽子跟切菜瓜一样有效率的张起灵,如果能告诉我的话干嘛还劳神伤情的兜那么个大圈子,干那么没效率的事?所以即使我问他估计就跟朝水里扔石头一样,咕咚一声就没影了,他若真的会说的话,不用我开口也会告诉我的吧!
张起灵啊张起灵,你到底希望我记起什么呢?
就在我心中百转千回的时候,忽然听到张起灵的声音在耳边低低的响起,伴着胸口时有时无的搔痒唤回我走神的注意力。
“在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思想别的,是不是我太放纵你了?”
“唔!疼!你咬我!”
“谁叫你不专心。”
“喂,我可是在思考很严肃的事情的!”
“喔?说。”
“呃……”
“嗯?”
“那,那个,说了你可不能再咬我哦!”
“嗯。”
“我,我是在考虑我们的问题啦……”
“然后?”
“你是不是希望我记起些什么事?关于我们俩的,我可以肯定不是这辈子的事,虽然我也觉得很扯,但是那是关于所谓的前世的事吧?”
“……其实,记不起来也没关系……”
张起灵沉默了一阵,眼神有些黯然。
“所以你才什么都不说的么?”
“……”
“但是我好像记起了一些事情,虽然只有很零碎的一点。”
“你记起了什么?”
他猛然抓住我的肩膀,力气有些大,虽然他的表情还是保持着那样淡定的一张棺材脸,但我从他的眼波流转间察觉到他的情绪其实很激动。
“两个小孩,一个黑发一个银发,一树盛开的花朵,白砂覆盖的小岛,无边得水与漆黑的看不清的环境。”
“还有呢?”
“小孩的名字。”
“叫什么?”
“一个叫张起灵,一个叫……叫……无邪……”
倏然,有什么快的看不清的画面就在这两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掠过脑海,想要抓却怎么也抓不住,而我的头也开始闷闷的刺痛起来。
“呜……头,好痛……”
我抱着脑袋痛苦的缩成一团,这疼痛来得太过突然,太过剧烈,本就不甚清明的神志渐渐模糊,在陷入彻底的黑暗之前,我依稀感觉到张起灵从身后紧紧的抱着我,温热的触感莫名的让我有种安心的感觉,耳边一遍遍传来他低沉好听的磁性嗓音——邪,小邪,别怕,我就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