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红魔馆的防御系统而言,不可能有外来者入侵。(规则详见第八章)】 【灵梦回忆:微笑的人偶(详见第八章)】
待查:
【咲夜传蕾咪的话:『她们没听到这段对话。』(谁是她们?)】
◇9◇
-AM3:30-巴瓦鲁图书馆
轰磅!霖之助推开图书馆大门,迎接他的是…
「回来了啊。」咲夜微笑著,虽然略显疲倦。
「动作比我预期要快,真的有问到东西吗?」喝著红茶的,是平安无事的香草。
「爱…爱丽丝呢?」霖之助问。
「早就走啦。」香草说。
「连喝杯红茶都不肯。」咲夜补充。
--看来是赶上了,不过跟我没关係。那我跑那麼辛苦是为了谁啊?
霖之助,失意体前屈中。
「对了。你想看的那份纪录,咲夜已经拿来了。」香草说著,指向桌上长长的一
卷羊皮纸。
「一个月份的进门纪录,这样应该够了吧。」
***
-红魔馆的异常进门纪录-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灵梦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爱丽丝
X时X分魔理沙&爱丽丝
X时X分爱丽丝&魔理沙
X时X分爱丽丝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灵梦
X月X日X时X分爱丽丝&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爱丽丝
X时X分爱丽丝
X时X分魔理沙&爱丽丝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魔理沙
X月X日X时X分魔理沙
X时X分妖梦&幽幽子
X时X分魔理沙&爱丽丝&霖之助&灵梦
***
霖之助看著那一大串的魔理沙,也不禁咋舌。
「这该说是功勋彪炳还是恶名昭彰呢…?」
「是啊,非法侵入的次数多到连那隻笔都认识她了,一边写还会一边念:『又是
魔理沙,又是魔理沙。』」咲夜无奈笑道。
「但怎麼说也才一个月的纪录…为什麼这麼多笔?」
「因为她很擅长打带跑作战,闯进来,引诱守军出去追,然后换个地方闯入,反
覆直到找到漏洞,最后才用强大火力一举突入。比起硬碰硬的拼弹幕,她更喜欢
这种随性的战法。所以,同一日内会有多次出入纪录。」咲夜笑容有一种沧桑感。
「就跟妳说,全员固守馆内不就没事了?」香草说。
「如果受到挑衅却不敢出击,士气会低落的。何况,这也可以当作模拟作战,不
可否认,魔理沙出现了之后,本馆的战斗人员素质提高非常多。」咲夜辩解。
「但挡不住还是没有用吧。」香草笑。
霖之助只看著有「爱丽丝」字样的那些纪录,说:「就是这个了!」
「嗯?」
「对了,还没有说我问到的结果…」
***
「微笑的人偶?」香草皱眉。
霖之助说:「原本我还有疑虑,为什麼爱丽丝可以瞒过我的眼睛带入这麼危险的
咒具…」
他看看香草跟咲夜迷惑的眼神,又补充:「我的能力是『知道道具的用途』,眼
睛天生就对有特殊力量的道具非常敏感,就算藏在衣袋裡也感觉得到。」
「真是方便的能力。」香草讚嘆。
「是吗?那请问我身上藏了什麼道具呢?」咲夜问。
「嗯,讲出来真的好吗?」霖之助推推眼镜。
「围裙口袋裡藏著时停戏法会用到的银色怀錶,皮製腿带藏有由名匠打造的镀银
小刀一套共一十三把,其餘普通刀匠打造的小刀…数不清几把。裙袋藏有一小包
扑克牌、骰子、玫瑰花之类的戏法道具,还有胸口的暗袋裡藏有…」
呼咻!小刀掠过霖之助脸颊,削落几根头髮,耳边才听到刀锋劈裂木材声,转头
却没看见小刀钉在自己的椅背上,再一看,那小刀不知何时已回到了咲夜手中。
「非常抱歉!」咲夜却不知为何,满脸通红。「我没有恶意,只是反射动作而已。」
霖之助点点头。比起害怕刚刚咲夜可能不小心丢中他,身为道具店店主的直觉,
让他对於小刀本身更感兴趣。
咲夜手上的小刀正是一十三把特製小刀中的其中一把。远远看著就感到一股沁然
的寒意从刀锋渗入空气,有这种『气』的钢铁从来就只为一个目的而存在,刀匠
似乎也觉得这样已足够,小刀的刀面、护手、刀柄均未多加纹饰,简洁而具量感
的黑色木质刀柄,搭配银色护手优美的弧线,在末端凝结成精细的蕨球状。虽然
外表朴素,却不平凡,整体视觉上甚至可说是…典雅。用此二字去形容一把凶器
似觉突兀,但这确实是霖之助第一眼的印象。
他才想再看清楚些,小刀在咲夜白晰的手指间转一圈,随即又消失了,像化入了
她的掌心似的。
「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咲夜再次鞠躬。「我已充分确认你的能力了,但是这麼
危险的能力请不要随便使用。若你看见了什麼,也务请保密,可以吗?」
「若是不该记得的事情,我通常都忘得很快…」霖之助回归正题:「但我今天碰
到爱丽丝时,却没有感觉到她带了那麼危险的诅咒道具在身上。印象中,应该是
只有带一个上海人形没错。」
「如果加上这份出入表,结果就很明显了。因为她根本不用带道具,应该是在几
天前就藏在红魔馆了。」
***
-霖之助的假设-自动人偶杀人手法
在某次跟魔理沙出入红魔馆时,就把已经做好的人偶藏在馆内。那人偶应该有用
魔法设定好会自己动作,只等主人下命令,就可以独立作业。
然后今天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大家参加宴会。在宴会成员到齐之后,偷偷将人偶啟
动,然后等待谁出去时就从背后无差别格杀,留字,再自我毁灭,没有留下证据。
***
「原来如此。好像听爱丽丝提过,她很希望做出一个会自我保养的人偶,若真如
店长先生所言,那是研发成功了?」咲夜说。
「很有趣的假设,但有三个问题。」香草说。
「第一,真是这麼精心的杰作,为什麼会是个『手工粗糙的人偶』?」
霖之助很惊讶,他转述询问灵梦的过程裡刻意忽略了魔理沙的疑问,但此时香草
却说出类似的话。
「人偶跟魔法是爱丽丝唯二投注全副热情在上面的事物,要做的话,一定会做到
非常完美。这是她不可侵犯的原则。」
「第二,如果是那麼危险的咒具,为什麼灵梦会放心的转头离去?」
「灵梦的直觉非常强。如果她选择回头,一定是她判断眼前的东西没有杀伤力。
把『非常危险的东西』隐藏到跟灵梦面对面还能让她误判的程度?简直是不可思
议了。」
虽然第一个理由仍然没办法说服霖之助,第二个理由却是无法反驳。
「第三,想在红魔馆藏什麼东西,要瞒过咲夜的眼睛,那连我都做不到。」
「广藿香小姐,怎麼这麼说呢?」咲夜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是事实吧?就连蕾咪都不如咲夜瞭解红魔馆的一切。或说主人不需要懂那
麼多,不然下属也会为难的。」
「总之,我觉得就像兇手选择用小刀刻字一样,他用人偶想要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到爱丽丝身上,但不得不说手法相当拙劣,连功课都没作足。」
「人偶应该只是烟幕,现场另外有一股未知的力量,连灵梦的直觉都无法探知的
神秘力量,那才是我们要找的目标。」
***
霖之助有些颓丧,自己奔波了半天,以为得到一些很有用的资料与推论,却三两
下就被撕得连碎片都不剩。他有点怀疑香草找错人了,自己战斗又不行,也没有
比较聪明,到底为什麼要找他当助手?
「…别那麼难过嘛。」
香草淡紫色的眼睛好像看穿他的想法。
「你问到的那些话,灵梦不见得肯跟我或咲夜说,而魔理沙太粗心不可能想到这
些,所以只有你能得到答案。」
「你的资讯有用的地方在於,那提示了兇手的极限。他已经开始犯错了,而犯了
第一个错,就会有第二个,也或许还来不及犯更多错就被紫逮到了也说不定。」
「那很好,但是请您也有点霸气吧。才刚开始,怎麼就期待紫小姐比您先一步抓
到犯人呢?」咲夜说。
「因为我的专长只有分析现有的资料啊。」香草手一摊:「现在该分析的都差不
多了,若要瞭解更多,只能期待下次犯案了。唉,为什麼兇手还不犯案呢?」
「请不要说那些令人不安的话好吗…」咲夜非常无奈。
听著咲夜跟香草一问一答,霖之助不知为何,心情确实开朗一点了。他拿起茶杯
喝了一口,问:「这是什麼茶叶啊?」
「您下午问过一样的问题呢?现在也是相同的茶叶啊。」咲夜回答。
「咦?但是香味不一样,这股特殊的清香是从哪来的呢?」
「从这来的。」香草从衣袖滑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我加了一点点的提神药,
乌骨木加月华叶子,会让人感觉快乐跟平静。」
咲夜惊讶:「什麼时候加的?」
「使魔药的原则,就是要让人在还没有感觉到之前已经中了药效。而且越小心的
人反而越不会警觉自己被魔药控制了,这才高明。妳现在感觉好多了吧?咲夜。」
「真是,跟魔女打交道实在要非常小心。」咲夜摇头。
「我对魔药的掌握还只算普通而已。真正称得上魔药天才的,我只看过一个人,
就是魔理沙。」
「咦?」霖之助真的被吓到了。
「她才算是对魔药有狂热与才能的人,在我这边借的书大多也是魔药为主。你知
道为什麼她那麼喜欢玩『魔女的决斗』?」
咲夜跟霖之助同时摇头。
「其实『魔女的决斗』最初的起源是要找『试药的伙伴』。影响一杯魔药的成败
有太多因素了。熬煮的日照、时刻、气温、湿度,喝药者的体质、性别、种族都
会產生影响,总之不实际喝下去是不会知道成功与否。但要上哪去找愿意试药的
人呢?如果不经同意就乱给别人试药,魔女的人际关係三两下就完蛋了,而全部
自己喝太危险、对身体负担也大,所以才会衍生出这样的游戏。」
「在互信之下,各调三瓶魔药,最后第七瓶看谁要调,只是为了凑足魔法数字。
乱过顺序之后轮流一人喝一瓶,自己调的可能会被自己喝到,所以最好不要调出
什麼太夸张的魔药,这是最初的形式。不过后来因为好玩,就加上了赌注之类的,
也算是调剂身心的方式。」
「那…那魔理沙的规则,三瓶魔药三瓶清水…」霖之助抱著头,好像想到什麼痛
苦的回忆。
「因为她是跟普通人玩,所以稍微修改了规则吧。你好像跟她玩过这游戏?」
「…四次。」
「全败吧?」
霖之助默默点头。
「没有六瓶都是魔药算便宜你了,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是很公正的。虽然你没有从
游戏中得到什麼利益,但没弄清楚这些背景知识就跟她玩,也只能怪自己天真。」
「呜呜…」
「那您有跟她玩过吗?」咲夜问。
「怎麼可能?」香草笑:「别说原始规则,就算三瓶魔药三瓶清水我也不敢跟她
玩。我很清楚她的实力,只要喝到她一瓶魔药,要哭要笑都随便她了。」
***
-同时刻-红魔馆大门
一个孤独的黑衣人影穿过凋零的玫瑰花丛,往红魔馆的大门前进。
「冷啊,好冷啊。」大门的守卫靠墙偷懒,嘟噥著梦话。
从接获警报起,红美铃已经脱下晚礼服,换回原本的战斗装束。原本她想今晚就
算有事,馆内的强者们总会处理,自己应该能悠閒的度过今晚。谁知道一阵强烈
地震后,眼前竟然出现莫名其妙的风景。
「这这这这是哪裡啊~~!!??」
眼前看起来像扭曲树干的玩意,看到她立刻群集飞扑过来张嘴欲咬,红美铃摆好
战斗姿势,却发现牠们好像过不来这边,两个世界的生物被一条锐利的境界线分
隔开来了。
仔细一看,那个世界的空气非常污浊,即使迟钝如红美铃也知道那很危险。怪异
生物吃不到美铃,又开始相互吞食,红绿的汁液喷得到处都是,虽然喷不到她身
旁,还是觉得噁心的不得了。
--难道我今晚就得看著这些噁心的玩意直到天亮?幻想乡的星空勒?月亮勒?我
不要!
她慌张了一会,然后咲夜的声音就透过香草佈的魔法通道传令给馆内所有女僕,
简单解释现在红魔馆被丢到异次元空间,不过不用慌张,该问题即日便可修復云云。
(是的,连八云紫对全馆说话时都忘了红美铃的存在,真是有够可悲。)
--反正好像到了异次元世界,也就是说,应该不会有入侵者吧?
--不如去拜託咲夜小姐,让我在红魔馆裡面睡一晚吧?
念头非常诱人,但是她想了很久,始终迈不出一步。最后唯一敢做的妥协只有把
视线转向馆内,靠著墙壁偷懒补眠,但睡得不太安稳,一直说梦话。
「好冷啊,肚子饿死了。我想吃叉烧饭,淋上真正广式的肉汁,还想吃肉包。」
「身为守门人,怎麼可以这麼懒惰呢?」一个声音说。
「咲夜小姐做的中华料理都怪怪的,一点都不好吃,也不道地,但跟她说她又会
生气,真是的,怎麼会有这麼顽固的上司呢?」
「…我完全赞同妳说的,不过该起来了喔,咲夜小姐来了。」
最后这六个字像闪电一样把红美铃劈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懒!也绝对不是睡著!我只是在…什麼啊,是魔理沙啊?」
「最后那句话语气可以再不屑一点没关係,我是好心才来关心妳耶,既然妳不领
情就算了,我去找咲夜聊天,顺便分享一下妳刚刚的梦话。」
「我,我说梦话了吗?」
魔理沙可以再逗她一下,不过没有心情了。直接递上自己带来的东西。
「吃吧,今天咲夜忙昏头了,可能没办法顾到妳吧。」
那是三人份的食物跟饮料,看起来是刚刚做好的,还冒著热气。
魔理沙第一次亲眼看见,什麼叫做像瀑布一样的泪水。
「呜哩真是太吼了彭日真是臭怪哩了乡晡到哩是者麼吼的人…」
「…妳可以先吃完再说话,不要急。小心呛到啊,中国。」
「我的名字叫红美铃!」
明明塞了满嘴食物,这句话却是字正腔圆,想是平常说太多次了。
魔理沙从善如流:「是,红美铃。」
红美铃看著她,感觉魔理沙简直散发著天使的光辉,从来没有觉得她这麼和蔼可
亲过。
她又咕嚕地吞下好大一口食物,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来说:「妳对我这麼好,
我也不能藏著好东西了,我去拿珍藏的酒来,一起喝吧。」
说著走了几步,魔理沙轻鬆地说:「红美铃,坐下。」
语气不带任何威胁,但红美铃竟就这麼回来,乖乖坐在她旁边。
「我有些话想要问妳。」魔理沙说:「妳要老实回答我喔。」
红美铃听话的点头。
***
-同时刻-八云紫的狭缝
「在干什麼啊?这两个人。」
八云紫饶富兴味的看著魔理沙跟红美铃。她对於自己也忘了红美铃的存在颇为惊
讶,这妖怪女孩好像有让人容易遗忘的特殊能力。
不过遗忘了好像也无所谓就是了,以她那点道行,要杀死灵梦谈何容易?
「哎呀?」随即,被更有趣的事情吸引了。
***
图书馆门第二次被粗鲁的打开,打断了馆内短暂的閒聊。
门外站的是爱丽丝,虽然暂且排除嫌疑,霖之助看到她还是不自觉的打了个突。
「快来帮忙吧。」她说:「幽幽子失踪了,妖梦正著急的到处找人呢。」
三个人同时站了起来,说:「那麼,你留著。」
香草指霖之助,咲夜也指霖之助,霖之助却指著香草。
三人交换一个眼神,笑了。「算了,一起去。」
***
-同时刻-红魔馆某处走廊
「幽幽子大人!!」
妖梦在好像无止尽的红魔馆长廊奔跑著,一边叫喊。
叫著叫著,喉咙还不觉得痛,眼睛却开始发酸了。
「笨蛋!」她骂自己:「笨蛋!不许哭!那是没有用的!」
「幽幽子大人!!」
人看到幽灵会穿墙,是因为幽灵走的不是人眼可见的道路。那叫幽冥道,是一条
专门给非人类走的蜿蜒小路,站在那条路上想著要去哪裡,很自然就会到了,所
以也不需要什麼方向感。
但妖梦是半人半灵,是半人所以不能走幽冥道,是半灵所以没有方向感,换句话
说,就是路痴。
现在到底走到哪去了呢?不管走过几道走廊感觉都很相似,简直像在原地绕圈,
为什麼完全感觉不到幽幽子大人的声息?
「幽幽子大人~~~!!」
她发狂的疾走,此时就算神佛挡在眼前都得闪去一边了。
***
「全体女僕,回报。有没有看见一个粉红色头髮的幽灵?」咲夜问。
到处的回答都是没有,没有,没看见。
「魔理沙倒是有来一趟。」厨房的女僕回报:「她说是妳叫她来拿宵夜。」
「我…」咲夜想想,算了,不重要。
有不少女僕哀号:「刚刚有个银髮的疯子衝过去,拿著两把剑像要砍人,好可怕。」
咲夜嘱咐:「别挡在她前面就好。」转头对香草说:「糟糕,如果不知道目的地,
我的时停也没办法用了。」
「别急。」香草想了一下:「奇怪,为什麼八云紫迟迟不管妖梦呢?放她到处暴
走很好玩吗?」
「也许真的是满好玩的…」咲夜说:「您不知道,她就是个很奇怪的妖怪…」
「不,好玩是一回事,如果会妨碍到手边的事情又是另外一回事。」香草断言:
「连八云紫一时也找不到幽幽子。」
「那我们怎麼可能找得到呢?」霖之助问。
「…不,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有可能比她先找到。」香草抓住飘过去的一线思绪,
努力的想。
***
「…BINGO。」
从妖梦的行为就推得紫也找不到幽幽子,让八云紫有些意外,香草的洞察力竟然
如此敏锐。
--难道她已经猜到我是怎麼『监视』的吗?只靠一些少少的线索?
--也许我是有些小看她了。
但是现在不能管那许多了,幽幽子无疑在幽冥道的某处,那让追踪变得异常困难。
幽灵系统与妖怪系统是差别很大的,要让其中的境界变得可以破解,需要花一点
力气。
***
妖梦突然被某个东西绊倒,衝得太快,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倒在地上,眼泪终於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太没用了!」她叱喝自己。
「尚未成熟!眼泪就是软弱的证明!」
喊著爷爷骂过她的话,眼泪终於停下来了,她随即一把抹去。
--为什麼我会流泪?
--因为害怕幽幽子大人会消失。
身为白玉楼的庭师,她也斩过一些太过桀騖不驯的幽灵,这称为「修剪」,也是
庭师工作的一部分。
但是她从来不知道,被她斩灭的幽灵跑到哪裡去了。她爷爷告诉她,是成佛了。
但她从未相信过。
楼观斩相,白楼断念。当「形相」与「意念」都不存在时,还剩下什麼?
如果幽灵再死一次,是会成佛?还是强制堕入轮迴?抑或…成为一团什麼都不是
的碎屑残渣,如古语说的:「魂飞魄散」?
她害怕幽幽子大人会变成任何一种情形,无论哪条路都不好,幽幽子大人就保持
现在这样子就可以了。
「就是恐惧!」她领悟了。
--恐惧阻碍了我的知觉,打乱了我的思绪,长久以来练的剑法都到哪去了?
她站起来,双剑重新摆出对敌的姿势,敌人不在哪裡,就在自己心裡。
喜、怒、忧、思、悲、恐、惊,七念俱断。
只留下唯一的念头。她用澄澈无比的意念,专心的祈求。
--希望幽幽子大人回到我身边。
六道剑?一念无量劫!
白楼剑与楼观剑绽出明亮光芒,与妖梦不知是剑随人走还是人随剑行,斩破眼前
一切有形的屏障,无形的阻碍,沿著幽梦蝴蝶落下的燐粉,一路追踪而去。
***
「八云紫监视的关键,应该是「生命」。」香草说:「她可以同时对馆内所有的
人员说话,是怎麼锁定对象呢?为什麼我们耳中听到话语却听不见回音呢?因为
她是直接跟我们的生命能量说话,控制了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境界才能如此。」
「而幽灵是比较奇怪的现象,迥异於人类系统与妖怪系统,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灵
魂型态。她们能在幽冥道上自由行走,穿隧於各种空间中,甚至包括人的梦境。
可以说『波动』的特质格外显著。」
「而一堆幽灵群聚之处,灵魂的波动也会相互共振甚至遮掩,所以紫才会难以找
出幽幽子独特的『旋律』,咲夜,红魔馆闹鬼闹最兇的地方在哪裡?」
「呃…在一楼最深处,现在都用来堆废弃家具的地方。」
「幽幽子应该就在那裡了。」香草说。
「既然如此…」咲夜牵住香草,按下怀錶,时间登时停止。
香草看看凝住不动的霖之助,想拉他一把。咲夜阻止她。
「抱歉,我的世界是男人止步的。」
***
-红魔馆一楼深处,废弃物堆弃室-
「所以说,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不行啊。」一个绅士样的肥胖幽灵说。
「又来啦,老法又在那一套『一切都是两百年前最好』的理论了。」眾幽灵訕笑。
那绅士幽灵抓住一个笑得最大声的:「混蛋,难道不是吗?妳敢说不是吗?」
那小女孩幽灵说:「我也不知道啥时最好,但在那姊姊面前,谁也没资格说话吧?」,
她指的当然是幽幽子。
幽幽子笑著说:「是啊,我很能瞭解,我也觉得以前比较好,但我想不起来那是
多久以前了。」
眾幽灵不禁肃然起敬,这才是个千年以上的老幽灵应该要有的气魄啊。
「哎呀。」远方轰隆,轰隆的响声。
「有人来接我了。」幽幽子说。
「是命运的马车吗?」一个穿著盔甲的幽灵问。
「才不是那麼好的东西呢。」幽幽子笑说:「谢谢,跟你们聊得真愉快。」
才说完,一声巨响,满身沙尘的妖梦驾到。
「…幽幽子大人…?」
她抬起头来,看著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突然一阵情绪涌上来,一声清脆的「啪」声震撼了此处陈旧的空气。
所有的幽灵都吓呆了。
鏘啷,刚刚妖梦右手握的楼观剑落地,但她没有想捡的意思。
这一幕也震惊了咲夜跟香草,她们大概晚了妖梦十秒鐘到,只看见低著头的妖梦
和,脸上红了一块的幽幽子。
「这…这…」咲夜说不出话来,除非她看错得离谱,否则她正目睹了幻想乡生涯
裡首次的,严重的以下犯上事件。
「嘘。」香草轻声警告她。
「啊,妳们来了。」幽幽子依旧笑得很从容,但妖梦的身体却明显震了一下。
「幸好妳们都没事。」既然对方都说话了,咲夜也只好硬著头皮打招呼。
「让妳们担心了,不好意思。」幽幽子注意到两人的眼光依旧离不开她的左颊。
「请不要在意这个,只是我刚刚不小心跌倒了而已。」
「原来如此,那是我们疏忽了。」咲夜再次鞠躬,香草赶紧说:「没事就好,那
咲夜我们走吧。」
两人再度进入了时停,在黑暗的走道上前进。在时停前,咲夜看见幽幽子轻轻摸
著妖梦的头,妖梦的肩膀抖动得很厉害,不难想像她应该哭得像个孩子似的了。
「…毛躁,没有定性,所以说年轻人还是不行。」那个绅士幽灵又轻声咕噥著。
幽幽子却听到了,转头说:「很抱歉,我不能同意你的观点。」
「没有人比她更棒了。」
说完,幽幽子带著妖梦离开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幽灵们。
***
「嘖嘖…」紫本来想去教训一下幽幽子的,但看起来她跟妖梦还有很多话要说,
何况自己想表达的,已经被妖梦抢著做了。
--但是,那个知识份子真不可忽视,仅靠著推论,竟然只比我慢了几秒鐘找到幽
幽子。是个有趣的人呢。
她转头看向另外的狭缝。
笑容没了。
***
霖之助无聊的在走廊上散步,欣赏摆设的雕塑品,与歷代斯卡雷特家族的画像,
暗暗猜想不知红魔馆的吃人怪物是哪一个。
因为香草跟咲夜竟然说一说话就不见了。
「霖之助。」
「哇啊~!!」
香草跟咲夜又出现了。
「你们去哪了?」
「嗯,找到幽幽子了。」香草回答得不太对题。
「呃?」霖之助很想问详细,但看香草一脸不想回答的样子,只好把话吞肚裡。
「那接下来…」
霖之助还没说完,香草跟咲夜突然同时猛然抬起头。
「又怎麼啦?」霖之助有种被排挤的感觉。
「警报…响了。」咲夜说。
「来自大门口,红美铃发出来的。」香草说。
***
「走吧。」咲夜又牵起香草。
「等等。」香草这次阻止了她。「妳无论如何不肯…」
「对。」咲夜断然回答。
「那妳先去,我跟他慢慢走过去。」
「这…」
「跟刚刚不一样,是警报的话,不管发生什麼事情,应该都无法阻止了。」香草
说:「而且,多半不会是好事…」
咲夜内心交战了片刻,说:「我去看看就回来。」
***
大约消失十几秒,咲夜又出现了。香草跟霖之助才走了几步路而已。
她的表情很复杂。
「是谁?」香草问。
「……是魔理沙。」
霖之助晚了半秒才瞭解她们的意思,一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魔理沙被杀了。
.
◇ 10 ◇
更新时间2008-11-21 6:56:18 字数:15945
目前线索:
【知道『接关』这件事情的只有:紫、香草、咲夜、幽幽子、芙兰。】
【八云家一开始不在邀请名单之列,知道这事的只有蕾米利雅、咲夜跟幽幽子。】
【灵梦死时手上握的头髮是魔理沙的】
【事发时,芙兰真的在睡觉。】
【蕾米利雅『编织命运的能力』暂时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