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耿林无可奈何的说〈你就是怀柔政策用的太好,一旦想要对谁好,就会不知不觉让人泥足深陷。〉杨语莱诧异的看着耿林,不知道他语句的意思。〈恩…当初蓝漓说的。所以我说,那孩子八成被你宠的怎么都舍不得离开时真的。〉〈…〉耿林不自在的躲开杨语莱落寞又难受的表情,随口说出〈其实也许是你太突然了,把那孩子吓到了。〉好吧,这句真是不该说,就应该让杨语莱死心的,不过看他这样子,恐怕也不是一开始就完全没有想到那人是直的。
〈所以,我不会放弃的。〉〈…〉耿林哭笑不得的看着杨语莱,心想还真是久这样。总是一旦有了目标就锲而不舍下去。
杨语莱最后扛不住酒劲,稀里哗啦的吐了一通,到头就睡。耿林找了杨语莱以前爱点台的小严去收拾一下,并叮嘱好好照顾杨语莱。小严倒是很愿意,可是就是犹豫着,杨语莱都醉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要自己…
耿林一看就知道他想多了,说〈就帮他清理一下,晚上看看他口渴什么的,给他水。〉小严忍不住脸红,又觉得真是自己自作多情,连忙应道〈哦,哦,知道了。老板放心吧。〉这里的MB都知道杨语莱是老板耿林的好朋友,杨语莱每次来老板都是亲自接待,自然不敢小觑。况且一看杨语莱也是贵公子出身,虽然明月夜里的MB身份好一点,待遇也好,可是始终都是靠身体买,谈不上什么真正的尊严。但是以前每一次杨语莱点自己的台,都是很客气,小严记得清楚着呢,自是会尽心照顾。
耿林也看出这一点来了,也就放心的交给小严,赶着回家看蓝漓。虽然家里请了两个全职保姆照顾即将临盆的蓝漓,但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和对蓝漓的担心还是紧催着耿林回家。
小严算不上头牌,不过倒也因为他乖巧的性子在明月夜站的也是很稳,一直前三名。当然这还是要感谢之前杨语莱一直点他的台。
记得杨语莱有半年多没有来了,可是这次来却喝得如此酩酊,麻利的清扫好杨语莱吐出的秽物,快速的放好洗澡水,小严半扶着杨语莱进入浴室清洗。
累的气吁吁的,将干净的杨语莱放到在床上,看着那个人睡梦中也皱着眉头,小严伸手想要试着抚平,却被一把抓住。
〈冉旭…冉旭…〉杨语莱物理的握住自己额头上的手,嘴里含混不清的吐着冉旭的名字。
〈恩,杨先生…杨先生,我是小严。〉杨语莱迷迷瞪瞪的分开眼睑,之间眼前晃动着一个人影,模糊不清来回晃动,呆适应一会后看清楚,拿开额头上的手,说〈小严?是你。〉小严一看杨语莱清醒了,忙说〈老板要我帮你清理一下。〉〈哦。〉看着醒了的杨语莱,小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好静静地等着杨语莱吩咐。
杨语莱抚着胀晕的脑袋,说〈小严,帮我倒杯清水吧。〉〈哦,好。〉喝了一点水,杨语莱觉得脑子轻松了许多,嗓子也不在冒烟是的疼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严,说〈你回去吧,我自己就行了。〉小严也不再说什么,之前跟了杨语莱那么久,自是知道他不喜欢人过多打扰。〈好,那杨先生,您休息吧。〉杨语莱睡到接近十点才醒,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惺忪的睁开眼,拿起手机就接,〈喂?〉〈啊…杨语莱,是我冉旭。〉冉旭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感觉。
杨语莱听到冉旭的声音一阵惊喜,却陡然想起昨晚的事,语气自然而然的带出了情绪,〈恩,有事吗?〉〈我…〉冉旭不知道怎么回答,杨语莱还在生气。之前好多道歉的短信,看来多没有用。
杨语莱烦躁不堪,又有着宿醉的迟钝,直接道〈我现在不方便,有空我给你回电话。〉说完就挂了。
冉旭听着嘟嘟的忙音,眼睛又一次酸涩起来,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赶紧用手用力抹了抹。
〈小旭,都整理好了没有啊?〉郝丽推门进来。
〈哦,差不多了。〉〈诶?怎么眼睛红红的?没事,不用担心啊,先去你刘伯伯那帮帮忙。〉郝丽摸摸儿子的头安慰道〈离家不远,想家就回来看看。〉〈恩,没事。我知道怎么做。〉整整一天冉旭都在学着看账单,开始时频频的看手机,可是后来也忙得顾不上了。何况第一天工作,以冉旭的个性是万万不想留下坏的印象。有些吃力,不过如果没有杨语莱的辅导,恐怕现在更是糊里糊涂的,累了一天的冉旭躺在职工宿舍里想。只是为什么杨语莱还是没有任何回音?反复的拨着杨语莱的手机号,却又快速的掐断,冉旭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总之不敢在打过去。
杨语莱看着手机里那天长长的短信,真不知给作何感想。
〈杨语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昨晚一定伤害到你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生气了对不对?除了道歉我好像想不到作别的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一定要说点什么。我喜欢你,真的喜欢,和你在一起时感觉很快乐很舒服。给我时间适应,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相信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包括我自己。我知道昨天我做的不对,我们是恋人,可是我推开你了。以后不会了,真的,你对我那么好,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我一直想为你做点什么,可是你天完美了,似乎都不需要我。总之,请你原谅我好吗?明天我第一天上班,恩,所以可能会忙一点,但是等你电话。〉是清晨3点发的,也不知道这个家伙,那么晚还没有睡。倒是自己昨夜喝了酒,睡的一塌糊涂。以至于匆匆的挂掉电话后才看到这条短信。
13
怎么说呢,看完冉旭的短信,杨语莱心里更加复杂,不是滋味了。怎么看怎么觉的像孩子过家家闹别扭了,冉旭在哄他唯一的玩伴一样,对就像玩伴。可是冉旭的真心道歉让杨语莱觉得自己小题大作了一样,自己无理取闹一样。
爱情的世界里,谁陷得早睡陷得深,谁注定备受煎熬,谁必然锱铢必较。在对方懵懂的,单纯的,小心翼翼的像是万分珍惜不愿失去你时,哪怕是玩伴也让杨语莱心里感觉暖暖的。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羡慕的梦,然后,继续日复一日的奔波,淹没在这喧嚣的城市里。我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有你能让人回味,也只有你会让我心醉。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不会相信,有一种人可以百看不厌,有一种人一认识就觉得温馨。冉旭就是自己本来没有绮念的,无风景的空旷世界中走进的海市蜃楼,无比的美好,可是也许根本就是个假象。披着爱情外衣的温暖,实际可能是冉旭在内心无比的珍惜他这个朋友也说不定。
耿林昨晚那和自己说的话,还记得大意,今天看到冉旭的短信,仔细一通,似乎还真是自己和冉旭当局者迷了。只是杨语莱不敢将这个问题提出来逼问自己怎样面对,更不敢让冉旭给自己一个答案?难道亲口问冉旭他是不是G,那么如果那个人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问题,呗自己轰然炸开,这的得到的是最害怕的答案,自己又要何去何从?放手?可能吗?不放手又应该怎么做?
杨语莱都在高高的楼层,俯视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世界上,不就是这个城市里,如此多的面孔,可是唯有冉旭的脸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越是闭上眼睛,那个人的笑就越是生动。不要放开那个人,自始至终,都不要放开她,只要他不离开。
这个繁华的城市,这个拥有如此美丽夜景的都城,让每一个都想要拥有一席之地儿奋斗者为之拼下血汗。没有不尝试就退缩的人,除非前面的风景不够绚丽,不够令人痴迷。理想需要奋斗,幸福需要追逐,不用花费精血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真正想要得到的。
杨语莱为自己鼓足抓牢冉旭的勇气,顿时觉得精神焕发,精力充沛。有了前行的方向才不会独自踟蹰和徘徊。转身看到一沓文件还在桌上摞着,突然想起一天都没有塌下心来工作,杨语莱来到办公桌前,打通内线〈嘟嘟…〉〈总裁,有什么吩咐?〉〈崔婉,帮我订份简单的套餐,今晚我加班。〉〈哦…哦…好的〉挂到电话,崔大秘书十分郁闷,看来自己也要加班了。怎么好好的加班啊,自从杨语莱上任以后还没有这样过,看来有难以决策的案子了。
冉旭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眠,陌生的环境,还有新工作的刺激,当然更多的是杨语莱的杳无音信都令他疲惫,可是却眼睁睁到半夜。昨天是怎么也耐不住性子,凌晨3点抱着手机,删了改,改了删,最后终于给杨语莱发了短信。然后,倒是睡着了,只是做梦都在想着杨语莱回信,朦朦胧胧的睡梦中,等啊等。清晨醒来后失望的看到手机比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又渴盼的等了一上午。咬牙打电话过去,杨语莱不耐烦的语气说明他一定还在生气,自己还没说什么就被那个人不留情的挂断。匆匆忙忙的赶去刘伯伯的家具商场,熟悉工作一天,晚上又被刘伯伯请到家里吃饭,终于回到宿舍就已经10点了。
想起刘伯母的话,冉旭就头疼。还有枫芸腼腼腆腆的样子,自己在那里拘束的都要发疯了。好想念杨语莱,这还是两个人自除夕以后第一次一整天都不见面,冉旭知道杨语莱工作忙,所以总是晚上两个人见面,像生物钟一样,在这个夜晚,想念的种子似乎得到了充足的时间肥料,然后迅速的生长。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自己不爱杨语莱才奇怪。这种从未有过的思念,让冉旭的血液沸腾,越是觉得多爱杨语莱一点,心里越是奇异般的踏实和满足。眼前浮现杨语莱的温柔的嘴唇,一点点的湿润着自己,那种感觉真的是一种莫大的心灵滋润,喜欢那样的视觉享受,自己像是那个人的珍宝一样。一点点的排斥,冉旭宁死也不愿想起,宁死也不会让自己躲开。鼻子里似乎萦绕的是杨语莱淡淡的香烟味和呼出的气息,那是一个成熟男性的味道,深深地迷恋,把自己拖拽在爱恋的氛围。耳边是杨语莱反复的告白,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的爱,甜言蜜语却百听不厌,甚至字字都被自己铭刻在心里。周身都被那个男人拥抱在怀里,紧紧地透不过气来,可是谁也体会不了自己那时的感激,如此的被需要,如此的被那个男人放不开。
为了杨语莱,自己就是GAY,是的,就是。杨语莱不是也结过婚吗,而且有了小桐雨,他一定不是GAY,可是却爱上自己。昨晚杨语莱那么强烈的欲望,是有吓到自己,可是才发觉,原来自己可以激起那个男人的性欲。想到这里,冉旭觉得真的是如此的美好,性也许是杨语莱更爱自己的一种表现吧。
想到这里冉旭内心一片澎湃,真的好想见杨语莱。自己不要再被动的等待杨语莱的音信了,应该更主动一些安慰昨晚被自己气到的人。
杨语莱看着最后一个合作方案,这个有些棘手,看看表,恐怕今晚不用回家睡了。拓展电子行业似乎前景甚好,可是IT行业的风云变幻,日新月异,如果没有过于敏锐的嗅觉和过硬的科学技术,对于从未涉猎过此方面的杨氏企业风险不小。但是随着电子时代的到来和大跨步的发展,高额的利润,广袤的前景真的是太过诱惑。
杨语莱仔细的分析着方案中的种种条款,认真翻阅对方提供的参阅市场调查报告,时而上网搜索相关专业名词,时而咨询远在美国发展的一些IT专业的朋友…
冉旭又一次泄气的将手机拖下耳畔,到底杨语莱再和谁通话,连续一个小时,回应自己的一直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午夜,宿舍里依然透过霓虹灯的光亮,可是鼎沸的闹市跟自己冰冷失望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个独自的小屋还是刘伯伯特意为自己安排的呢,本来不大的屋子现在却显得如此的空旷旷的。立春还没有来到,阵阵寒意仿佛透过厚厚的强,取代暖气片散出的热量侵袭着自己。
杨语莱被一缕金黄的光芒照醒,阳光透过玻璃照的卧室里充满暖色调。看来一眼墙上嵌着的古典化的钟表,杨语莱打个哈欠,起身洗漱,〈恩,10点了…〉总裁办公室的里间有专门的卧室,浴室。以前杨语莱不以为意,现在看来真的很有必要,而且蛮实用的。虽然豪华了点,奢侈了点,不过对于堂堂杨氏企业,每一个分公司甚至都是如此设计的。无可挑剔的待遇,优厚的月薪,知人善任…无不吸引着大批精英慕名而来。
想到这一点,杨语莱不禁笑笑,看来昨天的IT合作案的合作伙伴认定了自己的构想会被采用。虽然那是一个只几个清华毕业就独自创业的年轻人的公司,不过他们大胆的构思,缜密的策划,专业的自信都让人忍不住招募到麾下。应该把握住这次机会,杨语莱深思熟虑后决定召开一次正式的签约仪式。到时候要开新闻发布会,是利用这个仪式宣布打入IT行业。
洗完澡后,杨语莱裹着白色的浴巾走出浴室,在高档的衣柜里找到一件合适的西装换上。不仅再一次感叹崔婉备的齐全,秘书做的无可挑剔。要知道自己以前一直没有留宿过这里,可是,看样子,这里定期有人打扫,衣服定期有人订购,而且款式和型号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秘书怎么知道的这些,倒真是令人很欣赏。说起来还要感谢父亲,老头子亲自给自己跳的人还真是一流,大方得体,专业踏实。
拿起手机正欲出去,一瞥却看到12个未接来电,杨语莱打开一看,不禁愣住了。昨晚冉旭给自己在一个小时里打了12通电话?杨语莱一想昨天那个时段自己一直和好友谈论那个方案里的条款,事后手机一合也没有注意。不过倒是真高兴,冉旭居然打了这么多。
〈啊…〉杨语莱一拍脑袋,猛然想起冉旭该是一直在等他电话,可是昨晚自己想通以后就在忙工作了。〈这个傻瓜,接不通就一直打一个小时啊,昨天第一天上班还有精力…〉抱怨着,却觉得异常的开心。
14
#11章内容不知道怎么就不行,真是郁闷啊。3000多字呢?3G怎么就这么和谐啊,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过分的内容啊,因为他俩就没有欢爱成,能有什么啊。###杨语莱想了想,估计冉旭现在也在忙工作,按耐住想要见冉旭的冲动,想着晚上见个面,好好解释一下。
冉旭心里落寞的滋味愈来愈浓,可是走上工作的新奇和自我满足还是令他想打了鸡血一样,卯足了劲的工作。刘春生高兴的笑不拢嘴,自己这不是一箭三雕吗?找了一个好工,有紧密了两家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拢住一个好女婿啊,那就是半个儿子啊。
看枫芸那丫头心里美的,平时和冉旭不能接近的太明显,现在倒是方便了,老往商场里跑。总之,这是太好了。自己的大儿子刘枫德,他就不想在商场里学点经营的本事,整天和一帮黄毛来回倒腾,怎么就不像冉旭这么让人省心。还是穷人家出孝子,枫德就是典型的富二代,只想着自己吃喝玩乐,罢了,反正就这么一个儿子…等玩够了,给他找个媳妇,就会踏实下来了,没有女人管束的男人怎么也长不大。
冉旭正烧水准备子在宿舍里泡面,累了一天也不想吃食堂的饭,凑乎一顿吧。听到手机响起,忙不迭的接通〈喂?杨语莱…〉冉旭心里高兴,可是说话还是有点犹豫。
〈恩…〉杨语莱听到冉旭明显怯懦的声音,估计也是这两天自己一直没有回电话惹得,可是不知怎的竟是说不出的高兴,语气自然的温和起来〈冉旭,吃饭了吗?〉〈哦,哦…还没有。你呢?〉声音大了一点,底气足了一点,冉旭听了杨语莱的语气似乎对方不在生气了,忍不住偷偷虚了一口气。
〈那好,我去接你。恩…你现在在那里?〉〈啊?哦,我工作了,这里是…〉冉旭想了想,看了看自己的宿舍,还是别让杨语莱进来了。这里实在是不怎么适合杨语莱。〈我到,梦幻热带雨林等你吧。你知道吧?〉〈哦,好。我知道。经常带桐雨去哪家游乐场玩。〉冉旭翻出自己带的衣服,比划着,不知道穿那一件好。最终还是穿上了那件天蓝色的羽绒服,下面穿了件低腰的黑色牛仔裤。洗了脸,又整理好头发,看着镜子里的人,说〈又长高了?恩,头发也有点长了。〉不想让杨语莱等,赶快匆匆的感到梦幻热带雨林。晚上这里可比不得白天,白天的时候,尤其是节假日,这里热闹的充满欢声笑语,真是孩子的天堂啊!
杨语莱远远地就看到冉旭走过来,这家游乐场和杨氏企业的总部都在市中心,相差不了几分钟的路程,何况自己记着见到冉旭。等冉旭走近,杨语莱拉下车窗,朝冉旭挥手〈冉旭,这里…〉〈哦,看到你了。〉说完,冉旭小跑着过来。
杨语莱为他从里面打开车门,等他坐上,又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
〈怎么这么快?〉冉旭问。
〈公司离这里很近〉杨语莱握一下冉旭的手,说道〈而且想快点见到你。〉〈我也是。〉说完,冉旭快速的吻了杨语莱的侧脸一下。有点不自然,可是却又很喜欢这种偷袭的感觉。冉旭心里打着小鼓,等待着杨语莱的回应。
看着和以往有点不一样的冉旭,杨语莱觉得今天冉旭主动但是更多的是然自己奥了他发自内心的欢喜,不由得想这样的冉旭真好。让自己觉得能够带给他快乐,满足,还有惊喜,也让自己觉得莫大的自信,有点被依赖,当然是不同于女人给的那种感觉。杨语莱知道冉旭骨子里不知道有多个性,多想独立,之前帮他辅导的相处中,就已经把那种不想依赖别人的自主显示的巨细无遗。想借助于可以稍微依赖的人,然后不断地丰富自己,不断地磨砺自己,最后完全依靠自己。杨语莱很得意能够成为那个冉旭稍想依赖的人。
回吻一下冉旭,杨语莱却没有深入下去,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躲避。杨语莱明白那是冉旭强烈拒绝留下的后遗症。〈工作还好吗?〉注释这前方,杨语莱边开车边询问冉旭。
〈恩,挺好的。不是很生疏,而且有前辈指导的。〉〈那就好,你挺聪明的,没问题。〉冉旭听了杨语莱的夸奖,真是心里比蜜都甜。〈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没有比这种感觉更让人对未来充满信心了,如果明天的明天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还有你在身边支持我,鼓励我,就真的没有牢骚和疲惫,没有畏惧和胆怯。
〈去轩居?〉杨语莱问道。
〈恩,好。〉冉旭总是觉得自己对轩居有一种独特的留恋,也许是因为那里有着曾经的温暖,在寒冷的冬季杨语莱给自己的那第一个独特的微笑日久弥新。
轩居里依然很热闹,火锅城里大概也吃得是个闹哄哄的气氛。杨语莱拉着冉旭直上顶楼,选了里边的雅间。
等点完菜,冉旭问道〈你不是说轩居没有雅间吗?〉〈怎么可能,这么有名的火锅城能没有吗?只是要提前订位的啊,再说我们每一次都吃火锅?小心你上火。〉〈哼…〉〈怎么总不爱吃肉?看来真要把你养得胖胖的不容易。〉说着,杨语莱给冉旭往碗里加了几筷子肉丸。
冉旭笑呵呵的结过,美滋滋的说道〈我都感觉我过年后胖了好多,只是长个子了,恩,所以有点不嫌。〉〈长个子了?多高〉挑起眼角,杨语莱问。
〈大概有一米七九了〉冉旭不好意思的说了一下,看出杨语莱的故意刁难,又有些不服气〈好吧,你不用担心身高的问题了。都…〉〈恩?〉杨语莱继续都哄着冉旭。
〈﹪﹠(百分号)&…〉冉旭无语地罢了杨语莱一眼,门头一口气倒是把碗里的肉都吃光了。都吃光了,我肯定长的比你高了,一米八几了不起,再让你多花点钱。冉旭狠狠地想。
杨语莱看着冉旭但笑不语,巴不得冉旭多吃点,免得抱着都有点咯得慌。〈对了,这两天一直忙一个大案子,你刚工作,忙完事又怕打扰你所以没有及时给你回电话。〉冉旭还以为杨语莱根本不愿意提起这两天的事情,所以自己也不好问。原来不仅是他在忙,还是因为自己分心,可是…〈是很不及时巴?〉〈呵呵,生气了?〉〈没有〉冉旭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看着杨语莱说道〈我…我真的什么都能给你,真的。那天,我有点害怕。你知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杨语莱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的意思。这鼓励了冉旭继续说下去,虽然这似乎比告白更加让自己心潮澎湃。〈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可是我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了你,对不对?你昨天接电话时的话,我感到害怕,害怕你就这样一点也没有痕迹的离开了。我傻傻的等,可是即使等到最后,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你已经真的离开我了。〉说道这里,冉旭双手用着杨语莱的腰,头深深的买进男人的怀里,仿佛有什么害怕说出口,却又必许讲明白的话。冉旭需要力量,需要支持下去的力量,〈所以,所以,如果你想要离开了,一定要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缠着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无所谓,只是不要让我还蒙在鼓里,成为你的负担…〉冉旭哽咽的把内心的真情和不安倾诉着。
杨语莱的感动使他一时间只想把怀里的人揉进身体里,明明那么担心可是冉旭之前却一直掩饰的那么好,真的受苦了。捧起冉旭的脸,杨语莱小心翼翼的亲吻着泪流满面的人儿,不断地宣誓一样说着〈不会,我那么爱你,怎么会离开你。真的不会。〉冉旭回应着杨语莱的吻,这一刻冉旭感到自己是真的想吻杨语莱,没有隐隐的逃避想法,越吻越深。仿佛抓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冉旭迫切的想要这样的吻持续下去,情动持续下去,爱情永恒到死去。
直到深夜冉旭还在回味着那个心动的吻,原来接吻真的是如此美妙的事情,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忍不住靠近的心。微笑中冉旭进入了梦乡。
杨语莱一直在忙IT合作的大案子,不仅要全面了解另一个行业的规则,还要拿出真正的有说服力的文件打消企业中守旧的董事们面对新事物的一贯的踌躇和害怕。杨铭刚出来不少力,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企业的先辈们都更加信服这个一首打下江山的领头人的睿智。杨语莱一再感激父亲给他找了一个全职的优秀员工崔婉,出差,办公,聚会,应酬…总之杨语莱觉的崔婉仿佛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而且不得不佩服崔婉的商业头脑,麻省理工毕业的真不是盖得。
开拓一个新行当不是简单的签字就好,只是说服董事们得到足够的资金也不够,更艰苦的战斗还在后面…
踏入社会,冉旭觉得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茫然。工作越来越顺手,这样业余时间还要继续备考。两个人都在忙碌着,杨语莱有时候一出差就是一个月,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可是无论怎么没有时间,杨语莱也会每天和冉旭同一次电话,即使只是聊聊的几句问候。冉旭知道杨语莱在忙一个重要的案子,怕打扰到他,每天都是发短信,或者静静地等待着杨语莱的电话。可是这样的日子,两个人任然觉得有了彼此的支撑,奋斗和疲倦也是成了快乐的事情。
冉旭拿着会记证,说不出的骄傲,有说不出的甜蜜,这是他和杨语莱爱情的开始。
15
参加考试的时候,冉旭并没有告诉杨语莱,可是考试的前一天晚上他居然不声不语的敲响冉旭宿舍的门。冉旭打开门的那一刻说不出的惊喜的感觉,杨语莱更直接,用脚合上门就紧紧地抱住冉旭,没有方向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最后终于意犹未尽的各自喘息。
冉旭绷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头顶顶躺在旁边的杨语莱的腰,打趣道〈怎么感觉你几天没有吃饭了似的?我还以为你要把我吞进肚子里呢!〉〈确实是三个月没有吃…〉我倒是想吃你呢,可是…还好工作也忙,顾不上自己的问题。只是仿佛疲惫到了一种麻木的地步。杨语莱心里想着,将冉旭抱上一点来,〈恩,想死我了。我是身体倦怠,精神萎靡。所以你太该为我补充补充了。〉〈不巧,今天要去刘伯伯家吃饭。我爸妈也去。恩说是让我轻松一下。〉〈哦。那我也没有白来啊。还有多长时间去?〉抚着冉旭的头发,杨语莱略有失望的问。
掐着杨语莱的腰,冉旭说〈半个小时吧。你最近都忙的有些瘦了。
貌似不经意的躲开冉旭的手,杨语莱觉得冉旭现在每一个动作都在唤醒着身体在这些日子里沉睡的欲望。
两个人那个见面匆匆而过,转眼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已经是春暖花开了,不其实夏花绚烂了吧。季节不停地更替,冉旭有些伤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和谁更谈恋爱。考完会计的那天晚上,两家人聚在一起,理所当然的当着枫芸和自己的面说明了双方家长的心意。打马虎眼,装迷糊的逃避方法再也不奏效了,突如其来的宣布希望接亲的消息,让冉旭无法当面推拒。看到爸、妈、伯父、伯母的开心大笑以及枫芸那虽腼腆却仍挡不住内心欢喜的表情,冉旭觉得头脑一阵眩晕。
冉旭之后几次和父亲试探过,奈何冉利生觉得自己的儿子和枫芸多多相处自然就水到渠成,因此没事就和刘家撺掇这两个孩子在周末约会。冉旭哭笑不得,无奈决定和枫芸讲明自己有喜欢的人,但是当枫芸问对方是谁时又不能说出口。结果枫芸坚决表示两个人可以试试,无比让人心疼的要求给彼此一个机会。冉旭再也没有办法了,其实杨语莱才是心里最大的担心,无论怎样想要推到这个和亲的决定,最终都要说出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这才是最有利最奏效的方法,可是有路无门。
冉旭觉得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耽误着枫芸,有间接欺骗了长辈。可耻感总是充斥着内心。这种折磨真是一种无形的枷锁,强烈的桎梏。如此的希望杨语莱在身边为自己开解,是自己镇定的安神剂,可是仍不知道他何时回国。
冉旭感到害怕,来自家里迟早要爆发的那个自己做导火索的炸弹会炸得自己身心俱焚,显然里那一时刻越来越近。冉旭希望那时候杨语莱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最后的力量支持下去。
捏了捏手里的会计证,冉旭觉得安心一点,至少离开刘伯伯的家具商场自己还可以有独立的资本,只是怎么也压不下那种自我苛责的厌恶心理。
不要问自己这样曝光一切,让别人因此唾弃自己的一切值不值的,冉旭觉得那是对自己爱情的羞辱,更是对杨语莱的轻视。
〈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会用行动表示…〉手机的P3里放着这首歌,冉旭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这首歌,也许是从和杨语莱见面吧。那次之后,冉旭已经不断地为将来的事情做好铺垫了。
〈嗡嗡嗡嗡…〉是杨语莱,冉旭激动地接通手机,他回国了吗?〈杨语莱…〉〈冉旭,我回来了。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我在家里。〉冉旭急切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杨语莱。不单单是会计证的意义了,还是他们爱情的开始,以后还会是自己为爱情奋斗的筹码。〈恩,今天会计证寄回来了。我回来取的。〉〈那你有空?〉〈恩。〉不等杨语莱说出口,冉旭已经将两个人共同的心声说出来〈在那见面?〉〈呵呵…你终于比我思念你多了。这么急?〉冉旭对于杨语莱这种善于从小处自恋的行为已经免疫了,也不接他的话茬,反正说的也是自己心里想的。〈我去宿舍,你到哪里。〉〈好。恩…今晚…〉〈放心啦,中午已经在家里庆祝过了。〉就是为了能和杨语莱晚上见面时间长一点,冉旭才假装兴奋地和家里人在中午庆祝了。其实也不是很重大的事情,不过从小就是这样,两个孩子无论是的了三好学生奖状了,还是考试结束了,父母总是犒劳犒劳的意思。
〈太好了…〉飙车一样的速度,杨语莱开着本是怕她劳顿来接他的汽车,从机场飞速的赶到冉旭的宿舍。
冉旭在门口等着杨语莱,笑眯眯的拉着男人进屋。〈这么快…唔〉剩下的话都被杨语莱吞进了口中,重重的碾过冉旭的唇吗,仍觉得发泄不出自己内心想念的洪流。冉旭被吻得有些眩晕,却前所未有的亢奋,不遗余力的回应着,大胆的学着以往杨语莱探进舌头的动作,两个人开始了深吻。舌头翻搅的有点麻木,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了,冉旭刚要推搡对方,睁开眼看到杨语莱充满浓郁的挑衅的眼神,不服气起来。
边吻着,杨语莱边带着冉旭向那个单人床移去,两个人齐齐倒在床上,仰躺着看着房顶,喘息着。冉旭向杨语莱身边靠了靠,仰起头来问道〈那个大合作案完成了吗?〉杨语莱回过头来,吻了一下冉旭光洁的额头〈差不多了,以后应该不用再这样接二连三的出差了。恩,有时间陪你了。〉〈呵呵,谁要你陪了啊?说得好像我离不开你是的。〉〈难道你还离得开我?那我太失败了…〉有几分真意但似乎又有着开玩笑的成分,冉旭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杨语莱轻轻的起身倾覆在冉旭的身上,认真的望进冉旭幽深漆黑的眼底,心里不断涌出的占有冉旭的想法,让他既期待有着害怕再次被拒绝的顾虑。可是爱情的神秘正在于情到深处的失去理智,甚至是冒着搏一把的莫名冲动。
冉旭看着面前的杨语莱,恍然间觉得这样的深情貌似熟悉。有着情欲,可是却迟迟不见杨语莱的动作,男人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挣扎的痛苦,果然他是在害怕自己再一次推开吗?不绝对不会了。
冉旭羞怯又坚定的伸出手来,开始解杨语莱的纽扣,眼紧紧地盯着口子,越到后来越是急切。杨语莱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惊异,却在冉旭要接他的皮带时,一把握住了冉旭的双手。
〈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冉旭不明白杨语莱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自己的连载他刚才一直的注视下已经感觉要燃烧起来了。可是还是回答道〈我知道。〉〈真的可以吗?〉杨语莱还是心存疑问,冉旭你必须是心甘情愿的,不要还是囫囵吞枣似的不明一切。〈可以和我做爱吗?〉〈是,我想…〉顿了一下,冉旭清晰地说出口〈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听到这里的杨语莱已经完全失去顾虑,飞速的脱掉两个人碍事的衣服,很快两个人就赤裸相对。冉旭看着杨语莱壮硕的身体,有些迷离,一想到自己也光裸着身体吗,顿时全身抹上一层粉红。
*我不会写H啊,好头疼,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诶。。。
给读者的话:(偶很郁闷呢啊。11章,17章都不行。H我写的很含蓄然后不能通过。我该咋办啊。简直写给我自己看呢。我决定了,坚决不改。话说我辛辛苦苦写的啊。)
17
冉旭眼神空洞洞的望着房顶,脑海里全是杨语莱,视野飘忽不定,迂回盘绕,只觉得自己得的身体愈来愈紧,似乎在缺氧的环境中,垂死挣扎。
无法思考,身体的隐隐作痛,还未散去的欢爱余韵,甚至是屋子里杨语莱与自己混合的气味都提醒着刚刚与那个人才做了最亲密的事,而今……冉旭不想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哭,因为自己的第一次,全心全意的第一次交给了那个男人,可是他却狠狠地伤害了自己。有些可笑,怎么能允许自己怀有这样的处子情节,那些不是女人哭哭啼啼该有得吗?眼睛憋得红红的,可是惩罚自己一样,就是不许流下来。
杨语莱颓然的依靠着冉旭宿舍的门,却也不敢走进没有上锁的门。
这是一所陈旧的居民楼,供冉旭住宿的房屋其实是刘春生发迹前的住所。如今出租用,之所以一直没有卖掉是因为这里早晚会改建,到时候靠近城市中心的这里一定会高价。来往的都是普通的打工族,粗布衣服,各种口音的家乡话时而冒出。
杨语莱在黑夜的遮掩下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夜微凉,可是他的内心却焦躁不安。感觉自己像个无知的孩子,在爱情的夹击下,节节败退。没有解释的囫囵,麻木的离开,傻傻的等在这里…他没有恋爱过,在商业自由驰骋的骄子,在爱情面前就如搁浅在沙滩的白鲸。愧疚的无以复加,刚刚完全的得到冉旭,现在就令他对自己无言以对。
冉旭只是简简单单的让他走,多一个字都不再说,可是杨语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真的离去。守在这里,即使看不到他,也觉得心里有着落。想想冉旭刚刚的表情,杨语莱怎么都觉得冉旭是被什么压抑的太久然后猛烈地爆发了。屋里静悄悄的,杨语莱屏气倾听里面的动静,可是什么也没有。
月亮正中高高挂,弦月,细的仿佛可以感受到边缘的锋利。杨语莱觉得身体好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然后奔驰到冉旭的身边,热情澎湃的和冉旭欢爱,然后再这里伫立了近三个小时,心也好累……
疼,冉旭清晨起床,只觉得浑身如被碾压一般。咬着牙,不得不照常上班,勉强穿好衣服,开门,不由得定在门口。霎时明白倾倒在门外的男人定是在这里苦苦守候了一夜,门没有锁,为什么不进屋,为什么这么傻啊。气吁吁的拖着男人进屋,冉旭心疼又无奈的想骂他一通。自己要他走,哪里会料想到男人会难过的走后在门外守了一夜。顾不得想别的,感受到男人烫人的体温,冉旭手忙脚乱的翻找退烧药,然后耐着虚弱为男人擦拭身体,降温。心里如调味剂一般,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后悔,最最不愿意让你为我受伤害,可是为什么我总是给你带来痛楚,即使前一刻我还在万分的责怪你,下一刻看到你难过我就会将责备甚至是背叛全部抛诸脑后。
我无药可救了吧,爱你爱到刻骨铭心了吧。你呢?你的温柔只是给我吗?我不想相信女人一样的直觉,也愿意掠过你的没有辩解就离开,可是爱情是自私的,杨语莱你的爱情纯洁吗?
冉旭眼前浮现出苏岩最后离开的情景:亲情的决裂,朋友的离开,老师的失望,甚至是同学的指指点点……他当时看到了这一切,那时候的苏岩才20岁,冉旭不止一次安慰着他。可是那种安慰是微不足道的吧,即使最终只有自己留在他身边给予友情的支撑,却也是难免存在优越者的心态。当年学校的那场风波已经过去了2年,可是为何苏岩依然杳无音讯?他到底过的怎么样了,那个富家子弟真的只是在玩弄他吗?看得出来,苏伯父苏伯母很惦记苏岩,虽然每次过节看望两个长辈时,听到的都是二老对苏岩的责怪。那时候的苏岩还是个学生,而今自己已经离开校园,步入社会,可是依然因为向家里出柜而惶惶不安。
看着依然未醒的杨语莱,冉旭不知道自己到底还需不需要烦恼这个问题。
“冉旭…”杨语莱扶着疼痛的额头,轻声的换回陷入回忆的冉旭。
“啊,你醒了。”急切的覆上男人的额头,冉旭放心一般舒了一口气“还好退烧了。”
看到冉旭关心自己的样子,杨语莱心里一阵暖流,忙不迭的将昨晚冉旭的质问回答:“冉旭,你信我,我没有为别人做过那样的事。”
“…”冉旭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沉默。
拉下冉旭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杨语莱紧紧地握了握,继续道:“我真的爱你。可是我…”感觉到冉旭瞬时的僵硬,男人真的不想说下去,但是问题存在就一定要解决的,否则只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听我说好么?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也是。其实我一直没有问过你,甚至曾经忽略过你的性取向……如果不是昨晚我们做爱过,我一直在逃避询问你是不是GAY。”
听着男人的话,冉旭也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挣扎和困惑。
吻了一下冉旭的手,杨语莱继续道:“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S城最大GAY吧的老板。我和蓝漓结合是为了我哥和他的男朋友结婚,家里不可能答应他们,最后只有谈条件。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是GAY,直到结婚后隐隐约约觉得婚姻麻烦,开始时以为是内心对父母看中的蓝漓有抵触心里。有了桐雨后,我对蓝漓的违和感越来越强,虽然依然相敬如宾,可是恐怕也只是貌合神离。有一次和朋友聚会,在一家GAY吧,结果…”
冉旭一直强迫着自己平静的听杨语莱说,可是说到这里时还是忍不住焦躁,欲把手缩回,但是男人握的更紧了。
“我和一个男孩发生了关系。”杨语莱喘了一口气,说:“然后我知道了我的性取向。我害怕,慌乱,可是又有中解脱感。不是婚姻的问题,是我对女人没有兴致。我马上和蓝漓说明了我是GAY,也许她比我见识的多,没有过多的纠缠,我们就暗地里离了婚。但是为了桐雨,协议三年后再正式向外界宣布。我颓废了2年,浑浑噩噩的度过了那段灰暗的日子,唯一的收获恐怕就是开了一家最大的GAY吧。”
冉旭觉得有什么美好的东西正在眼前一点点破碎,打碎它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自己爱着的男人。有什么完美的东西正在飘远,变得遥不可及。即使心里疼的流血,冉旭只能眼睁睁的任男人一张一合的嘴巴破坏心中的神祇。
“那样的环境我终于厌倦了,我把那里交给好朋友耿林。呵呵,就是蓝漓现在的丈夫,一直喜欢蓝漓,可是因为我,耿林一直没有表白。那样的环境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我……喜欢上你以后,自觉的就没有考虑你的性取向。我开始时默默的追求你,靠近你。当我偶尔想到这个问题时,也没有过于重视。尤其是在除夕那晚你接受了我的告白。你还记得看冰灯艺术节那晚吗?”
冉旭无声,默认。
杨语莱苦涩的笑笑,依旧说下去:“那晚你强烈的拒绝,我再次烦恼你的性取向问题。可是我害怕问,我不敢知道答案,更不敢提醒你去思考这个答案。”
“呵呵呵呵…我不是。”,冉旭狡黠的嘲笑着,可是自己也弄不清楚是在嘲笑杨语莱的自私还是自己的愚蠢。男人明显的一愣,使得冉旭成功的挣脱束缚住自己手的杨语莱。“如果不是我们做过爱,你是不是永远不会说这些话?可是做过爱又怎么样?恩?我可以因为你的温柔让自己接受你,那么你的欺骗呢?我为什么还要接受?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你总是有足够把握才会亮底牌吗?”
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张昔日有着甜美味道的嘴,一口气突出句句讥讽的话语,只觉得心绞榨一般的疼痛。可是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仿佛那个人比自己还要看的清楚,牢牢地抓住自己的七寸然后狠狠地一击。自己是如此的自私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自负?是不是说再多还是逃离不了他离开的结局?那么…“不是GAY,也好。爱情就是奢华的东西,像我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拥有呢?那么我这样的人卑劣自私就不足为奇了。”说完,杨语莱撑着身体向门口走去,在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可是有人说过只要不离开,那个人就一定不会离开。”只要能够留住你,哪怕我再卑劣些。如果正如耿林所说你只是贪恋我的温柔,我…我也不再做白日梦的希望你以爱情回报了,只要你还留恋什么,我一定充分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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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语莱挣扎着走出门口,冉旭觉得自己的魂魄仿佛已经跟随男人而去。口舌的犀利和痛快换来的是百般的不舍和心疼,但是以冉旭的个性又怎么能轻易地原谅杨语莱的欺骗,唯一可以劝慰自己的恐怕就是男人为他编制的是美丽的陷阱,美好的谎言。可是这就足以遮盖杨语莱骗取爱情的恶劣行为吗?就足以让自己像个呆子一样傻傻的落入杨语莱的手中吗?像个小丑一样巴巴的等待的那份爱情现在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根本不愿意雌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下,想都没有想过,可是为你杨语莱,我做到了。就在昨晚……我恨,可是我又心甘情愿,我甚至在想着向家里出柜,然后你就这样的将我的火热全不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