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泡在温泉里,看着蒸腾的热气,昏昏欲睡。本该是六个人泡一个汤,可是墨惜却迟迟没有出现,我觉得有些无聊,又不太想当电灯泡去打扰那两对。
等了一会儿,墨惜来了,明明和我们一样只在臀间围着毛巾,我却被那绝对的完美身材看凸了眼睛。我丢脸地发现,我的下半身有了反应。
墨惜直奔我而来,笑着将我搂过去,吻了吻我的太阳穴,“凤哥,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愉悦和揶揄,老实不客气地给了他结识的一手肘,然后大胆地将手探入水中。
“臭小鬼,那你干嘛拿这个顶着我?”
我回头凶他,却看见他的脸刷的红了。
我感到原本缠在我腰上的两只大手往下滑,一手停留在背后下滑,另一手则直接钻进毛巾里。
“凤哥,你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他撒娇地把脸埋入我的脖子,又舔又吻,完全旁若无人。我被他的抚摸弄得更加昏头昏脑,却还算意志坚定地阻止他的进犯。喘着气结巴道,“等等!秦叔他们都在这里。”
“恩?哪里?这里没人啊?”
我迷蒙地望着他那双茶色水晶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竟挂着水珠,我一时忍不住,呆呆地转过身跨坐在他腰上,倾身吻去那水珠。
他受不了地发出小兽般的咕哝声,叼住我的嘴,迫不及待地将舌头缠住我的。我突然胸口一紧,才发现这小鬼竟然能潜入水中舔吻我的胸膛,我被欺负得不知该如何似好。慌乱地回望四周,如他所说,温泉里早已只剩下我们二人而已。
我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中,抱住那颗不安分的头颅,而他正对我投以魅惑的微笑。“可以吗?”
这死小孩明明就势在必得,竟然还跟我装模作样。我坏笑着用水泼他的脸,他回击我,我们在水中疯打了一阵,我缠住他,笑着对他勾勾手,然后起身,鼓起勇气道,“跟哥哥到房间里去。”
墨惜果然像只饿狼一样扑上我,随后扯过石头架上的浴巾将我裹了个严实。就这样抱着我跑进房里。
房内火盆燃得正旺,我躺在榻榻米上,墨惜和我一样全身□。我们的身体相互摩擦着,紧紧是这样接触,我的欲望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们一刻不停地亲吻着,我狂乱地抚摸着他光滑而结实的背脊,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发现墨惜这个看似纤细优雅的小鬼其实相当结实性感。
墨惜的唇开始慢慢下移,我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张戏谑的嘴,却又好像舍不得那般与之更加贴近。突然被含住,我吓了一跳,低下头正对上那死小孩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他那双眼睛魅惑地盯着我,着实美得令人心惊。
我脸变得更红,偏过头不去看他,却忍不住发出连我自己听后都脸红心跳的呻吟。我感觉后面被小心地插入了我熟悉的手指。
随着手指数量的逐渐增多,我的身体微微颤抖,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在我险些崩溃之时,墨惜这小鬼竟停止了动作,我睁开眼睛,迷蒙地盯着他,看见他的不怀好意的笑,顿时又气又惊。
我捶他的肩膀,不爽道,“小鬼,你到底行不行啊!”
墨惜没有像往常一样被我这激将法弄得眼红如牛。反倒是悠闲自得地从新覆在我身上,故意□地摩擦着我的身体。
我频频抽泣,他却一脸悠闲。
“凤哥,我要你爱我。”
“爱你?”
我不知所谓,这家伙却越来越色,伸出湿热的舌头舔我的眼睛。手也没闲着握住我前端□起来。
“像我这样。”
他边说边抓起我的手。我本能地抗拒,却被他紧紧扣住无法抽回手。
我被迫抚摸着他,我的手心变得湿湿黏黏的。
我虽然一脸厌恶,其实只是因为害羞伪装一下罢了。我心里对于这大胆地举动,甚至还有一点快意。
我闭上眼睛,学着他的动作卖力地取悦他,我微泣,觉得那种熟悉的极致境地快要来了。
墨惜的喘息声就像最无害的□,我听着那声音,觉得美妙异常。我渐渐不再压抑自己,呻吟和哭喊声越来越大。墨惜扣住我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了,没有了墨惜的紧扣,我的手也脱力地垂了下去。
我迷迷糊糊地被翻了个身。手指又插了进去,我不仅没有反抗,反倒很享受背上灼热的体温。
“凤哥,我喜欢你这里。”
他说着,竟然蛇一般钻进被窝里□起来。我尖叫一声,还没有被插入就已经玩完了。
我脸红着将脸藏入枕头里,感到那小鬼竟然又握住我刚刚发泄的前端,还没明白他想做什么,只觉得后面一阵湿热。
妈的,这小鬼竟然拿那个当润滑剂。
还没等我抗议,只觉后面突然被填得满满的。那种久违的紧致充实的快感让我流下眼泪并尖叫不止。
墨惜完全将我收紧在他怀里,我不喜欢这种姿势,可是墨惜的怀抱真的好温暖。
“凤哥,疼吗?”
墨惜咬住我的耳朵,那迷醉的嗓音伴随着微喘,简直是要命的妖怪。
我完全放松了身子,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
墨惜突然大力地撞了我一下,我也很自然地尖叫出声。我们第一次做得这么激烈,可是我却觉得被他这样爱着,真好。
我一直被当做一个病弱的人而被保护,只有和这个小鬼上床的时候,我才可以尽情尽兴地掏空我自己。我渴望墨惜的爱,更渴望用最纯粹最本我的方式回应他的爱。
我疯狂地摆动腰身配合着他的挺进。他转过我的身子俯视我,我笑着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唇吻上他的。我将脸贴上他的胸膛,听着他狂乱地心跳,我有些得意。
墨惜见我这般,粗喘着气道,“凤哥,你很得意是吗?”
我暗叫不好,还来不及求饶,这小鬼竟又插了进去。我无奈地睨了他一眼,捶着他的背。撒娇意味明显。
“你是想让哥哥下不了床吗?”
“这个提议不错。”
他露出坏笑,然后又是几个疯狂的顶撞。我本想装疼好让他停止,可是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蒙蒙间感到喉头干渴难忍。我勉强睁开眼睛,房里已只剩下盈盈月光,以及墨惜的体温。
我想爬起来喝水,可是全身无力。不是每次欢爱之后的那种劳累,而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发烧导致的四肢无力酸软。
我一阵眩晕。微微叹了口气,随即感到抱着我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就抚上了我的额头。
“该死!”
我只听墨惜低咒一声,随即手忙脚乱地打开台灯翻身爬起来。我不明所以地也跟着费力坐起身子,却被墨惜用力一瞪又塞回被子里。
“你给我乖乖躺好。”
命令的口吻却配上轻柔无比的神情和嗓音。我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墨惜穿好浴衣后就跑了出去,我翘首以盼,虽然口渴难耐,可就没那个胆跑出被窝去喝。这小鬼,和他相处久了才知道他对这些事真的很鸭霸,容不得一点商量。
不一会儿,墨惜挽着袖子端来一盆热水。
他像是知道我口渴似的,倒了一杯水喂我喝下。然后就跑到墙角去翻他的宝贝登山包。
我露出个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他乒乒乓乓地找了一通,然后抱着一大堆东西跑到我跟前。
我静静地等他一一放下那些东西并理清后才看清,原来是一些药。其中的一些,我因为常吃所以一点也不陌生。
“墨惜,你一个包都背的这些东西吗?”
我隐隐察觉了什么。
墨惜对我露出招牌的可爱笑容,摸了摸我发烫的脸,“也不是全部啦,还有一些你的内裤。”
我顿时想起之前有被撕掉内裤的经历,没想到这色小鬼竟然还没有学乖,摆明还想这么做。
在我暗自伸手使力掐他时,墨惜倒像个没事人一样,用毛巾开始擦拭我全身。
“凤哥,泡了温泉你还发烧,可真是在砸别人的招牌啊。”
小鬼又开始用酒精擦我的身体进行物理降温。我听他这么说,因为身体现状实在没什么还击的本钱,所以懒得和他吵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我吃过了药,额头上也贴上了退烧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是凌晨五点过。
墨惜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额头上,轻柔道,“好像开始退烧了。”
我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小鬼你告诉哥哥,你没事背那么一大堆药做什么?”
我明知故问。得到小鬼明显快要梦周公的回应声,“这个温泉景点才开发,附近又没有医院,我怕遇到突发状况只好这样了。”
我当然知道他指的突发状况是什么,就是我现在的这种状况。
我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湿润起来。和这个小鬼在一起,他总有办法让我动不动就感动得想哭。他对我的好,我怕是一辈子也没办法还清了。
“凤哥,如果你再哭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耶。”
他边说,边捧起我的脸吻去我的泪水。
我破涕为笑,“等我好了,任你为所欲为。”
“真的?”
这急色的小鬼果然激动起来。
我对他媚笑,“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不讨厌说谎,也曾说谎,可是唯独对墨惜。我不要有任何的隐藏和欺骗,无论是任何性质的谎言。
我躺在他怀中,没有了生病的不适,只有心安。
第二天,我的烧几乎完全退去。秦叔知道后不放心,硬是拉着一干人等将我送入最近的医院。
医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得知墨惜昨晚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拉住他对我说道,“多亏了这小子,否则以你的状况稍微拖一下马上就会变成肺炎,然后再拖一下你就直接可以轮回去了。”
我点头表示认同,墨惜却不干地哇哇直叫,“老医生你别乱说话啦!呸呸呸,老言无忌老言无忌!”
老医生被他逗笑了,然后转过身看着秦叔他们,“病人状况还不错,你们不用太担心。吊完这几瓶药就可以回去了。”
秦叔一听,高兴地连连感谢医生。
我的病房从来没有这番热闹过,我有些不适应。似乎是看出我的不适,墨惜这小鬼站起来开始撵人,“你们这些电灯泡快点出去,我想和凤哥单独待一会儿。”
我瞥见秦叔毫不掩饰的笑意,顿时有些下不了台。待人全部走光后,才拉过墨惜教训他,“笨小鬼!你胡说些什么?”
墨惜委屈地像只被主人错怪的小动物,用脸磨蹭我的,就像昨夜抱紧我睡觉一样,他完全不担心我会将病传染给他。“凤哥,你难道不想和人家独处吗?”
楚楚可怜的表情加上楚楚可怜的声音,我反驳的话就是没办反说出来。反正这小鬼说的也是实话。
我叹了口气,反手抱住他的颈项,“好好好,我想和你独处,我知道你个小家伙温柔体贴,行了吧?”
他对我露出可爱的笑容,让我想将他抱在怀里狠狠亲吻。
“那还用说?我不疼你疼谁?”
这小鬼又变成骄傲的小火鸡了。
墨惜一直在陪我聊天,我其实很讨厌在医院吊盐水,这种缓慢的等待让我心烦。可是只要有这个小鬼在,时间于我,仿佛只是一个渺茫的概念。
我的这次生病,让旅行提前结束了。不过好在我天生就是自私的人,尽管因为我个人的关系打断了行程,可是我也不见得有多自责。
我想最关键的原因是,墨惜这小鬼头在我耳边念叨,“凤哥,你病的真是时候啊!旅游真是累人,还是呆在家里最舒服。”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安慰我才这么说的,不过就算是,我也觉得高兴。
一个月后,墨惜参加完高考。意料之中的,他如愿考起了叶然的学校,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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