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小唐老师奇怪谢文俊怎么会无缘无故扯上这事。
什么为什么,小唐老师开始语无论次了,谢文俊问道:“我问你一件事,你到底有没男朋友?”
小唐老师摇摇头:“没……没有啊。”
“那为什么会没有?怎么不找一个?”
“这不关你的事吧。”小唐老师回答得有些生硬。
谢文俊盯着小唐老师的眼睛看了半天,突然问道:“你喜不喜欢我?不是老师对学生的那种喜欢。”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小唐老师早就预感到谢文俊终有一天会跟她说这话。于是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两个字:“喜欢!”
小唐老师以前不好意思当面与谢文俊谈论如此暧昧的话题是因为谢文俊看上去根本就是一小孩。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跟一个小孩直言自己在对他的情感上发生了变化意味着什么,所以一直避而不谈,自欺欺人。但上了高一的谢文俊已经从小男孩变成一个大男孩了。除了脸庞还稍显稚气,个头还没长够以外其他方面包括他那成熟的心理都与一般的年青人无异了。
小唐老师跟谢文俊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老师跟学生的那种感觉了,只压抑了一份淡淡的情愫在心间,压抑下的情感有时候爆发起来更为壮观,谢文俊现在把这小小的导火索给点燃了,小唐老师便不再压抑心中地情感,把它给表达了出来。
谢文俊得了便宜还打算卖乖,叹道:“唉,很早就喜欢了吧,那你以前怎么不说。”
小唐老师直言不讳:“你太小了。”
“小?七八岁而已,”谢文俊笑问道,”你很看重年龄问题么?”
小唐老师摇摇头:“年龄不是问题,但是……”
“但是就觉得小,是吧,呵呵,”谢文俊打断了小唐老师的话,抢着说道,“假如我现在已经二十二三岁了,你已经三……你就完全可以接受了吧,反应就不会有如此强烈了吧。说白了其实就因为我是学生,所以感觉更小了,七八岁的差距感觉像十七八岁一样,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小唐老师琢磨完谢文俊话里地意思后感觉有些豁然,再聪明女人有时候在对待自己的情感问题上都有些大白痴,七八岁而已,又不是十七八岁,充其量也就是姐弟恋,与行为道德的界线八竿子都还打不着。自己的思想不一直很新潮么,如果喜欢上一个人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会喜欢得那么彻底,所以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正常暗恋而已。
小唐老师心里埋藏最深的东西被谢文俊一铲子挖了一大半,感觉有些轻松,于是说:“就是因为你是学生,所以……”
“所以应该以学习为重。”谢文俊又抢了小唐老师的鸿论发言权。“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在小事上虽然跟个顽皮淘气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但我对自己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明白得很,比我老爸老妈还清楚。也许我天生就这么成熟懂事,呵呵。”
这一点谢文俊就是不说小唐老师也清楚得很。因为她感觉跟谢文俊相处地时候比跟唐龙在一起还有安全感。感觉谢文俊不仅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还经常能影响身边的人,包括他的同学也包括他的老师,当然也包括自己,这样的“学生”还小么,这样的“学生”能用看待普通学生那一套来看待他么,既然这样,那我喜欢他不也是理所当然的么。
谢文俊直白的话语犹如一道强劲地x光,照透了小唐老师的心房。使得她以勇敢的姿态来正视自己地感觉,不再压抑。
“你是想跟我来个小型辩论会呐,论中学生是否应该谈恋爱,我是正方,而你是反方,结果我被你这个能把黑说成白的吹牛高手给辩倒了是吧,呵呵。”小唐老师心情有些愉悦,便跟谢文俊开起了玩笑。
“差不多吧。”谢文俊笑道,“不过我不是凭吹牛辩倒你的,我是早就把古希腊一批优秀哲学家的经典爱情理论都融会贯通了,靠大师们的智慧说服你地。”
小唐老师乐了:“去你的,呵呵。刚说完不吹牛下一句就吹上了。”
谢文俊永远爱强词夺理,笑道:“你都说了,是下一句嘛,那上一句没吹啊,呵呵。”
“呵呵,”小唐老师笑得有些尴尬,支吾道,“那……那……你喜不喜欢……我?”
谢文俊点点头:“喜欢!”小唐老师把目光从谢文俊身上移离开,问道:“那……我们现在……什么?”
谢文俊偏要和小唐老师四目相对,小唐老师目光往哪移他就凑上去,搞得小唐老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谢文俊才反道:“什么什么的什么?”
“就……那什么?”
“那什么是什么?”
“你……
“哎呀,”谢文俊突然想起小刚还在大门口等着呢,该不会变活化石了吧,于是忙说,“先别管那什么了,我得走了。”
小唐老师有点失望,但又不好意思讲明,于是嗔怪道:“终于想起这是在哪了啊,赶紧回去睡觉。”
“呃……我……好好,现在就回去,”谢文俊做了个请的动作,“你先走。”
小唐老师摇摇头:“你快回去吧,我还不回去,我要去找个老同学叙叙旧。”
“哇。”谢文俊惊讶道,“世界这么小啊,一个炮兵团而已,你怎么又亲戚又同学地,呃……男同学么?这么晚了……不方便吧。”
“你能不能不往那方面想……小唐老师无奈道。“女的,初中同学,在这里当军医。”
女军医?谢文俊脱口而出:“薛姐……医生?”
小唐老师疑惑道:“你这小子,才来一天而已,我哥你也认识了,薛小小你也认识?”
薛姐姐原来叫薛小小呐,这名字怎么这么武侠,敢情叫她薛神医还叫对了,谢文俊笑道:“今天我扶生病地同学去医务室,所以认识了。”
小唐老师笑道:“生病?该不会是装病吧,我告诉你,小小可是个冰雪聪明漂亮女孩,你们别想在她面前打什么小九九,自讨没趣。”
这一点我承认,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可也是个乐于助人的女孩。谢文俊暗暗想道,突然又想起了大门口那可怜地小刚。忙说:“那改天再聊了,困死了,赶紧走了,呃……不同道吧?”
小唐老师点点头:“不同道,我往那边,那你快回去吧。”
还好不同道,谢文俊点点头,也顾不得夜间行动得动作小一点,拨腿就往大门口奔去。心说老子以后也要改改这重色轻友的毛病了,一跟女孩在一起就把各种事情抛诸脑后。小刚,俺对不起你!
小刚虽呆却也不笨,谢文俊跑到大门口只见站岗的俩同学相互望望,问谢文俊是不是要请他们吃大鸡腿儿。刚才来了一个同学说要请他们吃大鸡腿儿,等了一会儿又回去睡觉了,搞得他俩莫名每妙。谢文俊临走时俩同学还让他见到郑刚时记得说一声,还欠他们二十个大鸡腿儿。
谢文俊摸回宿舍郑刚早已睡死了,怎么叫都不醒,谢文俊无奈只好饿着肚子等天亮,肚子虽饿心情却颇好,圆圆的月亮就似一个白玉月饼。谢文俊就着这精神食量挺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跟小刚一人喝了八大碗稀饭。
肚子填饱了就得干活,小豆子很看得起谢文俊同学,让他承担起了炊事班最重要地喂猪任务,谢文俊同学心结已解,便又开朗活泼了起来,喂猪就喂猪,每天跟小豆子俩人打打猪食,洗洗猪圈,倒也别有一番另类的体验。
十天的军训生活转眼就结束了,同学们来的时候颇不情愿,走的时候却又依依不舍,回到学校每个参加军训的同学都要向大家汇报在军训生活中有些什么体验,学到了哪些东西,参与训练的同学用表演的方式进行了汇报,入了炊事班的同学们则在大会上谈谈工作体验。
其中以谢文俊同学《我与二师兄地九天》的纪实工作报告最为优秀。报告充分展现了做为一个新时代中学生不怕脏不怕累为大家服务的革命精神,谢文俊同学也由此成为了本年度最佳三好学生的热门人选。
二中还借此东风发动了一次向谢文俊同学学习,继承发扬时传祥同志精神的劳动整风运动,一时间学校里一天一次小扫除,三天一次大扫除,教室里窗明几净,操场上一尘不染。周老头趁机邀请教育局的领导来学校检查工作,骗到了林溪市历史上第一个卫生模范学校的头衔。
谢文俊此次军训还有一个收获就是结识了两位好朋友。炊事班的小豆子同志和医务室的薛小小医生。
小豆子同志和谢文俊同学在艰苦地劳动环境当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小豆子觉得跟谢文俊很谈得来,这小子年纪虽小却懂得不少。小豆子同志从他口中了解到外面这个花花世界与部队的种种不同,又被这小子激起了胸中地万丈豪情,扬言等退伍以后一定要来林溪找谢文俊,与他并肩一起闯天下。
谢文俊刚回学校没几天就收到小豆子同志从部队寄来的一封热情洋溢的问候信,谢文俊对用手写字这活儿一直不太感冒,于是便对来信一笑置之,小豆子则总是不厌其烦的寄来了第二封第三封,催促谢文俊快快回信,弄得他不得已暂时跟小豆子做了笔友。
小豆子写信,薛小小也写信,薛小小的来信就深奥了一些。她从好朋友小唐老师口中得知谢文俊在学校地种种“事迹”便有了兴趣,频繁来信准备与谢文俊探讨青春期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敢情榭文俊在她眼里是一个标准的问题学生。谢文俊也看出了这个薛小小果然想攀登医者的最高峰——医心。
谢文俊看在薛小小是大美女地份上便高度配合,来一封回一封,为薛小小想成为一个心理医生地梦想推波助澜。
谢文俊在跟部队的两个笔友通了几次信以后发现实在是麻烦,还是电子邮件来得方便。
这电子邮件方便,谢文俊心想OICQ不是更方便么,这时候估计马化腾还在为资金问题心烦着呢吧,要不我先把QQ这将来网民皆知地小企鹅给“生”出来?
如果这事成了可就是中国互联网史上一项了不得地工程。谢文俊说干就干,兴致勃勃的提着笔记本电脑就找皮蓬去了。
还没完全了解电子邮件方便快捷好处的“单机王子……皮蓬对谢文俊说的小企鹅项目听得一知半解。不过谢文俊说的东西应该是好东西。于是便配合了起来,皮蓬对着电脑寻找研制开发即时通信软件的突破口,谢文俊对着电脑苦啃编程教程,希望能助皮蓬一臂之力。
两人折腾了几次以后才发现这东西不简单呐,一知半解的皮蓬根本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对着电脑发会儿呆便自顾自的搞他的财务软件去了。谢文俊则对电脑编程反感之极,一目十行地看完一页教程便昏昏欲睡。可谢文俊依然咬牙坚持对着电脑。不过把看教程这活儿换成了扫雷,还创造了一个至今无人能破的扫雷纪录。
既然自己做不出来那就买呗,谢文俊估计这时候买小企鹅花不了多少钱,于是便在这时仅有的少数BBS和聊天室里寻找马化腾这一号人物。敢情是马老大目光长远,对他的小企鹅信心百倍,哪会为那区区银子而折腰,所以对谢文俊重金悬红的“广告”根本不理睬,牛不喝水又不能强摁头,谢文俊只得放弃了这一夜变成互联网巨人的梦想,乖乖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自己的事情目前以水厂最为重要。新的轮班制度已经实行开来,谢清强当初设立地奖金制度有效的抑制了员工们的抵触情绪。再加上新地生产线已经运转起来,光光生产矿泉水和纯净水有些浪费,于是谢文俊趁这中秋前后青牛县柑桔价格最低时大肆收购,生产“鲜橙多”。
为了丰富果汁饮料的种类,谢文俊把前世统一鲜橙多和农夫果园的生产方式融合了起来,开发了两种鲜橙类饮料,其一就是“鲜橙多”,按10%左右的比倒加入原橙汁,其余的则是纯净水以及各种维生素、柠檬酸、苹果酸等等,另外一种为“鲜橙多多”饮料里原橙汁及橙肉地比例超过50%,为高浓度高营养的橙汁饮料。
这样一来不仅丰富了橙类饮料的种类,让顾客能根据自己的口味有双重选择,还能有效配合林溪山泉纯净水和矿泉水一齐登上97年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地广告舞台,起到一个良好的宣传作用。
这时候水厂已经有了两类拳头产品,上央视打开知名度已经势在必行了。要再耽搁地话等人家真正正牌的统一鲜橙多冒出头的时候,那他们这“盗版”产品就不好拿出手了。
上春晚打一次广告的效果可不比央视“标王”,“标王”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与观众见面的。春晚广告就一刹那的光辉而已,能不能有效果还得自己积极配合,于是谢文俊让谭辉提前招聘一批有经验的业务人员,先进行强化培训,等央视广告一出就撒网式的奔走到全国各大中城市,趁着广告余热,靠着业务员们把产品彻底推向全国。
这些事情谢文俊都是挤着时间去做的,其余的时间谢文俊多数用来学习。高中的知识可不是玩玩就能学好那么简单了,谢文俊发现好些知识自前世高考结束以后就已经遗忘到火星上了,现在再捡起来学感觉还是有些吃力的。
谢文俊对书本上这些枯燥的东西本来就厌烦无比,现在还得花时间花精力来把它吃透更是想吐,可也没办法啊。这年头考大学又不能光凭一张嘴,或是看一个人的综合素质,人家玩儿的还是卷子上那一套无聊的东西,有时候做题做得烦燥无比的时候谢文俊心想要不老子不上大学了,可不上大学又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似的,无奈只好少旷课,争取在课堂上多吸收一点知识,课余时间能玩则玩。
【No.121】明抢还叫高利贷?
在第一次年级测验以后谢文俊才发现重点中学果然是卧书藏书虫,原来初中吃老本老考年级第一的自己现在已经消失在年级测验排行榜当中了,就是在班上也只能排中游水平。周老头看到谢文俊的成绩以后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这小子靠的不是这个,而是真本事,考第一和考倒数第一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周老头虽然明理,但因为局限性所制的班主任秦老师可就迂腐了一点点,对谢文俊如此的成绩大为不满,认为谢文俊从原来的年级第一掉到班上中游肯定是因为贪玩所致,于是只要一有空,不管是哪个老师的课她都要来窗口瞄上一瞄,看看谢文俊有没有乖乖坐在座位上认真听讲。这么一来谢文俊想旷课更是难上加难了,就是偶尔开个小差打个小盹也不成,秦老师会敲敲门占用任课老师的一小点时间,把谢文俊给叫醒。
在谢文俊的字典里如此的校园生活就如同坐牢,于是苦苦哀求善良的秦老师放他一小马,秦老师却笑着跟谢文俊讲了几个经典的武侠故事,说好多武林高手老前辈都有一个最得意的弟子,他们都会把自己的绝世神功传于该弟子,无论现在谢文俊学习怎么样,他都是秦老师最得意的子弟,秦老师没有绝世武功传于他,所以只好辛苦一点,严格规肃认真培养以望其成才。
秦老师一番掏心掏肺的温温细语令谢文俊颇为感动,那怎么办?加油啃书本吧,努力学知识吧,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位可敬可佩可爱如母亲般的伟大教育工作者。
学习是痛苦的,痛苦就需要快乐来调剂。快乐在哪呢?快乐需要自己去寻找。
谢文俊同学最近的快乐少了一点,高三美女林巧巧同学开始忙于备战高考,对谢文俊同学提出的加家关上门进卧室寻找“快乐”的建议坚决否定,最多就是趁没人的时候来个蜻蜓点水般似的亲吻,巧巧觉得连缠绵一下子都浪费时间,现在这一年的时间都得花在那该死的书本上。
还好袁佳同学时不时还能给予谢文俊一点点未到颠峰的小“快乐”,否则谢文俊都不知道这枯燥的青春期应该怎么度过了,难不成坐落在美女堆里的自己还得依赖那左手和右手?
小唐老师改变了许多,虽然她已经辞了酒吧的工作,已经很少买漂亮衣服了,可她那美丽的倩影依然飘洒于学校各个角落,并没有丝毫褪色。
谢文俊和小唐老师虽然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但也未跟狗皮膏药似的粘在一块,两人若即若离地暧昧感觉也使得谢文俊精神上有了极大的愉悦。他认为目前这样已经足够,毕竟两人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学生,过份亲密影响不好,谢文俊一个小男人倒是不怕这些,但为了美丽的小唐老师不受影响,就先这么着吧。
郑刚同学有一天放学后莫名其妙地拉着谢文俊跑到街上瞎逛起来,一直逛到西城电影院,谢文俊问他逛什么他就是不说,直到自己都站得腿酸脚软了才带着一脸紧张地神色问道:“小俊,我问你个事啊,你别骗我啊,你还是不是处男?”
谢文俊心中嘿嘿一笑,转身就走,郑刚赶紧追了上来:“怎么了?”
“有事你就直说,”谢文俊笑道。“再瞎八卦我可就走了。”
“不是,我只是想问问看你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因为我……”郑刚想了想,豁出去了,说,“因为我跟田丽约好明天星期天上我家,呃……体验一下。”
谢文俊还以为以田丽的性格两人怕是早已暗渡陈仓了,没想到还憋到现在,于是笑道:“这事只要是男人天生就会,问我干什么,难道你丫不是男人?”
郑刚叫道:“我当然会了,可……这事不是会做就完了啊,还得有点保障嘛,呵呵。”
谢文俊听出郑刚的意思了,故意逗他道:“这保障当然得有了,起码得先准备一笔钱,生育费用啦,奶粉钱啦,教育费用……”
郑刚赶紧打断谢文俊的话:“我哪是说这个,小俊,你故意的是吧,快别闹了,我真说了吧,我想去买避孕套,但我一人拉不下脸,所以……你陪我一块去吧。”
废话,这丢脸的事拉上兄弟一块干,洞房咋就不叫人帮忙了。不过对象如果是田丽还是免了吧,谢文俊摇头道:“我也不好意思去。”
“我知道,”郑刚笑眯眯地说,“那咱俩一块去啊,两人一起就不会害羞了,何况你也可以先买上一点……备用嘛,呵呵。”
“唉,”谢文俊拍着郑刚的肩膀,一脸严肃道:“小刚,你是男人,既然想做就得自己去买,你丫这事一做又不可能只做一次半次,难道每次都要我来陪你,呃……买?所以嘛,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做,药店就在旁边,买不买你自己考虑,我上游戏厅玩一会儿,你搞定以后来找我,咱俩一块吃晚饭。”
郑刚真是左右为难,皱眉道:“我……我……真是不好意思。”
这年头还没有遍地开花的成人用品商店,买避孕套这玩意儿一般还是得上药店,虽说学生去买人家也卖,但售货员那种复杂的眼光足以盯得一个高中生相当难堪,所以郑刚心有顾虑也情有可原。
“那就别买了,等中枪以后直接买奶粉吧,或者回家偷你老爸的,”谢文俊坚定地说,“反正我是不去的。”
“买买买,不过……”郑刚想了想,“需要一点时间,我得做好心理准备。”
“嗯,你慢慢准备,完了来游戏厅找我。”谢文俊说完就进了西城电影院拐角的游戏厅。
游戏厅外面是一间用于做掩饰的破烂台球厅,穿过台球厅才能到达游戏厅,里面全是清一色的赌博机,谢文俊是想上去分打几铺大满贯,虽然他知道必输无疑,但花几十块钱做几把大牌过过干瘾也无妨。
谢文俊进了台球厅看见眼镜这丫坐在破烂沙发上跟一个手臂上雕龙刻凤的人聊着些什么,于是走过去拍了眼镜一掌,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也会来这种地方,你平时除了上学不就只会看漫画么。”
眼镜见到谢文俊两眼泛光,仿佛是遇见了救星一般,跟那人匆匆说了句你等一下便把谢文俊拉到台球厅门口。这小子身体还真弱,天气又不热,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往下滴,想说点什么却又半天开不了口。
“我说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谢文俊笑了笑,“难道要找我借钱啊?”
“嗯。”眼镜几乎是接着谢文俊的话把这个字儿给吐了出来。
平时找谢文俊借钱救急的同学倒也不少,只要有正当的理由,谢文俊一般都不会拒绝,于是问道:“多少?理由?”
“呃……要不……还是算了,”眼镜想了想,从书包里掏出装着类似游戏币东西的一个黑乎乎的养料口袋,“你先看看这个,你要不要?”
谢文俊把袋子打开拿出东西一看,全是清一色《开国大典》一无面值的纪念币,大致有三十多枚。
谢文俊对纪念币这东西比较熟悉,前世老爸的邮票、纪念币等收藏他没少打过主意,他知道《开国大典》这套纪念币是我国发行的第一套流通纪念币,一套共有三枚,发行量两千多万套,由于是第一套,所以价格一直保持得很稳定。在现阶段即使外行卖给内行,一枚也不会低于五十块钱,眼镜的这些都没成套,全是散的,以毛主席在天安门城楼上举行开国大典图案的那一枚居多。
要是在前世谢文俊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些纪念币全收下来,自己收藏也好送给老爸也行,但现在这时候他对这玩意儿并不感冒。不过对眼镜这家伙做的这些事情倒是有了兴趣,于是说:“先告诉我哪儿来……算了,不用问了,看你这小子的眼神儿我就知道肯定是从家里边偷出来的,说吧,打算卖多少钱?”
眼镜抹抹额头上的汗:“我不知道可以卖多少,我现在急需一千块钱,这些纪念币卖个两百块钱应……应该行吧,文俊,帮我个忙,你有钱就把它收了去吧。”
这个败家子,至少值一千五以上的东西只卖二百,谢文俊摇了摇头:“你急需一千块钱干嘛只卖两百?”
“一……可以卖一千么?那当然好了,”眼镜紧张道,“可是现在上哪卖一千去啊,我现在就必须找两百,不然……唉。”
谢文俊笑道:“眼镜儿,我好像没说这纪念币值多少钱嘛,你小子怎么语无伦次啊,先不谈纪念币,跟我说说,为什么急需一千块钱,在里面输钱了?”
眼镜紧张地四处打望了一下,跟谢文俊道出了实情。
原来这丫最近迷上了游戏厅新到的“不倒翁”大小机,没几天便把多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全“贡献”给了游戏厅老板,搞得丫最近上学都没有心思,每天就想着上哪弄点钱来扳本,就是兜里没钱每天放学也要来看人家玩过过干瘾。
“不倒翁”赌博机纯玩押分的人少,一般都是拍大小,这游戏厅僧多粥少,经常都是一伙人围一台机器玩,谁中了大分如果不想拍大小就按分值卖给想拍大小的人来拍,眼镜最近常来,所以跟游戏厅的一些赌客混得也挺熟的。
昨天放学以后眼镜又两袖清风地跑来这里看人家玩过干瘾,手臂上雕龙刻凤的那小混混中了个两百块钱的分值,他不想拍就打算卖给旁人来拍,可那一手没人看得准,于是谁也不愿拍,眼镜这丫却心痒了起来,感觉那一手一定是个“大”,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扳本机会,于是就跟那小混混商量,先借了拍,如果拍死了就领他回家拿钱还他,拍中了那就皆大欢喜。
其实眼镜当时只是一心想拍那一手“大”,根本就没考虑过拍死了上哪弄钱给人家,眼镜是根本不敢带小混混回家要钱的,可赌瘾一上来的人哪会顾得了什么后果,先拍了再说。
小混混见眼镜是常来玩的老实学生,便同意把分先借给他拍,不过有个条件,得收利息。眼镜当时脑袋里只有个“大”字儿在晃悠,也顾不得跟小混混商量这利息是多少便同意下来,结果可想而知,眼镜的“大”梦破灭,“不倒翁”机毫不留情地出了个“小”。
本来输了两百块钱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可坏就坏在那钱是“借”的,眼镜拍死以后小混混当场露出了邪恶的奸笑,说刚才那两百块钱是超级高利贷,得还五倍,也就是一千块。
一千块钱对于现在的眼镜来说可谓天文数字,且不说他上哪去弄这笔钱,这小混混摆明了是故意坑他嘛,于是眼镜不肯答应,小混混便叫了十几个人来威胁了一番,最后眼镜不得已便把他们带去认了认家门,不过让他们宽限到明天,小混混目的已经达到,便没有再为难眼镜,答应了他的要求。
眼镜晚上左思右想,只好把家里的纪念币给偷了出来,准备拿来游戏厅给小混混抵债,那小混混也是蠢材一个,不识得这纪念币的价值,认为这三十多枚面值一元的纪念币就值三十多块人民币,说什么也不要,并逼着眼镜两个小时后必须把一千块钱拿来,否则他们不只要动用武力,还得上眼镜家找他父母要债,于是就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谢文俊听完后笑问道:“以后还赌么?”
眼镜坚决地摇头道:“不赌了,打死也不赌了。”
赌鬼的话能信,母猪不仅能上树,还能飞天。不过谢文俊了解眼镜这小子,品性纯良,老实巴交,他只是一时误入歧途而已,更何况还是老同桌,这忙肯定得帮,于是说:“这纪念币你拿回家去放好,以后别偷家里的东西了,我借你两百块钱,把那账给了了。”
“两……不是,他们不干啊,非要一千才行。”眼镜紧张得不行,显然是被那群小混混给吓怕了。
谢文俊笑道:“他说一千就一千啊,他这不是高利贷,而是明抢你知道不?再黑的高利贷也没他黑,你不用怕,就还二百,他爱要不要。”
眼镜迟疑了一下,说:“谢文俊,要不你帮我去还吧。”
帮他去还倒也没什么,但眼镜这丫胆子也太小了,不练练哪成,于是谢文俊摇了摇头,掏了两百块钱递给眼镜,说“我在这等你,你自己去还,拿出点气质来,你又没赖他的账,怕什么,还给丫的走人就行了,他不敢拦你。”
眼镜咬咬牙,一步三回头地去了,谢文俊被他看得心烦,干脆走到台球厅门口蹲着抽烟。
谢文俊心里暗暗好笑,要是让郑刚和眼镜这俩小子调换一下位置就好了,郑刚气质硬得很,不怕小混混,而眼镜胆子虽小,脸皮却要厚一点,买个避孕套应该没问题。
谢文俊刚把烟点着就见眼镜哭丧着块脸出来了,朝着谢文俊摇了摇头:“不行,他说今天不还一千就要砍我。”
谢文俊见眼镜手上还拿着那两百块钱,问道:“你没把钱还他啊?都说不用怕了,扔给他走人就行了。”
眼镜拼命摇头:“他知道我家在哪,会去找我爸妈的。”
“吓唬你的,又没写借据,他哪敢上你家……明抢啊,他再这么横两百都不还他,妈的,”谢文俊摇了摇头,“你也是的,怕他个鸟,走,我去帮你还。”
纹身小混混正坐在烂沙发上抱着一个尚未发育整齐的小妹妹,两只猪手伸到小妹妹的衣服里边乱揉一气,小妹妹显然是偷了她老妈的化妆品把整块脸都抹得花哨得很,见到有人来了还故意带着兴奋的神情配合着纹身小混混的猪手乱摇一气。谢文俊感慨世风日下啊,现在这些小太妹真是不可救药,小小年纪就懂得努力卖弄风情,为社会主义的窑子建设添砖加瓦。
纹身小混混见眼镜带了个人过来,笑道:“小眼镜儿,想通了,这么快就把钱给凑齐了?”
“我……”眼镜把目光移向谢文俊,谢文俊点点头说:“我同学欠你钱当然应该还了,我帮他还。”
谢文俊说完就把眼镜手上的那两百块钱拿过来扔到沙发上,笑道:“两张一百的,不用数了吧,你验验真假。”
纹身小混混把小太妹推开,吸了一口气,问谢文俊:“你是他同学,他没跟你说欠我多少么?”
谢文俊点点头:“说了,两百。”
【No.122】惊魂追击
纹身小混混冷笑道:“两百,哼呵,那是本金,连本带利一共是一千块。”
“没听说过,我们在学校里都是借多少还多少,不知道什么叫利息,两百块钱在那儿,你不验算了,我们要走了。”谢文俊说完就搂着眼镜转身走了。
“走个屁!”纹身小混混抄起一根台球杆扔了改立,丫手头不太准,台球竿擦着谢文俊的身体飞到了前边。
刚刚降临的郑刚目睹了这一切,赶紧跑过来跟谢文俊他们站在一起,郑刚一脸戒备状态,他也没问是怎么回事,一般这种情况难说要干架了,不管什么事都等打完再说。
“我操你妈,以为叫了几个小屁孩就不用还钱么。”纹身小混混又抄起一根台球竿,几个大步跨了上来,挥竿就往谢文俊身上抽去。
谢文俊本能的抬起左手一档,纹身小混混这使出十足力气一竿抽得谢文俊的手臂生疼,也挑起了谢文俊满腔的怒火。
谢文俊顾不得左手疼痛,伸手就拽住了纹身小混混的头发,使劲一扯,把纹身小混混扯得身体前倾,顺势用右手把台球竿夺了过来,接着拽住纹身小混混的头发用力往地面砸,纹身小混混的脑袋“咚”的撞到了地面,一条的躺了下去。
见谢文俊把纹身小混混扯趴下了,郑刚抬脚就往他的脑袋上踹去,谢文俊也拼命地往躺在地上的这条纹身小狗的身上使出打狗棒法。
小太妹见她的男人被揍了,迟疑了一下,立马跑进了游戏厅。
眼镜见小太妹跑了,急忙跟谢文俊和郑刚说游戏厅里边有他们的人,可越急越是说不清楚:“他……他……他们……里面有三十……三十几个兄弟。”
眼镜话音刚落游戏厅里就冲出一个手持折叠椅的大块头,后面陆陆续续又跟着一群手持家伙的小混混。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么多人谢文俊诃郑刚即使有三头六臂也摆明了要脑袋开花,于是谢文俊把手中的台球竿往小混混群中一扔,吼道:“闪啦!”
俩小子早就准备闪了。谢文俊扔完台球杆还没说话两人就已经跑到了前边,谢文俊几个大步追了上去:“分头闪,传呼联系。”
谢文俊说完就往台球厅的侧门冲了出去,这一改变方向的大动作引得大部分小混混朝着他追来,谢文俊对自己超高地爆发力和短跑速度有绝对的信心,他这么做是为了帮郑刚和眼镜了开一些人。
谢文俊冲出来就跑到了一条小巷里边,小巷七拐八绕的,谢文俊的速度又飞快,小混混们追了一会儿便找不着北了。
谢文俊从小巷的另一头跑到大街上,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待客。谢文俊拉开后车门就坐了进去。
好久没做这么激烈的运动了,谢文俊感到有些气喘。对司机说:“师……师傅,开车。”
“到哪?”
“呃……到……”谢文俊想了想,“到西城电影院。”
从这里开车到西城电影院只要绕半个弯的斜坡就行了,这么短的距离往小巷里走过去更近,而且出租车司机看到谢文俊是从小巷里跑出来的,以为是这学生跟他闹着玩儿的。便有些迟疑:“走……走过去更近。”
“我就喜欢打车去。”谢文俊呵呵一笑,“开车吧,师傅。”
该不会是钱多了没地儿花吧,要多遇上点这样地主儿那咱这行可就好干喽,出租车司机暗暗想了想,发动了汽车。
出租车刚刚爬上斜坡就见眼镜这丫不要命的往坡下跑来,后面已经没有追兵了,谢文俊赶紧让司机停车,把眼镜给接了上来,眼镜上得车。心里地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拼命拍着胸口抚平自己的情绪:“吓死了。吓死了。”
“怎么没人追你,那……小刚呢?”谢文俊跑的时候看见追他的人不是全部,而且又没有从小巷里追出来,眼镜也没人追,难道全部人现在都跑去追郑刚了?
“好……好像是没人追我,”眼镜一拍脑袋,“对了,好像全本追郑刚去了。”
“我靠,小刚跑得又不快,”谢文俊有些急了,忙说,“师傅,快快,先开去西城电影院正门。”
司机开着车,忍不住插嘴道:“你们……被人打啊?”
“当然了,惊险着呢,三十几个拿着家伙的。”眼镜这神经病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出租车司机立马一脚刹车吧汽车给踩定:“怪不得了,这么近还打车,算了算了,你们下车吧,我……我不拉了。”
眼镜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补救道:“不怕师傅,他们又不会打你,没事,拉我们过去吧。”
谢文俊正担心小刚地安危,心烦着呢,眼镜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地家伙又他妈的乱说话,谢文俊挥手捶了他一拳让他闭嘴,然后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我们还有个朋友在那儿,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拉我们过去绕一圈,我们远远的看看就行了,不下车,宗了多付你点车费,没事的。”
出租车司机想了想:“多付……只是,正事绕一圈啊,那……好吧。”
谢文俊让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了西城电影院对面,隔窗望了过去只见刚才那一伙人其中的几个站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人跟他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全部人就往坡顶跑去。
谢文俊拍拍驾驶座后背:“师傅,跟上,跟着那伙人。”
出租车司机摇了摇头:“不不……不要吧,你不是说绕一圈就行了么。”
看样子这伙人八成是上坡顶追郑刚起来,要是郑刚被他们逮到那还得了,不被打残废了才怪,这出租车司机又是个怂货不肯开车,谢文俊心急火燎,黑起脸来骂道:“你他妈地别废话,快给老子开车。怎么怂成这样,有事你开着车跑不就完了,两条腿还跑得过四个轮子啊,待会我再多给你点钱,快快。”
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是被谢文俊黑着脸吓到了还是因为利益诱惑,也没回嘴,发动汽车就跟了上去。
坡顶便是林溪动物园,今天星期六,动物园门口的小广场上人流如织,小混混们把家伙藏在身上用衣服遮住。四处寻找着刚才跑上来的那臭小子。
纹身小混混也捂着脑袋追上来了,小太妹抱着他的外衣跟在后面。外衣里面包住了一根钢管,纹身小混混发誓要把踢他脑袋那小子碎尸万段,气急败坏地四处张望,敢情纹身小混混还是个老大,其他小混混找完以后还会去跟他汇报一番。
动物园门口的小广场虽然不大,但遇上假日人实在太多。要从这里找一个人出来无疑跟大海捞针没什么两样。更何况那小子买张票跑进了动物园也不好说,万一那小子要真进了动物园,那更是没那么容易找到了。
纹身小混混见搜寻无果,便带着所有人匆匆走了。
这时路边的一辆出租车里下来两人,便是谢文俊和眼镜,谢文俊拍拍眼镜地臂膀。说:“还好没逮到小刚,不过我估计他们现在应该上你家去了。”
“不……不会吧,那我得赶快回去。”眼镜说完又要往出租车里钻。
谢文俊一把扯住眼镜,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没事了,你走吧。谢谢啊。”
还好有惊无险,出租车司机满意地把谢文俊给他的两百块钱收进了口袋,向两人挥了挥手,哼着愉快的小曲儿开车走了。
等出租车司机走了,谢文俊才问眼镜:“你要回去干什么?”
眼镜焦急地说:“你不是说他们上我家去了么,我得赶紧回去跟我爸解释啊,要是被我爸知道这事,我就是不被他们打也会被我爸给打死的。”
“嘿,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当耳旁风啊,”谢文俊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么么笨啊,跟你说他们不敢上你家去的,他们这种是狗屁的高利贷,摆明了是抢人,难道敢明目张胆的上你家里抢啊,他们现在肯定只是去你家附近堵你,你现在回家不是自投罗网么。”
眼镜一听更是害怕,难不成以后不回家么,急忙扯着谢文俊的衣服说:“那可怎么办,你认识的人多,你帮我摆平一下吧,不然我……我回不去了啊。”
怎么好端端的会摊上这档子倒霉事,谢文俊有些无名火,甩开眼镜,叫道:“你急什么,先找到小刚再说。”
谢文俊诃眼镜找了个电话亭,一连急CALL了十几个传呼郑刚才回了过来,说他现在在动物园里老虎笼旁边的照像处,刚才在跑地过程中后背上被一个小子砍了一刀,好像流了一些血,动物园里人太多,他又不知道谢文俊刚才是因为什么事跟那伙人打了起来,怕别人万一看到他受伤去报警惹上麻烦,所以就用深色的外衣把伤口扎了起来,但是现在感觉有点疼。
谢文俊听郑刚地声音有气无力的,心中焦急万分,赶紧让他在那待着别动,跟眼镜买了门票飞快地跑进动物园。
老虎笼就在一进动物园右手边不远处,谢文俊他们跑过去只见郑刚侧身坐在石凳子上,脸色苍白,汗如雨下,谢文俊二话没说就让眼镜一人一边,把郑刚给架了出去,打了辆车直奔医院。
上了出租车郑刚已经是虚弱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扎在伤口上的外衣早已被流出来的血给浸透了,暗红色的鲜血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不停地往外淌。
出租车司机被这一幕惊的够呛,也顾不得问些什么,也没管车里地座位被鲜血染得一片通红,拼命地猛踩油门,只希望尽快把这可怜的孩子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郑刚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医生们忙着帮他止血输液缝合伤口,谢文俊出去打了电话,让谭辉和马德凯赶紧来医院。
谢文俊着急的在医院的走廊上来回踱步,操他妈的,这群王八蛋。把小刚砍成这样,这事没完,谁砍了小刚谁他妈的那只砍人地手就得给老子断掉!
眼镜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心里充满了愧疚,问谢文俊:“郑……郑刚应该没事吧?”
谢文俊白了眼镜一眼:“你他妈别烦我!”
自己最好的兄弟被人砍了躺在医院都是拜眼镜所赐,谢文俊听到眼镜的声音就心烦。
约莫半小时地功夫谭辉和马德凯就一齐赶到了医院,在问清楚情况以后谭辉主张找黎友抓人,马德凯则主张先灭了再说。
这群王八羔子社会败类是绝对不能纵容地,抓起一个少一个,不过自身如果有能力的话。还是得先做点事,小刚这一刀可不能白挨。
谢文俊考虑了一下。说:“小马哥,你让帮咱们看场子地老二带上兄弟去逮那群小子,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砍我兄弟那人……不要留情,完了辉哥再打电话给黎叔叔,让他来抓人。”
谭辉现在虽然不主张私下解决问题。但他对谢文俊一石二鸟的方法也没多嘴。因为他能够理解谢文俊现在的心情,换了以前的他,自己兄弟被砍了肯定是怒火中烧的,管他三七二十一都要去砍了再说。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但是……”马德凯迟疑了一下。“为什么要叫老二去呢?论实力他哥好像更……”
谢文俊知道马德凯在想什么,摆手打断道:“西城电影院的小混混而已,杀鸡焉用牛刀,老二他哥……狠过头了。去做杀手还成,教训人的话……就不必了。这点事也不可能要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