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经病谢文俊就这么和袁佳玩起了抗热大赛。密不透风的被子紧紧裹住两人,谢文俊已经裹得浑身大汗,袁佳更是连额头都捂出了汗珠,又被谢文俊不听话的小弟弟顶住了下面,实在受不了了,哀求道:“亲亲,我们好好盖被子行不行,我快热死了。”
“热啊,我也热”,谢文俊笑了笑,“你穿得太多了,要实在热地话把睡衣比……脱光睡吧。”
袁佳穿着一件长到脚踝的连衣睡裙,里面还加了一件不算薄地T恤,因为有亲戚叨扰,怕把床给弄脏了,又穿了一条棉制的卫生长裤,现在被谢文俊用被子这么裹着,跟蒸笼里的包子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袁佳哭笑不得:“你怎么老爱强人所难,跟你说我那个来了,不能脱了睡觉。”
“强人所难是我的爱好”,谢文俊运气伸缩了一下自己地小弟弟,把它往上移了一点,“那穿一条裤子吧,其余的都脱了。”
“色狼,超级地,大色狼”,已经屈服在小坏蛋淫威下的小美女嘟起个嘴,“你这么裹着我怎么脱?”
“不用,我帮你脱”,谢文俊亲亲袁佳的小嘴,“你帮我脱。”
“你脱?”袁佳调整了一下姿势,免得被谢文俊的小弟弟顶住肚子,“你只剩内裤还脱。”
谢文俊点点头:“脱啊,脱光了才叫裸睡嘛,你不帮我脱我就不放你,嘿嘿。”
袁佳虽然跟谢文俊已经很亲密了,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说些赤裸裸的话,不禁有些脸红心跳,极不情愿地把小手放到谢文俊的三角裤上,磨蹭半天也脱不下来。
谢文俊用手肘顶住床,把身子撑起来了一点,说:“现在好脱了。”
袁佳鸵鸟似的闭起了眼睛,在谢文俊的配合下帮他把三角裤脱了下来扔朝一边,谢文俊的小弟弟更是直接就顶到地袁佳的小肚子上,袁佳呵呵一笑,用两个指头把它给拨开,但一放手谢文俊那不听话的小弟弟又弹了过来,如此反复了几下,谢文俊忍不住了,说:“你打弹弓啊,会疼的。”
“那……那它老顶住我,”袁佳笑了笑,“这个东西很麻烦嘛,顶得人难受,要不拿刀把它给切了。”
谢文俊笑道:“切下来干什么,你想吃啊?”
“吃个屁”,袁佳杏眼一瞪,“那你别顶着我。”
”好,不顶。”谢文俊伸手把袁佳的连衣睡裙给捋了起来。从袁佳头上方给脱了下来,又准备脱袁佳的卫生长裤。
袁佳紧紧抓住裤子:“你不是说不脱裤子么。”
“我说穿一条裤子,没说穿两条啊,你里边还有小内裤嘛”,谢文俊对着袁佳的耳朵轻轻吹气,“脱了裤子就不会顶着你了。”
谢文俊话停手不停。没几下就把袁佳的卫生长裤给扯了下来,轻轻地挠了挠袁佳的大腿内侧,趁袁佳受痒蹭腿的瞬间把自己的小弟弟给放到了袁佳大腿中间,笑道:“哈哈,不顶了吧。”
谢文俊不给袁佳说话辩白地机会,老招新用。又用自己的嘴把袁佳地小嘴给堵上了。
谢文俊的舌功已经练就得炉火纯青,想让你受不了就让你受不了。这不,袁美女没几下就被谢文俊的舌头给搅晕了,等意识过来以后T恤、胸罩已经莫名奇妙的被谢文俊给弄下来扔朝一边了。
小嘴被谢文俊吸吮得湿润无比,小樱桃也被谢文俊摩挲得坚硬了起来,浑身无力地袁佳紧紧抓着谢文俊的手臂。喃喃地说:“亲亲,你的……你……放在那里别……别动来动去……的,好么?”
“不好。”谢文俊抱着袁佳,小弟弟在袁佳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的,袁佳滑溜溜地肌肤使得谢文俊异常兴奋,舒服倒是舒服了,可就是有点点干涩,摩擦起来有点点疼。谢文俊心说要不我也去弄点猪油?还是不要了,那味儿实在倒胃口。
谢文俊突然停止了摩擦运动,明知故道:“亲亲,你不舒服么?”
“不……不是……”袁佳哼哼叽叽支吾了半天。吐出两个字:“讨厌!”
讨厌鬼谢文俊把袁佳紧紧抱了起来:“呵呵,那我就要继续运动了啊。”
“你……”袁佳不好意思的说。“你是不是……是不是要运动到那个……那个时候?”
谢文俊点点头:“嗯呀,可以么?”
袁佳抿嘴一笑:“你不疼么?会不会很难受?”
“疼,有一点疼”,谢文俊笑道,“管它难受不难受地,不动憋着我更难受,心里难受。”
“那……你动吧。”袁佳说着搂住谢文俊,温柔地把自己的双腿贴着谢文俊的小弟弟分开了一点点,她怕夹得紧讲天俊会更疼。
谢文俊感觉舒服了许多,笑道:“呵呵,嘿嘿,亲亲,你好会配合哦。”
“啪……”,谢文俊的后背被袁佳嗔笑着拍了一掌。
谢文俊耸耸肩,压低声音怪叫道:“第八十套广播体操,最后一节,摩擦运动正式开始,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谢文俊的干摩擦运动在袁美女地配合下就只进行了一回合,隔壁郑伤员的湿摩擦运动好像在猪油和田丽的配合下进行到了天亮,因为谢文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传出隐隐的怪叫声,不过比刚开始的那种杀猪声要好听多了。
猪油帮助郑刚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丫的似乎跟猪油结下了不解之缘,希望把社团地名字取为——猪油社,说这名字比较另类,给人一种猜不透的神秘感觉,很符合既将要成立的社团的风格。
谢文俊无所谓,反正小刚扛大旗,他爱取什么名儿就取什么名儿,猪油社虽然难听了一些,但也比洪兴社那种毫无创意地名字要好得多。
江湖上最近有点血雨腥风,大街上的打架斗殴事件频繁发生,原来那些不可一视横行乡里地恶势力受到了严峻的考验,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找茬,忙得他们连收保护费的时间都没有了,那些开小摊小店的小老板们倒乐了,希望来人把这些恶霸头子通通打死,哪怕换一批人来向他们收取保护费都行,因为这些恶霸头子实在是心太狠了,都说封建社会苛政猛于虎,现在这些恶霸头子定下的收费条例恐怕就是武二郎了,比虎还猛哇。
经过几次的挑衅事件以后,这些恶势力大多都低头认栽,心想这群找茬的家伙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根本惹不起,根本斗不过嘛。
马德凯带着老二他们把林溪道上的大小混混都清理了一遍后才把风给放出去,让所有的恶霸头子要么从良,要么改头换面乖乖听话,加入猪油社接受统一管理,社团龙头是一个十六岁的有为青年,跟着他混前途不可限量。
有人愿意听话,有人就还是要对着干,无所谓嘛,看谁强得过谁,马德凯用很快的速度又清理了一遍混混刺头儿,这一次手段可就比第一次强硬得多了,不少混混真的是被打了个半死,对猪油社的人怕到了骨子里。
毛主席的至理名言就是管用,第二次的清理行动效果好到天上去了,几乎林溪所有的混混都点头同意加入猪油社了,其余的一丁点势力中有一部分洗手从良了,另外一部分就被猪油社的幕后操纵者谢文俊同学用各种极其无赖极其卑鄙的手段“迫害”到看守所里边了。
【No.126】另类“行贿”
此次清理行动除了打响了猪油社的名声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受益者,此人便是西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长黎友。
黎友在派人把老二以及他哥等一干罪犯押解回他们老家交给那边的警方的时候,同时也接到了上头发下来的一纸调任,上头任命黎友同志为林溪市公安局副局长。
俗话说无官不贪,层次和觉悟低一点的就只会贪那花花绿绿的票子,等尿着裤子上了刑场,颈上的破“沙锅”要被敲下来的那一瞬间往往才会明白过来,自己简直是愚蠢之极啊,当了一辈子的官却没学会如何做官。
会做官的人就不同了,他们也贪,但绝不会对那些花花绿绿的“送死钱”心动,盗亦有盗,贪亦有贪,要贪就得贪得雾里看花一般,让人瞧不明白,得贪出层次,贪出水平,所以像黎友这样的清政廉洁之人贪的就是仕途了,不仅黎友,所有当官儿的人对平步青云都是不会抗拒的。
谭辉在接到了黎友因为升官请吃饭的邀请之后才想明白,敢情谢文俊不惜花大钱找人找证据把那些誓不低头的恶霸头子“送”给黎友是有目的的啊,想当年自己塞两条烟给黎友都被他给退回来,原来黎友这关系不是攀不上,而是要有水平才攀得上啊。
若换做以前,自己在黎友眼里不过就一聊得起来的小角色而已,即使是聊得起来,在他眼里自己也还是个小混混。他升官请客这事就算大半个林溪的人都轮过来了也轮不到自己,现在可就不同了,黎友专门在金碧春摆了一桌,诚心邀请自己去赴宴。
黎友这出唱得有点怪,这一宴只邀请了俩人。自己和谢文俊,人家黎队长也是明眼人,虽然平时都是自己出面跟他打交道,但是凭自己和小俊的关系,也许黎友早就看出小俊地背后动作,这高手过招果然不会惊起风浪,看来自己在这方面嫩多了,得多跟小俊学习学习,不过现在自己能看出两人的“招式”也算得半个高手了吧,谭辉沾沾自喜的想道。
谭辉又开着水厂往曾鸿章的4S店里买的桑塔纳。高高兴兴地来二中接了谢文俊赶去赴宴。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谭辉似乎喜到了家,一路上又哼又唱就没停过,谢文俊忍不住了,问道:“辉哥你今天是洞房花烛夜还是金榜题名时,瞧你那高兴劲儿。不就是去吃个饭么。”
“不一样啊”,谭辉咧着嘴说,“公安局剐局长请我吃饭啊,多大的面子,要换以前他找我准没好事。我见到他就跟一只耳见了老黑似的,怕啊,现在不一样了,感觉底气儿特足,咱大小也是个人物了,对了。小俊,你说黎队长,不,现在应该叫黎副局长请咱俩去吃饭有啥用意没。他千叮万叫嘱让我叫上你,你说会不会是最近咱们大张旗鼓搞社团的事被他给知道了?”
谢文俊心说辉哥你这个问题问得真白痴。让你频繁的往黎友手上“送人”让他立功不就是想把事情一点一点的透露给他么,于是反问道:“辉哥你知不知道黎叔叔为什么要叫我也去?”
谭辉想了想:“这事我琢磨过,凭黎副局长对我的了解断定我做不出这事来,你还记得你和小刚他们上初中那会儿在西山上捅那杀人犯的事么,后来又在咱们老电脑室那地儿见到你跟我混在一起,自打那以后黎副局长一见到我就提起你,每次都说这小子人精一个,不简单呐,沉着冷静又有手段什么的,话都说成这样了我看他就是不用脑袋也想得出来你在他升官这事背后重要着呢。”
谢文俊呵呵一笑:“那你说他叫咱们去是想新官上任给咱们来个下马威,让咱们以后做事收敛着点呢,还是要把这牌给摊开,想跟咱们紧密合作以图爬得更高,望得更远呢?”
谭辉摇摇头:“这事我就猜不透了,这些当官儿的心思我要都能琢磨过来,那我还用……呃……呵呵,我还得跟你混。”
不一会儿车便开到了金碧春,谭辉和谢文俊停好车走过去就见黎友笑眯眯地背着手站在门口迎接了。
“哎呀,黎副……黎局长,在上面等就行了啊,何必亲自站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呵呵。”谭辉赶紧小跑过去跟黎友寒暄,这跑业务的时间长了,门面工夫果然有进步啊。
黎友客气地拥着两人上了二楼的包间,通知服务员上菜,谢文俊看着桌上的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粮液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三个人吃饭而已,当中还有一个学生,黎友还挺破费地嘛,摆两瓶贵价酒。
黎友看见了谢文俊的这一小动作,便笑着解释了一番:“这不好久没见了,我想着请你们来吃饭也不能太寒酸,所以咬咬牙硬从老婆那里抠了俩月工资出来,别见笑啊,呵呵。”
黎友这话半真半假,这顿饭的预计消费确是他俩月左右的工资,只不过这钱不是从老婆那里抠来的,而是出自他自个儿地“小金库”,这“小金库”里的也都是干净钱,是黎友一分一毫从老婆给他的烟钱里边省出来的。
菜没上来两人的寒暄就没停,谢文俊要了一瓶可乐,听着两人在那互相吹捧,谢文俊和谭辉都发现黎友对谭辉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以前都叫“你小子”,现在却亲昵得叫“小辉”了。
等菜上齐了,两人都相互敬了几杯,话也说开了,黎友便拍拍谭辉地肩膀,问道:“听说你最近又出来瞎混了?”
谭辉拼命摇头:“我……”
黎友挥手打断道:“你在那林溪山泉水厂不是干得挺好的么,还混什么啊,咳咳。这号子里边的饭可不好吃啊。”
谭辉被黎友这忽左忽右地态度弄得有些不太自然,否认道:“我没混啊黎局长,见过鬼还不怕黑么,你这是听谁说地啊。”
喝了几杯酒,黎友感觉有些热。便把外衣脱了下来,笑道:“我猜的,呵呵,另外告诉你一件事,以前跟你们一块混地,也混出些名堂的小子们说等将来从号子里出来第一件要干地事就是把你和那马德凯的脑袋给剁下来,不过嘛,我估计等他们出来你恐怕都成千万富翁了,没事请几个保镖,谁近得了身啊。呵呵,哦,对了,那老二,还有他哥,俩小子更狂。说做了鬼以后要带着牛头马面来逮你,把你弄下十八层地狱,没办法,因为他俩剁不了你的脑袋了,这一回老家肯定没救。死定了。”
黎友说的这些人都是谭辉和马德凯千方百计通过黎友送进号子里边的,这些事为黎友此次升官起了多大的作用啊,怎么现在他尽说些这么令人恼火的话,谭辉沉不住气了,脸色变得铁翥:“黎局长,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哎哟。小辉,这话都听不出来啊”,黎友散了一转烟,笑道。“就是提醒你以后做事嘛……小心点。”
黎友这摆明就是把自己给摆在火上烤嘛,谭辉无奈道:“黎局长。我真没有参与道上的事了,那……那些人都是坏蛋嘛,我举报什么的也是想做个好人啊。”
“哦,做个好人”,黎友点点头,话锋一转,“没在道上混恐怕收不到那么多消息吧,你说没混了,马德凯也说没混了,你们这伙小兄弟还有个刘华,人家现在那便利店搞得多红火,更不可能混了,难道是小谢同学在混?”
谭辉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原来黎友绕他妈天大一个弯子敢情还是为了打听小俊地事啊,谭辉敷衍道:“小俊是我们几个的弟弟,带着他玩儿,他怎么可能出来混,在学校里学习好着呢。”
黎友点点头,看着谢文俊笑道:“嗯,学生就应该好好学习,别学小辉他们以前一样,做小混混有什么好,不过嘛,得学小辉现在一样……做个好人,见谁做了坏事什么的就来公安局举报,呵呵,还是以前我跟你说的那句话,有事多来找我。”
敢情黎友认定谭辉“送人”这事就是谢文俊的主意了,黎友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居然还一再暗示谢文俊这“送人”的事要坚持下去,谢文俊心说以后哪还有什么人送,都是自己社团地人了,难不成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来讨好你么,不过“送人”的事做不成了,也可以在其他方面帮助帮助这个两袖清风一贫如洗的另类“贪官”。
猪油社以后就是林溪唯一的“灰色”社团了,以后地打打杀杀收保护费甚至是杀人越货逼良为娼等各类混混事件不论是不是你干的人家都会往你头上赖,没办法,唯一的嘛,既然要戴那么大的帽子就必须找到那么大的脑袋,所以攀上公安局的高枝是非常有必要地,于是谢文俊笑问道:“黎叔叔,你现在做副局长了还是管刑侦这块么?”
黎友深深吸了一口烟,说:“老本行当然要搞了,不过现在主要的精力放在社会治安方面,这次小混混抓了不少,看来一段时间以内打打杀杀收保护费这些事情会少一些,不过最近两抢案件和盗窃案件有上升的趋势,你别看这类案件小打小闹的,这才真正是社会治安搞得好不好地衡量标准,头疼啊。”
谢文俊点点头:“是呀,咱们普通老百姓很少会被那些黑社会砍的,呵呵,被抢被偷倒是人人都有机会遇上,我好几个同学在路土都被抢过,现在好多人看见都不管,任你被抢,人家抢完以后就跑了,警察叔叔逮都逮不到,唉。”
黎友老脸一红,心想这小子还真不给面子,这逮不到又不是警察地错,人力资源有限嘛,总不可能跟交警站岗似的,满大街安插便衣吧,于是抬起酒杯跟谭辉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想把这丢脸的话题给岔开。
谭辉喝完酒以后又顺着谢文俊地话聊开了:“我大伯他们住的那幢楼经常被偷,有好几户人家一个月就被溜门撬锁四五次,报案都没用,每次被偷都去报案,每次警察都来。可没有一次逮到那些小贼,你说好笑不好笑,唉。”
谢文俊笑着接了茬:“都是些惯偷干的,这些贼精得很呢,他们消息非常灵通,知道警察什么时候会来埋伏,警察一来的时候这些家伙就休息,放大假,等警察一松懈了这些小贼就又开始做案,防不胜防啊。”
谢文俊和谭辉旁若无人的聊起了这些社会现象。所有话题地中心思想都突出了警察办事效率低下,老百姓叫苦连天,听得黎友一杯酒接一杯酒的自斟自饮。
这俩家伙有完没完啊,黎友眉头皱得老深,这是在讨论社会现象还是在数落警察无能啊,黎友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于是说:“这些问题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是你们任何一个人来当公安局的头头也解决不了,不……不是警察无能。”
“可以解决啊”,谢文俊又准备用特殊的东西“贿赂”黎友,“就说两抢案件和盗窃案件。要杜绝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降低发案率,这降低发案率的办法可就多了去了,呵呵。”
这不废话么,谁不知道啊,黎友心想这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手段了。先不理管不管用听听倒也无妨,要是行得通,嘿嘿,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得人恩果千年记,我吃水是不会忘了挖井人的。于是黎友小小激将了一下:“我这老刑侦专家都头疼的事你有办法?呵呵,好啊,说来听听。”
你那刑侦玩的只是福尔摩斯那套,在社会治安面前不管用,搞好社会治安得有全局观,得全方位考虑,靠推理是行不通地,谢文俊笑道:“比如两抢案件,可以专门成立一个公安局巡警队,每天二十四小时轮流在林溪市各条道路来回巡逻,再成立一个指挥中心,设立一个专门的报警电话,要让人一听起来就能记住的那种,火警是119,那这个电话不妨也设为11X,这样的话哪怕被抢的地方暂时没有巡逻的警察,只要被抢那人事后及时拨打电话,指挥中心就下达指令给最近地巡逻车,这样抓到罪犯的机会就会大得多,巡警每天不停巡逻也对罪犯有一种震慑作用,让他们不敢轻易作案,这样做两抢发案率不就会降低得多了么,呵呵。”
这小子不是信口开河,讲得很有道理嘛,黎友顿时来了兴趣,接着问道:“那盗窃案件呢?”
谢文俊灌了几口可乐,接着说:“两抢案件是流动作案,盗窃案件就是定点的了,不妨在治安黑点和那些容易遭窃的地方设立固定岗亭,同样也是二十四小时值守,呃……当然这样做需要很多警力,考虑到人力资源调配合理性的问题,就不妨学学交警部门那套执勤方法,请一些外来人员来帮忙管理交通,当然这守岗亭和管理交通不一样,有时候还面临着和歹徒搏斗地问题,所以得找一些年轻力壮的,因为这样的岗亭可以设立多个,就不妨在每个街道办事处寻找一些愿意加入的待业青年,让他们来岗亭协助管理治安,这样一来不就有效降低了盗窃案件的发案率,还增加了一部分就业率呢,呵呵。”
谢文俊说完不仅黎友目瞪口呆,就连谭辉这自以为深知谢文俊底细的人都佩服不已,天呐,没想到小俊连这些东西都懂。
黎友点了一支烟,细细地消化了一下谢文俊的这些建议,突然间感觉自己有些豁然,发现如果谢文俊说的这些方案行得通那就不只是逮到罪犯立功那么简单了,完全是一项利国利民的长远治安策略,自己如果把这些东西着手搞起来,那等老局长退休以后,局长大人地宝座舍我其谁,甚至还有可能再往上……往上……
黎友不禁有点飘飘然,问道:“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想到的?”
“哦,不是我想到地,”谢文俊挠挠头,张口就吹,“我以前看过一本杂志,哎呀,不记得是什么名字了,上面就介绍了在非洲的一个,叫……我也忘记了,反正是一小国家,他们就是采取这样的办法来解决社会治安问题的。”
谭辉心中犯了嘀咕,这非洲小国家不都很落后么,小俊这是吹牛的吧。
黎友就没兴趣管谢文俊这话是不是吹牛的,反正只要东西有用就成,于是笑道:“看吧,多读书好啊,书中当真是什么都有,呵呵。”
【No.127】老子的社团老子做主
黎友回去以后就对谢文俊的的建议讲行了认真的分析,一个星期之后就完成了一份《林溪市社会治安综合治理与整治》的报告给局长大人过目,局长看完以后大喜过望,立即上报省厅,省厅的领导也对报告非常满意,立马做了批示,同意在林溪市成立公安局巡警队和报警指挥中心、治安岗亭,先做试点,有了成绩以后再全省实施。
黎友此举受到了省厅领导的直接表扬,说他有才干,有水平,早就应该提上来了,面对这些满天飞舞的赞扬,黎友的脑袋还是请醒得很,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与那英俊的花季少年分不开的,心想以后只要谢文俊他们有需要,只要不违反大原则,自己必定是会感恩图报的。
黎友这棵高枝攀上了,道上的混混们也已经向猪油社俯首,这公司化的社团也应当运作起来了。
社团业务骨干谭辉一段时间以来拉了不少活儿,小到泊车洗车,大到富商们的保镖等等应有尽有,不过社团最有钱赚的项目当数保护费,林溪市所有的娱乐场所都得向猪油社交数,谭辉并没有强制性的要求这些老板们交保护费,都是他们自愿的。
娱乐场所历来是一个多生事端的地方,就是小混混们不闹事,也常常有客人因为醉酒搞出些乱七八糟的事请来,所以要经营下去都得有靠山,有道上的人支持,现在整个林溪就一条道儿——猪油社,那向猪油社交钱寻求经营保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更何况这猪油社的保护费收得相当便宜,一次多交几年的还可以打折!黑社会也懂生意经?以前真是闻所未闻,这比起以前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可谓好到天上去了,老板们自然也就高高兴兴的自愿交钱了。
收保护费出身的马德凯觉得这钱收得实在太便宜了,还担心根本养不起那么多人。可就在自己把第一期地数收上来以后才发现绰绰有余,谢文俊对他说以前那是无数个和尚抢一碗粥吃,现在就剩一个方丈了,是垄断,想怎么吃都行,钱收低一点也无所谓,反正总数不会少,这样大家都高兴,交钱的人也爽快,马德凯这才明白过来这又是一条生财的道。老行业玩出新花招啊,小俊真是厉害。
社团的小弟招收也告一段落了,光往林溪道上的原老大们那里直接接收过来的就有好几百人,再加上小弟们后来的相互介绍,总数已经达到了千余人,谢文俊打算把这些小弟们全部打散打乱,重新分配给猪油社新晋的负责人们。
谢文俊让马德凯弄的猪油社“总坛”也似模似样,“总坛”就在春雨街春雨娱乐有限公司的办公楼里,这天谢文俊把郑刚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让丫地西装领带。皮鞋锛头的上“总坛”跟各路林溪道上的前老大们会会面,顺便分配一下工作任务。
林溪道上的前老大们几乎都是被“折磨”怕了而加入猪油社的,所以对这第一次的龙头召集来开会有些心存恐惧,一个个危襟正座,耐心等待那个年轻龙头老大的到来。
马德凯之前就交待过。让这群穿惯了烂T恤破牛仔裤的混混头们来“总坛”开会的时候得西装领带、衬衣皮鞋,以前的黄毛绿毛五彩毛通通都得染回黑色,混混头们都很听话,一个个穿得跟保险业务员似地。
当龙头就得有个龙头的样子,郑刚为了摆出龙头的架子,趁养伤期间接连看了许多有关黑社会老大的电影,把当老大该是怎样的派头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他自己心里请楚,谢文俊让他做龙头老大不过是充充样子。同时也是让自己过过瘾罢了,真正的运作还是小马哥他们在搞,所以自己也不用为怎样当一个老大而头疼,只要样子做足,瘾过足就行了。
郑刚的出场就已经派头十足,跟电影里发哥似的手拿雪茄走在前面。谢文俊、谭辉和马德凯跟在后面,丫的一进办公室所有混混头们都站了起来,齐声喊了“老大”。
这一声“老大”爽到了郑刚的心坎里,他先慢步走到自己的“龙椅”上坐下。又挥挥手示意大家坐下。
两个小时前这个林溪道上最大的龙头还跟自己在小摊上吃烤羊肉串,还为那烤肉的老板少给了他们一串而争执了一番。现在却在这群混混头面前跟个神似地,谢文俊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好笑归好笑,这戏还是得演下去,郑刚让人打火点燃了手中的雪茄,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召集各位来是想互相见个面,认识一下,顺便谈谈社团未来的发展方向,大家先来做个自我介绍,让我了解了解你们,说说过往的事迹,比如砍过几个男人啊,强……搞过几个女人啊之类的,反正就是各位的历史事迹,啊。”
混混头们轮番来了个尴尬地自我介绍,听得郑老大想笑不敢笑,谢文俊听着听着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插嘴道:“我发现各位之前好像互相闹得很不愉快,那是过去的事,男子汉大丈夫不要老把以前的仇恨记在心里,就当粉笔宇儿一样抹掉算了,现在大家都是猪油社的人了,咱们跟着郑……郑先生干,就得团结起来,共同发展,赚钱才是最重要地嘛,OK,我就说那么多,你们继续。”
混混头们一个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又是个嘴上无毛的少年,看起来在社团里地地位还不低嘛,想说话就说话,敢情猪油社都是小孩子的天下啊,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当真是老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少年刚才的那句话,赚钱才是最重要的,混混头们琢磨开了,不知道自己进了社团能揽上点什么活儿,有没有比以前单干的时候赚得多。
混混头们的自我介绍做完了,郑刚开始按照谢文俊的要求给他们分配工作。
谢文俊把整个林溪市划分出东南西北四地儿,又在各地儿上划分出东南西北四区。一共十六个区,每一个区选一个负责人,并且把猪油社目前的千余名小弟平均分配给他们带领,负责人专管自己片区地保护费交收以及维护该片区的地下秩序。
每个片区的负责人与社团一个月结一次账,80%交社团,20%可以装进自己口袋,社团并没有向电影里边一样要求每个混混头每月必须交多少数,交不够就要如何如何,因为社团的账谢文俊已经找了专业的会计师核算过,每个地区每个月大概能收到多少钱他早已心中有数。负责人“黑”钱这事绝对不可能发生。
其实说白了谢文俊只是想让负责人们维持一下地下秩序,遇到闹事者摆平一下就完了,并不允许他们跟以前一样恶霸般的去收人保护费。
收保护费这事现在不难,随便找几个人就可以搞定,因为交钱的老板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不会发生拖欠事件,谢文俊让混混头们把收数这活儿扛上身只不过是为他们找一个分红的理由而已,一来不可能让这些家伙当老牛,光干活不领钱,二来让这些收惯散钱的混混头们跟公司职员似地每月来领一笔“工资”好像也不太妥。不如就让他们多干个收数这活儿,也好让他们能保持原来的生活习惯。
想法与实际情况往往不能一致,此次与会的混混头目有二十几个,都是马凯德根据他们原来各方面的综合实力挑选出来的,剩下还有N多的混混头也加入了猪油社。但是还没有足够的资格来“总坛”开会。
别说其他混混了,就是眼前这二十几个混混头也不好分配啊,一共只有十六个片区,僧多粥少,混混头们在听完郑刚的任务分配后便议论开了,都希望自己能在这十六个片区当中插一旗,而且还希望插支好旗,尽量争取到娱乐场所多一点的片区做负责人。
本来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谢文俊和马德凯之前就讨论过划分出十六个片区。他以为马德凯自然只会去找十六个有资格地混混头目来开会,所以就没有专门提醒,谁知马德凯这丫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居然找了二十几个来,这人来都来了,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们干了。而且还是以前在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要谁不要谁还真不太好说。
郑刚的任务分配工作也卡壳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按照要求他只要顺着十六个座位挨个把片区分给他们就完了。现在二十多个座位,这可怎么分。郑州赶紧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谢文俊。
混乱地江湖需要有本事有能耐的人,目前这平静的江湖只需要听话的人就够了,混混头们谁做片区负责人都无所谓,谢文俊数了数一共有二十三个人,便站出来说:“为了公平起见,我现在把这十六个片区写在二十三张纸上,大家来抽签,谁抽到了哪个片区就做哪个片区的负责人,抽到空白纸的就到生意多一点的片区暂时做做副手,大家有没有问题?”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这利益关系摆在眼前哪能这么儿戏,大家现在平起平坐,凭什么抽到空白纸就得去当副手,这完全是把前途拿来赌啊,赌赢了当然没什么,赌输了可多不划算啊,混混头们一个个虽然没有表态,但都露出了极不情愿的神色。
谢文俊心说这群傀儡还真他妈不识相,也就是因为你们来了坐在这里了才给个面子用抽签的办法,要不然你们有什么资格谈条件,居然还有点给脸不要脸地意思,老子的社团老子做主,还容得你们这些败军之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找死!
“这都是郑先生的意思,也是郑先生唯一的意思,”谢文俊强调道,“郑先生之前说了,要是谁不同意这个方法就当自动退出了,就让他回老家耕田去,名额留给其他的人。”
“不管怎么说,我不同意。”一个领带都打歪了的混混头目拍着桌子站起来说道。
他奶奶地,这人心还真是善变,本来已经把这些混混头目的毛都给理顺了。居然还是出现了刺头儿,谢文俊点点头:“行,你不同意就当自动退出了,回家去吧,对了,我声明一点,在座所有人如果不同意都可以回家,外面有的是人想要来坐这个位置。”
“我就是不同意,我……我也不走,”歪领带顿了一顿。心想他既然带了个头大家必定会热烈响应,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站起来支持他,心开始有些虚了,声音也低了下来,“就……就算我走,那我原来的小弟呢?还……还给我。”
在座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窃笑,心想这小子完全是吃豹子胆吃傻了,跟咱们猪油社公开作对,要小弟?这么容易被你要回去,那当初怎么会被猪油社地人给逼进来。傻子一个!
谢文俊心想现在不是讲民主地时候,既然这个傻子愣要鸡蛋碰石头,那就让他碰个头破血流,就把丫的给“牺牲”算了,杀鸡给猴看。也让这群傀儡们知道小锅是铁打的,让他们明白自己在社团里边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别动不动就登鼻子上脸的,以后要想在社团混下去,就只有一条路,乖乖听话。
这戏还是得做足了,谢文俊恭恭敬敬的问郑刚:“郑先生,这人不听话,是不是按您当初的意思做?”
郑刚配合的点点头:“对。”
马德凯心领神会。出去叫了十几个人进来把歪领带拖到了办公室的小房间里。
一时间气氛异常沉闷,谁也没有说话,办公室里静得连地上掉根针地声音都能听见,这办公室的装修很高档,房间隔音效果极好,外边的人都不知道小房间里在干些什么。猜测,只能猜测,不过每个人都在往最坏的地方猜测,因为他们都是领教过猪油社折磨人的手段的。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歪领带被人“抬”出了小房间,进去的时候是“好”人。出来就变成“坏”人一个,全身上下都是伤,伤痕累累啊,不过歪领带还没昏迷过去,还能说话。
谢文俊之前对马德凯他们说过,社团不是慈善机构,做事该狠就得狠,特别是对付不听话的人,更是得狠上加狠,要一个怕死的人屈服很容易,要一个不怕死的人屈服也很容易,尽情地折磨就行了,招数多得很,什么满清十大酷刑随便学学就好几样,要是把他给折磨得自己寻死路那是他自找的,要是没死那就得屈服,当然这些东西只能用在这些以前做了无数坏事和缺德事的人身上,其他人可千万不能用。
谢文俊心想老子没把你们这些坏人送去坐牢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既然把你们留在了外面就得为我所用,就当为你们以前所做的坏事偿债,要是谁还敢叽叽歪歪的,歪领带地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歪领带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用虚弱的声音说:“我……我同意,同意抽……签。”
现在同意有什么用,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的作用现在只是那只杀给猴看的鸡,既然完成了任务,这种不听话的人还留了干什么,谢文俊朝郑刚使了个眼色,郑刚心领神会,用冷冷的声音吩咐道:“扔出去。”
几个小弟把这不听话的歪领带给架了出去,办公室里又开始讨论起来了,混混头目现在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就抽签赌前途呗,赌一赌还有机会,这要不赌直接就给扔出去了,直接玩完。
谢文俊拿了纸和笔做好签,把二十二张纸团往桌上一扔,笑道:“还有没有谁不同意抽签地?”
这时又有人站起来说话了:“我同意,郑先生的这个方法非常公平,我第一个抽。”
说话之人说完便顺手抓了一签,丫的运气还不错,抽了个东2区负责人,这地方餐馆林立,俗称美食街,整体生意还不错。
有人带了头,其余混混头目便一个接一个的抽了签,抽到好地方插好旗的自然高兴,抽到差一点的地方以及没抽到片区得做副手地人这时候也想通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比那被扔出去的人好吧,起码还有钱拿有得混,做人要知足,行了,满意了。
众人都满意了,谢文俊也满意了,见人一个个开始知道如何听话了,当然满意,欣欣向荣不就是这么开始的么,这样才对嘛,进了社团还想挑肥拣瘦?没门儿!老子的社团老子做主!
【No.128】极品小无赖
郑刚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倒是龙头味十足,可等到把这西装一脱穿上那身肥大的二中校服又变回了在苦窑里煎熬的学生,高一年级第一次的期末考试近在咫尺,郑刚紧张啊。
郑刚紧张,谢文俊也有点紧张,两次测验的成绩都在班上排中游水平,秦老师放话了,这期末考试谢文俊如果不进前十五名,那接下来的一个假期里就得天天上秦老师家看书补课,秦老师要让谢文俊年都过不好,谢文俊当然害怕,这不是要他命么,于是只好天天埋头于书海当中,希望无论如何都要挤进班级前十五名。
“校园主任”谢文俊的校园生活平静了,可二中校园却不平静,在临近期末的时候闹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初三某班的一个小男生和一个小女生在中午休息的时候趁教室里没人公然圈圈叉叉,结果被一个男老师当场擒到。
这才刚刚迈入公元1997年而已,这俩学生的胆子真是大上了天,最后的结果是被开除学藉,这一开除学藉相当于把做学生的资格都给剥夺了,事情刚一发生,消息就如台风般的传进了各个学校,二中把他俩开除以后愣是没有一个学校愿意接收这俩伤风败德的学生,这事闹得家长丢脸,老师丢脸,学校丢脸,二中学生又被其他学校的学生议论纷纷,也丢脸啊。
谢文俊心想要是换了自己还真没那胆子,且不说被老师逮到,万一冷不丁闯进一个学生来那也够难为情的,再说了,要是自己邀小媳妇们跟自己在教室里圈圈叉叉,那绝对要被小媳妇们用各国脏话狠狠骂死。
学校发生了此类相当严重的风月事件。自然得有所表示,于是周老头严令各班班主任加强学生的思想道德教育,对中学生早恋这个问题严加管理,一旦发现苗头立即扑灭,坚决不能姑息。
这一举措使得不少初尝恋爱甜果的少男少女们闻风而避,在学校里就装得跟陌路人一般,生怕被眼尖的老师们看出苗头,学校里也很难再见到没啥特殊关系地一个男生一个女生单独散步单独讲话。大家都怕被周老头这一大“苍蝇拍”给误拍到。
整个学校的风气都这样了。谢文俊当然也受到了影响,巧巧再也没踏足高一二班地界半步。也不许谢文俊踏入高三三班的地界,有什么事都留到出了学校再说。
同班的袁佳同学也积极响应学校号召,和谢文俊同学保持着三分距离。话都没有多说,同一个班的同学更容易被老师发现苗头,所以更应该注意。
小媳妇们这样,小唐老师更是见人闪,见了谢文俊就躲得远远的。学生早恋都这样了,一个女老师和一个男学生的事被人知道了不更是只有死给天瞧了么。
小唐老师草木皆兵,谢文俊就偏偏不信这个邪,偏要跟个狂蜂似的往这朵美丽地鲜花上凑。小唐老师躲得越快,谢文俊追得越勤。
这天小唐老师下午第二节是初一年级地音乐课。谢文俊趁学生下课刚刚走完就把小唐老师给堵在了音乐教室里。
音乐教室的门被谢文俊几下反锁了起来,又用飞快地速度把窗帘拉了个严实,嘿嘿笑着盯住美丽的小唐老师说:“哈哈,跑不掉了吧。”
“跑什么,我哪跑了,我何必跑,你说得我好像……好像什么似的,“小唐老师把钢琴上地教材收到包里,“行了,别闹了,开门吧。”
谢文俊跳到讲台上坐着,翘着腿说:“我今天打算把你给囚禁起来,不让走。”
“神经病!”小唐老师白了谢文俊一眼,便自己跑去开门。
谢文俊一个闪身飞到门边挡住,就是不让小唐老师的手接近门锁,两人混乱推拉之间谢文俊还趁机捏了捏小唐老师的玉手,以前还从来没摸过,小唐老师的手可真滑啊。
小唐老师把包甩到学生书桌上,耐着性子问道:“谢文俊,你好大的胆子,你这不让我出去是到底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谢文俊说话间干脆抬了张椅子坐到门口,跟个门神似地堵在那里,“咱俩之前的赌约该履行履行了吧,都那么长时间了,要是算利息的话你都得陪我……呃……”谢文俊差点要说你都得陪我睡觉了,突然反应过来才改了口,“陪我两天了,还有,你还欠我一顿饭,我还欠你一场电影,都好长时间了,也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