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唐连瑞感慨谢老板儿子的一诺千金果然有效,还没等赵副市长上水厂登门拜访,谢清强就拉着秘书把两百万元的现金支票送到了市政府,主动来捐款的不仅是林溪山泉水厂和壹佰便利,天和地产的曾老板同样亲自送来了两百万元的现金支票,扬言这是跟谢老哥学习,为林溪市的基础设施建设出一份力。
曾鸿章这茬是谢文俊上门去磨的,曾鸿章以前都是一心一意搞自己的事业,很少参与这些公益事业,谢文俊就说他这样不行,钱赚多了不过是个数字而已,私企也好国企也好都是人民的,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世界五百强企业都把公益事业看得很重,要想企业有更大的发展,必须抓好公益事业这一块,曾鸿章想想也有道理,谢文俊他们都拿了两百万出来,他是林溪市的大企业家,当然不能寒酸,于是挥挥手也砸了两百万出来。
这才两家企业而已就筹到了四百万,赵副市长更是对拉赞助这事信心百倍,市委书记唐连瑞也乐着呢,这谢老板的儿子说话当真管用,老赵还没去谈他们就主动把钱给送来了,不仅出钱,还出了力,把天和地产也拉了过来,小子有能耐。有迫力啊,果然没让人失望,唐连瑞心中暗暗的记下了这一笔。
捐款做公益对于现在的谢文俊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期末考才是大难题,谢文俊抓破脑袋考了个全班第十八,没有挤进前十五名,秦老师定下来的任务没有完成,按照当初的约定,他这个寒假谢文俊每天都得上秦老师家报道。乖乖坐在秦老师家看书学习。
计划没有变化快,就在谢文俊叫苦连天烦恼不已地时候一个好消息传来了,秦老师在北京的儿子打算趁假期把她给接过去小住一段时间。一家人团圆过个年,等下学期开学再送秦老师回来。秦老师非常想念儿子,对这事当然难以拒绝,再加上谢文俊频繁的耳旁风,便收拾行李去了北京,谢文俊这才逃过了一小劫。
临近过年,谢文俊忙起了办年货送礼发红包的一摊子事,除了市委书记唐连瑞、赵副市长以及黎副局长这些实权在握的人物。其他一些帮过忙的关系户也一个没落,都收到了以谢清强为名义送去的年货。
送礼送礼,送你送你,送来送去当然是送票子最实惠,但违反大原则的事情谢文俊可不会干,再说即使送了别人也不一定会收,所以除了送钱,其他的礼物就得讲究心意了。
礼轻情意重。选一份大部分人都称心如意地礼物还真不容易,不过这事对于谢文俊来说不会太难,巨人集团的史玉柱不是号召全国人民送健康么,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白金的“谚语”不是传唱了N年么,所以谢文俊专程找人从香港带了一批绿色健康食品回来。用于做为年货送给别人。
这年头还不太流行吃保健食品,谢清强送出地礼物新意十足,烟啊酒啊这些伤身又伤肝的东西自然比不上健康地东西,收到谢清强这份心意的人都很满意,送礼的效果也就达到了。
送礼给别人麻烦,但对于自己的员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只要新年到红包到就OK了,员工们这次收到了一个还算是比较大的红包,年终奖金加年终双薪再加新年娱乐费。
员工们盼着收红包,猪油社的人也盼着大红包呢,一年到头在外面风吹雨打熬过来小混混们也不容易,他们也希望在这举国欢腾的时刻,自己地。袋里能多盛点银子,用来多买点东西,高高兴兴挺着胸膛走回那一年到头几乎很少回去的家。
谢文俊当然不会让大家失望,他让马德凯把过年这个月收上来的所有数一分不动全封成大红包,片区负责人也好小弟也好,只要是猪油社的一份子,通通有份。
郑龙头亲自把这一封封的红包跟皇帝接见子民似的发放到了小弟们的手中,摸着这厚实的红包,郑龙头手在颤抖,心在流血啊,小弟都有份地东西自己却没份,难受。
谢文俊知道郑刚郁闷,郑刚怎么说也是猪油社的一份子,哪有小弟吃肉解馋,龙头望梅止渴这一说,于是把两封红包裹成一个超级大红包颁给了郑刚这个猪油社里的“最佳男主角”。
今年过年袁佳的爸妈得待在瑞丽做生意,没时间回来,他们也还不知道袁佳没在英才学校上学了,于是袁佳就想趁过年这一时候去瑞丽看看爸爸妈妈,顺便把自己已经在二中上学地事情告诉他们,袁佳这一去当然少不了谢文俊,谢文俊之前就答应过袁佳陪她去看她爸妈,他也想趁此机会去拜见一下未来的老泰山和丈母娘。
袁佳要去瑞丽这事巧巧知道了以后也要去,与两个小媳妇游山玩水当然是美事一桩,谢文俊何乐而不为,于是三人约好在林溪过完大年三十,年初一再出发。
爆竹声中一岁除,
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
总把新桃换旧符。
王安石———宋
1997年地除夕之夜林溪市曹家小院里热闹非凡,曹云芳张罗着在曹老爷子的家里摆了几席年夜饭,除了家里人和亲戚朋友,袁佳、刘华、谭辉、马德凯、曾鸿章、老徐、小春老师、皮蓬(以上排名不分先后)以及林溪山泉水厂、壹佰便利、春雨娱乐有限公司、林溪软件开发科技有限公司里的各中层管理人员尽数到场。所有人都拖家带口,人数之众和猪油社有得一拼。
本来刘华他们的意见是包个酒楼一起过个团圆年,但被谢文俊拒绝了,要吃山珍也好要品海味也罢,买来自己做就可以了,年夜饭要在家里自己操办才更有味道,这也是咱中国人地传统。
宴席从小院里一直延伸到了小巷外,一些附近的邻居见曹家这么热闹也来凑了一脚,这年夜饭摆成了长街宴。还好大年三十晚上中国人除了开心还是开心,有点什么不妥也不会轻易有人来找茬,要不然城管肯定要开着小面包来把曹家的这些大桌小椅锅碗瓢盆通通拉走。有碍市容嘛。
小院门头挂起了一个巨大的投影幕布,为的是让大家能一边吃着团圆饭一边欣赏《春节联欢晚会》。看春节晚会还是其次,主要还是要看一看春晚倒数时候林溪山泉的产品广告。
林溪山泉这次不仅有春晚广告,就连春晚直播间观众席前面一点的嘉宾桌上放着的饮料都是林溪山泉的产品,所有演员和主持人地饮用水也是由林溪山泉提供。
北京时间点分,《春节联欢晚会》开播前五分钟,央视全年度广告的黄金5分钟,林溪山泉的产品广告排在第一位展现于全国亿万观众地面前。
青牛县碧月潭柔美的湖光色赫然闪现。一位貌美如花朴素如泥地农家姑娘用手捧起一捧碧月潭渚澈的潭水缓缓送入口中,甘甜爽口的潭水令人心旷神怡,这时旁边来了一位背着帆布书包一脸质朴的山里孩子,农家姑娘笑靥如花地对孩子说:“林溪山泉有点甜!”
“地球人都知道!”山里孩子说完以后从破旧帆布书包里掏出一瓶“鲜橙多”对姑娘说:“鲜橙多更甜!”
旁白:您每购买一瓶一元钱的林溪山泉矿泉水,就相当于为希望工程正在帮助的失学儿童们捐助了两毛钱,人人都献出自己的爱心,让这个世界充满爱!
盗版!成功地盗版!有创意的盗版!谢文俊看完自己亲自策划的广告以后哈哈大笑,老子策划的这秒经典瞬间足以令亿万观众牢记于心。太他奶奶的成功了。
“干杯干杯!”谢文俊拉着小媳妇袁佳,一人举着满满一大杯“盗版五粮液”——矿泉水,跟新郎新娘敬酒似的来回穿插于各桌敬酒,与大伙一同庆祝广告成功播出。
“耶!咱们这回可露脸啦。十几亿人都在看呐,小俊就是本事。名堂就是多。“马德凯看完林溪山泉的广告以后乐得跟个猴似的,又蹦又跳。
“皇帝不喜太监喜,你又没在水厂上班,你瞎高兴个啥劲儿啊。”谭辉当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
“嘿,小辉,你这叫啥话啊,这广告一出不仅水厂,连咱们林溪市也顺带着出了回名儿,小华你说是不是。”马德凯赶紧拉拢刘华过来站在同一阵线,刘华不也没在水厂上班么。
刘华把油炸花生米扔个老高,张嘴接住,边嚼边说:“咱林溪市是顺带出了名儿了,但你丫不是为这事高兴,你丫是瞅中了这演广告地大姑娘,哈哈。”
谭辉憋着笑,拼命点头:“对对对,癞蛤蟆想咬天鹅肉了,也不瞅瞅自个儿那样儿,都奔仨的老头了,还那么不切实际。”
刘华和谭辉这本是玩笑话,可马德凯一听不乐意了:“本来我没这心,可你们这一说我倒还不服气了,不就是个拍广告的小演员么,凭爷现在这身份,这行头,这样貌,这……那什么,是吧,只要有心,绝对拿下。”
谭辉伸手把这个跳得跟蹦猴似的马德凯拉了坐下,笑道:“你拿个狗屁,我姨跟你介绍地那姑娘你拿下了没?人家姑娘跟我实话实说了,你丫太爱吹牛,说话不靠谱。瞧不上你,还美得你。”
“什么?”马德凯老脸挂不下住了,“她真这么说?”
谭辉一脸不屑:“我还诳你不成?”
马德凯一拍桌子:“小娘皮,还反了他了,这样说爷,爷这不是跟他讲笑话么,笑话不夸张哪来的笑点嘛,唉,是个带把儿地爷就灭了丫地。”
刘华递了一杯酒给马德凯。笑道:“得了得了,喝酒喝酒,你丫人才一个。不愁找。”
谭辉的表姨跟他和马德凯一人介绍了个对象,俩姑娘都是林溪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小护士。长得都蛮俏的,谭辉没几天就把那姑娘给拿下了,几个月的时间两人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马德凯就逊谭辉一百八十筹了,没几天时间就被那小护士给飞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瞧不上人家,这一下子被谭辉说中了伤心事。便闷闷不乐的喝起了酒。
谭辉的表姨本来也跟刘华介绍了一姑娘,也是个美女,比介绍给谭辉和马德凯那俩姑娘还要漂亮,但刘华不要,他心里头还惦记着谢文俊地表姐曹晓婷呢,刘华人跟谭辉他们坐一桌,心早就飞到主人桌上了,平均每五秒钟要往那边瞅一眼。
主人桌上的曹晓婷也有些奇怪。直愣愣的盯着刘华他们这桌,刘华一回头瞧他们,她就把目光避开,刘华没瞧了。她又盯了起来。
两人地这一举动逃不过谢文俊的法眼,刘华暗恋表姐那是早就知道地事了。看今天这样子表姐好像对刘华也有些意思嘛,怪不得表姐也一直都没找男朋友,敢恃两人是在玩你等我我等你的无聊游戏啊。
刘华虽然有的时候木讷了一些,不过待人挺真诚,用情也算得专一,从他对表姐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就看得出来了,而且刘华不会像谭辉和马德凯似的找窑姐儿做运动,表姐跟了这样的男人应该会幸福的。
刘华现在也算得事业有成了,壹佰便利搞得风风火火,口袋里的银子也充足了,重要地是刘华现在没参与道上的事了,标准的一个小克拉的钻石王老五,既然这样,那两情相悦就成全他们呗,如果等两人自然发展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谢文俊索性就助他们一把。
跟小媳妇敬完了酒,谢文俊便去把曹晓婷拉到刘华他们这一桌上来,又让刘华旁边的谭辉腾个地儿,让两人坐到了一起。
表姐是个大姑娘那没话说,刘华堂堂七尺男儿,曹晓婷一坐他旁边也变了跟个大姑娘似的,脸红心跳舌头打结,酒还没喝高就开始语无伦次了。
‘唉,”谢冬俊干着急道,‘华哥,没话说是不,没话说就永远别说,表姐,我们走。”
“别走别走,有话说,晓……晓婷,我……”刘华一急,加上喝了点酒壮了胆,扯着嗓子就吼开了,“我爱你!”
谢文俊心中一动,我靠,华哥,老丢脸了,千万别说我认识你,你是双汇火腿肠啊,这么直,你个土包子,都公元1997年了,还用又土又丢脸的表白方式,没得救了。
谭辉和马德凯他们几个年轻人立马开始起哄,把杯子瓶子敲个“叮当”响。
刘华这一嗓子引人注目啊,立马把小舅曹建军给招过来了,曹建军几个大步就飞了过来,笑骂道:“小刘华,你这个臭小子,这么多人在,你鬼叫个啥。”
“我没鬼叫……”刘华赶紧道歉,“我失态了,不好意思伯父。”
敢情曹建军早就相中刘华这人了,笑眯眯的摆摆手:“饭也吃饱了,别在这儿待着了,领着我闺女到外面逛逛去。”
刘华得令喜笑颜开,高高兴兴地拉着面红耳赤的曹晓婷压马路去了。
刘华和曹晓婷刚一走,袁佳也把谢文俊拽到了小巷口,问道:“你跟我说好多人都来你家里吃年夜饭,我才来的,你怎么骗我?”
“我骗你?”谢文俊莫名责妙,“这都快赶上大饭店了,人还少呐?”
袁佳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巧巧姐姐,郑刚他们怎么没来?”
“哦,他们在自个儿家过除夕嘛”,谢文俊趁机偷偷亲了一下袁佳的小嘴,笑道,“我总不可能留你一人在那里过年吧。”
被人关心总是幸福地,袁佳甜甜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你妈妈给我地压岁钱,我说不要,她偏要塞给我,怎么办?”
谢文俊笑道:“给你你就收着呗,问我怎么办,呵呵。”
袁佳有点为难:“太……太多了。”
谢文俊拿过来数了数,足足有一千块,叹道:“哇,好爽呐,我都没有,收着吧,乖。”
【No.132】一相吓倒布衣人
这年头给自家的孩子压岁钱大多也就是一百块,就算再有钱的家庭也不会轻易给外边的孩子一千块的,老妈的用意谢文俊请楚着呢,这是同意谢文俊跟袁佳交往了,把袁佳当成自己人来看待了,老妈以前就很喜欢巧巧了,现在连袁佳她也喜欢上了,嘿嘿,美了,当真美了!
袁佳摇摇头:“还是不要了,你帮我还给你妈妈。”
谢文俊笑道:“要还你自己还,不过我告诉你,你不要我妈肯定会生气,生气就不喜欢你了,如果不喜欢你……嘿嘿,你自己看着办。”
“我……你……坏人”,袁佳没有语言了,只好收起红包,又说道,“你妈妈还叫我常来你家吃饭,说一个小姑娘自己住着整天吃方便面没营养,她怎么会知道我一个人住啊,难道你……”
“没错,我告诉她了啊”,谢文俊笑了笑,“那房子我妈也有钥匙,我要不告诉她的话,我老妈哪天开门进去你俩大眼瞪小眼还不给吓一跳,呵呵。”
袁佳皱起了小眉头:“那我多不好意思啊,你妈妈肯定生气了吧。”
“你想的太多了”,谢文俊小声说,“我老妈外号苗翠花,要生气的话咱俩就死定了,铜皮铁骨都不经她摧残。”
袁佳“扑哧”一笑:“你怎么这样说你妈妈。”
“我说的是事实”,谢文俊鼓鼓肌肉,“你以为我这身板儿是练出来的么,呃……练也练了点。不过主要还是小时候被我老妈给揍出来的。越揍身体越好啊,哈哈。”
“呵呵,你神经病!”袁佳顿了顿,说。“我们去放烟花吧。”
“好啊,叫上辉哥他们一起去。”谢文俊说完就拉着袁佳回去了。
袁佳心里暗暗埋怨。人家是想两个人单独去,你却要叫上一大堆人,大笨蛋!
谢文俊回去一说要去放烟花,谭辉、马德凯、皮蓬一干人等年轻人都嚷嚷着要去,来吃饭地员工家属小孩们也要去,人数加起来整个一超级加强连,我靠。这哪是里放烟花啊,一人拿几串炮仗去炸碉堡都绰绰有余。
就放个烟花而已,还得用车拉,谭辉他们地车里都寨满了烟花,大家只好步行去自由广场,这些烟花都是马德凯和谭辉中午就准备好的,两人一去到人家烟花爆竹销售点就把人家的东西给“搬”空了,乐得那些销售人员合不拢嘴。晚上终于不用工作了,可以回家吃顿团圆饭了。
自由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一团团升上天空的焰火把林溪市地夜空照得如白昼一般,谢文俊他们也不甘示弱。从车上搬出自己的家什也放了起来。
人家放金箍棒是一根根地放,谢文俊他们是一人手持三四根一起放。人家炸炮仗是一颗颗的炸,谢文俊他们是一封封的点,从烟花销售点那里搬来的东东没几下就被他们噼里啪啦给折腾完了。
谭辉点上手里最后一根金箍棒,颇为感慨,对谢文俊说:“小俊,以前过年的时候我来自由广场大多都是看人家放烟花,其实我也想放,就是没多余的钱来买,大年三十的时候我爸给我买根金箍棒什么地,我愣是要忍到正月十五才把它给放了,唉,舍不得啊,这烟花烟花,一放就没了,呵呵,现在开着车来成箱成箱的放我倒觉得没意思了,不好玩儿了,感觉有些无聊,你说怪不怪。”
没等谢文俊说话,马德凯就插嘴道:“无聊你还来,来了也没见得你放得比别人少,降落伞我一个没点着,都被你丫抢着点光了。”
谭辉呵呵一笑:“先下手为强嘛,谁叫你丫手慢,我就是小时候放得少现在来点补偿,不行么。”
谢文俊点了一个超级大电光往马德凯身上扔,吓得丫哇哇大叫,抱头鼠窜,谢文俊哈哈大笑,对谭辉说:“辉哥,现在时代不同了,只要咱们好好干,多赚点钱,以后这烟花想放就放,不仅过年的时候放,国庆啊,五一啊,今年香港回归啦咱们都放,买那种高档货,一放全城都看得见的那种,放给大家看,全部都让你亲自来点,过瘾吧,呵呵。”
马德凯不知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笑道:“是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以前过穷日子时候的那点破事,现在香港都要回归啦,小辉都变成老辉啦,哈哈。”
谭辉点点头,笑道:“对,香港回归祖国以后咱们也得去逛逛,拎着咱们的金箍棒、大地红、小蜜蜂上它那太平山顶去放,一炮射到维多利亚港。”
“你丫还真没出息,上太平山顶放什么烟花啊”,马德凯不屑道,“要老子去了香港上了太平山顶就来个高空跳水,转体三千六百度插到维多利亚港里摸鱼去,不,摸虾,摸龙虾。”
“摸个屁,维多利亚港哪来的龙虾让你摸,上海洋公园摸海豚还差不多。”
“怎么着,不服气么,老子就要摸龙虾。”
“你摸我根儿毛……”
两个神经病,爱说相声怎么不上春晚,谢文俊懒得搭理这两个说起相声来的神经病,赶紧跑去找公用电话,刚刚收到小唐老师打过来地传呼。
谢文俊看看是小唐老师家里的电话,心说他们不是全家去炮兵团找他哥唐龙过年去了么,春节晚会都还没结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又想我了,最近几天都见了好几次面了,美丽的小唐老师还真是粘人啊。
谢文俊去到电话亭拨了电话回了过去,听到小唐老师那温柔甜美的声音后第一句话就问:“你想我了?”
小唐老师沉默了一下:“谁说地,自作多情。”
“哦,不想我就挂了啊。”
小唐老师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笑道:“是你想我了。我怕你想得难受,所以主动打电话给你以解你相思之苦,哈哈。”
“呃……呵呵,是。我还真是想啊,对了。你们不是去炮兵团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爸我妈还在那儿,我一个人先回来了,我要去一个地方,对了,你陪我去好么?”
“又陪?我前天陪你去逛了年货街,大前天陪你去买衣服。都陪两次了,再赶上一趟成‘三陪’了?”
电话那头的小唐老师发出一阵银铃般地笑声:“呵呵,那你陪是不陪?”
“那……陪吧,呵呵,去哪?现在?”
“嗯,现在,去烧香。”
“啊……”,谢文俊知道很多人都喜欢在年三十晚上去林溪动物圆旁地崇叶寺拜佛,等到年初一凌晨的时候再点上一柱高香。这样可以保佑来年平平安安升官发财,不过去的一般是以老年人和中年人居多,谢文俊没想到小唐老师年纪轻轻也信这套,亏他自己还是社会主义科技教育工作者。老爸还是崇尚唯物主义的党员兼干部,怎么培养出这么一个满天神佛地女儿。
“啊什么啊。你不信这些么?”
“呃……”小唐老师这一问还真难住了谢文俊,前世的他是一个标准地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如今这十几年倒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说不信这些吧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他自己的重生经历,于是说,“无所谓信不信嘛,不管信不信求神拜佛无非是求个心安,也没有什么坏处。”
“那说定了,一个小时以后崇叶寺门口见。”小唐老师的声音很是开心。
“等等,呃……十二点以前吧,十二点以前崇叶寺门口见,今天是年三十,我……我得跟我老妈磨叽磨叽才出得来。”
谢文俊心说小媳妇袁佳还跟自己在一起呢,现在时间还早,要把她“骗”回去不太容易,还得花点时间。
“那好吧,十二点以前,不见不散。”小唐老师说完就挂了电话。
谢文俊挂了电话回到自由广场,心里面还在想着怎么把小媳妇给“骗”回去,谁知袁佳主动过来说明天要去瑞丽,所以今天想早点回去休息。
还真是点哪出唱哪出,该不会是佛祖知道我待会要去给他添香油钱帮忙使了个障眼法吧,谢文俊暗暗笑道。
谢文俊把袁佳送回去以后坐了个出租车来到崇叶寺,年三十晚上这里就像赶集一般人挤人,卖香烛的人多得几乎要把寺门给堵了起来。
谢文俊看看表,离约定的时间尚早,便独自在寺外的小摊前逛了起来,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摆摊看相的老太婆给叫住了,老太婆盯着谢文俊笑眯眯地说:“小弟,你眉心泛紫,气宇不凡,看似大富大贵之相,三指鼻肉桃花相,也是个多妻多妾之相,呵呵,这可是成年人万中挑一之好面相,但依你的年纪来说似乎为之过早了,你年龄还要增长,面相还会有变化,所以现在就有如此福相不知道究竟是福,还是祸,你若信得过老太婆我,不凡坐下由我为你看个全相,细细研究研究。”
崇叶寺门口常年有些真真假假治病看相的,倒也不奇怪,谢文俊本来不信这些,但小唐老师还没来,闲着也是闲着,听听老太婆说些什么打发一下时间也好,于是调侃道:“大娘,你说看出我有钱又有女人,呵呵,这当然是福相了,还用研究么。”
老太婆叹道:“唉,你们年轻人不懂,福祸本不离,福兮祸……”
又来那一套江湖术士惯用的能把人直接给绕晕的骗人把戏,谢文俊赶紧打断道:“行了行了,看相要多少钱,你说吧。”
老太婆摇了摇头:“年轻人,你以为我是想骗钱啊,你的相真的不错,很难遇见的。你要是让我看看。不收钱也行嘛。”
谢文俊更奇怪了,在这些真真假假地布衣人眼里不就钱最大么,现在居然不收钱,难道还真有传说中地一相吓倒布衣人之说。现在说不收,待会肯定又玩什么你需要消灾解难啦。赶紧弄点银子来啦,不过打发时间嘛,看相就看相,谢文俊呵呵一笑,跟着老太婆坐到了街边花台上。
老太婆盯着谢文俊足足看了两分钟,点点头,又开始摸骨。手指骨,头盖骨,只要是露在外面能摸的骨头老太婆都摸了个遍,然后闭着眼睛深思了一下,说:“我说,你听。”
哎哟,还有模有样的,谢文俊点点头。
“还真是有点奇怪。”老太婆叹了口气,“一般给我看过相地人我都能估出他地生辰八宇,但你我就真地估不出来,好像有两个。这是一怪,还有……恕我直言。你父母是不是离婚又再婚了?”
“呃……怎么这么说?”谢文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想听听老太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婆笑道:“摸骨算命其实是很准地,每个人的左手小指骨那里都有一个父宫格,右手小指骨那里有一个母宫格,一般人一边就一个,只有父母离婚又再婚的人,他的命相才会显出两个宫格,为多父多母之相,你就有两个,所以我想是不是……”
“哦……呃……是是,早离了,又早再婚了,呵呵。”谢文俊心说老爸老妈我可不是咒你们,只是敷衍老太婆而已。
前世的双亲加上你们不就是多父多母之相么,这老太婆说的好像有那么点意思,谢文俊有了听下去的兴趣:“您……接着说。”
“我们摸骨算命还有发轮这一说,这发轮就在你天灵盖之处,相当于大树地年轮,我摸出你的发轮已经超出三轮,这样说来你的年龄不会低于岁,但怎么看你都还没满岁吧,呵呵”,老太婆皱起了眉头,“按理说摸发轮估年龄是很准很准的,我给人看了几十年相都没摸错过,不低于岁,奇怪,太奇怪了。”
不是吧,老太婆连这也能摸出来?要是跟前世的年龄加起来倒是超过岁了,这老太婆怎么老能联系到前世的东西,谢文俊不禁越来越奇怪:“您再吹……说点其他的来听听。”
老太婆呵呵一笑:“扭曲的福相,说不准了,说不准到底是福还是祸。”
靠,卖什么关子啊,谢文俊忙道:“要钱是吧?”
老太婆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那……”谢文俊想了想,“那你说的这什么扭曲的福相会对我有影响么?”
老太婆慈祥一笑:“其实看相只能看出一个人的命运如何,但命运是可以改变地,一个人的人生之路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说富贵之相就可以每天吃吃睡睡不做事,不去创造不去劳动哪来地富贵,时间久了相由心生,懒惰的心里状态就会影响面相了,看你能蹦能跳身体健健康康,哪会有什么影响,呵呵。”
看相之人说出这等唯物之义这言,谢文俊对老太婆佩服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笑道:“哦,那您帮我看看以后的运程如何。”
老太婆眯着眼,笑道:“刚才不是说了,你有财运,有桃花运,汹涌得挡都挡不住。”
“还有呢?”
“有这两样还不够?”
“哦”,说了等于白说,这和没说有什么两样,谢文俊顿时没了兴致,想想还是塞给老太婆二十块钱,“大娘,回家歇着去吧,你自己都说了,这财富要靠劳动来创造,呃……哄哄骗骗发不了财,我走了。”
老太婆不高兴了:“我说的你不信?”
“呵呵,你不就说我财运有桃花运么,这只要是看相……只要是人都会说,除非……”谢文俊又坐了下来,“你能说说我将来会有多少钱,会有……多少女人,我就信。”
老太婆点点头:“说将来有什么意思,你还不是认为我在骗你,不如说说现在。”
谢文俊摇摇头:“不听不听,现在将来不都是由你乱猜,何况现在我要你说了干什么,要说就说将来,快。”
老太婆眉头一皱,心说这学生还真是无赖,就是不信还就是要逼着人说,于是说:“钱和女人嘛……都多。”
日,谢文俊转身就走,他奶奶的,逗我好玩啊,没走几步就见到小唐老师已经等在那儿了,于是赶紧跑过去:“你怎么才来?”
小唐老师看看表:“还没过十二点嘛,你来很久了?”
谢文俊点点头:“是呀,一老太婆跟我在花台那儿算命,算老半天了。”
老太婆?小唐老师呵呵一笑:“算得准不准?”
“准个……”谢文俊转念一想,笑道,“我想应该准吧,他说我以后会有好多老婆。”
“准个屁!”小唐老师粗俗的把谢文俊刚才要说的话接了下去。
【No.133】暗棋
小唐老师还真是个虔诚之人,有殿必进有佛必拜,谢文俊跟着她一个殿一个殿的磕头许愿,好不容易到了大年初一凌晨,两人才去崇叶寺最里面的大雄宝殿前面把三柱高香给敬了,敬完香小唐老师还不满足,又去前堂求了签,解签完毕后又去求了几道平安符,请寺里的高僧给念了念经。
这一切做完已经一点多了,谢文俊呵欠开始多了起来,明天一早还要跟小媳妇们去机场集合呢,但小唐老师似乎精神还好得很,又拉着谢文俊去崇叶寺大年三十通宵营业的斋堂吃宵夜。
大年三十的斋堂好像吃饭不要钱似的,挤得要命,两人好不容易才挤进去买了两碗豆花饭,又没坐的地儿,只好拿去寺院背后的假山旁边找个石凳坐着吃。
谢文俊匆匆扒了几口豆花饭,对小唐老师说:“赶紧吃了,吃完赶紧回家,我累了,睏得要死。”
小唐老师皱眉道:“呸呸呸……大过年的不许说……那个字儿,你平常不是夜猫子么,今天可有点反常哦。”
“我……”谢文俊还没跟小唐老师说他明天要去瑞丽的事,于是想了想,说,“我明天一早要出去旅游,八点的飞机,不够睡了。”
小唐老师眨巴眨巴眼睛:“去旅游?要去哪玩儿?呃……跟谁去?”
“去云南瑞丽”,谢文俊笑了笑,“你也想去?”
“我才不去呢”,小唐老师想了想,“对了,怎么去那么远,有什么好玩的?”
“去热带雨林里转一转,顺便看看俸族小卜哨,听说都是些美女哇。哈哈。”谢文俊一想到美女就喜不自禁。
小唐老师白了谢文俊一眼:“你还没说跟谁去呢,跟你爸你妈去么?”
“不……是,是跟同学去”,谢文俊想了想,小唐老师肯定还会问是跟你们班的同学去么,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于是干脆又用老招.老实交待一小部分,重点地方一字不说,“我们班的一女同学,她父母在那边做生意,她要去看她父母,我顺便也跟着去那边玩玩。”
家里有钱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放假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谢文俊还挺老实的。连跟女同学去也直说了,小唐老师笑道:“你们班的女同学胆子也够大的,敢跟你一起上路,就不怕……你使坏心眼儿,呵呵。”
“别把我说得那么坏啊”,谢文俊笑道,“我们是坐飞机又不是坐火车,几个小时就到了,一到地儿人家肯定就去找她爸妈了。我就是想使坏心眼儿也没那机会,呵呵。”
‘哦,对了”小唐老师想了想,林溪好像没有飞机直达瑞丽吧?”
“我们先坐飞机到昆明,然后转机到芒市,再从芒市坐车才能到达瑞丽。”谢文俊解释道。
“哦。这么麻烦你也去,唉,就爱乱花钱”,小唐老师从包里掏出刚才求来的平安符,递给谢文俊:“那正好,出门在外小心一点,这符可以保平安。”
谢文俊高高兴兴地接了过来:“我有也份呐,我还以为你是跟你老爸老妈求的呢。”
“我爸一道。我妈一道,我哥一道”,小唐老师低声道,“你一道。”
看来自己在小唐老师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嘛。谢文俊心情大好,笑道:“为什么不跟你自己求一道?”
“这种平安符要帮自己最亲……帮别人求才灵。自己求不灵。”小唐老师解释道。
这是哪门子说法,帮自己最亲的人求就灵了,自己求就不灵,哪个佛祖会那么小气,真是无稽之谈,不过小唐老师这话有意思,谢文俊摇头道:“完了完了,这道平安符对我肯定没用,你白求了。”
“为什么?”小唐老师奇怪道,“很灵的。”
谢文俊笑道:“就算很灵吧,可是帮自己最亲的人求才有用,帮自己求都没用,那么帮我这个外人求不就更没用了么,唉,白求了。”
又被谢文俊抓住了话柄,小唐老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端起豆花饭来塞住小嘴。
谢文俊这时候又不睏了,赶紧追问小唐老师:“我现在到底是不是你最……很亲的人,千万不要说不是啊,不是地话这道符就不灵了。”
谢文俊这种无赖式逼你承认的问题搞得小唐老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问道:“是也好不是也好,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文俊终于实话实说:“你爸你妈是你最亲的人,肯定牵过你抱过你吧,你哥就更别说了,在炮兵团的时候我亲眼所见,你俩粘得跟个啥似的,除了他仨我现在也算亲人四号了,却连手都没牵过,你说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唐老师无奈一笑,搞老半天又绕到这些事情上了,于是说:“谢文俊,你是不是不占我点便宜就是不肯善罢干休?”
这男女朋友之间哪存在谁占谁的便宜这一说,小唐老师真是纯洁得过头了,谢文俊一脸坏笑:“是,不占到你的便宜我就是不肯善罢干休。”
小唐老师把豆花饭又放下了:“那你想怎么样。“
“起码牵个手嘛,行不行?”谢文俊这一问完全是白问,说话间就把小唐老师的抓过来紧紧地握住了。
感觉小唐老师没有抗拒,谢文俊得寸进尺,把脸直接伸到小唐老师的嘴边:“呵呵,亲我一下。”
纯洁的小唐老师紧张了:“你……有点过分了吧。”
“亲一下有啥过分的,赶紧。“谢文俊说着就搂住了小唐老师的纤纤细腰。
小唐老师被谢文俊这么一搂更紧张了:“亲……亲哪?”
“亲个脸……先。”
小唐老师被逼无奈,只好蜻蜓点水般的用小嘴在谢文俊的脸上吧叽了一下。
谢文俊把妥协了的小唐老师搂得更紧:“那……接下来就亲嘴了。”
“不行!”小唐老师叫道。
唉!又不行,小唐老师是石女么,怎么会对这些事恃没兴趣,谢文俊悻悻的放开了她,端起豆花饭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我不会。“小唐老师沉默了一下终于开口。
谢文俊当场把嘴里的豆花饭喷了出来,笑道:“哈哈,是人就会地东西你居然不会。我教你啊口”
“你教我?”小唐老师疑惑道,“你干过这事?”
这年头没打过啵儿的中学生恐怕也不太多了,谢文俊没回答小唐老师的问题,而是说:“怎么你没看过电视上那些情侣么,抱着啃不就完了么。”
小唐老师笑道:“什么抱着啃啊,你说话真难听。”
“别插开话题”,谢文俊舔了舔嘴唇。“啃不啃,不,亲不亲?”
小唐老师哭笑不得,自己本来就没试过这些事,看电视上的那些人KISS都是恃不自禁,有感而来的,这谢文俊老是搞得跟完成任务似地追问到底,这叫自己怎么说嘛。于是说:“你别老问我行不行啦亲……”
谢文俊抓住一个最好的时机用自己地嘴堵住的小唐老师的嘴,这嘴是堵上了可舌头没地儿放,小唐老师的牙关咬得紧紧的,谢文俊也没管这些,先用舌头把小唐老师的温暖地嘴唇和洁白的牙齿舔了个遍,才温柔地说:“亲爱的,不要咬着牙齿,把小嘴张开。”
初尝美妙滋味地小唐老师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受不了谢文俊温柔的诱惑。等谢文俊再次吻上自己的时候便听他的话,把小嘴微微张开一些,任由谢文俊把他的舌头放了进去,与自己的舌头一阵缠绵。
初吻的心跳滋味总是让人难以忘怀,就在小唐老师还在睡梦中回味那一甜蜜之吻地时候,谢文俊跟俩小媳妇已经坐上了飞往昆明的班机。
林溪机场大厅里走出一个黑衣男子,匆匆跑去电话亭。挂了一个长途去瑞丽。
“他们已经上飞机了,就他一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都是学生。”
“这学生到底有没有用,可不要浪费我时间。”
“呃……应该……”
“不要说应该,我要的答案是百分之百的。”
“绝对有用,他跟我们老大走得很近,而且在社团里也很说得上话。”
“那好。这事如果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呵呵,我先谢谢你啦。”
“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事如果不成地话,不仅这小子回不了林溪。就连你都会从林溪,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记住我的话。”
“是是……”
巧巧跟袁佳在飞机上聊得热火朝天,特别是袁佳,既能跟谢文俊一块出来旅游,又能见到爸爸妈妈了,所以从一上飞机就跟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没停过。
俩小媳妇再吵就是吵不醒谢文俊,谢文俊依旧在做着春秋大梦,他和小唐老师在崇叶的的假山背后KIS就KISS了几乎两个小时,完了送小唐老师回家又在市委大院的小花园了KISS到见到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没办法,谢文俊技术实在太好,小唐老师一吻就上瘾了,弄得谢文俊最后只回家收拾了一下,也没时间睡觉,跟老爸老妈交待了一声便匆匆赶到机场,所以刚一上飞机二话没说就梦开了。
巧巧喝着美丽的空姐送来地饮料,痴痴的看着熟睡的小男生,俊俊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好看,跟隔壁阿姨养地那只小狗欢欢一样可爱,呵呵!
袁佳滔滔不绝的跟巧巧介绍瑞丽美丽地自然风光,其实袁佳也是第一次去瑞丽,只不过之前在电话里听老妈讲了许多,见巧巧老是盯着谢文俊看,于是说:“巧巧姐姐我们把他叫醒吧,他上了飞机一句话没说就睡觉,真无聊。”
“算了吧,可能他昨天没睡好”,巧巧呵呵一笑。“袁袁我跟你说,俊俊最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家吵醒,他会骂人的。”
袁佳小眼睛溜溜一瞪,吃吃笑道:“巧巧姐姐你怎么知道?哦,你坏哦,你经常跟他睡一起。”
“哪有……”巧巧赶紧解释道,“他小时候就这脾气。人人都知道。”
袁佳不依不饶:“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是常常跟他一块睡,小……小色女。”
“啊……你说什么,呵呵。”巧巧隔着谢文俊跟袁佳打闹了起来,你摸我一下我捏你一把。
两个女人一嬉闹起来就有如八级地震一般,谢文俊缓缓睁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俩小媳妇。
巧巧见谢文俊醒了,抱歉地伸了伸小舌头:“呃?俊俊。把你吵醒啦,呵呵,都怪袁袁。”
“怪我啊,是你先摸我,坏姐姐。”俩小媳妇又打闹了起来。
谢文俊抓过巧巧的手来握住,笑道:“我是讨厌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不过小媳妇吵我我是不会骂的,小色女?”
袁佳叫道:“好啊,你根本没睡。”
谢文俊又把袁佳地手也抓过来握住:“有你这个小麻雀在旁边叽叽喳喳。我还怎么睡得着。”
袁佳笑道:“呵呵,不睡更好,省得我们无聊死了。”
“是呀是呀,省得这个小麻雀没完没了”,巧巧建议道,“俊俊,不如你跟我们讲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