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项链好漂亮啊,还是铂金的,”小唐老师对着那条项链赞叹不已,看了看还是把它还给了曹云芳。“干妈,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唐连瑞和李玉玲也看出这条项链价值不扉,但两人现在都不太好插手这事,两人心里都明白,人家现在是名正言顺地干妈送干女儿见面礼,这要让女儿拒收这条项链的话不太说得过去,更重要的是李玉玲也收了干儿子,要让女儿别收礼物还有一层意思不是会让人误会他俩不想送礼物给干儿子谢文俊么,两人虽然没有这意思,但这种事情是人都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解释的,万一被曹云芳给误会了面子上可挂不住,于是只好索性不说话,由女儿自己做决定。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送礼物讲的是心意,不谈侩钱,妈和女儿就更不兴讲这些了啊,”曹云芳自作主张的把项链给小唐老师戴上,欣赏了一番,赞叹道,“啧啧,你们瞅瞅,这项链多配咱女儿啊,漂亮着呢,得,就这样了,戴着,别摘下来了,呵呵。”
小唐老师有些为难:“干妈……这……我……”
曹云芳佯怒道:“都叫我干妈了,就得听我了,你要把这项链摘下来我可就不认你这干女儿了。”
谢文俊赶紧在一旁煽风点火,笑道:“干姐姐,你要不做我老妈地干女儿,那我也不……”
曹云芳打断道:“你这叫什么话,可不许威胁姐姐,姐姐是明白人,他会心甘情愿收下我送她的礼物的。”
母子俩就是母子俩,这一唱一和,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硬是“逼”着小唐老师把这条贵重的纪念版铂金项链给收下了。
女儿收了她干妈送的礼物,自己现在也是一干妈呢,李玉玲坐不住了,赶紧问谢文俊:“小俊呐,你说我这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这样吧,你喜欢什么东西,干妈去给你买。”
“不用了,干妈,女孩才需要礼物,咱男子汉不来这些,讲心就行,”谢文俊对李玉玲说完这番“话中话”后,还没等李玉玲说话,立马把话锋一转,对唐连瑞说,“对了,唐叔……干爹,你刚才不是问我们恒基地产现在有什么项目么,已经有一个了,机床厂的土地月底要举行公开拍卖,我们公司打算投下这块地来发展。”
谢文俊心想要唐连瑞这都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那他这个市委书记也白当了,还算什么官场精英,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呢。
谢文俊这话一出,官场精英唐连瑞立马明白了榭文俊刚才的一系列举动是怎么回事了,敢情他想要的“礼物”原来是个消息啊,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还敢在市委书记面前耍小聪明,这小子城府太深了,不过做生意就应该这样,看来谢清强对儿子地培养相当有效啊。
唐连瑞非但没因为谢文俊在他面前耍小聪明玩小心机而生气,反倒更是对他欣赏有加,这干儿子现在才十六岁啊,又有他爸爸的背景支持,将来一定会是一人物。
机床厂的土地月底要拍卖现在已经是公开的消息了。但市里要发展那一片区作为商业步行街对于地产公司来说还是秘密啊,怎么会有那么巧地事,市里刚决定要发展那里。恒基地产就准备上那投地,而且还把自己地老婆给拉进公司,干儿子这样说话证明恒基地产似乎已经知道市里的决定了,他们从什么渠道听来的消息?唐连瑞看了看人精干儿子那还带点微微稚气地脸庞,心想这一系列的为什么恐怕还得他来解释了,于是笑道:“小俊,赶紧吃饭。吃完饭再陪……干爹下棋去,咱爷俩好好聊聊。”
“我吃饱了。”谢文俊心想还吃什么饭,赶紧说正事要紧。
唐连瑞话说了一大堆,“戏”看了一大堆,倒没吃多少饭,不过他现在兴趣不在吃饭上,于是说:“呃……我也吃饱了,那……上书房。”
“等一下,”李玉玲没弄懂两人这是在干什么。饭都没吃多少就要去下棋,“小俊,你到底喜欢什么,我做干妈地总得送你一样礼物啊。”
“这样啊。我喜欢……”谢文俊心想不知道我说我喜欢你女儿你会不会送。
“不用了。”唐连瑞笑着打断了谢文俊的话,对老婆说,“我也是小俊地干爹,我送他一样礼物他肯定喜欢,你就别操心了。”
“爸。你打算送谢文俊你收藏的那些名人墨宝啊,他小孩子怕不喜欢这些。”小唐老师知道老爸最珍惜的就是那些名人墨宝。出于私心她想提醒一下老爸,让老爸别忘了他自己有好东西,顺便提醒一下老爸最好把他自己那些珍爱地东西送给她的干弟弟兼男朋友,也能促进关系啊。
“那些东西他小孩子当然不喜欢,”唐连瑞饶有意味的笑了笑,“恐怕也看不上,我还是送他点别的东西。”
曹云芳看得出唐连瑞要找儿子去说点事情,于是对李玉玲和小唐老师笑道:“让他们下棋去吧,小凤这菜做得真不错,咱们母女三人边吃边聊。”
去到书房两人也没多说话,摆开棋盘就先来了一盘,唐连瑞很快又被谢文俊围了走投无路,只好弃子投降,唐连瑞似笑非笑的说道:“小俊你下棋考虑得很周全呐,不知道其他事情怎么样。”
唐连瑞既然这样说话,谢文俊也照样来了个模棱两可:“我也就学过一段时间的围棋,只能逞逞棋能,其他事情还要靠干爹指点呐,咳咳,也不知道我们恒基地产去投机床厂那块地值不值得。”
“你们都打算去投地了,现在才问值不值得,是不是太晚了,”唐连瑞笑了笑,试探道,“投地的事是你爸爸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谢文俊老实回答。
唐连瑞发觉以前真小看干儿子了,能啊,怕是不比他爸爸差,怪不得当初捐款地事他自己都能做主,于是问道:“为什么公司第一个项目就要去投那块地?”
谢文俊笑道:“是因为想投那块地才成立公司呢,要不然我们还不打算做房地产。”
“哦?”唐连瑞有些好奇,“为什么,那地方有宝藏啊,呵呵。”
“呃……应该算有吧,我猜应该有。”既然要问消息是否准确,那必须得让唐连瑞知道自己已经收到风声,但谢文俊又不能对唐连瑞说是在你书房里偷看的,于是准备编故事了。
唐连瑞更是寺怪:“猜的?呵呵,凭什么猜?”
“凭有一天咱们俩下棋聊天的时候你说过林溪以后没有机床厂了,这样肯定地话,”谢文俊笑了笑,“干爹,出家人不打诳语,市委书记也不会乱放狂言吧。”
“我……说过?”唐连瑞想了想,好像确实说过这样地话,但只是一句话而已啊,“就凭我一句话?你就那么肯定?”
谢文俊开始编起了推理故事:“干爹你是市委书记,很忙啊,按理说你不可能知道机床厂要卖地这种小事啊,这事比起整个林溪市的经济建设来说太微不足道了,您根本没有必要知道,但您却说出那样的话,说明您……不,应该是说明市里很重视这件事,同一时间机床厂附近在搞大规模的拆除工作,所以我想市里应该是打算规划这一片区,既然市里有规划打算,无论怎么规划,除非是要起火葬场,否则机床厂的土地百分之百要升值,我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跟我爸爸说成立恒基地产,投下机床厂这块地。”
谢文俊这一说唐连瑞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不信也得信,且不论结果是对是错谢文俊都可以做这样地猜测啊,猜测无罪嘛。
【No.151】林溪时代广场和足球主题公园
唐连瑞点点头,笑道:“干儿子,你有一套。”
谢文俊谦虚客气一番,趁热打铁追问道:“干爹,市里是不是要规划……对机床厂那一片区有规划意向。”
谢文俊差点问出市里是不是打算规划商业步行街,要这么一说唐连瑞绝对能猜到他偷看了林溪市规划局局长的那份手写信笺,那还问个狗屁的消息,不被唐连瑞骂个半死就阿弥陀佛了。
既然干儿子那么聪明,都猜到市里的打算,而且还猜对了,那也没有必要隐瞒了,这是人家有本事自己猜到的,做干爹的不否认或者点个头也就当帮了干儿子了,不算违反大原则,唐连瑞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笑问道:“那你们恒基地产打算投下那块地来做什么?”
给个肯定的消息会那么难么,干爹怎么还不表态,谢文俊无奈只好继续编故事,感觉颇有点无赖:“本来一开始是打算先把地投下来,等升值以后再卖出去,后来我想还是不卖了,管他市里怎么规划我都打算做自己的事,哪怕旁边起一火葬场,我打算把地用作商业用地,建一座新型的商业卖场——林溪时代广场。”
林溪时代广场?这名儿听着倒是很有时代感,潮流味儿很足,跟林溪市商业步行街的城市规划感觉上相得益彰,干儿子口口声声“我打算,我打算,”难道他爸爸连地产发展这事也交给了他?唐连瑞忙问:“这林溪时代广场是你爸……”
谢文俊打断道:“是我的建议,呃……我爸已经接受了。”
虎父果然无犬子,唐连瑞一时都找不到语言来赞扬谢文俊了,只好点头微笑。
是时候让唐连瑞知道自己的计划了,于是谢文俊说:“我还写了一个计划书,干爹你要不要看一看?”
“你……还会写计划书?”真不知道干儿子还有多少能耐,唐连瑞不禁啧啧称奇。
谢文俊点点头:“嗯,我写的。上面对林溪时代广场的规划很详细,干爹帮忙指点指点?”
做为一市最大的父母官,市里又打算规划机床厂那一片区成商业步行街,唐连瑞对这一片区的商业计划当然是很想看一看了,可这也属于别人公司的商业机密,自己就算是市委书记也没这权力,虽然是干儿子主动问自己要不要看。但自己同样也不好意点头说想看。
谢文俊看出唐连瑞是想看又不好意思说,于是打出刚刚出炉的“亲情牌”,笑道:“干爹,您在外面是市委书记,进了自己家就是我干爹了,干儿子有事请教您就看一看。指导指导,私底下帮帮我。”
这干儿子说话确实让人舒服,连台阶都帮人找好了。果然没白收啊,唐连瑞一阵高兴,笑道:“好啊,我帮你看看。”
谢文俊点点头,赶紧跑去客厅把装在曹云芳包里地那份《林溪时代广场建设方案》拿到了书房让唐连瑞过目。
唐连瑞一边看一边皱眉,花了好长时间才把整个计划书看完,眉头也皱得老深。这干儿子的计划怎么能写得如此有条有理,这是出自一个高中生之手么,计划写得虽好。但是这计划书里边有好些东西太新潮也太先进,自己看不太懂,也不太好意思开口问,于是期待着懂事的干儿子能主动给解释解释。
谢文俊见唐连瑞看计划书看得眉头高皱就暗暗好笑,心说干爹你肯定看不懂。这么新潮的大卖场现在上哪找啊,所以说这个计划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好计划。
谢文俊又铺个台阶让唐连瑞下:“干爹。这计划书我写得有点乱,您不太好看,我还是给您解释解释吧。”
唐连瑞点点头,心里自嘲似的笑了笑,还说帮干儿子指导指导,现在反倒要干儿子来指导喽。
机床厂的占地面积很大,谢文俊打算投建地林溪时代广场只占机床厂土地面积的三分之一还不到,剩余的土地谢文俊准备先把它分割为一块块的足球场,建设一个足球主题公园,包场给外边的人来进行足球运动,当然足球主题公园不是谢文俊的真正目地,这块面积庞大的土地以后还另有他用,但这近机床厂土地面积三分之二的地方投下来又不能白白闲置,林溪市地足球运动爱好者也挺多,谢文俊想来想去就只好先规划成足球主题公园,先维持点费用。
这一块打算建设足球主题公园的土地谢文俊没算在曾鸿章那懈的股份里边,投下来以后就是归谢文俊一个人全权所有,曾鸿章也知道这事,他觉得那么大的地方建足球场能收几个钱,完全是在浪费资源,还不如拿来兴建住宅小区呢,两者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嘛,不要也罢,只要林溪时代广场这边有他49%的股份就行了。
谢文俊当然想过把土地的效用发挥到最大,但是建住宅小区的话以后如何再把这块地收回来另做他用,即使能收回来,付出地成本也是翻了几十个翻,从现在开始房价是一直往上涨不停啊,还不如建足球主题公园维持着费用来得划算呢。
而且建足球主题公园利润虽然薄了许多,但需要另做他用的时候也方便啊,拆足球场总比拆住宅楼方便吧,工期也可以大大缩短,总之曾鸿章现在在谢文俊的眼里只是一个钱最大地奸商而已,“城市规划”和“理想”这俩词儿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于是谢文俊也懒得跟他多说,他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
林溪时代广场这边谢文俊是预计建成一个集购物、娱乐、休闲、餐饮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现代化商城,共计十二楼,一、二楼用做一般的品牌服装及珠宝饰品进驻,三楼用做家电用品城,四楼邀请沃尔玛超市进驻,五楼用做一些世界名牌的高消费奢侈品专卖场,六楼为通讯工具专业大卖场,七楼设为电影超市,八楼进驻酒吧和KTV。九楼为林溪特色小吃广场,十楼进驻高档餐厅,十一楼开设夜总会,十二楼桑拿浴,楼顶为空中花园及城市高尔夫练习场。
唐连瑞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么多地东西弄到一个类似“百货大楼”的大厦里,这样做会好么?而且这样做好像太花钱了,对于一个刚刚成立地地产公司来说。哪怕背后还有其他企业支持,一来就搞如此大的动作承受得起么,于是问道:“干儿子,这么做很花钱吧,你们的资金是往水厂那边拨过来地?”
谢文俊笑了笑,实话实说:“我们现在只有买地的钱。没有发展费用。”
唐连瑞皱起眉头:“哦,那你们是打算找银行贷款了?”
谢文俊点点头:“嗯,不知道行不行。”
“你们这搞得太大了。恐怕不好办呐,”唐连瑞沉思了一番,“我看你们这项目起码得好几个亿,天和地产都没法从银行里贷几个亿,你们公司又是新公司,可能……希望不大。”
“不用那么多,”谢文俊笑了笑。跟唐连瑞解释道,“我们的项目建成后是值好几个亿,但找银行贷款只需要林溪时代广场的建设费用以及建设前期的发展费用就够了。呃……还需要一笔宣传推广费用,五千万应该绰绰有余,林溪时代广场建成以后一旦这些产业进驻,我们马上就可以收回投资,银行的钱也立马可以清还。”
现代化的商业卖场哪还用像以前地老式百货大接那样,什么都全包,照林溪时代广场这样的规划。只需把广场建成,做好宣传推广工作,百分之百的能吸引计划书上所列的产业高高兴兴的进驻,一旦进驻的话广场地建设费用和前期的发展费用立马就能收回。
更何况建设工程是由曾鸿章的天和地产来做,谢文俊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桃”,他也觉得这林溪时代广场挺好,比他当初所想地那些住宅小区和老式卖场都要好,他还好意思在工程完工产生效益之前找谢文俊要工程款么,当然是由他自己先垫付了,曾鸿章几亿身家,还怕不够建设费用么。
“五千万……就绰绰有余?”唐连瑞怎么也想不明白,市里前两年盖的商业大厦都花了一个多亿,还没有谢文俊所说的林溪时代广场豪华,那他的林溪时代广场凭什么五千万绰绰有余。
谢文俊解释道:“林溪时代广场不跟其他老式卖场一样,建成以后我们只拥有业权,其余的东西全部开放,全部招商,所以除了建设费用以及管理费用不牵扯到像其他多数老式卖场一样,有的东西还需要自己经营,自负盈亏,所以我们地产公司自己所产生的费用很小很小。”
“哦,呵呵,就跟铺面出租地道理一样,只不过搞大了一点而已,”唐连瑞明白了,笑道,“那你们没考虑过林溪时代广场建成以后租不出去怎么办?”
谢文俊笑道:“所以才需要做好宣传推广工作,这笔费用比较庞大,也省不得,我相信只要这方面做足,林溪时代广场这种集购物、娱乐、休闲、餐饮为一体的大型综合性现代化商城是相当能吸引商家进驻的。”
唐连瑞心想林溪时代广场听起来很新潮很先进,的确有一定的吸引力,而且干儿子说贷款不超过五千万,凭林溪山泉水厂和壹佰便利做后盾,林溪时代广场又是一个省钱的好项目,这样想来那银行应该敢放这笔款,不过恒基地产只是一个新成立的公司,没有业绩没有……想到这里,唐连瑞突然哈哈大笑:“干儿子,你把你干妈拉进你们公司敢情是为了贷款啊,你小子,能,你真能。”
既然话都说开了谢文俊也不再隐瞒,试探道:“是有过这个想法,呵呵,干爹你不是反悔了吧。”
“我用得着反悔么,我又没有以权谋私,银行肯不肯放贷还是得看你的商业计划有没有前途,”唐连瑞似笑非笑道,“去贷款地时候记得叫上你干妈。”
“谢谢干爹,干爹你真好。干爹万岁!”谢文俊嘴甜如蜜的叫开了,本来让市委书记夫人出面贷款就是想凭她地脸换一把“开门”的钥匙而已,不然银行估计连他的商业计划都懒得看,现在可好了,市委书记都点头了,谢文俊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刚才说话一套一套的,现在又跟个大孩子似地。唐连瑞摇摇头,笑道:“你这些想法是从哪来的,其他地方有类似林溪时代广,场这样的大卖场么?”
“呃……我自己想出来的,其他地方……好像没有吧,”这个问题谢文俊也不敢肯定,现在资讯还不是太发达。互联网上有用的内容也不是太多,中国又那么大,谁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不过有也不怕啊,林溪没有就成了,呵呵。”
唐连瑞点点头:“对,林溪没有就成了。”
市委书记考虑的事情当然要比谢文俊多得多,唐连瑞心想林溪时代厂场如果建成,那必定会成为未来的林溪市商业步行街上地一道亮丽风景线,不定连其他城市的领导都会来争相来林溪参观学习这一系列的城市规划经验呢。这些对于一市最大的父母官来说倒是一件不错的美事。
“干爹,市里是不是打算把机床厂那一片区规划成商业步……一条专门的商业街?”谢文俊现在算彻底摸清唐连瑞地态度了,虽然唐连瑞连市里是不是要规划机床厂那一片区都还没表态。但只要态度明确就行,谢文俊就敢直接问点关键的了,不过他又差点说成商业步行街,“步行街”这词儿太新潮,一说肯定露馅。到时候想不承认是偷看也不行了。
唐连瑞盯着谢文俊看了半天,笑道:“你别说你又是猜的。”
“是猜地。”谢文俊说得理所当然,“刚才您没反对干妈加入我们公司,又说贷款的时候叫上干妈,那证明林溪时代广场这一构想没错,同时也说明市里是打算把机床厂那一片区规划成与商业有关的地方,那当然……呵呵。”
这干儿子身上真是处处透着讨人喜欢的地方,唐连瑞也笑眯眯的拿起了干爹的“架子”:“喜欢猜是吧,那你就继续猜啊,问我干什么。”
“那我就这么猜,呵呵,”谢文俊频频点头,心想你既然这么说了,那说明规划商业步行街的事没有变化,十拿九稳了,干爹,还下棋么?不下我想吃饭,我没吃饱。”
这个臭小子,唐连瑞微微皱眉,佯怒道:“去吃,去吃,不想你还是一小饭桶啊。”
小饭桶谢文俊接下来地饭吃得很香,这顿饭吃得真值,成功的把李玉玲拉来公司,又认了市委书记做干爹,而且他们还是小唐老师的父母,直接促进了两家人地关系,真可谓是一石多鸟啊。
在小唐老师家吃完饭,谢文俊便和曹云芳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曹云芳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谢文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等谢文俊把车开到自家楼下了曹云芳才说:“小俊,先别上去,妈有点事想问问你。”
“哦,”谢文俊打开车载CD机,放了一片张学友的CD进去,然后说,“老妈,你想问干妈的事还是……小唐老师的事?”
曹云芳笑了笑:“儿子啊,你和唐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文俊刚才开车地时候从老妈的表情上就看出她肯定在小唐老师家吃饭地时候觉出了点什么,吃饭的时候自己和小唐老师的眼神确实有些暧昧,老妈对于这些事情最为敏感,很难逃过她的眼睛,所以回来的路上谢文俊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于是说:“我……喜欢她。”
果然没猜错,曹云芳立马头大如斗,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个人感情问题怎么会处理得乱七八糟,以前有个巧巧,后来有个袁佳,现在还有个唐心,唐心还是他们老师,比儿子大好几岁,这怎么可能有发展,曹云芳稳定了一下自己复杂的情绪,平心静气的说:“那唐心对你……“,”
谢文俊打断道:“当然也是跟我对她的感觉一样。”
曹云芳听了儿子的话深深叹了一口气,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儿子的感情问题弄个清清楚楚,于是说:“以前我没干涉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能处理好,今天见了唐心以后我才发现你的问题越来越复杂了,处理不好可是要伤害许多人的,包括你自己,而且唐心比你大好几岁,你们……也不太可能,更何况你和巧巧,还有你们班同学袁佳,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能告诉妈妈么?”
【No.152】拍卖
谢文俊想了想,就把自己和巧巧、袁佳还有小唐老师目前的关系以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全盘脱出,不过隐瞒了一些“男女关系发展程度”的事情没说。
曹云芳听完以后瞠目结舌:“你说巧巧和袁佳他们两人都愿意跟你在一起,还相互都知道彼此的事?”
“嗯,”谢文俊点点头,“他们是心甘情愿的,我对他们也一样,不分彼此。”
曹云芳又问道:“那现在就是唐心还不知道你和巧巧、袁佳他俩的关系?”
“嗯,”谢文俊想了想,补充道,“巧巧和袁佳现在也不知道我和小唐老……唐心的关系。”
曹云芳做为一个女人,她不希望儿子的一颗心由几个女人来分,这样对女人太不公平,但曹云芳做为一个母亲,又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快乐,如果儿子觉得这样才幸福,那她也无话可说。
曹云芳心想即使三个女孩最终都不介意同时跟儿子在一起,但他们的父母家人会愿意么,社会法则会允许么,不可能啊,如果自己是女孩的父母坚决不可能同意这事,社会也不可能“退”步到允许男人重婚的那一天,儿子是在做一件根本没有结果的事啊,曹云芳深知儿子的脾气,劝说肯定没有用,他自己的事情还得他自己解决,于是问道:“小俊,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不……结婚?就这样过?”
“我没想那么多,以后……起码等上完学以后再说。”谢文俊知道对于别人这肯定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但他就是要把这没结果的事做得有结果。
巧巧的父母林学聪和吴萍从小就喜欢谢文俊,谢文俊要跟他们女儿交往他们不会阻碍;袁佳的父母袁力远和宋晓兰已经答应谢文俊和袁佳交往;小唐老师的父母唐连瑞和李玉玲现在是谢文俊的干爹干妈,对谢文俊的印象又不错,以后谢文俊要和小唐老师摊牌估计阻碍也不会太大了,唯一可以用来阻挡的就是年龄问题了,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谢文俊这么一步步的与他们三人地父母打交道为的就是这么一天,现如今第一道坎已经过了。眼前难以攀登的第二道坎就等以后再说了。
谢文俊心想自己虽然和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在一起都没有大的障碍了,但是要同时跟三个人在一起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压力也巨大无比,不过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迎着挑战往前上,绝不退缩,巧巧、袁佳、唐心一个都不能少!
明知不对地事情还偏要去做,儿子这不是在做鸵鸟,在逃避么,曹云芳劝道:“要不然你看看你到底喜欢哪个女孩,另外两个就不要……”
谢文俊坚决摇了摇头,打断道:“老妈,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都不能少?这叫什么话,曹云芳看看儿子坚决的样子。明白劝他不动,知道这次谈话又只能不欢而散了,便只好任其发展,走一步算一步了。
市委书记的夫人李玉玲进了恒基地产做了地产发展部经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投地。
月底的机床厂土地拍卖会会场冷冷清清,市里要在这一片区规划商业步行街的事情还没透露出来。只有几家在林溪市算不上出名的房地产公司前来凑热闹,主持拍卖会的机床厂老厂长愁眉深皱,本来还指望这地能多有点人来竞拍,也好多弄点钱来安顿职工们,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能把买断职工工龄的费用凑够就不错了。
谢文俊跟在干妈李玉玲的背后走进了拍卖会场,老厂长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出谢文俊。急忙过来问道:“小鬼头,怎么你会来了,你爹怎么没来?”
谢清强之前亲自拍胸脯答应了老厂长一定参与竞拍,这冷清地会场让老厂长感到不安,谢清强没出现他更是感到不安。生怕机床厂现在仅有的这点财产拍不出好价钱。
“老鬼头,我爸没参与地产公司的事。来不来都一样嘛,这是我干妈,她是公司地产发展部经理,今天我干妈代表公司来参与竞拍。”老厂长从小看着谢文俊长大,对这孩子很是喜欢,小时候常常带谢文俊去买东西吃,又常常陪他一块玩,所以两人很熟,谢文俊称呼起来也是没大没小的。
李玉玲和老厂长随意寒暄了一下便找位置坐下了,老厂长把谢文俊拉到会场角落,皱眉道:“哎呀,我想着你爹来还可以跟他商量商量,你看现在这小猫两三只,拍什么拍啊,别到时候整了跟白送一样,唉。”
谢文俊挠挠头:“呵呵,老鬼头,你不是现在想反悔吧,这怎么行,参与竞拍的公司都交了保证金了,你不会是……”
“没有,没有,”老厂长打断道,“我就是急,急啊,你知道么,厂子里好几十口人现在就指着这块地了,你说我能不急么,呃……要不打个电话给你爹,我问问他。
谢文俊莫名其妙:“问……问什么?”
“问他到底要不要这块地啊,”老厂长四处看了看,“依我看现在只有你爹出得起价钱了,你看这些都是小公司嘛。”
原来老厂长是担心过头了,谢文俊安慰道:“放心吧,老鬼头,我干妈来也一样,我保证机床厂这块地一定拍出好价钱,也一定是我们恒基地产拍到,OK?”
老厂长哭笑不得,亲昵地拍了拍谢文俊的脑袋:“欧……欧个屁!你保证有什么用。”
“你爱信不信,不信你就继续干着急吧。”谢文俊朝老厂长做了个鬼脸,便去跟李玉玲坐到了一起。
机床厂这块地在规划商业步行街这事没透露出来之前和曾鸿章估计的差不多,市值不会超过八百万,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任何一间地产公司会出超过八百万的价格来竞投,恒基地产此次准备竞投的价格却是一千万整。
出一千万来投一块目前价值不超过八百万地土地是谢清强的主意,谢文俊也同意了。
谢清强是想着八百万块钱处理机床厂剩余职工的善后工作太过勉强,自己怎么说也在厂子里待了十几年,与许多工友都是老感情了,也不缺这两百万。不如就多出两百万凑足一千万拍下这块地,也让所有中年失业地老工友们口袋里银子充裕一点,自己就当再捐了一个“供水工程”嘛。
谢文俊深知老爸的脾气,知道老爸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所以只要老爸觉得舒心,别说两百万,就是两千万谢文俊眉头也不会皱一下,更何况他们现在地确也不缺那两百万,兴建林溪时代广场和足球主题公园的费用有没有这两百万都必须得靠贷款,所以多两百万不多,少两百万不少,老爸既然高兴这样,那多出就多出呗。
李玉玲见呆呆站在会场角落那里地老厂长“地中海”似的头发快要竖起来了,于是问谢文俊:“小俊。厂长跟你说什么啊,我看他好像很着急地样子。”
“哎呀,干着急,瞎操心,”谢文俊笑道。“他看参与竞拍的人少,怕这地拍成白送。”
李玉玲笑了笑:“那也不叫干着急啊,他不知道实情嘛,你怎么没告诉他咱们公司准备出一千万拍下这块地。”
谢文俊摇摇头:“这事不用说,说了他也不信。谁会相信有人喜欢白送钱,等到一槌定音那会儿他自然就不着急了,管他的,让他光急着吧,呵呵。”
李玉玲点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觉得你爸这事做得相当不错,怪不得你们家的生意发展的那么快,我觉得做生意就得这样。别人都说无商不奸,我却觉得要做一个真正的商人不能奸。只能精,而且还要仁,呵呵,就像你爸这样。”
谢文俊心说我还不是一样,笑道:“是呀,是呀,仁者无敌嘛。”
谢文俊和李玉玲聊着聊着拍卖会就开始了,老厂长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来钱的机会啊,土地拍卖之前还有一系列的陈旧设备拿出来先拍卖,这些残破设备除了能当废铁称斤卖,有谁会拍走啊,不过这也没办法,不能怪老厂长,厂子里的确太缺钱了。
果不其然,多件陈旧设备当中只有两张一直闲置没用过地机床卖了个极低的价钱,其余东西根本就没人问津。
压轴大戏土地终于摆上台面拿出来拍卖了,恒基地产是007号,总共也只有七家公司来参与竞拍。
拍卖师刚一叫出土地底价480万,每次叫价二十万的时候就有一家公司跳开程序,直接喊到600万,另一家公司立马喊了个660万,接下来又有一家公司直接喊到750万。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让一直蹲在会场角落里的机床厂老厂长兴奋不已,还以为参与竞拍地公司少会拍成白送呢,没想到刚一开始才三个人就立马把价格抬到了自己愿意出售的心理底价,而且这才三个人叫价啊,其他人动都还没动过,老厂长双手合十,虔诚的感谢满天神佛。
“八百万!”刚才喊出660万的那家公司的代表毫不客气地喊出了这个吉利的数字,喊完后得意的看着周围地人。
“八百万了,005号叫价八百万。”拍卖师也被这种热情的参拍气氛刺激得兴奋不已,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激动。
八百万了,正在祈祷的老厂长差点被这个吉利的数字刺激得要不顾年龄和身份蹦蹦跳跳。
李玉玲虽然没有参与过这种土地拍卖会,但她觉得没几下就叫到这块土地所谓地市价是不是太快了点,于是开始有点紧张了起来,问谢文俊:“小俊,这太快了点吧,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开价了,还是……”
谢文俊果然的打断道:“再等等。”谢文俊也没有参加过土地拍卖会,根据曾鸿章告诉他地经验,在规划商业步行街这事透露出来之前这种普通土地拍卖一般都会按照每次叫价程序依次喊上去,一般没人会跳开每次叫价而直接喊价的,但现在才四次就叫到了这块土地的市价八百万。该不会其他人也知道机床厂这一片区要规划商业步行街的事了吧。
“八百万,005号叫价八百万,”拍卖师高举槌子,“八百万第一次。八百……002号,002号举牌了,八百二十万,002号叫价八百二十万……”
002号叫出的八百二十万让谢文俊悬起来的心放松了一点,谢文俊心想应该不是有人知道消息了,不然的话到了八百万怎么就没人再喊价了,而是过了半天才举牌子。
谢文俊心说他奶奶的,曾鸿章地什么狗屁经验,什么这块土地只值八百万,完全是凭他的个人臆想。经验主义害死人呐,吓煞我也!
“八百二十万,002号叫价八百二十万,”拍卖师见没人再有意向了,喊道。“八百二十万第一次,八百二十万第二次,八……”
“八百八十万!”刚才喊到八百万的005号又跳开程序直接喊到八百八十万。
谢文俊又蒙了,心跳开始加速,005号怎么又跳开程序喊价了。难道……
“九百三十万!”002号在005号刚喊出八百八十万不久又跳开程序往上喊高了五十万。
李玉玲坐不住了,皱着眉头紧张的看着谢文俊,谢文俊也开始紧张了。心说他奶奶地,这种拍卖会太刺激心脏了,高血压患者千万不能来,看样子不能再等了,于是对李玉玲说:“干妈。举……举……直接喊一千万吧。”
李玉玲惊讶道:“直……直接喊?”
按照曾鸿章的推测以及谢文俊和李玉玲之前的想法,估计这块土地喊到八百万左右应该就没人再有意向了。那李玉玲就等到最后一个喊价的人喊出的价格快要被拍卖师一槌定音之前直接喊到一千万,可现在拍卖现场的形势根本和估计的不一样,没几下就快接近一千万了,所以李玉玲当心万一现在直接喊到一千万别人再喊那可就一点撤也没有了,恒基地产目前的流动资金就只有一千万,多一分都拿不出来了。
谢文俊是觉着目前如果再举牌二十万二十万的叫份,没准儿又有人会跟上来,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喊到一千万再说,如果没人跟上那就万事大吉,如果还有人跟上,那就再说,于是点点头:“对,干妈,喊……”
“九百八十万!”005号似乎是不得此地不罢休似的,谢文俊话还没说完就立马又喊开了。
谢文俊和李玉玲面面相觑,两人心里都知道,照目前这种情况来看,一千万是根本买不到这块地了。
心理价750万地土地现在叫价快接近1000万了,老厂长满脸通红激动不已,在005号喊出九百八十万的时候兴奋的朝谢文俊拼命眨眼睛,似乎在说,发财了,发财了!
此刻时间就是金钱,根本容不得谢文俊考虑002号又举牌了,机床厂的这块土地目前叫价一千万!
“一千万,002号叫价一千万了,哇,还有没有人出价,”拍卖师额头上小汗淋漓,面对如此热情的竞拍者,嗓子都情不自禁地喊得有些哑了,“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007,一直没说话的007号开价一千零二十万。”
自作主张举了牌子的李玉玲在举完牌子后对谢文俊说:“你干爹跟我说过市里已经确定要在机床厂这一片区兴建商业步行街,你建议的林溪时代广场项目很不错,不可能因为买不到这块地而放弃啊,先把它拍下来,你家里这么多企业,还怕凑不出钱来么,反正先拍地,钱……到时候再想办法。”
李玉玲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经商经验尚浅的谢文俊刚才被拍卖会上这一系列突如其来地变化给震蒙了,有点手足无措,差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姜还是老的辣,李玉玲不愧是“曾经女强人”,幸亏她关键时刻举了牌子,要再迟疑一下,这块地就是别人的了,到时候就是花再多地钱也不一定买得过来了。
谢文俊暗自有些懊恼,怎么在这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呢,这块地本来就是誓要拿下的,哪怕花再多的钱,只要市里确定在机床厂这一片区兴建商业步行街就一定能赚回来,而且自己的项目又不差,银行贷款也有干爹干妈帮忙,居然被这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差点自己不相信自己了,他奶奶地,这块地再贵也不会超过两千万吧,就算超过两千万也照样赚得回来,老子豁出去了,一定要拿下!
【No.153】没有硝烟的争地战
谢文俊看看一脸果断坚毅的李玉玲,惭愧的点点头:“干妈,你说得对,一定要把这块地给拍下来!”
话虽如此,但买地的钱往哪儿来呢?一千零二十万如果可以拍下来那倒还能凑一凑,如果再有人叫价,那该如何是好?
谢文俊一边关心着拍卖场上的局势,一边搅尽脑汁想着从哪儿弄钱,可还没等他想到点苗头,005号又把土地价格给喊到了一千零八十万!
005号刚喊完一千零八十万,002号又把牌子高高的举了起来,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万了,002号叫价一千一百万!”拍卖师兴奋的叫道。
拍卖会场里顿时有些嘈杂,在座的人都发出了许多啧啧声,不少人都摇头晃脑表示不解,这底价才四百八十万的土地怎么会拍到一千一百万,翻了一倍还多,看样子这价格还要继续往上涨,难道这块地里真埋有宝藏不成?
一千一百万了,谢文俊眉头暗皱,心想这价格飓升得太快,根本不容自己思考往哪儿弄钱来买地,要想拍下这块地,只有集中精力和别人较劲了,只有破釜沉舟一条道,面包会有的,钱自然也会有的,先不管钱往哪儿来,拍了再说,于是对李玉玲说:“干妈,加五十万。”
李玉玲看了看谢文俊,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喊道:“一千一百五十万!”
李玉玲这一叫价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这边投来,刚才大家一直都是在注意002号和005号相互较劲,这地价上了一千万以后这两家都有点谨慎起来了,这007刚才举了一次牌大家以为只是参与参与,真正投买的心不大,可现在007号又在一千一百万的基础上跳开叫价程序直接加了五十万。把地价喊到一千一百五十万,看样子007号也是成心想买这块地。一山不容二虎,现在三虎相争,这场争地战精彩啦!
旁观者抱着幸灾乐祸的心观看这场争地战,巴不得三家地产公司为这一块破地争个你死我活,同行如敌,争死一个少一个。
忠厚实诚的老厂长此刻地心情却颇有些复杂,一方面想机床厂的地卖得价钱越高越好,另一方面又觉得谢清强他们地产公司如果花大价钱把这块地给买下来划不来,有点于心不忍,况且一千一百五十万早已超过这土地地实际价值。这不是明摆着坑人骗人么,三家地产公司应该都了解这土地的实际价值,为什么还要争下去呢,老厂长百思不得其解。
老厂长不明就理,谢文俊此刻心里却如明镜一般,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还用说么,肯定是002号和005号这两家地产公司都知道市里要在机床厂这一片区兴建商业步行街的消息了。否则如何解释他们现在都肯花大价钱来争这一块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包得住火的纸。既然自己能打探到这一消息,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商场如战场这句老话说得一点儿也没错,吃一堑长一智。谢文俊暗暗苦笑,又学会一招,只是学费有点太贵,代价有点太大了。
拍卖师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一千一百五十万,四号叫价一千一百五十万。还有没有人出价,那一千一百五十万第……”
“一千二百万!”002号的大胖子额头青筋暴鼓。扯着嗓出喊出了一千二百万,大胖子喊完价以后用极不友善的眼光瞪了瞪李玉玲和谢文俊,心想本来自己只需要对付005号就可以了,现在这007号又来插一足,真他娘的晦气。
005号的中年男子在002号地大胖子喊出一千二百万以后摇了摇头,淡然一笑,他似乎根本没有把李玉玲和谢文俊放在眼里,一心只想先把002号的大胖子拉下马再说,见大胖子这一千二百万明显是扯着嗓子憋出来的,底气似乎已经不足了,于是轻松喊道:“一千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