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蓬想了想索性就留在北京把软件汉化的活儿直接给干完再说,因为那几个法国留学生是中文系的,让他们解释着直接把法文译成中文更为方便,同时有他们的帮助对皮蓬熟悉这款游戏也有好处。况且皮蓬还得在北京地各大高校招聘计算机人才呢。
于是皮蓬白天往一个学校一个学校地学生处跑。晚上就背着笔记本电脑去那几个外国留学生租住的公寓里边汉化游戏,忙得不可开交,谢文俊心想皮蓬太辛苦了,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犒劳犒劳,至少也得发他一笔令人羡慕的大奖金。
皮蓬还得在北京待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谢文俊忙了一阵又有了大把的时间。高中的第一次期末考试谢文俊可不想考砸,于是趁着空闲又狂啃了几天书本,效果却不大,因为谢文俊人倒是扎在书堆里,心却系在小媳妇巧巧地身上。
谢文俊和巧巧好长时间都没见面了,就是在学校里也难得一见倩影,巧巧除了待在教室,放学铃声一响就立马飞奔回家,扎进卧室备战高考。弄得谢文俊是浑身不自在,好想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得我的巧巧他上花轿……
高考的最后一天下午,谢文俊正在教室里上物理自习课,口沫横飞的跟郑刚他们吹牛。说什么居里夫人是牛顿的后裔,爱因斯坦和爱迪生八百年前是一家,因为两个伟大的人物都姓“爱”,唬得不明就理的郑刚一愣一愣的。
一旁的袁佳实在听不下去了。谢文俊讲又不讲点正经地,这吹牛吹得跟评书《大明英烈传》一样,把这些伟大的科学家的家底刨个清清楚楚,似模似样,不过全是胡编乱造的。没一个字儿可信,这不明摆着误导“听众”么。
谢文俊最近说他要好好听课以便考好期末考。袁佳发现他说是这么说,可老是有点心不在焉的,这物理自习课他还说要做二十道练习题呢,可一道题的题目还没读完就跟郑刚他们吹开了。
袁美女想了想,朝着谢文俊眨眨眼睛,谢文俊会意立马把郑刚等一行人驱散开了,涎着笑脸道:“怎么了,亲亲,想单独听我评书一部么,那我就……”
“行了,行了,怎么跟个机关枪似地没完没了,”袁佳打断道,“从上课到现在我都没见你嘴停过,你累不累啊,”袁佳神秘一笑,“是不是心里郁闷在发泄呐?”
“郁闷?”谢文俊一脸不屑,“我从小到大还不知道郁闷这俩字儿怎么写,在我的字典就没有郁闷这俩……”
“STOP!”袁佳再度打断道,“你看你看,还说不是,你……是不是在想巧巧姐姐?”
“我……呃……谁说的。”这亲亲是越来越机灵了,谢文俊想不承认都不行。
袁佳一撇小嘴:“这还用谁说么,我难道还看不出来?你不是常常说一日不见如隔N秋么,那你这么长时间没见巧巧姐姐,不是N的平方、立方、方上方,无数方个秋天了么,呵呵。”
谢文俊心说袁佳现在真是了解自己,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说笑?生气?同情?吃醋?谢文俊一时摸不透袁佳地想法,于是敷衍道:“切,这是你看出来的,又不是我说的,你就知道我一定想巧巧?”
“哦,”袁佳点点头,“不想就算了,本来还想教你一招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继续做你的练习题,不,继续评书《科学英烈传》吧。”
“咳咳,”谢文俊清清嗓子,把椅子拉了靠近袁佳,“呃……其实……什么招?”
“什么什么招?”袁佳故意装出一脸莫名奇妙的样子,“招什么招什么?”
袁佳心说你不承认我就不说,急死你,哼!
“哈哈,”谢文俊尴尬道,“我承认我想,说吧,什么招?”
袁佳似笑非笑道:“想什么?”
“亲亲……你……”谢文俊囫囵道,“巧巧。”
“什么?”袁佳不达目地不罢休,笑道,“听不清楚。”
谢文俊哭笑不得,坦白道:“我想我小媳妇了,我想巧巧了,我很想,十分想,想得平方、立方、方上方、无数方,行了吧。”
“哈哈哈……”袁佳笑得无比开心。一点也没有吃醋生气的样子。“想为什么不承认。我之前问过你好多次你都不说,还敷衍我,哼!”
谢文俊心说难道你现在真地一点都不介意么,于是笑道:“我怕你吃……不高兴嘛。”
袁佳现在对于三个人地关系考虑得很清楚,既然改变不了,那就这样呗。她要洒脱一点,知趣一点,至于以后长大了该怎么办,那就留给谢文俊这个情圣自己去考虑,反正他想破脑袋也得想出个让三人能够和平相处的好办法,否则就跟他没完没了,没完没了一辈子。
袁佳呵呵一笑:“我不会不高兴,真的,我知道巧巧姐姐也不会。”
这话谢文俊听着舒坦。于是趁机问道:“你怎么知道巧巧不会,你们平常在一块都聊些什么?”
“要你管,”袁佳一副小女人模样,“聊我们女人的话题,男人勿近。”
“哦。”谢文俊点点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袁佳笑眯眯的眨眨眼睛:“怎么了。大话篓子,无语了?不想知道什么招了?”
谢文俊装出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只要领导肯指示地话,那学习学习也无妨嘛。”
死要面子!袁佳认真道:“现在距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你旷个课去考场门口还能赶上接巧巧姐姐。”
“旷课?”谢文俊有些奇怪。“去干什么,有这个必要么。”
袁佳笑了笑:“当然有啊,给巧巧姐姐一个惊喜嘛,你们那么长时间没见面,你想她。她当然也想你啊,笨蛋。”
谢文俊心想这倒是真的。巧巧应该也是想自己想得望穿秋水了,不过袁佳一向最反对自己旷课了,今天居然主动怂恿,不知道是真是假,于是说:“旷课啊,领导批准旷课?从来没有过这事,黄鼠狼给鸡拜年,估计没安好心,不敢旷不敢旷,呵呵。”
“你说我是黄鼠狼,哼,”袁佳飞快的拉过谢文俊的手来印上一排牙印,“为了你的幸福,今日领导特批,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呵,这样啊,那……我就闪了?”谢文俊想了想,故意摇头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旷什么课啊,去接巧巧有什么好惊喜的,放学再去找她也一样,还是学习重要,呃……儿女私情就放一边吧。”
“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么,”袁佳笑了笑,“其实啊,你先去考场门口等巧巧姐姐,呃……花就不用买了,那样很土,直接站那儿就行了,带点诚意,带点微笑,巧巧姐姐见到你一定开心死了,然后你们就去一起吃饭,看场电影,时间差不多了就带她……去我那儿,咳咳,巧巧姐姐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家啦,至于你嘛……我想你应该也想留下吧。”
呃?敢情袁佳说半天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不是正题啊,她刚才那话起码有十种解释,谢文俊也可以理解出百种意思来,谢文俊哭笑不得:“亲亲,你拿我寻开心呐,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真是莫名奇妙。”
“我的意思你会不知道?你会莫名苛妙?好,我就直说,”袁佳面不改色心不跳,低声道,“你最近可……很色哦,现在巧巧姐姐也考完试了,解脱了,想怎么就可以怎么了,你嘛……也可以想怎么就怎么了,也就不用那么色了。”
谢文俊最近是有点色,非常频繁的和袁美女进行摩擦运动,弄得袁美女都差点承受不了想要献身于他了,袁美女自从配合谢文俊学会摩擦运动以后,就觉得这种运动既可以解决谢文俊冲动地生理需要,又可以不用做他和巧巧姐姐做过的那种事,安全方便,可靠实用啊,以至于后来谢文俊一提出想要和亲亲圈圈叉叉,袁佳就微笑点头说我们来进行好处多多的摩擦运动吧,袁佳对于摩擦运动简直就是非常的认可,就差没有全省,不,全国推广了。
袁佳这么看似含蓄实似大胆的一说,谢文俊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无奈,而且袁佳还让谢文俊和巧巧晚上不用回家,去他那儿。这唱地又是哪一出。
谢文俊笑道:“亲亲。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哪色了,不就是运动有些频繁,那只是身体强壮地表现而已,其实我一点儿也不色,咳咳。对了,为什么要去你那儿?”
袁佳嗔笑道:“又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好,你不色,那你晚上别来。”
谢文俊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是被袁佳吃定了,处处受制啊,于是说:“呃……好吧好吧,我来。巧巧也来,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来你那儿么?”
袁佳笑得怪异无比:“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来了你就知道了,不然就别来”
谢文俊肯定的点点头:“来,一定来。”
谢文俊本来还没想起这茬,不过经袁佳这么一提醒倒是真有些心痒难耐。自从和巧巧第一次半爽不爽地爱的初体验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机会,今天到是个好机会,巧巧大考完毕,没有什么压力了。像袁佳说的一样,想怎么就可以怎么了,谢文俊又算了算,巧巧也应该也没有亲戚来叨扰,真是完美地一天!
谢文俊心想唯一有些怪异地就是袁佳的主动邀请。小妮子应该是有什么小小地“坏心眼”,不过都是自己的小媳妇。谢文俊倒无所谓,袁佳大不了要求“旁听”一下满足她那小小的好奇心,至于“旁观”应该不会吧,袁佳自己都可能会不好意思,他自己和巧巧也会有些尴尬的,况且除了袁佳那里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上家里去不行,上外边年龄也不太符合,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去就去呗,敢情亲亲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也变成了小色女。
谢文俊打定主意以后就把桌上地书往书桌里一扔,带着袁佳的“嘱托”悄无声息的从教室里闪了出来,出了校门打了辆车就直奔巧巧所在的考场。
考场门口尽是一脸焦急等待学生的家长,人挤人的程度丝毫不亚于火车站,考试结束地铃声一响,考生们三三两两欢呼雀跃的往门。走来,考场门口顿时成了一个超级热闹的菜市场,谢文俊好不容易找了个小花台爬了上去,跟孙猴子似的比着手势往考场里边张望,张望那张熟悉可爱地面孔。
谢文俊足足等了半个小时都没见巧巧出现,谢文俊又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考场门口的考生和家长都走得几乎差不多了,保安也把“肃静”的牌子给收了回去,巧巧还是没有出现。
谢文俊自信自己的眼力,相信巧巧绝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掉,即使人山人海也一样,那巧巧一定是还在考场里面没有出来,难道是巧巧考试没考好独自在里边反省?不会啊,以巧巧的程度再加上最近刻苦用功地复习,应该不会太差;难道是巧巧作弊被逮了?现在被留在里边了,也不会啊,巧巧根本就不会干作弊这事,那到底为什么还不出来,谢文俊想了想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巧巧所在的考场是林溪五中地校园,林溪五中最有名的就是一进校门旁边的一口古井,该古井历史悠久得已经无法考据,为林溪市的重点保护文物,这口井据说是当年王曦之洗笔专用井,别人碰都不能碰,因为外井壁上有王曦之亲笔提之的“墨井”二字,还传说王曦之就是因为用了此井的水洗笔,才写得出那一手流传千古的好字,不过据说也好,传说也好,都是九点九分假,零点一分真,并且在那零点一分真里面,还有九点九分假。
因为谢文俊看过那“墨井”二字,龙飞凤舞兼乱七八糟,十分难看兼相当难看,硬要说是王曦之亲提那也没办法,反正也没有什么专家来鉴定过,即使有权威专家来鉴定鉴定,坊间都如此传说,是王曦之亲提,你难道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不是么。
谢文俊一进了五中校门就不自然的往古井那边走去,顺便说看看那十分难看的“墨井”二字,可这字还没看到,就看到了对于他来说十分难看的一幕。
三个模样丑陋的男生正把巧巧“围”在古井旁边说着点什么,巧巧看起来颇不情愿,三个男生却侃侃而谈不亦乐乎,脸上的笑容比今天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度,其中一个说得最欢的卷毛男生的笑容更是犹胜百倍,但在谢文俊看来,丫笑得比哭还难看,比那“墨井”二字还难看。
谢文俊看出这三人好像都是二中高三的,只是没和巧巧一个班,看三人的一副馋猫模样,估计是在跟巧巧说着一些她很讨厌的事情,比如说那种毫无理由的“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之类云云。
考完试不让小媳妇走,还拉着她东扯西扯,谢文俊有点小小的无名之火升了上来,谢文俊本来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对于狂蜂浪蝶骚扰巧巧的事一般都是采取一种自信豁达的态度,反正也没人可能有戏,只是这种拖着巧巧一直唠叨有点过分了,谢文俊摇了摇头,大步走了过去。
【No.157】打架不是请客吃饭
谢文俊还没靠近几人,就听见卷毛男生那难听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都岁了,大考也结束了,现在已经都是成年人了,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小屁孩了,什么道理都明白,所以嘛……林巧巧,不用担心我们几个会打架,你如果说喜欢我,他们两个绝对走人,嘿嘿。”
旁边两人立马点头如捣蒜,另一个黑口黑面的家伙接着道:“你如果说喜欢我,他们两个也绝对走人,呵呵。”
最矮最瘦的那家伙听了两人都这么说,赶紧表态:“林巧巧,我也一样,我也一样。”
巧巧哭笑不得:“我说了好半天你们怎么听不明白啊,算了,我也懒得再说,我要走了。”
谢文俊听着他们这话怎么有点不对味儿啊,敢情这三个家伙都缠上小媳妇了,小媳妇解释半天这几个家伙还不明白,这还有完没完了。
卷毛男生涎着满脸的馋笑:“我们没不让你走,林巧巧,不过你得选出来啊,A、B还是C,记住,我是A啊,赶紧赶紧。”
这卷毛男生刚才还说自己是成年人了,立马转口就说出比小屁孩还小屁孩的话来,谢文俊暗暗好笑,走到几人身边,几人太过于专注巧巧的表情,以至于谢文俊来到他们面前都没有发现。
“巧巧不用选,我来选,呃……我选D吧,有没有D?”谢文俊突然插了一句嘴。
四人闻声一看,巧巧立马轻松了许多,一脸开心的模样,另外三个想吃天鹅肉的两栖动物表情就显得极不自然,因为他们都认识谢文俊,虽然没有说过话。但也知道谢文俊是二中“校园主任”,风头十足背景强硬,三人不知道谢文俊和巧巧的关系,心里都在琢磨他来这里干什么,在这时候三人就是千想万想也不会想到他们口中所谓的成年人会和一个高一学生是男女朋友,所以都在想难道林巧巧是谢文俊的姐姐?
不管谢文俊和林巧巧的关系到底如何,他刚才地那句话明显带有嘲讽的意味,三只两栖动物听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男生爱面子,自以为成人了的大男生更爱面子,谢文俊又在他们喜欢的天鹅面前说出那样的话,不反击反击实在说不过去,但这谢文俊可是偶像实力派啊,能惹么?
三只两栖动物各自愣了一会儿神,最后还是卷毛男生鼓起勇气发话了:“你……你是谢文俊吧。我们认识你,我……我们在这有我们的事,不关你的事,你……你给我……走开。”
走开?谢文俊来了还能走开么?不过还好卷毛没说“滚开”,另外两个男生看了看勇气可嘉的卷毛男生,心里暗暗为他捏了把汗,特别是最瘦小地这家伙,他以前是和罗坚同学一个初中班的。亲自参与过足球场上曾经的那场初一以初三的群架,亲眼见过谢文俊上初一的时候就能把高他两级的猛男罗坚打得满地找牙兼爬不起来,罗坚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卷毛这么一说万一惹怒了谢文俊事情可不好收拾了,谢文俊现在上了高一,应该更能打了吧。
瘦小男生为了缓和谢文俊和卷毛言语上的激烈。于是说:“谢文俊,你是林巧巧地……弟弟吧,我们跟你姐说点……小事,没……没什么大事。”
我是小媳妇的弟弟?谢文俊暗自有些好笑,也难怪他们会误会。自己现在还一阳光大男孩的模样,而小媳妇巧巧却已经是十八花开,成熟美丽了,两人若不表明,谁也不会往男女朋友那方面去想。自己以后恐怕需要多做体育运动,刺激刺激身体发育。把自己这张小脸换成一张老脸,不然跟巧巧在一起不协调,跟小唐老师在一起就更不协调了。
三只两栖动物以为谢文俊是巧巧的弟弟,谢文俊也没解释,笑道:“你们的事……小事就是做选择题啊,那我说了啊,巧巧不用选,我来选,我选D,呵呵。”
谢文俊说完朝巧巧笑眯眯的眨眨眼睛,巧巧也配合一笑,说道:“我也选,也选D”
一直没说话的黑面神忍不住了,开口吼道:“谢文俊,别以为你在外面认识几个人就了不起,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再跟我捣乱我要你好看,给我一边凉快去。”
谢文俊还没来得及对黑面神地挑衅做出反应,巧巧就先忍不住了,刚才她就烦死了三人的纠缠,只是三人围着她不让她走,她一个女生孤立无援也没有办法,现在谢文俊来了她心里也放松了许多,胆子也大了许多,听见黑面神说出这种挑衅俊俊的话,便有样学样道:“你们三个才跟我一边凉快去,少来烦我。”
巧巧随即又温柔的对谢文俊说:“老公,我们走。”
老公?在场所有男性都一脸惊讶,三只两栖动物是惊讶谢文俊居然是巧巧的男朋友,谢文俊是惊讶巧巧对他的称呼,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巧巧如此亲昵地称呼自己,而且还是当着别人的面,虽然有些肉麻,但肉麻也可以当情趣嘛,谢文俊心里泛起了一丝甜意。
一听到谢文俊是巧巧的男朋友,黑面神觉得自己受了愚弄,立马翻脸不认人,冲动的指着巧巧道:“给脸不要脸,原来你他妈的是个烂婊子啊,连这种小杂……”
“啪……啪……”黑面神话还没骂完,双脸就挨了谢文俊一套左右开弓。
黑面神被这突如其来地攻击给打蒙了,红着双眼吼道:“你敢……”
“啪……啪……”谢文俊又左右往黑面神的脸上各甩一记耳光。
黑面神这次再也受不住这气,和谢文俊扭打了起来,本来谢文俊如果只是对付黑面神一个,那它倒是完全可以爆发一下,不歇气的把黑面神给打了爬不起来,这样打猛架的同时当然也会浪费了自己的力气,如果剩下地两只两栖动物再车轮战似的上来。那谢文俊是没有力气再对付他们了。
谢文俊面对黑面神恶狗似地扑了上来,于是便跟他扭打了起来,谢文俊抓住黑面神的手拧住他的指头,右脚再往丫膝盖后面猛的一勾,便把黑面神勾倒在地上,谢文俊腾出一只手来拧住丫的胳膊,骑坐在黑面神的身上,另外一只手有节奏的往黑面神的身体上招呼。不时还留意旁边两人,以免被偷袭。
瘦小男生是那种一经打架地事就发软的人,见谢文俊和黑面神打了起来,心里立马就有了想闪人的意思,只是碍于面子,只好留在原地不动,要让他出手。可是比登天还难,瘦小男生信奉的是乖学生不打架,打架不是乖学生,而且丫不只不敢出手,连劝架都不敢,他怕万一自己出头劝架,被正在气头上的谢文俊揍一顿那可就划不来了。
卷毛男生可不跟瘦小男生一样,他好歹也是有火色的人。一行三人其中一人被谢文俊骑在地上了,要是自己再不出手那以后还怎么混,虽然他也没有把握能打得过谢文俊,但挨打事小面子事大,可不能因为怕被打而丢了面子,于是捋了捋袖子便准备上来帮忙。
“我不敢了……我错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正当卷毛男生握起拳头要上来帮忙的时候。被谢文俊骑在地上只有挨揍份地黑面神发出了求饶般似的凄厉惨叫。
卷毛男生没想到黑面神会被谢文俊揍孬掉,于是握着拳头站在那里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黑面神的声音真是诚心求饶了,谢文俊狠狠往黑面神的后背上拐了一肘便从丫的身上爬了起来。二话没说便主动扑向了卷毛男生,心说你丫刚才捋袖子握拳头不是想揍我么,老子现在给你机会。
谢文俊这一次可就没像揍黑面神一样的跟他扭打了,而是爆发了起来,招招凶狠拳拳实在。没有一拳落空,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卷毛男生的脸上和身上。谢文俊不仅用拳,腿也不闲着,除了卷毛男生地裆部,谢文俊是逮哪踹哪,仅仅只是十几二十秒的时间,卷毛男生就被谢文俊爆发起来的组合招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卷毛男生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但谢文俊还是手脚不停,似乎不把自己爆发出来的力气用尽就不会停手似的,巧巧看见谢文俊这一次真是发大火了,怕再这么打下去卷毛男生会被打死也不一定,于是赶紧过去拉住谢文俊:“老公,别打了,算了算了。”
打猛架的时候人都是憋着一股子爆发出来地蛮劲,谢文俊被巧巧这么甜甜的一声称呼便破了功,突然感觉打累了,没力气了,便极不情愿的停了手,谢文俊大喘了几口气,凌厉的目光突然射向额头上已经开始流汗的瘦小男生。
瘦小男生被谢文俊这么一盯心跳立马一百二,慌忙之间口不择言便语无论次了起来:“我没有,我地……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不打,打。”
打了一顿猛架谢文俊感觉实在很累,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跟瘦小男生玩肉搏了,何况这丫实在没有几两肉,谢文俊太不屑揍他,听他这么一说反倒乐了,笑道:“什么不打,打?要打啊?要打来啊。”
瘦小男生拼命摇头:“没有没有,不打,不打。”
黑面神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旁观了谢文俊猛揍卷毛男生的全程现场直播,庆幸谢文俊没有像揍卷毛男生那样的揍自己,看样子卷毛男生被谢文俊揍得更惨,自己骂了人才挨了那么几下子,算是可以了。
卷毛男生此时还跟个死狗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虽然被谢文俊打得很惨,但谢文俊心里有数,虽然自己出拳出脚的速度都极快,似乎是毫不留情地乱打,但都没动过丫的要害,而是选择肉多地地方出气,虽然疼是疼了点,但皮肉伤过了也就过了。这丫现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明显是装死,于是谢文俊抬脚踹了踹丫的屁股:“别跟我装死,给我起来。”
卷毛男生磨磨蹭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耷拉着脑袋站到一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本来还想挨揍也不丢面子,可现在不仅挨了揍,面子也丢光了。哪还有什么气势可言。
三只两栖动物一小排地站在谢文俊面前,三人现在都有闪人的心,可就是谁也迈不开步子,谁也不敢主动说要走,谢文俊等到调均了呼吸,放松了身体,才对黑面神说:“知道你为什么欠揍么?”
黑面神现在哪还敢跟谢文俊较劝。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知道,因为我嘴贱。”
谢文俊哼了一声,对瘦小男生说:“我没收拾你是因为你看起来还老实一点,不过我警告你,以后要再缠着巧巧没完没了我就不会对你客气了,巧巧对你们三人都没那意思,不要自作多情。”
瘦小男生赶紧点点头,心甘情愿的接受谢文俊善意的忠告。
谢文俊跟他俩说完就盯着卷毛男生瞅了起来。瞅得卷毛男生心里直发毛,心想自己嘴不贱呐,也没骂人,怎么会是被揍得最惨的一个,见谢文俊盯着自己又不说话,以为他还要动手。赶紧说:“我……我没有骂你们啊,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谢文俊冷笑一声:“打得就是你。”
卷毛男生打心眼儿里颇不服气:“为……为什么?”
今天打这场架完全是因为黑面神那张臭嘴,如果不是黑面神口不择言的出言辱骂,谢文俊也不会动手,至于把愤怒最后爆发在卷毛男生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理由。于是谢文俊说:“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打架不是请客吃饭,所以看人不顺眼就动手倒不失为一个上乘地理由,谁叫谢文俊看自己不顺眼呢,谁叫自己长得一脸欠揍相呢,卷毛男生只好一句话不说。暗暗吞下这枚苦果。
“走吧。”谢文俊温和的对三人说了这么一句,可在三人听来颇有点命令的感觉。
瘦小男生没挨着打。怕谢文俊喊他们这一走,去到别的地儿反倒挨上一顿那可不愿意,于是支吾问道:“上……上哪儿去啊?”
谢文俊笑了笑:“他俩手也划破了,脸也磨破了,身上不定还有伤呢,不该去清理清理创口,该包扎的包扎一下么。”
原来是这事,三人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地,黑面神摇了摇头,客气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买俩创可贴粘一粘就行了。”
谢文俊哭笑不得,光黑面神手臂上一条长达肩膀的划伤就得用几打创可贴啊,别逗了,于是扳起脸来说:“叫你们走你们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生怕一语不顺“校园主任”地气又被他动手,只好跟着谢文俊走了。
五个人出了校门找了一间私人小诊所,谢文俊让卷毛男生和黑面神一人先打一支破伤风,又交待诊所医生帮两人清洗清洗创口,上点药水,该包扎的就包扎一下,然后让诊所医生先把诊费算了一算,就把诊费先给付了。
谢文俊想想怕两人还有点什么伤诊费不够,又塞了两百块钱给瘦小男生,并且留了个电话给他,让他照顾着两人,如果有什么事需要自己负责就打电话来找,交待完瘦小男生以后谢文俊便拉着巧巧先走了。
好久没有牵着小媳妇的手逛大街了,小媳妇十八花开,越长越成熟了,可谢文俊感觉她这小手似乎是越来越嫩,握着巧巧嫩泱泱的小手,谢文俊心情大好:“高考结束了,开心吧,咱们现在上哪玩去?”
“还去玩?”巧巧对谢文俊这种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的乐观精神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打完一场架,身上的淡色衣服还沾着拍不干净的泥土灰尘,也不说回家休息休息,还立马就想着去哪玩,真是超级豁达啊。
“当然了,”谢文俊笑了笑,“我感觉临近高考这一段时间你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本来我早就想陪陪你,帮你减减压,可你老是躲着我,怕我影响你复习,唉,不管怎么样,现在这该死地高考结束了,择日不如撞日,赶紧抓紧时间把你紧绷的神经给放松下来吧。”
巧巧想想也好,自己之前的确压力太大,现在应该是时候放纵放纵了,于是笑道:“那我们去春雨街吧,去蹦的,去放纵一下。”
“去哪都得先吃饭啊,”的高厅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但谢文俊嫌它太吵,小媳妇不就是想跳舞运动运动么,于是说,“我们先去吃饭,完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也是跳舞,但比跳的高好玩多了。”
“嗯。”巧巧甜甜的点了点头。
【No.158】女强人都是扛把子
为了庆祝小媳妇顺利结束高考,谢文俊把巧巧带到一间五星级大酒店去吃西餐,西餐厅的门口大大的挂着“衣冠不整恕不接待”的牌子,服务员见谢文俊跟刚从矿洞里爬出来的人似的,便支吾劝阻了一番。
谢文俊哪管这些,照样穿着浑身泥土灰尘的衣服裤子大模大样的牵着小媳妇走了进去,服务员见阻拦不成,只好鼓着腮帮子干瞪眼。
中国的许多地方都这样,喜欢做空无实质内容的表面功夫,虽然西餐厅门口挂了“衣冠不整恕不接待”的牌子,但谢文俊非要进来他们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多一笔生意总比得罪一个客人要强,但要换做某些欧洲国家,谢文俊这样的“打扮”是绝对进不来的。
两人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谢文俊把服务员叫过来让巧巧点餐,巧巧看了看餐牌,发现这间西餐厅的价格贵得离谱,便有些咋舌,她之前去过别的地方吃过几次西餐,同样一客腓力牛排,别地儿只要二十块钱左右,这里却要98元,这样算下来两人吃完这一顿西餐恐怕也得好几百块钱,比大饭店里一桌酒席还贵,便不知道该点什么。
谢文俊见巧巧拿着菜单皱着眉头,就知道她嫌贵了,于是便跟服务说:“炭烤龙虾,奶油焗蜗牛,红酒爆三文鱼,白露松仁,极品鹅肝,贵族沙拉,乌云鱼子酱。极品蓝山咖啡,82年地拉斐……”谢文俊瞄眼瞅了瞅巧巧,见她正秀眉微皱瞪着自己。便微微一笑,“这些都不要,给我们来两客腓力牛排,一个蔬菜沙拉,一个小份水果披萨,两杯柠檬汁就行了,谢谢。”
巧巧和服务员同时“扑哧”一笑,服务员微笑道:“您确定刚才您点……您说的那些都不要么?”
“当然不要。”谢文俊摇了摇头,“我一时嘴快说出来的,我们是学生。吃不起,吃不起,呵呵。”
服务员呵呵一笑。飞快地记录下谢文俊后来真正点的东西,笑问道:“请问还需要来点什么吗?”
“呃……再给我一杯拿铁吧,”谢文俊想了想。“加奶么?”
“呃?加啊。”
“加糖么?”
“也加。”
谢文俊点点头:“好,就来一杯拿铁,不过我什么都不加。”
服务员苛怪道:“什么都不加的不是拿铁,是黑咖……”服务员突然反应过来这学生模样的小帅哥又在跟她耍嘴皮子,于是点点头。
“嗯,再要一杯黑咖啡。”
等服务员点完餐走了。巧巧问道:“你怎么会要黑咖啡啊,跟中药似的很难喝的。”
谢文俊笑道:“我听人说会喝黑咖啡的才是真男人,你看刚才那仨家伙都把我看成你弟弟了,我还不赶紧来点黑咖啡变变男人,再说了,我又不是点来我喝的,管它是不是中药味儿呢。”
巧巧奇怪道:“你点地,你不喝谁喝?”
“你喝啊。”
“我……”巧巧笑了笑,“不是某人说要变真男人么,我喝管什么用。”
谢文俊伸手从桌子底下握住了巧巧的小嫩手,笑道:“黑咖啡跟中药似的难喝啊,我受不了,所以你来喝,喝完以后我们俩再亲个嘴儿不就把味道过过来了么,跟我喝一样啊,哈哈。”
“小色狼,这是公众场合,哼。”巧巧笑着嗔怪一声,甩开了谢文俊伸在桌子底下地咸猪手。
玩笑过后,谢文俊正经问道:“考得怎么样,估分了没有?”
问到高考的话题,巧巧的脸上还是轻松无比:“不告诉你。”
从巧巧地表情上谢文俊就看出来应该考得不错,于是问道:“那你的志愿是什么,你一直都没告诉过我啊,快说出来告诉我知道。”
关于巧巧高考志愿的事,谢文俊一直没有过问,也没有干涉,他认为小媳妇想报考哪个学校,想学什么专业都得由她自己做主,因为巧巧一直算是一个颇有主见地小女人,别人给她意见反而会左右了她自己的真实意愿,不过巧巧的老爸老妈就除外了,高考这么大的事,要让他们不给意见是不可能的,80后地父母还没有开明到这个程度,更别说巧巧这个搭着70后末班车的小美女地父母了。
“你之前不是说过不干涉么,怎么现在又问了?”巧巧就是想吊着谢文俊的胃口,卖卖关子。
“我不干涉啊,”谢文俊做了个鬼脸,“但知情权总得有吧。”
巧巧想了想:“好吧,林溪大学,计算机专业。”
谢文俊听巧巧这么一说眉头便皱个老高,林溪大学在全国来说很排不上名次,属于超级无名的那一类型大学,以巧巧的成绩来说上个省外的半名牌大学应该不成问题,谢文俊知道小媳妇这么做是想留在自己身边,不想跟自己分开,谢文俊倒是一直觉得在哪上学都无所谓,更何况小媳妇是为了留在自己身边才选择的林溪大学,谢文俊心里当然很高兴了,但巧巧所选的专业就令他十分皱眉了。
本来巧巧选什么专业也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但谢文俊颇不情愿小媳妇学完计算机专业以后变成一个每天只会盯着电脑对着那一堆枯燥编码的超级无聊程序员,那样小媳妇以后得变得多无趣啊,整天对着电脑被辐射来辐射去的细腻的皮肤也会变得皱老无比,总之在谢文俊眼里,选择计算机专业对于一个大美女来说十分不合适。根本考虑都不用考虑,对于巧巧这样地超级大美女来说更胜一筹,完全就跟毁人没什么两样了。谢文俊越想越恐怖。
当然学了计算机的人不一定都这样,但变成无聊程序员的可能性非常大,谢文俊觉得有必要防微杜渐,何况喜欢玩游戏不一定要会做游戏啊,谢文俊知道小媳妇就是着迷上了几个电脑游戏才选择这一专业地,虽然自己说过不横加干涉,但现在看来有必要提醒提醒,于是谢文俊说:“你为什么要学计算机?”
“我……我……喜欢。”巧巧这一回答明显底气不足。她自己显然也没有经过慎重的考虑,只是觉得电脑游戏好玩,学计算机也一定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喜欢计算机。你是喜欢玩游戏,”谢文俊摇了摇头,“要不我还是提议一个专业吧。因为你学计算机实在太不合适,而且你也没考虑清楚。”
巧巧确实没认真考虑清楚,于是点了点头。
谢文俊笑了笑:“家政专业。”
家政专业?这年头家政服务倒是冒出了头。可还没听说过哪个大学专门开设了这个专业,在巧巧的眼里家政这玩意儿好像挺简单的,还用得着学么,于是问道:“哪有这个专业啊,上哪学。学些什么?”
谢文俊呵呵一笑巧巧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在开玩笑,意思是让自己什么都不用学。什么都不用干,做他的小小“黄脸婆,”这事要放在旧社会那兴许有可能,现在可是二十世纪末了,讲究男女平等,女人也要独立自主不靠男人,巧巧对谢文俊的“家政专业”提议颇为不屑:“不行,我不做黄……家庭主妇,我要做女强人。”
谢文俊这一说当然是跟巧巧在开玩笑,他也不能接受小媳妇跟个金丝雀似的待在家里不跟社会接触,那样小媳妇会无聊死,也会对人生没有了激情,那可就没意思了。
谢文俊装模做样地想了一想,笑道:“要做女强人啊,可我至今为止可没听说过学计算机专业,靠计算机专业成为女强人的女人,呵呵,你看微软的扛把子,IBM地扛把子,戴尔的扛把子,苹果的扛把子……好像都是男人吧,小媳妇你要做女强人,怕是要好好考虑考虑该学什么专业。”
巧巧急忙反驳:“我又没说要当扛……扛把子。”
“呵呵,”谢文俊笑了笑,“女强人可都是扛把子,不扛把子不算女强人。”
巧巧还欲反驳,服务员刚好来上东西了,巧巧便没有再说,拿起小刀切起了牛排,反正再怎么说也说不过这个巧舌如簧地谢文俊。
巧巧真是个细心贴心的美女,菜一上来她没忙着吃,而是把牛排切成入。大小刚好合适的小块,切好一份牛排巧巧就端给谢文俊,又把谢文俊面前那份咬了两口但一刀没切地大块牛排拿了过来开切,巧巧一边切一边笑道:“我看你应该去学礼仪专业,人家吃牛排都用刀叉,你看看你,直接叉起来就咬,啧啧。”
“我的牛排我做主!”谢文俊笑道,“我就喜欢这样大块朵颐。”
巧巧吃吃一笑:“是是是,你还喜欢穿着泥巴装坐在这么高级的餐厅里吃饭。”
“那是当然。”谢文俊感觉口渴,说完就把柠檬汁牛饮而尽。
巧巧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慢慢咀嚼:“老公,那你说我应该学什么专业?”
巧巧今天对谢文俊的称呼好亲昵,谢文俊又是一阵酥麻,还好刚喝了一杯酸酸地柠檬汁打了抗体,不然又得鸡皮疙瘩掉满地,不过巧巧这么称呼谢文俊听着舒坦,别说起鸡皮疙瘩了,就是起鸡皮疙瘩谢文俊也愿意。
“林溪大学专业挺多的,反正除了计算机专业,其他你喜欢什么就上什么吧。”谢文俊这倒是句实话,除了害怕小媳妇变成无聊地程序员,那其他的专业她爱上什么上什么,反正也是玩票性质,上得好上不好都关系,凡事都有他这个小老公在后面顶着呢。
巧巧皱起秀眉:“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哎呀,没有人生目标,真是烦人。”
谢文俊笑了笑:“没有就慢慢来。不用着急,好多人都是出来工作以后才找到自己地兴趣和目标的,而且这些人当中大数所处的工作岗位跟大学所学地专业八竿子打不着。”
巧巧想了想:“那我还是听我爸爸的吧,学经济学,不过也不行,我妈妈又让我读法律,他们一人一个主意相互不让,还真是烦人。”
有那么烦人么。谢文俊拿了一块水果披萨边吃边说:“这还是得你自己拿主意,我不给你意见,不过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学法律的话必须严谨细心,倒是挺符合你的个性的,只是读法律少不了背书这关。而且要背的东西的确不少,我记得你从小到大最讨厌死记硬背的东西,呵呵。学经济学倒是没有什么特殊地要求,而且人笨一点也没关系。”
“不是吧,”巧巧眨眨眼睛,“做生意的人不都要精明么,笨蛋怎么行。而且要是我学了经济学就不光会做生意,还能决胜股市呢。股市里的……扛把子们怎么可能是笨蛋,呵呵。”
巧巧高考备战之前看地最后一套VCD就是港剧《大时代》,她深深记得里面的丁蟹和方展博在股市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感觉太有成就感了,要是能做个决胜股市的女强人,那倒真地不错。
股市里的扛把子们当然不是笨蛋,但扛把子有几个,成千上万的还是无辜地股民啊,他们做了被扛把子们玩弄的笨蛋,不过现在跟巧巧解释这些她也不会明白,只要让她朦胧的知道股票市场就是一个傻瓜游戏就行了。
谢文俊搜肠刮肚想出了一个相关的笑话,笑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话说爱因斯坦死后上了天堂,上帝将他安排在一间4个人的房间里,爱因斯坦问第一个人地智商是多少,那人回答有160,爱因斯坦喜出望外的说太好了,还担心来到这里找不到探讨相对论地伙伴呢;爱因斯坦又问第二个人智商是多少,那人说有120,爱因斯坦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觉得也好,至少还能和他讨论些有关数学的问题;最后爱因斯坦问第三个人智商是多少,那人说他的智商还不到80,爱因斯坦大为摇头,过了很久才对那人说看来他们俩只能谈谈股票了。”
听完笑话以后巧巧笑道:“呵呵,太夸张了,这是笑话,不能做准。”
谢文俊笑道:“这是流传……广为人知的笑话,既然有人传,那说明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哦,”巧巧点点头,“你说的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只要会流传的东西肯定就有它一定的道理。
谢文俊用一个简单的方式使巧巧明白了一个复杂的道理,于是说:“那你还是回去自己仔细考虑考虑,到底是读法律呢,还是学经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