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才来,什么都不知道啊,第五生……到底怎么了?”.9
郑刚说完朝谢文俊使了使眼色,谢文俊点了点头:“对对,我一个人拿不了,郑刚和我一块去。”
“我也去,我也去帮忙。”自认为和谢文俊现在很有交情地宋磊落也急哧白沫的要跟着出去偷懒。
“你?”谢文俊摇了摇头,“你还是留下来干活吧。我和郑刚两人去就够了,呃……五生,跟不跟我们一块去?”
跟谢文俊相处的时间久了,老实同学第五生也知道谢文俊是想找借口出去偷懒,他本来就是主动来帮忙地,又何必偷懒呢,于是笑了笑说:“我不去了谢文俊,我还是帮着他们把活儿赶紧干完,谢谢你啊。”
人各有志,第五生就是个实诚人,谢文俊也不勉强,于是朝郑刚招了招手:“走吧。”
“呃……”宋磊落赶紧跟了上来,(谢文俊,你说两人去就够了,又叫第五生去,这……”
谢文俊?宋磊落对谢文俊的这称呼使得他极为别扭,于是说:“你管我。”
郑刚呵呵笑道:“算了,小俊,就让他跟我们一块去吧,走走走。”
郑刚说完就催促着宋磊落把劳动工具放下走人,谢文俊摇了摇头,也不好说什么。他知道郑刚这丫肯定是老大瘾又犯了,把宋磊落这金牌小贱人当做重点小弟培养对象了。
谢文俊估算着这些活儿干完起码得两三个小时,反正除了自己,让这群所谓的懒鬼同学受受劳动教育也好,东西还是要买给大家吃,只不过得两三个小时以后,让他们先干完活再说,这样一来懒鬼们受了劳动教育,自己和郑刚他们也偷了懒,岂不快哉,不过不能让小媳妇袁佳和老实的第五生同学饿着肚子,于是谢文俊在学校门口买了一堆零食,让宋磊落这小贱人给袁佳和第五生送去,并转告其他懒鬼同学,他们的口粮待会儿才能运到。
宋磊落刚走。谢文俊就对着郑刚笑骂开了:“多大人了,还来这一套,你损不损呐。就算要找小弟也找个像样儿的嘛,就宋磊落这人,有好事绝对第一个跟上,遇着倒霉事肯定第一个闪人,你无聊不无聊啊。”
“啊?你看出来啦,”郑刚被谢文俊看穿了意图有些尴尬,“呵呵,管他是什么人。这丫有个好处。就是有够贱,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你信不信,这样地人不拿来使唤浪费了,浪费人才啊,其实我这也算是替天行道惩罚贱人了,哈哈。”
谢文俊飞起来一脚。笑道:“我靠,你丫这一脸黄世仁的模样才有够贱,我真服了你了。”
“嘿。我这段时间在健身,号称浑身是肌,你还敢踢我,”郑刚一捋袖子,“是不是要练练——哎呀——我话还没说完,你怎么又踢。还来?”
两个许久没练地家伙在学校门口过起了招,几个回合下来郑刚就被谢文俊从周老头那里偷师来地擒拿手捆得严严实实。谢文俊腾出一只手在郑刚脑袋上敲了一个脑嘣,哈哈笑道:“还浑身是肌呢,服不服?”
“不……”郑刚才吐出一个“不”字就被谢文俊来了个韧带大拉松,”哎呀……哎呀受不了了,服,服,我服。”
被谢文俊来了个全身大“放松”的郑刚大口喘着粗气:“J、……”J、俊,我好像一直比你壮,怎么一直……一直整不赢你啊,你说老实话,咱们上小学那会儿你是不是整不赢我,所以才和我比那些什么狗屁真功夫?”
谢文俊嘿嘿一笑,想起了当年和郑刚这丫在小学背后的无人小巷比“真功夫”的情景,那时候他对郑刚倒真是有点怵,因为这家伙实在太壮了,所以才不太敢和他真练,就想了一些花招来跟他比试,后来两人熟悉了以后谢文俊才知道郑刚那是虚壮,论实力根本不是从小就注重身体锻炼的谢文俊的对手,于是说:“谁说的,那时候要咱俩真练我照样整得赢你,你丫不是对手。”
“切,”郑刚颇为不屑,“那时候我要不是被你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枪唬到地话,真练一练也还不好说谁胜谁负。你信不?”
“信你个头,”谢文俊笑了笑,“别跟我这死鸭子嘴硬,你小子就不是我对手。”
“你胡说,”郑刚急了,“再来,咱俩再来。”
这时候宋磊落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学校门口跑出来了,谢文俊眼睛溜溜一转:“我不跟你来了,免得伤着你,你现在太虚了,怕是连宋磊落都整不赢,你先整赢他我看一看,喏,他来了。”
老子会连宋磊落这种瘦猴都整不赢?这不是摆明小瞧人么,郑刚明知谢文俊是故意激将,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面子要紧,于是郑刚等宋磊落傻不啦叽的跑到面前的时候,就咬牙切齿的来了一叶。“劈山碎石大砍掌”,一掌就把无辜的宋磊落砍倒在地,哇哇乱叫。
“哈哈,”砍倒宋磊落的郑刚哈哈大笑,“看吧,一招就倒地,谁整不过谁?”
无辜的小贱人宋磊落趴在地上一脸委屈:“小刚,你打我干什么?”
“呕……”郑刚一阵恶心。瞪眼吼道。“你丫另叫我小刚。要么叫我郑刚,要么叫我老大。”
贱人就是贱人,委屈地表情立马就多云转晴,哈巴着爬起来涎着脸喊道:“大……老大。你身手当真了得。我一下都接不住。呵呵。”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谢文俊连打几个冷战:“走吧,走吧,别待在这儿了。”
宋磊落赶紧跟上问道:“去哪,老大?”
“打住……”谢文俊威胁道:“别乱叫,你老大是他,再乱叫我蜘——……半掌劈死你。”
“哦,”宋磊落点点头,转身问郑刚,“老大,去哪?”
郑刚没有理会宋磊落,而是跟谢文俊说,“小俊,咱们去不去看录像,看完时间刚刚好。”
“看录像啊?”谢文俊疑惑道:“你丫肚子不饿啊?不想去吃饭?”
郑刚摇了摇头:“我不饿,不想吃。你饿么?”
谢文俊笑道:“我倒也不饿,中午饭吃得有点晚。”
“我……我也不饿。”没人问他饿不饿的小贱人宋磊落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丫就是饿了。老大和谢文俊都不饿,那他也不饿。
谢文俊看郑刚地表情就知道这丫说的录像是那种没有剧情的“精彩”片子,这家伙早就不是毛头小处男了怎么还对这种片子兴趣盎然啊,难道这家伙已经审美疲劳,厌倦田丽地身体了?不过闲着也是闲着,去看就去看呗,谢文俊虽然对这种片子没有多大兴趣,但男人好像都不会抗拒。于是笑了笑。说:“那好吧。去看录像,上西城电影院么?”
“不用,那太远了,”郑刚会意一笑,“二狗的游戏室旁边新开了一家,全是碟片的。比录像带清楚。超级精彩啊。”
谢文俊呵呵一笑:“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丫去过几次了。老实交待。”
“你旷课都跑去干你地事了,我没地儿去不就上那儿瞎混去了呗,”郑刚笑了笑,“其实我也没去过几次,十……二十……三五十次呗。”
新开的就去了三五十次,看来郑刚这丫是明显地注重观感比质感来得重要的人。谢文俊笑道:“少看一点,小心犯错误哦。”
“不会。”郑刚坦然道。”我有田丽嘛,把光线弄暗一点再加上我自己的想像,好像也达到录像上地效果了。”
谢文俊听了哈哈大笑:“你丫说得也太可怜了吧。”
郑刚一皱眉,一摇头:“唉,谁说不是呢,我 我又不是你。”
“咳咳,”谢文俊正色道:“找抽是吧。”
录像?超级精彩?只闻其名还从来未与精彩录像亲密接触过地书呆子宋磊落也不是笨蛋,他听得出来谢文俊和郑刚嘴里说的是什么样的录像,于是面容扭曲双拳紧握一脸小便表情的问郑刚:“老 老大,我们……我们要去看……三级片?”
“三级片?”郑刚哈哈一笑,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那是幼儿园的娃娃看的,假模假样哄小孩地,我们要看的是那种上阵就杀敌的真玩意儿,没看过吧,带你见识见识。”
宋磊落活了这小半辈子还就只在家里偷偷摸摸看过一回女人不穿衣服地片子,刚看几个镜头老爹就回来了,结果第二天那盘被他惦记在心头的录像带就被老爹拿去还给人家了,可惜啊,以后就一直没了这种机会,不过宋磊落倒是把录像上那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叶玉卿牢牢记在了脑袋里,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就一直陪伴着走过了大半青春期。
真玩意儿?老大要带我去看真玩意儿,宋磊落紧张问道:“老大,有……有没有叶玉卿的?”
谢文俊和郑刚相视一笑,这书呆子也有正常爱好嘛,郑刚笑道:“看什么叶玉卿,那娘们儿没演过真的,没看头。”
“呃……那有没有叶子楣地?”除了心中女神叶玉卿,宋磊落最惦记着的就是《情圣》上喂了周星驰一嘴呕吐物地超级大波霸叶子楣了,宋磊落很期待能亲眼看一看叶子楣那傲人之物在没有任何障碍和束缚的时候究竟有多大,也不知道自己的一只手能不能握得过来。心想叶玉卿也光屁股拍三级片了,叶子楣那么妩媚的女人应该也会拍,两人都姓叶嘛。
郑刚拼命摇头:“叶子楣的就更看不成了,她是有几部片子号称三级片,可根本就没有一个镜头露过那对大东西,是个超级大骗子,看不成,看不成,你这个笨蛋,别惦记着这些假东西了,跟我去看了真东西包准你忘了谁是叶子楣,那些美国娘们儿的,有的更大。”
宋磊落很是期待的问道:“有多大?”
郑刚围着宋磊落转了一圈:“有你脑袋的两个大。”
宋磊落喃喃道:“我看那叶子楣的都有我脑袋大了。”
“糊涂,笨蛋,”郑刚笑骂道:“那叶子楣是一个有你的脑袋大,那些美国娘们儿是一个就顶你两个脑袋大,一对儿的话——哈哈。就顶你四个脑袋大了。”
宋磊落口水都快要滴落了下来:“哇塞,有那么大啊,那赶紧走吧,老大,真要去好好瞧一瞧。”
“嗯,”郑刚点点头,“走吧……咦,小……小俊呢?”
“他刚才说去二狗的游戏室等着我们啊,”宋磊落傻笑道:“还说不跟我们两个傻瓜聊傻瓜话题,怎么你没听见么?”
郑刚又一个“劈山碎石大砍掌”把宋磊落砍倒在地:“你才是傻瓜,我不是。”
郑刚搓了搓手,心想他奶奶的,一聊这话题我怎么那么入神,小俊说完话先走了都没发现,色情指数又有些上升了哦。
【No.188】警察与墙头
色情指数有些上升了的郑刚拖着挨了两砍掌的宋磊落快步跑去##的游戏室叫了谢文俊,三人来到郑刚介绍的录像厅一看,果然是客似云来,俩伙子正在门口跟老鸿似的往录像厅里拉客,见郑刚来了。还带了俩朋友,其中一个伙子便笑逐颜开的上来递烟,让郑刚他们赶紧入场,“好戏”即将开锣了。
这录像厅开在一个四合小院里,分为好几个厅,郑刚轻车熟路的带着谢文俊和宋磊落摸到了一个有真皮沙发,台子上还摆着瓜子汽水的豪华厅,郑刚跟个主人似的一人帮他们抓把瓜子。笑道:“喝点汽水磕着瓜子稍等一下,马上就放了。”
谢文俊接过瓜子无奈的笑了笑:“你丫真是行家啊,对了,不用买票么。”
“呃……”郑刚尴尬的笑了笑,“我……我有月票!”
月票?我靠,谢文俊刚塞进嘴里的瓜子顿时喷了出来,哈哈大笑:“行,你真行,我太服你了,那就算你有月票,我俩没有啊。”
“不用,”郑刚拍拍胸脯,“我请你们看,这月票只计次数,不看人头,带谁来看都成。”
“你完了,你完了,”谢文俊拍拍郑刚的肩膀,“你丫中毒太深了,这玩意儿偶尔来看一看就成,经常来有什么意思啊。”
郑刚把瓜子皮儿吐在烟灰缸里,摇头道:“很正常嘛,就好这个,本来我老爸已经答应……”
“老大,我要撒尿。”宋磊落不适时机的打断道。
“去去去,”郑刚眉头一皱,伸手一指,“厕所在那边。还没正式放就急成这样,唉,黄毛小子就是黄毛小子。”
宋磊落手插裤兜的往厕所跑去,郑刚摇头笑了笑,对谢文俊说:“我老爸本来已经答应给我买台电脑了。有了电脑我就可以一个人待家里看个够了,呵呵,可是后来我老爸又说什么现在工作环境不稳定,保不定哪天再来一个下岗。还是留点钱傍身的好。”
“工作环境不稳定?”谢文俊想了想,笑道:“郑叔多虑了,在别的地儿我不敢保证,可是在林溪山泉水厂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工人下岗,我爸他们招下岗工人都还来不及呢,下什么岗啊,回头你跟你爸说说,让他别担心。”
郑老三的生意黄了以后就连同他的那些下岗了地亲戚朋友成为了林溪山泉水厂以招聘下岗职工为名义扩招进来的第一批员工。郑老三做过生意,谢清强就让他去了销售部门,林溪山泉的产品本来就不愁销路!所以销售其实是一个肥差,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产品销量好谢清强又给员工们发了好几次奖金,足够郑老三帮郑刚买好几台电脑了,可郑老三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可能是被这一下岗浪潮给吓怕了,就业环境不好。果然是人心惶惶啊。
“担心也是正常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嘛。”郑刚苦笑道:“你想想,我家叔叔舅舅阿姨婶婶地十几口子人,一次下岗就只剩一人有工作了,能不怕么,要是不认识你。那就只有举家投河一条道了。”
“去你的,”谢文俊笑骂道。“你丫别胡说八道,就是不认识我也一样有活路,政府会想办法的,别为这劳什子屁事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懂么。”
“呵呵,”郑刚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如果站在我地立场上,就不会这么想了,信心有个屁用,信心能当饭吃么。”
“嘿,这叫啥想法啊,这段时间我忙,没跟你在一块,你怎么变得这么消极啊,我还就跟你这么说了,我如果是你我照样快乐,照样对生活充满信心,一个人有没有信心不看他有没有钱,叫花子照样有气质,”谢文俊拍了郑刚一掌,“以后这种地方少来,多跟我在一块。让我好好扳扳你丫这消极思想。”
“嗯。”郑刚笑着点了点头,反正谢文俊说一句话胜过任何人说十句,犟牛郑刚还就吃谢文俊这一套。
这时候宋磊落捂着肚子慢腾腾的走了回来,郑刚看这丫的表情的些好笑,问道:“你不是去撒尿么,捂着肚子干嘛。”
宋磊落皱眉道:“是撒尿啊,扯了一下,有点疼。”
“扯?”郑刚挠挠头,“谁扯你?”
“不是,”宋磊落红着脸解释道,“我去厕所半天尿不完,感觉有点憋,又……又着急这里开演了看不到开头,所以就想赶快尿完,于是一用力,就……就扯了一下。”
谢文俊刚含到嘴里的瓜子再一次喷了出来,郑刚一时没听明白,疑惑道:“你又不是老头,撒尿都会感觉有点憋啊,难道是前列腺发炎?”
“哈哈,前列你个头,”谢文俊哈哈大笑道,“他顶着帐篷去撒尿,所以感觉有点憋。”
谢文俊说穿了宋磊落的事情,丫的脸一红,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两只腿跟个大姑娘似的并得紧紧的,生怕被谢文俊和郑刚看见他已经顶了老半天地“帐篷”还没塌下。
郑刚不可思议的盯着宋磊落瞧了半天,摇头道:“厉害啊,你丫是超级撒亚人啊,全凭想像力和意志力,这录像还没放咋就……咋就这样了呢,要录像一放那还得了,会不会爆炸啊,小俊,咱俩可要躲远点,小心待会被炸了一脸小蝌蚪。哈哈。”
“你丫俗不俗啊,讲些什么话”,谢文俊往沙发旁边挪了挪,“不过还是要坐远点,万一真爆炸呢!”
哈哈哈哈……
“大伙安静一下,放片儿了,放片儿了,一碟美国的,一碟日本的,美国的二凤擒龙,日本的二龙戏凤。绝对精彩……”刚才在门口散烟给郑刚他们的伙子进来豪华厅宣传了一番,提示片子即将开演。
刚才还嘈杂的豪华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宋磊落更是跟见了僵尸似地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似乎他一喘气那光着屁股地女人就会飞了一般。豪华厅的灯光渐渐熄灭,荧幕上果然出现了两个美国女人和一个美国男人,叽哩呱啦讲着一堆谁也听不懂的废话。
“老……老大,开……开始了。”宋磊落激动得声音都变了。
“别烦我。”郑刚没好气地说,“静静地看你地。”
“好,我不烦你,”宋磊落吞了吞口水,“怎么老在讲话,还不开始啊……哎呀,疼!”
郑刚瞪大了眼睛:“你丫要再说话我就直接把你脑袋给敲掉。”
“好,我不……”
“呃?”
“哦……”宋磊落忍不住又哼一声。
郑刚握起了拳头:“衣服都还没脱呢,哦你妈个头啊。老子……”
“关机,关机,快关机……”郑刚话还没说完就见从豪华厅外边跑进来一个男人,对着放片儿的那个伙子大叫大嚷。
放片儿的伙子听了指示急忙摁了一个结束键,男人见他只是把片子给结束了,急忙吼道:“笨蛋。把电也断了,扯插头。”
放片儿的伙子一脸紧张地点点头,伸手就把插头给拽下来了。男人慌张地对所有人说:“大家不 不要慌,警察马上就来了,坐 坐着当没事一样。”
呃?警察要来?谢文俊心想这男人还叫大伙别慌。他自己倒慌得跟个什么似的,还让放片儿地伙子拨插头,这碟片还在机器里。拨插头管用么,警察一来不照样能把证据给拎出来,小刚这臭小子找些什么地方啊。怎么警察都会找上门来,这要被当声擒住那脸可丢大了。警察叔叔绝对要把三人交回学校,这小半生的英明可不能因为无聊跟着郑刚来看场黄色录像就给毁于一旦吧。
“走走走,赶快。”郑刚说着就让谢文俊和宋磊落跟着他跑。
进来通风报信的慌张男人见郑刚要走,忙问:“你……你要去哪儿?”
“不跑难道留在这儿被逮啊,”郑刚说话间已经跑到四合小院的墙头下,一纵身拉着墙壁跃了上去,“我们翻墙闪。”
谢文俊暗暗好笑,小刚这臭小子原来还有后路啊,于是跟着郑刚跃上了墙头,宋磊落却在下面急得哇哇大叫:“老大,老大,我爬不上去,怎么办?”
郑刚一拍脑袋,站在墙头上骂道:“妈的,你个蠢货,爬不上来就等着被逮吧。”
“不要丢下我”,宋磊落都快急哭了,“帮帮我,帮帮我,老大。”
靠,郑刚,“蹭”的又跳了下去,他虽然心里冒火,嘴上喷人。但也不至于真地丢下一块儿来的同学不管,于是就跳下去帮忙把宋磊落往墙头上顶,谢文俊又在墙头上帮着拉,好不容易才把宋磊落这个大笨蛋拉了上去。
众“观众”直愣愣的盯着郑刚三人在墙跟儿那里边乱了半天,才一个个反应过来应该赶紧闪,于是也不顾慌张男人的劝阻,争先恐后的往墙跟儿那里奔去。
等宋磊落在墙头上站稳了。郑刚便身手敏捷的往墙头上一跃,又以一个连贯动作跳到了四合小院外,接着谢文俊也跟着跳了出去,这时候小贱人宋磊落又出问题了,哆哆嗦嗦的蹲在墙头上哭丧着脸:“老大,不……不敢跳。”
“咚……咚……咚……”录像厅里的“观众”一个接一个的往四合小院外跳,只要是爬得上这墙头地人都跳出来了,唯独宋磊落这家伙孤伶伶的蹲在上面。
这四合小院的墙头其实不算高,任何一个人都能跳下来,也都不会有事,这不敢跳就纯粹是心理障碍了,于是郑刚摇了摇头,对着上面地宋磊落喊道:“你不敢跳我就没法子了,里边和外面一样高,你也不敢跳回去,那只好待在上面等着警察来逮了,我们走了,拜拜!”
“不要,不要。”小贱人宋磊落真的哭了,“帮我想想办法嘛,救救我。”
谢文俊哭笑不得:“那你就快跳下来,不会有事,你丫怎么那么麻烦。跳,快跳严。”
宋磊落抹了抹眼泪,鼓了鼓勇气,还是软了。带着哭腔叫道:“真……真的不敢跳。”
“站住,不准跑,干什么呢,不准爬墙……”四合小院里边传来了几声威严的吼叫声。
警察真的来了!谢文俊抬着头对着宋磊落吼道:“蠢货,再不跳来不及了。”
“跑了,跑了,管不了了。”郑刚扯着谢文俊准备开闪。
这时候墙头上的宋磊落终于把眼一闭,把心一横,伴随着警察地喊叫声从墙头上跳了出来。刚一落地就被郑刚一把扯起,三人拿出最快的速度往街上奔去,刹时间风驰电掣,即使是免子它老爹地速度也不过如此。
三人马不停蹄的跑出巷子来到河边。谢文俊又往郑刚屁股上踢了一脚:“你丫带我们去的什么鬼地方,怎么还会有警察上门?”
郑刚大喘几口气,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以前没遇过这种事。”
谢文俊疑惑道:“那你小子怎么会知道带我们爬墙头开闪?”
“哎呀,这还用知道么。”郑刚摸了摸自己地脑袋,“这玩意儿是要来千什么的,想办法的啊。这就是我的急智了,怎么样,佩服吧。”
“不对,老大,你因为常常去所以根据地形熟悉,要换了我常去。我照样知道爬墙逃跑。”宋磊落冷不丁地说出一句打击郑刚的话。
“去你妈的,”郑刚正欲来一咋,“劈山碎石大砍掌”却被宋磊落灵活的躲开了。郑刚扑了个空,更是骂道:“刚才不见你那么灵活,你还有脸说你知道爬墙逃跑?靠,你就是知道你也爬不上去,要不是我和小俊,你现在就不用跟我们跑步了,直接坐警车看风景得了。”
“是是,对不起!老大,不是你们帮忙我还真逃不掉,”宋磊落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唉,就是没看到录像,实在可惜了。”
谢文俊和郑刚相互看了看,真想一人一脚把宋磊落这个不识趣的家伙踢到河里。
谢文俊突然想起一茬,笑道:“小刚,你丫的月票好像也浪费了。”
“月票浪费就浪费了,”郑刚苦着脸道:“就是我爸不给我买电脑,唉,也有点可惜了。”
宋磊落涎着脸问道:“老大你还没灭电脑啊,现在都得学这玩意儿,我爸早就给我买了。”
“去去去,”郑刚一脸不耐烦,“你管我买不买,蹲远点儿,别招我烦。”
宋磊落点点头:“好,我想再去趟厕所。”
“去去去,前列腺炎。”郑刚说着比了个“劈山碎石大砍掌”的姿势,吓得宋磊落立马闪得无踪无影。
终于知道小贱人的老大不好当了吧,谢文俊笑了笑。问道:“对了,小刚,你买电脑到底想干些什么啊,不会就为了看那种片子吧。”
郑刚尴尬地笑了笑:“当然不是了,看那种片子只是电脑其中的一个用途,就像宋大笨蛋说的,现在都得学这玩意儿,我也想增长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不然就会玩游戏。一点儿用都没有。”
谢文俊想了一想,笑道:“其实郑叔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虽然林溪山泉水厂不会像他说的一样让工人下岗,但留点钱傍身总是好的,你丫的电脑干脆就别买了。”
郑刚摇了摇头:“不是吧,小俊,你不是经常鼓励我多学点东西么,你以前还让皮蓬专门去学电脑,怎么到了我这儿反倒换了想法呢,难道我真地这么笨啊。”
“呵呵,你还真是笨,不过知道自己笨其实也算得上是一种聪明的表现,”谢文俊笑道:“我说让你别买电脑了。为你爸他们省点钱,又没说让你别学电脑,连话都不会听,你说你笨不笨?”
“别买电脑……还怎么学啊,”郑刚不明白谢文俊是什么意思,“难道只学理论不实际操作?”
谢文俊摇摇头:“你忘了我家在春雨街上还开了个网吧,那里……”
“当然知道了,”郑刚打断道:“你不是想让我上那里去学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到那里边就只想打游戏,而且人又多,学什么学啊,再说了,嘿嘿……在那里我好意思看那种片子么。”
“猪头,我话还没说完好不好,网吧里有一些淘汰……其实也不算是淘汰的,应该说是更新换下来地机器,对于一个只会玩电脑游戏的初学者来说已经足够用了,速度也不慢,而且也有光驱,可以用来看碟,你干脆抱一台回家去用得了,等以后感觉不够用了,那再换也不迟,”谢文俊笑了笑,“怎么样,想不想要?”
郑刚惊喜道:“废话!”
【No.189】三足鼎
谢文俊笑了笑:“那改天去抬一台。”
“改天啊……”郑刚挠头笑了笑,“不如就今天吧……现在。”
“现在?”谢文俊看了看表,因为录像也没看成,所以时间还早,于是说,“那好吧,现在去,不过……你怎么拿回家?”
“打个车就拿回去了,”郑刚搂着谢文俊说,“待会儿我就不回学校了,直接回家,趁还有时间,我们还可以来几局星际。”
“咦?你会玩星际了?”谢文俊最近很少跟郑刚在一块儿玩,还不知道他这个游戏菜鸟居然还会玩目前最流行的即时战略游戏。
郑刚立马开始毫不脸红的自吹自擂:“刚刚学会而已,不过嘛……自打我学会玩星际以后就没有遇到过对手,你可能也不是。到时候我让着你点。”
谢文俊哈哈大笑:“你怎么连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啊,不过我喜欢,菜鸟也疯狂嘛,哈哈。”
“谁是菜鸟?”郑刚不服气了,“你又没和我挑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菜鸟。”
“还用挑过么,”谢文俊一脸不屑,“星际我俩是没挑过,可红警呢,我俩没挑过百仗也有八十了吧,你掰着手指头好好数数赢过我几次,好像一只手都用不完吧,都是即时战略游戏嘛,总有想通的地方,所以你的水平高低我闭眼都能猜得出来。”
谢文俊这么一说,郑刚就更不服气了:“不用说了。光说不练假把式,红警。我今天绝对要跟你挑红警。”
“去哪?去哪挑红警。”尿频男生宋磊落跟个幽灵似的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脸兴奋地问道。
郑刚眉头一皱:“关你什么事。”
“关,关啊,”宋磊落急道。”我厉害啊,我玩红警是高手。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真的。”
谢文俊暗暗好笑,又一个不要脸地家伙诞生了,谁都是天下第一,谁都没遇到过对手。好像稍微有点游戏水平的男生都会自认为自己强得无以伦比,自己当然也不能例外了,于是说:“好。都说自己厉害是吧,还真巧了去了,我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哈哈;那咱们走,上春雨街,红警就红警,你俩对我一个。”
“不行不行,”郑刚摇头道:“我俩对你一个有什么意思。即使是赢了也不光彩啊。”
“废话!”谢文俊笑道:“你们有可能赢么?”
宋磊落故作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大说得没错。咱们还是互相一对一吧,不然我们俩赢了你的话,真地不光彩啊。”
“行行行,一对一就一对一。”终于遇到两个比老子还臭屁的人了,谢文俊摇了摇头,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春雨街上地“发财”网吧。
“发财”经过几年来的发展,规模越来越大,独占了春雨街上一幢六层大楼,网吧里电脑的数量也达到了三千余台。每台电脑都接入了互联网,可以为玩家提供上网服务,不过还是以玩单机游戏的人为主,随着“聚联在线”网络棋牌游戏在国内互联网上的火爆,近一段时间以来进网吧单纯为上网而来地玩家也增多了不少。
林溪市目前有牌照的网吧不多,规模也没有“发财”大,随着互联网逐渐的深入人群,林溪市其余有牌照的网吧的经营者也逐渐弄明白了”发财”当初在禁电脑游戏的时候依然能屹立不倒原来是靠互联网这个新兴的事物,互联网这事物用一条朦胧的界线把“电子海洛因”电脑游戏和”寓教娱乐”地网络世界给分隔开了,所以这些网吧经营者才学着“发财”把自己原来的电脑室向网吧转型,申领到了牌照,反正不论自己卖的是不是“狗肉”,都得把这“羊头”给挂起来。
林溪市的这些网吧虽然已经由电脑室转型过来了,但没有“发财”转型的彻底,他们百台电脑里最多有不到十台可以接入互联网,其余机器还是只能玩单机游戏,而且还面临着进退失宜地尴尬局面。
电脑游戏这一行业目前在林溪市竞争非常激烈,不仅有“发财”这一大巨头挡在前面,大街小巷还是有不少黑电脑室因为禁电脑游戏这一政策颁布的时间过长导致地监管不严而继续营业,所以反倒是这一些有牌有照的网吧经营状况极其惨淡,扩大经营范围在这一行业大显身手自然太过冒险,放弃这一看似好吃的“大蛋糕”又不太舍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只好苦苦支撑。
这些有牌有照的网吧为了改善经营状况也想过不少办法,用价格手段来调节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们的收费价格经常在上上下下的调节,不过这方法虽然有一定的效果但仍然是治标不治本,在旺季的时候,他们便把收费价格调至高过“发财”网吧这一行业领头羊,靠高价来多获得一点剩余的利润,在淡季的时候,他们又把收费价格调至低过一些大大小小的黑电脑室,靠薄利来获得多销的好处,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继续在这一行业立足,否则的话老是亏本经营他们也只有关门歇菜一条道了。
独领风骚的“发财”网吧和其他许多有牌有照的网吧以及多如牛毛的黑电脑室形成了林溪市电脑游戏行业目前“三足鼎立”的市场格局,谢文俊也尝试过拼命扩大经营范围来打击这两个竞争对手,所以“发财”网吧才发展到今天三千余台电脑的极限程度,但即使是这样,也还是无法达到垄断的目地,只得暂时放弃。因为如果再继续扩张,那显然已经超过了市场的饱和程度。得不偿失了。
“靠,居然真地没有空机。”郑刚一脸惊讶的叹道。
三人来到“发财”网吧郑刚就迫不及待的要找机器和谢文俊单挑红警,服务员告诉谢文俊现在一台空机都没有,而且还有人排着队呢。郑刚心想这么大的网吧怎么可能一台空机地找不出来,于是从一楼跑到六楼到处仔细看了以后才带着惊讶的神情下来跟谢文俊“汇报”了情况。
座无虚席地事情在“发财”网吧经常发生。属于正常现象,谢文俊笑了笑:“上小机房里玩去吧,那里放着之前换下来的机器,也连着局域网,跑个红警没问题。”
“好啊。走走,快走。”郑刚催促道。
“哇嚷,”宋磊落两只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文……谢文俊,你太爽了,原来你家真的开了这么大的网吧啊,羡慕死我了,这种气氛。太适合玩游戏了,我好喜欢。”
“喜欢你个头,”郑刚拍了宋磊落一掌,“赶紧先跟我去挑一战再说。”
“嗯嗯,”宋磊落点点头。”走吧。”
“小俊,你怎么来了。”马德凯从网吧办公室里出来上厕所。见到谢文俊就喊住了他,“怎么不去办公室找我?”
马德凯从香港回来以后谢文俊就让他和小舅曹建军一块在网吧里帮忙,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马德凯也不挑拣,网吧就网吧,反正只要跟着谢文俊做事就行了。
谢文俊笑道:“我是和同学专门来玩游戏地,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走走走,上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说;让他俩先去玩呢,没空机了,上小机房里玩去。”马德凯说着叫来了服务员,让服务员带郑刚和宋磊落去玩游戏,非要拉着被他俩勾起游戏魂来的谢文俊上办公室里谈事情。
待会儿还要回学校,看来今天是没法儿跟他们挑一战了,谢文俊一点不饶人,对两人说:“今天你俩玩吧,改天咱们再挑。先放你们一马。”
郑刚呵呵一笑:“也不知道谁放谁一马。”
谢文俊一瞪眼:“嘿,还就干上了是不是,走走,去挑……”
“别挑了。”马德凯乐呵呵的把谢文俊拖到了办公室。
谢文俊心想马德凯是不是在网吧待腻了,想干点别的事情,可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适合马德凯干的,无论林溪山泉水厂也好,聚联科技公司也罢,都发展上了轨道,再也不是当初创业时的那种只要有他在后面出出主意,其他人随便弄弄都能搞好的状况了。但如果马德凯这个当初跟谢文俊一起打拼地三大元老之一提出要求,他也不太好说,所以还想借着玩游戏的借口给忽悠过去,谁知还是被马德凯给拉到办公室里来了,于是心里就在琢磨着马德凯现在究竟合适干什么,自己现在也拿不准啊。
马德凯倒了一杯水给谢文俊,坐下来以后笑道:“还是回来好啊,原来以为香港那地方挺好,但其实也不是,无论工作和生活,节奏都太快,我根本就跟不上,不太适合我。”
谢文俊点点头:“那……小马哥你觉得什么地方才适合你?”
马德凯笑道:“就这网吧啊,挺好,在这里干舒服的,优哉游哉,做事不用伤神就可以数钱数到手抽筋,以前要知道我早就来了,真不知道小辉那家伙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地方居然不喜欢待,非得上水厂做什么业务,累不累啊,呵呵。”
其实马德凯说地也是实话,他自认为没有刘华和谭辉有本事,也没有他们有理想有抱负,一直跟着谢文俊做事主要是因为生活有了极大的改善,所以谢文俊让他去哪干什么他都愿意,去香港做事可以,回林溪管理网吧也行,不过要让他自己选择,他宁愿在网吧里安安逸逸地干点舒服的事情,这样的工作更适合于他。
“呵呵,那很好啊,”原来马德凯很安于现状,谢文俊就放心了,“我还想着你从香港回来到网吧里工作会不习惯呢。还打算……”
“习惯,太习惯了。呵呵,”马德凯点了一支烟,笑道:“小俊。你最好别让我去做其他的事情了,我累了。在###挺好,挺安稳地,因为……我快要结婚了。”
“结婚?”谢文俊惊讶道:“没听……连恋爱都没听你谈过。怎么就要结婚了?跟谁?”
马德凯笑得比太阳公公还灿烂:“也不知道算不算谈过。才一个多月,嘿嘿,那女的你也见过,就是水厂广告上地那女主角。”
“女……女主角?”马德凯不说还好。一说谢文俊更是惊讶,“那女的真被你给……哈哈,小马哥你果然厉害啊,当初辉哥还说你癞蛤蟆想咬天鹅肉。没想到还真让你给咬到了,看来你很有手段啊,有时间得过几招给我啦。”
“你?别人还好说,你就算了吧,呵呵。你的事情我又不是不知道,在这方面嘛……谁能跟你比啊。”马德凯笑了笑,“我看你的样子,好像感觉我这模样找个美女当媳妇是很不可思议地事情啊。”
“呃……没啦,没啦,”谢文俊摇摇头,“我没这么说啊,哈哈。”
“你没这么说。但你这么想了,不过小俊你自己说。别的先不谈,就我这模样和小华小辉比起来,高了起码不止一个档次吧。”对于样貌方面,马德凯在三人当中一直还是很有自信地。
谢文俊“扑哧”一笑:“你不说我倒还真忘了,你看起来倒也是一个斯文帅哥啊,哈哈。”
“那当然了,”马德凯高兴道:“下个月,下个月就结了,具体日子还没定,到时候通知你,你可要来帮忙啊,让你好好瞅瞅你那嫂子,真是越看越漂亮,算了算了,还是免了,不能让你和我媳妇过度接触,我可是听说你连原来在酒吧吹萨克斯风的唐老师都给 “
靠,当我是什么人,胡说八道,胡猜乱想嘛,谢文俊赶紧打断道:“什么什么,你听谁瞎说的,哎呀,别说这些了,你还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谢文俊不喜欢跟别人过多的谈论到自己的私人问题,于是便岔开话题,不让马德凯再继续说下去。
谢文俊不想说,马德凯也不再问,于是说:“网吧地事啊,你也看见了,最近只要晚饭时间一过,整个网吧里就根本找不到空机,座无虚席啊。”
“很正常啊,”谢文俊想了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嘛。”
马德凯点点头:“是倒是这样,可之前人不会这么多。而现在不仅座无虚席,排队等机器的人也不少,我和你小舅还专门弄了一个等待区,让等机器的人上服务台排队拿号,走一个他们上一个,常常排到四五百人,而且大多数人都上不了机,都是等到不耐烦了自动走人的。”
谢文俊笑了笑:“那你有什么好办法解决这一问题。”
“呵呵,没有好办法,就是老办法,”马德凯搓了搓手,“是不是再买一批机器,扩大经营?”
谢文俊考虑了一下:“不能再扩大了,现在这三千多台电脑已经显得很臃肿了,你看其他的那些网吧,机器最多的好像也才二百台不到,我们相当于已经开了十多家跟他们类似的网吧一样了,在一个城市开十多家网吧,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增加电脑数量的话,恐怕不太合适。”
在谢文俊前世生活地地方,最大的一间网吧也才一千多台机器,而且还是在两千年以后,网络游戏已经多如牛毛,并且上网就跟买菜一样成了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了的时候,现在才旧呕年,虽说这一行业的发展速度比前世快了不少,但在国内仅仅只有一咋,“聚联在线”网络棋牌游戏地时候一个网吧的电脑数量就已经达到三千多台,这本身已经是一个相当了不起地数字了。
虽然规模产生效益,但有时候也得看适不适宜,电脑这玩意儿的折旧率实在是快得让人无法想象,用不了多长时间,一批才买不久的电脑就得跟上游戏的发展速度而升级换代,这一换就是好几千台,换下来的电脑又根本不值钱,网吧规模越大,相对的不必要的损失也就越大,如果再欲扩大经营,那这些投资于网吧的资金还不抵用去做其他行业,又何必去干些烧钱的事呢。
马德凯想了想:“咱们网吧里电脑的数量虽然太多,可依然有人来排队等上机,即使是再扩大经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这只是表面现象,”谢文俊笑道,“我们公司的聚联在线现在在互联网上很火爆,我想不久的将来游戏行业可能会面临一场大变革,从单机游戏时代向网络游戏时代转变,这一转变谁知道会给咱们的网吧生意带来什么影响,反正目前这样的经营状态正合适,就是有影响,那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No.190】“赊”电脑
马德凯点点头,笑道:“你还别说,在网吧待了一段时间,我对电脑游戏这一行业也有了些了解,你说的电脑游戏行业会从单机游戏向网络游戏转变还真有些道理,这样的话倒是不至于为了几百个等待上机的人而扩大经营,如果真受什么影响就得不偿失了,不过 网吧的发展好像就有了阻碍,得缓一缓了,等到电脑游戏行业从单机游戏向网络游戏转变过后才能再做打算了,发展势头这么好,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