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才来,什么都不知道啊,第五生……到底怎么了?”.18
谢文俊知道袁佳父母的打算以后哭笑不得,还说自己老爸老妈对自己是放养,他们对袁佳这才叫真正的放养呢,放下就不管了。不过这也好,袁佳以后就完完全全属于他谢文俊了。不用受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地约束,那多好啊。
本来袁佳地父母是要让女儿在清华和北大里边选择一所学校报考地,可一来袁佳的成绩达不到这两所学校的要求,二来袁佳知道谢文俊就算考得上也不可能去考清华和北大,所以她也不想考,她想跟谢文俊考在一块,但就是不知道谢文俊对于高考是怎么打算的,每次问起谢文俊来,他都说没考虑清楚,所以袁佳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放学以后谢文俊专程等了袁佳一块儿走,平常他们基本上都是各走各的,偶尔有个什么事才会一块儿走,今天见谢文俊难得地等她,袁佳心里挺高兴的,但嘴上还不饶人:“今天你怎么没等叶诗诗啊?”
“叶……呃……”谢文俊想了想,自己最近放学好像常和叶诗诗一块儿走,袁佳这小妮子反倒和其他同学一块儿走,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新厌旧的毛病,不过他虽然跟叶诗诗一块儿走,但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于是笑道:“我没等过她好不好,都是放学了碰巧遇上才一块儿走的。”
袁佳似笑非笑的说:“那今天怎么没有(遇上,啊?”
“今天我不是专程来遇你了么,”谢文俊笑道:“今天发了国内大学介绍,你有什么打算?”
“那你呢?”袁佳反问道。
谢文俊敷衍道:“我 我还没想好,你管我干什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这高考可是关系着未来的前途问题,也算挺重要的,你得考虑清楚喽。”
“前途问题?”袁佳眨了眨眼睛,“难道我地前途不是跟你联系在一块儿的么?”
“跟我联系在一块儿?”谢文俊呵呵一笑,“这么快就想做我地煮饭婆啦?”
袁佳笑着点点头:“是这么个意思,不过——不是我做你的煮饭婆,而是你做我的煮饭公,你做,我吃。”
这话谢文俊听着还真是舒服,搂过袁佳来就一口亲了下去:“撑不死你啊!”
“撑死我也要吃你做的饭,”袁佳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盯着谢文俊,“你考哪个大学我就考哪个大学,我完蛋了,我没有主见了。”
你没有主见?你在其他事情上主意多着呢,谢文俊笑了笑:“没有主见好啊,反正你爸妈也把你交给我了,你就任由我摧残吧。”
“那你是不是不打算考大学了?”袁佳突然问道。
谢文俊是这么想过,但没有跟袁佳说过啊,于是说:“你怎么这么说?”
“想考大学的人有你这样的么,”袁佳细数道:“从来不做作业。几乎每天都要旷课,别人晚上都在开夜车复习功课,而你却哪里好玩在哪里待着,要是你地成绩还和初中一样好那还说得过去。但现在你在咱们班快排倒数了,还这样荒废学业,还怎么考大学啊?”
袁佳说的都是实情,谢文俊毫不在意的说:“我又不想考重点大学,如果考个普通大学,我还是有把握的。”
“你吹牛有把握,”袁佳嗔怪道:“林溪大学够普通了吧,去年地录取分数线还偏低,咱们考过一次模拟。你看看你那成绩。有可能考进去么。还敢说自己有把握,真是丢死人了。”
之前的那次模拟考试谢文俊尽了全力了,可还是考得一塌糊涂。那成绩根本就考不进任何大学,之后被秦老师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谢文俊脑袋里的高中知识都是前世已经被遗忘了一半还多的,今世几乎没有再塞进任何东西进去,这样如果还能考好那还真是奇迹了。
这小妮子说话还真不客气啊,谢文俊摇了摇头,苦笑道:“那怎么办,不是我不想考好,而是脑袋里现在就这么些东西。考试的时候拿不出来啊,呵呵。”
袁佳叹气道:“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好好复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把它给弄懂,还有一个学期的时间,应该来得及。”
听到复习、补习之类的字眼就头大如斗的谢文俊立马推诿道:“来不及,没时间,一个学期怎么够,高中知识太难了,之前没好好学,现在再想用功也白搭。”
“你这叫什么话,借口,”袁佳嘟起了小嘴,“一个学期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够,但对于你来说足够了,你……你那么聪明,高中知识怎么可能会难得倒你,你只是懒,懒得学习,懒得用功,而且你从来就不把聪明用在正道上。”
“我不把聪明用在正道上?”谢文俊哭笑不得,“我干地什么事不算正道啊,我干过什么邪道?呵呵。”
“你能做生意赚那么多钱,为什么就不能把这心思用在学习上?”袁佳笑道:“你如果把赚钱地心思用在学习上,恐怕考个状元都难不倒你,这才是正道,而且学习越好,考上越好地名牌大学。以后才能赚更多的钱嘛。”
袁佳说的这一点谢文俊极不同意,据他所知世界上排得上名次的富豪们没有一个是在学习上出类拔苹的,富豪扛把子比尔盖茨更是个极度厌学份子,于是笑道:“袁佳我问你,咱们上学到底是为了什么?”
袁佳直言道:“当然是学知识学文化了。”
谢文俊笑道:“那学知识学文化又为丁什么?”
“为了……为了懂得更多。”袁佳差点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仔细考虑过。
“那懂得更多又为了什么?”谢文俊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为了……”袁佳想了想,“为了生活?为了祖国的建设?为了成为科学家?我……我”……”
“呵呵,答不上来了吧,”谢文俊笑了笑,“是不是你也不知道咱们上学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你说的这些都没错,为了生活也好。为了祖国的建设也好,咱们都得上学,但你觉得凭学校里学到的这些东西能让你赚到钱,能让你为祖国的建设做出贡献么?”
“当然能。”袁佳不想自己的观点被谢文俊反驳倒。随口就一说。
“能?”谢文俊摇了摇头,“那你用你所学到的东西赚点钱来我看看,或者为祖国地建设做点贡献也行。”
“现在当然还不行,那不是因为我懂得还不够多么,”袁佳笑了笑,”所以咱们就得继续上学,继续学知识学文化,等到学得差不多的那一天才能……”
谢文俊打断道:“哪一天才是学得差不多地那一天?硕士?博士?博士后?学无止尽啊亲亲,其实上学只是人生可以选择的其中一条路而已,当然我指的是上到大学以后,大学之前是打基础的时候,这样的学再难上也必须上,咳咳,每个人走的路不同,这个社会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上不上大学对于个人来说并不是必须的事情,而是得看上大学适不适合自己,就拿我来说,上大学,考研究生,硕士,博士再去造火箭、造原子弹就明显不适合我,这样的事情就留给其他人了,我觉得我在课堂上学到的东西已经足够支撑我走完以后的人生路了,所以上不上大学真的无所谓了,其实这样的人也很多,要不然人人都去拼命上学,完了个个都去造火箭造原子弹,那谁还来盖楼,谁还来扫马路,这社会不就乱套了么。”
袁佳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些歪理!”
谢文俊呵呵一笑:“歪理就歪理吧,反正这些歪理适用于我,这就够了。”
【No.213】蜜桃成熟时
谢文俊的一番歪理适用于他自己,袁佳想了想好像也适用于她,跟谢文俊相处久了,也开始觉得书本上学到的东西对于现实生活的作用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不知道以后上了大学能学到些什么,不过以她的水平和程度来说,也不过是学一门专业,学得用于讨生活的一技之长而已,那这样的学还有必要上么?当然有必要上了,难道以后真做谢文俊的煮饭婆不成?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好好复习复习,当然最好是考个重点大学,再不然一般的大学也得考个好专业,”袁佳劝道,“不说造火箭造原子弹,起码也学得一技傍身,对于将来正式踏入社会也有好处,如果高中上完就出来能做什么,去找工作人家第一就要看文凭,你将来找不到工作……呃……”
袁佳越说越觉得不对味,这样的正理适用于所有人。但好像就是不适用于谢文俊,他还需要什么一技傍身,他还需要找什么工作,他赚钱手段多得连许多企业家都无法比拟,而且很早就在社会上接触各色各样的人,早就踏入社会了,只要他没有造火箭造原子弹的理想,好像还真的不用再上什么大学了,上大学也是浪费时间。
“嘿嘿,怎么不说了,”谢文俊涎着脸笑道,“我还等着你的下文呢。”
袁佳小嘴一翘:“不说了。反正我再怎么说也说不过你。”
我都没插嘴静静听你说呢,这小妮子,明明就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居然讲说不过我,谢文俊笑道:“反正我就是这样了。不一定上大学了,现在真的没考虑好,到时候再说,至于你嘛……当然最好还是上,不过你要也不想上的话,也行,我教你。我要把我的老婆培养成为天下间第二聪明的人。”
第二聪明?袁佳问道:“为什么不第一聪明?第一聪明……你这个坏蛋,老爱往自己脸上贴金,哼!”
“贴金了么,”谢文俊涎着脸凑了过去。“那给你。全部给你,把我脸上的金蹭下来打个金戒指。”
“去去去,我才不要呢,”袁佳笑眯眯地把谢文俊推开,“对了,那你如果不上大学的话打算干什么?”
干什么?不上学能干什么这个问题谢文俊还真是没有考虑过。于是笑道:“那就清晨挂把宝剑,提个岛笼,上公园里耍耍剑,打打太极,完了再溜溜鸟,中午随便喝点小酒。下午去茶室里打打麻将,或者去戏院里听听小曲儿,晚上吃顿大餐。再喝个酌酊大醉,一醉睡到大天亮,然后再提着宝剑……”
“你别胡说了,”袁佳笑着打断道,“你才几岁啊,就想过起退休生活来了,人家真正退休的人都还想找机会发挥余热呢,你倒好。高中毕业就退休,有你这样的人么。”
“退休不好么。”谢文俊笑道:“这才叫生活嘛。”
“歪理,又是歪理,”袁佳摇了摇头,笑道,“那你去要太极、打麻将、听小曲儿,我干什么,难道和你一块儿去?还有巧巧姐姐他们呢,都一起啊,呵呵。”
“当然一起啊,”谢文俊绘声绘色的描述道:“你看啊,早上咱们四人一块挂着宝剑提着鸟笼去公园,哦,还可以每人带一只蟋蟀,咱们每天就去公园里对打,天天切磋武功。像那些卖艺的一样,边打还可以边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要点赏钱,状态好的时候还可以来点胸口碎大石之类刺激点地活儿,这样要到的赏钱将会更多,呵呵,完了就溜鸟,再把卖艺得到的赏钱平均分一分,然后我们就斗蟋蟀,谁把钱输光了就不许吃中午饭,下午还要看着赢钱的人打麻将、听小曲儿,晚上咱们还是一块儿吃顿大餐,就不用喝酒了,因为喝酒误事,吃完晚饭以后咱们直接关灯,不,开灯睡觉,嘿嘿……然后就由我,你们地老公,抚慰你们渴望的心灵,满足你们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愿……欲望,哈哈。”
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袁佳被谢文俊说得满脸通红,嗔怪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依我看你什么都不想,最想的就是开灼睡觉这茬吧,色狼,”哼!”
袁佳说谢文俊是色狼的时候他心里微微一动。自己还真没“色”过袁佳这个漂亮小媳妇,以前是觉得她年纪小,自己又有巧巧,就没动这心思,如今都快要高考了,女人十八一朵花,望着如花似玉般身材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地小媳妇,谢文俊这个从来都和柳下惠对着干的家伙已经花花肠子满天飞,心想找个机会也要把小媳妇给“色”一“色”。要不然就“对不起”巧巧和唐心了,谢文俊想着想着差点流下了口水,真是失态。
“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袁佳心里七上八下的问道,她知道谢文俊八成在想一些“色”事,才会有这样的表情。
谢文俊嘿嘿一笑:“我在想待会儿我们回去做什么东西当晚餐,然后再找点什么娱乐消遣消遣。”
谢文俊果然###事,袁佳敷衍道:“谁跟你一块儿回去,你——你不回……你快回家吧,我们分道扬飚。”
“谁说我要回家了,”谢文俊笑了笑,“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我当然是回家了,”袁佳笑道,“但是你不能去,因为我家今天有个聚会,女生才能参加的聚会。”
聚会?这小妮子花样还挺多的,谢文俊笑道:“聚会好啊,我也要参加,都有谁去?”
袁佳摇摇头:“都说是女生地聚会了,你参加干嘛,巧巧姐姐要来……”
“好啊好啊”,谢文俊打断道:“巧巧来好啊,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也该亲……见一见了,走走,一块儿去。”
袁佳眨了眨眼睛:“你真的要去?”
谢文俊点点头:“要去要去,当然要去,管他什么女生不女生的,大不了我也当回假女生嘛。”
“叶诗诗也要去。”袁佳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谢文俊心想这更好啊,有美女哪会嫌多。只不过这些女生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有些微妙,一不留神倒把她们促成好朋友了,还会在袁佳那里搞什么聚会,看来自己也要多参与参与这些女生们地活动。看看他们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于是笑道:“去就去啊,叶诗诗又不是恐怖分子,她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去,我又不怕她,就你们三个么?”
“就我们三个啊,你怎么这么贪心。唉!”袁佳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你便,去就去吧,色狼!”
色狼?谢文俊哭笑不得,这又关色狼什么事啊,敢情自己无论干什么都脱离不开色狼的范畴啊。色狼又怎么了,色狼除了“色”人的时候也还是得进行一点健康的文体活动嘛,比如参加个聚会什么的。谢文俊暗暗想道。
“对了,你们地聚会是什么主题呀,该不会是声讨谢文俊大会吧,呵呵。”谢文俊问道。
“切,我们哪有这闲工夫,对于有关你地这种芝麻绿豆小事,我们不屑聚会,”袁佳笑了笑。“我们地聚会主题就是吃汤圆。”
吃汤圆?谢文俊苦笑道:“你们还真是无聊啊,吃个汤圆也有必要聚会一下么。大街上随便哪个小吃店一坐不就可以吃个十碗八碗了么。”
“平常当然没有,但今天不一样嘛,”袁佳笑了笑,“今天是冬至嘛,大家聚在一起吃个汤圆也算应应节气啊,哪像你,每天过得胡理胡涂的,今天是几号你恐怕都不知道。”
今天是几号倒还真忘了,谢文俊挠了挠头,笑道:“原来今天是冬至啊,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可不是么,”袁佳想起和谢文俊初识时候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是多少年前地事情了,如今大家都已经从少男少女往青年男女的路途上迈进,过去的无忧无虑和天真快乐已经渐渐远去。于是感慨道,“一转眼多少年就过去了,现在都快要参加高考了,岁月真是摧人哦。”
袁佳这小妮子,居然连岁月摧人这种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才说得出来的话也给说了出来。女生到了年纪怎么那么多愁善感啊。谢文俊摇了摇头:“岁月摧人有什么关系,这只是每个人的自然反应而已,除了天山,童姥那个恶心老太婆谁也逃不掉,值不得你感慨叹唉,只是往日的那种无忧无虑地生活离我们渐渐远去有点可惜,不过不要紧,只要你永远保持一颗天真的童心,即使是皱纹满脸蹒跚慢步的那一天也还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
袁佳又好气又好笑:“老都老了谁还会说我是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你哄人也得说得实际一点嘛。”
“你管别人干什么,至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嘛,”谢文俊牵起袁佳地手,肉麻道,“要不然我才不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呢,呵呵。”
“肉麻,”袁佳嗔怪道,不过谢文俊这肉麻的话她就是爱听,女人就是经不住甜言蜜语的糖衣炮弹攻击,于是笑道,“那你也得永远保持一颗天真地童心,做个老顽童,要不然我就不牵你这臭手。”
“不牵?真不牵?那怎么还幸得这么紧,”谢文俊紧紧牵住袁佳的小手故意甩了几下,“还甩都甩不掉,唉,真是麻烦,要不然我还打算腾出于去牵别人呢。”
“去去去,我才不幸呢,去牵别人吧,”谢文俊牵得太紧,袁佳挣脱了几下挣不开,笑道,“无赖!”
小无赖牵着小美女的手回了家小美女一回到家就躺倒在沙发上,让小无赖负责包汤圆,说这是让男生参加美女吃汤圆聚会的“入场费,”袁佳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主动帮着谢文俊揉元宵粉,和豆沙馅。两人边包边闹,不一会儿双双就被整成了大白脸。
谢文俊笑着帮袁佳把脸上的元宵粉擦去,随口问道:“巧巧他们什么时候来?”
“巧巧姐,##去图书馆,叶诗诗要回家换衣服,”袁佳看了看表,“现在差不多了吧,半小时左右。”
女生就是麻烦。谢文俊摇了摇头,突然心血来潮把袁佳抱住,伸头吻了过去。
谢文俊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令袁佳有些不知所措,直愣愣的伸着沾满元宵粉和豆沙馅的小手也不知道该不该配合着抱住谢文俊。一抱又怕把谢文俊地衣服给弄脏了,谢文俊才不管这些呢,袁佳的衣服上早被他沾满了一个个五指型地白白元宵粉。
袁佳被谢文俊的深吻吻得有些动情,娇喘道:“我们快包汤圆吧。”
“包什么汤圆,等他们来包也一样。”谢文俊说话间舌头还不停在袁佳的小舌尖上打转。
“可……可是他们快要来了。”袁佳喘息道。
“来什么来,半个小时呢,够用了。嘿嘿。”谢文俊说着把手伸进了袁佳的衣服里,又迅速游戈到前胸,放到了最“应该”放到的地方。
“啊……”袁佳瞪着杏眼张着小嘴,“我地……我的……你的手,全是元宵粉,啊。还有豆沙,完了,完了——”
“是么。糟了,我看看。”谢文俊故意说道,然后抽出一只手来就把袁佳的衣服整件掀开,谢文俊速度太快,袁佳想挡都来不及,胸口愈发洁“白”之物赫然露了出来,红润粉饰地中心还沾着几点红豆沙,如此巧妙的“安排与布局”显然是谢文俊的故意之作。
谢文俊一幅欣赏神色:“哇哈。白白馒头一点红,怎么会这样啊。还真是好看啊,看起来也好好吃的样子,真想一口咬下去,呵呵。”
袁佳也看见自己的前胸被谢文俊这个小坏蛋用元宵粉和豆沙弄成了一个,不,两个“露馅的大汤圆”,不禁又羞又急,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怎么这样,这……这么脏。”
“脏什么脏啊,”谢文俊笑道:“都是可以吃的东西怎么会脏,你看这一点红色地小豆沙,咦?好像汤圆都露馅了,我再来揉揉,把它给包好。”
谢文俊说完就动起了手,袁佳正要制止的话语也被谢文俊用嘴堵在了喉头,谢文俊双手做做着揉汤圆的动作,舌头灵活的在袁佳的小嘴里唱起了“饶舌,”不一会儿工夫袁佳就被谢文俊弄得娇喘连连,酥痒难当,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把小手伸过去沾了点元宵粉和红豆沙,从谢文俊的裤腰处伸了进去……
谢文俊地表情突然骤变:“呃?你……这是干什么。”
平时袁佳都是挺害羞的,自己想跟她亲热亲热都是得循循善诱一板一眼的,怎么她今天如此大胆,居然二话没说就直捣黄龙,小手还有规律地在自己此刻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轻轻摩挲,也许袁佳真的长大了,这就叫做蜜桃成熟时,谢文俊兴奋的想道。
袁佳咬了咬嘴唇,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也要揉汤圆。”
小媳妇真漂亮,谢文俊被袁佳迷离的眼神动荡得心神摇曳,心想揉吧揉吧,只不过我这不是汤圆,汤圆做成这种形状恐怕就应该叫做糯米糕了。
谢文俊轻轻哼了一声:“亲亲,我想——”
袁佳把头靠到了谢文俊的怀里:“我……我也想……”
天雷勾动地火的水道渠成,谢文俊满脸兴奋地解开了袁佳的衣服,轻轻在她耳边说:“亲亲,你帮我脱裤子。”
“不要……”袁佳摇了摇头,“你自己帮自己脱。”
谢文俊笑道:“我两只手不得闲啊。”
袁佳奇怪道:“为什么?”
“因为我要揉汤圆啊,”谢文俊脸色突然一变,“哎呀——轻点儿,我是叫你帮我脱裤子,没叫你来揉汤圆。”
“叮咚……”该死地门铃不适实宜的响了起来。
袁佳赶紧把手从谢文俊的裤子里抽了出来”慌忙扣起了衣服:“快去开门,可能是巧巧姐姐来了。”
“不开。”谢文俊仿佛没有听到门铃响一般。袁佳扣着衣服,他还继续揉着“汤圆,”两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白白一片了,反正都得洗了,再揉一揉也无所谓了。
袁佳凑着谢文俊的耳朵轻声道:“乖,去开吧,呃——待会儿再说。”
好吧,谢文俊这才放开了袁佳,又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大口。这才跑去开门。
门外的巧巧见谢文俊也在,先是一愣,进来以后埋怨道:“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啊,怎么老半天不开门。”
“巧巧姐姐你来啦,我们在包汤圆。”
“包汤圆?”巧巧直愣愣的盯着袁佳胸口两个非常明显的大白掌印,疑惑道。
【No.214】“饿”狼传说
“是呀,我们包……包……”袁佳顺着巧巧的目光看到自己前胸层层叠叠的五指印,顿时小脸一红,“都怪谢文俊,好好包汤圆他不干。偏要打什么面粉仗,弄得我一身都是。”
打面粉仗?巧巧又看了看谢文俊,也是浑身元宵粉,只不过在谢文俊的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正中位置也有一片五指印,正中旧环。巧巧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面粉仗打得还挺奇怪啊。专打……专打突出位置。”
“嘿嘿,是呀是呀,是有点奇怪,”谢文俊调笑道:“没办法,子弹不长眼嘛,它专门要往那地方中,我们也没办法,呵呵。”
“行了行了,你们快去洗一洗吧,白得跟两个大包子似的,”巧巧把包一扔,挽起袖子走到面案跟前,“我来包,你们可别捣乱了。”
“嗯嗯,我要……洗个澡去。”袁佳说完便红着脸跑进了卫生间,胸口的元宵粉和着豆沙粘在身上实在是很不舒服。
“等……我……”谢文俊跑过去拧了拧卫生间的门却拧不开,已经被袁佳反锁了起来,心想我那里不是也粘着些元宵粉和豆沙,也得洗个澡嘛,“开门,开门让我也进去吧。”
巧巧见谢文俊快要把卫生间的门给推倒了,笑道:“袁袁去洗澡你添什么乱呐,看你这样子,真……真是个大色狼。”
我怎么又成色狼了,我只是想洗个澡,别无其他想法,谢文俊无奈的想道。
“别杵在那里了。”巧巧笑了笑,“袁袁不会给你开门的,过来帮忙包汤圆吧。”
“呃……”谢文俊想了想,坏笑道:“好吧,我们也来打一场面粉仗。”
“打……打什么面粉仗,”巧巧见谢文俊抓了两把元宵粉坏笑着跑了过来,急忙往饭桌前一躲,“我是让你帮忙包汤圆,你如果不想帮忙……也别添乱呐。坏蛋。”
谢文俊这个色狼兼坏蛋哈哈大笑,不顾巧巧的阻挠。和她在饭桌旁边玩起了追捕游戏,巧巧围着饭桌跑,谢文俊就围着饭桌追。左追一下右追一下,谢文俊见巧巧跑得还挺快,老是逮不住她,干脆就往饭桌上一跳,找了一个很好地时机扑了下去,把巧巧给扑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你……你怎么那么粗鲁啊。”被谢文俊紧紧抱住的巧巧喘气道。
谢文俊嘿嘿一笑:“大灰狼捉小绵羊还要问她要不要被捉么,当然要粗鲁一点了。你见过哪只大灰狼逮小绵羊的时候还跟它客客气气的。”
激烈的追逐过后巧巧的额头上冒出几粒细细的香汗,谢文俊从后面轻轻揽着微微喘着气的她,巧巧淡淡的香味混和着如兰地呼吸飘进谢文俊的鼻子里。小坏蛋地双手再一次的不老实了起来,慢慢从巧巧的衣服里伸了进去。
被谢文俊粘满元宵粉地手抚摸了一番的巧巧嗔笑道:“你们刚才就是这样包汤圆的啊,色……”
巧巧话还没说完就被谢文俊堵住了小嘴,两人缠绵的一吻使得巧巧投入不已,得寸进迟的小坏蛋一边吻一边把巧巧推至了沙发上。把手伸进了巧巧的裙子里,摩挲了几下之后就把巧巧里边的最后“遮蔽物”褪了下来。
“你这是要干嘛!”巧巧说着慌忙抓住了谢文俊进行了一半地双手。
谢文俊轻轻咬了咬巧巧的耳根,轻声道:“该干嘛就干嘛。”
巧巧秀眉一皱。往谢文俊的背部“狠狠”拍了一下,又朝卫生间地方向努了努嘴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坏蛋还真是色大胆大,这可是在客厅的沙发上,袁袁就在卫生间里面,居然还敢该干嘛干嘛,万一袁袁突然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可怎么办。
谢文俊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缓缓把巧巧的衣服给“吻”开,柔舌在巧巧的柔嫩肌肤上游戈了起来,又轻轻拨开巧巧的手把她那最后的“遮蔽物”给褪到脚跟。
谢文俊知道袁佳洗澡没个把小时是绝对出不来的,根本不担心会被她突然出来看到,即使是真的看到了,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他们之间应该迟早都会有相互“看到”地那一天。
巧巧根本经不住手段百般变化的谢文俊地温柔攻势。不一会儿便有了想跟他进一步亲密接触的欲望,谢文俊从巧巧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意思,以极快的速度利用巧巧的玉手把自己不是“遮蔽物”的最后“遮蔽物”给彻底褪了下来。
女孩本想极力克制住自己温柔的莺鸣,却被男孩一次又一次汹涌澎湃的深吻和动作打败,再也克制不住的女孩只好红着脸。任由自己内心的声音自由飘散,一曲与爱和谐的美妙之音便绕梁于房间四周,要不是在卫生间里洗澡的袁佳还把放在洗衣机上的小型CD音响打开听歌的话,恐怕真会突然跑出来看一看这两个此刻在客厅里已经浑然忘我的人在干些什么呢?
“叮咚……”一阵非常不适实宜的门铃声打断了这将会绕梁三百日也是人世间最为美好的与爱和谐奏鸣曲。
巧巧眨巴眨巴眼睛,分不出她是苦笑还是甜笑:“刚才忘了。肯定是叶诗诗来了,开门去吧。”
谢文俊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坏笑道:“让她等一等吧。”
“叮咚……叮咚……”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为什么啊,”巧巧哭笑不得,红着脸说,“快开门吧,不然叶诗诗会乱想的,女生的脑袋一运动起来净会往奇奇怪怪的方面想,很不可思议地。”
“开门我难受。”谢文俊放缓了自己的动作,“扰人……呃……者,应该受点小惩罚,罚站!”
“不行不行,你胡说,她又不是故意的,哪——哪会知道,”巧巧轻轻推着谢文俊的肩膀,笑道,“快点快点去开门。要不然……”
谢文俊坏笑道:“真要快……快点去开门?”
巧巧眨了眨眼睛:“是呀!”
“一定要快?”谢文俊又问道。
巧巧点了点头:“嗯!”
谢文俊突然飞快的跳了起来,几个大步跨到门边正欲开门。巧巧急了:“呀……干什么,你干什么?”
“干什么?”谢文俊笑了笑,“快点开门啊。不是你说一定要快么。”
“你……”巧巧也顾不得说话,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一边打理一边说,“你的裤子,你就这样开门啊。”
“又说要快又要让我提裤子,你说的还真是没错。女生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哦。”谢文俊摇头晃脑的提着裤子,故意说道,好像不提裤子去开门是理所当然地一般。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愈发急促了起来。
“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巧巧生怕谢文俊会突然把门打开,赶紧说道:“我——我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这也有必要躲起来么。谢文俊把手放在门锁拉环处,一副立马就要把门打开的样子,巧巧急忙敲起了卫生间地门。不时还回头看看谢文俊。看他会不会突然把门打开:“袁袁,开门。是我……”
卫生间的门不一会儿便开了,巧巧赶紧闪身进去把门一关,谢文俊心想为什么我敲门就不开,真是没天理哦,巧巧刚才又怕卫生间里的袁佳看到他们在客厅里圈圈叉叉,这么敲门跑进卫生间不是不打自招了么,谁都看得出来都想得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看到和想到在巧巧心里不太一样吧。
谢文俊摇头笑了笑才把门打开,门外果然是叶诗诗,一脸着急样儿地叶诗诗见到谢文俊也在以后腼腆的笑了:“你也在啊,那个——怎么老半天才给我开门呢?”
“呃……”谢文俊把叶诗诗给让了进来,关起了门,含糊道,“老半天了么,不觉得嘛。”
你在里边当然不觉得,我可是在外面等呢,叶诗诗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客厅和延伸进去一样凌乱的厨房,奇怪道:“怎么会这样啊。”
谢文俊笑道:“打算包汤圆,但是包来包去也包不好,就弄成这样了,对了,你会包么?”
叶诗诗点点头:“会啊,包汤圆很简单的。”
“那你来,赶紧赶紧,”谢文俊领着叶诗诗进了厨房,“你主包,我帮忙。”
“嗯,”叶诗诗挽起袖子就开始干活,突然拿起一个已经包好的汤圆说,“咦?你还说你们不会包,你看这不是包得挺好么。”
谢文俊看了看:“好么?不觉得,这又不是我包的,我不会包嘛,所以弄得到处一团糟。”
“哦,”叶诗诗问道:“那巧巧姐姐和袁佳呢?”
谢文俊帮忙揉起了红豆沙,随意道:“洗澡去了。”
“洗——”叶诗诗伸了伸舌头,“两个人一起洗?”
“两个女生嘛,”谢文俊不以为然道,“这没有什么吧。”
“呵呵,有……有点奇怪,”叶诗诗见谢文俊衣服裤子上都是元宵粉和红豆沙,笑道,“你是包汤圆还是包自己呐,你看你地衣服裤子,快去换一换吧!我来包就行了。”
换?我也想换啊,还想洗个澡呢,谢文俊笑道:“不知道该换什么,裙子不适合,衣服裤子又都太小。”
“为什——呵呵,”叶诗诗这才想起这里是袁佳住的地方,“那你也得洗一洗呀,太脏——太灰了。”
都是些元宵粉和红豆沙而已,有什么好脏的,洗它干什么,谢文俊随意道:“呃……不洗了。管它地。”
“是不是不会洗,”叶诗诗想了想,“要不我帮你洗吧。”
叶诗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有了不止一个女朋友的男生说出这种话,平常在家甲地衣服脏了都是保姆洗的,她自己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洗过衣服,不,洗过一次,洗过一件,谢文俊“送”给她的那件耐克外套,那件干净的衣服是被她用了一袋洗衣粉。近百盆清水才“折腾”好的。
呃?大小姐还会洗衣服。不是吧。再说一洗不还得一换么,难道裸体与三位美女一起吃一回冬至的汤圆不成?那样我不太吃亏了么,谢文俊苦笑道:“不用了。你包汤圆吧,我习惯这样了。”
“没事地,你脱下来——”叶诗诗“扑哧”一笑,“你脱下来好像也没得换,要不躲在被窝里?”
还有完没完啊,谢文俊哭笑不得:“不说这事了好么,包汤圆吧。我肚子都快饿瘪了。”
“哦。”叶诗诗心想看来帮人洗衣服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光想还没做就已经觉得心里有股甜丝丝地感觉涌上了心头,以后自己的衣服也自己洗一洗。看看还有没有这种奇妙地感觉。
“诗诗,你来啦。”袁佳擦拭着湿露露的头发走进了厨房,又以一种谢文俊看不懂地眼神白了他一眼,显然是已经知道他和巧巧刚才在客厅里千些什么事情了。
“嗯,洗完澡啦,”叶诗诗打量了刚洗完澡的袁佳一番,“你的皮肤真白。”
“是呀,我平常都用蛋清敷脸——”
谢文俊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聊些什么啊,真是无聊。突然想道袁佳出来了巧巧还在里边洗澡。袁佳开门出来不可能还把卫生间的门反锁吧,于是心中暗暗一跳:“你们包汤圆。我也要去洗个澡。”
谢文俊说完就跑了,袁佳想阻止都来不及,那卫生间的门现在确实没有反锁,巧巧还在里边洗着澡呢,叶诗诗见谢文俊跑了,说要去洗澡,奇怪道:“巧巧姐姐不是还在……”
“巧巧姐姐在……卧室里换衣服呢。”袁佳赶紧替谢文俊敷衍了叶诗诗一番,心想这小色狼真是色胆包天啊,居然不顾有没有人在就想去继续干坏事,还要我来帮你善后,真是太坏了,回头一定得收拾他。
叶诗诗对于袁佳的说法将信将疑,既然巧巧在卧室里换衣服那她干嘛说得那么紧张,叶诗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各种言情小说和电视剧里少儿不宜的画面想像般的出现在她地脑海里,她有些好奇,又有些羡慕,有些尴尬,又有些心跳,不知道谢文俊是不是真的去洗澡了,如果不是那他去找巧巧姐姐又干什么呢,叶诗诗很想过去看一看,可又不好意思。
谢文俊进了卫生间以后悄悄从后面揽住了正在洗澡的巧巧地腰枝,吓了她一大跳,见这小坏蛋不知怎么闯进来丁,急忙道:你干什么啊,出去吧,叶诗诗还在呐,她……她会乱想的。”
“乱想谁都会,怕什么呢。”谢文俊说着就开始脱衣扒裤,“你好像乱想得更多哦,我进卫生间只是来洗澡而已,绝对只是洗澡,真的!”
“那你等我洗完你再洗,”巧巧嗔怪道:“或者……我先出去,你先洗,你洗完我再……”
“不要,”谢文俊坏笑着打断道:“就要一起洗。”
锅里飘起一个个的汤圆,叶诗诗把汤圆盛到了碗里,问袁佳:“他……他们怎么还没过来,要不要叫他们来吃?”
“呃……我去叫。”袁佳走到卫生间见门已大开,卧室里的门却紧紧闭了起来,便知道谢文俊和巧巧姐姐已经转移了阵地,她知道叫谢文俊也是白叫,谢文俊是色狼不是饿狼,美女当前美食还算得了什么,于是在卧室门口待了一会儿又回到了厨房。
“别管他们,我们俩先吃吧。”袁佳无奈的摊了摊手。
汤圆吃完了两人还没有从卧室里出来,袁佳只好对叶诗诗说:“你不是说要去女人街买编手链的材料么,走吧,去早一点儿可以多挑一会儿。”
“那……不等巧巧姐姐一块儿去么0”叶诗诗这时心里已经把两人在干什么猜到了八成,只是一来没有看到,二来也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不太懂,所以也不太敢肯定。
袁佳笑了笑:“巧巧姐姐不爱这些地,就我俩去吧。”
既然这样,叶诗诗也只好和袁佳出门去了女人街瞎逛。她哪还有什么买手链材料的心思啊,满脑子都在琢磨谢文俊和巧巧地事情。
厨房饭桌上两只瓷碗里煮好的汤圆因为冷却下来全部凝固到了一起,谢文俊此刻正在卧室里,和被她又哄又骗弄到卧室里的巧巧进行着刚才在客厅未完成的“运动”呢,至于此项“运动”还要进行多久就不得而知了,贪婪的小坏蛋恐怕要凭借着他强壮的身体把这项伟大的“运动”进行到天亮吧。
【No.215】老美女也疯狂
谢清强带着谭辉和马德凯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去参加“聚联在线”在美国纳斯达克挂牌上市的这一盛典,早在谢清强他们前一步,皮蓬和鲍岳桥就已经早早到了美国,为“聚联在线”正式挂牌的事情做着准备工作。
皮蓬在美国这几天频繁打电话给谢文俊报告一些利好消息,有时候他甚至不管两国的时差,在谢文俊和周公他老人家下象棋的时候都把他给吵醒,纳斯达克目前的市场环境大大有利于网络科技概念股票在此挂牌上市,不仅如此,美国和中国的各大财经类报纸也纷纷报道了中国林溪的民营企业聚联科技公司即将成为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上第一只挂牌上市的中国网络科技概念股,同时也是第一只登陆于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的中国民营企业股票。
不少美国人也正盯着“聚联在线”这只即将要上市的中国网络科技概念股,对这家以一款网络棋牌类型的游戏风靡了整个中国的科技公司报以了极大的信心,帮助聚联科技公司上市的美国高盛公司的负责人也向皮蓬透露过,若是不出意外,“聚联在线”挂牌上市以后股价将会以火箭一样的速度井喷。
美国高盛公司帮助过多只网络科技概念股票在美国纳斯达克股票市场上市融资,对于这种正式挂牌前的期盼效应心中有数,更何况此时市场上又有了一个大大利于中国经济发展的重磅利好消息。
这个重磅利好消息就是前不久美国和中国已经达成了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双边协议,只是协议暂未签署,中国具体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地日期还暂未确定。不过既然中美两国已经达成此协议。不论协议签署与否,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地事情已经是板上订钉了,更何况在资本市场上只要有了消息就是实际利好,它才不管你协议签没签,日期定没定呢,此前中国的股票市场也因为受这一消息的影响有了一轮小小的波动。
在网络科技概念持续火热以及中国就要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双重刺激下。”聚联在线”正式挂牌以后想不火起来都难。
八号这天下午谢文俊放学以后就回了家,留在家里等着老爸他们打电话过来说说“聚联在线”挂牌上市以后的情况。要不是前几天秦老师又对他做出了几番“不准旷课”地警告,他早就和老爸他们一块飞美国去了,不过留在家里等消息也好,免得待在那里心脏还会因为股价的上下波动而受些刺激。
老妈曹云芳像过大年似地,吃完晚饭以后就开始捣腾起了大餐,又把李玉玲和唐心他们全叫家里来了,要不是唐连瑞有工作上的事情,估计也会跟着来,反正在曹云芳的眼里,公司挂牌上市就是件天大的事情。她虽然不太懂,但心情也颇为紧张。耐心等待着远在美国的老公传来消息。
李玉玲和唐心刚吃了晚饭就赶来谢文俊家了,李玉玲一进门见曹云芳正在做菜。立马跑去帮忙,唐心见两个女人如此举动大为摇头,这才刚吃过晚饭,都还没消化下去呢,就是弄顿“满汉全席”出来当宵夜也没人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