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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课才来,什么都不知道啊,第五生……到底怎么了?”.21

“不麻烦啊,怎么会麻烦,”叶诗诗不解道,“这样对你有好处,对我爸爸也有好处啊,你为什么只是说说而已呢,你是不是觉得做人应该光明磊落,偷看别人标书这种不道德的事情不屑一做?”

巧巧连忙道:“不会不会,俊俊不是这种人,呵呵。”

又被小媳妇说中了,生意场上讲什么狗屁光明磊落,如果真有曾鸿章的标书一看,那不看白不看,但如果是自己对叶诗诗提出这种没有道理的要求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谢文俊虽然不会光明磊落,但也要面子,这么叫个喜欢自己的女生帮忙相当不厚道,于是呵呵一笑,问叶诗诗:“叶诗诗,如果我真让你去帮忙弄一弄你舅舅的标书,那你不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么,你不介意么?”

谢文俊的一句笑话叶诗诗还认真考虑了起来,想了想然后说:“你不应该这样说,一来你没有让我去弄我舅舅地标书啊,二来就算我真的去弄了也是为了我爸爸吧,不过如果巧巧姐姐不说的话。就算我想为了我爸爸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

谢文俊点点头:“那不就结了,巧巧说了也等于是我说了嘛,那不一样是利用你,哈哈。”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不会做这种事情是真的不会,是不懂怎么做,不知道有什么办法的意思,呵呵,”叶诗诗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巧巧姐姐如果不说的话,我又不懂什么标书不标书地东西,也不知道能怎么帮助我爸爸,巧巧姐姐一说等于教了我一个办法嘛,跟什么利用不利用扯不上关系。”

不让她做她还偏要做,还说是为了爸爸,谢文俊笑道:“这么说你是自愿的罗?”

叶诗诗点点头:“当然是了,自愿地。”

别搞笑了,一个小女生有什么本事从曾鸿章那里弄出标书来,别弄得到时候被曾鸿章发现了还破坏别人的家庭关系,谢文俊摇了摇头:“随便你自愿不自愿,我真的没有要你去弄什么标书,你最好也别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就这么着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事了。”

“不提怎么行,”巧巧笑了笑,“叶诊诗已经把标书给弄来了。”

晕!谢文俊张大了嘴:“弄来了?”

“嗯。”叶诗诗点头道。

【No.221】谁以身相许谁

原来不仅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少女看来也不惶多让啊,还以为两个女生是来找自己商量看怎么把曾鸿章的标书弄出来看一看的事情呢,两个小妮子居然悄无声息的已经把它给弄来了。这小媳妇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叶诗诗也是个大胆女侠,两个小妮子都是“一丘之貉”嘛,谢文俊哭笑不得的想道。

巧巧拿起小茶壶帮谢文俊倒了一杯茶:“反正标书已经弄来了。怎么样,你看不看?”

谢文俊现在倒不关心标书了。而是关心叶诗诗是怎么把曾鸿章那老狐狸的标书给弄到手的,于是问道:“那标书是怎么来的?”

巧巧和叶诗诗相视一笑,叶诗诗道:“还多亏了有你,要不然我还真找不到什么标书,你真是太了解我舅舅这人了。”

叶诗诗这么一说谢文俊更是昏迷,哭笑不得的说:“难道你舅舅的标书真的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保险箱的密码还是1314888没改过?”

“是呀是呀,你真的太厉害了。”叶诗诗拼命点头。迷人的双眼迸射出一股崇拜的光芒。

天呐!我厉害个求啊!谢文俊彻底倒地,他之前跟巧巧说曾鸿章会把标书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完全是毫无根据的猜测。一分把握都没有,只不过为了表现自己精明才跟巧巧说得那么肯定。至于曾鸿章的保险箱密码,谢文俊确实是偷看知道的,但他跟巧巧说的了解曾鸿章这人,又说曾鸿章这个人特别土。所以1314888这个密码他是水远不会改地也基本上属于瞎吹,这种为了表现而吹出来的牛都能让两小妮子信以为真的去弄标书,还没有任何难度的弄到了,谢文俊真是无语,我真他妈是个天才这种话已经不足以表示谢文俊现在的心情了,天才算什么,这简直就比天才更甚,人生真是无处不意外。处处都有惊喜啊。

该不会是曾鸿章故意摆份假标书设套让我钻吧,谢文俊这么一想更是好笑,如果真是这样那曾鸿章才真他妈是个天才。

曾鸿章会是个天才么?曾鸿章如果是个天才那才是真的戏剧不已,而不是人生了。谢文俊想来想去想得哈哈大笑。

“俊俊,你笑什么啊,这么开心,能看到天和地产的标书真的那么高兴么?”巧巧也忍不住看着谢文俊笑了起来。

标书算什么,有什么值得一笑地,我这一笑的原因要让曾鸿章知道的话可以把他给活活气死呢。谢文俊笑了眼泪都快出来了,“没事没事,我在自我暗示,心理治疗。你们不懂,反正就是好笑,哈哈。”

叶诗诗也被谢文俊的情绪感染了,笑道:“到底笑什么啊,说出来也让我们一块儿笑一笑啊。”

我说出来你们恐怕就笑不出来了,谢文俊控制了一下情绪。问道:“对了,那你舅舅地标书你……整份都把它给偷出来了?”

叶诗诗摇了摇头:“没有啊。巧巧姐姐教我的。拿出来复印了以后再把它放回原位,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标书,反正就复印了好多东西,你来看看吧。”

叶诗诗说着就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复印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谢文俊摇了摇头,小媳妇还真是“诡计多端”啊,哇喀,曾鸿最的标书整那么厚?谢文俊便拿起叶诗诗弄来的那些复印文件看了起来。

谢文俊随意翻了一翻。皱眉道:“这些都是你舅舅保险箱里的文件?”

“嗯,”叶诗诗点头道。“全部都是。我不知道什么是标书。所以全部都复印了一遍。”

怪不得了,原来这些复印文件里不仅有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地标书,还有“天和地尹”其他一些工程的标书以及工程预算。甚至还有曾鸿章和某些官员谈某些工程的“明细账”。他奶奶地,这老狐狸手段高明,拉拢了不少林溪市甚至是其他一些地方的掌握实权的人物啊,照这些“明细账”来看,曾鸿章多年的“老友”林溪市赵副市长当仁不让的算得上一个大资产阶级了,随便一笔就足以让他“双规”一番了。本来只是想看个标书而已,现在却幸扯到这些暗地里的权钱交易,事情变得有些复杂化了。

谢文俊先把这些莫名奇妙得来的棘手“证据”放到一边。仔细看起了“天和地产”意于发展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标书。

曾鸿章确实不愧为多年打拼于地产行业地人物,“天和地尹”有意于投标的工程金是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工程里最为赚钱的项目,其中就有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重点项目小岛假日酒店,还有小岛里最为新兴的两个社区,一个环保社区,一个科技社区,就连小岛上唯一的一条特色商业街也被曾鸿章给圈到了自己的标书里,像其他一些园林景观建设、全民健身场所等等小岛上重要的基础设施建设他就一样没少,因为这些项目都属于那种一点赚不到钱地,看来这老狐狸还是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以至于自己不会亏钱投标。

曾鸿章的投标价格定得还是相当谨慎地,不算太高。相比起“恒基地产”已经做好的那份标书而言,他所要投标的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上面的赚钱项目的投标价格都在水平线之下。正常来说两份标书只要往上一递,那么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所有工程由“恒基地尹”全部包揽应该没有问题,至于其他的那些地产公司,投标价格肯定超不过曾鸿章的“天和地产,”和“恒基地产”当然就更没得比了,这样看来曾鸿章的这份标书谢文俊是白看了,就是不看还是按照“恒基地产”已经做好那份标书的价格。也一样成功,不过现在看了曾鸿章地标书以后谢文俊倒也更安心了一些。

现在标书的事情告一段落了。怎么处理那些所谓的权钱交易“证据”倒成了一个大难题,虽然叶诗诗是复印得来的一些普通文件,不具有法律效力,但只要把这份“普通文件”送到某些相关部门。那么他们寻着这些文件上的重点交易顺藤摸瓜要找到实质的证据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对于这种背后交易的丑事。相关部门的打击力度从来不会手软,都是抱着宁杀错也不能放过地态度,曾鸿章这老小子这次可是真的栽了,谢文俊暗暗想道。

谢文俊倒不是一个为了惩制贪官污吏可以不顾一切的大侠。也不是一个看了这些所谓的“证据”还无动于衷地怕事者,况且曾鸿章现在和他的关系又是如此的“微妙”,这些文件得先保留下来。仔细考虑考虑到底应该如何处理再说。

因为这些文件里所涉及的人物不仅仅是曾鸿章和赵副市长,还有另外一些林溪市乃至其他地方的实权人物,如果把这些文件公开。且被人知道自己是公开者的话,那引来地麻烦似乎也不小哦,谢文俊倒也不是怕麻烦。但麻烦如果影响到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投标就不好了。一切都等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投标工作结束了,想一个万全之策再说,反正这些“普通文件”怎么也得利用起来,老天爷莫名奇妙地给了这么一个机会,怎么着也不能白白浪费掉嘛。

“俊俊,怎么样?诗诗复印来的这些文件有用么?”巧巧见谢文俊一会儿看了窃喜,一会儿又看得皱眉。她也不清楚具体什么是标书,于是连忙追问谢文俊看得怎么样。

“呃……”标书倒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不过其他的东东可太有用了,谢文俊点点头,“有吧。”

“有吧是什么意思?”巧巧不解道:“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啊。”

谢文俊笑道:“天和地产预算的湖心小岛环保科技小城镇的工程造价都比恒基地产的低。”

“哦,”巧巧明白了。笑道:“原来没用……也不能说没用,看一看是不是安心了不少?”

“嗯,”谢文俊点点头,“安心了,呵呵。”

“那我爸爸也安心了,呵呵,”见谢文俊这么说,叶诗诗也挺高兴的,玩笑道,“谢文俊,我帮了你的忙,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啊?”

巧巧笑着插嘴道:“以身相许要不要?”

这个小媳妇,真不知该怎么说她才好了。怎么把我刚想说地话就给说出来了,谢文俊呵呵一笑:“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谢谢你了,要不要?”

“我……我……”叶诗诗心一乱跳脸一乱红,“我要走了。”

“走……那走吧,”巧巧笑了笑,“一起走了。”

从茶室里出来,巧巧又自作主张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自己回家了,谢文俊只好又一次散步送叶诗诗回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次谢文俊不着急着走,反倒很愿意跟叶诗诗慢慢走一走。

叶诗诗家的半山小豪宅离林溪大学不远,两人虽然都已放慢了脚步还是一会儿就到了,到了叶诗诗家楼下以后,刚才一直和谢文俊在谈明星花边和电影观感的她突然问道:“你在茶室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谢文俊明知叶诗诗指的是什么,却顾左右而言他:“什么话。我刚。才说了好多真话,也开了好多玩笑嘛。”

叶诗诗小嘴一抿:“你明明就知道我指地是什么。”

谢文俊呵呵一笑:“我为什么就要明明知道。强逼别人非要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可不带这样地啊。”

叶诗诗又好气又好笑:“就是临走的时候说的话。”

“临走的时候?”谢文俊想了想,“服务员——买单?拿上你的衣服?出来还感觉有点冷哦?还是我得去趟卫生间?呃——好像都是真话。”

谢文俊一绕起来就没完没了。叶诗诗只好挑明道:“你说以身相许,问我要不要。是不是真话?”

小妮子看来要不顾一切了。谢文俊想都没想就摇头道:“假话。”

“假……假话?”看谢文俊刚才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啊。叶诗诗不信,“我不信,怎么会是假话。”

“当然是假话了,我怎么可能以身相许别人,咳咳,”谢文俊笑了笑。“别人以身相许我还差不多。”

“呵呵,你真是个大坏蛋。”叶诗诗说完便主动抱住了谢文俊,深深把头埋在谢文俊的怀里。

我靠,我什么都没说啊。怎么就这样了,叶诗诗这一抱把谢文俊给震得够呛,小妮子好主动啊,这一世还都是自己去追女生,千哄万骗才得以一抱香躯一亲香沦,被女生反过来“这样”了地事情还是头一遭。谢文俊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却也有点心中暗爽的感觉,美女在怀就心猿意马的他这时候也懒得再用上半身思考问题了。犹豫了一下便也配合着抱住了叶诗诗,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这话说得也太失误了,英雄有美人在怀根本就不是难过这一关,而是根本就不会去过这一关嘛,连过都不会去过,又何来难过呢。

叶诗诗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每个小媳妇们身上的味道也都不相同,谢文俊用力嗅了一嗅叶诗诗秀发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笑道:“咱俩这……这样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管。”叶诗诗的声音比蚊子叫还要低。

什么叫你不管,女生一冲动起来还真是不可理喻兼语无伦次啊。谢文俊又问道:“爽不爽?”

叶诗诗“扑哧”一笑:“你怎么这样问,什么叫爽不爽?”

“是爽不爽啊,”谢文俊理所当然道,“我感觉就——很爽,不过要那样地话就更爽了。”

“哪样啊?”叶诗诗听出谢文俊话里的“异味”来了,“接吻么?”

“呵呵。接吻是什么玩意儿,我不懂。”谢文俊笑道:“我只知道京嘴,哈哈,你……经常跟别人接吻啊?”

“你说什么啊,哪有,”叶诗诗脸红道:“从来没有过。”

“哦,”谢文俊点点头,笑道:“那你就是常常——抱男人了,抱得这么熟练,呵呵。”

“抱男人?”谢文俊说得这么“难听,”叶诗诗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我不管了,我喜欢就——就是要抱。”

谢文俊轻声道:“那你也不问问我愿意不愿意?”

“我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不主动你永远不会主动,”叶诗诗说这话的时候感觉有点小小的埋怨。她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谢文俊地眼睛。问道,“你喜不喜欢我?”

唉!谢文俊叹了一口气,当他看到叶诗诗楚楚迷人的眼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又着了这小美女的“道”了。一直潜伏在身体里的重生后遗症再度发作。

“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叶诗诗见谢文俊光叹气不说话,笑眯眯地补充了一句。

谢文俊呵呵一笑:“你比我还臭美啊。”

“难道不是么,”叶诗诗撒起了娇,“那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谢文俊顾左右而言他:“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啊,你……”

“这我也不管,”叶诗诗认真道,“我只要你也喜欢我就够了,喜不喜欢?”

“我……”谢文俊点点头,“我喜欢……抱你,喜欢……亲你。”

谢文俊也不管那么多了,小美女柔软的身体和沁人地香味惹得他一阵激动,说完就粘上了叶诗诗的嘴唇。

叶诗诗大脑顿时一阵空白,紧张和心跳伴随着她的心情任由谢文俊的巧舌在她小嘴里游走……

“诗诗,你干什么?”

叶诗诗一个激灵,急忙推开了谢文俊,和说话的那个中年男子四目相对,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爸爸。”

爸爸?谢文俊差点儿晕倒,不是吧,“欺负”人家女儿被当场逮到,惨了惨了,太丢脸了,可丢脸归丢脸,还是得拿出点样子来,别让叶诗诗的爸爸以为自己是个不懂事的小流氓那才难堪,谢文俊尴尬一笑:“叔叔好,这……这么晚才回家呐。”

叶诗诗的爸爸叶善明铁青着脸。没有理会谢文俊。而是对叶诗诗冷冷道:“回家。”

“哦,”叶诗诗低声对谢文俊说,“我先回去了,晚一点儿给你打电话。”

“还哆嗦什么呢,快回去。”叶善明催促道。

叶诗诗一步三回头地上了楼,叶善明一动不动的盯着谢文俊看了老半天,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心想叶诗诗他爸也够可以的,要说就说要骂就骂呗,这么干站着算怎么回事。

“你……跟我上去。”叶善明说完就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No.222】阿姨更无赖

上去就上去呗,既然被撞见了,总得给人家老爸一个交待,谢文俊随后也跟着叶善明上了楼。

谢文俊跟着叶善明上了八楼。老长的楼梯爬得他一阵腿软,曾鸿章盖的这高级跃层小区怎么就没有电梯呢?该不会叶诗诗他老爸要叫我去天台谈一谈吧,一不高兴就把我给PK下去,谢文俊想了想,问道:“叔叔,你们家住的好高啊,没电梯么?”

叶善明走在前面头也不回,沉声道:“坏了。”

坏了?不是吧,这小。跃层起码也有二三十楼的样子,谢文俊忍不住道:“叔叔,你家不会住在最高一层吧?”

“哪那么多废话,叫你走你就走,”叶善明想了想,“最高一层下面一楼。”

晕!那和最高一层有什么两样,你这摆明是故意为难我嘛,叶诗诗刚上来一会儿就没了人影,肯定是坐电梯去了。要不然楼梯上怎么没有她呢,她不可能爬二三十楼爬得那么快吧,亲你女儿一下就要让我爬二三十楼,我要和你女儿那个了那还了得,不定得让我攀珠穆朗玛峪去呢,叶诗诗他老爸小时候肯定受过太多的体罚而受了刺激,要不然怎么让我爬楼自个儿也跟着爬呢,自找罪受哦,谢文俊郁闷的想道。

叶诗诗和她妈妈曾娟正在家里的客厅聊着天,见老爸把谢文俊也给喊家里来了,心里暗道不好,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了过来。

曾娟见老公叫着一个和女儿年纪差不多相仿的帅气小男生回了家,也是奇怪不已,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谁家的孩子,我怎么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叶善明沉着脸往沙发上一坐,“你自己问他。”

谢文俊跟叶善明一样到沙发上“规矩”的一坐,憨憨笑道:“我是老州家的孩子。”

这小子真是贫嘴。怪不得把女儿也给“骗”了。叶善明摇了摇头:“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我知道谁是老谢?”

谢文俊打了个哈哈:“老谢正是家父。”

叶诗诗“扑哧”一笑。心想自己这个古板的老爸终于遇到对手了。

谢文俊哪知道叶诗诗地爸爸和妈妈是什么样的家长,但被人家老爸亲眼见到自己抱着他女儿狂亲的动作确实是太尴尬了,能脚底抹油溜了倒好,可人家老爸又不让走,偏要把自己给叫到家里来,看来是想“开审”了,既然要“开审,”那谢文俊也尽量做出毫不在意地样子来掩示自己内心的尴尬。而且这种毫不在意的样子虽然让家长看起来有些放荡,也总比让家长看起来畏畏缩缩不敢承认的好,再说了。谢文俊本来就这样,要他在叶诗诗的父母面前装熊他还真做不出来。

叶诗诗的妈妈曾娟听谢文俊这么一说也乐了。老公平时古板得很,在生活上一点乐趣也没有,这孩子是哪来的。看起来倒挺有意思的,曾娟看谢文俊有意思,古板地叶善明可就不这么想了,见谢文俊那张嘴实在太油,立马板起脸来喝道:“好好说话。”

“人家又不是你儿——。人家是客人你怎么这样说话。你才应该好好说话呢。”曾娟见老公一点玩笑开不起,板起脸来令人生畏,赶紧笑着劝说了一番。

“客人?我……”叶善明叹了一口与,“他不是我的客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问他俩。”

他俩?老公指的肯定是这帅气男生和女儿了。曾娟一脸疑惑,问叶诗诗:“诗诗,他是你同学?”

叶诗诗点点头:“嗯,同学,不过我们不在一个班。”

“哦,”曾娟笑了笑,“那也是客人嘛。小伙子你要喝什么。阿姨给你拿饮料。”

“呃……可乐吧。”谢文俊倒也真不客气。

曾娟两手一摊:“哟。可乐没有了,雪碧吧,好不好?”

“好个屁,”这小子真当我请他来做客了,不拿自己当外人啊,叶善明急了,“他……他和诗诗在下面……在下面……唉。小伙子。你和我们家诗诗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公这么一说曾娟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雪碧也没有去拿,巴望着谢文俊赶紧说一说和女儿是什么关系。

“呃……”谢文俊迟疑了一下,“男女朋友。”

叶善明一拍大腿,对老婆说:“听见了吧。还喝雪碧,喝个狗屁。”

叶善明这话听得谢文俊心里一阵不舒服,我日,和你女儿是男女朋友就不能喝雪碧改喝狗屁了啊,什么狗屁家长,谢文俊虽然能明白家长对待孩子早恋这个问题地态度,如果他做了家长也会有这方面的担心,但事情发生在自己头上,被别人家长这么一说心里还是有点鬼火的。人就是这样,明白和懂事是一回事,自己能不能切身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要谢文俊规规矩矩舒舒服服的把叶善明这话给听进去,他就是做不到。

曾娟这才明白过来老公为什么把这个男生带回了家,估计刚才在楼下和女儿做了点什么事被老公当场给撞见了,怪不得女儿上楼的时候神色异样呢,原来是有内情啊,曾娟对待女儿早恋这个问题本来是很开明地,其实现在也很开明。但重要的是女儿现在正上高三。是高考的冲刺阶段,被男女关系这种事情影响学习那就不好了,于是问谢文俊:“你们发展了多长时间了?”

“至少也三五个月了。”叶善明插嘴道,以他那古板的想法,谢文俊都和女儿在楼下抱在一起亲嘴了,没个三五个月是绝对发展不到这种程度的,要是他知道谢文俊刚刚才和叶诗诗确立了关系的话,那不定得把面前厚厚玻璃的茶几都给拍碎。

“三五个月?”曾娟埋怨道,“你早知道了怎么没跟我说过啊。”

“我……我也刚知道,”叶善明声音低了下来,“我猜可能有三五个月。”

曾娟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就别瞎说。我又没问你。”

“叔叔猜得很准。差不多,三五个月了。”谢文俊赶紧来个顺水推舟,反正迎合叶诗诗他老爸的想法应该没错。

“听见了吧。听见了吧。”叶善明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得意,脸上肌肉都开始震动了起来。

“你……”曾娟摇了摇头,对谢文俊说,“小伙子。你跟阿姨去里边,阿姨单独有些事要问你。”

“哦,好啊。”谢文俊点点头,跟着曾娟进了里间。留下叶善明和叶诗诗在客厅里正二八经的大眼瞪小眼。叶诗诗被老爸“逮”了不好意思说话,叶善明也不好意思启齿问女儿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

老公那古板脾气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曾娟索性就把谢文俊给单独叫进乘,想跟谢文俊好好谈谈,看看他和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高三地紧要关头,能把他们分开还是尽量分开为好。

曾娟给谢文俊倒了一杯雪碧。两人就面对面这么做着。曾娟仔细打量了谢文俊一番,光从样貌上来说他和女儿倒真是挺般配地。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怎么样,于是问道:“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高三了,除了自己的老爸老妈,其他家长一般关心的都是孩子地学习问题,据他所知叶诗诗的成绩在班上也是中等水平,于是说:“一般吧,成绩不是很好。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这小子说话真有水平,模棱两可的。连我也弄不明白他成绩到底好不好了,曾娟想了想,又问:“你和诗诗是谁向谁先说……先说那话子也。”

当然是叶诗诗先说的了,要不然估计到现在自己都还是不会有什么举动地,谢文俊承认道:“当然是我了阿姨。”

曾娟点点头:“那你不觉得你们在一起会影响学习么,特别现在是高三。关键时候,你怎么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我有考虑过啊。我们俩在一起确实是会影响学习,但是……”谢文俊转口道,“没有办法,耍不在一起的话可能连生活都会受到影响。每天茶饭不思,闷闷不乐,更别提学习了,所以权衡轻重,我俩都觉得还是应该在一起比较好。阿姨您也是过来人,肯定能理解我们这种感觉吧。”

谢文俊一番话说得曾娟哭笑不得,感情这玩意儿确实是挺能折磨人地,说他有道理吧。又感觉不太对,说他没道理吧。人家又说得头头是道,合情合理,曾娟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于是说:“你们才几岁,哪会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感情,都是一时兴起而已,做不得数。”

“家长永远都是这样说话,反正在你们眼里,孩子在任何方面都不懂事,不成熟,包括您说的感情,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无话可说,就当你们做家长地都能不理解孩子的心思吧,这也不怪您,所有家长都这样,整个社会风气也都这样,大家都随波逐流,很正常。”强词夺理一直是谢文俊的长项。

曾娟一皱眉:“你意思是说我错了,我不理解你们?”

“您没错,但您确实不理解我们。”谢文俊固执道。

曾娟突然发现跟这小子说话就和辩论会一样,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说得过谁而已,她感觉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谈下去也不一定能说服得了谢文俊,于是换了个方式,说道:“那你的父母理解你吗?”

谢文俊暗暗好笑,叶诗诗的妈妈千不问万不问居然问起这事来,那不就是瞌睡遇到枕头了么,于是笑道:“理解,特理解,我敢说我爸妈是全天下最能理解孩子地父母。”

“哦?”曾娟乐了,“你父母怎么个理解孩子法,你说说我听听。”

谢文俊一口气喝了大半杯雪碧:“这么说吧,我爸我妈无论在生活上和学习上甚至是其他一切只要有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上,都采取一种高##明的教育政策,让我自己做自己的主,他们从来都不干涉和限制我的任何事情,呵呵,阿姨。这算不算理解我?”

曾娟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是放养孩子么,和大街上那些任由孩子乱跑乱玩啥都不管的农民工子女的家长有什么两样。这也叫理解?”

谢文俊笑道:“那您觉得我像那种农民工家庭放养的孩子么,他们那是对孩子物质上地放养。我爸我妈对我主要是精神上的放养。”

精神上地放养?和物质上地放养有区别么?曾娟不是专门搞教育的周老头,要她理解这放养的真正涵义还是挺难的,于是说:“我不管你家长对你采取的是什么样的态度,总之我不觉得这是对孩子的理解,或者说重一点应该算是对孩子地不负责任。”

即使是我爸妈“不负责任”那也是因为我是“另类”啊,谢文俊笑道:“那阿姨您觉得家长不负责任教育出来地孩子一定是坏孩子了。那您觉得我像坏孩子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家长不负责任教育出来地孩子一定是坏孩子,”这小子还挺会倒打一耙的。曾娟摇了摇头。“至于你是什么样地孩子,我哪知道。”

谢文俊不依不饶道:“那在您心里八成也认为我是个坏孩子。”

这小子不仅说话一套一套的。还有点无赖啊,曾娟哭笑不得:“我也没说过你是坏孩子嘛。”

谢文俊正色道:“您给我的感觉就是想反对我和叶诗诗来往,照我的理解来看。除了您认为我是一个坏孩子。就没有别的原因了。”

“哪会是这样,”曾娟摇头道:“我没有反——我也不是反对,我是觉得你们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好好学习,马上就要高考了,一切事情都得给高考让路吧,你俩在一起相互影响学习地话,那多不好。”

“哦,”谢文俊故意道。“那您心里没觉得我是个坏孩子啊。”

曾娟点了点头:“当然了,我没觉得。”

谢文俊呵呵一笑:“那您就不应该反对,或者说是更没有理由反对我和叶诗诗在一起了,在您心里我又不是一个坏孩子,而且我刚才也说了,我如果不和叶诗诗在一起不仅会影响学习。还会影响生活呢。您也不想叶诗诗每天茶饭不思。闷闷不乐吧。”

“这……”这小子给我下了个套钻啊。天呐……真没有语言了。这是什么孩子啊,一个套接一个套的让人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曾娟叹了一口气,“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作为一个家长来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只好采取强制性的手段了,反正女儿是我的,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别人管不着。”

晕!叶诗诗的妈妈好像更无赖哦,说不过就开始蛮横了起来,谢文俊劝道:“阿姨,你这样的话叶诗诗会不开心的。”

“我管她开……”曾娟本想说我管她开心不开心,她要跟你在一起了我还不开心呢,但一想女儿脾气很像自己,有点倔犟,认死理,只要认定了地事情十头牛估计也拉不回来,自己是个在感情上很容易就深深陷进去的女人,女儿很多方面像自己,感情方面可能也是一样的吧,十八岁的少女要真说她在感情方面一窍不通那其实也说不过去。万一自己反对了他俩以后,女儿要真像这小子说的每天茶饭不思,闷闷不乐那可怎么办,生活都乱套了还谈得上什么好好学习,还是先看看这小子和女儿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要根本就是小孩之间闹着玩儿的那种就要你好看,还敢说什么茶饭不思,闷闷不乐,一想到这些,刚才还口气强硬的曾娟顿时缓和了不少,“你和诗诗刚才在楼下干什么了,你为什么会被她爸爸给叫上来?”

不是吧阿姨,怎么这么问啊。谢文俊当着人家妈妈的面怎么好意思说千了些什么,不过都被叶诗诗他爸爸看见了,瞒是瞒不住了,于是谢文俊只好挑着好听地说:“之前我和叶诗诗去外面坐了坐,然后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就……呃……抱了一下,被叔叔看见了。就把我叫上来了。”

“只是抱了一下?”曾娟根本不信这小子如果就抱了女儿一下老公会那种样子。

谢文俊点点头:“嗯,抱了一下,完了亲了一下。”

“还有呢?”曾娟追问道。

谢文俊摇了摇头:“还有?没有了啊,就抱了一下,亲了一下。”

在楼下当然最多只能抱一抱,亲一亲,你这小子还想干什么,曾娟无奈道:“我是问你亲哪了?”

“亲……亲……亲……”谢文俊挤了半天“牙膏,”终于嘣出俩字儿,“亲嘴。”

【No.223】好几万度的“有色眼镜”

“臭小子,果然占了女儿便宜,天下间做父母的都会认为男女之间一湘情愿的事情永远是男生占了便宜,女生吃了亏,却永远都不会占在平等的角度上考虑问题,如今大力提倡男女平等,这种两相情愿的事情为什么偏偏要说男生占了便宜呢,如果女生不愿意的话男生就是强来也可能会被咬了嘴唇咬了舌头嘛,曾娟做为父母当然也不例外。心里感觉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你们这样过几次了?”

几次?谢文俊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就一次。今天第一次。”

“真的?”曾娟流露出怀疑的眼神,“我不信。”

谢文俊哭笑不得:“那阿姨您不信我也没办法,那我说天天都亲您信不信?”

“我……你……”曾娟被谢文俊呛得没有了语言,与天天都亲相比起来,她还是更愿意相信就亲了一次,于是问道,“除了亲亲嘴,你们还干过什么别的事情么?”

“当然没有了,”谢文俊尴尬道,“亲嘴都是第一次。哪还能干什么其他事情。”

曾娟点了点头,想想也是,亲嘴之前总不可能就干“坏”事吧,不过这小子说话老是一套一套的。说第一次亲嘴估计还是有水份,不能相信,于是说道:“你们既然都这样了。那阿姨也不是想反对你们来往。但是……你们能不能先暂时把精力放到学习上,等高考结束以后上了大学再谈其他的事情。”

怎么又拿高考来说事,谢文俊一听这词儿就心烦,无赖道:“阿姨,我们没有因为这事而放弃学习。您的担心似乎太多余了。”

“怎么会多余,”曾娟皱眉道,“你们的年纪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自制能力,肯定会因为谈恋爱地事情影响学习的,阿姨又没说要反对你们,只是要你们暂时,知道什么是暂时么,暂时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仅此而已,你既然喜欢我们家诗诗,那连这个条件都不能答应阿姨么?”

叶诗诗的妈妈不仅也有点无赖。还特别拧啊,谢文俊点点头。笑道:“那阿姨要我们怎么个暂时法。具体……该怎么做?”

“呃……”曾娟想了想。要两人不见面吧好像不太可能。同在一个学校这种不见面的机会很少;要两人见面不说话吧好像也不太可能。有些霸道;要两人把心思从感情方面转移到学习方面好像又太抽象了,这种事情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于是说,“昼不要单独见面,见面也不要谈论与学习无关的话题,还有,不要再做一些学生不应该做的事情,做过的这一段时间也不要再做。当然没做过地那种就更不能做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谢文俊暗暗好笑。不要单独见面,不要谈论与学习无关的话题不是会茶饭不思,闷闷不乐么,不过谢文俊感觉叶诗诗地妈妈实在是太拧了,再和她如此争论下去也落不着个什么好。不如就顺她的意思敷衍过去得了,于是点点头:“懂了阿姨,我们就照您的意思做吧。”

“这就对了,等找时间你也跟诗诊说一说。让她好好学习,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好么?”谢文俊同意了曾娟地要求,她地眉头这才舒展开来,不过她那犟女儿不一定会听她地话,既然女儿和谢文俊有那层关系,就让谢文俊去说一说,也提醒提醒女儿。

谢文俊摇了摇头:“不是吧阿姨,您刚说让我和她不要单独见面,怎么又让我去跟她谈心了,这种事情您还是自己去说吧,不然我说的话我怕她茶饭不思,闷闷不乐。”

这小子倒还挺会找理由推邱责任的,曾娟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好,只要你做到就行了,对了,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这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又来了一个天下间的父母都关心的问题,谢文俊敷衍道:“父母做点生意。”

这年头做生意的家境应该还可以,曾娟点点头,又问道:“都做些什么生意?赚得到钱么?”

“都是些——小生意,”谢文俊继续敷衍道,“还是赚得到钱地。”

“小生意啊……小生意……不错,”曾娟一听是小生意,脸上的表情微微带了些蔑视地神情,转口道:“你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吗?”

我靠,典型嫌贫爱富的表情,谢文俊一阵厌恶:“知道,不就是盖房子的么。”

盖房子?谢文俊这话曾娟不爱听:“盖……什么盖房子,盖房子那是什么人干的活,我们家是做房地产的,地产发展商,是找人来盖房子的,怎么诗诗没跟你提过么?”

狗屁地产发展商,“天和地产”其中的股东之一,之一而已,跟大股东沾点亲咸关系,有必要这样么,还不是一样盖房子。谢文俊笑道:“提过,知道,您家里挺有钱的,连住的都是这种跃层小洋楼,一般人谁住得起啊。”

曾娟一时没听出谢文俊这话里暗讽的意味,反倒想岔了,该不会这小子是贪图诗诗家庭环境优越才跟她在一起的吧,要这样的话那可要不得,于是试探道:“你跟诗诗在一起了才——她才跟你说我们家里的事吧?”

我靠,原来曾鸿章这一家子都是这样的人啊,还好叶诗诗这小美女出淤泥而不染,没有她妈妈身上这股子铜臭感觉,要不然可令人讨厌了,你既然这样说,我偏要激你,谢文俊故意道:“没有没有。我很早就知道叶诗诗的家庭情况了,在跟她一起之前就知道了。”

曾娟眉头一皱:“那你……那你……”

“阿姨您是想问我是不是因为叶诗诗家庭条件好才跟她在一起的吧,”谢文俊笑了笑,“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考虑过,不过嘛……叶诗诗挺漂亮的,性格也挺好。这当然是吸引我的资本。至于她家里有没有钱倒不是太重要,当然又漂亮家里又有钱那就更好了,呵呵。”

曾娟听不懂谢文俊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不管这小子有没有这种不好地心思。都得彻底杜绝,于是说:“不管怎么样。我和诗诗她爸爸都希望她将来能找到一个和她各方面条件都相配的男孩。当然在我们家长的眼里,门当户对是重要的,所以如果诗诗将来喜欢上一个……阿姨不是指你。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如果诗诗将来喜欢上一个在家庭条件方面和我们家不相称的男孩,那我和诗诗她爸爸都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坚决不同意。你懂我的意思么?”

无论是巧巧地父母、袁佳的父母甚至是唐心的父母都从来没有跟谢文俊说过这种嫌贫爱富地难听话。他们都是出于喜欢谢文俊这个孩子而愿意自己的女儿跟他交往的,并没有任何一点功利色彩,今天刚跟叶诗诗有了进展她妈妈就说出这种难听话。谢文俊感觉他们将来不会“嫁”女儿,只会“卖”女儿,这令人听起来不舒服地话谢文俊倒是没有不舒服,也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一种可悲又可怜地感觉,不过天下俗人都一样。不是俗人地人又会有多少呢。也罢也罢。当笑话一般看一看倒是觉得蛮好笑的。

谢文俊笑道:“那阿姨您的意思就是如果我家和您家门不当户不对,我就趁早断了和叶诗诗在一起的念头,反正你们将来也不可能会同意,是不是?”

曾娟坚决的说:“是这么个意思。既然门不当户不对就不要在一起浪费时间了,趁早了断是件好事。”

唉,真他妈的现实,谢文俊挠挠头,调笑道:“我家倒是没有阿姨您家大,我爸妈的小生意也不知道有没有您家做得大,我又不知道您家的银行存款,还真不好衡量我和叶诗诗门当不当户对不户呃,呵呵!”

“这就是个意思,何必非要比较才能知道……”曾娟点点头,笑道:“我发现你特别能说,特别会说,估计诗诗就是被你说晕了头才会……”

“阿姨您怎么能这样说,”谢文俊对叶诗诗的妈妈是一点儿好感也不存在了,对于他不喜欢地人,他说话就更是无所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我还是有我的优点嘛,您怎么就看不出来呢,眼神不好使啊。”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地,什么叫眼神不好使啊,”曾娟有点生气了,“怎么这么没礼貌。你父母是这样教你的?哦。对了,你父母不管你,就任由你学些这种坏脾气,没大没小的,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谢文俊本来就开始讨厌叶诗诗的妈妈了,她现在又提起自己的父母,说什么不负责任,任谢文俊再压抑还是有一股无名之火涌上了心头,想了想道:“我走了阿姨,咱俩话不投机,免得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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