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莹从听到小环说是自己要嫁人了那一刻起,脑子就轰的一声炸开了,以至于后面的什么都没有去听,只是心里想着:师傅怎么可以这样?师傅怎么可以这样?我又怎么向枫哥哥解释。本来两人的误会就深了,再来这么一下,穆婉莹彻底的乱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对了,我可以去找枫哥哥,他一定会知道怎么办的。对,就这样,想到这里,穆婉莹就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小环赶了出去。半夜的时候,穆婉莹留下了一封信,偷偷下了山,等到尘光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穆婉莹已经赶出几十里之外了,银光立刻四处派人查找。
清晨,白妙妙终于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呵欠,芊芊素手轻捂着嘴,看到那一竿子高的太阳,惊呼一声:“哎呀!这么晚了!”风的身体一阵白光缠绕,片刻间便变成一个翩翩美少年,看到白妙妙那慵懒的姿态的风,那两道长眉下的鹰目异彩连连,风笑道:“白妹妹这时的美简直可以颠覆众生啊!哈哈……”白妙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几万年的时间,嘴皮子功夫真是炉火纯青。”然后又轻抚着酒后疼痛的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少爷。”白妙妙站起身,带着风来到逆天的门前,推门而入,却见曹佩已经来到了逆天的房里,正拿着外套给逆天披上,白妙妙眼中一暗,一时间竟忘了要说什么。而逆天,披上外衣,看着白妙妙道:“今天怎么起来晚了?是不是不舒服?”白妙妙听到逆天说出关心自己的话,心中一甜,便道:“你看我带谁来看你了?”说完将身后的风推出来了。逆天眉头一皱,转而一喜,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握住风的肩膀,喜道:“是你吗?风,你什么时候可以变成人形了?”说完不住地打量着风的全身,风也将手放在逆天的肩膀上,道:“是的,就是我,我是风。至于我为什么变成人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风长眉一皱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随便随便,就叫我逆天吧。”逆天摆摆手道,“算了吧,我和白妙妙已经结拜成兄妹了,我也和她一样叫你少爷吧!”风道,“这样啊!随便你,称呼只是一个代号而已,”逆天又道,“既然这样,咱们去喝一盅如何?庆祝庆祝!”“又喝!”风道,“昨天晚上才喝妙妙喝过的!”“怪不得妙妙今天起来晚了!”逆天恍然大悟道,“没关系的,走吧!再去喝!”“好!那我就舍命配君子吧!”风应许,逆天搂着风的肩膀和他一起走了出去,留下了白妙妙和曹佩大眼瞪小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当天,两人大醉,被白妙妙和曹佩拖了回来。
夜里,天邪看着手里的木属性的神石,眼神里尽是悲哀,仿佛沉浸在回忆里,而且回忆似乎很痛苦。突然,天邪眉头一皱,身后空气中一阵波动,一个面带铜面具的人显现了出来,那人似乎受伤了,浑身好一阵颤抖,半跪在地上,撑着的手还在不停的抖动,天邪冷冷道:“怎么回事?你怎么受伤了?”“我……”铜面人刚要说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倒在地。天邪连忙抱起铜面,消失在大厅,出现在一座离逆天门不是很远的小山上,迅速摆下聚灵阵,天空中皎洁的月光被阵吸引,那至阴元气逐渐涌向躺在阵眼中的铜面。在元气刚接触到铜面的身体时,铜面浑身一颤,之后元气就像水遇见海绵一样,迅速渗进铜面的身体,天邪微微点头,盘腿坐下,守候着铜面的醒来还有很多疑问需要铜面来解答。不知道究竟是何人能有如此能耐,让身为僵尸王的铜面受如此之重的伤,正在思考的天邪突然被一阵断喝声打断,“呔!妖魔,待我替天行道,消灭你们!”一个手持宝剑的道人落在了山上,对着天邪,该死的苍蝇,天邪长眉又是一皱,“去死吧!”大手一挥,黑色能量织成一张巨网瞬间将那道人缚住,天邪又轻喝道:“搜魂大法!”被网住的道人被吸到天邪的手上,天邪那强大的精神力迅速侵入那道人的大脑,搜刮他的记忆。道人痛的死去活来,无奈之下竟舍弃肉身,元神想要逃遁,“想逃?没那么容易?”天邪冷笑,又是一片黑网,连那道人的元神都无法逃离,抓住元神的天邪一笑道:“正好,给铜面做补品。”迅速抹去元神上的生命烙印,将其按入铜面的天灵盖,铜面又是一阵颤抖,天邪微微一笑,应该快醒了。又在脑海中看起那个道人的记忆来,原来那道人叫清风,奉银光之命来寻找他未过门的妻子穆婉莹。刚好,看来他来道这里,撞上了正在给铜面疗伤的天邪,修真界准备跟人界联姻,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自己醒了,要加快找神石的速度了,天邪想到,刚想到这里,一声轻吟,铜面已经醒了过来。
天邪上前问道:“怎么受伤的?”铜面单膝跪地道:“是魔皇!”
天邪眉头一皱道:“不可能,就凭他!”
“不是,还有神石的守护神兽朱雀!”铜面道,
“这样啊!那好吧,你先在门内养伤,魔界的事就让我和逆天去吧,注意,修真界已经和人界联盟,你给我把穆婉莹抓回来,她对我们来说是一颗很有利的棋子!”
“是!”
“走吧!我们回去吧!”天邪和铜面消失在小山上,清风的尸体竟冒起一窜黑火,烧的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