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至尊发现了馨儿留了一封信,又去了人间,她说她去找天邪,找她问个明白。至尊无奈叹息。孽缘啊!这几天,天邪都快烦死了,那个轩辕馨儿整天赖着他,甩都甩不掉,弄得他连找第五颗神石都没有头绪。终于,天邪爆发了,血红色长发随风飞舞,气势像小山一般压向馨儿,馨儿动弹不得,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终于,馨儿她也爆发了,眼泪哗啦啦流了下来,天邪一看,气势一泄,道:“我怕了你了,你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啊?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天邪封死了所有退路。
“我不信!”馨儿干脆耍起了无赖,抹去脸上的眼泪,“我不信你不会爱上我,反正我是赖定你了!”
天邪没好气的道:“好啊!你赖吧!我看你能赖多久,等我找到第五颗神石,将她复活,看你还走不走?”
“好啊!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好,能够让你无法忘却她?”馨儿道,
“你……”天邪气得说不出话来。
塞北大漠上,逆天带着白妙妙,木灵儿坐在转界壶上,在大漠上空缓缓飞行,大漠上正值夕阳西下,天地间一片苍黄。苍凉,有着另一种美丽,苍凉的美。逆天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手捏法印,转界壶缓缓降落到一块四处是断壁残迹的地方,几千年的风吹日晒,即便是石头,也被风化得斑驳不堪,看着这里,逆天一阵阵迷惑,这里能让自己想起什么?自己对这里根本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逆天一处一处地找,希望能发现什么,但是让人很失望,除了黄沙,就是石头。难道在沙子下面,逆天想到。就对白妙妙和木灵儿说:“你们两个过来,我要弄走这些黄沙!”等到白妙妙和木灵儿来到他身边,逆天立刻连捏几个手印,口中低喝:“风!”瞬间,断壁残垣的中间,慢慢卷起了一个龙卷风,小型的,慢慢吸起黄沙,龙卷风越卷越粗,这里的地势也越来越低,为了防止外围的黄沙漫过来白妙妙打出一个凝字诀,固住了外围的黄沙。
慢慢地,被黄沙掩埋的楼兰古城显现了出来,街道,房屋,虽然残缺不全,但是当初楼兰的繁华,是不容置疑的。逆天的那个龙卷风已经粗达几十丈了,高耸入云。逆天缓缓将它移至城外,也打进凝字诀,顿时,那个沙柱便立在那里。逆天向白妙妙和木灵儿示意,一起找。而此时的逆天,已经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魔气,与他体内的魔气竟发生了共振。逆天凭着感觉,一步步向前,而白妙妙和木灵儿则跟在他后面。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陵园里,浓厚的黑气一暴,走在前面的逆天便失去了踪迹。而黑气也落地的水银一般快速地渗进地底,了无痕迹。白妙妙和木灵儿疯狂的用尽全身真元砸向地面,可是,不管她们砸的有多深,一会以后便又恢复如初,直到筋疲力尽,白妙妙和木灵儿才坐在地上,看着地面发呆。
昆仑,穆婉莹和云坤站在山上,看着云海。穆婉莹突然道:“云大哥,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云坤心中一动,反问道:“什么是对,什么又是不对?”
穆婉莹说:“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是心甘情愿还是为了报复她!”
云坤又道:“既然知道不可能,又何必勉强呢?”
穆婉莹眼一红,道:“你说这世界为什么要有正,邪?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呆在那里,不出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云坤安慰道:“不要责怪你自己,要怪,就怪这个世界。错,已经产生了,你要做的就是怎么去挽救,而不是后悔!”
“是吗?为了挽救,我就要嫁给银光吗?”穆婉莹泪流不止,“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心里会这么迷茫?”
“银光对你很好,他会让你忘掉他的,也会治好你心中的伤!”云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自己的结拜妹妹。
“你不明白的,忘,谈何容易?”穆婉莹道,
云坤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是啊,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爱上你,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和你结拜成兄妹,我甚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放弃执着。自己活着,又是为了什么。云坤苦笑,“是啊!我不明白!”
站在山上,良久,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如果穆婉莹为断肠人,拿逆天呢?他又是什么人。“婉莹,天晚了,回去吧!”云坤道,穆婉莹微微点点头,向住处走去,途中遇见了银光,银光看着穆婉莹红肿的眼睛,担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穆婉莹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身体的伤痕会好,会留下疤痕,但是随着时间的消逝,疤痕也会慢慢消失,而心中的伤,不会好,即使有着时间,它依然根深柢固。然而不同的是,这样的伤会变成一种回忆,没有想起的时候,它就像是痊愈了一般,可是一旦想起来,就会痛不欲生,这伤是永恒的。
银光心中很嫉妒,嫉妒逆天,他在穆婉莹心中占据了全部,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嫉妒那占据穆婉莹全部身心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我送你回去休息吧!”银光又道,
“好吧!”穆婉莹答应了,两人并肩,朝穆婉莹的住处走去,静静地,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银光心中想到:这,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