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爷爷,你说我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一袭黄衫的白妙妙,站在山顶对着抱着一个大酒葫芦的酒鬼道,
酒鬼哈哈一笑,反问:“那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其实,不用我说你也明白,爱情这玩意,没有对错。”
“我的心很乱,但更多的是难过,难过少爷有那么多的负担和痛苦,难过少爷心里最爱的人不是我!”白妙妙的眼睛泛红,神色黯然。
酒鬼放下手中的大葫芦,用右手拍了拍白妙妙的肩膀,安慰道:“你很爱那个小子,所以你会因他的烦恼而烦恼,因他的快乐而快乐,因他的痛苦而痛苦,更因为他心中的那个人不是你而嫉妒,这就是爱情。也幸亏小老儿我没有试过,要不然,我也会有这么多的烦恼的!”
一个黄莺般稚嫩的声音从山下传来,“白姐姐,酒鬼爷爷!吃饭了!怎么你们两爬这么高干什么?”随着声音的由远而近,木灵儿骑在风的背上,飞了过来。木灵儿一个翻身, 从风的背上跃了下来,直扑进白妙妙的怀里。风在落地之际,化作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男子,两道长眉随风飞舞,“酒鬼爷爷,你在说什么?怎么白姐姐又哭了?”
酒鬼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的胡子,连忙打起了哈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怎么会明白!”
“哼!”木灵儿一声冷哼,又扑进酒鬼的怀里,用手抓起酒鬼那下巴上为数不多的胡子,“谁是小孩子?”
“哎……我们的木大小姐不是小孩子,不是!谁敢说你是小孩子,我酒鬼第一个不饶他!”酒鬼嗷嗷直叫,
“这还差不多!”木灵儿松开了手,
一旁的风提醒道:“该回去吃饭了,再不回去,饭菜都凉了!”
“好好!都回去吧!”酒鬼又抱起了酒葫芦,当先跳上了化为巨鹰的风的背上,坐在风的背上的酒鬼看着步伐有点蹒跚的白妙妙,不住地摇头。众人朝山下飞去。
昆仑山已经炸窝了。
昆仑派的一个小弟子,早上去后山拾柴火,蓦然发现尘光师太怒睁双目,口溢鲜血,躺在地上。当下一声惨叫,惊动全山。
银光迅速穿好衣服,不顾那酒后万分疼痛的头,赶往后山,连穆婉莹都不顾了。
看到尘光,银光缓缓走上前去,用手将她的眼睛闭上抱起尘光那僵硬的身躯,向大厅走去。
昆仑派大厅,刚刚经过喜气的洗礼,又苍白满厅,银光头戴孝布,双手攥成了拳头,青筋暴露。曹佩竟然如此好胆,这不明显的看不起昆仑派,看不起他银光。
一旁,穆婉莹哭得正欢从半路上遇到银光开始,一直哭到现在。银光怕她伤到身子,抚向穆婉莹的甜香穴,将穆婉莹抱进了里屋的床上,替她盖上了被子,又回到了大厅,目视众人,当中,蜀山派掌门鸿钧道人及其弟子云坤,至尊及其夫人,其他的都是些江湖上的小门小派,济济一堂。
银光道:“我昆仑如今遭此不幸,不知大家有什么看法?”
那些小门小派的人纷纷都说这是你们昆仑的事情,等你们商量好了对策,再来找他们,他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银光不以为意。鸿钧微一沉思道:“现在正值我们和那邪魔停战时期,如果我们和魔门起冲突,恐怕得利的是那邪魔,不可贸然行动!”
银光一怒道:“难道我们甩手不管?”正值新婚的银光准备大干一番,以及建功立业呢!岂料会出了这趟子事,心中愤愤,乱了方寸。
至尊想那魔门也只是凡间的一个小门小派,不足一提,当下便道:“银光!他们不帮忙酒算了,我们两个就足以对付那魔门妖女了!”
“好!”银光一拍大腿道,“待我召集所有昆仑派弟子,踏平魔门!”
几百昆仑弟子,在银光,至尊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高空之中,曹佩坐在朝天棍上,看着地上的一群人,收敛全身的气息,将手中的信鸽放了出去。
圣门,蝎子王和火阳帝君收到了曹佩的信鸽,开始着手布置一切,看到只是昆仑一派,曹佩不由心中有点失望,原以为自己可以引出少林和蜀山,谁知会是这样。少林当天晚上便以离去,蜀山更是不同意银光的做法。
逆天门,天邪将馨儿骗走,找来了逆天,道:“你到楼兰得到了什么?”
逆天道:“所有应该知道的!”
天邪杀气一溢,转过身道:“那你也知道了你我之间的恩怨?你想怎么办?”
逆天对天邪的杀气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其实,我到现在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对他的一切我无所谓!”
天邪杀气不散,“但是我不这么想,你现在不接受,不代表以后也不接受!你是我唯一的敌人,我既恨你,又爱你!我不知道该拿你怎样?”说完天邪杀气一散,消于无形。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如何?”逆天道
“好!希望将来我们不要变成敌人!”天邪想了很久,方道,
逆天一摆手,走向了门外。
早晨起来的逆天揉着发痛的头,却发现自己光着身子睡在床上,床单上被换成新的了。隐隐记得自己好像做了对不起妙妙的事情。逆天眉头紧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待会会走进来的白妙妙。穿好衣服,逆天发现了桌上的信件,忙拿起一看,是白妙妙留下来的。上面只有一句话:少爷,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用担心我。
逆天微微叹了一口气,食中二指夹住信笺,微微一抖,信笺便化为灰烬。
现在自己是真的孤独了,逆天苦笑着,白妙妙走的时候将木灵儿和风都带走了。现在自己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该去哪呢?佩佩,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她那里了,是不是该去她那里呢?逆天转界壶,向魔门总坛所在的位置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