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品尝从未食用过的鲜美禁果,温润的巧舌在我的隐秘之门前来回探索。我的身体被语言无法描绘的种种期待、担忧、激动、混乱……交织在一起。
我越发不能了解自己的身体想要什么,又怕又想要得到的心情似乎很难得到平复。只能凭借本能,跟随羽的引领进入从未涉足的那扇门。
“啊~~~嗯~~嗯~~”
“放松,放松。”耳畔传来他的柔声,感到他伸手抚摸我的腿,心里的紧张平缓了些许。
“呵!”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些冰冷的异物被送入密门。下身的酥麻感,难以抵抗。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几乎是异端迷幻的一声,靳羽的手指在我密门处揉搓,他喘着气低喃,“如果只能学会一个法术,我就学油腻术。”
“呃?唔~~~为、为什么?”
我知道这是法师最常用的低阶法术,它能使指定区域变得光滑无比。不过,这个时候他要跟我谈DND?
“因为可以轻松把你这里变得滑滑的,在不让你受伤的情况下,听你吟叫,效果绝对很棒!”
还未反应过来话中含义,下身立刻本能团缩----“痛~~~”
“……别怕~放松,放松,对……就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羽轻声抚慰着,不地用脸颊摩蹭我的身体,让我冷静了很多。虽然心理上对用手触碰那里有些反感,但是随着体内手指缓缓蠕动,“很脏”、“很讨厌”变成了“有点新奇”、“有点舒服 ”……
“还痛吗?”
“一些……啊~~~!”容不得我半点思考,不安分的手指就像在黑暗中摸到了电源开关,“啪”的一片光明!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直冲而出。
“唔~~~”羞愧让我睁不开眼,咬紧下唇等待被他调侃。
“呵,你这样子实在是……”磁性的男声极尽嘶哑,他没有笑话我,却妖惑地轻轻撕咬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也可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然感到他抽出了手指,身体短暂的感到失落后立即被热力喷张的某物入侵。
“啊!!!----”我被自己发出的尖叫吓倒。可是,真的真的真的很痛~~~~~~啊!!
第一个念头就是“以后再也不要了”、“绝对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靳羽双手托住我的腰,不停的轻声安抚:“很快就会适应的,不要这么紧,放松,放松……”
满耳都是他的柔声细语,极尽温柔体贴,可我却很难克制痛感带来的抵抗情绪。
“放松,放松,放松……”
每一丝小小的移动都给我带来刻骨铭心的痛,细细感受起来,最痛的还是密门之口,怕是已经撕破了吧?如果这里的神经系统不是那么发达就好了……我命令脑子想一些科普性质的东西,免得痛昏过去----我不知道痛是不是会让人昏厥,影片里是这么演的,但理论上说神经系统----咳!白痴!我已经痛得胡思乱想了。客观上痛就是存在的!认命了吧……T_T
“放松,放松,放松……”
羽的低语一直伴着我,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很是欣慰,有他陪伴着真好~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调整自己的思绪,说服自己要“借此机会测试一下自我忍受疼痛的限度到底是多少”?(如此紧张的气氛下我还能这样自我解嘲,我真佩服自己。)
“羽,”强压痛楚低声对他说:“羽,我想我可以了……”
看我痛的厉害而停止动作的羽,听了我的话,轻轻扶着我的腰,开始移动----
“嗯----啊~~~嗯~”我咬牙隐忍,用嗓音来发泄、缓解。
果然我还是很难接受那样的刺痛……
没想到,听到我的低喘和呻吟靳羽反而加快了速度,难道我的叫声那么刺激他?!(觉得好冤)
“羽,羽……”我的求饶似乎也成了他获取快感的一部分,他的巨大明显在我体内膨胀充实。
“唔~~~羽,我……呵~~~”
痛到极至就是麻木,接着身体被一股跃跃欲试快要冲出的内力占领,血液快速奔流和聚集,让体内异常兴奋。这一刻,心里竟充实和安全起来。
之前乱七八糟的奇思怪想一下子跑得光光,除了一个不停的庆幸:“能成为他的人,真好”。
“啊------”说不清是思维赶不上动作,还是快感超过了思维,羽最后一击彻底粉碎我残存的意识,眼前只有一片白光,好像飞上了天,然后被轻柔的羽毛托着徐徐下降……突然,身下一空,交织着快乐的失重感把我狠狠摔下,跌回还留在床上的纷乱的意识体里。喜滋滋的身心满足感由内至外渗透出来。宛如灵魂出窍,让我忘了呼吸、忘了所在!
“我爱你。”上官靳羽对我笑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里。
“羽……”我张张嘴,“爱”这个字我还是难以启齿,只能动情地叫他名字,静静趴在他身边,享受爱的余韵。
今夜,梦里一直听到他温柔的低喃:“放松……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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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8日 小雨
看着身边沉睡的凡渏,宛若睡美人般的动人姿态,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当他用平静得可怕的语气对我讲述自己幼年遭遇时,这种感觉就袭上了心头。
我否认自己在那一刻产生的“他不够完美”的情绪,就算有,也是人之常情吧?就算有,也只是短短一瞬。现在我已经任性的放纵自己的嫉妒心、用可以说是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他的身体,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第一次遇到他,就被那双灵气的眼睛吸引住了。很少能看到那样机敏又漂亮的眸子,里面满是绚丽的深琥珀色,加上他总是用好奇而兴奋的眼神去注视周围的事物,更让人觉得他无忧无虑。
认识他不到三小时,他就给了我第一个吻。这个表现完全符合混乱阵营的游荡者形象: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当他狡黠地对我微笑时,我立刻明白,他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人。
我对他强调要叫我“羽”----这是我名字的四个字中唯一完全属于我的符号。
生活上,家庭的束缚和按部就班已经让我无比压抑,因此,我早就下定决心不再理会父母的安排,哪怕一直等到老,也要找到能让我怦然心动的人,虽然我说不清那人具体应该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坚信只要看到了心里自然就会明白。
终于他出现了!那是刹那间的一种豁然开朗,是最妙不可言的灵魂上的升华和释放。
在我眼中凡渏是闪亮的钻石,有着令人窒息的吸引力。我花了整整一个春假的时间来克制接近他的欲望,可再次见面的结果,只是证明了我所作的都是白费力气。这些他是不会知道的,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就可以----是的,我的任何行为都会事先计划、反复推敲,保证能有条不紊的实行。在认识他之前这是我的优点,认识他以后却成了我的弱点----当我开始得意于“一切都在掌控之内”时,从他那诱人的唇里吐出的关于他的过去的话语让我从云端跌下!
我,上官靳羽,是很爱他的。不管他经历过什么,我都能毫不犹豫地对他说“我爱你”。因为我已经认定他了。
可是当我发觉他远比外表更加坚强时,我的阵脚被打乱了。原来我怀里抱着的他不是什么温驯的兔子!不过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我觉得他更像只猫。
连睡姿都很像猫----团成一团,是下意识的要保护自己么?
忍不住要抚摸他的背,猫都喜欢这样的动作的!
渏,给我些时间,游戏才刚开始。
我要好好改变一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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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上官靳羽的日记 之一』以上
---·DND小课堂·by砂珥-------------------------
今次要介绍的是对玩DND的人来说,最最最重要的工具----骰子!
通常一套骰子至少要有7粒,分别是四面的、六面的、八面的、十面的、十二面的和二十面的,以及百分骰子。
形状很奇怪吧?!上面说的几种只是通常使用的,另外还有专门给DM使用的特殊骰子,比如三十面的,一百面的……
根据做工不同,骰子的外貌也不一样,有透明的(就是下图中的那样),也有大理石材质的、金属材质的,等等。
骰子怎么用呢?当然是用扔的啦~(废话)
呵呵举个例子吧!
假如游荡者赛尔斯要偷袭圣武士阿莱特:
赛尔斯先要扔二十面的骰子,用来判断是否命中对方----“啪”~~运气很好,居然扔出了17!加上赛尔斯本身学习偷窃这个技能有8点加值,于是他就有17+8=25点。
另一方面,阿莱特的防御值是24,小于赛尔斯的25,那么可怜的阿莱特就被刺中啦!
下面,因为赛尔斯用的是细剑,于是现在他要扔六面的骰子,用来判定伤害对方多少血----“啪”~~~结果是5!这样,阿莱特就减去5点血了!
骰子就是这样用的,不仅是战斗,其他一些动作结果判断(比如爬墙,潜行,唬骗等等)都要靠骰子的数值,因此运气好是很重要的呢!
下图是我自己的宝贝骰子,是不是像糖果一样可爱呢?
雷欧蒙德的小屋II『魔法日志』之章
§1 耳语绿
幸福、甜蜜、和谐等诸如此类的一切美好字眼在我脑中盘旋,身体犹如浸入蜜水,沉甸甸不能自已。直至这一切被强烈的阳光刺醒,梦幻的彩色泡泡一个个破碎了。我又回到现实。
比起上周,下身的痛已经好了很多。但我不希望这种痛消失,我需要它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晚发生的事。那样的感觉和那样的我,我都想牢牢抓住,好在面对理智的时候证明那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给自己更多和靳羽交往的理由----关系发展的太快,让我没有什么信心,虽然他总是把爱挂在嘴边,但我怕自己只是贪欢而已。说不定时间久了,就会……
“你走神了!”上官靳羽抱着XBox的包装盒站在房门口。
我呢,手里拿着游戏机手柄,两眼盯着没有通电的电视屏幕,发呆。
“我真的要搬过去?”扭头看着精神矍铄的他,我问。
“都已经折腾成这样了----”靳羽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对着乱糟糟的房间和散乱的物品露出一个苦笑,优雅的苦笑。我以为他这样的人只适合过公子哥的悠闲生活,没想到这次搬家他居然一马当先非常积极,对于分类打包什么的活计都做的很麻利,让我刮目相看。
对了,今天我们是来搬家的。我要住到靳羽哪儿去。
那夜以后,每天下班我就被他“劫持”。唉~想来我已经五天没有回来过、没有碰游戏了!甚至连放在包里的GBA SP也早就没了电----要是在以前这根本是无法想像的事情!
昨天他提出要我正式住进他家时,我只有一个念头:要把我的游戏机带来!他便一口应允,今天一下班就开车来到我家。
结果,被我数量惊人的收藏shock了。
“到底有多少?”靳羽放下盒子,“几乎两间房都塞满了。”
“床下的箱子里还有一些。”我说着弯腰掀起一侧的床单,真的,这些东西统统搬走是很麻烦的,但为了满足我的要求,他还是继续替我收拾了起来。
“这么多花了不少钱吧?”
“都是多年来的收藏。”我颇为得意的看着那一堆游戏主机还有游戏碟。
靳羽从盒子里拿出包装带和塑料底座,把我的XBox用薄膜包裹好,再用胶布仔细封上,固定,塞入盒子……
“你是不是很擅长搬家?”
“唔……不是,”他摇摇头,“我一直很期望,可惜从没有搬过。”
“真看不出……”
“因为我为了这天的到来做了很多准备和练习。”
“练习搬家?”我咋舌。
他却很认真的点着头:“是啊,我相信自己至少能亲手搬家一次!”
“那么结果你还是没有自己搬过家?包括那边----”我指的是他那套大公寓。
“非常遗憾,因为碰巧工作忙,都是我父母弄得。”从他的表情我已经知道他当时的心情有多沮丧了,这家伙平时那么酷,没想到还挺孩子气。
“喂,”我觉得逗他一下,“我不想搬走。”
“不行!”
呵,居然用凶狠的眼神瞪我?
“听我说完嘛,”我憋着笑,趴在一叠纸盒上撑起下巴,对他露出“我是为你好”的表情,说道,“你的‘处女搬’还是留给自己家吧,我这里找搬家公司来就好。”
“有道理!”听了我的话靳羽突然直起腰,退出门外两步,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扭头对我诡秘一笑:“既然你也是一个人住,那么我搬来算了!正好可以满足我给‘自己搬家’的欲望。”
倒~~~我就是不想总和他粘在一起才反对搬家的。这样岂不是换汤不换药?
“我说,搬来这种小地方你会不习惯的。”
“不会啊,我很喜欢这里呢,虽然吵了一点,但是离公司近,不用开车那么麻烦。”
“可----”
“就这么定了!”他伸手点了下我的鼻子,转身喜笑颜开地开始拆刚封好的纸箱……
我闷闷地坐在一边。头痛!
这五天不提也罢~太糜烂了,每晚都会和他缠绵很久。如果我是女人或许会觉得幸福无比,但我是男人,一个热爱游戏的男人,我只觉的那是在浪费时间。以前不想恋爱也是因为自己游戏时间太少,现在更是不爽----他可不像女人那么好打发。
总结下来,这就是快速发展关系带来的后遗症,我必须忍受多和别人分享我的业余时间;可另一方面,我却喜欢被他凝视,每次只要他用“你就是全世界”的眼神看我,心里就暖洋洋的很充实。
唉,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头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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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张嘴----”
“啊呜……”
靳羽塞了一片橙子在我嘴里。我继续盯着屏幕神色紧张----打boss了!绝对不能分神。
他住进我这儿已经快一个月了,和慢慢升高的气温相反,我们的关系不再火热。虽然还是一样亲密,上下班也一起进出,但他已经不像刚最初那样粘我。这样反倒很好,我这么认为。
刚开始那阵子,我们每晚一起玩游戏,周末还常常通宵,玩的很开心,不过作息规律的他似乎有些熬不住了,我这才改玩单人游戏,而他就自动让到一边去了。
现在,我们的生活形成了固定模式:晚饭后我坐在长条沙发一头面对电视打游戏,他坐在沙发另一头看书、研究跑团模组。彼此距离不过几尺,可气氛却微妙的分成两类。
这样真的很好!能在共处的时间里,呼吸自己喜欢的空气。
“晶晶打电话给我,说她的朋友要看牙。”偶尔我们也会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上。
“谁啊?”当然得是我正好过关的间隙时间。
“是你带她来的,忘啦?”
“我?”
“当时你说要给学弟介绍女友。”靳羽摘下眼镜。他只有看书的时候才会戴。
看到眼镜,我才想起一个月前我为了发扬DND以及给泠阳介绍女性朋友,而带同事晶晶参加了一次跑团。当时,晶晶私下问我靳羽是不是很冷漠。我也觉得那副纤细的银白色金属框架、冰冷的薄薄镜片、还有后面一对锐利的眸子,的确让人觉得他很难接近。
“不过,”我向晶晶解释,“他只要进入跑团状态,就会一脸严肃。”
晶晶看着他的侧脸,低声答道:“虽然不亲切,但我觉得他很酷。”
“哦……是晶晶要看牙?”
“不是,是她带来的那个女孩。”
印象中那天晶晶的确带去了一个女孩,个头比晶晶矮,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哦,她啊……”
靳羽轻含住镜脚尖尖,盯着自己手里的书页。好像很心不在焉地问:“她叫什么?”
“她是叫……叫……”我看着他希望能给些提示,但他没有,还是低着头,“我也忘了。我不擅长记忆人名,除非是游戏里面的角色”。
“你当时还说她像芭比娃娃。”
“啊,对对!”还是要靠他的提醒,我才能把模糊的记忆碎片拼凑地鲜亮清晰,可我没有体味出他语中的酸味儿,一个劲地继续完善回忆,“因为她穿着粉红色的衣服,是很像芭比!头发也是浅色的,比我的还浅~”
“嗯,可惜芭比娃娃有一口坏牙。”靳羽立刻哼了一句。
恶毒的用词配合他极度厌恶的表情,他就差把“我吃醋了”写在脑门上啦。我再粗神经,这时候也明白怎么回事,细想自己和芭比娃娃的对白顶多也就是一声“你好”,靳羽未免太小心眼了。
不过我还是放下手柄,蹭到他那头嗔道:“小肚鸡肠~”我知道只要我圈住他的脖子,轻柔的吻一下那张绷紧的脸,不管是什么过分的事,他都会很开心。所以我这么做了。
“人家可是点名要你带她去。”扑克脸果然缓和下来,但还没有完全放松。
“因为她们和你不熟,所以才要我穿针引线。哎,不对啊,晶晶怎么没跟我说?”我的心一下子拎了起来,难道她知道我们住在一起的事了?
“我也在纳闷。”
他和我有同样的担心。
“不过她知道了反而好,省得她们打你的注意!”靳羽飞快补充一句。
原来他和我想的不一样=.=
“重点不在这里啦~”我撅起嘴,心想除了你没人会吃我豆腐的。
“重点的确不在这里,”靳羽摸摸下巴,眼神突然犀利起来,“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我们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答案。
“至少我没有说。”我举手做发誓状。在大家面前,靳羽和我只是跑团的朋友,我才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让他人发现我们的秘密关系!
“算了,明天我‘不经意的’问一下吧。”
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活象狩猎中的食肉动物。身为DM的他,在可怜的冒险者落入其精心设计的圈套时,也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并且毫不掩饰。
这种自满的得意总让我既迷恋又嫉妒。很遗憾自己学不会这种胜利者的表情,要知道,猎物面对这样的目光,所感受到的是绝对完败----这是我的亲身体验,就在我和他的那个初夜。
“凡渏,”忽然他开心地抬起我的下巴,“再忙也不许推脱不来哦,因为明天是你第一次到我工作的地方来看我!”
“嗯~”我紧紧圈住他,不放手。
※※※※※※※※※※※※※※※※※※※※※※※※※※※
三月的下旬,空气里充满了春天的味道。树梢抽出的嫩芽,浅绿色的黄黄的,这种颜色被身为原画的晶晶称为“耳语绿”,因为它就像耳语那样轻柔可人。
“你好,谢……苏婉。”我对晶晶身旁的女孩点点头。若不是事先问过,我还是不知道她叫什么。
“叫我苏婉就可以了。”女孩动人一笑,嘴角边现出可爱的梨窝。
今天的她身着象牙色套裙,浅褐色的齐耳短发柔顺的梳在两旁,配以温润的小小珍珠耳钉,很有春天的感觉。
靳羽说得不错,一早晶晶就跑来找我,要我陪她和芭比娃娃去看牙。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先表现为推辞,说自己从没有去过,没想到她说她认识路,但是因为和靳羽不熟所以一定要我在场才能去,否则会很不好意思。然后我又故意说就算我去了费用也不会便宜,她的回答却让我跌破下巴----“钱方面无所谓,只要见到靳羽就行”!
“只要见到靳羽就行”?我听了浑身不舒服,他们才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就用一脸幸福甜蜜的表情憧憬和他见面?
这可是我第一次去他工作的地方!是我的第一次啊!
“愣着干嘛,走吧。”晶晶大咧咧地捅我一下,“中午时间可不长,我们还要赶回公司呢!”
“哦。”我哼了一声,心痒痒想问她是怎么找到靳羽的,但直到进了电梯里我还是没能说出口,仔细分析一下,这话还是由靳羽问比较妥当。
“你,也是原画么?”婉转动听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是谢苏婉。
“我?不是,我是企划。”我微笑的回道。
“真看不出。”
“呵呵,可能因为我的着装问题……”
“哈,你还会脸红?!”聒噪的晶晶好死不活这时候搭腔,弄得电梯里的人都把目光转向我的脸。
“我是有些不好意思,和淑女在一起,总觉得很有压力。”我搔搔头发。
“呵呵~”苏婉掩口而笑,表情温宛可爱。
通常用我这样的回答方式定会让人觉得就算是恭维话,也很诚恳,自然也就不会拿我开涮。
偏偏这次有晶晶在,她不依不饶揶揄道:“苏婉,你别理他,他啊平时总爱装酷,对人爱理不理的,今天这样对你,绝对没安好心!”
我汗~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少说我了,平时你也挺安静的,今天话怎么就这么多?”我瞪了她一眼,当然是玩笑性质的那种瞪眼。
“因为她今天要见思慕之人啊!”
“不要说啦~”晶晶狠狠掐了苏婉一下,还跺了脚----我背后一凉,典型的恋爱中的女人才会有的动作,晶晶看上上官靳羽了?!
“呃,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官?”我尽量装做惊讶,事实上也的确很惊讶,装的更惊讶一些只是为了掩饰心里的恐慌。
一向爽直的晶晶红着脸,死盯着电梯指示灯,不吭声。
谢苏婉多嘴回答了我的疑问:“她知道我智齿发炎时都开心死了,你说呢?”说罢还很风情地用眼角瞟我,顿时没了芭比娃娃的纯情感觉。
“上官医生多大了?”女人三道四时的脸都是一个样子!谢苏婉也是。
“二十七。”我脑子有些混乱。
“嗯,他是很成熟稳重的样子,不过就是好像太凶了,不像你这么随和。”谢苏婉继续说着,可能察觉我脸色不好,所以特地安慰我吧。毕竟在一个男人面前夸另一个男人优秀,听者心里多少会不爽的。
“哪里,我也不太爱搭理人~刚才晶晶不是说了我总是装酷么?”胡乱应付她两句,我想在到达20楼前结束这一话题。
“我觉得你很好,一点也不见生。”
电梯在20楼开了门,苏婉这么说着第一个跨出门外,晶晶也赶紧跟了出去,然后是我----步子突然变得很沉,原本雀跃的感觉一下子飞了,我看着晶晶的匀称的背影,冒出奇怪的念头:切,比我矮多了,发质也不如我。
等等,我干吗要和她比?!
上官靳羽在一家德国人开设的私人牙科诊所上班,位于这座大厦的20楼E座。和我工作的大厦隔街对峙。据他自己说,他是牙医,平时很悠闲,具体他做些什么我一点儿也不知道。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我想也就是和一般牙医一样吧。
推开落地玻璃门,悦耳的铃声叮当响起。室内的布置清爽雅致,前台一侧有一圈看似十分舒适的沙发,墙角还有透明冰柜。身着浅绿色工作服的护士小姐接待了我们。她请我们在放着一捧香水百合的木质圆桌旁边坐下,等待医生到来。圆桌上除了花,还有一只小型鱼缸,几尾我叫不出名字的鱼儿游来游去。这儿处处体现出人性化的风格,一点不像概念中的医院,用不恰当的比方说,这里比靳羽那间空旷的公寓更像家。
因为已经预约,很快白大褂的靳羽就从某扇办公室门后走出。
在我印象中他是最适合黑色的男人,第一次见到纯白的他原来也很俊朗----线条简单庄重的白袍披在他宽阔的肩上,显得很干练和专业。
他对我们微笑点头,没有特别热情的寒暄,也没有给我温存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都在手中的病例上。
“跟我来吧~”他这么说着,护士已经拿来一次性用具帮助苏婉换上,然后他扭头对我和晶晶扯出一个很职业化的笑容:“两位请在休息区等候,这次只是做初步检查,很快就结束。”
“谢谢。”我发现晶晶都不敢正视他的目光,耳根依旧红着。
靳羽带着苏婉走向走廊另一头,转弯不见。
我和晶晶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喝着护士递来的咖啡。
“如果没有吃午餐,这里有点心哦!”一个圆圆脸的护士端上两份沐丝蛋糕,还有一些曲奇。
“哇,不愧是私人诊所,还有这样的服务。”我感谢万分,肚子已经饿扁了。
“这是上官医生特别吩咐的,”护士笑了,“他说今天来的是对他很特别的朋友,所以要好好招待。”
“啊……”我的脸立刻觉得热热的。我不怎么喜欢甜点,但面前放着的却是难得我肯吃的几种,留意倒这点心里顿生暖意。
“怪不得都是我喜欢的慕丝呢~”晶晶甜蜜地笑着,“他还真是体贴~”
(哼!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_=+)
“呵呵,可能因为是他的朋友才会这样吧,”护士暧昧的笑了,“以前可从没有见上官医生这么开心过。”
“是啊,而且今天他还亲自上阵给病人看病。”另一个护士凑了过来。
“他平时不看病?”我问。
“他只给特殊人士看。”
“特殊?”
“嗯,就是政界啊,领事馆啊,这类VIP客户。”
“原来他这么厉害?”我低呼一声。所以说他悠闲,我总算明白了。
“他可是老板重金特聘的呢!”护士说话时了不得的神情更让人浮想联翩。
晶晶和一群午休中的护士七嘴八舌的聊了很多关于上官靳羽的事情。我竖着耳朵边听边吃----靳羽的好意我定然是要全部笑纳,不能便宜了这个女人。呀,我是怎么了,已经完全把晶晶视为敌人了!看她睁着眼、不放过任何和靳羽有关的讯息的模样,我就窝心。明知道她没可能也没希望,我还是很窝心。
“哎,我觉得上官医生的朋友相貌都很漂亮呢!”忽然一个护士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装傻没听见她的话里。
其他人却接下话题,有人甚至直接问我姓名年龄。
“我知道了,你是上官医生的学弟!”一个护士这么说道。
“不是不是,我们是跑团认识的。”知道她们不明白什么是跑团,我特意提到了这个词,打算趁此机会为我和他的关系画上一条“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连接线。
当有人问我什么叫跑团时,我开始耐心解释,不时的加上形象比喻,惹得大家笑声不断,给在场的女士们留下好脾气的印象。
“你们都休息够了?那就去工作!”人群背后一声冰冷的声音让空气凝固起来,上官靳羽沉着脸赶走了这群女人。平时他就是这样和她们相处的啊!
几个护士离开时对我吐了吐舌头,我报以理解的笑。可就这么一瞬,我就感到自己被不满的目光盯上了,尽管只是很短的一刹那。我知道靳羽因为我和一群女人有说有笑而不高兴了。他的独占欲简直比身为天蝎座的我还强烈。
一旁,晶晶关切地起身扶住跟在靳羽背后的苏婉。
“还好吧?”
芭比娃娃这时脸色难看,好像吃了苦头。
“智齿发炎很严重,必须消炎之后才能拔除。”靳羽简单说了几句,在病例上飞快写下了什么,递给护士,“这些天要注意口腔清洁,避免用这几颗牙齿。另外----”他拖了个长音,眸子闪动,“我不建议用药物消炎,让炎症自然消退比较好。然后再来这里做进一步确诊……”
他用我久违的狐狸表情对两个女孩一本正经的叮咛嘱咐,反复强调要“自然消炎”。最后还补了一句“痛是痛了点,也不能吃好吃的,但就当是减肥吧!”弄得苏婉脸色很尴尬。苏婉一点也不胖,可就算是再瘦的女孩,也对“减肥”二字十分敏感。加上靳羽用“就当”这个字眼,更让听者觉得“自己胖了,这次医压还能顺便减肥,很划算”。
“对了,这次跑团有些事情要商量,你能来一下么?”靳羽对我说,明明就是“快点过来”的眼神,还说得那么好听~这家伙,别人看不出我却看得真切!
“恐怕要谈很久,所以小姐们还是先走吧!”他一个人自说自话般的请走了晶晶和苏婉,前后我都没有找到插嘴的空隙。叹了口气,想:要是活在古代,他就是个霸王。
“Please----”他拉开一扇深褐色的门,立刻从门后溢出很响的爵士乐,这就是他专用的办公室,真是很棒的一间屋子!四面墙壁还做了隔音,就算放重金属,外面也完全听不到。由于日常工作都是根据预约制订,所以平时缩在里面几乎没人来打扰,完完全全是自己的世界。
“对不起,刚才冷落你了。”刚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从背后抱住我,吻了一下我的脖子,“喜欢这里么?”
“何止喜欢,简直眼红死了。”
我们站在整面的落地玻璃墙前看着外面的街景。
“但我还是很不满意。”
“为什么?”他还真贪心。
“因为这面窗户没有正对你工作的大厦,”靳羽亲吻我的头发,“我很想换一间。可是另外一边所属其他公司,有机会我会建议老板把那半边也一起租下来……”
“不要啦,太夸张了吧!”我真是无语了。
“以我的影响力,不是不可能的。”他倒认真起来。哎,这种事情他看这么重干什么?不过他的话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叫苏婉不要服用消炎药?”
“苏婉?”扳过我的肩,严厉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叫这么亲热干什么?”
“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我有些生气,他的态度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的恶意行为,“你这样很没有医德,知不知道?”
“消炎药多吃对身体本来就不好,”面对我的指责他底气十足,细长的眼睛得意的看着我,“我的确是故意让她吃些皮肉苦,但绝对不是在丧失医德的基础上,这点专用素养我还是有的,何况因为小她而让我失德实在不值得。”边说他边用手将我额前的发丝一缕缕拨弄着。
我嘟着嘴无力反驳,他的行为充其量也就是任性的小孩子式的恶作剧。
“可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啊?”
“你要是再叫她苏婉,我就要让她继续吃苦头。”邪恶的嘴脸让我不愿意看他。可被蛮力捉住的我,躲不过他的唇舌。
“呵……薄荷慕丝的味道!你吃了我很高兴,是我特地为你去买的喔。”火热的舌在我口腔里搜刮甜品的香气。
“羽~”我很高兴他这么说,平复了先前的不悦,“不过你专为我买的蛋糕其他人也有分食。”
“不用担心,随她们去吃,吃完后胖死她们!”
好恶毒啊!
他的手摸灵巧得探入我衣服里面:“和她们分,是不是没有吃饱?”
“还好,不过你没有吃午餐吧?”我勾着他的脖子,享受他在我背上的抚摸。
“现在就要吃啦。”他近似于无声的撕摩,让我全身颤抖。冷不防被他推倒在羊毛地毯上----
“羽,在这里不行……”
“没事,不会有人进来,门已经锁了。”说这话时,他已经熟练得脱掉了我的外套和毛衣。偷情的强烈刺激和麻癖感令人神往,我半推半就的态度不仅让羽无法克制,连自己都跟着兴奋起来----这一个月的同居生活让我变得真……坏。可既便如此,我还是很喜欢自己,喜欢这么做。
这个中午我们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做了三次,又在椅子上跨着他做了一次。靳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以前时间再怎么空闲,我顶多也只肯做两次;今天在时间窘迫的情况下,我主动要求这么多。
“你这是‘欲求不满’么?”他笑道。
“我也不知道啦~”我死死抱住他,不让他看我通红的脸,更没有告诉他刚才我有多嫉妒晶晶。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无非就是为了进一步证明上官靳羽是我的。用性来树立安全感,是我目前唯一会用的手段。
“渏~~~”靳羽宠溺地低唤我,双手不停得在我腰际抚摸,“再不让我出来,我们就要再来一次啰~”
“讨厌!”我万般窘迫,刷的从他身上站起,“啊----”羽滑出体外的感觉让我怅然若失,同时还有交织着遗憾的甜蜜,这种感觉很像巧克力薄荷慕丝的口感,失去了才知道珍惜,有了对比才会重视。就是这个道理。
“有你这次造访,以后我会更加喜欢这间办公室,也绝对不把这里让给其他人!”靳羽替我穿上衣服,“只要想到你曾经趴在这里喘息,就会让我失神很久。”
“去你的!”我套上外套,转身贴着他,“那么你不打算换一间正对我的办公室了?”
“那间也会要的,不过这间是保留品。”
我相信他真的做得出来,他是个对自己的所有品特别注重的人,被这样的人爱着,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能肯定的是,现在的我是幸运的,尤其是在经过中午的缠绵之后。
靳羽一直送我到一楼,要不是一再拒绝,他会坚持送我回公司。
踏出大厦,和风扑面,深吸柔和的空气,体会“春天到了”的含义。自己像是颗刚刚懵懂发芽的种子,爱让我从初春寒冷的灰褐色,悄然变成甜蜜的耳语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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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 晴
今天的渏向我展现了从未有过的热情,虽然很吃惊,但却很高兴。
有必要深究他为什么会这样么?
算了,难得当一回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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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上官靳羽的日记 之二』以上
§2 魔法屋(上)
不论怎样否认,游戏中的人物多少总会和玩家本身有些相似,我猜是人的潜意识在作怪。就拿我和上官靳羽举例:我的人物----赛尔斯----一个混乱阵营的游荡者,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个性正是我所追求的;靳羽的人物----善良阵营的圣武士阿莱特,追求自己的信仰,真实反应他严谨自律、要求完美的一面。
话说回来,很难想像圣武士会和游荡者有好结果----不管价值观还是生活观,两者都完全是不同世界的。
“哇!是20!”全场一阵欢呼!
这是本次跑团中最火爆的场面:一群低等级冒险者面对食人魔的生死决战!几分钟之前,做肉盾的战士受伤倒地;牧师被法师不合时宜的蛛网术困在一团粘稠的蛛网里,和几个张牙舞爪的地精在一起;游侠因为用光了箭而不得不放弃本轮的攻击机会----换武器需要浪费一轮的行动时间,因此这个战力本轮是派不上用场了。
在面临灭团的情况下,还能灵活移动的只剩我一个!
“不行就逃跑!”牧师对我大喊。
“我……”抬头看看做DM的靳羽,他还是沉重从容地半撑着脑袋,等待我的决断。没有人在催促我,但我心里却很急,希望能快些找到最好的解决方法扭转局面:更重要的是我不能让DM觉得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身为游荡者,很少有这样展现自己的机会,如果能华丽的一击食人魔,势必会让队友对我推崇备至,不过我不在乎大家对我的看法,我在意靳羽对我的评价!所以,我决定了----
“我先用一个翻滚,然后从食人魔背后偷袭!”
“啊!?”牧师叫了起来,“被发现了就完了。”
“嘘~~~”我伸出手指让他安静,现在还是在游戏当中,一切要模拟真实的扮演,这么大呼小叫的,不被发现才怪。
“你确定?”靳羽平静的问,镜片后似乎有一丝……不悦?
我顾不上许多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我唯一的自信是现在所处的位置----一块岩石后面,半躲藏着的我目前还没有被发现。至于能否一击必杀,那要看我骰子的运气了。
“请吧。”靳羽对我闭了一下眼,拇指优雅地摩蹭着下巴。他也在替我紧张呢~可这个小动作无疑更增加了我的不安,额头开始悄悄流汗。
深吸一口气,我慎重的拿起骰子,心里默念骰子之神(没有这个神啦,只是给自己一个寄托罢了!)。
一切都出奇顺利,我的人物赛尔斯轻松一滚,机敏地挪到食人魔高大笨拙的背后,悄无声息地双手举起锋利的刺剑----关乎整个团队的一掷!
这一刻,包间内安静无比,好像全世界都在看我。手中的骰子,是靳羽送的,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为的就是关键时刻的好运。
握成空拳,稍稍抖动手腕,让透明的二十面骰子熟悉我的动作、感受我的温度,这也是我认为可爱的骰子会喜欢的动作(好比是给狗发出暗示),然后握紧拳头,微微侧转向前送出,同时五指轻柔展开,骰子被惯性推送出掌:“啪!咕噜~咕噜~”
神啊,保佑我----
“20!”欢呼雀起!
总算松了口气,我抬头看靳羽,镜片挡住了眼睛,不知道他是激动、高兴还是依旧平静。只见他抿了抿嘴,用低沉却清晰的语调说:“赛尔斯精准、娴熟地一剑刺入食人魔厚实的腰背,剑尖刺穿敌人的皮肤直达内脏,这一击,让对方倒地不起。总之,是华丽的一剑,完美的结束。”
“耶~~~”击掌庆贺的声音此起彼伏。
“靳羽用了‘华丽’这个词喔!”
“事实也确是华丽~”
大家反复回味着那一刻各自的心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这次的胜利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乐意和大家分享成功。
就像最初认识他时那样,我在一片哄乱声中紧紧凝视着他,想要听到从他口中而出的更多的赞赏,就算我们没有特殊关系,我也很期望得到----能被他这样的DM认可,是一种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