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天山路途危机重 下
欧阳亦轩研制的药粉,往往都具有很特殊的用途。有的药粉可以让人无法入睡;有的可以让人浑身冰冷,即使外面有人用蒸笼在蒸他,也会感到冷;有的则是加重你疼感;有的则是抑制你的血液凝结成痂……很多的药,都很诡异。
:司马风的手很疼,那种如同针扎入你的指甲盖中的刺疼。让他的脑袋一清,就看到一个面带黑纱,双目赤红的人看着自己,而自己的左手上正是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匕首正对着自己的心脏!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司马风冷静下来。他的速度很快,但是那人的速度更加的快,迅速的躲开:司马风的攻击,那人有些惊讶。
“司马将军,在下很是好奇,你是如何挣脱我的引魂术的。”那人的声音很悠闲,仿佛刚刚一直催促司马风自杀的人并不是他一般,那样子的狠辣。
司马风没有理那人,只是盯着他。
“唔,遥儿……呵呵,很好听的名字哦……不过,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哦……”那人还是很悠闲的继续说道“司马遥哦……司马将军……”睁大了赤红的双目,那人好似很是苦恼的皱起眉头,随即便眉头舒展,仿佛是恍然大悟的道,“好像是兄弟哦……”:
龙啸是一把好刀,一把绝世好刀。
一柄锋利的兵器,充其量只是杀人利器。一柄拥有灵魂的兵器,才是好的兵器,才是主人的伙伴。
龙啸就是一把好刀。
金色的光芒闪耀着,斩断了黑色空间中星罗密布的丝线。细微的啪啪:声音,听的那人胆战心惊。
他本是苗疆巫蛊师,听说中原如何繁华,如何没好,便只身来到了这里。而且,他过的很好,可以说比之在苗疆的日子好上百倍。这里的人,可以随意的让自己试验自己的蛊,没有人发现,因为发现的人都成为了给他养蛊的容器。在次之前,他杀了很多人,也曾经屠戮一个村庄。也曾遇到哪些所谓的高手。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有这种危机的感觉。卖茶老人的死,很利落。同时他也发现,那个人受了伤。在那人进来的刹那,他用了引魂术,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丽唐国左将军,多么显赫的称呼哦。同时,他也知道了那个叫司马遥的少年。可是,他却没有看到更多的东西。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很幸运。窥魂术也很不小心的学会了,看到了很多,很多,多的让他有点讶异。同时也很好奇,这么强烈的情感,还是兄弟之情么?他好奇。
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当然,也可以害死一个人,或者,很多人。
当龙啸插入他的腹中时,他隐约想起了师姐说过的话——永远不要小瞧中原人……还有便是,永远也不要到中原来……他小瞧了中原人,也来到了中原,所以,命中注定了,他要把自己留在这片土地中,永远不能离去。
死了?!司马风说不讶异那是不可能的,刚刚那个还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人,却被自己的龙啸一下子杀死了。快的,难以置信。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司马风便收起了自己的表情,冷漠的转身离去。
下一个驿站,司马风粗略的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便骑上了刚刚换过的马匹,向着天:山的方向赶去。
:新的马匹速度很快,司马风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村庄。很静,这是司马风进入村庄后的第一感觉,同时,他警惕的注意着周围是否有异动。
血的味道随风落入了司马风的嗅觉中,很多的血。司马风看着前方,那里,血的味道更加的浓郁。
人,很多的人,都穿着黑色的衣物。手中的菜刀,斧子,匕首,铁锤等等甚至是锄头上全部都是血液。有的还冒着微微的热气,有的已经是暗红色,有的是暗紫色。司马风不由自主的皱眉了,十几个人的农具上都是血液,他们的衣服因为是暗色而看不:出来,但是,目力过人的司马风却看清楚了,上面斑斑的血渍。
何时的杀戮?为何而杀戮?
随着马匹的走近,司马风窒息了,十几个人围着的,是一个孕妇,一个老人,二个孩子!
天啊!
司马风不由呻吟,这些人,还是人么?
四个人都躺在了血泊之中,此刻,司马风不由的恨起了自己过人的目力,让自己可以看到四人不瞑的双目。
司马风的靠近,十几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冲了上来,无论是什么农具全部都招呼到司马风这里。
杀人,司马风除了第一次有些难受之外,从未难受过。因为他杀的都是该死之人,第一次,第一次,他杀的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
:血,热,烫!
:龙啸第一次饮下如此难喝的血液,感受到主人的情绪,龙啸哀戚悲鸣。
“为什么?”龙啸直指最后一个农民的心口,司马风双目赤红的问。
“啊——”那人扑了上来,司马风躲都躲不及,血,还是那么的难喝,龙啸悲鸣。
尸体,还流着热血的尸体,司马风感到非常的压抑。不明不白的,他杀了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啊——”长啸一声,司马风发泄着心中的情绪,飞奔而起,驾着马,飞快的穿过村庄。:
半月死士即使是主人让自己放过目标,但是,他们还是会穷追不舍的将目标折腾的力竭。
下了绊子,马悲鸣着倒在地上,反应快的司马风躲过了飞来的暗器。
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步伐,司马风刚刚还有些发热的头脑立即冷静了下来,半月死士。
上一次是利用了他们的轻敌之心,加之欧阳亦轩的药粉诡异的作用而逃了出来。现在,自己的伤好了八成,但是,二成的几率也会让自己葬身于此地。司马风不会轻敌。还是五个人,基本相同是呼吸,基本相同的步伐,不同的位置向着自己潜过来。
兵器一寸短一寸险,然而,此刻诡异的速度弥补了死士用的是匕首的一寸短一寸险。很快,司马风就感觉到了自己衣物的粘腻。虽然伤了,但是,半月死士也没有讨到好处,六个人,都出了血。
司马风注意力集中,他看着那些死士。突然发现,情况有点诡异。
扭曲的的身躯,泛着黑色雾气的死士。司马风不明所以。很快,:那些死士便全体倒下。
死亡,很快,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
司马风在确定这些死士都死光光的情况下,舒了一口气。歇息了一会儿,便重新起步,赶往天山。
:第一次, 半月死士在玩弄目标的情况下,覆灭了五人。这是半月死士心中一笔黑色。
:司马风很累,身体很累,精神也很累。但是,他也很舒心。强撑了一日,他终于来到了天山脚下。在看到天山脚下的第一个人的那一刹,他笑着跌倒在地上。
一年中,欧阳亦轩和追月都过着很平淡也很温馨的日子。欧阳亦轩会下山给追月买他最爱的糕点,也会向糕点师傅学习制作糕点的法子,然后和追月献宝,虽然每一次的糕点都不怎么好吃,可是,追月还是笑的幸福的吃下去。追月会给欧阳亦轩做饭,做他喜欢的饭菜,养叼欧阳亦轩的胃口。偶尔欧阳亦轩会给追月画上一幅画,题上几笔字。两个人过的很平静。
今日本来不是欧阳亦轩为追月下山买糕点的日子,但是,抗不住追月撒娇的叫着自己亦轩,当然,欧阳亦轩更加的扛不住追月小小的赏赐——脸颊或者额头上的一个吻。便在追:月在唇边一个吻下美滋滋的下了天山。来到了天山脚下。
买好了追月爱吃的芙蓉糕,欧阳亦轩便打算离去,却想起了天山脚下某一个地方有一株药草。便顺便去了。回来的路上,欧阳亦轩遇到了几个村民,他们抬着一个人。村民看到了欧阳亦轩便招呼他看看伤员。不看不要紧,一看欧阳亦轩皱起了眉头。村民一看神医都皱起了眉头,而且这人身上还这么多的血,八成没救了。大家一时之间沉默了。
“把他抬到六福家。”欧阳亦轩沉默一会儿道。
村民一听,就知道这人有救。在他们看来,欧阳亦轩让他们把人抬走,就是有救的意思。
伤员是一个年轻男子,刚毅的面容此刻苍白着,厚实的嘴唇也满是干裂的伤痕。身侧,一把刀静静的躺在年轻男子身边。
欧阳亦轩沉默着,从看到年轻男子开始便沉默着,死寂的沉默。
有自己给的药物的味道,很浓郁血腥味,这些都不足以让欧阳亦轩沉默。欧阳亦轩沉默的是年轻男子身上,那股巫蛊的气息。如果不是自己以前给众位好友服用过某一些特殊的药物,此刻,只怕这年轻男子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强撑的意志力此刻溃散,那股巫蛊气息很兴奋的跳跃着。欧阳亦轩眉头皱的更深。
很快就到了欧阳亦轩所说的六福家里,众人将年轻男子放下后便离去了。
金色的丝线缠绕着年轻男子的手腕,欧阳亦轩细心的按住丝线,显然是正在切脉!遇到了很强劲的杀手,还有巫蛊大师!最近一次动手还是那群最初的杀手,足够要了年轻男子性命的杀手。可是,受了如此不是致命的伤【相对于当时必死的情况】让欧阳亦轩纳闷。
微抖手腕,将丝线收回,欧阳亦轩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飞快的在男子的身上刺扎着。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欧阳亦轩收起银针,看着面色中带着些许黑气的男子,道,“丽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人,可以伤到你,司马风!”
这趟在床铺上半死的人,正是来寻找欧阳亦轩与追月的司马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