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章其实写的各种抽搐,我的兴趣只在草金掐架和掐完之后的那啥啊,写前因后果好麻烦啊T3T不过你们感谢麦麦吧,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梗打算后面用上XDD是一个蛮邪恶也蛮YD的梗来着-3-
哎哟,反正我果然脸大了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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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5
梅荏瑶醒过来的时候,被丢在了大堂的一角,与她的丫鬟绑在了一起,还被东西塞住了嘴巴。金坎子在她的对面,似乎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只是安静地观察四周。
她只记得天草走了之后,她与金坎子待在那里,因为受不了那种冷漠的态度,忍不住说了一句什么,金坎子却连个眼神都不再给她,径自起身,想离开的模样。却是这个时候,她就觉得有些头晕,再醒过来,就发现被抓过来了。
梅荏瑶看了看周围,前面有两个粗汉提着刀把手着,听他们的交谈这里似乎是一个什么山寨,一群山贼占山为王,鱼肉百姓。这里只是山寨大堂的一个角落,他们正在高声喧哗,大概是讨论着要他们怎么样。
梅荏瑶何曾见过这等景象,她伸脚想去踢金坎子,却发现够不到,只好“呜呜啊啊”的叫唤,似乎是指望金坎子这种时候能有点用处。不过金坎子一直低垂着眼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有个领头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才缓缓抬头。
“喂,搜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之类的,真是晦气,居然抓了个一穷二白的太虚观道士。”那领头的人对金坎子倒是毫不客气,弯低身子一把捏住了对方的下颔, “倒是样子不错,那两个婆娘是梅家的人,可是咱们交易的筹码,老大吩咐了不准动,至于这位……啧啧,我还没尝过道士的味道呢。”
“哦?”金坎子冷笑一声,除了天草之外,这些年还没有人敢对他这般放肆,偏生这几天一直都遇着这些不长眼的人,难道是因为这些年少有他的消息,那些人便忘记了他是如何凭借一己之力毁掉一个门派的了?
那领头的人见他这般一笑,冷冰冰的模样却别有一番风情,忍不住伸手想要去解他的袍子,谁料的便是这一瞬间,身后已经阴风大作,盘旋在半空中的符咒渐渐形成了一个黑洞,邪影自阵中脱出,几乎与黑暗融为了一体,那人一惊,不禁大喊,“邪影真诀!?你是何人?”
太虚观弟子历来禁止修习邪影真诀,自玉玑子叛出之后,除了他这一脉,正统弟子几乎都是不会使用的,眼前这人尚未念动法诀,心念一动,转瞬间便能召出邪影,恐怕是玉玑子亲传弟子。再看他身穿六祸,眉间一点朱红,那人心中大骇,居然是隐匿多时的玉玑子首徒金坎子?!
“现在问,你不觉得已经迟了么?”邪影拂尘一扬,绑住金坎子的绳索应声而断,他从容不迫地起身,拍了拍衣摆,抖了抖灰尘,不怒反笑地向前一步,“方才你是哪只手碰我的,我便砍哪只,两只手都碰了,我便两只都给剁下来!”
那人惊恐地大退一步,呼声求救,金坎子却恍若未闻,手执坎金剑轻轻一挥,剑光过处,那人的双掌竟齐腕而断。“放心,我的剑很快,你不会觉得痛的。”
果然,双掌落地,鲜血喷溅而出,那人也只是愣在那儿,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了凄惨的嚎叫,金坎子不闪不避,鲜血溅在他的身上,他一点点抹去,又接着道,“你的血真脏。”说着,他随手一挥,又将那人的脚筋挑断,那人一摔,整个人就趴在了金坎子的面前,“让你流干你身上那肮脏的血才死去,也算是我对你的恩惠。”
说罢,他便向外头走去,一旁的梅荏瑶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金坎子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魔魅的气息,震撼得她连尖叫声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居然会当真这么可怕。
接下来,她就眼睁睁看着外头的人试图反抗,反抗无果之后企图逃跑,然而金坎子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整个大堂的所有出路都封了起来,只留下了一句话,“想跑?哼,昔日我屠了云麓仙境整整一个门派,他们可有能跑出来的人?今『警告:注意文明用语!』们山寨有多少人,我便杀多少,漏掉一个就算是我金坎子的失败!”便追了出去,那些人被关在里头,只是绝望地看着门扉窗户都被溅上了血液,漫山遍野的鬼哭狼嚎,绝望地敲着门,大声求饶。
梅荏瑶才明白,她之前到底有多么愚蠢。
若是金坎子当真要计较,她真是能死上好几百次了。
如今她只寄希望天草快点来,来阻止金坎子的疯狂。
大门再次开启的瞬间,梅荏瑶充满希冀地抬头,却见金坎子一手执剑,一手提着一个像是被灼烧过的面目全非的人头,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六祸袍像是开出了妖娆的桃花,大片大片的艳红,他的脸上手上都是血,她看见他走过来的时候,垂下的剑尖滴出来的鲜血竟然能蜿蜒出一道血痕。她害怕地不敢再去看,只能闭上眼。
耳边是凄厉的惨叫,与剑气纵横的微弱声音,金坎子如同杀上瘾似的,将这里的人都折磨了一遍,才让他们地死去。
这样当方面残忍的屠戮不知道进行了多久,梅荏瑶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这一刻那样过得如此漫长,直到她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坎子,住手!”
她睁开眼,黑底金边的华丽的正阳袍,那头张扬的红发和俊朗的容颜,他跃进大殿,一手拽过了金坎子执剑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跟前,金坎子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拽没了防备,竟然踉跄一步,摔进了天草的怀里,连带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草一路赶来,整个山寨就像被屠城了一般,遍地尸骸,流出来的血居然能在坑坑洼洼的山地上蜿蜒出一条小河,他已经不敢想象金坎子到底杀了多少人。
他急忙赶到山寨的大堂,那些蠕动在地上的人已经几乎要断气了,金坎子却仍然像是享受这一刻般凌虐他们,就在他举剑欲给予致命一击之际,天草终于喊了出声,他眼见着金坎子手下一顿,下一刻却仍毫不留情地夺取眼前那些毫无还击之力的山贼性命的瞬间,他当真是恨极怒极。
他抓住金坎子手腕的那一拽,几乎是使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捏碎对方的手腕那般粗暴,金坎子站定了脚步之后,却依然是彷佛什么都没做过一般看着他。
天草是知道的,人命在金坎子的心目中根本和蝼蚁没有区别,杀死一个人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他便是如此地不在乎,也丝毫没有罪恶感,从来都如此。他与他说了多少回了,人命没有那么轻贱,可他完全相信金坎子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否则,他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整整一整个山寨,就算这些人当真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应该成为金坎子的泄愤对象,他根本就不可能相信金坎子是为民除恶才痛下杀手,不过只是因为他心里头不畅快却无处发泄,才会如此选择了如此残忍的方法。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吗?!”天草忍不住揪住金坎子的衣领便向他大声吼道,“你知道你自己杀了多少人吗?!你还记得我说过些什么吗?!”
金坎子冷漠地看着他,然后用力挣开了他的手,退了一步,“天草,为什么你总是每次都那么天真?你明明最清楚地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昔『警告:注意文明用语!』救下我的时候,我已经是这样了,你如今失望的表情又是要给谁看啊?”
“金坎子!”天草怒喝一声,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地生气,本来梅荏瑶的事情他便已经觉得心烦气躁了,如今见金坎子杀了这么多的人,又说出这样的话,好似他从来为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他自找贱犯一般,竟然没半点能入这个人的心?!
他早知道金坎子是个极其冷酷无情的人,但他一直坚信这些年的相处,他是能让他改变的,他以为他甘愿放下他师傅的梦想,甘愿陪他遍游大荒,甘愿委身他之下,都是因为他真对他的感情,就如同天草自己对金坎子的感情一般。
却没想到时至今日,金坎子才对他说,他就是这样了。
这种做了这么多之后仍然无法改变这个人的挫败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天草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抽出了天逸,再睁开眼,是平日少见的绝然,他环视了一周,发现居然真的再无生还者,心中不禁一痛,便道,“这是第一次,我对你拔剑。”
“……”金坎子看着天草,这个人从来都宠溺着自己,好像他无论怎么发脾气,都只会换来他温和的笑容,却想不到终有一天,也有拔剑相向的一天。可想而知,自己所作的一切,让天草多么愤怒。
然而,他却也不愿与天草再多说些什么,金坎子做事从来不会向人解释,而且他杀人泄愤是真,也无需多做隐瞒,如果此时不让彼此都消了这口气,怕是日后也会一直有根刺搁在心头。
梅荏瑶眼见这两个人居然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不由得担心起来。
尤其是在见识了金坎子的可怕之后,她更加担心天草若是手下留情,却遇上金坎子这般妖孽要如何是好。
可幸的是,天草非但没有留手,还招招凌厉,直取要害。
金坎子自是不遑多让,但他本身以法术攻击为主,剑法上的造诣却不如天草,如今天草以快打慢,确实让他多少有点吃力。
只见他一手持剑,一手捻了个法诀,虚晃一招,郁风真诀便击在了天草的身上,天草倒退几步,正欲换手,金坎子的斩妖诀已到眼前,剑气直向天草而来,天草侧身闪过,脸上却被划出了一道伤痕。
梅荏瑶没能看清这招式来往之间是何种变化,只是看到天草方一停步,脸上已经多了一道剑痕划开的伤口,心中不禁一惊,想要出声,才想起自己仍被缚于此间,叫也叫不得,动也动不得。
天草毫不在意地抹去脸上的血迹,他知道金坎子方才杀人已耗损了不少力气,又不想对自己真的下足杀手,这招是略带警告的意思,否则真要取命,这一剑应该划在自己的脖子上。
见他不动,金坎子也没有抢攻,他只是站在那里,因为杀人之后这种凌厉张狂的气势极盛,衬得他这个人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美,纵然一身血污,他那双眼睛还是如平日一样,淡漠而疏离地观察着这个世界,他想起来他以前便说过,金坎子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他其实清楚地很,自己就是当真爱煞了这个人,才会这般生气的。
心念一转间,天草忽然近身,金坎子顺势抬手便是一剑,却见天草剑锋一偏,只割下了一撮头发,而他下意识也避开了要害,结果被天草另一只手伸手一抓,便扣住了手腕。
天草横剑一扫,剑气在一旁的墙上刻下了剑痕,顺手一甩,天逸就钉入了柱子之中。他手上一施力,金坎子手上一痛,忍不住一松手,“哐当”一声,坎金剑落在了脚边。
他顺势将人一扯一翻,便摁在了大堂中央那张长桌上,金坎子微微一皱眉,多少意识到天草要做些什么,然而这种还是第一次,天草这样明显地带着强迫他的意味,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死命爆字数都还是爆不到重头戏。
今天各种心情不好,写的时候也很烦燥,决定暂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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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6
梅荏瑶见天草瞬间出手便将金坎子给制住了,心中不禁一喜。
只见天草扣住金坎子的手反制在背后,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了桌子上,金坎子似是不从,仍单手撑着身子,不肯俯趴下去。
此时此刻梅荏瑶自是看不到两人的神色,却见天草按住金坎子的手自上而下,到了腰部的位置,然后往旁一拉,金坎子的腰带便落在了地上,六祸袍随即散开。
天草勾住衣领往下一扯,衣衫半褪,露出了肩膀与大半的背脊。
梅荏瑶顿时看得目瞪口呆,比之女子的肩膀,金坎子的肩略宽,但肤色在光影之下,却是极为白皙,因为受制于人而突起的蝴蝶骨形状尤为漂亮,他挣动之际,两片薄骨在皮肤下显得清晰可见,这种荏弱的姿态,有一种说不出来奇异美感。
便是在这时,梅荏瑶眼睁睁地看着天草以一种无比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姿态俯身去亲吻那美丽迷人的蝴蝶骨,地上仍是尸骸满地,这两个同样俊秀貌美的男子竟然在做这种背德之事,如同禁忌之物都是带着一种邪恶的美,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这种画面的冲击与震撼,顿时让梅荏瑶整个人都呆滞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天草与金坎子竟然会是这样的关系!
——由於很黃很暴力我覺得我幾乎是後面一整章都不用發了所以……有緣者自能窺見——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自己都想去求绑现场了……脑补得我自己脸都大了日哟!!!
OMO要求需要很黄很暴力最好是非常激烈,我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最后,炮灰姑娘终于功成身退了,因为金坎子已经忘了她了!天草也忘记了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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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7
那日天草为金坎子清理了身子处理了伤处,回到酒坊村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金坎子经过这般折腾,早睡死过去了。
天草倒不算特别累,只是心中经过这一夜的煎熬,看着金坎子苍白虚弱的模样,那种如同剜心之痛,却是不能与任何人说明的,见他安稳睡下了,心中多少宽慰了一点,便将对方抱在怀里一同睡过去。
还没有能睡熟,金坎子便遭梦魇,天草惊醒,见他紧蹙眉头,却是怎么样也叫不醒,浑身滚烫,居然是烧起来了。
天草自然是再也不敢睡觉,急忙叫小二请来大夫,但金坎子所受创伤是不能说清楚的,结果就得了张安神的方子。
接下来一连数日,金坎子都昏昏沉沉,时而清醒,还能认得出是天草,迷糊起来的时候,却只能呢喃梦话,天草又心焦又内疚,恨不得以身代之。
最糟糕的还是金坎子的虚弱,导致邪影真言的反噬,他夜夜梦里惊起,不分青红皂白便会出手夺命,天草不欲再伤他,接连两天都硬接他的招式,加上不敢真正睡过去,早已是身心俱疲,若不是金坎子发烧的时候身子极为虚弱,怕是这么出手已经足够要了他的命。
但天草仍然是几乎不敢离开金坎子一步地守在他的床头,见他汗湿了衣服便赶紧为他擦拭干净身子,药好了便想方设法地喂下去。金坎子在病中,却又是另一种风情的美丽,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檀香的味道也不知为何竟然如同情动之中那般浓郁,可天草自然是不敢再有什么旖旎幻想,只是若说对此毫无反应,那便当真是死人了。结果又是另一番煎熬。
便是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对方,过了数日,金坎子才真正地退了烧,清醒过来。
第一眼所见,便是坐在床头,形容憔悴的天草。他知道天草这人素来注重仪容,如今却不修边幅,眼下还有淡淡的黑影,多半是这几天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床边。
他在病中虽然多是昏迷不醒,但尚有感知,知道自己被邪影反噬,定然是对天草出手了,却不知道天草伤得如何,又见他这般模样,自然是气不起来。
想来如果不是自己真正惹怒了天草了,也不会遭这样的罪,但想到那日自己所经受的,又觉得轻易就饶过了他,那当真是太便宜天草了。
想了半天,终究还只是将天草赶了出去,因为心知出口伤人是极容易的,尤其是亲近之人,此时的天草,估计是经不住自己任何一句冷言冷语的嘲讽。
天草见金坎子醒过来,先是惊喜,然后想到若非自己,他也不用这般遭罪,又变得愧疚,就越发殷勤伺候,可惜金坎子没领他的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让他到隔壁找间厢房歇息了。
他知道金坎子心中兴许仍是有气的,但见他这样狼狈,却又于心不忍,只好这么打发他。心中先是松了口气,又是一暖,尽管愧疚仍有,可却没了之前那种焦虑难耐的感觉。
这几天天草一直守在金坎子房里头,几乎不曾离开过,如今松了口气,早就疲惫不堪了,想着先回房休息,再准备启程去太虚观,却听到楼下有人谈起那日山寨被灭之事,不由得就留心起来。
只听见一位壮汉压低地声音与同伴说,“梅家那大小姐前几天不是被这附近那个什么寨子掳去了嘛,还派了人跟梅家交涉,结果你猜梅家去到之后看到了什么?整个寨子一百多口子一夜之间被灭了!”
“居然还有这等事?”那同伴似是惊讶地看着那壮汉,“我只听说这些年,那寨子都是劫些过路商旅,这回倒嚣张,居然把脑子动到梅家那儿去,该不是梅家人自己做的,然后对外说是别人干的吧?”
听到这里,天草微微皱眉,他此时才想起,与金坎子一同被劫去的还有那个烦人的梅大小姐梅荏瑶,尽管心中对她不是特别有好感,可当时因为金坎子而完全忘了这回事,天草心中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便站在走廊上,凝神听下去。
那汉子果然接着就说,“不是不是,我亲眼所见,梅家雇了我们几个当地人陪同上去的,怕那些寨子里的人玩什么花样,沿途还设了埋伏。你知道的,那寨子虽然盘踞附近,却也不叨扰我们,偶尔还需要咱们几兄弟去帮忙采办些货物,山里头就我们几个熟悉,梅家找了我们,我们当然不敢不从的,结果你猜我们上去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莫不是遍地死人?”
“只是遍地死人会吓得你哥哥我几天不敢出门?咱什么没见过,但那寨子真是……下手的人极为残忍,可怕的居然还出自同一个人手,我们沿途走过去的时候,竟找不到一具完整尸体,别说我们当场受不住,就连梅家带来的高手都忍不住当场吐了。而且你知道的,那寨子为了方便瞭望设哨,都是没个遮挡的,尸体有些都开始腐 坏了,那场景啊,咱是这辈子不愿见第二次!”
“那可当真是人间炼狱啊……那梅大小姐呢?也死了?”
“哦,这倒没有,不过给吓傻了!你不知道,我们进了大堂的时候,那些尸骸更为恐怖,梅小姐被丢在一个角落,面前还有个被断了双掌,硬生生流光血而亡的人,她那时候身子已经十分虚弱了,还是被抱着出来的,却居然硬撑着没晕过去,倒是她身边那个丫鬟,早晕死过去了。”
“莫不是那寨子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听说最近玉玑子入了中原,按他以前的手段,毁一个寨子也并非难事……”
“噤声!”那汉子神色一凛,打断了那同伴的话,“这事儿可说不得,你不知道梅小姐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整个人都呆滞了,就算日后好过来了,怕也是个活娃娃,闹这么大的事,结果梅家一声不吭愣是压下来了。这些年梅家可曾这般低调过?换作平日,老早就全大荒悬赏了。你知道这次梅家给了我们多少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子!我就是与你是兄弟才告知你,你可别传出去了,指不定是要被灭口的。”
“这般严重……”那同伴吓得目瞪口呆,却不敢再出声。
楼上的天草听了,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他那日盛怒而来,却没留意大堂之内还有别人,若梅大小姐真的吓傻了,梅家也不敢吭声那还好,万一泄露一句……怕金坎子不动手,他也要将这些知情人给清理个干净。
不过玉玑子入中原,倒算是一件颇为意外的消息,兴许这次太虚观之行,金坎子还能见到久违的师傅,只是,若他知道他伤他爱徒,估计这次就不是那么轻易能了事了。
心中一时思绪复杂,便不再待下去,径自回房休息去了。
又休息了一日,天草才雇了架马车,带着金坎子往太虚观而去。
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无话,金坎子故意装作冷漠,所以不理睬天草,天草则是心存愧疚,见金坎子不言不语,便也不敢出言调笑,乖得不得了。
到了太虚古观的山下,金坎子才稍微缓和了下脸色,却坚持要下车与天草一同走上山。距离师门那长长的天阶,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太虚古观的山门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了。
记忆中的师门没有此时这般荒凉,太虚古观依山而建,建筑随山势而走,亭台楼阁都掩在青山松柏之间,隐隐透露出恢宏大气,可那些峥嵘岁月早就伴随战火烽烟,不复存在了。
“我很小的时候便来跟随师傅来到太虚观修习,尽管童年不算欢乐,修行也颇为艰苦,但总算是渡过了我最无忧无虑无甚挂牵的日子。师傅收留我们一批孤儿,悉心栽培,我记得,他平日里是极为严肃的,要求也很严苛,但我们有病有痛,却是他衣不解带地守在身旁,他尽管不会出言宽慰,可给我们的却是莫大鼓舞。”一边往太虚观走去,金坎子一边慢慢地向天草诉说着往事,“无论此后我去过多少地方,得到多少名声,在我心目中,都比不上这段温暖的日子,再美丽的地方,都比不上我记忆中的太虚观。所以,我曾发誓,若有朝一日,得见师傅君临天下,我必然要与师弟妹们一起重建太虚观,重振太虚昔日的辉煌。”
“我明白。”若是旁人听了金坎子这番话,就算口上不敢说什么,心中定然是不齿的,在世人的心目中,若没有宋御风开启太古铜门,没有玉玑子背叛大荒投奔妖魔,八大门派根本不会没落。然而,只有天草是明白的,金坎子这话是相当认真的,甚至比起他,自己对弈剑听雨阁的用心,当真是万分之一都不及。“这世上哪里会有一处美景,比得过心中的故乡?那必然是独一无二的地方。”
“所以,无论世人如何看待我们,我们都不会放弃这个地方。”
“当年的事情已经不可考据了,发生了什么多半外人也不能知晓,世上多是以讹传讹之事,真相如何,前辈们如何想,谁又知道呢?指不定那些人也是期待的,期待玉玑子前辈创造的天下,会比现在更美好些。”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说了。”金坎子侧过头去看天草,那人极目远眺,似乎是想看尽这太虚观的山景,这尘世诸多是是非非,真正能心思清明,或者说,放下大潮流所定下的正邪黑白的人,又有几个呢?
不由得想到那天酒坊村里,天草一句“不胜人间一场醉”,大抵就只有这个男子这般风骨,才能发自内心地赞同他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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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8
金坎子这次回来,其实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当金元术见他与天草一起出现的时候,掩不住满脸惊讶。但很快,他就高高兴兴地牵着他的大师兄,嘘寒问暖去了。
金坎子性情淡泊,在太虚观弟子中素有威仪,以往金元术是不敢与他大师兄太过亲近的,不过这次着实是许久不见,又听闻这些年金坎子跟着天草四处闯荡,尽管当时心中诧异,但见到金坎子,却发现他身上确实多了些人气,便变得大胆起来。
大概却是是许久不见了,金坎子也是特地回来一趟,就由着金元术了,“这些年,你们过得可还好?”
“挺好的,大师兄放宽心吧。”这样一问,向来腼腆话不多的金元术也打开了话匣子,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一一向金坎子说来,居然完全将一旁的天草给忘了。
天草只好摸了摸鼻子,环顾了一下这太虚古观,古木参天,庄严雄伟,尽管外面看起来像是破败不堪,里头却保存得极好,想来必然是花了心思。金元术一边说,一边便在太虚观的练武场上席地而坐,随意得很,金坎子看来也不甚在意,想必当年多半也是这样。
只见金元术差不多将这些年的事情都要说上一遍,怕是等他说完天都要黑了,天草不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引来了对方的注意。金元术这才看到一直跟在金坎子身边那名身穿正阳袍,一头红发无比张扬的俊美男子,想必就是时不时会听师傅提起的天草了。“抱歉,元术一时忘形了,你们路上颠簸,多半是累了,我先去为你们安排住宿的地方。大师兄,你以前的院子还在的,你们……”
“我与他住一起便是。”见金元术有些忐忑地眼神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游走,金坎子反倒是十分坦然,金元术也不再多嘴,点了点,便吩咐左右去收拾一下金坎子以前住的院子。
回过头,金元术似是感慨,也似是欣羡,“大师兄,你当真变了许多,想来,天草师兄待你是极好的,你看起来很幸福。”
金元术无心之言,却让天草不由得一阵心虚,金坎子今日的气色虽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仍有些苍白,想到那日他伤了对方,心里又是一阵内疚。反倒是金坎子点了点头,却没有搭话。
天草干笑了两声之后,摸了摸鼻子,顺道转移了话题,“对了,我沿途听说玉玑子前辈已经入中原了?”
“是的。”金元术点点头,然而眉宇之间却闪过了一丝凝重,想来应是玉玑子行踪极为诡秘,如今却能半途听来,心里多少有些警戒。“大概这两天便会到这里,正好能与大师兄见上一面。”
“元术不必担忧,我想或许是师傅故意泄露出去的。”比起金元术,金坎子心念电转之间,已经了然了几分,玉玑子定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前来中原,如今局势暗潮汹涌,这个微妙的平衡却不是师傅真正想要的,他大抵已经处理完幽都之事,来坐镇中原之事了。离夺取天下,便是又近了一步。
“嗯……”金元术沉吟了一番,却不再提此事了,当年玉玑子自朔方城回来,与他谈了许多,其中便有说到,金坎子已经选择了他自己的道路,此生此世若有这么一个人能对他好,共他一生逍遥,那这些腥风血雨的事,就少在他面前提起为妙。以金坎子的个性,那日的抉择几乎耗尽了他这辈子的勇气,但如果是玉玑子需要,他肯定会回头的。只是,玉玑子并不愿意他如此。“不说这个了,大师兄,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住上一段时日吧,我也走得有些累了。”这话虽是对金元术说的,金坎子看的却是天草,天草只是笑了笑,伸手去握住了金坎子的手,他的手干燥而温暖,修长而有力,金坎子轻轻地回握住,这是他们这么多天来,第一次主动的肌肤相触。
金元术见他们毫不避讳,自己反而是有些脸红了,只好借口去看看收拾得怎么样,顺道去告诉屠云程风寒霜他们,便跑开了。
“太虚观的弟子,脸皮都这样薄么?”
“弈剑听雨阁的弟子,脸皮都这么厚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了一眼远去的金元术,又对望了一眼,不由得相视一笑。
清晨醒来的时候,金坎子还在睡,前些天大病了一场,让他精神不是太好,昨天又因为他们的到来,程风和屠云两个活宝闹到了大半夜才能睡下,所以天草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并没有惊醒他。
清晨的太虚观,又是另一番景致,云海之上,薄雾缭绕,山风拂来,微微有些冰凉,却很醒神,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钟磬之声,这里并非什么千年古剎,却不知道为何竟有满天梵音。
他曾听闻幽州有寒山寺,不由得想到,寺中拾得仙人与飘渺峰上的玄素仙人是当世齐名的,就不知道这个看破红尘的世外仙人那清明透彻,是否答得出,永远究竟有多远,人的一生在他们眼中不过弹指一剎,到底经得起长相厮守吗?
“在想什么?”金坎子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的时候,天草才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也开始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他转过身,金坎子的六祸摆在薄雾中染了些许露 水,显得更为亮白,便不由得失笑,一生短暂又如何?若有眼前这人相伴,哪怕只有一天或者一个时辰,那也就不枉此生了。“没什么,怎么醒了?”
“有点冷,就起来了。”太虚观建在山中,气温自然不比外头,所以天草起身没多久,金坎子便被醒过来了,才走院子,却见在他不远处的亭子边上怔怔出神。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我倒是忘了这里比别的地方冷多了。”天草一拍脑袋,便将金坎子揽到了怀里,这人身上还带着寒气,想到这些天他虚弱的身子,就不自觉地搂得更紧些,想要让他暖和起来。
两人就这么站了好一会儿,金坎子却忽然挣开了他的怀抱,错身走开了几步,天草疑惑之际,却听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就看到一个女子一跃而起,将金坎子的双眼给蒙住了,还带来一阵清晨的花香,“猜猜我是谁?”
“忆菡。”金坎子也不恼,握住那女子的手,转身,就被扑了个满怀,一旁的天草稍微一愣,便想起那应是金坎子所提到的,那个古灵精怪却深得玉玑子欢心的小师妹了。
幸亏那女子也不缠着金坎子,抱了一下,就退开了一步,炫耀似的朝着旁边的天草做了个鬼脸,想必是看到了方才他们相拥的情形罢。
这时候,天草终于看清楚来人的样子,忆菡长得并不算千娇百媚,却十分俏丽,五官也精致,组合起来居然让人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尤其是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总带着一种天真烂漫,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
“大师兄,忆菡听说你自海外仙山回来了,就马不停蹄地往太虚观跑了,我想你定然会来看望元术师兄的,就赶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比师傅还快上一步。”
“嗯?”金坎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疑惑,以前忆菡多半都是守在太虚观的山下,这些年竟然外出了吗?
看得出金坎子的疑惑,忆菡也不多隐瞒,便将这些年编写玉玑子传以及四处游历的事情全数告知了金坎子。
金坎子听罢,倒有些不满,“你一人独自出走,师傅也放心?”
“他已经答应我了。便是不放心,也就只能派人暗中保护一下,不过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资质愚钝的小师妹了。而且,这些年,我即便是沿途向那些人讲述师傅的故事,也没再有什么人敢为难。”
见金坎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忆菡又道,“我自知师傅向来笑骂由人,可仍然想将这些故事传诵出去,无论是对是错,我只想告诉世人一个真实的玉玑子罢了。大师兄,你是不是也认为,忆菡做的,有些多此一举?”
金坎子见她说到最后,竟像做错事一般,低下头去,便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往金坎子是不曾做过这样温情的举动的,便是素来大胆的忆菡也不由得怔住了,抬头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受宠若惊,“我想师傅也会明白你的心意,才由着你去的。”
金坎子这么一说,忆菡又恢复了活力,她似是不怀好意地打量了站在金坎子身旁的天草一番,倒看得天草有些不自在,只能向金坎子望去,却听她说,“我这是该说一声久仰大名吗?”
“忆菡姑娘说笑了。”天草摸了摸鼻子,见那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又是这般玩味的表情,头一遭有了一种被对方调戏的错觉。
“我听说你拐走了我们家大师兄的。”
“话可不能说,坎子走得是心甘情愿。”小姑娘伶牙俐齿,天草却也不遑多让,“而且,是他先把我的心骗走的。”
“这么说来,你倒认为是我大师兄的不是了?”
“非也,你情我愿的,不过就是和局而已。”
忆菡看了看天草,又看了看一旁不为所动的金坎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连师傅都认同了,其实我也该明白,你能让大师兄幸福的罢。而且,见了大师兄我就知道,他比以前有生气多了,是你改变了他。”
“我自是不会负他的。”
天草这话说得极为认真,忆菡却恍若未闻,只是慢悠悠地说道,“那日我在飘渺峰上见到白露菡师姐了,她过得很好,她还对我说,爱与别离都是人生必然的经历,不需要回避,她会在那里,看着那个人开创未来的天下。她所说的那个人,便是师傅。我当时总是在想,她那么喜欢师傅,师傅又那么喜欢她,为何他们都不能在一起呢?可这些年来,我渐渐懂得了,这世间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的。”
“其实……”方才就一直沉默的金坎子却在忆菡说完这番话的时候,开口了,他似乎在斟酌着言辞,良久才接下去说,“师傅只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冷喻师祖。”
“啊……是啊。”忆菡的语气彷佛有些茫然,她又重复了一遍,“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顿时,三人便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时,金元术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边跑一边说,“大师兄,小师妹,师傅来了,正上山呢。”
“我们这就过去。”
回过神的三人,慢慢朝着太虚观的观门走去,忆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我总觉得……该当珍惜现下的,便好好珍惜吧。”
听她这么一说,连天草都不禁笑了,“你啊,分明只是一个小姑娘,却一副老头子的感慨模样,真是人小鬼大。”
“什么呀。”忆菡“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看金坎子,神色却是极为认真的,“所以,大师兄,你和天草师兄一定要幸福啊。”
听罢,金坎子与天草对望了一眼,也认真地点了点头,“嗯。”
说着,忆菡已经跑下楼梯,金坎子抬眼看去,正是他的师傅玉玑子慢慢地拾阶而上,师弟晚空一步步谨慎地跟在他的身后。
玉玑子见了他们,只是露出个淡淡的笑容,然后便对着已经扑过去挽上他手臂的忆菡哈哈,“小丫头,你又去哪里胡闹了?”
“才没有呢!”
完。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快跟正文一样长的番外二……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其实我的重点只是在草金掐架而已,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写得我都快头昏脑胀不知所云了。
中间那段强上是加上去的,原来构思是没有的。
只是因为有了麦麦……所以就- -
咳,龙儿,求图!!!
最后结尾部分也大爆字数,大概是春节的缘故,所以想看太虚观一家团圆的画面。我脑补的画面是鸡哥和晚空从下面走来,然后坎子和阿草一边走下去,鸡哥抬头,像他们微笑,忆菡挽住他的手臂,走最后的是元术他们-0-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应该是非常温暖。
最后,祝大家新春快乐XDD------
草金100问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背景参考《三生有幸》。
无聊到吐血的产物。
各种崩坏,权当娱乐,不要较真- -
这段时间累死了。
决定休息一段时间,才去搞那传说中的番外三- -1.请问您的名字?
阿草:天草。
师兄:金坎子。
2.年龄是?
阿草:应该比他大。
师兄:……
阿草:好吧,比坎子小我也不介意。
师兄:生理年龄我不敢说,心理年龄你能见过比天草还幼稚的人吗?
【只有吐槽,没有答案。】3.性别是?
阿草:身为大荒第一花瓶,性别什么的,还用说吗?
师兄:敢说花魁我会让他尝尝坎金剑的厉害!
【直接说男不就好了吗--】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阿草:自然是风流倜傥,潇洒迷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师兄:最好棺材见到都会自动打开盖,对吧?
阿草:哎,你若喜欢躺进去,陪你又何妨?
师兄:滚!
【结果师兄你已经忘记要回答问题了吗?】5.对方的性格?
阿草:唔,看起来挺冷漠的,不过事实上很可爱,有点小别扭。
师兄:……
阿草:哦哦哦,很,纯,粹,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好青年啊~
师兄:幼稚又无聊的男人。
阿草:真伤心吶~
师兄:看,就是这样。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阿草:他被追杀的时候,云麓仙居门口。
师兄:……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阿草:原来传说中的金坎子长这样-0-
师兄:……
阿草:肯定不会好,你不用说了。
师兄:长得还行。
阿草:……(os:被调戏了被调戏了我一定是被调戏了T3T)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阿草:全~部~都~喜~欢~(不怀好意地打量师兄全身)
师兄:不知道。
阿草:不是吧?
师兄:就是觉得这个人可以过一辈子。
阿草:唔,听起来也是喜欢我一整个人啊。
师兄:……天草,你真不要脸。
阿草:谢谢,我会当这个是赞美。
师兄:不用客气。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阿草:没有吧……
师兄:我杀人你不讨厌?
阿草:与其说不喜欢你杀人,不如说我讨厌你身上的檀香染上我以外的味道。
师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阿草:当然。
师兄:还行。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阿草:坎子。
师兄:天草。
【正直得我都不想吐槽了--】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阿草:亲爱的,夫君,相公……之类的?
师兄:你可以去死了。
阿草:我也很乐意称呼你为娘子的呀-v-
师兄:滚!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阿草:猫。很高贵,看起来若即若离,骨子里却粘人得很。
师兄:狗吧……?
阿草:……
师兄:因为总是在你身边转来转去,讨好你。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阿草:看他需要。
师兄:什么都不送。
【师兄你的意思是因为你人都是天草的所以你什么都不需要送了吗?】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阿草:有他我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