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在餐桌上爱你》作者:已然烬【完结 番外】 > 在餐桌上爱你.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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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已然烬 当前章节:1486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19

看男人主动示短,刘成心软,屈服了。再者,他本来就喜欢做些洗洗涮涮、翻翻炒炒的活儿。就张哲图现下这懒得挪半步的姿态,刘成也不指望他帮手了。

菜园子亲自摘菜这环节就免了。抱着把付出去的钱吃回来的心思,刘成在食材间里挑了些鸡鸭鱼肉、海味山珍之类,拿进屋。

张哲图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说:“太油腻!你做了我也不会吃!”

爱吃不吃!刘成是这么想的,但是这话憋在喉间,还是没有说出口。大概真是被张哲图的理所当然的语气给降服了,他认命的回头去重新拿食材。

本来还想用灶头蒸些吃食,灶头上出来的食物总有股特别的香味儿。不过一个人腾不出手,回身看看依旧专注剥瓜子的张哲图,就放弃了。

忙活了好一阵子。身围围兜,头戴帕子的刘成总算端上了最后一个菜。

“喝点吗?”刘成拿起地上摆的啤酒瓶。

“直接盛饭。”拍拍手,起身掸去身上的瓜子壳,张哲图又指使起刘成,随又半真不假地说道,“我就怕酒后乱性。”

“咳!”刘成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盛了饭,坐下,刘成发现自己面前有一摞不小的瓜子仁堆。

“犒劳你的。”

“啊?”

“吃饭。”

“……谢谢啊。”

拿筷子敲敲刘成的碗沿,张哲图表情严肃:“食不语!”

两人的饭桌在张哲图坚持下,异常沉默。

桌上,清蒸鲈鱼、青菜炒香菇、麻婆豆腐再加一个番茄鸡蛋汤,正好三菜一汤。刘成低头,眼睛上瞟,想从张哲图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不过,张哲图吃饭时就是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异常专注。

一口菜一口饭,张哲图细嚼慢咽,吃得气定神闲。刘成还真没见人吃饭像打着节拍,一个拍子一个动作,分毫不差。看盘子里减少的菜,张哲图尝了几口清蒸鲈鱼和麻婆豆腐,就只执着于青菜炒香菇了。

吃了小半碗白饭,张哲图喝了两口汤,碗一搁,表示自己吃完了。这食量真是比麻雀还小。同时,刘成已经解决了一碗半的米饭。

筷子依旧在手,先敲了敲清蒸鲈鱼的碗边,道:“这个,汤太咸,肉太淡。”

“这个,豆腐切得不规则,而且不入味。”敲的是麻婆豆腐。

“这个,别以为我吃的多就没问题了。香菇没泡开,青菜没洗干净,盐还没化开去,我说,做个饭就上点心嘛~”这次苛责的是青菜炒香菇。

李成只觉得嘴角抽搐。那你还吃!!

“就这汤,勉强入口。”

“张先生,你不觉……有点失礼吗?”刘成基本上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虽然已经23岁了,紧了紧手,有些局促,为了缓解尴尬转身倒茶。

“这样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张哲图非常自然的接过茶杯,捧在手里,暖着,“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这是为你好。你说呢?”

扛不住张哲图“真心诚意”的注目礼,刘成偏过头去避开,张哲图依旧不依不然地盯着他,刘成这才磕磕碰碰地回答道:“呃恩……大,概吧。”

张哲图满意地呷了口茶。

饭后,按道理是不用他们收拾的,但是,刘成闲不住,对着张哲图又觉得有些吃不消,就勤快地刷碗、擦桌、扫地了。而张哲图呢,继续剥瓜子,前面剥的刘成三口就消灭殆尽了。

张婶进来见到,一阵心暖,直觉得刘成这孩子招人疼。

这午饭过后,两人休息了阵,就向张婶打听了几个值得一去的景点。张婶自然是乐意之至,如数家珍般把那鹰窠顶、白云阁、谈仙石城、云岫庵等等好好说了便。讲得兴起,更是想下午请假,给两人当向导去。

张哲图慌忙起身,礼貌地拒绝道:“张婶,你这让我们多过意不去?”

“没事没事。你们难得来,婶子得带你们好好玩儿!”

“张婶你看,要不你先给我们介绍个地方住?有点累了。”说不过,就转移话题。

接下来,张婶又热心地介绍起附近的旅店。

就这样,刘小成同学年初二这天,先是在公交车上跌宕了半天,中午又作了“厨娘”,吃了饭,收拾好,再到小宾馆时,下午又基本过了。所以,除了一路上的树林、竹子,他没有看到任何景点。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开始沦为标题党了? 错觉吧……

继续无限期起鞭策~~~

7

7、同床共枕之捉奸在床 ...

两人落脚的宾馆,规模不大,但贵在干净。张哲图坚持走了四家,才皱着眉头敲定了这家。

“噗!”重重将旅行包扔在床上。

“噗!”如释重负地扑倒在柔软的床上,刘成的幸福指数上升了两个百分点。果真是劳碌命,他可是一点都没放松到。蹭蹭被子,先小睡一会儿。

“啪!”旅行包被丢弃到地上。

“唉唉唉……干嘛?”李成不满地顺着张哲图拉扯自己后衣领的力道起身,半眯着眼。

“洗澡。”指指浴室,“刷干净点。”你当退猪毛啊!

因为是旺季,小宾馆客房紧张,所以,张哲图就不得屈尊与刘成共处一室了,一间双人情侣间。对此,张哲图微笑着回应柜台小姐,说是“不打紧”,可再转身,阴云密布,没给刘成一个好脸色。

刘成内心那个屈,我跟你不熟啊!立马换上谄媚的表情,柔声道:“要不换家?”回应他的是张哲图的背影,张先生已经率先上楼了。

在浴室里洗刷刷的刘成,纳闷着,跟这个人就认识三天吧,怎么就越来越不客气了?是不是走太近了?

男人洗澡都是很快的。刘成冲走了泡沫,围了个浴巾,刚开浴室门,张哲图守着呢。在某孩子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生疼生疼的,张哲图眉头皱得更深,不满道:“这还有一层泥呢,重洗。”

见刘成似乎要发作,又加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边伸手过去,作势要扯走他的浴巾。

好吧,就算都是男人,单方面的坦诚相见,刘小成同学还是很羞涩的。一闪身,锁上门,重洗就重洗吧。

在浴室里又磨叽了半个小时,刘成实在被蒸得受不了,脑袋晕乎乎的,面色通红地开门出去,这回张哲图倒是没有为难他。自己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刘小成同学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从包里翻出衣服换上,再手脚并用地爬进被窝,边感谢着发明空调的伟人,暖暖的,幸福地入睡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旁边有人掀被子,不满地扯了扯,裹好自己,勉强看清是张哲图正要上床,再模糊地瞟了眼自己的手机,十点多了了。这个人应该不会洗了两个小时吧?又不是娘们,才不会这么龟毛。唉,我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

恩?好像有点怪。这个触感,这个热度……

靠!刘成一个激灵,立马跳起身来,食指指向张哲图的鼻尖:“姓张的,你怎么没穿衣服!”

“我一向裸睡。”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不管,起码把裤衩穿上!”这个,这个我们又不熟,就算我们熟,也不能也不能……

“我就一套衣服。都送洗去了。”张哲图也困了,招招手,示意还在坚持的某小孩下来睡觉。

“……我别扭。”咬紧牙关,不能被这个人的表情给骗了。刘成告诫自己。

因为要睡觉,张哲图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此时,一件单薄汗衫的刘成开始觉着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双臂开始,有蔓延全身的趋势。不自觉地搓了搓。

见状,张哲图深吸一口气,深叹一口气,支起身子,无视刘小孩戒备的模样,一把抱住他的腰,拉拽了下来。

将刘成锁在自己怀了,张哲图郑重其事地告诫意图挣扎的刘成:“男人之间也能擦枪走火。”

委屈,极度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刘成心中呐喊。但是又斗不过人家脸皮厚,李成认命,小心伸出一只手,关了灯,努力将自己缩成小虾米,与“红果果”的张哲图保持安全距离。

在睡着之前,刘成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两个问题。

第一,关灯时,似乎看到张哲图肩膀上有淡红色的勒痕,不会是背旅行包那会儿留下的吧?这人要不要这么细皮嫩肉啊?

第二,他们这种情况,实在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太适合“正牌”来捉奸在床了啊!

不得不佩服刘小成同学这个忠实的电视剧迷的未卜先知的能力,简洁地说是,佩服他的乌鸦嘴。

一早醒来,虽然也不早,快九点了,刘成正往张哲图身上塞被子,那货正打算“红果果”着遛鸟到浴室,解决男人难免的清晨兴奋问题。

僵持着,“嘭!”门被猛力打开。

好,好一个捉奸在床!

屋内两人,动作停顿。

门口,服务员小姐红着脸抛下张哲图的衣服,脚底抹油,遛了。另外一个,男的,挺高的,挺白的,挺帅的,本来铁青的脸已经是漆黑一片,压抑再三终究爆发:“张哲图!!!!”

帅帅地翻了个白眼,揉揉耳朵,裹上被子,拾起自己的衣服,走进浴室,期间直接完全无视气得浑身发抖的来人。

浴室门关,有限空间里就剩不明所以的刘小成同学,和,怒火中烧的某疑似“正牌”的不速之客。

“趴嗒!趴嗒!”岑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拍子打得十分有气势。

看来人气势汹汹,刘成后退一格,傻傻地扯个笑脸:“你好。”

伸手,挑起刘成的下巴,啧啧舌,嫌弃地说:“就这长相,喂,你跟了……”

“啪!”男人的手被张哲图拿毛巾拍开了。

“去穿衣服。”这句是对刘成说的。

“滚。”这千古名句是对闯入者说的。

“张哲图,你别太过分!”

无视之。

“你还要不要回家了!”

无视之。

“你这么对jane太过分了!”

斜眼,走出房间,男人尾随其后。在门外,金发碧眼卷毛的中年外国男子正候着,张哲图看了他一眼,表示打过招呼了。

在无人的角落处,张哲图总算开了尊口:“回去好好看书,六门课,开学补考再不过,就等着重修吧。”

“张哲图,你……”

“叫谁呢?”态度极其嚣张。

“哥……”一改先前暴躁样儿,委委屈屈,从嘴里飘出了一个字。

“恩。”抬脚准备走人。

“jane怎么办?”

“哲远,这是你们自找的。”换上语重心长的长辈口气。而面对的正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张哲远。

“可是她……永远当不了妈妈了……”

“告诫她以后别玩这些把戏,否则失去的更多。”口气已经有些不耐烦。那个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还不是你逼我们太急!”

“先出手的是你们。我其实什么都没做。”张哲图从口袋抽出手,轻轻摸摸了张哲远的头,轻柔地说,“乖~回家去多陪陪爷爷。”

直到张哲图进了房间,张哲远才抬起了满是雾气的眼睛。他狼狈地揉了揉眼睛,觉得可以了,才红着眼睛离开。

Lord跟在他身后,依旧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标题党~~~~飘过~~~~~

继续艰难地求鞭策~~~

8

8、伸出魔爪 ...

张哲图回到房内,刘成已经穿好了衣服、理好了包,连被子都给人家叠好了。

“先去吃饭吧。吃好了我们去……”刘成兴冲冲地打算道。

“不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玩吧,玩得开心点。”冷不丁,张哲图来了这么一手,还准备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怎么了?”刘成凑过身去,想从他平板的表情里找到答案,“刚才那个人,是你这个?”勾勾小拇指。

“我弟弟,张哲远。”

“哦。恩……就是那个……弟弟?”刘成指的自然是张哲图那次深夜给自己电话倾诉的那个伙同女友一齐背叛自己的弟弟。

偏过头,看见刘成那算得上棱角分明的脸上闪现着小兽般的小心翼翼,张哲图把头偏回去,点头。

“节哀顺变。”刘成的大脑里率先跳出了这个词,也就顺口说出来了。万恶的电视剧。

“我没有伤心。他从小就性格别扭,年纪小犯点错正常,我就怕爷爷伤心。”此时,张哲图又是顾及弟弟的好兄长。其实,他的真实意思是,我都报复回来了,没什么可伤心的,就怕做得太狠爷爷伤心。

没有兄弟姐妹的刘成很是感动,小时候,在一个守在家里对着电视机的时候,他就强烈地想要一个,无论是稳重的哥哥,爱化妆的姐姐,顽皮的弟弟还是安静的妹妹都可以。不过,他始终都是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黑黢黢的屋子。

“难得来,还是要好好玩一下!走吧!”强拉住张哲图,刘成想让他走出阴影。其实,坚强的张哲图先生哪来的阴影?不给别人造成阴影就不错了。

这天,刘成如愿了。把几个大景点基本都走了一边,虽然是走马观花式的。

有些景点人多,挤来挤去很容易走散。刘成这个缺心眼的小孩就主动握住了张哲图的手,在前面冲锋陷阵,于人潮中杀出一条路来。跟在后面的张哲图先是望着被握住的手有些失神,抬头看见前面“奋斗”着的刘成兴奋的笑脸,不禁莞尔,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去拍张照吧!”不由分说,刘成已经跑过去跟照相的老板交涉。他挥手招呼张哲图过去。两人便以那黄色的海水为背景合照了两张。

捧着“热腾腾”的照片,一人一张,刘成建议再去照大头贴。

“你是有多幼稚?”嘴上这么说,张哲图倒没拒绝。

挑大头照的背景图片花去了不少时间。其实两人都没整过这东西。刘成看哪个图觉得哪个可爱。张哲图看哪个图觉得哪个幼稚。意见难以统一。不过,周围都是热心人。旁边一桌的三个小姑娘,先是目光扫描后,窃窃私语,兴奋之时几次压制不住昂扬的声音。后来直接放下手头的挑选工作,搬到他们这桌,给他们出谋划策,热情非常。

刘成没怎么应付过女孩,一时有些吃不消,看着她们那喋喋不休的嘴,觉得自己都快被吃下去了。张哲图确实老神在在,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应对着。

选好了图片,老板娘把号码输入机子,介绍好使用方法后,两人走入帷幕,先是沉默。要做什么动作?要像那些小姑娘那样嘟嘴、握拳、打V吗?

既然都进来了,就放开点,刘成豁出去了,尝试了一系列卖萌的动作,可惜大多数都被张哲图给直接删除,理由为“你近视啊?睁那么大眼。”“你中风啊?爪子分不开了?”等等。张哲图本人就照了一张跟工作照无二的大头照。

折腾了好一阵子,总算只剩下一张了。

“刘成。”张哲图叫。

“恩?”转过头去。

“秋!”

“咔嚓!”拍摄键被按下。

“老板好了!麻烦冲洗两份!”张哲图率先走了出去,独留下还晃着神的刘成。

走出店,张哲图拿起手里装大头照的小袋子在刘成眼前晃了又晃。这人真傻了?

“你你你你……亲我?”跳开一步,总算回神的刘成后知后觉地质问,只是无论是动作还是气势都欠缺了些。

“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

“为为为……为什么?”这可怜孩子都结巴了。

“拍大头贴啊。”张哲图把属于刘成的那小袋大头贴塞到他手里,“呶!收好。”

像触电一般,刘成甩掉了张哲图的手,大头贴也掉落在地。张哲图本来温和的表情变得僵硬,一言不发地看着刘成。

看什么看,错的又不是我!

就算我甩东西有不对,那也占极小极小极小极小……的部分……

好吧好吧,我捡起来总行了吧!板什么脸嘛……

不情不愿地捡起大头贴,刘成夺步过去,默不作声地走到前面,表现出内心的极度不满以及心虚。走得一本正经,刘成自然没有看到张哲图意味深长的笑,那个笑表现出瓮中捉鳖的胸有成竹。

离开海边后,两人又走了不少景点,张哲图高级享受惯了,在人堆里赏风景这档子事对他来说无异于折磨,不过有个活蹦乱跳的刘成在,勉强当做乐趣。

上串下跳了一整天,天幕渐黑的时候,刘成总算露出疲态,张哲图顺势招了出租车,一把将他塞了进去,回城里去了。

在车站分了手,刘成背着他的旅行包,在公交车上颠簸了十来分钟,回到宿舍,倒头就睡。他的南北湖两日游,宣告圆满结束。

另一个人,张哲图,回到宾馆,只见到自家弟弟正光明正大地坐在沙发上,边翻看着杂志,边品着lord刚冲泡出来的咖啡,那叫一个逍遥自在。Lord见张哲图进来面色不善,再看自家少爷浑然不知,全身心投入在五光十色的大胸美人世界中。

事态不妙,lord尽职地弯腰,凑到张哲远耳边提醒道:“少爷,大少爷回来了。”

张哲远翻纸页的手明显抖了一下,抬头,用尽可能甜腻的声音讨好地问到:“哥,我可以住这里吗?”

挑了挑眉,张哲图走到电话前,拨通了客服电话:“麻烦帮我办理退房。”

然后,简单地把自己的东西扔到皮箱里,“刺啦——”拉上皮箱,抬脚走人。

本来光看着不敢吭声的张哲远终于忍不住了,张开双臂,视死如归地挡在张哲图前面,幽怨地唤了一声:“哥~”

“你喜欢这间房就住着。你要什么哥从来都是给你的。”说着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拔出里边的SIM卡和储存卡,把手机扔给对方,“别随便定位我。只此一次。”

张哲图指的自然是张哲远偷偷装在自己手机里的定位系统。张哲远就是靠这个在下飞机后,立马精确找到了南北湖山上的小宾馆。被自家兄长查出小把戏,张哲远顿时不敢造次。只能可怜巴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望着张哲图离开的背影。

虽然张哲图关门的动作还是很轻柔的,但在张哲远的耳朵里产生的就是天崩地裂的效果。沮丧地双手抱头,心情异常低落。Lord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为他的主人换走了变凉的咖啡。

睡梦中的刘成被自己手机连蹦带唱的声音吵醒,起身又听见敲门的声音,低头,来电显示为“张哲图”。边开门,边按下接听键:“有什么事吗,张先……”

刘成的停顿是因为门外正是拉着皮箱的张哲图。

“有事?”

“让我住一晚。”张哲图说得是字正腔圆,完全没有给人思考、提问、拒绝的余地,并且也十分自然地走进了屋里。

住一晚?听错了吧?一定是的。他说的应该是……过来看看?还是随便坐坐?也可能是路过打个招呼?……坑谁啊?坑爹啊!

刘成脑海里一阵混乱,不着逻辑,最后只剩下一句话绕梁三日,久久不得散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作者有话要说:扑来扑去~~快乐的日更啊~~~

回头,盯~

来个人鞭策我啊~~~~

9

9、合租还是同居?(上) ...

无奈地关了门,刘成见张哲图正坐在自己的床沿,脸上写满了不满。

“你这里没有浴室?”

“……没有。”

“你不洗澡?”

“公共浴室。”

张哲图起身看了上铺,干干净净□着床板。

“被褥呢?”

“耗子说他不一定今年还做,所以回家的时候带走了。”

张哲图的目光下移,盯着的是整个房间唯一可以睡的地方,一张“娇弱”的单人床。紧紧闭了下眼睛,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随后,刘成就看见张哲图手脚麻利地将自己剥了干净,躺进了被窝,并且很快进入状态,呼吸平稳,睡过去了。

被完全无视的刘成站在床边,寸步难行,如果他没记错这是他的房间。

被这么一闹,刘成睡意也下了七八成,干脆去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当然动作是尽量放轻了。拖了凳子坐下,拿出素描本和2B铅笔,刘成便开始画起画来。这是刘成经常被耗子拿来取笑的另外一件事。

工作之外,刘成的爱好都偏静,不是做些家务,就是看电视剧,要不就是画画,这些兴趣大都是女孩热衷的,配上刘成生得那么man的外表实在有着强烈的违和感。

这点上刘成却有自己的坚持。刚开始,画画只是一个人打发时间的活动,但是画久了也就有感情了。虽然他的画只有自己欣赏,但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他并没有要当画家之类的野心,只是在画画的时候,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他可以静下心来,他觉得凭借着这支笔他宣泄了不可名状的隐痛,倾诉了无人知晓的孤独,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甜蜜。

纵然有精神支持,可是物质条件还是客观存在,天冷了便是冷了,等刘成手头的画完成大半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四肢冰凉,连弯曲关节都有些困难。僵硬地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再僵硬地脱了外套,穿着汗衫和毛裤侧身裹进被窝。

突如其来的凉意惊醒了张哲图,他睁眼看见是还发着小抖的刘成,被打扰睡眠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侧过身,伸出手将刘成抱出怀中,这个动作让两人异常贴近、贴合,37摄氏度的人体温度也从张哲图□的皮肤透过布料传到了刘成的身上。

刘成一惊:“张……”

“睡觉。”困意难挡的张哲图额头靠着刘成的背,又快速入眠了。

小心回头,刘成只能看到张哲图黑色的柔软的头发。给两人塞好漏风的被角,刘成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刘成做了一个梦。

梦里难得一见的妈妈带着五岁的自己来到她的东家,说是有个小哥哥介绍给自己,让自己好好陪他玩,逗他开心。当他牵着妈妈的手走到门口时,一个身着西服也就约莫十岁的小男孩刚要走进汽车,他的身后跟了七八个黑衣墨镜表情严肃,看起来很凶的叔叔。小刘成揪紧了妈妈的衣角,他看见比起那些叔叔,那个小男孩的眼神更冰冷,更残酷,甚至是阴狠。当然年幼的小刘成是没有如此丰富的词汇的,他只是本能的觉得害怕。

这时,刘母拍拍他的小手,告诉他:“那个就是大少爷。”

正巧身着西服的男孩看见了他们,平板的脸上浮现了笑意,逐渐上升的车窗玻璃将他变得温和的眼神掩盖住。他看的是刘母。

刘成想:他笑得可真好看。

刘母温和地继续说道:“以后要好好跟哲图哥哥相处。”

当刘成醒来的时候,是六点半,而此时,张哲图已经起床并且梳洗穿戴完毕,正坐着,笔记本打开,敲打着键盘。

客人都起了,身为主人的刘成自然不好意思赖床,爬起来穿好衣服,迷迷糊糊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不少。

“你一直住这里?”张哲图的口气似乎是随口问问,找个话题拉拉家常罢了。

“恩。不过,过段时间想租个小套房,那样比较有家的感觉。”挤着牙膏,刘成琢磨着自己的月工资今年会涨四百,自己没啥别的开销,小城市租金也靠谱,租个五六十平方的小套房还是可行的。

“这样啊。”张哲图敲击下一个回车键,接着说道,“真巧,我也租房子。我们同居吧!”

“咳咳咳!”再度被惊吓的刘小成同学不幸地吞咽到了牙膏泡沫,并且被猛烈呛到了。合租就合租嘛,讲什么“同居”?!两个词完全是不同概念。然,刘小成同学的想法太单纯了,张哲图先生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张哲图走过来顺了顺他的背,紧接着道:“今天没事吧?我约了十点跟房东看房。”完全没有给满嘴白泡沫的某只任何选择拒绝的权力,继续独断专制着。

刘成不禁疑惑,他哪来那么快行动速度?还是他早有准备,不,是早有预谋?

刘小成同学,这你就OUT了!不有个东西叫网络嘛,不有个网站叫淘宝嘛。

其实,张哲图睡到凌晨就醒了,他没做梦,但是就是莫名地被惊醒了,然后就睡不着了。本来是想抓刘成起来给他讲笑话催眠的,最终冲着刘成睡梦中的傻笑,没有痛下杀手。于是爬起来上网,正巧遇到一个同城的出租房子的,正巧这个卖家是个夜猫子,正巧这房子离刘成工作的汽车修理厂近,最重要的是,正巧这房子的浴室配置完全符合张大少爷的喜好。结果就是张哲图扯着名为跳蚤的卖家聊了个把小时,就在刚才两人才把价格初步敲定,约了看房时间,跳蚤终于被张大少爷放了去补觉。

为了节省时间以及保持空气质量,刘成的宿舍基本上是不开火的。所以两人不得不到最近的卖早点的地方——菜场觅食。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张哲图先生不可抗拒的对菜场周围脏乱差的环境报以鄙夷的一白眼。不过,他似乎挺满意包子的味道,把皮都吃了。是的,只有皮。尽管包子铺的胖嫂急吼道自己没有用死猪肉,那肉馅也逃脱不了被投入垃圾桶的厄运。

回去的路上,张哲图下以后刘成得每天早晨给自己做包子吃的圣旨。当然,照例没有给刘成任何选择余地。始终如一嘛。

十点钟,两人准时找到了房门。刘成自然有反抗,但是张哲图就是懂得如何运用表情,勾起刘成的愧疚、心虚、怜悯等等情绪,在兵不接刃的情况下制住他。

门铃按了好一阵,还是没人应。张哲图正准备掏出刘成的手机给卖家跳蚤打电话,对门“哐当”打开了。走出一个顶着鸡窝头,面有菜色,在早春时节穿着T恤衫,套着颜色诡异的破洞牛仔裤,拖着人字拖的男人,他旁若无人地在裤袋里掏了半天,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没招呼两人就走了进去。

“如果没问题,签好字塞一份到我门缝里就可以了。”将两张印有“租房协议”的纸头和一把钥匙丢在鞋柜上,邋遢的跳蚤又无精打采地拖着身子爬回自己窝了。

他还真放心……刘成这么想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以为自己会二更,没想到,码字太慢,已经第二天了……泪~~

扭头,露笑脸,(*^__^*)

求鞭策~~~各种鞭策~~~

10

10、合租还是同居?(下) ...

这套房子,约莫150个平方,客厅、厨房、书房、浴室、主卧、客房、阳台都全了,布局也巧妙,整体营造了一种温馨的气氛。张哲图满意的是浴室,这个浴室基本占了与主卧相同的面积,淋浴设备一应俱全,是张哲图用惯的牌子,而且配备了智能电脑。在这个小城市见到这样的配置真是难得,光这浴室就值那房价了。

看的满意,张哲图就决定签了协议,当然也要签上刘成的名字。

对于对方枉顾自己意志的做法,刘成自然要反抗,当看到协议上的金额一条,这种反抗就更强烈了。就算两人房租对半分,那数目也要吃掉打工仔刘成的大半工资。刘是没啥野心,但终归是世俗之人,也要考虑存钱娶媳妇这一人生重任的。

到后来,协议还是没有签,原因是,没有找到签字的笔。

回了自己宿舍,刘成觉得这次有非常之必要跟张哲图好好谈谈,用对待同志般的温暖感化他,让他深刻认识到强迫他人是不对滴,错误滴,值得谴责滴,需要改正滴。但是,只要他痛改前非,组织还是可以原谅滴,包容滴,接受滴,他依旧会是三观端正的好同志滴。

事与愿违,在交流之前,刘成便被厂长何建成一个电话召唤走了。因为事故车不在本市,要回来可能得天黑了。

对于刘成甚至将要上升到行动的想要反抗的欲望,张哲图本着“扼杀在摇篮中”的宗旨必定会坚定不移、心狠手辣地打压、铲除。

上网查了本市几家搬家公司,一一打过去,虽然张大少爷不在乎钱,但是这年初三真没办法一下子派出人来。看看这房子里的东西也不多,张哲图干脆叫了三辆三轮车,多付了些车费让车夫给搬运了。

再来,就要感谢刘成的好习惯,在自己的所有本子上都会签上自己的大名。张哲图照着刘成素描本上的亲笔签名练了几次,满意后,就在协议上潇洒地签上两人的名字。

按照跳蚤提供的账号,用支付宝将前三个月的租金一并打到了对方账号。

忙乎完了这些,张哲图去手机卖场挑了只手机,刷了卡转身准备走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多买了一只。

于是,等刘成工作回来,打开门面对的就是自己空荡荡的宿舍。这次他脑筋转的很快,立马翻出通话记录里的某个号码打了过去:“张!哲!图!”

“恩。工作结束了?快回家吧。”然后就挂掉了。

回家?!回毛家啊!

没多少脾气的刘成这次也不免怒火中烧,他踏着重步直冲到上午跟张哲图看的房子。(他潜意识里觉得张哲图指的家就是这里。)

门没关。看黑着脸走进来的刘成,张哲图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消减半分。张哲愉悦地将新磨的钥匙和手机递给他,道:“你东西搬来了,钱也我付了,我们就住这儿吧。”

刘成没接,也没掸掉,这次是他用异常认真的目光盯着张哲图:“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同……合租吧。”

“我没有同意。”

“字已经签了。”张哲图拿出那张协议。刘成自然认得自己的笔记,也明白张哲图做了什么。

“你太过分了!你这是犯法!”

“所以就两条路,一、你跟我合租。二、送我去法院。”

其实事情远没有到“送法院”的地步,就算是,张家自有办法把自家少爷弄得跟张白纸一样清白。但是无奈刘成不清楚,他的意识里,犯法都是要蹲监狱的。可是,这个张哲图也没干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若被自己送进去,他也会良心不安。

捉住刘成表情中的松动,张哲图乘胜追击,将强势转为弱势,喃喃自语道:“我跟家里闹翻,没有地方可去。曾经听芬姐说,她儿子住在这里,有事可以找他帮忙。不过想想也知道这是句客套话,我毕竟是个外人,怎么指望别人接受我。我真傻……”说到后来,甚至带上了哽咽。

芬姐指的自然是刘成的母亲,刘成听张哲图说得那么伤心,再加上曾听母亲说过大少爷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受了不少苦,立马动了恻隐之心。可是一时也拉不下面子。

而此时张哲图可没有给刘成反应的机会,他耷拉着肩膀,无精打采地走进主卧,弱弱地说:“对不起。协议我会重签。东西我会叫人给你搬回去。我不会再打扰你。我一个过……就可以了……”然后门就“咔哒”关上了。背影那叫做一个凄凉,一个孤寂,一个可怜啊!

过了大约1个小时,张哲图顶着奋力揉肿的眼睛出来,脸上表现出恰当的惊讶,道:“你……怎么还没走?”

此时刘成端了一碗泡面正从厨房里出来,他摆上筷子,招呼张哲图过来坐:“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那么晚了也没地方买吃的,我就勉强翻出了一包泡面,你凑活一下吧。”

“不是……你不是该生气吗?”

“算了。反正我也要找房子。不过,这里房租也太贵了。”刘成眼神黯淡了一下。张哲图是富贵人家的,既然跟他合租,房子的条件自然下不去,看来自己以后要缩衣减食了。

“你不用付钱。”张哲图挑起一根面,放进嘴里。这房租的钱对于刘成是个负担,对于张哲图却是个零头。

“这不好吧。”

见刘成的脸色又阴沉下去,张哲图立刻意识到自己处理失当,严重伤害到了对方的自尊心,补救道:“这样,你付1000,家务你包,如何?”

这个处理办法勉强被刘成接受了,但他还是将张哲图给他的手机退回去:“我知道这部手机都快抵得上一台电脑的价格了。收了心理负担太大,你还是自己用吧。”

只要人先到手了,手机收不收张大少爷并不计较。

张哲图把刘成的心理弱点摸了个七七八八,可是兵行险招之时,他还是心情忐忑的。在房间里,耳朵贴着房门,仔细听着动静,生怕刘成真走了,还不时望着时间,得掐准了出现,才能达到最好效果。结果是他算无漏策,但是他想以后还是踏踏实实的好。

“你不喜欢吃泡面吗?”刘成见张哲图啃咬同一根面良久,终于忍不住问。

“是我不太吃东西。”刚才是气氛需要才勉强自己吃泡面,现在目的达到,张哲图就放下筷子,把碗推开了些,解释道,“我曾经得过厌食症。现在虽然好很多,但是也吃不进多少。”

这也难怪了。刘成记得张哲图跟自己一起吃饭那几次,似乎吃的都不多,而且很挑剔。

“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我明天去买些油盐酱醋什么的吧。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包子。”

就这样,在张某提议,刘某屈服的情况下,两人的同……合租生活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鞭策吧……

11

11、家长里短 ...

当~合租生活开始。

一大早,刘成就起来去菜场买了包子喂张大少爷,也顺便在小超市买了打扫工具继续昨晚没做完的清扫工作。这是相当消耗体力和时间的工作。大牌的张哲图就看着在各个房间进进出出,拖地,擦拭的刘成,偶尔搭把手开个水龙头什么的。

相处刚开始,两人还没怎么了解,很多事情需要磨合。不过,已经发现一个重要的共同点:洁癖。

刘成的洁癖不是爱干净,而是爱打扫。心理学告诉我们,冲刷掉污垢能给人畅快的心理感受。

而张哲图,则是因为个人领域观强烈。脏乱差的环境实在不符合他大少爷的身份。

“叮咚~”门铃响了。

刘成在卫生间刷洗漱盆刷得正热闹,没听到。张哲图懒得理,继续有一大没一搭的刷着他的网页。

本来文雅地响着的门铃突然急转直下,变成命运狂想曲。省略“咚”音,只有支离破碎且急迫的“叮”音了。

环境太过恶劣,张大少爷受不了,捧着电脑走到卫生间,在刘成“刷刷刷”的伴奏下继续刷网页。

“你有没听到敲门的声音?”刘成停下手头的工作,侧过身去仔细辨认。

“就是太烦了,所以我才来这里上网的。”

张大少爷的回路一向与众不同。刘成也没力气跟他辩解,免得气坏了自己,还得自己掏医药费。脱下橡胶手套,洗了把手,去开门。

此时,门铃已经不响了。而是防盗门被不断猛力撞击的声音,“碰!碰!碰!”让整个楼层都跟着震动了。

刘成想他连老板都还来不及告诉自己已经搬家了,应该不是找自己的。那么是找张哲图的?他是说自己只身离开家,但是没说是为了什么,莫非惹了不好惹的人?

想归想,刘成还是开了门。

门一开,一个男人就直冲了进来,怒吼道:“孙跳!你给老子出来!”边吼着边闯入各个房间,猛力开门,见没人就吼得更愤恨了。

刘成连忙拦住他:“这位哥们,你找谁?是不是找错地了?”

甩开刘成,男人回头冷哼道:“孙跳倒是长进了,知道养男人了?!还TMD跟我说自己不是同!”说完,猛力摔开卫生间的门。

门内,张哲图将笔记本放在洗漱台上继续刷着网页,特别恩典抬头望了男人一眼,见不认识,就又安心地继续。

“孙跳啊,你好,很好!你妹的!都会玩3P了!!”狠力捶门,没出血,但是拳头也是红成一片。

刘成从男人背后慢慢移步到张哲图身边,低声问:“3P什么意思?”

张哲图抬头看刘成眼神十分纯粹,看来是真不懂,就直接百度给他,让他自己看。

见两人完全无视自己,男人揪住看起来比较弱的张哲图的领子,恶狠狠地问到:“你们到底跟孙跳什么关系?怎么在我房子里?!”

皱眉,非常不喜欢如今这种姿态,被人揪住也就罢了,关键是这个人身上怎么一股子臭味?!几天没洗澡了?!也不知道张大少爷用了什么手法,就轻轻巧巧把男人的手从自己领口拿开,男人脸上也是一阵吃痛的表情。

打开水龙头用上洗手液,张大少爷洗着手回答道:“房东和房客。”

“什么?!”

这个时候刘成也想起来了,那张协议上是写着他们的房东名字就是——孙跳。

刘成看男人似乎是被这个消息镇住了,趁热打铁,把对方引到对门口,然后迅速关了门。总算送走了这个瘟神。回头一看,轻松下来的心情又低落了。他刚拖好的地啊!!

对门不出意料的也出现了暴力敲门的情况。

为了弥补自己劳动成果遭受迫害,刘成就着猫眼看着八卦。此时,张哲图也转移了阵地,把笔记本放在鞋柜上继续刷着网页,同时听着刘成的实况转播加适时评点。

“哇哇!房东出来了!!”

“吵起来了!不对,好像只有那个男人单方面在叫。房东似乎连动作也没变……”

“房东又进去了……唉?”

“那个男人也走了。怎么那么没有革命家艰苦奋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好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谁来告诉我啊~”

差点忘了,刘小成还有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兴趣——八卦。

而实情是这样的。

孙跳打了一夜的城战,同时刚应付好自己的责任编辑,准备去被窝里小憩一下,就迷迷糊糊听到自己门呻吟的声音。好不容易拖着步子来到门口,打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不知所云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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