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跳回过神来,定住自己,看清是陈振海,意兴阑珊地说:“是你啊。我很困,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两个时辰后,上QQ再跟你聊吧。”说完就转身关了门。
面对冰冷的铁门,陈振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了。本来就是他做错了事情,刚才也是趁着酒劲才敢再冲到这里的。现在,似乎也只有回家一个法子了。
门那边的孙跳,已经瘫倒在床上,迅速睡过去了。
以上,自然是另外一段纠葛。跟张刘二人关系不大。
没有八卦可看的刘成心情有点点小低落,转身准备继续刷自己的水槽去,无意间瞄到了张哲图的电脑屏幕。
“原来你认识他啊!”刘成惊叹道。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就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照片。
“不认识。就刚查的。”
这点上我们就不得不佩服张哲图张大少爷了。当今社会从来不缺少信息,缺少的是将信息挑选和整合出来的能力。张大少爷顺着孙跳这个藤七弯八拐还真摸到了陈振海这颗瓜。
不过网上的信息也就这么点点。这两人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人物。刘成想看到八卦还得自己挖掘去。
孙跳,是一个网络写手。
而陈振海是他的东家,前东家。
两人都是本县人,且事业小有成就,所以县里就拿来好好报道了一番,并上传到了县论坛上,这才让张哲图迅速挖掘了出来。
对于别人的恩恩怨怨,张大少爷兴趣不大,他觉得无非就是些情啊名啊利啊的事情,还不如看着自家刘小孩眼光炯炯有神来得有趣。
搞定好卫生间的工作,刘成打算去趟大超市。家里还缺些盆啊罐啊之类之类的东西。张哲图这样的,是很少逛超市的,所以也来了兴致。
这春节期间,超市里其实人不是特别多,大多数都去走亲戚了。刘成推着手推车,张哲图跟在后面。
刘成正对比着几种牌子盐的性价比,回头一看,张哲图不见了。说起来那么大的一个人也不会丢,丢了也没什么,也可以用手机联络。刘成立马给张哲图打了电话,没人接。是手机没带出来,还是……
按照惯例,刘成的脑海里又出现这样的情景:富家公子遭遇仇家绑架,关在排风口透光的偏僻仓库了,双手双脚被结实地捆绑在椅子上,嘴巴贴了胶布,眼睛蒙了黑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是何等凄凉恐怖的一幕啊!
“刘成,想什么呢?”张哲图拍了拍表情悲戚着发呆的刘成。
“啊!你你你,你没被绑架啊!”受到惊吓,口无遮拦。
“……没。呶,这个收好。”递上来几张收据。
“是什么?”
“买了点东西。过些日子他们会送上门。”
“干嘛给我?”
“家里的事不都你负责嘛。”
听着似乎是没错。但是刘成还是觉得怪怪的。到底哪里怪,缺个心眼的刘小孩一时半会儿还是想不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一度有弃坑的打算……
今天总算在群里拼字的刺激下,撑过来了……
你们再不鞭策我,我真挂了……
12
12、依旧平静 ...
要让刘成说跟张哲图逛超市的感受,那便是——没感觉。
除了先前那次小失踪,张哲图就一直跟在刘成后面,什么都不做,也不帮他推手推车,不要求买什么,不要求不买什么,就这么看着。
刘成是乐得轻松,经历了张哲图雷厉风行的“合租”一事后,他就觉得这个人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让自己的生活来个大转变,还是不做点什么来得比较安生。
看着刘成推着手推车在各个货架来来去去,时而皱着眉头比对价格,时而喃喃自语,张哲图觉得很安心。就像旁边货架上斜躺的红酒,有属于自己的标签,自己的位置。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蔬菜水果等等,刘成花了两个小时把缺的都买全了,塞了整整两手推车。导致收银台他们那排队伍是最短的,并且有三个工作人员帮助他们刷条形码以及装袋。
付钱的时候,张哲图自然地递上信用卡,被刘成抢过去又塞回了他口袋。
“我付。不能总占你便宜。”
既然刘成坚持,张哲图也不会在这方面强求。但是,自小生活的环境的缘故,张哲图没有看到刘成如此坚持的内在是在保全自己的尊严,他需要跟张哲图站在同一个水平面相处。
那么多东西两个人四双手也是拿不下的,本来是要叫出租车,不过在出租车从对面开过来之前,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了两人面前,车型与张哲图的一样,甚至车号是“1659”,惊人的相似。
车窗落下,副驾驶上坐的正是张哲远。看见自家哥哥,张哲远是非常高兴的,见张哲图似乎没开车便热情地说:“哥,上车吧!”说完就开了后车厢,并下车,作势要帮张哲图搬东西。这点上,这兄弟两有绝对的相似,做出决定之时一定枉顾对方的意志。
张哲图闪身错开弟弟的手,不说话,表情明显写着“拒绝”。
而此时刘成已经把手推车里的袋子逐一放进了后备箱,“碰!”关上箱门,开了后车门,招呼张哲图道:“进去吧。”
张哲远面有不善,他是非常不喜欢这个“看上去老老实实其实肚里满满一缸子坏水”的男人的!可是也知道,没有他,哥哥是不会坐进自己的车的。只得无奈地妥协。
开车的Lord看见主人敢怒不敢言、欲发作而不得发作的扭曲表情,非常不道德地内心暗乐。
“那个,你叫张哲远吧?”刘成开始搭话。
“哼!”懒得搭理你。
“你们兄弟两长得不怎么像啊!”刘小孩努力炒热气氛。不过事与愿违,似乎温度又低了两度。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妈生的。所以哥哥也没当我是弟弟!”看着像回答刘成的疑问,其实张哲远眼神一直盯着被自己调整过角度的后视镜,想从自家兄长的表情里找出点蛛丝马迹。
这句话也勾起了刘成的好奇心,他也向张哲图偷看过去。而被注视着的张大少爷依旧自我,目光看向车前,端坐在座椅上。
刘成那么积极主动搭张哲远的车是为了节约出租车费和探听八卦,至于哪个是首要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车开到住宅楼下,张哲图制止了张哲远要帮忙的动作。虽然觉得委屈,张哲远还是不敢违逆哥哥的意思,闷闷不乐地让lord立马开车走了。
愤恨地看了一眼张哲图,刘成心里那叫做一个不乐意。有个免费劳动力你不用?也不给我用!我还不能指望您大少爷动手!还不得我一个人搬?!
上下跑了三趟,刘成悲哀地认识到,自己果然是操劳命,今后的日子恐怕是不轻松了。
到了家,买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刘成就得先给张大少爷做午饭。张哲图依旧是绝不插手的姿态,以全程观看刘成的劳动工作为工作。
饭菜做得很简单,依旧是三菜一汤的形势。刘成发现,张哲图果真是吃得不多,不过他对绿色的食物似乎很有好感,比如今天的青椒。
这一天刘成又是在打理刚搬进去的屋子中度过的。
第二天,张哲图买的东西超市给送来了。三台空调、两台取暖器、一台电脑、一台电视机。
那套房子里本来是有个电视机的,不过搬进来的时候就坏了,屏幕粉碎性龟裂,明显的人为事故。
张哲图制止师傅撤换客厅电视的意图,让他们把电视装到自己房间。他并不热衷电视节目,这么做当然是别有用意。
基本上,两人的合租生活踏上了正轨。刘成负责张哲图每日的三餐加家务打扫,张哲图负责旁观。对了,因为早晨做包子时间赶,刘成在与张哲图协商后,改为面条、饺子、馄饨等其它面食。
这天是刘成休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他正在洗衣服,听见门铃响,洗掉手上的肥皂泡沫去开门。
“当当当当~刘小成同学可想我?”门外是一脸欢快的何振昕,“请我进去坐啊~”
换了鞋,何振昕当然没有安分地坐下,而是东望望西望望,直夸刘成眼光好下手狠,租了这么套房子。准备开主卧的门,被刘成拦住了。张哲图正在里面午睡。
虽然好奇对方的室友是何方神圣,但也不能扰人清梦吧。何振昕失望地收回了手。
这时,门铃又响了。何振昕抢着去开门。
孙跳看见开门的是个女孩,一时楞了一下,退后一步看门牌,确实不是自己玩游戏过久失神走错了门。
刘成走了上前,客气地问道:“跳蚤啊,啥事?”
“能不能帮我按下灯泡?”抓抓鸡窝头,孙跳不好意思地问。
刚开始,刘成会觉得孙跳这个人比较奇怪,包括穿着和性格。过了几天,在孙跳多次不好意思地上门请教诸如电源跳闸、水槽堵水、热水壶罢工之类的问题后,他了解到,生活白痴分很多种,一种如张哲图,从小到大事事有人伺候,自然而然就什么都不会做了,一种如孙跳,天生少了这么根经,没得救。有时刘成也怀疑,孙跳大概不是找房客,而是找生活助理吧。
因为孙跳的多次“叨扰”,一来二去就熟了,刘成直接叫其“跳蚤”。
“成。等我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后,马上过来。”
“要不我来吧。”何振昕目光灼灼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相信我,我是新一代都市女性!装灯泡这种小事难不倒我!”
就这样,何振昕进了孙跳不堪入目的房子。孙跳住的和刘成他们住的是同一个户型,可是前者视觉感受拥挤不少。在一片狼藉中前行,何振昕总算到了电灯下。指使孙跳去把桌子拖过来给自己垫脚,对方愣是拉拽了一会儿没啥建树。何振昕等得不耐烦,就自己动手,死命一推推过去了。
这是否也可以说是世风日下?女子是越来越剽悍了!
灯泡何振昕也是头次装,从前就看她爸爸装过,不过,显然她是有天分的,一击即中。本来以为装完客厅的灯泡就可以完事走人了,孙跳又红着脸麻烦她装一下卧室的灯泡。何振昕一问之下才知道,孙跳是因为家里没一盏亮的灯了才不得不买了灯泡。
这人过得是多么凄惨啊~何振昕不禁吐槽。
助人为快乐之本,正巧这几天一直宅在家里,身子骨也需要活络一下。何振昕干脆在帮孙跳装了电灯后,帮他把家里的东西粗略整理了一下,好歹也得有个立锥之地啊。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孙跳有感于何振昕的雪中送炭,好久不跟人在现实聊天的他也开始跟对方攀谈起来。
“你在家里宅着都干些什么?”
“玩游戏,写小说……”
“小说?发在哪里,我一定去拜读!”
孙跳直接开了电脑,给他看自己小说的页面。
静。
安静。
极其安静。
何振昕死盯了页面三秒,回头看看孙跳,再看页面,再回头看孙跳,反复多次,最后才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就是跳蚤?!那只跳蚤!那只写死我心爱的列夫的跳蚤?!”
“大概……是。”孙跳记得自己正在连载的书里是有一个已经死了配角叫列夫,而自己的笔名也是叫跳蚤。应该没错。不过,好像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啊啊啊!!我杀了你!还我温柔忠犬的列夫!!”何振昕弹跳起来伸手要去掐孙跳的脖子,后又立马缩回了魔爪,改为握住孙跳的手,“不对不对!跳爷!你竟然是跳爷!!我追你书四年了啊!!既然被我抓到了,你非得给我签给名,合个影不可!”
所以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对不对?何振昕在拜访表哥的时候,竟然出乎意料的遭遇到了钦慕已久的大手跳蚤。她觉得这是她这个寒假最幸福的一天了。当然,跳蚤也很意外,和何振昕第一次见到大手一样,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书迷。
然而,有个人不幸福了。张哲图。他高烧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有显示!!!晋江,你还我整齐的日更队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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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吗?3000字呢~~~(昂头~)
在思考什么时候上肉……
继续求各种鞭策及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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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高烧之下的意乱情迷 ...
这天,阳光很好,张哲图看刘成拍打着晾晒的被子哼唱着字音模糊地歌,觉得这样的生活真是舒服,就跟斜照在身上的阳光一样,暖洋洋的。被晒得脸颊发烫,更是觉得困顿,张哲图就转身回房午睡了。
只是,盖了被子后,怎么睡怎么不安稳。浑身觉得燥热,只觉得五脏六腑点了把火,灼烧了全身,口腔干涸,喉间连发个音也困难。可是也清醒不过来。
说不清过了多久,大概是刘成做完了家务,走进来叫睡了很久的张哲图。
听见有个声音叫自己,也觉着身体被晃动了,张哲图却没有力气回应,眼皮抖动了几下,眯了一条缝后又合上了。然后,感觉额头一阵冰凉,很舒爽。
“糟糕,你发烧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医院?听见这两字,张哲图不知道又哪来的力气,虚拉住刘成的手,喘着热气软软地警告到:“你……敢……”
然后张哲图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刘成洗完衣服,看时间,估摸着张哲图也睡了三个多小时了,再睡下去,他晚上就睡不着了,到时候还不得来折磨自己给他讲笑话解闷?所以,进去准备叫他起床。
开门进去,就觉得迎面扑来一股热气,以为是开了空调就没在意。但是床上的人叫了半天也没反应,摇了摇,也不应声,看他面色透红,刘成暗道不好,伸手过去探额头的温度,果然发烧了。
发烧这种事可大可小,得好生应对。刘成立马准备送张哲图去医院。可是病号却极其不配合,当然此时病号的攻击力也直线下降了百分之九十九之多,并不构成威胁。
张哲图个子很高,但偏瘦,可是男人的一身骨架终归不轻,刘成背着他还要当心软绵绵的病号别东倒西歪。
幸亏,出门的时候正巧碰到从孙跳家完美完工兴高采烈出来的何振昕。何振昕在后面帮忙扶住张哲图并叫了出租车,这才让刘成免了不少麻烦。
挂了急症,医生看了说是没什么大碍,挂了点滴,张哲图当晚烧就退了下去。何振昕回去一趟给刘成拿了钱和衣服后,本着女孩家安全问题就被刘成赶回家了。不过,她在临走之前深刻地表达了,张哲图是个好货,希望表哥好好好把握的美好愿景。自然是被刘成忽略了过去。
送走了闹腾的何振昕,刘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百无聊赖,他观察起张哲图来。说起来,认识这个人还不到两个星期,因为对方的强制进入,生活中已经处处有他的影子了。
“简直就是鬼上身,甩也甩不走。”刘成低声抱怨。
仔细观察,虽然这个家伙很喜欢欺负人,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得那么轻松快活。有几次,刘成在张哲图以为周围没人的情况下看见他的表情,非常的紧绷。对,就是紧绷,好像随时要做出什么性命攸关的决策一样。
刘成记得母亲提过,大户人家的少爷生活得并不会比平民家快乐,甚至更痛苦更危险。她自然是有感而发。这个“感”应该就是从张哲图身上来的。同时刘成又想起前不久做的那个梦,梦里是十来岁的张哲图,眼神冰冷,残酷,甚至还透着阴狠,这绝对不是围着父母撒娇这个年龄段孩子该有的眼神。或许这只是一个梦,而不是遗落在记忆深处的碎片。
“……”张哲图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嘴巴动了动。
看他嘴唇干燥,可能是渴了,刘成用一旁的棉球吸饱了水细心地涂抹在他的嘴唇上。凑近了看,张哲图长得果真是相当好看。眉毛浓黑,鼻梁高耸,嘴唇薄得很符合大众情人的标准。还有眼神,刘成知道,他的眼神就是有股让人情不自禁服从的力量。
甩甩头,把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甩走。忙活了一整天的刘成也累了,直接趴在张哲图的床沿上睡了。
现实中,张哲图高烧39度4昏迷时,意识世界里,张哲图却是异常精神。
市区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每个人各司其职,忙碌中也是井然有序。
“张先生,张先生,对不起,您不能进去!张先生!”女秘书竭力阻止一往直前的张哲图,却是徒劳。
“哐当!”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王经理……”女秘书无助地望向端坐着处理公务的王经理。
王经理挥挥手,女秘书如蒙大赦立刻离开,并贴心地关了办公室门。
“哲图,坐啊。”王经理从办公椅上起来,转移到会客区,亲自为张哲图泡了茶,递过去。
张哲图没有接,只是面色平静的直直地看着王伦辉。王伦辉不恼怒也不尴尬,自然地把茶放到茶几上,笑着接着说:“难得你有空来,我手头的工作也不急,等我下了班,带你去家新开的餐馆,那里的海鲜味道保证让你一生难忘。”
而张哲图并没有回应他。
王伦辉心下觉得奇怪,平时的张哲图也冷淡,但不是今天这样像用旁观者的目光看着自己。当张哲图把带来的文件袋递给他,看了里面的内容后,王伦辉了然。
身体放松,笑得更是温和,王伦辉身上有着他这个年龄特有的成熟稳重,他用富含磁性的声音说:“你如果是来确认这份资料的真实性。我可以给你肯定的答案。”
张哲图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内心却是连连苦笑,这个人果然了解自己,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说。既然完成了此行的目的,张哲图自然不会久留,拿起文件袋就起身。
“不说点什么?”王伦辉拿起张哲图没有碰过的茶杯,放到嘴边轻呷了一口,“这可是好茶,真不喝一口?”
“对不起,我反胃。”
自始至终张哲图就说了这么一句,当对方离去,王伦辉看着玻璃杯里起起沉沉的茶叶失神。他告诉自己:不后悔,我是不会后悔的。
刚走出了建筑物,张哲图就不可抑制地呕吐起来,把胃里本就不多的东西全吐了出来。如果是言情小说,他是女主角,那么一定是怀孕了,故事情节该峰回路转了。可惜,假设不成立。张哲图只是觉得反胃,那么多年了,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回来了,被信任的人背叛的那种强烈的恶心感。
吐到除了胃酸什么都吐不出来,张哲图才勉强擦了擦嘴角,立正了身体,挺直了腰板走向自己的黑色保时捷。
高烧退去,张哲图总算睡了个安稳觉,当他清醒过来时,天才蒙蒙亮。抬头打量了周围,明显是医院冰冷的白色布局。
竟敢真送他到医院!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刘成!
低头,看见趴着睡在自己床沿的刘成,张哲图又忘记了方才扬言报复的豪情,侧身费力地把椅子上挂的外套拿下来,盖在刘成身上。
“我才不会再相信人。”张哲图这么低喃着,却看不到自己脸上此时的表情是那么柔和,像棉花糖,还带着甜味儿。
刘成醒来时,已经八点,正好是上班时间,注定他要迟到了。想要直冲到厂里,却被无良的病号室友拦住,抱怨道:“我还没吃早饭呢,你难道要做个不负责的男人?”
干脆给何建成去了电话,请了假。为了张哲图,刘成翘了新年第一天的班。牺牲可大了。
提了一大包药到了家,刘成就忙乎着给张哲图下面吃。当面熟了,散发着食物特有的香味儿时,他才记起自己昨天一着急张哲图晚饭也没吃,肚子正在引吭高歌。
同样是两顿没吃,张哲图依旧只吃了一小碗面,就甩手了。整锅的面基本是刘成消灭的。刘成有时是非常好奇,张哲图那么点进食量是如何维系他那185的身体正常运作的?
吃完后,刘成又要伺候着张大少爷吃药。这个可比给他做饭难度大了不只一点两点。张大少爷是脸一绷,身体一转,死不张嘴,最后开始嫌弃刘成烦,干脆拿出笔记本,塞上耳机,“啪嗒啪嗒”敲击鼠标去了。
“啪!”刘成爆发,暴力执法,合上了张哲图的笔记本。身体可不能这么糟蹋!
“你就是成天对着电脑才高烧的!要命的话就不要玩了!”
“咳咳!才不是。”抢过笔记本,打开屏幕,按了开关,继续玩,并且反驳,“我这是长期受压迫,咳咳!突然放松,而导致的全身心释放压力的正常现象。咳咳咳!与它无关。”
“那还是我包揽家务的错了哦!”
“主动承认错误的态度,咳咳,很好!我酌情原谅你。”
忍!对方是病号,要忍!刘成花了点时间把扭曲的表情调解过来,平复了心情才继续劝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咳嗽药水喝了吧。”
“不喝。苦。”张哲图干脆搬了笔记本换了个方向,背对刘成。
刘成只得巴巴地再跑到他面前,用哄小朋友的口气,劝说:“不苦不苦,绝对不苦!味道很甜的!”
“咳咳,你就是为了骗我喝才这么说的。咳咳咳!要不你自己怎么不喝?!”果真,生病的人会变得比平时难缠,而且表现出来的年龄与实际年龄有所偏差。
“那好,我喝给你看。”反正是咳嗽药水喝不死人,先哄人喝下去才是关键。刘成倒了一小勺药水,痛快地喝了,喝完晃晃勺子,道:“看吧。我喝了,真的一点不苦!很甜的!”
张哲图抬头看刘成哄骗小孩的姿态,心里就是不乐意,强辩道:“一勺子再怎么苦都能忍过去的!”
没法子,刘成又倒了一勺,送进嘴里,以示清白。
突然觉得领结处被施了力,身体不自觉低了下去,再后来两片滚烫的唇就印了上来,是张哲图的嘴唇!惊吓之下,刘成微微开启的双唇给了张哲图可乘之机,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张哲图舌头在刘成的口腔里一阵搜刮,将对方来不及下咽的止咳糖浆悉数席卷到自己嘴里。
这一连串的动作还是相当迅速的,当张哲图的离开时,两人之间还牵连出一根甜腻的线,发呆的刘成“噗”得一声脸就通红了。
凑到对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刘成的耳际,张哲图柔声细语道:“很甜。”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标题党了。
不能保持日更队形,真的不是我之过。
晋江抽了,抽疯了……
啊,明天情人节,大家情人节快乐~~
大概会“二更”,会有“肉末”。
另外,能不能看到文,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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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冲动是魔鬼(肉末) ...
凑到对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刘成的耳际,张哲图柔声细语道:“很甜。”
刘成难以置信地回身看张哲图。
“呀,好像没吃干净!”
优秀的猎手是不会给猎物反应的时间的,张哲图又吻上了刘成的唇。这次舌头侵略进入后,没有大刀阔斧地行动,而是细腻地撩拨着刘成口腔的每个隐秘角落。反应过来的刘成一手拿着止咳糖浆,一手拿着勺子,欲挣扎,却被张哲图抱了个结实。
张哲图没有放松嘴上的工作,依旧全心品尝着,不放过怀中人口腔里的一丝甜意,只是这甜味却没有因自己粗暴地吸吮而减去半分,反而越发甘甜,让人欲罢不能。
被深吻地呼吸不能的刘成已经满面桃红,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桎梏。
攻城略池的张哲图仔细地舔舐着刘成的牙龈,感受着对方的气息,随又不甘寂寞,用自己的舌勾动对方的舌,强迫与之共舞。刘成只觉得呼吸困难。
泥人也有三分火,刘成用力推开张哲图,愤怒地瞪着他。只是配上满面潮红和虚弱的喘气声,威胁力低下,却有莫名的引诱味儿。
“对不起……”张哲图总算不舍地离开刘成的嘴,并且迷恋地用舌尖在他唇上轻舔了一下。
“……嗯!”刚松口气的刘成又遭袭击,他显然看高了张哲图“善解人意”的人性。
放弃有诱人的嘴,张哲图转战脖颈,从下巴一路湿吻到锁骨。
“放开……”刘成毫无章法地扭动,试图挣开对方的控制。在运动、摩擦中,蓦地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抬头甚至是带着恐惧地望向张哲图:“你……你……”
“唉~我不是说过嘛,男人间也是会擦枪走火的。”温和的像是在安慰做错事的孩子的语气,而目光中灼灼的火苗却是无法再掩饰了。
“别……”又是不完整的话,刘成想要逃离,手中的止咳糖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洒了出来,粘腻在自己的皮肤上。
“原来这里还有。”张哲图将刘成扑倒在沙发上,笑着说,“我会全部……舔干净的!”
哎呀呀!红果果的贞操危机!再不奋起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是奋起了,不是刘成本人,而是他被挟持在张哲图手里的小兄弟。在张哲图的揉搓调教下,刘成的小兄弟颤颤巍巍地奋起了。这就是男人,上半身是绝对无法控制那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一亩三分地的。
被抓了命门,本就处以弱势的刘成更是举步艰难,唯唯诺诺,不敢动弹。
而行凶者张大少爷很满意安分下来的猎物,一边没有忘记持续的爱抚,一边吻着刘成的小臂,舔吸上面的糖浆,并不时啧啧,称赞其甜美。吻在不断移动,从小臂一路又来到胸前。
空闲下来的另外一只手伸进了刘成衣服里,先前处于空气中的手比体温低,冰凉的感觉让刘成不自觉抖动了一下。张哲图满意地笑了。攀上对方的胸膛,张哲图的手便毫不客气地招待起对方的茱蒂。
轻轻触碰后,是摩擦和揉搓。
受到多面袭击的刘成眼中已经充满了委屈的水汽,思维也已经不能运作。在张哲图卖力地折磨下,他的体温逐渐升高,高得灼人。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毫无意义地推搡着张哲图,刘成抗议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可是身体的反应让反抗显得又那么无力。
累积的快感终于要承载不下,眼看刘成就要去了,张哲图却放慢了手上的活动,变成不缓不急的甜蜜折磨。
“不……”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什么,大脑成了彻底的浆糊,黏答答的。
“乖~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低声在刘成耳边魅惑着。让猎物自己乖乖送入自己嘴里,这不是更好的享受吗?张哲图并不会否认自己有些时候有小小的恶劣。
“不要……不要这样……”摇着头,被欲望啃食着的刘成依旧坚持,他委屈地控诉,“为什么这样……恩……这么……相信你……”
感觉脸颊滴落到一滴滚烫,是刘成的眼泪。他竟然,哭了吗?
张哲图一时间愣住了,看着对方开始止不住的泪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那样人呆久了也变得那么令人恶心了?
“对不起。”不该辜负你的信任。
张哲图加快手中的动作。
“对不起。”竟然控制不住自己。
刘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对不起。”这是为下次绝不放过你。
在激动中,刘成浑身一震,一抖,去了。张哲图一点点吻去他面颊上的泪水,并且轻抚着他的背,帮他平复着□后的气息。
差不多,刘成的眼神逐渐找回焦距,满眼的复杂和不敢相信。张哲图起身离开,去了浴室,之后就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清醒后的刘成一回想刚才,脑子就当机,脸上的飙升的温度怎么也降不下来。再看自己满身的狼藉,好吧,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先不管别的,这个时候应该先去浴室把自己好好清洗一下,不过,已经被张哲图捷足先登,按照他的习惯,一旦进了浴室,不出两个小时是不会出来的。
在刘成打开厨房的水龙头清洗手臂上,干涸的止咳糖浆的时候,张哲图却从浴室出来了。连头发没都没吹干就裹着浴衣走出来了。刘成刚想提醒他,刚退了烧当心些,后又懊恼自己干嘛去关心一只随时发情的“禽兽”!
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爽,刘成扭开淋浴的开关。
“哇!”怎么使冷水?!难道张哲图刚才冲的是冷水?他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非要烧到40度以上,整个人抽过去才罢休啊!
草草重洗了一下,擦干,套上衣服,刘成冲进张哲图卧室,披头盖面就是一顿诸如不注意身体,是不是想烧死之类的指责。他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饶是见过风浪的张哲图也是被震惊到了,神经大条也不带这样的。虽然很可爱,对自己很有利。正考虑着怎么处理这场自己一手造成的意外的张哲图,此时已经不怎么担心了。他摊上了一个“好人”,不是吗?
说了一堆,刘成才后知后觉,自己刚被“轻薄”,差点贞操不保。顿时,脸上的颜色白、青、红、黑走马观花般走了一圈,好不热闹。
“帮我擦头发吧。”张哲图递上毛巾。
撞进张哲图不可抗拒的眼神中,刘成又是在劫难逃。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为啥就这么乖乖接过毛巾,伺候起张大少爷的头发了。
张哲图的头发很软,听说这样的人很温柔。
我呸!刘成不禁爆了粗口。千万不能被这种危险生物的任何外表给蒙骗了!谁知道他得有多黑的心肠!就该用万箭穿心穿死他,午时凌迟凌死他,五马分尸分死他……
“成儿~”
“啊?”天马行空中的刘成还没发现张大少爷称呼的转变,只因为一时心虚就应了下来。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转移注意在擦拭头发的手上,直勾勾地盯着,就想要盯出个洞。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张哲图长那么大加在一起,这三个字说的还没今天多呢。
“没……算了,都是男人嘛,呵呵……”呵呵傻笑努力缓和气氛的刘小成同学,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
“你真这么想?”被垂下的毛巾挡住脸庞的张哲图,表情中小小的算计也被挡住了。
“……是!”
张哲图愉快地转身,把刘成拉近,在他嘴上又是亲了一口,留下了响亮的“叭”的一声。
“你!”
“我们在一起吧。”眼对眼,异常认真。
“啊啊啊?”刘小孩的电脑回路有短路或者短路了,忘记被再次占便宜的事实,只是傻乎乎地问,“我们不是已经住一起了吗?”
张哲图乐了,一把抱紧了刘成。刘成见对方就是抱着傻乐也就没挣扎,只当他烧坏了脑子好了。
晚饭的时候,张哲图吃好后,提出说:“你把东西整理一下搬到我房间吧。”
从饭碗里抬起头来,刘成的表情还是单纯的疑惑:“为什么?”
以为对方担心自己又毛手毛脚,张哲图保证,道:“好好好,我保证,在不经你同意的情况下不对你出手,行不行?你要是还不放心,可以在我们之间放个枕头。你看,住我房间,好处多多,最重要的是,你可以不错过午夜黄金剧场了……”
侃侃而谈的张哲图发现依旧一脸不明所以的刘成,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详的预感,不会是……
“成儿,你理解什么叫——在一起吗?”
“不就是住在一起吗?”刘成也让张哲图给绕糊涂了。
算是明白了,感情他先前说了一堆都是白搭,这位儿还没理解革命目标呢。怎么以前没发现,有人可以白目成这样!
“你真不明白我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再仔细想想。”张哲图探身上前,凑近刘成,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嘴唇。
刘成的脸又一点点烧起来,慌忙起身收拾碗筷。张哲图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总算明白了。
当天晚上,刘成自然是没有搬去张哲图房里。张哲图想着进攻的速度不能太快,免得冲过了头,同时也得给对方一个缓冲的时间,再说,就算他曾经信誓旦旦但还真不能保证到了那关卡能再硬生生生掐下来,凉水澡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诺基亚经典铃声响起。
“星星?”
“刘小成同学,情人节快乐!作为孤家寡人,与君共勉下下。”说完,这小妮子又痛快地挂了电话。有时候,何振昕女士也是可以当作报“节”器使用的。
“原来今天是情人节啊。”刘成落寞地低喃了一句。显然,此时张哲图先生被其忘记了。
情人节快乐。
有个人不快乐了。张哲图。他高烧反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情人节快乐~~~~
今天跟朋友弄自助火锅,把塑料蒸架给蒸糊了……
同志们,作为肉末,还是快点看吧,免得……被河蟹了。
继续求鞭策~~
今天还会有章,情人节特别篇。
15
15、情人节特别篇 ...
情人节是外来节日,不过这反而助长了它在中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势头。这一天,满街满巷都泡在粉红色的浪漫气氛中。
身边一对一对走过,女孩们手捧着玫瑰花束打扮得靓丽可人,男孩们再怎么心疼钱这个时候也不能小气了,花商自然更是赚得开怀。多赢的局面,但不可避免要有人失落,首当其冲——单身贵族。
故事一:
“当~”酒杯相互碰触的声音。
“干杯!”一直像吃了炸药包的张哲远难得落寞地吭声,并且立刻一口干掉了杯中的红酒。
坐在他对面的lord担心地皱了皱眉头,却不会出言阻止,这是他作为仆人应该遵守的规矩,绝不干涉主人。
张哲远也不招呼lord了,就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喝,或者说是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哲远放纵自己,杯子喝着不痛快干脆吹瓶子,反正也不会再有人来夺过自己的酒,指责自己“胡闹”。
“哥,我们不是兄弟吗?你怎么就不管我了……”痴痴地自语,红色的酒水溢出口腔,顺着面颊滑落到脖颈,被衣料尽数吸走。
喝完一瓶,自然又lord递上开启好的新的一瓶。张哲远所要做的,就是一门心思灌他自己的酒就好。
纵然酒量再好,也禁不住这么不要命地死灌。张哲远最终还是喝醉了。瘫软在地,没有意识。Lord弯身抱起他,走进浴室。
为主人清理善后这种事情,lord早就习惯。浴室里已经放好了热水,将张哲远的衣服脱掉,lord心无杂念地替他清晰。醉酒后的张哲远双颊绯红,热水一泡,全身更是像煮熟的虾米,通红一片。见此美景,lord也不过收下停顿了一下,后又一切如常。
“呕~”醉酒后的又一弊端,呕吐。张哲远这一吐,正巧吐了lord一身。Lord无法,只能轻拍着张哲远的背,让他舒服地吐个干净。之后才脱掉满是呕吐物的毛衣,只剩下薄薄的汗衫。
lord为张哲远洗好了澡,并且擦拭干净,再抱进了卧室。卧室的空调已经事先调试到合适的温度。将梦呓着的张哲远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捏好被角,lord才到浴室洗澡。
“Valentine's Day……”似乎在字音间品味这个节日,lord想过去的自己这天是怎么过的,可惜记不真切,过去的一切在刻意遗忘之下,真的慢慢淡去。不过想来,也是在执行任务吧。
褪去衣服,显现出lord充满力量感的一身结实地肌肉,只是上面留有形状各异的伤疤,几处明显的,比如背上的鞭痕,左胸口的枪伤,右臂的烧伤,腰腹部的刀伤。这些可以成为男人的勋章。哦,那个刀伤是阑尾炎手术留下的,可以不算。
洗好澡,lord端着解酒茶又走进张哲远的卧室,对方果然已经恢复了些意识,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lord,头好痛~”
“少爷,先把解酒茶喝了,我再给你揉揉。”递上碗。
张哲远喝了后,lord将碗放好,便侧身坐在床沿,将张哲远扶倒在床上,重新帮他盖好被子,开始帮他揉着太阳穴。
“我说lord,你怎么不再找个老婆……”吐了口气,张哲远觉得轻松了好多。
“没有遇到合适的。”
“怎么会……你那么温柔……”
“少爷?”
没说几句,张哲远已经睡意难挡,进入梦乡。
轻轻起身,确保被子盖好了,lord低身,吻了吻张哲图的额头,轻声道:“Thanks,my maser。”
小心地关了房门。Lord松了口气,回自己房了。
故事二:
敲打了一天文的孙跳终于有时间起身,活络活络自己的筋骨了。同时也觉得饿了,跑到厨房,找寻了一番,无果后这才记起,自己各个口味的泡面都被何振昕给当垃圾清扫出家门了。当时,孙跳因为对方一番义正词严的指责乱了方寸,忘记抢救自己的食粮于万一之中。
现在怎么办?
孙跳在“继续饿肚子”和“出门觅食”两个选项中来回游走,无法抉择。最后,干脆打开页面,边玩游戏边抉择了。事实证明,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是可行的,肚子不那么饿了后,孙跳就全身心投入游戏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号被人一击秒杀,孙跳那个恨啊。可是也无奈啊!由于太过伤心,决定关掉网页,修身养性。于是,肚子又觉得饿了。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孙跳开门,进来的正是扫荡他泡面的罪魁祸首——何振昕是也。不过,孙跳不会跟她个小女子计较,因为他敏锐地嗅到了何振昕手提袋里无法忽略的食物香味儿。
“宅男的生活是何等腐败,我算是深刻认识到了!”何振昕有感而发,将纸巾递给埋头苦吃的孙跳,正忙着的孙跳自然语焉不详的“呜呜”两声表示不用。何振昕继续感叹:“你这是有八辈子没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