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都能找,可是再也找不到一个叶竞成了,他就这么一个,你不知道他以前多好。”
陆景想想,现在想起来,好像从初见这人起,他就没忘过这个人。
“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是你们争惊鸿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他妈的,这人怎么这么漂亮,又冷又傲的,这要是能给攥到自己手里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那得是多美的一件事儿,就是人太他妈不要脸,把弟弟送人换钱了,还好意思再找别人要回去说他也喜欢,这他妈一下子卑鄙无耻加下流再加上乱伦,他都占全了。”
陆景皱着眉头说,说着说着就笑了,“后来我觉得好玩就开始追他,看着他一次一次想看惊鸿,看不到不放心,看到了又难受,他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但是不高兴了就像个机器一样的加班。
然后我慢慢就看出来了,这人,说是冷漠不择手段,弟弟都可以送人,但其实就是笨死了,他根本就是对感情的事反应太迟钝,后来他豁出去和你要惊鸿,也还是很勇敢的。
那时我就觉得,喜欢他就得说出来,不然他根本发现不了。
他开始心里面还有你家那孩子,根本不接受我,我连唬带骗的,终于给骗到手了,你不知道他有多笨,我打个比方和他报怨一起吃饭的时间少,他不说话,但从那天开始,哪怕吃完饭还要在书房里面开个电话会,他也会尽量陪我一起吃饭。
我说你怎么老出差啊,一走就是那么久,从那天开始他再出差也很少超过三天,哪怕回来待两天再走,他也会抽个空回来看看我。
他挑食挑的和女人似的,我一时兴起把他带到老王那去,就怕他给我掉面子,人家辛苦做出来的饭一筷不动,结果他和人家吃的很高兴,就是回去闹了两天肚子,最后还挂水才好。
他从来学不会说句软话,但是他真的试着学着对我好。
你知道我那时候怎么想的吗?我觉得我爱上他了,但我又觉得,他在感情方面那么被动那么笨,像我这样在感情里玩了多少年的人,也不用被他一个人栓一辈子吧?
我觉得我心里爱他就行了,男人么,谁不在外面玩玩呢?
暖阳,你知道我多不是人吗?他一个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我过生日时他亲手给我做个蛋糕,他给我送到我公司去,你知道我那时候在干什么吗?我他妈抱着另外一个人在那亲热!
那个蛋糕我看也没看过一眼,直接扔给助理了。”
陆景好像失心疯了一样,笑着笑着就又哭了。
“我简直不是人,我过生日那天他没去,我心里还怨他来着,心想这人就是个捂不化的铁疙瘩啊,嘿嘿,我还不知道他已经要放弃我了。”
“暖阳你说我怎么办?叶竞成他现在忘不了我,就像当年忘不了惊鸿一样,可是他就是那样的人,他一旦做出承诺,他只要是订了婚,他就会强迫自己一心一意的对那个女人好,只要那女人不死心的对他好,他就再也不会看别人一眼,总有一天,他会爱上那女人,再也不记得我。
可是那女人怎么可能放弃他呢?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那么好的人,你说谁会那么傻放弃他呢?”
“陆景,你这次长记性,出国去渡个假,然后再找个人行不行?你别再惦记叶竞成了,他过得比你想的要好,他想忘掉你的决心也比你想的大。”郑暖阳听陆景在那絮絮叨叨的说着,就想着,其实那天叶竞成和自己说的话,也未必就不是想通过自己传到陆景耳朵里,好让他彻底的死心。
“暖阳我害怕,他现在恨我怨我都说明心里还有我,我就怕有一天,我和他走个对面的时候,他像个陌生人一样对我笑一下,说声你好。”
“陆景,你知道叶竞成为什么这么快订婚吗?”
听郑暖阳这么说,陆景把手里刚拿起来的酒瓶子放下,疑惑的看着对方,心里面又燃起一点希望,他是身不由己么?
他查过沐家的背景,难道他是受了对方的胁迫?
郑暖阳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人在想什么,于是也苦笑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沐心有他的孩子了。”以叶竞成的责任心,陆景就算是现在跪在叶竞成身前,估计也没有半分机会了。
“孩、孩子?”陆景一下子坐起来,手里的酒瓶子咣当一下掉在地上,他一把揪住郑暖阳,“那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是啊,快要两个月了,”郑暖阳点点头,“叶竞成多么重视叶家你是知道的,那女人现在有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还会选择你。”
“快、两个月了?”陆景愣愣牙重复。
原来,对方早就做出选择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陆景突然间就冷到骨子里,背叛,这样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可他除了发愣和觉得冷外,就再也做不出其它的反应来,甚至没有资格去质问叶竞成一句。
好和好散,人家早就和他说的清清楚楚了,只是他一直纠缠不休而已。
和沐心,他是一分的胜算也没有。
背叛,竟是这样的锥心之痛。
“把灯打开。”
陆一一大半夜的回家,蹑手蹑脚的正要往楼上跑,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的真的原地一蹦。
“哥,”他讨好的叫人,然后打开灯,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又吓的一蹦。
“哥,咱们家,这是出什么事了?”
陆景坐在那里,手里正在擦那把自从决定漂白就没再动过的枪,他头发很乱衬衫扣子开了三颗,眼里面全是红血丝,却亮的吓人。
陆景身后站着十几个人,全部是核枪实弹的全副武装。
灯没开时,一点气息也没有,开了灯,那些石像一样的人身上重重的杀气就再也挡不住。
陆一一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哥,明天就是叶家大哥订婚的日子,你可别做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