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竞成上楼洗去一身风尘仆仆,陆景要往上跟,让郑暖阳用话给摁住。
“你这是输了要跑吗?陆景,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没品啊!”
看眼茶几上的扑克牌,再看看惊鸿面前那一沓钱叶竞成也明白怎么回事。
“你们先玩吧,我很快下来。”
三个人坐在那斗地主,惊鸿一脸的平静,郑暖阳还带着笑,只有陆景憋了一肚子火。
“我说你们姓叶的到底怎么回事,出老千吧,怎么又是这样?”
陆景又输一把,气哼哼的给钱。
“你牌品好一点行不行?我也一直在给钱。”郑暖阳插话。
“你输一份儿他赢两份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一会你们别吃饭了,快走吧。”陆景开始赶人了。
这也不怪陆景,他自诩精通一切牌类游戏,可他曾经连输叶家大少十局,叶竞成是他陆景的心头好,丢面子也认了,怪就怪叶竞成脸上没表情猜不出牌,而且他手气好,好到只要知道规则不故意输就完全可以赢,可是现在看来,就连叶惊鸿也一样,也说不上是多大的牌,可是他抓到手里的牌全是连三次就可以出去的,而陆景和郑暖阳手里的牌则零零碎碎的只能单出。
叶家这两兄弟一看就不是常玩牌的人,惊鸿还是刚才他们凑不到手郑暖阳现教的,没拿本钱坐在这空手套白狼,结果半个小时过后就把两个老手的赌资掏掉了一大半。
“陆景,你这样子,怎么好意思!”郑暖阳伸出手指扣了两下桌子,那意思很明白,还想不想让我帮你忙了。
“……操!”陆景一脸郁闷,正准备接着玩,突然看到叶家大少换了衣服下来,高兴的笑出一口白牙,赶快招手。
“你不知道他们多欺负人,坐在咱家沙发上,两人合伙把咱家钱全赢走了!”不要脸的控诉。
“你还要不要脸啊!”郑暖阳一脸的哭笑不得,提议玩牌的是他,输又不是他一个人输,现在又告状。“咱两一伙好不好,惊鸿都没下过庄。”
“饭没好呢,你也玩会儿吧!啊?”陆景理都不理郑暖阳,讨好的看叶竞成,切,谁家里没个手气好的呢!
“四个人怎么玩?”气氛很居家,难得叶竞成也是一副轻松的表情。
“憋七!”
半个小时后,牌局结束,原因是郑暖阳和陆景把身上所有的钱全输光了。
叶氏兄弟很给力,自从换了憋七,他们手里的牌面就是刚才斗地主时郑暖阳和陆景手里的牌面。
而那两个人,对不起,他们手里都是十以上四以下的大牌。
不过陆景的脸色好看点,因为惊鸿还是现教的,所以他比叶家大少赢的少一些,至少在陆景的观念里是捞回了点本。
晚餐主食是饺子,其它的菜以凉拌和清淡的炒菜为主,外加了一个红菜汤,那是惊鸿极爱吃的,叶家的厨子做的特别好,所以每次惊鸿来,不管搭不搭,都会有这个汤。
叶家大少看着自己面前单独的一盘,再看看其它人的。
“我和大家吃一样的就好。”
“这是我第一次包的,难看是难看了点,不过应该不难吃吧。”陆景看了半天,发现确实有点难看,扭扭歪歪挤在一起,还有几个破了皮儿。
他想了想,快速的拿起叶竞成的筷子把那个破皮儿的夹起来一口一个添进嘴里,然后找了个最好看的,往叶竞成嘴边递:“挺好,你吃吃看,真的。”
“……”叶竞成看了半晌,吃了。又片刻,“馅也是你调的?”
“没,馅是一样的,哈哈。”
嗯,肯定的,面全糊在一起粘乎乎的,可是馅还是正常的味道。叶家大少脑中想着正常饺子该有的味道,面无表情的把那盘陆景爱心饺子吃下去。
“我哥他变了很多。”
回去的路上惊鸿看着窗外说。
郑暖阳边开车边撇嘴。
“我也没想到叶竞成那么讲究的人,别人动过他筷子和调料他还能接着用。”
“……”也许这样,也不错?至少以前,哥哥不会有这么多的表情不是么?以前那人冷傲的像带了个面具一样,现在,这面具终于摘下来了啊!
“不过也难为他了,陆景包那种东西也敢上桌!我以前刚给学褒汤时练了一个星期才敢给你喝。”
“暖阳,你尝过吗?”惊鸿突然转过头来对他笑。
“啊?”
“我是说,你给我熬的汤你喝过吗?”
“没有啊,营养师说浓点好,一大锅我褒一下午只留那么一点,多了味道又不好,我又不用长个儿,和你抢什么。”
“……哦。”惊鸿笑着低下头。
“怎么了?”
“……没事,又想起以前了。”
出于对惊鸿身高的执着,暖阳最先学的就是褒汤,但他和所以没下过厨房的人一样,只对有颜色的调料有印象。
暖阳你知道吗?以前你褒骨头汤时,从来不放盐,但是我仍然觉得,那是我活了那么大,喝过的最好喝的汤。
惊鸿低着头,笑着想,“再给我褒一回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郑暖阳一口答应下来,“有一天中午听到我秘书和人聊天,说骨头发里放西红柿熬也很好喝,正好明天试试。”
“好。”
于是次日,郑暖阳先生以新鲜肉骨头要早晨去菜市场为由,理所当然的旷掉了他的工作。
惊鸿这一天终于起不来早了,他难得放一次假,郑暖阳提议痛快的滚床单,结果到天快亮时他才意识到,这次的提议,重点不是滚床单这三个字,而是——
痛快。
郑暖阳高兴的哼着歌,做完早餐就开始准备爱心骨头汤。
冷水加骨头熬上,开了再加西红杮,尝一下,想了想,打个电话。
东邦总裁的机要秘书不好当,老板说旷工就旷,她光是改重要的约会就要忙活好一会儿,刚刚挂断电话坐下来给笑的僵硬的脸做个按摩,手机就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