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倒是下了决心就做的到的人,但这是个差不多完全陌生的领域,所以他很自动的就拿出当年在东城上学习班的劲头来对待。
郑暖阳和陆景交流后怀疑,叶家人的血液里其实有工作狂基因,惊鸿学东西的劲头,简直就是叶竞成附体了一样。
幸好没给一次扔给他太多东西,不然,他每天看到的对方埋首于桌前的头顶,那和以前见不到有什么差别。
陆景终于痊愈,他享受被冷漠的叶家大少无言的关心爱护的感觉,温室里的娇花般在叶家养了大半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每天中午给叶竞成送饭的放风都是坐在车里。
这下终于给养的壮壮实实的出了门,脚踏实地的踩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觉得天空无比的蓝。
他这房子和郑暖阳家的一个小区,就算慢慢溜跶走个七八分钟也能串个门子了。
之前这房子一直空着,陆景伤好了以后出来自己盯着一点一点装好。
他本来不太讲究住的地方的,通常只要能洗澡再有个大床他就能住下去了,可这小小的房子却也让他这个毫无品味的人给装的优雅奢华。
他没品味,但他有办法。
叶竞成住惯的房间里有大落地窗、简洁却高贵的水晶吊灯、白色床头的大床、米黄色的布艺沙发都被一一复制而来。
叶家大少用的东西不太显眼,但是他也能看出来,那人是真正高贵的人,他用的东西里面都透出一股子优雅大气来,照搬准没错吧!
陆景看着面前极厚重的暗纹地毯,极得意的笑,仿佛看到叶竞成光着他那边极精致秀雅的脚踩在上面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样子。
唯一让他动了自己心思的是主卧的浴室,废很大的力气括大了不说,光是一个尺寸巨大的按摩浴缸就几乎占掉了一半。
这是他最满意的地方,他当监工指挥人装修,但他心里觉得这是自己家,所以哪里不顺眼了他也会自己动手,干活累了就跑到楼上去看看那个浴缸,想想以后他和叶竞成过来住的生活,一身疲惫全消!
郑暖阳来看过一回,看到楼上那卧室差点觉得他其实是穿越回了叶家,因为除了大小外,其它的连颜色都极相似。
陆景显摆的带他去看浴室,郑暖阳愣了一下没说话,但下楼时一直想着,是不是自己家的浴室也该重新装修了!
后来来到陆景那堪比展示区的厨房,打开一个柜子门看到十几只勺子并排挂在一起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这是要做家庭主夫了?”
他当然知道不同的餐点要配不同的勺子,毕竟这样的讲究从他出生就渗透到生活里了,可是这些东西真的摆到一起,呃,看着其实还真觉得壮观,且,穷讲究……
“我家那个挑剔,你又不是不知道。”陆景拿起一个平底锅,莫名的自信,好像叶竞成的挑食其实是个世人皆无的巨大优点。
“男人,喂把草就算了,那么讲究干什么?”郑暖阳轻蔑的看着陆景,挑眉反问。
真的!一个对生活完全不讲究的人讲了二十多年的喂草论,别人怎么说都不行,终于有一天,他用行动证明了以前那些那都是个屁!
那时,只要是个人就很难不对他有那种表情。
“我家这个可不行啊!操!你怎么不喂你家那孩子吃草?”陆景用实际行动表示,以前那些话,他真的已经全忘了。
“你把精力都放在这,你公司不要了?”郑暖阳想,这人一变,自己的态度就要变了,以前那个玩起来风头无二的陆景,这下该不会真想当个家庭主夫小白脸了吧!
不过,如果只从这两个名词上来看,以陆景这方面的资质做专职,其实没什么前途的。
“以前我也不怎么去公司的。不管我在哪,大事都在我手里抓着我有数的。再说现在陆一一也终于能让人放心一些了,”陆景回头笑笑,“我不是个工作狂,陆家的生意,够大了。”
“看不出你还挺容易满足啊!”
“这半年我把以前那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能洗的全洗了,洗不白的就放了,你也知道,我以前就图个痛快,不惜命的,可是现在叶竞成和我一起,总不能让他受了牵连。
他那个人,你要说他强,可他那个破身体毛病多对麻药都过敏,可你说他娇贵吧,你是不知道啊,从他身上挖子弹他都不带叫一声疼的!
暖阳,我是真不想他因为我再受一点这样那样的罪。”
“……你早这样多好。”郑暖阳叹口气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呢,他对好,一点也不是敷衍,这就行了。”
房子装修完又放味儿,陆景全准备好时,又过了快三个月。
叶竞成被陆景献宝似的带来后,竟然看到小院子里插着两根树枝。
“这是梨树,”陆景挠挠头解释,“这儿的一切都是新的,树也一样,不过他们说明年就能长叶,三年内就开花了,挺香的。这是咱们家树。”
叶家大少淡淡笑一下,他虽然想不明白陆景为什么执着到连棵树都得是新的,但他也知道这其实是陆景在表示珍惜他的一种方式,于是也不反驳他什么。
他看到厨房的样子有点惊奇,看到一楼落地窗前竟然有张贵妃蹋还上前摸了摸那把暗红色极华丽的椅子。
一路被拉到二楼,一间不大的书房里面从上到下满柜子的书,当他看打开门看到房间竟然是他从小到大住惯的样子时,心里到底是狠狠的一揪。
他生性挑剔,那房间里的东西,看着不太起眼,但很多是从国外运回来的,原来母亲纵容他,什么都是最好最贵的。用的时间都不短了,不知陆景是从哪找到的。
“喜欢吗?”陆景从后面把人抱住,见叶竞成轻轻点点头,高兴了,就着搂住的姿式把人往浴室里推“呵呵,这个喜欢吗?”
浴室里氲氤着水气,空气里极谈的香气,叶竞成见那大浴缸里竟然还漂着玫瑰花瓣,脑袋上划下黑线的同时,怎么也掩不住耳根浮上来一点红色。
“你——”他想问,怎么还弄出玫瑰花瓣来了?可是话全被陆景一个堪称温柔的吻给吞进肚子里。
“香吗?”半晌陆景才抬起头来笑,“你不知道老子一个大男人跑去买玫瑰精油专柜那群小妞看老子是什么眼神儿啊!”
“……”
“咱俩可不能对不起我这张老脸。”说着看叶竞成的因为接吻变成淡红色的唇,就又低头吻下去。
脑补了一下陆景买东西的场景,叶竞成极小幅度的眯了下眼,随即开始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