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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oing0910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30

林司懿松了一口气,大火是十楼开始蔓延往上窜的,中间瓦斯爆炸波及到了九楼,不过影响不是特别大,九楼及以下几层的住户应该都没有生命危险。那他在哪呢?

“小伙子!”林司懿正想往几个临时救护点去问问,轻伤的只是在临时救护点先包扎,重伤才会被送到医院,现在这样的情况,小忆最多只是受轻伤,不出意外就是在这几个救护点。

这时候有人拉住了林司懿。

“小伙子,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不会说话?”一个年纪挺大的脸上被熏得黑黢黢的大爷凑上前问他。

林司懿心中一喜,“对,对!”

“唉,他本来都要逃下楼了,可是十楼上有个小姑娘过道上哭,他听到声音就上去了,后来我下来了,也没有看到他。”大爷摇头叹气,感到可惜。

“不会的,不会的……”再绝望林司懿也重来没有放弃过,这次只是从心底开始凉。

深吸一口气,他还是跑向一个一个地救护点。

“大哥哥,你跟我来!”林司懿喘着气,停了一会,一个扎小辫的小姑娘拉着他的裤脚,这时候的林司懿已经快没耐心了。

不对,小姑娘?可能……

在混乱的人群中找到他,对于小忆来说不是件困难的事,对于林司懿来说也不是件困难的事,只是林司懿脑中先入为主认为可能小忆出事了,所以他找得时候更加茫然,没有目标,而相比小忆找这个人就简单多了。

无奈的是小忆就算看到他,可惜他出不了声,而且现在他也没办法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中走动,还好身边还有个没有受伤的小丫头,要不然小忆真的怕这又是一次错过。

小丫头把林司懿领到了小忆面前,然后就被医护阿姨抱着去安静待着了。

四目相对,林司懿觉得有些抬不开脚步,小忆被熏得黝黑的脸露出一个微笑,林司懿知道这个一个表示放心和安慰的微笑。

终于,林司懿迈开脚步,冲向前把小忆抱在怀里,紧紧环着的手臂可以微微感觉出还有点颤抖。

小忆一时有点楞怔,随即也回抱了林司懿。这样就好。

冯予看着远处旁若无人抱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不知道该以如何表情去应对。好吧,希望你们在一起能久一点!

“找到了,我们任务完成。”冯予尽责地通知剩下几个人可以不用找了,回去休息。

好在,被小忆救起的小丫头就在离安全梯附近的过道上,当时小忆抱着她就冲下了楼,没有耽误多少时间,看似严重的手上的擦伤,是后来在逃离的人流中因为要护着怀中的小丫头而造成的,只是有点轻微骨折,在今晚的这场灾难中算是轻的了,所以在征得救护点医护人员的同意之后,林司懿抱起已经乏力的小忆回去了。

路上电话通知了老板娘,并给小忆请了假,收到冯予短信,大家都知道小忆没事,也都回去了。

当晚火势控制了,医护人员和援救队伍还在继续。30层的高层公寓住的附近高校的离退休人员,十楼开始的大火加上瓦斯爆炸使得十楼及以上的很多人都在这场火中丧生。现在回想,在起火大楼边上都是一些嚎啕大哭的亲属,有位住在9楼惊险脱身的老人说,现在这情况,能找到尸体也是幸运的了,因为瓦斯爆炸的温度在2000度以上,失踪的估计连骨灰都没有了。

刚才的情景和一些撕心裂肺的声音慢慢地从林司懿脑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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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后续

大火后续三天后,关于这场大火的官方的说法还是救护队伍都基本告于断落。小忆除了左手手还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其他也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他想去东北菜馆报到,可是林司懿还不让他去,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要他在这里好好休养。小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他,每次林司懿看他的神情和当年他看那个时空的自己好像。

还是说,林司懿爱上现在的这个小忆了?呵呵,不会吧。

在很多人心中,这么一场如此巨大的人祸造成的灾难就这样落幕了。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得前行。

可是事情似乎在有些人眼中还没有完。

顾安这几天的情绪一直不对,都让几个人开始怀疑是不是顾安的亲人也在受难的名单中。

的确,顾安家最近几代人都是做学术的,在死难的人中,很多是小时候爷爷奶奶经常带他去拜访的叔叔伯伯,虽不是血缘上的亲人,但是看着这么和自己有关的人在一时间都逝去了,顾安心里难免不好过。

这几天大家的效率都不是很高,尤其是顾安,当前的游戏设计都是冯予在做了。下午吃完饭,大家各忙各的。

“李然,你怎么过来了?”凌骐接订单接得有点头大了,刚出去透透气,就发现李然在门口徘徊。“快,进来坐吧。”

顾安看到进门的李然,脸色更差了,没等李然坐下喝一口茶。“跟我来!”

小忆从厨房泡茶出来,就看见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连林司懿也不知道顾安这是发什么脾气。

顾安在李然进门之后把门关上了,两人坐在床上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李然本来就是个不喜欢安静的人,这样的气氛让他受不了。

“什么都别说!”顾安突然声音一抖,“我问你,这一片的开发不是你们家在做吗?那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安站起,拉住李然的衣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事情和顾安想得大致差不多,李然那幢大楼建设是李然父亲审批的,拿到这个资格的是李然的叔叔,而顾安知道的李然的叔叔在没有发家之前是个养猪大户。

“呵呵,你叔叔,你家可真肥水不留人田那。”顾安勒紧了李然的领口,“你知道吗?就是林大伯,以前我们经常去他家蹭饭的林大伯,尸骨全无!”顾安眼角通红,睚眦欲裂。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李然颓然双手掩面。

“还有呢,我要知道全部!”

李然这几天没有比顾安好过,事情一出,几个相关人就在自己家里讨论如何给他们自己开罪,寻找替死鬼的办法,让李然想不知道都困难。一方面是最亲的亲人,另一面的受害人也是自己熟悉并尊为最亲密长辈。

李然的母亲并不是李然父亲的正式夫人,和很多狗血的剧情一样,李然的父亲为了仕途当然不会和原配离婚,只是在他负责的新开发的地产楼盘中给自己的情人一套房子。从小没有父亲,性格却又直来直去的李然小盆友小时候的日子并不好过,常常受小区其他孩子的排斥和欺负,直到四岁那年,顾安一家搬到这个小区。

顾安的父母这个时候已经很有名气了,常常在全世界跑,把顾安托付给了顾安的爷爷奶奶,同样缺乏父母关爱并有点早熟的顾安小盆友渐渐发现大大咧咧的李然小盆友也没有父母来去接送,于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小孩慢慢节结起了深厚的“阶级友谊”。

那时候,李然的母亲也意识到不是自己差而是自己缺少一个硬的背景,所以李然的父亲是不可能和他现在的妻子离婚的。断了嫁入李家的念头之后,李然的母亲渐渐开始做生意了,不怎么过问李然,只知道往小孩手里塞钱。当李然的母亲知道顾安一家的存在之后,那更是过分了,基本把李然交给了顾安家照顾。所以,顾安爷爷奶奶带着顾安去拜访一些老朋友的时候,往往也会带上这个拖油瓶。

后来顾安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回去老家祖宅养老了,更是剩下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相依为命。

顾安渐渐知道李然家庭背景,也慢慢开始对这个行事直率,有时候甚至脱线的李然感到疼惜。因算计而生,不被祝福的孩子,母亲在得知这个孩子出生不会改变任何状况之下,终于开始另想他图,而这个孩子要是没有他的出现基本就是自身自灭了。好在李然神经粗得可以,好在他还有他相依为命。

“事情就是这样,这幢楼的装修是我妈公司负责的,这段时间的安全维修也是小叔在负责,所以……没错,这次惨案归根究底是我家的债。还有,我爸不会让他们承担责任的,替死鬼早就找好了。”

李然低着头,这样的表情在他将近二十年的生涯中从未出现过。

“对不起,顾安,我也只能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了,你自己保重。”临走前李然轻抚了顾安的手背。

直到李然走了很久,顾安看着开着的房门,感觉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这才意识到,所有的记忆只能成为记忆了,有些东西一去不复返。他无法背负这这么对熟悉的人的生命再和杀人凶手的儿子做朋友甚至还企图成为他的恋人。呵呵,还好,他还没来得及说,他爱他。

楼下几个看着李然一改往日嘻嘻哈哈没正行的表情,郑重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就走了。

好一会儿,顾安下楼了,脸色比李然还要难看,也不理会周围的人目光,接了一杯热水,拿着水杯的手还是颤抖地。

“我没事……”顾安见几个人焦急的面孔,给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真的,我没事……李然,他……不会再来了。”

林司懿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不要先去休息。顾安摇头,转身,突然又转过头:“司懿,能不能以后有事不要去拜托他了……我……”

“好,以后我尽量自己解决。”林司懿点头。

“不是我……”顾安觉得有点不安,这好像是因为他个人和李然不愉快了,所以他要求他们整个团队不要再和李然有关系。

林司懿安慰顾安道:“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没事的。”

说完,林司懿让顾安去干活,不要想太多,他知道对于顾安来说,电脑永远是疗伤最好的办法,投入到程序的世界,顾安会暂时忘了很多事情。

这算不算是变相压榨呢?不管了。

虽然通过李然关系很多程序上的问题会很快解决,但是顾安都这样说了,林司懿还是决定暂时不是找李然帮忙。顾安是个理性的人,不是会把私人感情带入工作的人,他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下午,林司懿一个人坐在大长桌前,那个目前他们所有工作的进程表,和接下去的计划书,开始慢慢调整。

小忆拿着下午茶过来,安安静静地坐在边上。

“呵,都快四点了啊。”林司懿手上的工作整理得差不多了,才发现小忆等了很久了,“怎么都不叫我?”

林司懿拿起小忆特制的奶茶,看着他笑。“想问我怎么回事?”

小忆点头,拿出自己的小本:“是不是李然的父亲可能和这次大火多多少少有点联系?”

“不错嘛,挺聪明的。”林司懿点头。

“尽管这次大火不会伤到李然父亲的元气,但是这次死伤的不是普通人家,社会负面反应肯定会很多,知情人现在虽然拿李然父亲没办法,但不排除以后李然父亲会遇到种种麻烦,所以你现在决定不再和那边搭上关系了,所以,顾安的提的要求……”

林司懿看着一个一个字从小忆手中惊心动魄地出来,这个人既然看事情看得这么透,和自己想的所差无几了,怎么还是会最后落到遇到他时仅在一个小小的菜馆当服务生?

没让林司懿多想,小忆叫敲敲桌面,示意他,自己说得对不对。

“你猜得没错。”林司懿给予肯定。

小忆露出一个“那是当然”的自信的微笑。林司懿也附和地笑了一下。有些话他没有问出口,比如为什么所有人都都还是一头雾水,自己也是刚才才想明白的,而小忆却这么容易就看出了端倪?比如他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比如他的真名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告诉他?

和上次一样,他们两个还是各自存了很多疑问,不会问出口,只会小心的试探,不敢勇敢地暴露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一个新的人物出现哦。。。。小忆来到这个时空在找到林司懿之前的遇到的人------

妖孽沈奕飞

妖孽沈奕飞李然基本已经不在学校了。

是夜,照例李然驱车到市中心夜生活最丰富的地带,找到本城的官家子弟和富家子弟聚集的酒吧——苏蓝。

苏蓝说是权贵第二代聚集的地方一点也不为过,它虽不是本城最大的酒吧和声色场所,但是它盛在它的格调。外面是具有古典气息的木质结构,红漆雕花镂空的窗户,质朴的木门,门面不大,门前颇有来历的石狮预示着开着酒吧的人肯定有不浅的背景。

外面结构古典,里面则是相反。一楼是完全符合爱热闹的年轻人的设计,幻彩的灯光,充满金属质感的音乐,各色风味不同的酒,当然还有漂亮的人。

二楼是单间的包厢,适合官场和商场的人谈生意做买卖,也适合年轻的非富即贵的一代开Party,群魔乱舞。

当然三楼四楼很少人有这个资格上去。

李然坐在吧台,一改往日和善的面容,冷着脸,不停地灌酒。周围几个熟悉他的人都不敢上前搭讪,反常即妖。李然是个大方的主儿,整天嘻嘻哈哈的也要糊弄,而且不亏待人,这里的几个有名的坐台的,都喜欢李然这样的。可是今天的李然,谁也不敢上去触霉头。

李然知道过了今天,自己身边唯一的温暖就此与自己越离越远。对于顾安的心思不知道吗?怎么可能,从小到大,李然现有的大半辈子是和顾安一起度过,TMD,顾安放个屁李然就知道他上一顿吃的是什么。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顾安渐渐开始变质的感情。

可是李然是个什么?顾安又是个什么?李然的出生是算计出来的,他生来是还债的,替父母还债,就算现在光鲜,最后肯定没有善终;可是顾安,他是个天才,冷静理智坚毅,做什么都能做得尽善尽美。呵呵,他李然只会装傻充愣,做个二世祖,而且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从他知道自己的亲人在做些什么,而他的父亲又怎么为他们开方便之门之后,他就完全断了和顾安再进一步的念想,他姓李,有些东西逃不开,他不想让顾安知道,所以只能到此为止。

他更没有勇气,去揭示父母所做的一切,他害怕失去他唯一的依靠,他目前立足于世就可怜地只剩下钱了,他不知道当一切崩塌的时候他凭什么能够生存下去。

他也良心不安,知道这一切败落,一切的报应终会来临。

“苏蓝”里不乏漂亮的人,也不乏自动上来搭讪的人。“喝酒啊,一起吧。”

李然撇了一眼刚凑上来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的漂亮人儿,还是顾自喝酒,没有说话。

“喂,你为什么喝酒?失恋了?”这个人一副软骨无力的样子俯在吧台上,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眼角噙泪,媚眼如丝。

李然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

“唉,是个木头啊,没情趣。”刚离人开的叫沈奕飞,是最近才在X市上层开始出名的人物,不过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声,不过是个男版的交际花,只是听说从“京城”来的,而且在那里的名流上层也吃得开,所以这里的人倒也不敢有太多言语。

沈奕飞刚来不久就听说了李然是出了名的冤大头,而且是市委某高官的公子,今天见他这副样子,有点好奇,可是从刚才来看,这个李然应该不是同道中人。你说他有节操?沈奕飞可从来不信什么公子哥儿会有这东西。

凌晨2点,沈奕飞觉得无趣,这里比京城没意思多了,要不是那小子没了消息,他才不来这地方。这个城市只适合休闲养老,没什么“前途”,尤其是像他这样的行业的。他可是想尽早赚够钱,然后找个小镇养老,顺便带上那个“木头”,不过他好像把那个“木头”弄丢了,半年多没有给自己来信了,只知道他在这个城市。

他那个性格,不知道变通不会讨好,又没有床技,虽然后面一年是有长进,可是……在沈奕飞看来,还是太菜,到时候不知道被谁骗了的都不知道,所以他只好委屈点来找他了。

沈奕飞今晚又在各个酒吧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

沈奕飞的现在的住的公寓前面有个大草坪,每次夜深为了贪快,沈奕飞都是直接穿过草坪到公寓的。今年大概是流年不利,不仅在B市混不下去了,他要找的人也失去了联系,现在居然看到在草坪上躺了一个人。不要啊,前面躺着的不是尸体吧。

沈奕飞除了他所从事的行业拿不出什么台面,从其他方面来看,他也算个好人。所以,他虽然心里发毛,但是还是上前去看了。把人翻过身,沈奕飞松了口气,这个人他认识,就是刚才在“苏蓝”勾搭不成的李然,看来他真的是借酒浇愁啊,喝得这么醉,不知道哪个司机这么不道德,直接把人仍在这里。当然要给X市的出租车司机申明,这不是司机的问题,而是李然童鞋自己走到这里一头栽倒了,不管任何人的事。这么大晚上,除了个别沈奕飞这样的人,也不会再有人好心来提醒他,或者把他领走了吧。

沈奕飞虽然心好,但是也不是白做的。他在李然身上一阵摸,还好,X市治安不错,钱包什么的都在。

沈奕飞抽出几张小粉红,自语道:“这是报酬!好了,现在我驮你到我那。算便宜吧?”

沈奕飞扛着睡死过去的李然,一路碎碎念。

沈奕飞把人扛回住处,剥了他衣服,看着他一头冷汗,于是好心地拧了一块毛巾给他擦汗,一边擦一边心想,这人长得可真是人模狗样的,好吧,长得确实有衣冠禽兽之姿。

“不要走,求你不要,安!”突然李然抓住了沈奕飞的手大叫。好一会平静下来,但是嘴吧还是嗫嗫嚅嚅,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奕飞愕然,从来李然这样的子弟欺压他们这些做皮肉生意,沈奕飞见惯的是一些没心没肺地。沈奕飞来X市有半个月了,也经常遇到李然,最初李然给他的印象是这人很好哄,脾气很好,是个典型的只会花销没有头脑的冤大头,这样的人的生意最好做了。而且,李然风评不错。

而今天,他开始见到的是李然一个在喝酒,也许是他的样子太痛苦,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沈奕飞才上去打招呼的,后来也没搭上。现在,李然就躺在这里,醉了。可是梦里还不平静,他在祈求,他在挽回,他在哭诉。

“不要,算了,你走,走,离我远一点!顾安,不要靠近我,李家太脏了……”李然一只手掩面,泪从眼角流下。“顾安,顾安……”

整个晚上,李然一直在叫一个叫“顾安”的人。到底什么人有这样的魔力,沈奕飞好奇。

早上,不,应该是中午,沈奕飞家注定是要鸡飞狗跳。

两个人同时醒来,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李然才反应过来,大叫一声,一副就像是良家妇女被调戏后的样子。

“你,你……”昨晚李然一身酒臭,所以沈奕飞把他的衣服给脱了,后来又懒得给他套睡衣,再加上他没有虐待客人的癖好,也不想委屈自己,只有一张床怎麽办?只好睡一起了。

所以导致现在李然裹着被子,拉过胸口,瞪着沈奕飞,大叫“你你你!”

“别你了!”沈奕飞扔了一套衣服给李然,“什么你我的?昨晚是我收留了你,要不然你今天早上就在被人围观了。”

李然也回想起了,自己好像实在走不动了,又没人可以叫,后来就倒在了一个软软地还算舒服的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应该不是这个人的家吧。

“这栋公寓前面的大草坪上!”沈奕飞替李然解惑道。

“啊,谢谢了啊。”李然意识到昨天的确是这个人帮得忙,虽然有点不好意思,道谢还是要的。

“哼,我收钱的!”沈奕飞套了件衣服,甩下一句话就出了房间,“中饭做好了,一会来吃饭。”

其实李然是这群人中心眼最实的人。周围都是一群天才,再加上自己早已意识到的出生,整天嘻嘻哈哈的李然其实是最没自信的,他喜欢和学校后面的人打交道,因为简单,不用七拐八拐的。

如果说,李然和林司懿一样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那么他可以继承家业,无论仕途还是经商都会是条不错的;如果说李然是一般家庭出生,那么他也不用考虑现在的很多问题,只要傻呵呵地跟在顾安身边就可以了,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所以,昨天他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这是以他的智商认为的最好的方法。有时候,逃避也是解决办法之一。

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无疑,沈奕飞的饭做得很好,这也是一个优质的男公关所需具备的素质,不过沈奕飞这项素质好像没怎么用过,唯一用在那个“木头”身上,唉,还打算和“木头”两个人以后相依为命的,反正他可以养他。、“吃饭吃饭!”想到那个人现在没有着落,沈奕飞就一肚子气。那个死心眼真的为了一个不在何方的男人然后只身南下,后面连信都不给他写一封,枉他这么记着他。

李然埋头吃饭,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着这个漂亮的人了。李然一抬头,发现沈奕飞在他耳边哈气,一双猫眼就直愣愣地盯着他。“喂,顾安是谁啊?”

“噗!”李然吃到一半的饭一下子喷了出来。别怪李然,他哪会知道沈奕飞会来这么一句。

“我擦,你!”沈奕飞最受不了的就是脏了,“你有没有搞错,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对不起,对不起……”李然慌忙地帮李然擦身上的脏物,一副笨拙紧张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做作。

沈奕飞看着他低头嘴巴里说着对不起,手没有停歇地掸着衣服,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真,真的要你觉得你说每一句话,他都不会怀疑,不会计较你是什么身份。

沈奕飞决定冲动一次,使出十八般武艺,把这个人拿下,虽然傻乎乎的,但是拥有很多人都没有的品质:认真,这个人值得自己再动一次情,哪怕最后输了,他也心甘情愿。

“你还是去换一件衣服吧。”李然看最后那点酱汁实在是擦不干净了。

“呵呵,傻子。”沈奕飞笑起来美得惊心动魄,但是,无奈,李然真的是根木头,对于女人的美丽他也许还懂得欣赏,对于男人,他一辈子只认定顾安,其他男人在他眼里都只是个雄性生物而已,只有同类和不同类之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想到给沈奕飞也写一个故事,大家有没有好的意见和建议啊,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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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吧

小忆伤好之后还是继续两边干活,但是工作量明显轻多了。不知道林司懿和老板娘说了什么,现在小忆的活基本上只需要在傍晚到晚上送外卖就可以了,九点钟就可以下班,随便给他们几个带来夜宵。

而在这里要做的其实不多,做饭的时候林司懿还会来帮忙择菜。这样的日子对小忆来说在梦中也没有经历过。

“小忆啊。”林司懿手上摘着芹菜叶,说道,“这个周末和老板娘请个假吧。”

蹲在边上的小忆抬头,不解地看着林司懿。

林司懿笑笑,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突然冒出一句话“我们去买衣服吧。”

买衣服?在小忆的概念中从来没有这么一个词。在那个时空他每一季的衣服都会有专人负责,所以基本不用自己操心。来到这里后,温饱都是个问题,衣服也只要能穿就可以了,夜市小摊贩和那时的一个朋友关系不错,总会各种“价廉物美”的衣服来;再后来有很多衣服都是一些人送的。

所以在小忆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买衣服这回事。

边上的林司懿还在絮絮不止:“你看这天气凉得很快的,到了十月份夏天的衣服就不够了,今年我们好歹也小有收获,他们都打算要‘工资’,那我也有,再加上你的‘工资’也会涨,我看你秋季和冬季的衣服也不够……”

后来林司懿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小忆看着他,突然笑了,林司懿偶尔的婆妈也不是没见过,可是每次都想笑,这么一个不说是冷冰冰,但是至少也是有点冷淡的人,现在像个大妈。

算了,和林司懿一起上街买衣服应该会不错吧。

随后几天的一场寒流滞止了出行的计划,也把人冷得够呛。将近一个星期的阴雨天气对于林司懿和小忆来说都不是件痛快的事,每每从骨头里发出的阵阵隐痛,都让林司懿难以忘怀那个时空的一些事,也让小忆不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人。

有些伤痛尽管看似好了,但是不彻底地摊开放在太阳下晒晒,它永远也难以拔出。

在一个星期天,这鬼天气总算是好转了,虽然室外的温度降了很多,但是至少太阳出来了。此时的日光不觉中已经更改了温度,从夏阳变成了秋日,没有那么毒没有那么烈,晒在人身上很是舒服。

今天要出门,林司懿说上午逛街给两个人都置几身御寒的衣服,然后一起去吃饭,晚上在看电影,要是早的话,还可以逛个夜市再回来。林司懿说,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他还说……“我们试着好好在一起,好吗?”

虽然当时说这话的时候林司懿是一本正经,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只是认真地看着小忆。小忆当时的反应还算正常,最后是重重地点了点了,可是现在一个人回想,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林司懿居然就这么问了,而自己没多考虑居然这么答应了!

“小忆!好了吗?”

林司懿在催了,看来他也不是不紧张,是啊,估计他比自己还逊吧,自己好歹在云逸城以前还有一个林逸,也算是正正试试的一对爱侣,可是林司懿好像没听说在没去过云逸城之前在这边还有恋人,而那时的他也不算是林司懿的恋人。

林司懿一声询问,小忆不得不加快动作,可是发现自己少得可怜的衣服中真的还没有这个季节能穿的,以前这个时候也不觉着冷,就是一件衬衫,再冷点就外套一件棉衣,几个秋冬也就这么过去了,那时候最冷的恐怕不是天气吧。

“呵呵,小忆,你这样穿着打算去干什么?行为艺术吗?”林司懿看着小忆在自己的房间里捣腾了好久才出来。可是这段时间算是白花了,这小鬼不知道把时间花在哪了,居然只是在寻常穿的T恤外面加了一件很厚的棉衣。虽说这天气是转凉了,可是还不至于穿成这样吧。

小忆看着林司懿不郁的脸色,脸上有点茫然,从前好像只有自己发火林司懿担惊受怕的份儿,现在反过来了。云洛凡,你还是云洛凡吗?

林司懿不是生气小忆浪费时间在换衣服上,最后还是这么出来了,他不高兴的是小忆总是不喜欢把一些话告诉他。

从上个春天林司懿就知道小忆虽然自己满足,但是他生活真的不是很好,他不想让小忆什么事都不干,把他圈养起来,只是……今天只是大家拿着各自的工资去准备过冬的衣服,林司懿只想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关心而已。小忆现在这样的情况林司懿早料到,可是为什么小忆总不肯低头,说一句,我没衣服。

唉,罢了罢了。林司懿揽过小忆,“你以前秋天怎么过的?来,我给你找件衣服,虽然可能有点大,不过……”看看小忆身上有好几斤重的大棉衣,“比你现在身上穿的不引人注目点。”

半小时后,总算全部都搞定了。这次要到市中心去,路有点远,又是难得天气不错的周末,林司懿打算自己开车,省得去挤公交车。

“分手伤了谁,谁把它变美,我的眼泪写成了诗已无所谓;让你再回味,自不醉人人自醉,因为回忆总是美……”路上不知道收音机里放着什么音乐,很舒缓,虽然有点悲伤,但小忆觉着这歌词写得还真不错,回忆总是美的,可是自己好像把它变得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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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车,一路上林司懿都牵着小忆的手,不知是因为林司懿衣服大袖子长可以遮住,还是他真的不在意他人眼光。小忆几次想抽手,但是无奈,都被林司懿很很拽过来,还瞪了他一眼,小忆只好抱以微笑,一副妥协了的样子。

林司懿在云逸城的几年确实和这里脱节了,但是回来都三年多了,现在的他又和这个时空融合了,反而是小忆从来没有到过这些大商厦专卖店,尽管他脸上还是淡然看不出痕迹,但是林司懿觉着他拽着的人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小忆到底是小忆,闲逛了几家商店之后他基本放开了,还可以和林司懿一起对一身衣着进行品头论足。

于是,在今天很多大厦里的男装店铺的销售员都会注意到这样一对男子,高的牵着矮的,穿着一样的情侣装(好吧,林司懿一时的恶趣味,给小忆穿的外套是和他的一样的),只是矮的那个穿在身上显得有点大。他们两个买的衣服不多,只是不停地试穿,而且还会给销售员一点意见,不过只是高的那个人说,稍微矮的那个男孩子基本都是点头或摇头,实在中意的他就会笑得很开心。有好事的销售小姐在有点高的男子进试衣间的时候,上前去搭话,另一个男子只是笑笑,点点嗓子摇了摇头。销售小姐一脸歉意,这才知道看似淡然柔和的男子居然不会说话。

其实林司懿这次拉着小忆出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小忆多和周围世界接触。虽然小忆不能说话,但是一般的沟通没有问题。但是他在他们那个地方,面对始终是他们几个,最多还有送外卖的时候会和一些人接触,可是小忆没有自己的朋友,没有一个自己的圈子。

最后,林司懿和小忆满载而归,小忆抱着快赶上他人的体积的衣服,脸上气鼓鼓的,最后几件都是他的,说了不要买了,可是林司懿大概独断惯了,居然压根当没看见他的反对。

“好了,还生气啊,我这不就是高兴吗。”林司懿隔着小忆胸前的衣服把人抱在怀里,“真生气啊?那看电影去不去啊?”

小忆把衣服往林司懿身上一丢,指指地下车库。

“好,我去把衣服放车里,你等着啊” 一般情况下,小忆和林司懿交流很轻松,基本不用写字,只要他一个眼神一个表情,最多加几个手势,林司懿就能懂,虽然说两个人都没有学过手语。

林司懿去车库放东西了,小忆在大厦门口等他。这个时空有些享受方式真的和云逸城有点区别,这里的人的价值观所追求的东西也和云逸城的人不一样,也许这样两个维度的时空虽然有所交集,但不至于一方毁了一方,云逸城的人不是很重视这个世界他们所崇尚的,而这个世界真的进入云逸城的人也很少。

快傍晚了,大厦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从里面出来打算回家的,刚进去去里面吃饭,都在这个时候在门□汇。恍惚间,小忆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眨眼又不见了,小忆眯眯眼睛,难道眼睛近视了?不可能啊,那个人在B市逍遥地过着他的日子呢,当初小忆也想拉他一起南下,可是他还是喜欢B市纸醉金迷的生活。那个人也是自己在这个时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称得上朋友的人。

“小忆!”林司懿一上来就牵住小忆的手,“怎么在发傻呢?走吧。”

沈奕飞……小忆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是H了,包子要开始出炉了------

番外 对不起,我爱你(今天的小福利)

作者有话要说:在明天的H之前的一个番外,算是今天的小福利,小忆来这个时空的一些事对不起,我爱你B市位于北纬50度,临近一月的晚上,街上树脂的枝桠都接了一层厚厚的霜,地面也开始冻结,人潮涌动处,更是可以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酒吧街上行人并不减少,有裹着厚厚实实的羽绒衣的好奇的学生,有穿着单薄的外套激情无限的音乐人,也有穿着诱惑黑丝蹬着红色高跟鞋的现代女郎。行人成双成对抑或成群结队的,都穿梭在人群中,各色酒吧咖啡馆里透出来的灯光交杂着,融合了行人的呼吸让这个严寒时节并不显得那么冷。

B市是个文化气息很浓厚的城市,杂糅了古典学术文化和现代艺术气息,使这个城市在有着无限的包容度,她容得下正统的古典的学术的文化,也容得下奢侈淫靡的后现代的一些因素,这个城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有着学术界的泰斗,政界的高官,商界的楚翘,也有迷茫堕落的年轻人。她吸引着各色的人群。

晚上8:00,在街角“荼蘼”酒吧门口的暗黄色的灯光昭示着它已营业。这个时间点,都市的妖孽都还没有出动,披着卫道士的表皮的饕餮还正在觥筹交错的酒席上,“荼蘼”还没有开始它的午夜疯狂。

这时候的客人大部分都是来这晚上几天的一般游客,大家喝个小酒,聊会天,明天不知身在何方,气氛很是轻松。放着的音乐是一段伤情舒缓的音乐,配合着来疗伤或者放逐的人。

酒吧吧台的一个死角,一个只着一件白色衬衫的青年,单手优雅地拿着酒杯,额前的碎发零落,遮住了脸部的表情。

荼蘼,好像是一种伤情的花啊。呵,今天那个该死的人又要来,能躲几个小时算几个小时吧,七八个小时的折腾这条命可真得交待在床上了。边上的人时不时地都往这边看来,我知道自己的出现不合现在这个气氛,这具身体已经腐坏,从头到尾透着淫靡的气息,只适合午夜12点以后。

看着那些有着爱侣或者来疗伤的人,真是有点透不过,这个时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让我羡慕,甚至嫉妒。

如果说,初来时还抱有挽回的希望,那么现在我知道,自己已经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手腕上拉拉杂杂的各种首饰下面是无数条割破手腕的刀痕,不想死,到现在为止没有想过这么死去,因为还没有找到他,不甘心,来到这个时空,没有见上一面就死去;只是想放出这一身的血,因为我已经快认不出我自己。

受不了这里的气氛,我还是选择游荡在街上,最好淹没在人群中,这样还可以拖延点时间,这个酒吧的主管也没有这个胆子去得罪那个人,他只要叫秘书一个个酒吧打电话就可以马上找到自己。

这个季节是个适合拥抱的季节,我呼出一口气,迷雾中我可以恍惚看他的身影,虽然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街上偶有人会回头看我,这个数九寒天,我出来只穿了一件衬衫,衬衫穿在身上越来越空,风透进来真的很冷,现在我这个样子很像个流浪者,不,或者是落魄少年。

可怜吗?我自己不觉得,至少他还爱过我。可怜的是他,最后我都没有对他说一句司逸,对不起。司逸,我爱你。

这个时节最适合回忆了,每次回忆都会觉得温暖,所以穿得少一点,他出现在回忆中次数就多一点。

我把双手放在嘴巴前呵气,对看着我的路人笑笑,没有等他们说出一句“你不冷吗?”就离开了一个很不错的也很暖和的工艺品店。

出店门的一刹那,彻骨的寒冷又让我脑中闪过那些画面:我亲手捏碎了保护他的紫镯,居然还平静地说出“动刑”,甚至当着他的面说“别弄死就行了。”

当初为什么这么气愤?真的只是因为他偷走了林逸的骨灰?也许是,也许不是,我一直对自己的感情不清不楚,当年对于林逸是个例外,因为我们从小长大,和他在一起真的很舒服,没有负担,可是现在想来,我对林逸可能依赖大于爱,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林逸,这样一个亦师亦友又是恋人的感觉,让从未享受过温暖关心的我一旦抓住就不想放开。可是他出现了,我知道我在害怕,因为他已经渐渐打破我自己筑起的只有林逸和自己的心防。知道他偷走林逸的骨灰的那一刹那,我首先想到的不是林逸的骨灰会怎么样,而是为什么是他?

因为是他,所以我会盛怒,而不是因为林逸的骨灰不见。

明白事实的真相,知道自己错怪他了,想要弥补,最后得到的却是牢房失火,狱中人犯全部被烧死的结果,从那一瞬间,我的思维全部断了,一直到三个月后,老头子回来说,他只是回到了自己的时空,老头子这句话之后我才又有了记忆。来找他,这是肯定的,以新的面目重新和他相识,或者我们还有机会……

呼出一口气,最近的幻觉好像越来越严重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看到他了,不是像以往一样他是穿着云逸城近侍的衣服,而是和这个时空的人一样的着装,黑色牛仔裤,蓝色羽绒衣,一个人走着,偶尔停下看着街道的尽头沉默不语。

不是幻觉,真的是他!一时间,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这样感觉,就像是从冰川世界一下子到了火热的岩浆中,没有丝毫的过度,这落差让我的心脏难以负荷。再近一点,再近一点,这一刻,我无比痛恨我现在已经坏得差不多的身体,根本无力快速地推开人群,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动,一直站在路灯边,好像成为亘古雕塑,是在等我吗?不要动,不要走,等我!

200米,150米,100米……世界安静了,我只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还有不到100米处的他。一年多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忆,你去哪?”嘎然一声刺耳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所有的声音气味全部轰然回到我的脑中,我忘了,我一直在躲一个人。

我被双手反剪着手,拖拽着走,100米又变回了200米,300米……

转头啊,转头,林司逸,就像我们在云逸城,你总能听到我呼唤。救我,救我!林司逸,我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次求你,转头……我想歇斯底里地喊,可是根本无法出声。

可是,他没有。他笑了,远处跑来一个人,然后他们肩并肩走了。我突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脑中只有他抚另一个人的头,还有他的笑。呵呵……原来他等的不是我。

我不反抗了。

“这次变聪明了啊?会在街上游荡了,呵呵,我告诉你,除非我玩腻了,否则你别想逃开。”这个人渣真的是不耐烦了,直接把我拖进一条暗处的弄堂,开始撕我的衣服,剥了我的裤子,把我翻过身,分开腿,就提枪上阵了。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远去的身影,依稀中听到“Z大啊,Z大,我羡慕你啊……”

“别给我装死!妈的,不能□已经让老子很不爽了,这么僵硬,你找死啊!”

对,我不能死,至少还要见上一面。Z大,Z大,他在Z大。

我终于放松身体,甚至开始慢慢迎合压在我身上的人,我不能死,我知道他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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