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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残妖 当前章节:154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06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抬步往前走:“蓝七,所谓武功,包括两个部分,一部分是指我们对敌时所用的各种剑法、刀法、棘棒等,甚至包括本座所用的银针;另一部分就是你所说的辅助部分,就是内力修为,这两部分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其实江湖人大多争夺的,都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的,当然也就只是在刀法、剑术上能快速变强,但是内力修为是取不得巧的,所以如今武林,只有少林的方证才是真正的高手。华山派内有“紫霞神攻”,外有“独孤九剑”,如果不是摊上那帮笨蛋,如今也轮不到左冷禅耀武扬威了。其实只要能风靡一时的秘籍,自然都有它的高深之处,所以若要比较,还是看修习之人的掌握程度,《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本就出自一家,但都不是完本,恐怕都有它致命的缺陷吧。不过现如今,不管这本《辟邪剑谱》落入谁手,他不遇上我,也便罢了。”

蓝七听他这么说,这才舒了口气,提着的心也落回肚里。东方不败忽然瞥了他一眼,看他如此表情,忍不住笑道:“如今一本《辟邪剑谱》搅得五岳剑派个个心怀鬼胎,看来他们免不了一场争斗了,我们不必浪费一兵一卒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其实你是担心我去福建别有用心吧?不管怎么说,我都先练了这么多年,而且若论智慧,我倒不觉得有谁能更强过本座的,就先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吧,咱们还能睡几天安稳觉。”

蓝七点点头,忍不住笑道:“东方,在认识你之前,我印象中的东方不败可不是你这样的。”

东方不败挑眉:“哦?”

“应该和那些不熟悉你的人一样,觉得你只是一个武功奇高、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是……这么说吧,即使你不会武功,也一样是个优秀的领导者。”

东方不败低笑:“这可说的是实话吧?”

蓝七扭脸看他笑的惬意,心里一软,伸臂揽住他的腰:“自然是实话,我家东方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东方不败伸出食指,挑了挑蓝七下巴:“蓝七,你说话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蓝七一美,凑到东方不败耳边轻语:“那么……晚上可不可以乖点?”

东方不败轻咳一声:“好啊,任君采撷。”

蓝七轻挽他腰身,只觉得柔韧而紧致,甚是舒服。便听东方不败又道:“其实神教当年,也不是如今的一面黑,只不过慢慢发展下来,势力越来越强,加入的教众就鱼龙混杂了。前几任教主又都本性狠戾,就说我吧,若我神教与某个名门正派发生冲突,我也定会偏袒甚至不惜一战,久而久之便被他们称作魔教了,不过在我倒不在乎,其实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还不是一样处处蓄谋,时间久了,他们也瞒不住的。是非对错,只看一个野心罢了。”

蓝七点点头,也表示同意:“是这么说,其实若说偏袒,谁无私心?不过要像你这样毫不掩饰说出来,那也是需要勇气的。东方,说实话,我就喜欢你的真实,那些遮遮掩掩的,也不过伪君子罢了,要比较的话,伪君子才最可厌。”

“呵,蓝七,你又偷偷摸摸夸赞我呢。”

上了车子,东方不败侧身轻靠上蓝七肩头:“其实,我也有些乏了,这《葵花宝典》的确阴毒,练得越久,心性便越难把持,如今连容貌都这般模样,我是真的无能为力。虽说当初一味讨好莲弟,自己搞的不人不鬼的确有些别扭,可那不过是喜好上的分歧。莲弟喜欢娇艳的女子,喜欢温婉如水的性格,我便都依着他,压抑自己的本性。虽说现在的我和与你初识时有所不同,不过有些方面还是一样的。你和我相处这些日子也能看出来了,若是男子,也定不喜这或红或粉的色彩,也不至心量狭小、心意扭捏,甚至爱做些女子的活计了……其实我自己细细想来,也觉得无可奈何。至于这神教的大小事务,当初莲弟追逐权势,我纵容他弄权,搞的乌烟瘴气、怨声载道我也知道,可是这些日子来我自己打理教务,有时也的确烦躁,只是想着,应该给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一个交代罢了。”

蓝七沉默片刻,揽住他肩头柔声道:“东方,你要不喜欢,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咱们便离开这里,你喜欢去哪我们就到哪,过你喜欢过的日子。”

东方不败听他这么说,微微阖了眸子道:“蓝七,若在以前,这些话我也指定不敢和你说,你给人的感觉温润清雅,和你在一起时间越久,就越沉溺这种细水长流的温婉。非非的死让我忽然觉得,其实你才是最聪明的那个人,什么天下第一、枭雄霸业,都做不得准,江湖之事瞬息万变,能与所爱之人相守,才是最惬意的事情。而这些道理,你那时也都跟我说过。”

“不管你喜欢什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守着你。东方,能听你说说心里话,我真的很高兴,不管有什么为难,你以后都说给我听,就算我不能帮你,也能和你一起分担压抑,有时候看你一个人低落,我心里就堵得很。”蓝七把东方不败拥住,越加觉得这个身体单薄的让人怜惜。曲洋祖孙出事,对东方不败的打击似乎真的不小,以至于他到现在都不能释怀,不过终于肯说出来,就说明这些都要告一段落了吧?

这日他们就在抚州城内找了家客栈,蓝七也正纠结任我行的事,对于东方不败去福建的提议没有表示同意,却也没有表示反对。

若能知道因为自己的犹豫而引发那么多事情,现在的蓝七恐怕是死也不会去这趟福建了,只是,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又能知道结局?没有那些经历,那个蓝七还会变得那般陌生吗?这些,都是成长的代价。

东方不败有些懒懒的,蓝七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坚持要来,这会儿他定是在黑木崖了,心里便有些欠意。东方不败体寒,睡觉又认床,出来的越久,就越显得精神不济,蓝七便下定决心,处理了任我行的事情之后,再也不闹着东方到处跑了。

东方不败已经上了床,蓝七给他捂暖了手脚,掖好被角说了晚安便准备离开,手腕却被从后面拉住:“蓝七,就在这里吧。”

虽然画州每次都一如既往的要三个房间,但是蓝七却是非常喜欢在东方不败屋里腻着,每每耗到深更半夜才肯离开。只不过今天看他精神不好,才不得不提前离开好让他入眠,却不曾想东方不败竟是对蓝七的存在越来越习惯了,见他要走,便下意识的伸手拉住。

蓝七握了握东方不败的手指,给他塞回被子里道:“每天这么颠簸,我看你越来越吃不消了,今天情绪这么低落,你还是早些歇着吧,要闹出什么病来,我会心疼死的。”

东方不败忍不住笑道:“哪里那么弱了,情绪低落倒是有的,所以,我想做点提神的事情。”

蓝七吸口气,手下一紧便被东方不败拉了一把,因为没太在意,竟往前扑了一大步,所以身子一个不稳,便趴在了东方不败身上。

看东方不败微带笑意的脸,蓝七也没了别的想法,呼吸首先便粗重了。把手探入被子里,顺着东方不败细长润滑的胳膊向上抚摸,一点点温暖着他微凉的身体:“东方,其实,我也不想走。”

唇舌相缠在一起,蓝七一点点把身下的被子扯开,将只穿着薄巧中衣的东方不败拥在怀里,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甚至连脚都彼此相偎着。是男人也好,是女人也罢,不管心性如何扭曲,容貌如何变换,他都是那个高傲灵慧的东方,是那个风雅且懂得珍惜情感的东方,是一个让人无法不去珍爱的人。

东方不败从蓝七浑厚的吻里解脱出来,抬起手臂想要灭了桌上的红烛。蓝七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满溢柔情的眸落入他眼底:“东方,让我看着你。”

虽然不止一次的纠缠过,但是蓝七知道,东方不败内心深处有一个地方,却从不肯让他触碰,曾经他以为那只是不信任,他觉得只有时间可以改变。但是今天,听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才知道,不是东方不信任自己,只是他内心的卑微被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来,不论是谁,他都没有勇气捧出来,那是他最柔软最脆弱也最孤寂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小仪清对教主的印象很不错呢……嘻嘻()…………

40 最爱

听到蓝七不让熄灯,东方不败果然像是怔住了,脸上第一次有了犹豫的神色,蓝七没有固执的按住他手腕,只是柔和的吻上了他的眼睛,他的脸颊,他的耳朵、脖颈、甚至锁骨……细细密密的爱恋在温暖的吻里传递着,东方不败渐渐有些眩晕的,陶醉在了他铺天盖地的柔情蜜意中。

蓝七轻轻掀开他身上的衣物,白皙的肌肤在红烛的柔光里泛着莹润的色泽,剔透而诱惑。伸手扶上他胸前的花蕾细腻的揉搓,俯□在他耳边柔声呢喃道:“东方,放开你的心,接纳我,我是蓝七,我爱你,爱你的聪慧,爱你的风趣,也爱你的霸道,和你的狠戾……”

感觉得到东方不败的身体渐渐热起来,就连呼吸都不再那么平静了,抬眼看时,便见他眼眸微蒙,呼吸略有凌乱,似是彻底迷醉了。蓝七的一只手,便一点点沿着他的胸膛向下移动:“东方,爱一个人,首先爱上的,总是他的缺点,你让我最不能自拔的,不是你的天下第一,而是你对我讲的那些别扭的心绪,和你深深隐藏的自负。”

蓝七在东方不败脖子里缠绵的吻着,东方不败微扬的脸上,惬意中渐渐染上了陶醉的绯色。有些话别人不能说,可在蓝七说来,都那么真实,那么让人心安,让人没有办法不陷入其中,享受他给的温情……

蓝七的手在小腹处徘徊,尽管那么小心翼翼,但还是让他有些紧张甚至烦乱。可他还是忍着没有去阻止,他知道,蓝七想要靠近自己,而自己,在这种浓情蜜意中,竟然也渴望把并不完整的灵魂捧给他看,想得到他的爱抚……

东方不败微凉的指尖爬上蓝七宽厚的背,一点点加重拥抱的力量,这个人口中的爱,那么与众不同,那么,让人期待……

“嗯……”蓝七的手指沿着小腹向下滑落,东方不败终于忍不住低低喘息一声,“蓝七,我……我还没有想好……”

有些事情,他一直觉得是该自己面对的,越是亲近的人,便越怕被窥探。那是扎在心底的一根刺,是不能被挖掘的一种痛,那是……是在渴望一种感情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落魄,甚至无法跨越的天堑……

“蓝七……别……啊——”

东方不败哗地睁开眼,浑身僵硬的盯住了蓝七黝蓝的深眸,蓝七的手心,在他身体的残缺之处炙烤着,烈焰般焚烧了他全部的思绪……

一分痛,一分纠结,一分卑微……剩下的,是空洞——

蓝七见过女孩子哭,哭的让人心碎,他也见过男人哭,哭的让人崩溃,但是东方不败此刻的眼神,让所有的泪水都黯然失色。蓝七望着东方不败沉寂忧郁的漆眸,就如心头扎了一根银针一般,深深刺穿了五脏六腑,撕裂了七经八脉。

时间,在凝滞的眸中流走,静寂,一点点吞噬着两人周身萦绕的暧昧气息……

东方不败终于吸口气闭上了眼睛,脸上只剩下平淡,没有一丝特别的神色,连声音,都那么平静:“蓝七,你说过的所有的话,我都记得。”

蓝七的手没有动,俯□轻轻含住了东方不败润泽的唇:“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东方,当时,一定很痛吧?答应我,以后,别再伤害自己。”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蓝七知道,现在的东方,正自凌乱。把身体一点点向下移,双手扶在他修长的腿上。东方不败紧呡了唇,眉尖微微蹙了起来。温热的唇顺着小腹向下滑落,蓝七不带任何其他动作的,只用唇上的温度一点点滋润着东方不败微绷的身体……

“蓝七……”东方不败的声音非常黯涩,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润泽,但却带着别一种诱惑,在蓝七体内撩拨着蠢蠢欲动的渴望,“别这样,我……”

他感觉到东方不败的腿在他掌心下微微抖动着,知道他在艰难的控制着自己,心底便有一丝沉重的柔软滑过。微微侧头下移,唇瓣缓缓落在东方不败腿间,细腻的蠕动双唇,在那嫩滑的肌肤上留下濡湿的爱抚……

东方不败在蓝七体下轻轻颤栗着,体温在一点点上升。蓝七的双手慢慢上下抚弄,温顺的抚慰着身下无措的身体,直到感觉到那紧绷的张皇一点点消散。伸出舌尖,润湿那最脆弱的一片肌肤,用舌尖上细嫩的脉络捋平那残酷切割后不曾愈合的创伤……

“东方,别紧张,用你的心感受,我是蓝七,全心全意爱着你的蓝七……”

东方不败的手指向下伸,探寻着与蓝七握在一起,触碰到那夸张的冰凉,蓝七心里一颤,反手与他紧紧相握,用掌心的温度融化他手中细腻冰凉的汗渍……

唯一一种灵魂的触碰,需要的只是敞开心扉,痛苦也罢、孤寂也罢,哪怕是惊恐,只要他的心足够温暖,你都能在那温暖中,感受到一份真情。

东方的呼吸终于恬淡了,他的身体终于在温暖中缓和,因为是自己,所以他愿意尝试,愿意把心交出来……蓝七闭着双眸,四周弥漫的,是东方醉人的味道。舔舐着那里的柔软,心底荡漾着醇厚的情怀。

深沉的吻移向他腿部、腹部、甚至腰间,紧紧相握的手从未松开过。东方不败白皙的肌肤上,开遍朵朵娇艳的红梅,片片红晕绽放在蓝七温暖醉人的唇下。偶尔一声低低的喘息在这糜烂的气息中散开,蓝七心底理智的丝弦都会瞬间绷断数根……

双唇再次相遇,东方不败浅淡的气息,彻底湮没在蓝七的浑厚里,眼神微荡,在迷醉的烛光里,竟是那么诱人:“蓝七,你敢背叛我,我就亲手杀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哑涩,入耳像火龙一般葬入蓝七体内,蓝七身体一个轻颤,只觉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源瞬间倍涨,迅速汇聚在小腹,某物便烁烁的站起来,硬硬的顶在东方不败腿间。唇干舌燥,声音也变得黯沉了:“东方,就是背叛我自己,我也会与你厮守一生一世。”

东方不败缓缓睁开眼眸,伸手扶住蓝七的脸颊:“蓝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伸出舌尖,舔舐他微凉的指,蓝七满眼的热烈:“我说,我爱你。”

以下省略两千字………………

“蓝七,你说你体内有什么控制你的东西,它是如何判断你是否攻击的?若你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为何现在你还好整以暇的坐在这里洗澡?”东方不败气息还有些不稳,微微喘息着靠在蓝七肩窝处半闭着眸,任凭他细致的为自己清洗着身体。被温热柔顺的水环绕着,尽管疲惫,却依然觉得周身舒畅。

蓝七果然愣住了,就连手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右手正落在东方不败大腿的内侧。虽然东方的话听起来非常不上道,但是若说攻击,以自己那种拼命的状态都不算攻击的话,何以上次一个小小的转移都差点让自己灰飞烟灭?

东方不败抬起头,看蓝七果然钻起牛角尖,忍不住笑道:“蓝七,你的手再不动,我倒想试试这种攻击方式了,什么灰飞烟灭之类的,对我可都是没用的。”

蓝七诧异的低头,看东方眼里满目的狡诈,有些不明所以:“试试这种攻击方式?”

东方不败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手指软软的爬向蓝七腿间:“傻瓜,你既然那么善于,告诉我,除了这个宝贝,就真的没有让人快意的物什了吗?”

蓝七急忙抓住东方不败肆意动作的手指,大脑“嗡”的一声撑断了弦,再无力思考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了。东方不败掩口低笑,看他吃瘪心里就分外惬意,把唇一点点贴到他耳根处:“你送我的玉笛,我可一直好好收着呢。”

蓝七恍然大悟,这才知道东方不败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哭笑不得的在他鼻尖上轻咬了一下:“你……东方,你这个……我的东方教主,您的心思转慢一点吧。”

东方不败低了头,水温微有些低了,蓝七便抱了他回到床上。用柔软的棉布擦拭了身体,终于浑身舒畅了,蓝七便把他整个揉在怀里。手指抚摸着他紧致的肌肤,细腻柔滑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东方,你的身体真是一级棒,连我都羡慕啦。”

东方不败轻轻拉住了腰里的手:“蓝七,第一个和你做的,是个女子吧?”

蓝七一怔,诺诺的道:“第一次就是和你啊,在我们那个世界里,没有人看得起我的,我……没有同类。”

听得出蓝七口中的落寞,东方不败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愤怒:“都是笨蛋!蓝七,本座疼你。”

蓝七心头滑过的一丝不悦瞬间消失了,听东方不败口里说出这样的话,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东方,听你安慰人,真是很诡异。”

东方不败被蓝七扶着躺下,身体却依然窝在他宽厚的怀里,虽说蓝七黏人,不过这种温情就是东方不败自己也有些贪恋:“你可是我唯一安慰过的人。既然你说奇怪,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也省得我打点脑子里那些可怜的词儿。”

蓝七心里一暖,赶紧拍马屁:“啊,我的意思是很受用啊,你要多多打点才是,多多打点。我以后可是常常会郁闷的。”

“为何?”

“呃……我,说错了。”

东方不败惬意的笑起来,转过身面对着蓝七,微凉的指尖软软的挑在他下颌上:“宝贝儿,我跟莲弟学了一大叠的马屁话,虽然没你说出来可信,不过若你想听,从我口里说出来,应该也能更真假难辨点儿,下次说给你听个够。”

蓝七眼神一黯,蹭了蹭东方不败的手指:“我不想听你说他。”

东方不败眯了眯眸,脚趾往蓝七的脚下探了探:“好吧,以后不说就是。”

“东方,虽然你说的有些荒唐,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刚才……我对你……真的很……我弄疼你了吧?我刚仔细看过了,没有伤到,下次我一定小心点。”

东方不败揉揉他脸颊,低笑:“没有,你那么能干,可一点不含糊。”

“真的?”

“这可怪了,说真的自然是真的,我又何必骗你?”

蓝七咕哝道:“你又不叫,也不……不过,就算你喘口气,我都很兴奋,嘿嘿……”

东方不败笑了笑,抬手灭了桌上的红烛:“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吧。”

“东方。”

“嗯。”

“我还想要……”

“乖,去把玉笛拿来。”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在东方面前,攻的气场真是………………噗哈哈哈哈………………

41 辟邪剑谱

到达福建的当天,中秋便到了,天气也的确凉了,不过比起黑木崖上,还是好了许多。所以蓝七特意找出厚一点的衣服给东方不败加上,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大街小巷洋溢着节日的氛围,越往前走,蓝七便越觉得后悔。似乎只有黑木崖才是自己的家一般,就连东方不败的屋顶,都让他开始怀念。

东方不败也淡淡的,那些欢欣喜悦的面孔都与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一般,在他眼中都那么遥远。一如既往的沉默,然后发呆……

关于曲洋的事情,东方不败再没说起过,蓝七心里放不下,问过一次画州,画州只说没事了,但是曲洋好像再没和他联络过,就这样折损一员大将,蓝七总看着东方不败不开心。

与东方不败不同的是,蓝七知道五岳剑派最终落得一败涂地的真正起源,就是这一本《辟邪剑谱》,所以作为一个局外人,他害怕改变剧情的同时,却又真心的希望事情不要发生。想起恒山派惨重的损失,想起华山派宁中泽母女悲惨的结局,他强烈的想要阻止这一切成为现实。

蓝七对东方不败的通透确实有些惧怕,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东方不败,他没有第二个可以商量的人。如果跟东方不败说自己想要阻止这一场灾难,恐怕不得两句嘲讽,也会被东方一笑而过,他会去阻止吗?他不去鼓动这些人都该谢天谢地了。

福建果然是个人才荟萃的地方,不光定闲、余沧海等人早早的赶了来,就连岳不群都到了。画州说还有一些人是我神教的穿着,但说话口气却不像。东方不败搓着双手,眯了蓝七一眼:“蓝公子,这些人会是谁?”

蓝七想了想,不大确定的说:“或者是嵩山派的人吧。”

东方不败勾勾唇,点了点头道:“左冷禅不打招呼就替我处理麻烦,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既然蓝公子说是他的人,那就一定是他的人。”

蓝七看他似笑非笑的脸,知道自己又被阴了一把,也习惯了。画州出去忙活了,蓝七绕到椅子后面,伸臂揽了东方不败的身体在怀里,顺手握住他指尖:“东方,你真的不想要《辟邪剑谱》?你说它和《葵花宝典》出自一家,那两相对照,能不能弥补彼此的缺憾?”

东方不败点点头,沉吟道:“照理说你的话没错,但是所录之人都带有自己的理解,所以即便是一字之差,有时也会相去千里。如果把两个各持己见的理论拿一起修习,蓝七,恐怕走火入魔的可能会更大,倒不如我自己领会了……不过,等我闲暇下来无事可做的时候,研究一下也不无可能。只是这套功夫实在阴毒,能不传下去倒也是件功德之事。蓝七,你若看到满大街走的都是像我这般雌雄莫辨、阴阳怪道之人,岂不寒心?”

蓝七的胳膊僵硬了一下,听东方不败这样直白的评价自己,心里就隐隐的痛:“东方,并不是所有人想学就能学成的,而且在我眼里,你不是那样的人,你漂亮、敏慧、集所有优点于一身,别人就是模仿,也只得其一而不得全部。”

东方不败低笑:“蓝七,你说,那《辟邪剑谱》会藏在哪里?”

蓝七一愣,走到东方不败前面蹲□子:“怎么又来问我?”

东方不败道:“既然我身边有活地图,不用岂不浪费?看这些人都势在必得,蓝七,咱们也去插一脚么,岂不更有意思?”

蓝七盯着东方不败的眼睛看了会儿,站起身问道:“东方,跟我说实话,你想做什么?”

“不说。”

“东方……”

东方不败咂咂嘴:“好吧,你告诉我《辟邪剑谱》在哪儿,我就说。”

蓝七不解:“你为什么确定我知道《辟邪剑谱》在哪?”

东方不败低笑:“我没确定,可是你现在承认了。”

蓝七无奈的摇头,坐到桌子的另一边:“东方,你要稍微笨那么一点点,会更可爱。”

……

所以这个中秋之夜,许多人都很忙。蓝七和画州兴高采烈的准备了各式点心水果,东方不败却忽然消失了。他现在已经很少单独行动了,尤其曲洋的事情之后,蓝七简直成了他真正的守护神,所以,当忽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自蓝七心底油然而生。

坐在客栈的凉亭上,蓝七一个人喝闷酒,看着风飘云动,月影朦胧,只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有些担心这正在一点点失控的发展方向,更多的,却是担心东方不败现在的处境。虽然明明知道,只要他不沾着血腥回家,许多人都该烧香念佛了,可是还是会担心。

他好像,真的没有听上去那么不可一世。

脸上有些烧烧的,头脑也慢慢的不清晰了,画州一直站在身边不动声色,甚至都不劝杯酒。蓝七朦胧的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画州,你去看看东方,也该回来了。”

画州点点头,一个腾跃,窈窕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深处。蓝七迷蒙的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皮便渐渐不支了,开始上下碰撞,终于慢慢趴在了桌上……

什么东西在肩上动了动,蓝七下意识的伸手,一把抓住,肩头的手有些微凉,手指又细又滑。蓝七抬起头,终于舒了口气:“东方,你回来了。”

“不等我喝酒,自己先趴了,蓝公子,你好雅兴。”东方不败把手抽出来转到前面,站在蓝七眼前。

蓝七伸出手臂,拉着东方不败坐在怀里,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东方,你没事吧?”

“怎么会有事?蓝七,你可真是个宝,看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一件璀璨的袈裟从东方不败手中抖开,蓝七眼前一亮,脸色都变了:“东方,你怎么找到的?你明明说对它不敢兴趣,为何忽然又改变了注意?”

东方不败微凉的掌心托了托蓝七的脸颊,忍不住笑道:“蓝七,你果然认得它。我若说有兴趣,你还会来吗?不过我的兴趣,也的确是被你勾起来的,你说的没错,毕竟他们出自一家,我若一起研究,或可真能找到其中缺憾也未可知。”

“可是,你……”蓝七抱着东方不败的身体,心里极是忐忑,不知道后果的事情,总让他莫名害怕。东方说这武功极是阴毒,那么对身体也一定有伤害,他这样试下去,若出了什么事……

东方不败看着他脸色一变再变,耸耸肩道:“他们对这《辟邪剑谱》都志在必得,本座先捡个便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蓝七,你说修习一部假的剑谱,会有什么后果……我倒真把岳不群这老狐狸看错了,为了一本剑谱不惜赔上自己的女儿,真是用心至深那。如果我有一个那般聪明伶俐的女儿在膝前承欢,别说一本剑谱了,就是整座江山我都不换。”

蓝七听他忽然这么说,更是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东方,你见谁了?”

东方不败看他这么紧张,也不隐瞒:“看到了林震南的儿子带着岳不群的闺女去找剑谱,岳不群便在外面守株待兔,这可真是一家人,彼此坦荡得很那!什么‘君子剑’,我看就是伪君子。可惜两个孩子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一通乱翻,我看的没意思了,就拿了袈裟返回来。”

蓝七点点头,拉住东方不败的手:“没有打起来吧?”

东方不败笑笑:“武功太不济,我没兴趣,等岳不群假剑谱练得差不多了,我再找他练手。”

“假……假剑谱?”

东方不败揉揉蓝七的脸道:“看他们找的辛苦,我便发了善心,给他们留了点儿之前练功时记录的要诀和体会……错误的地方都有我详尽的分析,恐怕学起来要容易更多。蓝七,和你在一起时间久了,我发现自己也变得善良了呢。”

蓝七无语的把头抵在东方不败臂弯里,头大:“善良?善良了你给人家留本假剑谱?还专门找错误的地方做标注……你是打从当初就想过今天拿来一用的么?”

东方不败这个举动的确歹毒了,蓝七本来是想让他把剑谱拿走以免引起纷争,所以才忽然有心引他去抢的,但是白天看他一脸打着什么鬼注意的样子才没敢告诉他,可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自己拿走不说,还给人留了本假的,左冷禅、岳不群练了事小,若真的传下去,那可就遗害万年了。

东方不败心情极好,坐在一边自斟自饮:“蓝七,福建的月亮也一样圆呢。”

蓝七接住酒壶,也给自己满上,事已至此,只能靠自己挽回了:“东方,岳不群找到假剑谱了?还是他女儿找到了?”

“迟早是他的,左冷禅如果亲自来,或者能分一杯羹,不过余沧海就差了,徒给别人扫清了障碍。这岳不群也的确有趣,徒弟都学独孤九剑了,自己还想尽办法打《辟邪剑谱》的注意。不知将来他师徒切磋时,可该置他推崇的‘紫霞神攻’于何地。”东方不败眼睛黑亮黑亮的闪,似乎极有兴趣看一看“独孤九剑”和“辟邪剑法”一较高下。

倒是蓝七听了此话却犹如晴天霹雳,手指一抖,杯中的酒水便洒了出来:“‘独孤九剑’?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

东方不败饶有兴致的回头,上下打量着蓝七:“呵,你对这个令狐冲,倒是感兴趣的很——蓝七,依我看,那个林平之倒是长的很俊呢……”

“东方,你别闹了。”蓝七第一次说话有些气急败坏,没等东方不败说完便截住了话头,“你怎么知道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你见到他们了?”

东方不败不动声色,端起酒壶给蓝七满上:“没见到,道听途说。”

蓝七一口把酒干了,静静的看着东方不败沉默了良久:“东方,我们明天就去杭州。”

东方不败站起身走到蓝七面前,伸手托起他下巴面对着自己,似笑非笑的道:“蓝七,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需画州传句话就行,可快捷得多。”

蓝七伸手抱住东方不败的腰,一把将人拉到怀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吻上了对方的唇。东方不败有些错愕,但却没有推开他,只微微觉得这个吻有些深沉,带着些霸道。他口中的味道,比酒香更醇厚……

好像是第一次,蓝七抬起头时,自己先自喘上了,东方不败在夜色里盯着他略带焦虑的脸,有点想笑,也有点莫名的高兴。他早就隐隐觉得,蓝七一心想要去杭州,似乎跟任我行有关了。其实只要他说,别说任我行了,就是童百熊,此刻的自己恐怕也不会手软。可是他却死活不肯说,自己一个人疑虑了这么久。

蓝七抿着唇微皱起眉头,东方不败往前凑凑,主动吻上他。蓝七惊愕的睁大了眼睛,但是口中颠翻激烈的巧舌却让他无暇再顾其他。东方的气息的确弱了一些,可是论技术,自己却不得不甘拜下风,所以每每遇上他主动出击,即便不会败的很落魄,也必须要使出浑身解数用以抗衡。

明月悬在树梢,细风拂着脸颊流动,谁都不记得是在何时陶醉的了,只是对于接吻的诱惑,时间越久,两人便越加沉陷……

东方不败跨坐在蓝七腿上,胳膊环着他的脖子道:“蓝七,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满足你,这你应该知道。”

蓝七点点头,沉吟:“我知道,我也相信你。只是有些话,错过了机会,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你讲了。东方,我只是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东方不败低笑,在他黝蓝的眼睛上轻吻:“蓝七,你很善良。我讨厌所有善良的人,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善良。自己慢慢处理吧,你会找到答案的。”

蓝七望着东方不败精致的脸,觉得他的声音是那么好听,不管他前一刻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此刻,他都是自己怀里最值得珍惜的人。如果他不再祸害江湖,那他还是自己深爱的东方不败吗?他说,他喜欢的正是自己的善良,自己喜欢的,又何尝不正是他的阴邪?若羽说的没有错:大不了,陪他一起下地狱罢了。

——好像,这才是爱情。

“东方,谢谢你。”

“那么……要不要做?”

“唔……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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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因为教主大人难得上街,所以他们一路南下真的浪费了很多时间,人家令狐冲已经学好了独孤九剑然后跑出来祸害任盈盈拉哈哈…………

42 玉佩

他们的行程安排的非常妥帖,也算有速度,因为蓝七要的,是亲眼看到任我行的尸体。自从东方不败说令狐冲练了独孤九剑,他就觉得任我行不死,自己睡觉都不踏实。此时此刻,所有人的安危都被他忽略了,假剑谱会造成什么后果,也再没心情去关注,他唯一关心的,是东方不败能像现在一样,神采亦然的站在面前。

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蓝七终于再没苦恼过,原来要一个人的性命,也并不是多么难以逾越的障碍,当他的存在威胁到自己爱人的生命时,即便是蓝七这样一个人类为上、生命为尊的“召唤体”,都能下定决心。

东方不败越来越懒了,蓝七心里就莫名的慌张,画州说再有半天的行程就能到达杭州时,蓝七看着东方不败慵懒的神色,竟没有了一丝激奋之情。

搂住东方不败的肩,蓝七握着他毫无任何温度的手指问道:“东方,你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平一指在哪儿?我们先找他吧,我这几天越觉得你的身体很不对。”

东方不败抬抬眼皮,毫无波澜的看他一眼,淡然道:“我确实生来就体寒,而《葵花宝典》又是阴寒的功夫,所以当初练的时候的确进步奇快,不过一年年过来,天气越凉也就越懒,都成习惯了。没什么大碍,以我的身体来承受这点凉意,还算不得什么大事。”

蓝七把毯子往上拉拉盖到东方不败肩部,眉头紧紧皱起来:“就算承受得了,也不能不当回事,有没有让人看过?能不能调理过来?”

东方不败还没有开口,画州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平先生前年春节的时候诊过一次,也是捎带着看的,说很难调过来,除非停止练功,单是体寒的话就好说了。”

蓝七听画州忽然接口,竟有些适应不过来,虽说东方不败从未呵斥过她,甚至脸色都没有摆过,但她自己却是极懂得深浅。她这一点一直是东方不败最喜欢的,就连蓝七都觉得,东方身边有如此聪明的女子相伴,也是一件幸事。所以在蓝七以为,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打乱画州的冷静,她的沉敛完全得自东方不败真传。

所以这些话从画州嘴里说出来,蓝七竟觉得心慌,看着东方不败微微抖动的睫毛,忍不住问了一句:“画州,平先生都说过什么?要怎么调理?”

东方不败微微蹙了眉尖,淡淡的瞥了蓝七一眼:“放心,以我的功力,足能压抑它上百年不至发作,那个时候我早该死了。”

但是画州却道:“平先生说功力越精深,寒气便越沉积,与两年前相较,教主的武功可谓一日千里,而当初平先生所说的方法,恐怕也只及皮毛了。不过道理该是相同的,教主练功所致的寒气,只能凭醇正的内力修为来相抵,估计只有少林的《易筋经》才能化解。”

蓝七听了再不说话,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呆呆的望着身边的人。此刻他又想到了任我行,那个人虽然从未见过,却几乎日日被他惦记着。任我行的“吸星”固然恐怖,却害人害己终得报应,东方不败若不是在最璀璨的瞬间死于令狐冲剑下,他的命运又将如何?

东方不败伸手捏了捏眉尖,声音依旧平淡的道:“蓝七,若要有所成,就必须付出代价,想我为了各种目的杀人不计其数,如果没有报应,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恩惠?”

蓝七觉得大脑处于空白状态,完全没有能力考虑事情,东方不败的确说过练习《葵花宝典》有缺憾,可是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就像讲着别人的事情一样,根本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若不是画州提起来,他什么都不会对自己讲吧?到底,他在修习的时候会遇到些什么?他的身体又在抵御着什么样的痛苦?

“平先生现在在哪儿?我想见见他。”蓝七问画州。

“平先生已经去了,在我们去福建的时候。蓝公子,即使教主现在停止练功,体内的寒气要逼出来,恐怕也要大费周章。”

东方不败轻咳一声,往下推了推蓝七捂在心口的手:“画州,你话太多了。”

“是。”

蓝七只觉得胸闷,心口堵的慌,看外面太阳还好,街上人也不多,便建议出去走走。东方不败这些天的确乖的很,不论他做什么都没有其他意见。对于逛街,虽然他好像并没有特别的心情,总是不大提得起兴致,但还是跟着下了车子。

杭州的大街上的确繁华了不少,虽是午后人们动作较少的时候,但是各种店铺还是很吸引人眼球。前面是家玉器店,东方不败旋转了一圈手中的玉笛,想起蓝七那会儿的动作,不觉勾起嘴角,拿眼看向他:“进去看看?”

店家看到东方不败手中的玉笛满眼放光,霎那便笑开了颜:“两位公子想要看什么?”

“玉佩。”蓝七看一眼东方不败道。

店家毫不含糊,出手便拿了四五枚珍品出来,一一摆在两人面前:“这可都是本店的藏品,敝人兴趣不多,唯对这玉石爱不释手,看两位公子也是行家,并且气度不凡,这美玉配佳人,敝人可是有意全二人之好,公子可仔细挑了。”

“谢谢店家。”蓝七一个个看过去,果然色泽丰润莹亮,质地细腻,都是上佳,便高兴的问东方不败喜欢哪个。

东方不败不知道蓝七还有这等爱好,随手指了一枚乳白色凤祥云图案的,蓝七仔细看时,唯觉得这一枚看上去略小巧一些,而且是半叶状,戴起来倒更显得雅致。

那店家一看两人都选中了这个,便又回身取了一个锦盒出来道:“不瞒二位,这对龙凤佩在这几个里面可是最好的,只是单独一枚佩戴的时候略显小了些,卖相便不如其他,这才留到现在。公子若是喜欢,这一对就都买了吧,敝人做买卖也讲究个缘分,自打开店以来,小店来过的人不计其数,却没有谁如两位公子这般才貌出众的。我就给你们个底价,也给我这爱物找个不俗的主,我也踏实了。”

东方不败却没听进去几句,只拿起来掂量了一下:的确小了点。但是蓝七却一直保持着激情,询了价格便转头叫画州:“画州,你还说我攒了钱都没机会使,这回可都花光了吧。”

画州一闪身进了店中,店里的老板倒吓了一跳,便见她微微一笑,取了银票出来:“这倒无妨,若只一味的进账,反倒没有乐趣了。”

东方不败愣了愣,有些纳闷的看一眼蓝七:“你什么时候存了私房钱了?”

蓝七让店家用长些的红绳在玉佩上穿了,拿起雕凤图案的走到东方不败面前,两手环到脖子后面给他调整了位置系上:“我赚的呀,忘了么,我还给你当过师父呢。”

东方不败用手捏起玉佩,一边把玩一边笑道:“这却真忘了,画州倒仔细,可是价格我好像没跟你谈过呢——往腰上佩的倒不少见,脖子里戴却是新鲜。”

“所以我就漫天要价啦,在我们那里,设计师可是个非常富有的职业,不过,画州出手倒是大方的很——好的玉饰对身体都是有滋养作用的,要贴身佩戴,不然岂不浪费?戴起来果然更好看,大小也正合适,以后就别取下来了。”蓝七端详一番,顺手捡起来给他从脖子里塞进去,又拿起另一块递到东方不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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