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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熊大 │ ┃
┃ │ 发书专用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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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新来的哥哥
夏子杰第一次见到徐天越的时候才10岁,那天夏子杰放学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父亲跟一个男孩子坐在沙发上,父亲把夏子杰叫到面前告诉他,“这是你哥哥,天越,比你大四岁,他以後就住我们家,跟我们生活在一起了,你们要好好相处。”
他从侧面打量著这个所谓的哥哥,有点瘦弱,皮肤很白皙,五官明明很普通,但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却让人看得离不开眼,眼角微微上扬,屋中里灯光映进他眼中流转著摄人的光芒。不觉中盯著那双眼睛发了呆,当被徐天越转过头直直瞪住的时候,夏子杰突然被吓到了,那眼眸里没有什麽感情,就像一个绑著线的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夏子杰傻傻的楞在一边不知道该怎麽办。父亲在旁边催促他,“快叫哥哥啊!”
夏子杰张了张嘴,“哥……”还有一个哥字没喊出口就听到母亲的歇斯底里的喊著,“子杰,过来,那种野种也配被叫做哥哥?到妈妈这来。”
夏子杰回头,抬头,母亲站在二楼楼梯口,对著自己伸出了双手,那表情绝望而疯狂,他转头又看了看徐子越和父亲,转身跑出了家门。
一直以来,父母关系不好,吵吵闹闹是家常便饭,但是最近是愈演愈烈,难道是因为这个新来的哥哥?野种?那就是说,是父亲在外面跟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想到就是因为这个外来的孩子把家里弄得鸡犬不宁,夏子杰有点记恨这个哥哥了。
一个人在小区的小公园闲逛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但是又不想回家,夏子杰在路边蹲了下来,望著草坪里的花草发呆。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回过头一看,是他的新哥哥。
“你爸爸叫你回去吃饭。”赵天越说话都没什麽起伏,比捧读课文的人还要缺乏感情。
夏子杰站起来,跟在徐天越背後,两兄弟一前一後,沈默的走著。夏子杰望著前面高高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到,“你原来在哪里?为什麽要来我家?”
徐天越停了下来,但是没有回头,继续用那没有感情的声音说到,“跟我父母在一起,不过他们都死了,所以就来你家……要债……”最後两个字,徐天越的声音放得很低很低,语气里透著於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恶毒。
夏子杰没有听清那几个字,但是被徐天越全身散发出的悲伤气息逼得不敢靠近,夏子杰想,人家难过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去安慰一下,但是徐天越似乎不仅仅是难过,他心里,还埋著更深更猛烈的情感,犹如一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野兽,让人望而却步。
两人回到家,家里只有他们的父亲在,夏川见儿子们回来了,就招呼他们过来吃饭。夏子杰低声问父亲,“妈妈呢?”
夏川叹息一声,“你妈妈出去了,不在家里吃。”
三个人沈默的吃著晚饭,夏子杰看著坐在身边的徐天越,小口小口的扒著饭,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夏川忽然开口打破沈默,“子杰,哥哥的房间就在你房间旁边,你一会带哥哥上楼去看看。天越,有什麽需要的就跟爸爸说,或者去弟弟那里看看,让弟弟先借给你,爸爸有空带你去买。知道吗?”
夏子杰点点头,说,知道了。
徐天越脸上淡淡的,没什麽表示。夏川也不多话,招呼兄弟两继续吃饭。
晚上,夏子杰带著徐天越上楼睡觉,走到走廊尽头,他指指左手边的一间房说,“这是我的房间。”又指了指右边的房间说,“这是你的房间,你要来我的这边看看吗?”
徐天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打开自己房间的们,进去,在夏子杰面前关上了房门。夏子杰在门口站了一下,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又是父亲跟母亲在吵了,夏子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房门边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看,忽然听到旁边房门打开的声音,於是想也没想就也打开了房门,徐天越站在二楼楼梯拐角,看著下面吵架的两人。
“夏川,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爸爸死了,你当了董事长就什麽都是你的了!你不要忘了,你当初就是一个什麽都没有的穷小子,没有我,你到今天也什麽都不是!!!”女人坐在沙发上歇斯底里地喊著。
“那我也告诉你,要不是你,我跟徐静就不会分开,要不是你,也没有今天这麽多事!没有你或许我不会这麽快就得到这些,不过,我告诉你,这是你活该的!不是你作梗让徐静离开我,勾引我跟你在一起,你也不会有今天这结局!天越是我的儿子,我接他回来关你什麽事?少给我摆那张怨妇脸,看著心烦!”
梁燕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对著夏川冲了过去,想要一耳光刮过去,但是手被夏川半途截住,夏川握著她的手腕,恶狠狠地说道,“梁燕,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夏太太,别给我添什麽乱,想跟你那小情人怎麽玩随便你,否则,我要你好看!”梁燕听到“小情人”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惨白,夏川一把将她推到一边沙发上,转身离去。
梁燕摔在沙发上呆了一会,呜咽著哭了起来。
徐天越冷冷的看著下面痛哭的女人,转身准备回房间。看到夏子杰站在房间门口看著自己,徐天越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开门回房。那是徐天越对著夏子杰露出的第一个笑容,但是看得人完全没有暖意,像是报复得逞之後露出的得意的笑脸,寒意慢慢爬上背脊,夏子杰慌忙回到被窝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夏子杰去上学,梁燕不知所踪,夏川带著徐天越出门。
夏子杰放学回来,只有锺点工张婶在忙活,张婶为夏子杰准备好晚饭也离开了,吃完饭,夏子杰一个人在房间里做作业。忽然听到外面有声响,夏子杰把门打开一条缝,从门缝里望出去,是梁燕跟一个年轻男人,两人站在楼梯口吻了一会儿,然後进了梁燕卧房,没多久卧房门又打开了,梁燕换了身衣服,跟年轻男人又出去了。
这个年轻男人夏子杰见过不止一次,还有几次他是放学回来,看到他从梁燕房间里出来,夏子杰悲哀的想,应该就是昨晚父亲口中那个小情人吧?这是一个怎样乱七八糟的家啊?
又过了不久,家里再次有动静,听声音应该是夏川带著徐天越回来了。夏川在楼下喊,“子杰,下来一下。”
夏子杰开门,下楼,夏川在桌上摆开了一堆菜,徐天越坐在桌边,没看他。夏川说,“今天事有点多,所以回来晚了,张婶给你做了晚饭了吧?我把饭菜打包回来了,要再吃点吗?”
夏子杰摇头,“我吃好了的,也漱口了,不用了。”
夏川点头,“那好吧,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去休息吧。”
“恩,晚安。”夏子杰转身上楼,听到身後父亲在招呼徐天越吃饭,“天越,这些菜你尝尝,味道都还不错,吃完饭之後记得吃药,明天也要上学……”
听到“吃药”两个字,夏子杰回头看了看徐天越,他生病了吗?除了比较瘦,性格很冷淡,没看出生病了啊?
而徐天越乖顺地点头答应著。
夏子杰抱著一肚子疑问回到房间,爬上床睡觉,结果翻来覆去也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却做了恶魔。梦里,是歇斯底里的母亲,咆哮著的父亲,还有伤心痛哭著的自己,而徐天越冷冷的站在一边,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想要看清楚些,徐天越就对著自己走了过来,当他走到身前时,脸上的表情彻底清晰了,又是那样的笑,冷冷的,嘲讽的,看著那样毫无温度的笑容,夏子杰全身泛起一阵恶寒。
“啊切!”一个喷嚏,夏子杰被冷醒了,原来窗户忘记关了。
夏子杰起床关窗户,刚走近阳台就听到隔壁传来隐隐的抽泣声,是徐天越,他怎麽了?夏子杰从自己的阳台翻了过去,悄悄躲在徐天越房间的阳台外面,扒开窗帘,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灯,就看到徐天越坐在墙角的阴影里,手里拿著一张照片样的东西,他盯著那照片,嘤嘤的哭著,嘴里轻轻喊著,“方扬……我想你……好想你……方扬……”
看著那样无助悲伤的徐天越,夏子杰忽然觉得,心里像是被拧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疼著。
在阳台上看徐天越哭了半夜的夏子杰第二天毫无疑问的感冒了,躺在床上全身无力,鼻子堵住了,呼吸也困难,夏川端来了白粥给他喝了,喂他吃药,给他班主任打电话请了假,又打电话叫张婶今天早点来家里了,弄妥当了,就叫夏子杰在家好好休息,然後带著徐天越去新学校报道去了。
夏子杰早上起来後就没见过徐天越,他很想看看,哭了一晚上的徐天越第二天会是什麽样,还是不是那张冷冰冰的脸?眼睛是不是哭肿了?迷迷糊糊的想著,就又睡著了。
晚上,夏川接徐天越上课回来,夏子杰病还没好,夏川想要他在床上吃饭,夏子杰硬撑著要去饭厅吃饭,夏川拗不过就让他多披件衣服下楼吃饭。夏子杰跑到楼下,徐天越正在饭桌前摆碗筷,看到他冲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手上的事。
夏子杰盯著徐天越看了半天,还是那麽冷冷的,脸上毫无表情,那双凤眼也没有什麽变化,没有红,没有肿,夏子杰想,难道昨晚是做梦?
徐天越被夏子杰盯得不赖烦了,抬起头来直直地看著夏子杰,夏子杰这才看到他眼中没有消下去的血丝,原来,昨晚不是梦。
二,相处
徐天越的到来,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小的变化。梁燕跟夏川彻底冷战分居,梁燕长时间不回家,偶尔回来看看儿子,或者要带著夏子杰出去玩,夏子杰跟去过一次,结果发现那个年轻男人也在,跟母亲寸步不离,那之後梁燕再要带夏子杰出去,夏子杰都不再答应。梁燕没辙,也不强求他,自顾自的玩去了。
跟徐天越分开多年,好不容易又把儿子要回来,夏川对徐天越宠爱有加,每天上学放学必定接送,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到,徐天越没有什麽表示,不示好,也不拒绝,更不叫夏川父亲。
夏子杰变成了被留下那一个,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做作业,偶尔三个人一起吃饭,夏川随口问问他最近的学习,有没有缺什麽东西,夏子杰也就随口应付著。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徐天越,那晚一个人缩在墙角哭泣的徐天越样子深深的刻进了他的脑海里,他时常夜晚站在阳台上,竖著耳朵偷听隔壁的响动,但是,那一晚的徐天越仿佛只是一个幻影,或者只是梦境,夏子杰没有再听到过他的哭声,隔壁甚至连异响都没有。
夏子杰开始在白天观察徐天越,观察他吃饭,观察他吃药,观察他穿的衣服,观察他的小动作,观察他目光中微微的情绪波动。但似乎,收效甚微。再一次见到徐天越的情绪激动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後,三个人吃完饭,夏川忽然跟徐天越说到,“天越,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徐天越静静的看著夏川,等著他继续往下说,“你是爸爸的儿子,当年都没有怎麽照顾到你,你就被你母亲带走了,你的名字也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吧?”
徐天越微微点了下头,夏川继续说到,“现在你搬来跟爸爸住了,以後爸爸会好好照顾你的,你改回姓夏……好吗?”
听到最後一句,徐天越猛的一抬头,看著夏川,半天才吐出一个“不”字
夏川还想继续劝他,徐天越站了起来,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他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就算要改,我也不姓夏,我要姓陈!”最後四个字,一字一句,让夏川瞬间惨白了脸色,一抬手给了他一耳光,“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混蛋!”
徐天越的右脸迅速爬上了红痕,他捂著脸,死死的盯著夏川,“我不会改姓的!”说完转身上了楼,没多久就传来他卧室门被使劲摔上的声音。
夏子杰坐在一边,事情的意外发展让他呆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夏川回过头来看著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回房间去吧。”
夏子杰看著父亲一脸颓废,点了点头,上楼回房间。
回到房间,听了听隔壁,依旧没有什麽动静,夏子杰躺在床上,想著刚刚父亲跟徐天越的对话,徐天越是跟他母亲姓,父亲要他改姓,他不愿意,那姓陈的是谁呢?是徐天越的继父吗?为什麽父亲不让提?徐天越好像很恨父亲,为什麽?父亲不是对他很好吗?好到,快忘了还有一个儿子……
什麽都想不清,夏子杰躺在床上,渐渐沈入梦乡。
傍晚,夏子杰被敲门声惊醒,昏昏沈沈的爬去开门一看,是徐天越站在门口。
“叫你去吃饭。”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子杰迷迷糊糊的下楼,看到徐天越跟父亲已经坐在饭桌前,走过去坐下,拿起碗开始吃饭。
快吃完的时候,夏川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回来,手上还拿著药,他把水放到徐天越面前,把药按剂量拿出来递给他,“吃晚饭就把药吃了吧。”
徐天越半边脸还微微泛红,看到递过来的药,默默接过,放进嘴里,伴著水吞了下去。
夏子杰忍不住好奇,便问道,“哥哥为什麽要吃药?是生病了吗?”
徐天越看他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夏川,那眼神有一些玩味,夏川面无表情的说到,“你哥哥有点营养不良,这些是调理身体的药。所以子杰你要好好吃饭,可别也生病了让爸爸担心。”
夏子杰看了看徐天越,确实有些瘦,白,但是有些苍白,於是点点头,又夹了几筷子菜,老老实实的把碗里的饭扒完,以示他在好好吃饭。
吃完饭,夏川要两人上楼去学习,夏子杰跟著徐天越上楼,拐过楼梯,徐天越叫住他,“你为什麽老看著我?”
夏子杰一呆,随即否认,“我……我没有……”
徐天越也不追问,只是冷冷的笑了,“随便你。”
夏子杰辩解道,“我,我只是有点好奇哥哥……”
“好奇我什麽?好奇我是什麽怪物吗?我就是一个怪物!还有,叫哥哥什麽的,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就够了,不用私下也叫我哥哥,我也不认为我们是兄弟……”徐天越不等他说完,甩下几句话就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夏子杰傻傻的站在徐天越房门外,想敲门进去,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麽,挠挠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从那之後,夏子杰除了在夏川面前跟徐天越有过一些无关痛痒的对话而外,私下跟徐天越也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是他还是会偷偷观察徐天越,就是被发现了,徐天越也不管他。家里常年就是一个大人,两个半大孩子,沈默的生活著。这种状况一直到一年後,夏子杰爬树摔断了腿才有所改变。
夏子杰摔断腿後,夏川跟梁燕吵了一架,要求梁燕负起当母亲的责任,梁燕也有些愧疚,所以回家照顾夏子杰。把偷情的地方改回了家里,夏川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夏川怕夏子杰在家养伤这段时间落下功课,就叫徐天越帮夏子杰补习功课,徐天越点头答应。
这年徐天越快要初中毕业,而夏子杰马上就要升上小学六年级。所以徐天越给夏子杰补起课来还是很轻松的,每晚晚饭後,徐天越就到夏子杰的房间里帮他补习功课。徐天越学习有自己的办法,解题思路清晰,讲起来也很易懂,夏子杰难得有跟徐天越这麽亲近的机会,每次想说些其他的就被徐天越打断,迅速上完课,徐天越就收好自己的东西回房了。夏子杰有些郁闷,所以就换了法子,有的问题就算懂,也说不懂,让徐天越多花时间来讲解,次数多了徐天越也就明白过来了,夏子杰再装傻,他也不理他,自顾自的上完,然後说自己要忙中考了,要夏子杰自己琢磨去。
夏子杰想,徐天越是天性如此吗?像冰山一样,全身散发著请勿靠近的讯号。在学校也这样的话,跟老师同学不是很不好相处?
梁燕回家後平常就是照顾夏子杰的生活,对徐天越采取的是无视态度,每天晚饭後梁燕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夏子杰的房间看看,两人看来相安无事。一天中午,梁燕出门采购未归,夏子杰一个人在屋子里看书,他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石膏也已经拆了。忽然口渴了想喝水,一看桌上的杯子里已经没水了,於是单著一只脚扶著墙壁蹦了出来,蹦到楼梯拐角,听到楼下有笑声传来,探头一看,夏子杰愣住了,徐天越跟母亲那位姘头坐在沙发上谈得很开心的样子,夏子杰没见过徐天越那麽自然的笑的样子,跟徐天越相处的这一年多,夏子杰只见过徐天越冷笑,要麽就是面无表情,夏子杰都快要以为那就是徐天越本来的样子了,但是下面坐著的那个人,笑起来,那双凤眼弯弯的,带著点妩媚,还有些俏皮,细看还会发现,他的脸右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就像一个人偶被赋予了生命,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不再那麽冷硬,让人无法靠近。
夏子杰看得有点呆了,所以当徐天越发现他的视线时他还愣愣的站在楼梯口上,徐天越收敛了笑脸,站起来对那个年轻男人说到,“张先生,我还有作业要做,就不陪你了,我估计梁姨很快就会回来了,你稍等一会。”
“好吧,你去忙吧,还有,别叫我张先生了,怪怪的,你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张哥或者张鑫哥都行。”张鑫也笑得一脸灿烂。
“恩,好的,张哥。”徐天越对著张鑫一笑,转身上楼。
夏子杰看著徐天越对著自己走来,想开口说些什麽,但是看著徐天越冷淡的走过自己,又什麽话都憋回肚子里去了。看著徐天越的背影,夏子杰觉得很委屈,他没有做错什麽,为什麽这个哥哥对他这麽冷淡呢?
三,偷窥(一)(h)
转眼徐天越就上高中了,夏子杰也步入了小学的最後一年。夏川也不再像徐天越刚刚到家里的时候那样,紧盯著徐天越了,只是每个周末会带徐天越去医院一趟,公司的事情也忙得他团团转,时常不归家。梁燕自从夏子杰摔伤腿之後,就收敛很多,每周都会有那麽固定的几天在家,偶尔出去玩玩或者趁夏川不在家把小情人带回家幽会。
夏子杰也习惯了徐天越在家里的冷淡态度,自从那次看到跟张鑫聊天时不一样的徐天越,夏子杰就知道了,徐天越的冷淡,只是对这个家里的每个人才有的,对夏川,对梁燕,还有自己,也许对自己只是个恨屋及乌,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被波及到了。
上高中後的徐天越又长高了不少,不若刚来时那般瘦弱,依然白皙,但是不再是以前那微微有些病态的苍白,而是透著健康的水润。看著健康起来的徐天越,夏子杰很认真的跟他父亲讨论过这样一个问题。
又一是一天吃完饭後,夏川一如既往的拿来水跟药,递给徐天越吃下。夏子杰抬头望父亲,“爸,哥这两年身体好像已经好很多了诶?为什麽还要吃药呢?”
夏川被夏子杰的问题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他看了看徐天越,又看了看夏子杰,才开口道,“这个,要医生说了算,这个周末,我带你哥哥去医院看看。”
“哥哥都看了两年医生了,吃了两年的药了,应该没问题了,呵呵。”夏子杰天真的语气,让夏川皱了皱眉头,心里打算著是不是可以停药了,毕竟,这两年看医生吃药来他没有什麽异常,应该是正常了吧?
徐天越坐在一边,脸上没有什麽表示,好像在说的不是他的事一样。
那个周末,夏川带徐天越出去回来後,夏子杰就再也没有看到徐天越吃过药了。他想,徐天越的病大约是好了吧?
带徐天越去医院看过之後,夏川又继续回到了陀螺般的生活中去,当初放弃了那麽多以後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终於越做越有成效,让他越来越著迷於他的事业,家里的事情几乎都管不上了。
夏子杰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除了学校里有些小夥伴,他大多时候是孤独的,观察徐天越已经成了他的必修课,不过徐天越上高中之後,呆在家里的时间渐渐变少了,经常是夏子杰放学回到家,吃过晚饭才看到徐天越回来,不过从徐天越停药後,这种状况发生了一些改变。
有几次,夏子杰放学回到家,就看到徐天越跟一个男生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男生看到夏子杰回来後,就告辞离去。夏子杰看著走掉的男生,闷闷的想,是徐天越的同学吗?徐天越竟然也会带同学回家?也许在学校的徐天越是很受欢迎的吧?
虽然郁闷,夏子杰还是习惯性的观察徐天越,他发现,自从徐天越那个同学来家里後,徐天越的身上有了些变化,偶尔在他没扣好的衣领袖口间看到若隐若现的红痕,有时候放学回到家,那个男生是从徐天越的房间里出来,男生走掉後很久才看到徐天越慢慢晃出来,有时候直接一晚上都不出现。
这些信息对於一个12岁的男孩子来说不一定能完全理解,但是夏子杰直觉告诉自己,那些东西,有著特殊的含义。
一个周五,夏子杰的老师生病请假,提前放学,夏子杰很高兴,终於可以早一点回家了,於是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回到家,貌似没人,母亲周五有固定的交际,不会回家,张婶每周五会早一点回家,做好饭菜後放在冰箱里,等他们回家後热热就可以吃。
望著空荡荡的屋子,夏子杰忽然觉得这麽早放学,一点意思也没有,慢悠悠的爬上楼,磨磨蹭蹭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停在自己房间门口,正打算开门进去,就听到隔壁传来的人声。那声音断断续续,似在呻吟,又似在呜咽。夏子杰第一反应是,徐天越在哭?
夏子杰轻轻推开自己的房门,然後爬上阳台,再翻到隔壁房间的阳台,把窗帘扒开一个细细的缝,眼睛凑上去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夏子杰险些就从阳台上摔下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点著几盏红烛,昏暗的房间里,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徐天越全身赤裸的骑在那个常来家里的男生胯间,身上布满了已经凝结的蜡液,双手被绳子牢牢捆在背後,性器高高的挺立著,身体随著下面男生的挺动起伏著,嘴里溢出的是愉悦的呻吟,“顾涛,啊……嗯啊……快……我要……哈啊……”
叫顾涛的男生一巴掌拍到徐天越的屁股上,“你就是欠操!怎麽操你你都嫌不够是吧?”边说边更使劲地往上顶了几下,徐天越哀叫连连,“啊哈……啊哈……我就是欠操啊!”
顾涛又在徐天越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爽吗?要我操你就求我啊!”
“……啊……哦啊……求你,求你……操我!”徐天越在顾涛身上卖力的上下动作著,迎合著顾涛几个大力的撞击,徐天越哀叫著射了出来,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的时候,顾涛将他掀翻在床,拔出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取下安全套,跨前一步,用手撸动了几下,将那处对著徐天越的脸,乳白的液体就喷射而出,洒满了徐天越的脸。
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呼吸,顾涛取过纸巾盒将两人胸腹间,徐天越脸上的淫靡液体擦掉。拍拍徐天越的脸,“还好吗?”
徐天越缓缓点了点头,翻过身,“帮我把绳子取了。”
顾涛解下徐天越手腕上的绳子,仔细看了看,有点破皮,不算严重。徐天越手一解放就翻身下床,“我去洗澡,一会就有人回来了,快把这些收拾掉。”说完转身就进了浴室。
顾涛摇摇头,也从床上爬起来,看著一室的狼藉,露出了苦笑,“这可真不好收拾啊……”
不一会徐天越从浴室出来,顾涛也把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徐天越叫顾涛也去洗了个澡,自己把剩下的打扫工作做完。两人都打理好後,徐天越提议出去吃饭,顾涛举手赞成,就一起离开了房间。
三,偷窥(二)
昨天就更新了三(一),结果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出现在前台……抽搐!
这次还这样的话我要抓狂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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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杰在阳台上傻傻的坐著,半天没有动弹,刚刚发生的一切在他大脑里造成的冲击让他半天不知作何反应,就像一块因为一次性通过电流过大而被烧坏了的电路板,脑袋里只有几个景象不受控制的一直在回放,坐在顾涛身上的徐天越,微微闭著的双眼,半张著的嘴唇,喉咙里是零碎的呻吟……无一不在诱惑著身下人的全力占有……
天慢慢黑了下来,夏子杰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这才发现身体的异常,那处涨涨的,高高的翘起。身体的变化让夏子杰呆住了,颤抖著用手摸了上去,高高一碰到,那处就一阵热液喷涌出来,洒了夏子杰满手……望著手上的白浊,夏子杰像被雷击一般弹了起来,爬回房间冲进了浴室,热水淋下来,夏子杰看著湿透了的衣服发呆……
从浴室出来,夏子杰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发生了什麽他自己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但是对於引起身体变化的诱因,却让他半天回不过神来。窝在床上,睁著眼一动不动的看著墙壁,隔壁的房间里这会儿已经没人,可是那样的事,在那里发生过多少次?那个人为什麽会干这种事?明明被绑著,那应该是不愿意的啊,为什麽那表情,还有嘴里吐出的话,都是那麽享受和愉悦呢?
夏子杰在床上模模糊糊乱七八糟的的想著,直到有人推开了房间的门都没什麽反应。
夏川回到家,发现厨房里的饭菜都没动过,想著夏子杰难道没吃饭,这才来到夏子杰的房间看看,一打开门就看到夏子杰缩在床上,没有睡著,眼睛大大的睁著,叫了他两声他才慢慢抬头看向夏川,夏川坐在床边,低声问他,“不舒服吗?晚饭都没吃。”
夏子杰微微点了点头。
夏川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些烫,想是发烧了,忙打电话给叫医生来看看。
医生来了,检查了一下,给夏子杰量了体温,说是发烧,开了药就走了。夏川给夏子杰倒了水,把他扶起来,让他吃药,又把饭菜热了一下,挑了些清淡的让夏子杰吃了。夏子杰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饭,想了想开口喊了一声爸爸,夏川应了一声,问他有什麽事。
“哥哥,哥哥他……还没回来吗?”
“他刚刚回来,说是跟同学出去玩了,这会儿应该在房间里吧。你找他有事?”
夏子杰摇摇头,“没,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随便问一下。”
夏子杰吃完饭,夏川就让他躺回去休息,然後带上门就出去了。
夏子杰吃的药有安神作用,刚躺下没多久就睡著了。但是梦里却一直不安稳,摇曳的烛光,雪白的身子上的点点红痕,若有似无的呻吟,想要伸手抓住,往前一扑,却什麽也没抓住,夏子杰陡然惊醒,满头大汗。
外面天已经大亮,夏川站在夏子杰床头一脸担心的看著他,“子杰,做噩梦了?”
夏子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感觉身上一片汗湿,而内裤里,好像还有不一样的黏腻感。
夏川凑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恩,发了身汗,退烧了,去洗个澡,下去吃饭吧。”说著要掀开夏子杰的被子,夏子杰一把拉住被角,死活不放手。
夏川一愣,随即笑了,“怎麽了?在爸爸面前有什麽好害羞的?”
夏子杰不说话,脸涨得通红。
夏川忽然反应过来,“是……把裤子弄脏了?”
夏子杰把头埋得低低的,几乎都要碰到胸口了。
夏川坐到床边,揉了揉夏子杰的头发,温柔的道,“这没什麽好害羞的,子杰,这是因为你长大了,每一个正常的男孩子都会经历的一个过程而已,以後就会习惯的。”
听到正常两个字,夏子杰忽然一惊,正常吗?自己这样正常吗?看到哥哥跟其他男人上床,勃起,射精,梦遗……魂不守舍……
夏川没有注意到夏子杰的不对劲,只当他是第一次梦遗害羞了。劝他下床洗澡换衣服去吃饭。夏子杰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收拾好自己下楼吃饭,一到客厅就看到徐天越穿了件睡衣坐在沙发上捧著杯酸奶在看电视,可能也是刚刚洗完澡,头发上还在滴著水,脸色也微红,他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嘴边印上了一圈白液。感觉又被盯著看了,徐天越回头看了夏子杰一眼,夏子杰看著徐天越唇边那些白液,脑子里就无法自制开始播放某些片段,慌忙错开眼神,兔子一样逃进饭厅。徐天越看著慌慌张张的夏子杰,有些莫名其妙,以前夏子杰盯著他看,瞪回去的话,他也没这麽大反应,有时候还厚著脸继续偷偷看,今天是受了什麽刺激吗?
夏子杰坐在饭桌前,拿起一块面包啃著,想喝点东西,望著乳白的牛奶,毅然选择了喝白开水。
四,勾引(一)
那个下午看到一切深深印在了夏子杰脑海里,挥之不去,夏子杰也再不敢盯著徐天越看,只是偶尔在一个人的夜里,从满是肉色的梦中惊醒,梦里,赤裸的躯体,若有若无的呻吟,虽然看不清听不切,但是夏子杰知道,梦里的是谁,却无法抑制,然後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慢慢抬头的欲望,想著那天的徐天越,撸动著,身体紧绷成了一张弓,动作越来越快,然後在巅峰喷发,瘫软下来之後,夏子杰扯了几张在床头放著的纸巾,把自己清理干净後,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发呆直到睡意来袭,或是一夜无眠。
虽然不敢再盯著徐天越,夏子杰却还是抑制不住对徐天越的好奇,不敢直视,那就偷听,偷看。躲在房间里偷听隔壁的动静,爬到阳台上偷看徐天越,甚至趁徐天越不在家的时候翻到徐天越的房间,在里面翻找著徐天越藏的秘密,衣柜里的最下面一层有一个带锁的箱子,没有钥匙打不开,但是夏子杰记得那天徐天越叫顾涛收拾东西时,顾涛就是把绳子蜡烛都收进了这个箱子。书柜抽屉的夹层里,有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徐天越跟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有30多岁,长相周正,眼神温柔的看著怀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徐天越。夏子杰记得,徐天越刚来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就是拿著一张照片哭了一晚上,他也因为偷看而感冒发烧。这个男人,就是徐天越口中的“方扬”?是徐天越的养父吗?翻到照片背後,赫然写著一排清秀的字迹,“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12岁的夏子杰看不明白,为什麽会对一个人又爱又恨,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怎麽会有又爱又恨呢?
把照片放回原处,再到处翻找,就没有什麽东西了,徐天越的东西除了夏川买来的,他几乎不主动要求,所以房间里略显空荡。四处翻找都没再找到什麽可疑的东西,夏子杰又爬回了房间。
自从那一次之後,夏子杰再也没撞见过徐天越跟顾涛办事,一是因为他放学晚,回家的时候
要麽遇到正要离开的顾涛,要麽两人都不在,很少能在家里单独见到徐天越。顾涛近来越来越不愿呆得比较晚,以免遇到夏子杰,因为老感觉夏子杰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敌意,顾涛跟徐天越提起,徐天越不置可否的笑笑,“我没给过他好脸色,他羡慕你而已,不用理会。”
“你这个弟弟好像很喜欢你?”顾涛想起什麽似的问道。
“随他便,与我无关。”徐天越一脸的无所谓。
“真没爱心,还是蛮可爱的一小孩啊。”顾涛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到。
徐天越斜他一眼,“不要告诉我你有恋童癖,老子最讨厌了。”语气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顾涛知道徐天越说的是实话,他凑过去压在徐天越身上,坏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美少年,小孩子虽然可爱,满足不了我的大胃口,还是你合适。”说完就又跟徐天越滚成了一团。
夏子杰没想过自己会恨徐天越,虽然徐天越那麽的不在乎他,无视他,甚至可以说,对他也带著恨意。徐天越对他而言,是特殊的,这种特殊感从何而来,似乎已经找不到踪迹了,也许是从守著徐天越偷偷哭泣的那一晚,也许是见面第一天徐天越在小公园里悲伤的说著话的时候,也许是更早,彼此眼神的第一次交错开始……
但是当母亲跟徐天越彻底站在了对立面,而母亲完败,甚至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的时候,夏子杰忽然觉得,徐天越这麽几年来展现在自己面前的诱惑和疯狂,只是那麽冰山一角。
母亲疯了,夏子杰没想到自己能那麽冷静的接受母亲已经疯了这个事实。那是夏子杰初二的暑假,徐天越也刚刚考完高考,再过不久,他就将离开这个城市,去其他地方读大学,夏子杰每每想到即将迎来徐天越的离开就坐立难安,直觉告诉他,徐天越这次离开,有可能就不再回来。
那段时间,梁燕比以前还频繁的返回家里,有时候偷偷摸摸的来,悄悄喊住夏子杰,问他知不知道徐天越去哪了,徐天越平常跟些什麽人来往,有没有什麽异常。
夏子杰很奇怪,为什麽母亲突然对徐天越这麽上心,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梁燕的问题。他最近都没有看到徐天越,说是去一个朋友家住几天,来往的朋友,夏子杰只想到一个顾涛,但是最近顾涛也不常来了。夏子杰最後一次见到顾涛是一天放学後,回到家里,顾涛貌似正准备走,站在楼梯拐角跟徐天越告别,“我走了,有什麽事来找我,别玩得太疯。”
徐天越裹著一席睡袍懒洋洋的靠在楼梯扶手上,凤眼上挑,笑得一脸灿烂,“我不早就疯了麽?”说完摆摆手,算是给顾涛拜拜,然後就晃回卧室了。顾涛看著徐天越的背影,无奈的笑笑,转身下楼看到夏子杰,他笑笑,拍了拍夏子杰的肩,“豆芽菜长高了一点呢,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比你哥哥高呢?”没留机会给夏子杰反驳他不是豆芽菜,顾涛笑著离开了。夏子杰愤愤的看著顾涛离去的背影,咬著牙想总有一天他会长得比哥哥,比顾涛都高的!
回头看著徐天越紧闭的房门,夏子杰想著徐天越说的话,疯了,难道是说他那特殊的癖好?後来夏子杰慢慢长大了,再回头想,越来越觉得,徐天越真的,是疯了。疯狂的报复,伤害别人,也伤害著自己。
四,勾引(二)
梁燕是在一个温暖的夏日午後疯掉的,那天她急冲冲的进门就往徐天越的卧室奔了去,大力在徐天越的卧室门上敲打著,“徐天越,你给我滚出来!贱人,快给我滚出来!”
夏子杰在自己的房间里午睡,听到吵闹就开门出来了。看到母亲又是一脸的歇斯底里,血红的双眼,散乱著的长发,胡乱披著的衣服,就跟当年徐天越第一次进这个家门的时候一样,疯狂的边缘。徐天越开门出来,身上还是那麽随意的裹著一件睡袍,脖子,胸口上是遮不住的情欲痕迹,或者压根就没想遮,他站在门边冷冷的看著梁燕,一句话也不说,等著梁燕继续。
梁燕抬手想给徐天越一巴掌,被徐天越侧身避开。徐天越不咸不淡的开口,“你要干嘛?”
梁燕被他不温不火的语调激得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你好好意思问我干嘛?你还要不要脸?你是男的,勾引男人算什麽?徐静不要脸勾引我老公,你也跟著不要脸……”
听到母亲的名字的时候徐天越抬手毫不留情的给了梁燕一个耳光,“是谁勾引谁你自己清楚,有事找我就快说,再侮辱我母亲别怪我不客气。”
梁燕捂著被打红的脸,指著徐天越怒骂,“你是不是贱人你自己知道!不知道的话我来帮你想想,让你看看!”说著从包里扯出一叠照片扔在徐天越身上,徐天越任那些照片四散开来飘落在地,脸上风轻云淡的,“谈恋爱犯法吗?或者说你歧视同性恋?“
夏子杰低头看向飘落到自己脚边的照片,两个他都认识的人,搂抱在一起,吻在一起,眉梢春情四溢的徐天越,满目淫欲之色的张鑫,一个是自己的哥哥,一个是母亲的情人,竟然搅在了一起。夏子杰忽然觉得一切都乱了套,他知道徐天越喜欢男人,也知道母亲有外遇,更知道徐天越跟张鑫认识,但是却想不到两个人能有这样的关系。
“贱人!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张鑫跟我的关系!你是在报复!你老妈强男人抢不赢我,你就不要脸的跑来跟我抢?”梁燕一开始还在声嘶力竭的喊,渐渐开始用一种怪异的嘲笑语气说道,“你就算抢到了张鑫,夏川也还是我老公,你老妈也再没机会抢回夏川了,哈哈,还是我赢了,张鑫只是一时被你迷住了,他会回到我身边的。”
徐天越粲然一笑,“夏川是我爸,这个家里他最关心的是我,你觉得你还能被他放在眼里吗?至於张鑫,他自己说的喜欢我,他也说对著一个没事就歇斯底里的女人早就受不了了,我不觉得的就算张鑫不跟我在一起了,会回去找你。”
“你放屁!张鑫跟我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给他,如果不是你勾引他,他怎麽可能一时迷糊!”梁燕虽然在吼,但是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信你问他咯,看他还想不想跟你在一起。”徐天越淡淡地道。
梁燕楞了一下,“你什麽意思?”
“没什麽意思,就是说什麽事还是问本人最快,你说是吗?张哥。”徐天越把堵在门口的身子让开,房门也彻底拉开,站在门口就能把整个房间一览无遗。张鑫坐在床边,头发还点睡觉之後的杂乱,衬衫只是随意的扣了两颗扣子,领口大敞,套著一条牛仔裤,光脚踩在地摊上,徐天越忽然把门拉开显然让他也没有准备,脸上表情僵硬,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在打招呼还是在笑。
梁燕看到张鑫,出现在徐天越房间,整个人都傻住了,脸色苍白,她惨叫一声对著张鑫扑了过去,“你怎麽可以这样?你不是说你爱我的吗?为什麽要跟这个贱人在一起?”
张鑫挡住梁燕掐过来的手,边闪躲边说,“我们本来就只是互相找乐子,说什麽爱你不都是些情趣话嘛,你怎麽当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