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SD同人)一川烟雨杏花寒》作者:颜若曦【完结】 > 一川烟雨杏花寒.txt

文章简介

作者:颜若曦 当前章节:1491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15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焚枫葬墨】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金风玉露初相逢 ...

陵南。

神奈川皇都。

十四岁的少年天子仙道彰端坐在御书房中,听着下面坐着的精明中带着几分倨傲的中年男子滔滔不绝:“以本王之见,田岗茂一年事已高,他既执意要辞官归田,皇上答应他就是了,又何必要苦苦挽留呢。”

这中年男子在皇帝面前自称本王,口气颇大,神情嚣张,似根本没将这个少年帝王放在眼中。少年皇帝仙道对他的话原本在极力忍耐,此时冷不防听他提起田岗,眉心微微一皱,犹豫片刻,终于说道:“只是田岗丞相乃朕的恩师,满腹经纶,父王也曾赞过他是少有的治世之才,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际……”

他话尚未说完,却被那座下的中年人“哈哈”笑着打断道:“田岗老儿如今年近六十,早已老眼昏花,哪还有什么治世之才,是皇上你太抬举他了。皇上若真是念他曾教授过几天皇上课业,不如就此放他回归田野,颐养天年,也好过在这朝堂之上,战战兢兢,万一不小心走错一步,还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还望皇上三思啊。”话说到最后,已隐隐带了几分威胁之意。

仙道岂有听不出来之理,只是他心中虽怒,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沉默片刻,他深深吸了口气,盯着那中年男子,缓缓说道:“六王叔说得有理,是朕考虑不周了,这就准了他的奏折,也好让恩师享受几年天伦之乐。”

原来这座下之人,竟是神奈川赫赫有名的摄政王高头,先皇的第六弟。三年前先皇驾崩之时,朝局不稳,很多人都看好四王爷北野,更胜过当时只有十一岁的太子仙道彰。在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仙道优子的授意下,高头联合丞相相田哲也力排众议,将十一岁的少年拥立为王。太后为感念他的功劳,遂封他为摄政王。

如今三年已过,当时的功臣如今却是越来越骄横跋扈,仗着自己的功劳和手上的兵权,全没将这十四岁的皇帝放在眼中,朝中大事基本也由他把持,仙道这个皇帝却几乎说不上话。

那高头听见皇帝妥协,起身笑道:“这就对了,本王告辞了。”说着也不行礼,径自推开门扬长而去。

仙道坐在椅中,脸色铁青,握紧了拳盯着他去的方向沉默不语。他身后站着两名和他年岁相仿的侍从,一个黝黑憨厚,身形结实,另一个白净秀气,颇为乖巧。此时两人看他生气,互相使着眼色,想要出言安慰几句,却又有些踌躇,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只听仙道说道:“越野福田,你们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得也太窝囊了些?”

身后两人一怔,那白净秀气的侍从答道:“皇上怎么能这么想呢,现在皇上年纪还小,摄政王才敢这么跟皇上说话,再过几年,等皇上收回朝政大权,量他摄政王也不敢这样了。”

仙道低声叹道:“收回朝政大权,越野你说得轻松,谈何容易!……福田,你觉得呢?”

那粗壮黝黑的少年福田答道:“小人觉得那摄政王爷就不是个好东西!”

仙道被他这一句直白的话逗得一乐,随即摆摆手道:“福田你天性耿直,这种话可别让别人听到,不然,就算是朕,恐怕也保不了你。”

福田垂下头道:“小人知道了。”

越野见仙道仍是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刚想再劝他几句,却忽然见他起身说道:“走吧,陪朕出去散散心去。”

两人惊道:“皇上又要出宫?”

仙道笑笑道:“秋高气爽,左右无事,出去走走也好。”

越野踌躇道:“只怕皇太后知道又要怪罪了。”

仙道不以为意的答道:“只要你和福田不说,太后怎会知道。”

两人见他语气坚决,知道劝不动他,只得随他回去服侍他换了平常人家的衣服,从一侧宫门溜了出去。

秋日午后,天气虽已渐凉,人走在暖而不炙的阳光之中却是舒适无比。仙道带着越野福田随意缓步走在街道上,看着街上一片繁华景象,心中抑郁之气也随之渐渐消散开来。

走了一会,三人拐进一条之前不曾到过的巷子,只见巷子尽头,一座庭院巍然而立,看上去虽不华丽,却是古朴沉稳,气势非凡。

仙道看着这宅子问道:“这是何人宅院,你们知道吗?”

越野摇了摇头,福田却答道:“应该是定国侯荻原凌荻原将军的宅子。”

仙道“哦”一声:“难怪有此等气度。”

越野不服气道:“福田你怎么知道的?”

福田答道:“我曾跟爹爹来过一次,见过荻原将军。”

其实越野福田原本都是官宦人家子弟,皇太后曾在一批他们这样身家背景的少年中挑选陪皇子读书的侍从,这两人从数十名少年中脱颖而出,自有其独到之处。越野全名越野宏明,生得伶俐乖巧,办事细心,深得皇太后喜爱;而福田全名福田吉兆,本是一名武将之子,自幼随父习武,天性耿直憨厚,年纪不大,身手已是不弱,这两人一文一武,伴在仙道身边,确是让他宽心不少。

仙道带着两人缓缓走到门前,果见朱漆木门上悬着一块门匾,上面“定国侯府”四个大字铁画银钩,气势非凡,回头对越野笑道:“越野,你这回可是输给福田了。”

越野眼见福田听见仙道的话咧着嘴笑,撇了撇嘴说道:“皇上您就别再说了,您再夸他,他便要飞到天上去了。”

仙道呵呵一笑,说道:“荻原将军早年平定叛乱,武艺超群,曾立下赫赫战功,只是不知道这两年闲居皇都,一身功夫有没有撂下。”

福田听见他的话答道:“荻原将军的功夫有没有撂下小人不知,但听说荻原将军府上公子,剑术奇佳,三岁拿剑,七岁护送母亲灵柩返乡途中,路遇江湖上有名的独行大盗,竟能将其斩于剑下,从此一战闻名,就算在武林中也被称作是百年之中不世出的练武奇才!”

“哦?百年难得的练武奇才?”仙道轻轻笑了笑,“比起福田你来如何?”

福田听仙道如此一问,肤色原本暗黑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顿了顿,却仍是答道:“小人有幸见过一次荻原公子的剑法,小人自愧不如。”

“你都打不过么?”仙道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这位荻原公子全名是什么?多大年纪?既是这般人物,就当为国效力才对,为何我却从未见过?”

“回皇上,荻原公子单名一个枫字,今年只有九岁!”

“九岁?”仙道终于忍不住面露惊讶之色,“你是说你还打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朕记得上次跟你过招,输了你半招,如此推来,朕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越野听到此处,插嘴道:“皇上别听福田胡说,越说越是离谱了,想他一个九岁的孩子,能有什么能耐,不过是江湖上的人夸大其辞罢了……”

福田抬头辩驳道:“我没胡说……”

仙道摆摆手,打断两人的争论,说道:“是不是夸大其辞,见一见不就知道了?”说着他转头对越野道,“越野,去叫门,记住别暴露了身份。”

越野点头敲门,不一会,一个十来岁的门童从里边将门打开,看见三人,愣了愣问道:“请问三位公子有何贵干?”

仙道笑道:“我是你家公子的朋友,今日特来看他,相烦通报一声吧。”

那门童眼见他一身宝蓝色锦袍,虽然年少,却是气度非凡,不敢怠慢,心中虽有疑惑,却仍是恭敬答道:“少爷现在正在演武厅练功,小人不敢擅自打扰,公子不如改日再来吧?”

“练功么?”仙道微微一笑道,“那今日正好跟他切磋一番。”说着他一把推开门童,径自走了进去。那门童心下大急,待要跟上前去阻止,却被福田横身一拦,瞪着他道:“说过是你家公子的朋友了,拦着我们干什么?”

门童被他一瞪,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见着三人越走越远,方才回过神来,急忙朝着另一边匆匆跑去。

且说仙道他们进了院子,走了一段,这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这演武厅在哪,正想找人来问,却忽然听见一阵剑气破空之声,然后一个童子的声音笑道:“少爷这路剑法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水泽都已看不清少爷是如何出剑的了。”

仙道循声看过去,只见前面不远处一处厅堂,急忙带着越野福田走过去一看,厅上匾额果真写着“演武厅”三个大字。眼见找对了地方,仙道未作多想,伸手便推开大门,走了进去,一眼望去,这演武厅修得极为宽大,靠墙两排兵器架子上,十八般兵器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各式刀剑,让人眼花缭乱。他心中称赞一声,朝厅中之人看过去,脚步不由一顿,却是再也挪不开眼光。

只见演武场正中站着的人个子不高,一身雪白劲装,乌黑头发,额前有细碎的刘海,刘海下一双晶莹剔透的漆黑凤目,雪白脸庞,尖尖下颚,虽然看上去不过八九岁年纪,却当真是宛如天上金童一般。

仙道看着场中的人儿,知道他必定是福田口中所说的荻原枫,心中不禁犯嘀咕:难不成是福田记错了,这等粉妆玉琢的半大孩子,应该是百年不世出的美人才对,怎会是练武奇才呢?

他正愣神间,忽然听见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打扰少爷练功?”

仙道回神一看,荻原枫身后还站着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侍从打扮的孩童,长得俊秀可爱,一双大眼睛正盯着他们几人,语气颇不友善。而荻原枫手中持着一柄长剑,神色清冷,疑惑的望着几人,正等着他答话。他抱拳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荻原公子剑术精湛,此番前来,想要讨教一二,还望公子不吝赐教。”

荻原枫听他说完,微微蹙了蹙眉道:“你走吧,爹爹不让我随便跟人比试。”

他的声音清脆中还带着几分稚气,仙道听在耳中,觉得十分舒服,见他并无比武之意,他轻声笑道:“我是光明正大来找你比武,怎能算是随便呢?还是你害怕打不过,便拿自己爹爹来当挡箭牌么?我就觉得江湖传言并不可信,你这么大一个孩子,又能有多高明的剑术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眼见荻原漆黑眼中小小怒气一闪而过,知道自己的激将之法已然奏效,当下再接再厉说道,“看来我这次是要失望而归了……”说着他摇头叹息,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荻原轻轻咬了咬下唇,开口说道:“亮你的兵器吧?”

仙道知道他已答应,笑答道:“我出来得匆忙,兵器没带在身上。”

荻原问道:“那你用什么兵器?”

“剑。”

荻原转头对身后侍童说道:“水泽,给他一把剑!”

那叫做水泽的侍童犹豫道:“可是少爷,老爷他……”话为说完,荻原却已轻声喝道:“爹爹那里,我自有交代,你把剑给他!”

水泽听他如此说,只好不情不愿的转身从墙上取了一把长剑,递给了仙道。

仙道拔出剑看了看,笑道:“好剑!”

荻原轻轻哼了哼,抬起手中的剑,轻轻一挑,挽了个剑花:“请!”

仙道见他动作沉稳,抬剑那一瞬间,整个人的气势骤变,小小的身子中似蕴含了无穷的力量,心中一凛,不敢怠慢,凝神以待。

越野见两人当真要动手,拉了拉福田道:“你可小心着些,万一皇上真的不敌,你即刻出手,别让他伤了皇上!”

福田皱眉道:“以多欺少,不是大丈夫所为!”

越野又恨又气,骂道:“你这个呆瓜,若是皇上有半点闪失,你我担当得起吗?”

福田见他恼怒,终于点头应道:“好吧,我知道了。”

越野福田说话这当口,场中两人却已交上了手,只见荻原手中一柄长剑灵动轻盈,出剑极为迅速,而仙道的剑法却是颇为沉稳,见招拆招,攻守相宜。越野看了一会,说道:“我看皇上剑法不在那个荻原少爷之下嘛!”

福田却是浓眉深锁,摇头道:“皇上剑气已乱,五十招一过,必败无疑……”

他话音刚落,忽听“叮当”一声,仙道手中长剑被荻原一剑挑落,只见荻原手中长剑剑势不停,竟是径直朝着仙道咽喉刺了过去。

这一下,看得场外之人魂飞魄散,福田想要拔剑相救已是不及,两人齐齐一声惊呼,连一边的水泽,都是“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2

2、依依相惜少年情 ...

几人惊呼声未落,却见荻原剑锋回转,仙道同时侧身后仰,长剑擦着他的侧颈堪堪而过,剑锋过处,却仍是划伤了一丝皮肉。

荻原收剑而立,看着仙道问道:“你服是不服?”

仙道一怔,越野福田两人冲了过来,惊惶失措的喊道:“皇上,您没事吧?吓死我们了……”

仙道眉头一皱,轻斥道:“别乱说话!”

正在此时,只听得大门一响,荻原凌带着刚才那门童和几个侍从匆匆进来,看见仙道,怔了一怔,面上露出惊愕的神情,立刻跪下行礼:“微臣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请皇上恕罪!”

仙道见荻原凌赶来,知道身份已暴露,母后必定要知晓此事,心中喟叹一声,说道:“荻原将军平身。”

此时越野从旁边搬过一把椅子,伸袖擦了擦,伺候着仙道坐下。荻原凌谢恩起身,一抬头却忽然看见仙道颈上一道浅浅血痕,这一惊之下,非同小可,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当即转头朝着荻原枫怒喝道:“小畜生,竟然出手伤了皇上,还不跪下认错!”

荻原站在原地,小小身子挺得笔直,抗声说道:“我没错,是他先要跟我比武的!”

荻原凌早知儿子脾气倔强,只是刺伤皇帝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一时间也顾不得这许多,此时见他不肯认错,咬咬牙,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扇在荻原脸上:“还不跪下!”

荻原被这一耳光打得往后一退,抬起头来错愕的盯着父亲,心中委屈至极,眼中已迅速浮起一层浅浅的水雾,却仍是倔强叫道:“我没错!”

荻原凌此时真是又急又怒,指着他道:“好好好!”说罢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也不多言,一挥手,一藤条抽在荻原膝弯处,荻原登时站不住,双腿一曲跪在地上。荻原凌拿着藤条指着荻原道:“你认不认错?”

荻原扬起小脸,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仙道,带着水汽的漆黑眼眸就这么看过来,看得仙道心中微微一颤。他刚想说话,身边越野却从福田那里要了金疮药,上前一步蹲在他身前,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让太后知道了,怎么得了”之类的话,一边按住他给他伤处上药。

荻原凌就站在儿子身前,他这样的眼神岂会看不见,眼见他倔强不肯低头,心中又急又怒,扬起手上的藤条重重的抽了过去:“我让你不认错,今天我就打到你认错为止!”

仙道透过越野肩膀看着藤条一下下抽打在荻原小小的身子上,每抽一下,他小小的身子就会微微的一颤,看得他心中忽然一阵阵抽痛,而挨打的人却只是紧咬住薄薄的嘴唇,一脸倔强的跪在那里,满是不服气。

打到七八下的时候,仙道觉得自己再也看不下去,看着眼前这个小小少年挨打,仿佛比自己挨打还要难受一样。忽然间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推开越野,毫无先兆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荻原的身体喊道:“荻原将军请住手!”

荻原凌见仙道忽然扑过来,一时间收手不及,重重一下抽在仙道背上,仙道几时挨过这样的藤条,只觉得背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却见荻原转过脸来,惊讶的盯着他,两人面容相距近在咫尺,仙道只见荻原一双漆黑晶亮的眸中还有眼泪在里面打转,雪白脸颊上五个手指清晰可辨,薄薄下唇上被他自己刚才咬出的齿印分外明显,这样的一张倔强中带着几分委屈的小脸,让他心中猛地一撞,突然间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疼惜来,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荻原凌和福田越野却在愣了片刻之后一阵惊呼,荻原凌眼见仙道抱着荻原半跪在自己面前,手中藤条一松,“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臣该死,竟失手伤了皇上,万死难赎其罪!”他这一跪,厅中站着的其他侍从顿时也“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福田和越野此时亦冲到仙道面前:“皇上,您没事吧?”

仙道看着面前跪倒的一大片人,忍着背上的痛,站起身来摇头道:“朕没事,你们都起来吧。”说着他伸手去拉身边的荻原枫,想要将他拉起来,却不料荻原枫甩开他的手,依然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

仙道看了看不敢起身依然跪在地上的荻原凌,心中了然,对他说道:“荻原将军请起吧!”

荻原凌伏在地上道:“臣失手伤了皇上,罪该万死!”

仙道笑道:“朕都说没事了,将军何必念念不忘呢?将军该不是在怪朕年少轻狂,做事不知轻重吧?”

荻原凌听仙道这么说,急忙起来道:“臣不敢!”

仙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依然跪着的荻原枫,轻声叹道:“其实今天的事情错的确不在令郎,是朕隐瞒身份强行要令郎跟朕比武的,以朕之意,此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如何?”

荻原凌看他分明就是想让荻原枫起来,岂有不知之理,当下急忙对儿子说道:“还不快起来谢谢皇上?”

荻原抬眼看了仙道一眼,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却是紧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荻原凌见他如此,又要发作,仙道却抬手阻止道:“他还是个小孩子,荻原将军无需介怀。”

说着他伸手拉起荻原的手,只觉荻原一只小手细软柔滑,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轻声道:“朕送你回房间吧?”

荻原诧异的看着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刚在一直在强忍在眼中的泪水此时终于从眼眶中滚落下来,让他小小精致的脸庞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致,仙道情不自禁的伸出袖子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却看见房中众人都看着自己,干咳一声笑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嘛,哈哈……”说着牵着荻原的手,竟是不理众人,大步走出了房间。

走到门外他才发现,这是在荻原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荻原的房间在哪里,于是转头问道:“你的房间在哪里?”

荻原白他一眼,甩开被他拉着的手,眼神还有些恨恨的,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当做皇帝一般,仙道心里却觉得欢喜得很——他从一生下来开始就是太子,十一岁登基做了皇帝,跟前的人不是惧怕他就是敬畏他,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瞪他恼他,天知道,他此时也不过只有十四岁而已。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荻原已经在院中七弯八拐的将他带到一个小巧的院落,院中一棵极大的红枫,枝叶异常繁茂,秋日时节,一树枫叶红得灿烂无比,极为绚丽。

仙道啧啧称赞着跟着荻原进了房间,只见房间异常干净整洁,只是中间一张大床,看着柔软舒适,跟荻原小小孩童的年纪颇不相符。

看着这张大床,仙道哑然失笑:“这是你的床?”

荻原瞪他:“不行么?”

仙道看他又要恼,急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你睡起来太大了些。”

荻原轻哼一声,径自走到床上躺下,身子刚触到床却是微微一颤,然后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眼见着仙道还站着房中,皱起他好看的眉,问道:“你还不走?”

仙道看他的动作,知道定是他触到刚才挨过藤条的地方,心中一阵心痛,走上去坐在他身边柔声问道:“身上很痛吧?你这儿有药么?我给你抹点。”

荻原撇撇嘴,轻哼一声:“不要你来装好人!”

仙道看他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当真惹人又怜又爱,禁不住低声下气的哄他:“刚才都怪我,是我错了,害你挨了爹爹的打,若是你气不过,待会给你上完药后,我让你打回来可好?”

荻原侧过小脸看他,眼中将信将疑:“当真?”

仙道点头道:“我是皇帝,金口玉言,岂会说话不算话!”

荻原歪着头想了想,最后指了指一旁的柜子:“药在柜子里。”

仙道看他脸上神色不再像之前那般气恼,显然已不再记恨自己,心中高兴,急忙去到柜子跟前拿药,却眼见里面十几个瓶子,不由一愣,问道:“哪一瓶?”

荻原趴在床上,瞥他一眼答道:“青瓷瓶子,凝薇薄荷露。”

仙道依言拿了过来,放在床边,说道:“那我给你抹药了?”

荻原点头,仙道犹豫片刻,掀起荻原衣摆,解开他腰带,慢慢褪下他的外裤里裤——这等服侍人的事情,向来都是别人为他做,他何曾服侍过别人?只是不知为何,此时这些本该下人做的事由他为眼前的人做来,却是得心应手,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刚才荻原凌动手时仙道在一旁看得分明,荻原凌表面虽怒,却是极爱儿子,藤条只是打在臀上,并没伤到其他地方。

此时褪下荻原的裤子,只见他小小浑圆的臀上纵横交错着七八道紫红檩子,在他雪白肌肤的印衬下,竟是格外的明显。

仙道不知怎的,觉得心中痛得要命,伸手轻轻摸他的伤处:“刚才一定很痛吧?”

荻原回头看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奇怪:挨打的是我,你哭什么?不过眼见他这样,荻原心中竟有些不忍,嘴里答道:“没什么,以前练剑时偷懒去玩,被爹爹发现,罚得比这个还要重。”

却不料仙道听他这么说,更是心痛,却又说不出什么,只是将那凝薇薄荷露倒在掌中,以生平从未有过的轻柔动作慢慢的给他抹在伤处。

房中顿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仙道盖好药瓶,再慢慢帮荻原将裤子衣服穿好,强笑着说:“好啦。”

荻原回头看他笑得古怪,蹙眉道:“你不高兴么?干嘛笑得这么难看?”

仙道急忙摇头:“没有啊,”说着他摸了摸脸,暗暗诧异这个孩子眼光好生犀利,“认识你,我高兴得很呢!”

荻原翻身起来,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着待会让我打回来,心中害怕,后悔了!”

仙道让他认真的表情逗得一笑,说道:“我说过的话,绝不反悔!”

说着他环视一眼房间,房中并无藤条之类的东西,他略想了想,起身走到书架边摘下架子上挂着的一柄木剑,正要说话,却忽然听见荻原冷冷的哼了哼,说道:“你的跟班来了。”

仙道一愣,走到门边,过了片刻,果然听见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他回头看了荻原一眼,心中暗惊:这孩子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功力,难怪被称为武林中百年来不世出的武学天才。

正在此时,门外福田的声音响起:“皇上,您在里面吗?”

仙道也不开门,站在门口淡淡的说:“朕和荻原公子不打不相识,甚是投缘,你们先退到院子外面去,等我出来!”

福田听他这么说,有些犹豫:“可是皇上……”

仙道语气一冷,带着几分不快道:“怎么,你难道要抗旨不成?”

福田急忙答道:“小人不敢!”仙道在门口听着脚步声渐远,换了一副笑脸,转头对着荻原道:“好啦,他们都走了。”

看见荻原站在床边睁着眼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仙道急忙走过去,将手中木剑递给他道:“喏,你房中没有藤条,就用这个让你打回来好了。”

荻原接过剑,疑惑的看着他:“爹爹说你是皇帝,真的肯让我打回来?”

仙道笑道:“我骗你作甚?”说着他转身趴在床上,对荻原说道:“来吧。”

荻原拿着木剑怔怔的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抓紧了枕头,闭上眼,咬着牙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原本还残存的那一丝小小的不痛快顿时也烟消云散。他将木剑扔到一边,忽然间俯□开始动手解仙道的衣服,仙道一惊回头,脸上头一回带了几分惊惶:“不是吧,难道你要我去衣受罚不成?”

荻原看他褪去了刚才的少年老成,分明也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顿时玩心大起,轻轻哼道:“怎么了?刚才也没说让我打回来的时候不脱衣服?”

仙道脸色有点发白,分辨道:“可是也没说要脱衣服啊?”

荻原哼一声说道:“你说话不算话就算了!”

说着他站起身作势要走,仙道一把拉住他,叹道:“怕了你了,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荻原看他耷拉着眉眼,眼中分明有些惧意,却依然咬牙硬挺着。荻原盯着他说:“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仙道摇头道:“我不反悔!”

荻原这才回过身来,干净利索的将仙道的上衣脱下,十四岁的少年身材已经初初长成,仙道□的背部线条极为优美,浅麦色的肌肤柔滑紧致,只是背上凸显着一道长长的红肿痕迹,显然是刚才替他挡的那一下藤条所伤。

荻原看着那道痕迹,忽然问道:“你以前挨过打么?”

仙道本来正等着荻原动手,此时忽然听他问话,一怔之后答道:“没有。”

荻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挨打很痛的,你不怕么?”

仙道只觉他温热的带着薄荷香味的呼吸在自己耳边缓缓流动,心里慌乱中却又带着几分甜蜜,脱口答道:“若是你不再怪我,再痛我也不怕。”

荻原见他双目紧闭,显然是在等待将会到来的痛楚,大声说道:“那我开始了!”

仙道点点头,紧张的等着,过了半晌,却忽然觉得背上原本火辣辣的地方一阵柔滑清凉,他惊诧的睁开眼回头一看,只见荻原正将刚才的凝薇薄荷露倒在掌中,细细的给他上药,他心中一热,忽觉欢喜无限,轻声问道:“你不打回我了么?”

荻原摇摇头道:“刚才爹爹打我,你帮我挡了一下,我们算是两清了!”

仙道见他抹完药,收起药瓶,一把将他拉住,笑着说道:“你是舍不得再打我了,对不对?”

荻原轻哼了哼,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仙道伸手拿过衣服披上,往床边上让了让,腾出一片地方来:“你也上来,咱们说会话吧?”

荻原不置可否的爬上床,在仙道旁边趴下来,仙道看着他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清香,只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觉充盈全身,只盼着这时光永远也不要结束才好。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会,荻原忽然问道:“刚才你干嘛要帮我

2、依依相惜少年情 ...

挡爹爹的藤条?”

仙道伸手拨弄着他散在枕上的乌黑头发,笑道:“我也不知道,只觉得看着藤条打在你身上,好像比打在我自己身上还痛一样。”

荻原看着他的笑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仙道看他模样可爱之极,心中一动,忍不住说道:“荻原,你愿不愿意进宫来陪着我?我们一起读书习武可好?”

荻原摇着头说:“我还要练剑,不能进宫。……听说皇宫里大得很,有好多人,那么多人陪着你,你还不满足么?”

仙道笑容微微一黯,轻声叹道:“宫里人虽多,却没有一个能跟我说上话的人。那些人见到我,要么就是怕我怕得要命,见到我就跪;要么就是唯唯诺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或者就是一副苦口婆心成天劝我要做什么好皇帝,你说,整天被那些人包围着,能不烦么?”

荻原意外的看着他,半晌点点头道:“看来当皇帝一点也不好玩……”

仙道伸手抱住他的肩说道:“是啊,而且还有人欺我年幼,一心想着将我除去,自己当皇帝……”他说到此,忽然一惊住口,他在深宫中长大,从小便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宫廷暗斗,因此他年纪虽小,城府却是极深。这有人觊觎皇位之事,本是藏在他心中,只有他和母后还有几个心腹知道的一个天大的秘密,对着别人却从未提起过,不想此时面对荻原,竟然脱口而出。

荻原却没有发现仙道的异样,只是睁大了他漆黑晶莹的双眼盯着仙道说:“还有这样的坏人么?你放心,爹爹说我剑术已有小成,待过几年我剑术大成之后,一定帮你杀了那个坏蛋,再不叫人欺负你!”

仙道见他一张小脸上满是坚定神情,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扬,心中感动至极,将他搂到身前,情不自禁的在他柔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低声哽咽道:“荻原,是老天爷看我活得太辛苦,这才指引我遇到你的么?”

荻原见他眼角泪水缓缓流出,伸手帮他擦去眼泪,诧异的问道:“你怎么哭了?是刚才爹爹打得太重了吗?”

仙道笑着摇头,略一侧身将他抱在怀中,过了半晌,方才轻声说道:“不是,我只是太高兴了,真的。……荻原,你不愿进宫,那以后我有空便来看你可好?”

荻原被他抱住,只觉他身上暖暖的极为舒服,一时间困意袭来,不由得在他肩上蹭了蹭,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嘟嘟囔囔的说道:“你要来便来,有何不可……”

仙道摸着他一头柔顺乌发,轻声说道:“那我以后便叫你小枫,你叫我一声彰哥哥,行不行?”

荻原含混不清的“嗯”了一声,仙道心中欢喜,说道:“小枫,你先叫我一声……”

“彰哥哥……”

仙道听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低头一看,只见他已闭上双眼,长长的羽睫如蝶翼般安静的伏在眼上,呼吸均匀,竟是已睡了过去。

仙道苦笑一声,摇头轻声叹道:“还真是小孩子,这样也能睡着。”说着他伸手轻轻抚着怀中小人儿还微微肿着的半边脸颊,一种又是心痛又是甜蜜的心境,在十四岁的少年皇帝心中,慢慢滋生萌芽。

3

3、山雨欲来风满楼 ...

仙道带着越野福田回到宫中,已是晚膳时间。他匆忙走向寝宫,一推开门,却发现一位宫装美妇人正端坐其中,寝宫里的宫女太监跪了一地,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见仙道他们三人进门,宫装美妇人挑了挑眉,看着仙道说道:“皇上总算还记得回来啊。”

仙道垂下头说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他身后的越野福田急忙跪下:“小人给皇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千岁!”

原来这宫装美妇人正是当今太后仙道优子。

仙道优子看了儿子一眼,触到他颈上那道浅浅的伤痕,眼光飕的一冷,喝道:“来人,将越野福田给本宫绑了,推出去各打二十大板。”

她此言一出,三人都是一惊。外面立刻有侍卫进来要将越野福田绑走,仙道急道:“且慢!”说着冲着太后跪了下来:“今日出宫,是儿臣的主意,跟越野福田他们没有关系,母后要罚,只管罚儿臣便是,还望母后饶过他们。”

仙道优子绷着脸看着三人,冷冷说道:“他二人整日里陪在你身边,你要出宫,非但不阻止,还让你带伤回来,本宫只打他们二十大板,算是便宜的了!”说着抬头对进来的侍卫喝道:“还不拖出去!”

侍卫答应一声,便要动手去拖越野福田,两人心中虽怕,哪里又敢反抗半分,眼见就要被拖走,仙道忽然转头喝道:“住手!”

侍卫一惊放手,看着皇上和太后,左右为难。

仙道优子冷冷一笑道:“当真是儿大不由娘了,皇上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这个当娘的话,也当然可以不听了。”

仙道抬起头来,膝行两步,跪到仙道优子脚边说道:“是孩儿错了,私自出去,让娘亲担心了。求娘亲原谅孩儿这一次,饶过他们吧?”

他不喊“母后”“儿臣”,只如同寻常人家一般叫着“娘亲”“孩儿”,俊朗脸上一副知错认错的恳切模样,让仙道优子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哪里还要跟他生气,急忙一把将他拉起来,一边揉着他的膝盖一边轻声责备:“谁让你跪着在地上走的?膝盖痛不痛?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仙道赖在母亲怀中,偷着对福田和越野挤挤眼,然后笑着说:“孩儿不痛,就是出去这半天,饿得要命……”

仙道优子点着他的额头笑道:“若不是饿了,只怕你还舍不得回来吧?”

仙道“嘿嘿”一笑,仙道优子转头看见依然跪着的一屋子人,说道:“都起来吧,吩咐下去,传晚膳到这儿来。”

地上宫女太监们这才如蒙大赦,急忙爬起来去准备晚膳,仙道看着还跪在地上不敢起身的越野和福田,低声提醒道:“母后,越野他们……”

仙道优子瞥了地上两人一眼,叹道:“你们也都起来回房去吧!”

越野福田这才起身,谢恩之后退了下去。

不一刻晚膳摆上,待宫女尝菜之后,仙道优子屏退左右,一边给儿子夹着菜,一边数落:“我不是让你不要随便出宫吗?你就是不听,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仙道嘴里塞得满满的,含混不清的说:“没事,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蹭破点皮,……今天六王叔进宫又来找儿臣谈恩师的事,儿臣只是一时心中气闷,这才想出去走走的……”

仙道优子听他提起摄政王高头,手上夹菜的动作一停,半晌后轻声说道:“彰儿,这两年,让你受委屈了。”

仙道错愕片刻,放下手中碗筷,喊了一声“母后……”

仙道优子冲他微微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不过,彰儿,你要记住,现在的你,必须要学会忍耐,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仙道点头说道:“母后放心,孩儿明白。孩儿也相通了,若是恩师继续留在朝中,六王叔必定会对他下手,不如让他暂时归隐,保存实力。若有一日孩儿能够夺回朝政大权,到时再请他出来为官,必能有一番作为!”

仙道优子看着儿子,惊喜道:“难得彰儿你竟能想得如此深远,看来母后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仙道语气坚定的答道:“孩儿相信,过不了几年,一定会有办法收回朝政大权的!”

仙道优子点点头,看着儿子俊朗面容上坚毅神色,心中欣慰异常。吃完晚膳,宫女奉茶上来,仙道捧着茶杯,看着母后忽然笑道:“孩儿今日出去,碰巧经过定国侯府,结识了荻原将军的小公子,跟他甚是投缘,所以还望母后答应儿臣一件事情。”

仙道优子笑着说:“该不是要我答应你将他接进宫中陪你读书吧?”

仙道摇摇头,仙道优子奇道:“那是什么?”

仙道说道:“他只有九岁,若是接他进宫,多有不便,孩儿是想母后允许孩儿得空能出宫看他去。”

仙道优子面色微微沉了沉:“说来说去,还是想要出宫,这回还拿一个孩子当借口!”

仙道急道:“孩儿没拿他当借口!”

仙道优子说道:“那就更不对了!你堂堂帝王,怎能屈尊去看一个臣子,成何体统!”

仙道放下手中茶杯,微微嘟着嘴,脸上满是不高兴,仙道优子看着他打趣道:“你都多大人了,一个不称心,还要甩脸子给母后看?”

仙道嘟囔着说:“儿臣不敢!”

“不敢?”仙道优子笑道,“还有你不敢的?”

仙道望着母后,忽然嘿嘿笑了笑,说道:“母后说得是,若是母后不答应儿臣,儿臣就天天溜出去找小枫玩去,到时候母后不也一样担心么……”

“你这孩子!”仙道优子又好气又好笑,“刚才夸你长大了,这会儿又开始说孩子话了……,你口中的小枫,难道就是你说的荻原凌的儿子?”

“正是,母后,你是没有见过小枫,你若是见了,一定也会喜欢的!”

“这荻原凌征战沙场多年,听说是中年得子,我倒还真是没有见过……”

“那改天我带小枫进宫给母后请安,母后……”仙道一边伸手摇着仙道优子的衣袖,一边拖长了声音撒娇。

仙道优子看他赖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沉吟着说道:“定国侯在军中将领中威信极高,如今戍边将领之中,十有八九倒是他以前的旧部,彰儿你平时若能经常去讨教一二,对日后亲政,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那这么说母后是应允了?谢谢母后!”

有了仙道优子的准许,仙道只要有空便带着越野福田往宫外跑,在某天上午扑了个空之后,仙道明白了荻原生活的规律——上午去皇室为各王公大臣的孩子专设的私塾读书,下午才会在家练剑。因此,仙道也就将自己去定国侯府的时间定在了午后或是晚上。

一来二去之间,仙道和荻原府中各人慢慢熟悉起来,而刚开始看到仙道还觉得拘谨害怕的荻原府里的下人见他一点当皇帝的架子都没有,尤其是对他们的少爷小枫长小枫短的叫着,那叫一个温柔体贴关怀备至,也就渐渐放宽了心,开始习以为常。

有时候在府中碰到荻原凌,仙道也会跟他探讨一下军国大事。正如仙道优子所说,荻原凌沙场征战多年,为人刚直不阿,很得先帝重用,很多看法直指当今利弊,犀利中肯,仙道深以为然,觉得从中获益匪浅。

只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朝野内外此时已流言四起,纷纷猜测少年皇帝频繁造访定国侯府的原因,与此同时,一场暗潮汹涌的事件,也正在不动声色的悄然酝酿……

这日早朝上,摄政王高头忽然奏报:“皇上,原皇都禁军统领鱼住纯已因伤在家休养多日,禁军不可一日无统帅,还望皇上另选别人暂代鱼住之职,也好确保皇都安全。”

仙道听着高头的话,心中恨得牙痒痒的,暗骂道:还不是你指使自己儿子高砂一马使阴招打伤鱼住,这会又来拿什么皇都安全说事。你不就是想要自己儿子取而代之么,我偏不让你得逞!

不过想归想,他脸上却是微微笑着说道:“六王叔所言极是,朕考虑此事也已多时,心中也已有了一个上好人选……”

“哦?是谁?”高头脸上略显诧异。

“定国侯荻原凌!”仙道看见高头脸色难看,也不理他,径自说道,“荻原将军带兵驻守边关多年,经验丰富,正是禁军统领的不二人选!”

高头眯着眼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皇帝,忽然笑道:“皇上所言虽然有理,但定国侯为国效力多年,刚刚回京休养不过两年,皇上又何必用这些事劳烦他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