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SD同人)一川烟雨杏花寒》作者:颜若曦【完结】 > 一川烟雨杏花寒.txt

第 10 页

作者:颜若曦 当前章节:15012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15

樱木还没说完,洋平已打断他道:“花道,别乱说话!”

仙道和流川二人对视一眼,仙道说道:“洋平,我原本自陵南而来,在朝中也有几个能在皇上跟前说得上话的朋友,若是你信得过我们的话,不妨跟我们说说,或者我可以帮你一把也不一定……”

洋平看着仙道踌躇了片刻,随即下定决心似的点头说道:“既如此,我也不瞒各位了——我们确实探听到一点消息,赈灾银子从洛安派发下来,经过层层官员的手,具体分到每个县衙手中的,其实已经不多了,而且还有的县令私吞官银,百姓实在是苦不堪言。但我们虽然从旁探听到了消息,手上却没有任何的证据,无奈之下,我只好写了一封密信,让樱木和野间连夜赶往皇都奏报皇上,怎奈皇都虽大,他们却投递无门,只好将信绑在箭上,射入了田岗丞相府中,希望能引起他的关注——但就在他们等消息的时候,樱木他们却听到了第二批赈灾银子被劫的消息,因为清水县离洛安很近,他们怕我受到牵连,这才又匆匆赶了回来。”

仙道听他说到这里,心中暗道:原来竟是他给恩师写的密信,此人不过区区一名县令,却心怀忧国忧民之心,实属难能可贵之极!

洋平哪里知道仙道此时的心思,见他沉思不语,猜不透他的想法,也因此住了口,席间顿时沉寂下来。野间见大家都呆坐着,岔开话题说道:“尽顾着说话,饭菜都快凉了,咱们还是边吃边说吧!”

洋平经他一提醒,急忙招呼大家吃饭,众人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待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流川放下筷子,看着洋平问道:“黑衣人为何要追杀你们?”

洋平从见到流川起,就知道他性子冷淡,此时听见流川主动问话,先是愣了愣,随后和野间对视了一眼,神色之间颇有些犹豫。

流川见他犹豫,索性开门见山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批追杀你们的黑衣人,和赈灾官银被劫一案有莫大的关联,这个案子我师兄和我正在追查,你若有线索,不妨告诉我。”

洋平和樱木他们听说流川他们正在追查赈灾官银被劫案,都是吃了一惊,洋平小心问道:“不知流川少侠和令师兄是什么身份?”

流川淡淡说道:“我师兄是名捕堂的人,当今皇帝限他三月之内破案,我不过是帮他而已。”

洋平惊喜道:“皇上限‘第一名捕’三月破案之事在下也有所耳闻,没想到流川少侠竟是他的师弟,那真是太好了。”除了樱木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之外,其余野间高宫大楠三人同样也是面有喜色。

不等流川再问,洋平已自顾着说了下去:“说实话,连我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被这些黑衣人追杀。大约十几日前,县中有人来报案,说是在县城北郊发现了两具尸体,我便带着樱木高宫大楠三人前去查看。”

洋平说到这里,仙道打断他问道:“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身为县令,对于查看尸体这样的事情,怎会亲自过问,不是应该派捕头捕快去的么?”

洋平摇头说道:“都是这水灾闹的,县中大半人家都遭了灾,捕头捕快大多是本县中人,家里死的死伤的伤,有的家里房子被冲毁了,所以我就放了他们两月的假,让他们回去照顾家人,重修住处,因此这县衙之中,除了几个外乡人和家中没遭灾的人之外,也就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仙道“哦”了一声,心中对洋平的欣赏又多了几分,洋平接着说道:“我们去查看尸体时发现,这两人皆是住在北郊的猎户,已死了好几日了,他们的尸体被人扔在较为隐秘之处,因此没人发现,直到尸体开始发臭,路过的其他猎户闻见之后,找过去方才发现。这二人看着身体强健,却都是被人一剑穿心,显然是武功高强的人所为。我们查探了几日,发现他二人身无长物,平日里为人口碑也颇好,不知为何会有人杀他们。我心中疑惑,便和樱木他们在发现他们尸体的附近细细查找,也不知我们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前一个月暴雨,这些日子却一直是晴天,我们查找了几日之后,竟然让我们发现离他们尸体不远处,隐藏着两道极深的车辙印痕,在印痕旁边还有散落的血迹。我们顺着车辙印一路往北走,但是到了百里峡之后,车辙印变得十分重复凌乱,而且分成了好几路,一路朝着峡谷里头,另一路却是继续向北,我们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往那条路追下去,当时天色已晚,我们也就回了县城。第二天一早,我们商量着先去探探百里峡,却不料刚到峡口,就遇上了黑衣人,二话没说就要杀我们。还好我们五人之中,除了野间自小身体较弱不能习武之外,其余四人都是从小跟着拳脚师父练了点武功,加上樱木天生神力,又得高人指点过,这才不至于立刻命丧当场,但当日若不是遇见了晴儿小姐,恐怕我们几人也是凶多吉少了。”

洋平话说道这里,告一段落,流川微蹙着眉想了一会,抬头说道:“黑衣人已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若是再留在这里,十分危险,明日我们去洛安和我师兄汇合,你们简单收拾一下,跟我们一起走吧。”

洋平听着流川话,微微笑了笑,却是摇头说道:“流川少侠的好意,洋平心领了,只是这清水县虽小,却也不可一日无官,而且灾后县内事务更是繁忙,所以洋平只怕要辜负流川少侠的好意了。我想黑衣人虽然知道我的身份,应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前来县衙杀人,不然的话,他们今天也不会以发现尸体为诱饵,将我们引出去再刺杀了。”

流川见洋平不愿同去,也不勉强,仙道沉吟道:“洋平说得也有道理,但是据我们所知,黑衣人心狠手辣,还是不得不防!”

洋平点头说道:“以防万一,明天让花道跟你们一起启程去洛安吧,这样就算我们被灭了口,至少还有花道知道我们查出来的事情。”

樱木听洋平这么说,大声道:“我不去,要死就死在一起!”

洋平正色道:“花道,你跟他们一起,黑衣人杀我们就没有意义了,我们才会更安全,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么?更何况……”洋平凑到樱木耳边,低声道,“你不想跟晴儿小姐在一起了么?”

樱木听着他的话,脸上顿时涨得通红,但“不去”两个字,却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饭局散了之后,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仙道却是跟着流川到了他房中,正沏了壶茶给自己和流川各倒了一杯,还没说话,晴儿却又抱着件衣服推门进来了。她将衣服放在流川床头,说道:“公子,明天穿的衣服给你放这儿了。”

流川“嗯”了一声,晴儿走过去,从怀中拿出仙道见过一次的紫玉箫递给流川,抿嘴笑道:“这管紫玉箫公子你可收好了,明儿要去见那位爷,要是他发现你没随身带着他送给你的紫玉箫,还不定怎么闹你呢!”

流川接过萧,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有几分柔和,轻哼了一声,却是将萧斜插在了自己腰间。

晴儿整理完了流川的东西,也就先出去了,仙道此时方才好奇问道:“枫,明天要见的人是谁啊?”

流川淡淡说道:“明天你见着不就知道了,这会说了你也不认识。”

仙道碰了个软钉子,也不生气,依然笑着说道:“你这丫鬟还真是温柔体贴,什么都替你想得周到。”

流川瞥他一眼,淡淡说道:“晴儿不是我丫鬟……”

“啊?”仙道惊道,“那你们……”

流川说道:“她是我师妹,她的哥哥赤木刚宪是我大师兄。她年幼之时跟随娘亲回乡省亲,路上遇到强盗,当时正好是我家灭门之后,父亲安排的下人带着我前去南边,正碰见她娘亲为保贞洁自尽,我赶在强盗杀她之前出手救了她。但她那时年纪还小,又受了惊吓,大病了一场,将自己的名字来历忘得干干净净,我们只在她腰间见到一个香囊,上面绣了个‘晴’字,所以从此便叫她晴儿,她也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几年之前,她和我大师兄见面之时,我大师兄看见了她的香囊,打探之下,这才发现她竟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原名叫做晴子,她也就此成了我的师妹。只是她却不肯跟着大师兄去陵南,也坚持还让别人叫她晴儿,我们也就随她喜欢了。”

仙道点头道:“原来如此,看来晴儿是舍不得你啊,宁可跟在你身边做个丫头,也不愿跟他哥哥回去。”

流川沉默着没接仙道的话,仙道见他不愿再谈晴儿的事,换了个话题说道:“枫,今天洋平说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流川反问他:“你呢?”

仙道呵呵一笑:“咱们想的应该是一样的——那两名猎户的死,应该是他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因此被灭了口!”

流川点头,仙道接着说:“洋平他们被追杀也是同样的原因,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洋平他们看见的车辙印,究竟又是运送什么的?百里峡里又有何玄机?这一系列的线索跟官银被劫案又有什么联系?”

流川说道:“我刚才也在想这些,若从时间上来推算,水户洋平他们见到车辙印的时间和官银劫案发生的时间倒是颇为相似,但若说是这车辙印是运赈灾银的车留下的,为何车辙印旁会有散落的血迹,而且车辙印一路向北,在百里峡分成两路,方向和洛安郊区赈灾银被劫的地方正好相反,这也让人觉得想不通。”

仙道接口道:“不错,对于这个,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洋平他们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要不然黑衣人不会那么大费周章的来灭他们的口——这也正是我担心的,洋平是个好官,若就这样被黑衣人杀了,实在是可惜,他又不肯跟我们一起走……”

流川淡淡的说:“你先让一直跟着你的暗卫们暗中保护他,明日到了洛安,我安排人手过来负责他的安全,你再让你的暗卫去洛安。”

仙道听流川忽然提到枫雪卫,先是一惊,随后想到流川早在救他那次就已知道枫雪卫的存在了,当下笑道:“还是枫你想得周到——不过,我的人不叫暗卫,叫枫雪卫,怎么样,跟你有缘吧?”

流川翻个白眼,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安排吧,我要睡了。”

仙道看他清冷却精致的面容,柔声说道:“枫,吹首曲子给我听吧,自从上次在羽晖听你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了。”

流川听着他极温柔的声音,心中微微一颤,默然站了片刻,抽出腰间的紫玉箫,走到窗边,背对着仙道,将萧放到唇边,一曲极为清幽的调子响了起来。

仙道听了一会,忽然隔空一掌,灭了桌上的烛火,窗外如水月色顿时倾泻进来,照在临窗而立的流川的身上,仙道就这样静静坐在房中,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带着近似痴迷的神色看着流川,哪里还记得起什么劫案什么刺杀,此时反反复复在他脑中出现的,唯有一句话——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27

27、美人如花隔云端 ...

次日一早,众人从清水县出发,不过中午时分便已到达洛安。仙道还是第一次来洛安城,入眼处只见城中一派繁华景象,比起羽晖来更胜一筹,根本看不出是刚遭过水灾的样子,不由向流川低声询问。

流川尚未答话,一边听见他问话的樱木已说道:“遭灾的地方大都在临近洛川的城郊,没有波及到城中,上次我同大楠过来便已打听过了。”

仙道“哦”一声,又随口跟樱木聊了聊水灾的事,土屋也加进来,几人正说着话,忽听晴儿说道:“到了。”

几人抬头一看,走在前面几步的流川已在一家宽大气派的店门前下了马,楼边矗立着一栋足有五层楼高的阁楼,两栋建筑一阔一高,交相辉映,气势非凡。仙道他们一边下马一边打量,只见此店店门上方横着一方大气的匾额,匾额上提着几个极为醒目的烫金大字——翔阳客栈。

仙道还没问流川这是什么地方,樱木却已在一旁嚷嚷道:“真是只奢侈的狐狸,居然住这洛安城中最大最好的客栈。”

仙道听得樱木说“最大最好客栈”几个字,心中一动,他和福田植草原本就约在洛安最大的客栈,流川选在这里住下,正好合了他心意。

他们下马后跟着流川进了客栈前厅,进门入眼便是一个大大的红木柜台,一个个子很高面容斯文的男子正站在柜台后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写着什么,他听见响动之后抬头,看见流川,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扔下手中的毛笔迎了出来,口中说道:“流川晴儿,你们总算是到了,再不来,那边那位小魔星就快折腾死我们了。”

流川看着他叫了声:“花形师兄……”

晴儿则是抿嘴笑道:“花形师兄你又开玩笑,藤真师兄再怎么折腾,也不会折腾到您头上来的。”

花形也看着晴儿笑道:“他就算不折腾我,永野高野还有长谷川他们整天跟我这儿诉苦我也受不了啊——对了,这几位是……”

听见花形问,流川淡淡介绍说:“是我在路上认识的朋友,我们住一起。”

花形点头道:“梓枫院一直都给你留着的,每日都有专人打扫,反正地方也大,你们就都住那儿吧。”

流川点头,花形带着几人从前厅出来,整个中院后院俱是一栋一栋独立精致的小院,仙道左右打量一番之后说道:“看着这院子的布置格局,倒有几分像是羽晖城中的望月楼。”

花形听着他的话,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倒是晴儿说道:“章公子因为是先看见望月楼,所以才会这么说。其实望月楼根本就是参照着翔阳客栈而建的,而且咱们这翔阳客栈中全都是独门独院的小阁楼,里头的陈设布置,也不是望月楼可比的。”

仙道知道晴儿是在替自己解释,当下笑着说道:“是章某识浅了。”

说话间花形和流川已领着他们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的院落前面,将一串钥匙递给流川笑道:“流川,你们先进去安顿好了再去隔壁吧,我先派人去知会一声。”

流川点头,拿过钥匙,忽又问了一句:“三哥他们住哪儿?”

花形笑道:“他们说住在这里查案不方便,因此都住在衙门里,我这就叫人去通知他们你到了。”

流川说一句:“有劳花形师兄。”

花形摇摇头径自去了,流川开了院门,众人只见院中开阔平整,靠近楼前种着一棵极大的枫树,盛夏时节,一树碧绿枝叶繁盛,树下一张精致的白玉圆桌,桌上刻着一副做工精细的围棋棋盘,四只白玉圆凳均匀分布在圆桌四方,显得极为雅致。

仙道看着这院子啧啧称赞,流川将他们带进两层小楼中,分配了各人的房间,放了行李,樱木和土屋都说饿了,流川也不多话,便带着他们出来,直奔翔阳客栈旁边那栋五层高的阁楼而去。

到了阁楼门前,仙道抬眼一看,只见阁楼底层门上挂着一块和翔阳客栈一模一样的匾额,只是上面的字略有不同,只有“翔阳阁”三个字。

流川刚领着众人进了翔阳阁的大门,门口两名身着轻纱的美艳女子便已迎着他们走了过来,一边一个,伸手就要来挽流川,却被流川不着痕迹的闪身让开。流川左边的女子捂嘴笑道:“枫公子还是这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啊。”

流川面无表情的淡淡问道:“健司呢?”

右手边的女子轻笑着答道:“老板知道枫公子来了,早就在顶层凌枫斋里等着了。”

流川“嗯”了一声,对其余几人说了句“走吧”,率先朝着楼梯走去,晴儿对着两名女子笑笑,跟了上去。樱木土屋见这翔阳阁中布置极尽奢华,鼻中始终一阵说不出的暗香萦绕,一时都看得呆了。仙道紧走几步,追上流川,低声笑问道:“枫,这翔阳阁主究竟是何人物,竟有如此排场?”

流川淡淡扫他一眼:“待会你不会自己看么?”

仙道一想也是,几人随着流川进入刚才那女子提到的“凌枫斋”,一进门,便看见一位身着淡绿纱裙的绝色美人正闭目侧卧在塌上,粉面桃腮,云鬓轻挽,一支碧玉簪斜斜插在鬓上,簪上水滴形状的翡翠坠子轻轻晃动,仿佛一只猫爪子一样轻挠人心。

塌上的美人听见门边动静,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美目波光流转,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一圈,最后停在流川那里,随即展颜笑道:“枫枫,你总算来了……”

就在她说话间樱木和土屋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没看清她有何动作,一阵异香便已扑面而来,绿衣美人整个已扑在了流川怀里,伸手勾着流川的脖子,娇声说道:“想死我了……”

众人万万没想到这翔阳阁的主人竟然是这样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眼见着这香艳的一幕,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却只见流川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将这绿衣美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皱眉说道:“你就非要把自己弄成这样么?”

绿衣美人轻轻一撅嘴,一副委屈表情,樱木在一边忍不住说道:“这样很好看啊……”

绿衣美人听着樱木的话,冲着樱木笑了笑,挽着流川的胳膊,将整个人都靠在流川身上,伸出一只如雪皓腕,青葱般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流川的额头,嗔道:“你就不会学学人家怎么讨人欢心么?”说话间她瞥见流川腰间的紫玉箫,立刻又转嗔为喜,脸上神色温柔下来,轻声说道,“这紫玉箫,你总算随身带着……”

一边的仙道回过神来,眼见两人如此亲密,心中立刻有些不是味,脸上却是微笑着说:“枫,这位美女是谁?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啊……”

绿衣美人听着仙道叫那一声“枫”,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又恢复娇媚的神态,看着仙道撒娇似的问道:“枫枫,这位丰神俊朗的公子是谁,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嘛……”

流川拉开他的手,脸上带着忍无可忍的表情低声说道:“玩够了没有?你要再用这种声音对我说话,我就让你今天都说不出话来!”

那绿衣美人听着流川的话,脸上显出一副又是失望又是无趣的表情,叹了一声说道:“我还没玩够呢,真是扫兴,阿枫,你每次都这样破坏我的好事。”此时他声音跟之前的娇婉媚惑大为不同,虽说依然是低柔清朗,却已明明白白是男子的声音。

仙道土屋和樱木听见他说话,都是一愣,土屋和樱木同时瞠目结舌的看着他问道:“你是男的?”

绿衣美人冲他俩嫣然一笑,娇声道:“你们说呢?”

两人看着他脸上明媚娇艳的笑容,脸色渐渐涨的通红,却是呐呐的说不出话来,绿衣美人看着他们,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流川眉头微蹙,轻声喝道:“藤真健司!”

绿衣美人笑声一歇,冲流川吐了吐舌头:“好啦好啦,……各位稍等片刻,阿枫晴儿,帮我招呼一下客人,我去去就来。”说着他朝着流川微微一笑,转身走进房中一道挂着珍珠帘子隔间。

他进去之后,房中沉寂了片刻,仙道听着土屋和樱木长长的吁了口气,转头问流川道:“枫,莫非他就是这翔阳阁主,晴儿刚才提到过的藤真师兄?”

流川点头,晴儿笑道:“还是章公子厉害,一猜便知,藤真师兄就是这个性子,喜欢跟人开玩笑,你们可千万别介意……”

晴儿话音未落,只听里面藤真健司笑道:“晴儿说我什么坏话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帘子出来,已换了男子装扮,一身墨绿长衫,更衬得他身形颀长,眉目清朗,身上哪还有半分刚才女子的娇媚之态。

晴儿看着他笑道:“晴儿哪敢说藤真师兄的坏话,公子你说是不是?”她后半句话,却是对着流川说的。

流川翻个白眼没答话,藤真缓步走到他跟前,对着仙道土屋和樱木抱抱拳道:“藤真健司幸会各位朋友了,刚才开个小玩笑,各位千万别介意。”

仙道急忙抱拳还礼:“在下章天佑,从陵南过来的生意人,藤真兄的易容术当真冠绝天下,连神态语言都无一不像,章某佩服之极。”

藤真笑道:“雕虫小技,章公子见笑了……,呃,这两位是……”

晴儿见藤真问话,应道:“这位红头发的是樱木花道,这位是土屋淳,他们都跟三哥正查的案子有关,所以和我们一起来了。”

土屋听完晴儿的话,急忙补充道:“流川公子是我师父!”

“哦?”藤真微微吃了一惊,看了看流川,“阿枫,真的么?”

土屋说完之后,紧张的看着流川,流川沉默片刻,轻轻哼了一声,竟然没有否认,土屋见流川认同自己的话,心中大喜之情溢于言表,仙道晴儿也都看着他笑,藤真目光在几人之间来回打量一圈,心中已明白八九分,轻笑道:“没想到你竟收了个看着比你还大的徒弟!”

流川皱眉不耐道:“那又怎样?”

藤真笑着说:“不怎样,恭喜你还不行么?……阁顶酒水已经备下,各位随我入席,咱们边吃边聊吧!”说完他径自拉着流川先走出房间,只余下房中其余众人静默片刻之后,樱木方才憋出一句:“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男人,竟然比女人还好看!”

土屋立刻不服气的说:“他哪有我师父好看?”

樱木接口道:“我说的是他扮女人,狐狸又没有扮过女人……”他叫流川狐狸似乎已越来越顺口了。

两人正说着,忽然藤真从门口探出头来,对土屋说道:“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哦!”

土屋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分辨道:“我没有……”

藤真道:“说我不够好看,不是坏话是什么?”说着他转头看着樱木,诡异笑了笑,“还有你,你怎知阿枫没有扮过女人……”

他话音未落,身子仿佛被一股力量一扯,嘴里喊着“哎呦,阿枫你轻点……”从门口消失不见,只留下房中剩余几人反复回味着他之前说过的那句话,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这个藤真跟之前文中的藤真会不太一样,希望各位不要被雷……

28

28、何愁前路无知己 ...

晴儿看着几人有些发呆,在一边笑着说道:“各位,咱们也过去吧?”

仙道回过神来,朝门口方向看了看,问道:“晴儿,这位藤真健司和枫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你叫他师兄?”

晴儿笑答道:“藤真师兄的师父是我们的师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师伯每年总会带着藤真师兄和花形师兄到师父处住一两个月,因此公子和藤真师兄原本就是一起长大的。章公子你别看两人这样,其实他们感情好得很……”

仙道低声嘀咕道:“之前有一个三哥,这会又来个藤真师兄,跟他感情好得很的人还真多……”

晴儿听见仙道的自语,轻声说道:“公子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其实心里比谁都在意身边的人,五年前师伯……去世的时候,藤真师兄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心里其实难过得要命,公子在洛安寸步不离的陪了他大半年,他这才慢慢好起来;三哥对公子就更是没话说,他们自幼一起习武长大,那份感情,自是别人没法比的!”

仙道听着晴儿的话,想像着流川被那么多人围绕着的精彩生活,又想到自己每日一成不变的上朝下朝,忽然觉得自己在流川的生命当中,或许只是一个短暂停留的过客而已,心中一阵怅然若失。晴儿看他的表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然笑着说道:“章公子,其实我觉得公子对你才是真的好得很呢,我还从没见过他对哪个陌生人像对你样亲近的。”

仙道眼睛一亮,看着晴儿说道:“当真?”

晴儿点头道:“晴儿怎会骗章公子,……我们走吧,公子他们该等急了!”说着她领着仙道他们走出凌枫斋,顺着一条全是上等桃木搭建的楼梯往上面爬,樱木跟在她后面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晴儿,那个娘娘腔的藤真健司最后问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晴儿一怔,随即意识到是藤真那句“你怎知阿枫没扮过女人”的话,轻轻掩口笑道:“这个我可不能说,你要是好奇,不妨自己去问公子吧。”

樱木“嘁”了一声道:“我才不问那只狐狸呢……”

说着话几人已到了楼梯顶端,上去一看,原来楼梯上面便是这翔阳阁顶,正中一座极为精巧雅致的亭子,纱幔轻扬,亭中摆着一桌酒席,藤真和流川已在亭中落座等着他们。

几人按照宾主关系坐了下来,藤真亲自动手给他们倒上酒,举杯笑道:“这杯酒,就当在下给各位接风了,我先干为敬!”

众人眼见主人干了,也都齐齐举杯,酒过三巡,藤真本就八面玲珑,而仙道博闻健谈,再加上樱木土屋两人淳朴憨直,晴儿的刻意引导,纵然流川依旧话少,席间原本略显拘谨的气氛也已一扫而空。

樱木多喝了两杯,已经略有醉态,此时他舌头打着卷看着藤真问道:“你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楼下会有那样的女人……”

流川听着他问话,皱了皱眉冷冷说道:“你喝多了吧?”

樱木摇头:“我才没喝多……”

藤真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的翔阳阁,可以说是整个神奈川最大的销金窟也不为过,只要你能想得到的娱乐,在这翔阳阁中,没有找不到的!而且,”藤真说着冲着樱木凑过去,面上神秘兮兮却依旧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我这里的美女绝对个个都是极品美人,怎么样,樱木,你要不要在这里消费一下?看在阿枫的份上,我给你个优惠怎样?”

樱木让藤真的话吓得连连摆手,偷眼瞟了一眼旁边抿嘴轻笑的晴儿,急忙说道:“我不要,我才不喜欢那些像妖精一样的女人……”

藤真见他神色,看了看晴儿,拖长了声音“喔”了一声:“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的人是……”

樱木见藤真作势要说,急忙扑过来捂藤真的嘴,藤真岂会让他捂住,端着酒杯一侧身便已躲到流川身后,从流川背后伸着头扮个鬼脸冲樱木笑:“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樱木花道喜欢的人是……”

樱木脸色涨得通红,顾不得许多,已是一拳打了出去,藤真轻轻“咦”了一声,随即故意大叫“阿枫救命……”,身子往流川身后一缩,流川抬手挡住樱木拳头,嘴里却是对藤真轻喝道:“健司,别闹了!”

藤真笑吟吟的将头轻靠在流川肩上,将手中握着的酒杯递给樱木:“好啦,不玩了,这杯酒给你消消气,再闹下去,阿枫不帮我,我就只有叫晴儿救命啦……”

原本樱木正接过酒杯要喝酒,冷不防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喝在嘴里的一口酒顿时呛在喉中,剧烈的咳嗽起来,旁边的土屋急忙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晴儿此时也是俏脸绯红,对着藤真道:“藤真师兄,别胡说!”

流川白了藤真一眼,皱眉说道:“干嘛欺负红毛猴子?”

藤真撇撇嘴,低声说道:“谁叫他说我娘娘腔的……”敢情樱木在楼梯上问晴儿的话,被藤真听见了,惹着了花形他们避之犹恐不及的小魔星,樱木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仙道坐在一边看着藤真跟流川亲近,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心中依然有些不是味儿,但他又不能说什么,只好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流川一眼瞥见仙道异乎寻常的沉默着喝闷酒,不知他又怎么了,眼看着樱木喘过气儿来又要找藤真算账,几人正闹着的时候,他伸过手去按住仙道正要拿起的酒壶,蹙眉道:“你干什么?”

仙道微微一惊,抬头对上流川漆黑晶亮的眼眸,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枫,我……”

一个“我”字刚刚出口,却忽然被一个急切的声音打断:“小枫,小枫,你在上头么?”

流川听见这声音,眼睛一亮,放开按住酒壶的手,起身应道:“三哥,我在阁顶。”

仙道初初听到有人唤“小枫”,心中一痛,却又听流川口中叫“三哥”,立刻知道来人是谁,也跟着起身向楼梯口方向看过去,心中酸涩疼痛的感觉虽然还在,却终究还是好奇居多,想着这位自己亲封却从未见过的“第一名捕”,流川心心念念着的“三哥”的庐山真面目,自己今日也终于可以见到了。

就在流川答应声刚落,从楼梯口下已上来一个淡青衣衫腰悬宝刀的英俊男子,看见流川,他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几步走过来,将迎着他走过去的流川一把搂在怀里,宽大手掌在他头上揉了揉,笑道:“晚到了这么些天,可真是担心死我了,……彩子还天天抱怨我没跟你一起走,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流川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翻个白眼道:“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这么大个人,难道还会走丢了不成?”

藤真这会撇下了樱木,走到流川跟前笑道:“那可没准儿,指不定走在路上被哪家山大王看上了,绑回去做压寨夫人了呢?”

流川狠狠瞪他一眼,藤真满不在乎的看着他笑,仙道此时却是看着三井,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是你!”

三井流川藤真齐齐回过头去看他,流川见仙道的神色,疑惑问道:“你们认识?”

仙道微微一笑,曼声吟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兄台可还记得章某?”

三井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你!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仙道笑着抱拳:“早就听枫提到他有个天下第一名捕的三哥,今日一见,当真名不虚传——在下章天佑,久仰了!”

——的确是久仰了。

三井笑着回礼:“什么天下第一名捕,都是别人给的虚名,三井寿幸会天佑兄!”

仙道在酒馆见到他时对他便有好感,此时见他豪放洒脱,心中原本因为流川而存着的几分芥蒂渐渐散去,正好藤真接口说:“最会喝酒的人来了,咱们还等什么……,三井,你尝尝我这陈年女儿红,比不比得上晴儿的杏花酿?”

三井笑道:“还是你偏心,前几日我到的时候,怎没见你拿出这女儿红来?”

藤真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批女儿红一共就剩了十坛,要是当日拿出来,还不得让你和小宫抢干净了,哪还轮得上阿枫——再说了,你们那天喝的也是上好竹叶青,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三井说不过藤真,点头道:“是是是,你说的都有理!”说着他拿起桌上的酒坛,将众人原先用的酒杯推到一边,换了大碗,满上酒,举着碗说道:“三井寿借花献佛,借着健司的好酒敬各位朋友!”说着他微一仰头,一碗酒便已喝得干干净净。

樱木土屋见他如此举动,立刻引为知己,二话没说,端起碗来,一口将酒干掉,仙道此前从未像这般用碗喝过酒,此时学着三井的样子,仰头将碗中酒喝干,放下碗来,只觉自己仿佛也真的变成过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江湖中人一般,心中一股豪气顿生。

此时流川晴儿藤真亦各陪着三井干了一碗,三井哈哈笑着,拿起酒坛,开始给各人倒第二碗,倒完酒之后,正要端碗,流川却按住他的手,对土屋说道:“土屋,我之前说过,要指点你刀法的人便是他——你还不过来敬酒?”

土屋一愣,立刻端起手边的碗走到三井跟前,三井疑惑的看了看流川:“小枫?指点什么刀法?”

流川说:“你别管,他敬你酒,你只管喝了便是。”

三井也不多问,点头端起碗来便要喝,却听见土屋说道:“等一等。”说完眼见着中人都看着他,他看了看流川,然后直直的盯着三井说道:“师父让你指点我刀法,我自然会听,但是我先声明,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我不会拜你为师的!”

三井愣了愣,转头看着流川:“小枫你是他师父?”

流川眼光在土屋身上掠过,然后迎着三井的目光,微微颔首。三井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扬声大笑着揽住流川的肩说道:“真没想到,小枫你竟然是我们这几个人中最先收徒弟的……”

说着他将手中的碗递出去,碰在土屋端着的碗上,“叮”的一声脆响,然后说道:“好小子,能让小枫收你做徒弟,真有你的!放心,你的刀法,你三师伯我一定不遗余力!”

藤真仙道听他自称“三师伯”,都是忍俊不禁,晴儿已是“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流川更是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他,而唯有土屋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连连点头,跟着三井一起,“咕咚咕咚”将手中一大碗酒灌了下去,只喝得面红耳赤,连站似乎都站不稳了。

三井喝完手中的酒,转头向樱木问道:“这位兄弟不知怎么称呼?”

晴儿见他问起,急忙答道:“三哥,这位是樱木花道,他可能知道一些你现在查的案子的线索。”

三井眼中一亮,还没答话,流川低声接口道:“师父指点过他拳法!”

三井笑道:“是么?那这碗酒就更要喝了!”

眼看着三井不一刻三碗酒下肚,樱木土屋皆已醉态毕现,而三井却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仙道不由惊讶笑道:“三井兄这么个喝法,不怕醉么?”

藤真撇撇嘴道:“他才不怕醉,就怕找不到借口跟人喝酒……”

三井听着他的话笑道:“健司,我要喝酒,哪还要什么借口——天佑兄,有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干一碗如何?”

仙道点头道:“敢不从命!”

两人举碗相碰,喝得干脆畅快之极。流川藤真晴儿早已习惯这样的三井,此时见他跟众人喝得热络,也不去管他,自己坐了吃东西。

没过多久,三井已经开始跟仙道樱木土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的时候,从楼梯口处又传来一句大声呼喝:“好你个小三,趁我们出门自己一个人跑到翔阳阁来蹭吃蹭喝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楼梯口处又陆续上来几人,当先一人矮小精悍,左耳上一枚闪闪发亮的耳钉,直奔三井而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一身火红劲装,柳眉杏眼,娇艳美貌,一头天然生成的波浪卷发被一枚金环高高束起,更显得她英姿飒爽,让樱木和土屋看直了眼,就连仙道也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了一声。

紧跟着红衣女子上来的是一个书卷气十足的男子,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男子后面则是一名铁塔般粗壮的男人,晴儿看见此人,轻声欢叫一声:“哥哥!”便已起身迎了过去!

藤真见了这几人,以手抚额,靠在流川肩上,轻叹道:“阿枫,你们师兄弟又聚齐了,——唉,看来今日不仅我珍藏的这十坛女儿红要报销在这里,另外存的二十坛上好竹叶青只怕也保不住了……”

流川看着他故意做出来的心痛样子,翻个白眼没理他,仙道在一旁已笑道:“藤真老板财大气粗,哪会在乎这区区几十坛酒呢?——再说了,就这么几个人,哪里喝得了这么些酒……”

藤真看着仙道摇头道:“你没跟这帮人喝过酒才会这么说的吧,——也罢,今儿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29

29、纵酒放歌真男儿 ...

这里正说着话,那矮小精悍的男子晃眼便已到了三井跟前,伸出手便去夺他手中酒坛,三井将手一抬,躲过他的一抓,随即身子一拧,身子已离开他丈许,口中笑道:“小宫,就算你轻功天下第一,要从我手上夺酒,也还是差点火候……”

此时流川转头对着仙道说道:“跟三哥抢酒的是我四师兄宫城良田,他外号‘电光火石’,一身轻功冠绝天下,无人能及……”

流川说道这里,正跟三井过招的宫城朗声长笑道:“枫师弟,难得听见你说一句四哥的好话,待会四哥跟你好好喝一杯!”

流川微晒一声,接着指着已走到近前的红衣女子对仙道说:“这是我师姐彩子,彩子姐,这是陵南来的章天佑!”

彩子对着仙道点点头,随即亲亲热热的拉住流川的胳膊,对他笑道:“这么久才来,想死姐姐我了……”

流川脸色微微发红,却又不能挣脱,迎着仙道似笑非笑的目光,颇有些发窘。好在此时晴儿拉着最后上来的壮汉和那位斯文书生模样的青年过来,对着大家说:“章公子,樱木土屋,这是我哥哥,也是公子的大师兄,赤木刚宪;这位是二师兄木暮公延。”

众人一一还礼,客套了几句,藤真笑道:“我去让人叫花形过来,再让人多弄几个菜,把酒都搬上来,今日难得咱们师兄弟聚齐,自然是要不醉不归的!”说着他径自去了,彩子看着还在抢着酒的三井宫城两人,柳眉一竖,轻声喝道:“三哥良田,你们要争到什么时候去?”

宫城一听彩子的话,急忙住手道:“不抢了不抢了,阿彩那边叫我们呢……”

三井哈哈一笑,举起酒坛放在口中喝了一大口,随即手上微一用力,酒坛直直的向着赤木飞了过去,同时口中喊道:“老大,酒来了!”

赤木伸手接过酒坛,仰头喝一大口,递给木暮,木暮依样喝下,随即将酒坛扔给过来的宫城,宫城笑道:“总算是到我手里了!”他仰着头几大口酒灌了下去,随即将酒坛递给彩子,“阿彩,给你!”

彩子接过酒坛,此时仙道樱木土屋都已看得有些发愣,此时见彩子虽是女子,却跟前面几人一样,提着酒坛喝酒,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彩子喝完酒之后,将酒坛递给流川,爽声笑道:“小枫,剩下的看你的了!”

流川接过酒坛,也不多话,仰头便喝,仙道双眼发直的看着他将坛中剩下的酒喝得干干净净,低声自语:“难怪藤真刚才心痛他的酒……”

不一刻藤真和花形回来,后边跟着几个人将酒菜重新摆好,几人一边吃着一边随口闲聊,大家都是江湖男儿,推杯换盏之间,仙道樱木和土屋已完全融进这样的氛围中,聊着聊着,话题便说到流川如何收土屋为徒的,三井一时间听得高兴,起身抽刀笑道:“阿淳,我这套破空刀法,今日便传给你,你看好了……”

土屋此时已然喝多,听见三井的话,摇头晃脑的说道:“谢谢三师伯!”

三井听罢一声长笑,水银般的刀光乍起,宛如蛟龙腾跃,刀势之中隐隐夹着几分雷霆之威,看得在场之人轰然叫好,宫城从手边拎起一个酒坛,冲着他扔了过去,口中叫道:“好刀法,小三,我敬你!”

三井刀锋一转,用刀背在酒坛底部轻轻一触,左手已将酒坛抄在手上,对着酒坛喝一大口,刀势缓了下来,步履微微浮动,口中缓声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仙道抬眼看过去,只见夕阳余晖之下,三井手中刀光映着晚霞,英俊不羁的脸上已带了几分醉意,却是洒脱狂放之极,让人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想要跟他纵酒放歌拼却一醉,忽听他吟出《将进酒》,心中意兴更浓,忍不住朗声接口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