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SD同人)一川烟雨杏花寒》作者:颜若曦【完结】 > 一川烟雨杏花寒.txt

第 9 页

作者:颜若曦 当前章节:15017 字 更新时间:2026-6-6 00:15

仙道在他床边坐下来,不以为意的说道:“你睡你的,我呆一会就走。”

流川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脸皮厚的人,一时间拿他也没有办法,仙道笑眯眯的推了推他:“你往里一点啊,让我也躺躺。”

流川没好气的瞪着他,仙道笑着跟他对视,片刻之后,流川轻哼一声,身子终于往里挪了挪,仙道嘿嘿笑着在他身边躺下来,看着他身边的剑,没话找话的问:“流川,上次我看那黑衣人对你这把剑忌惮得很,你的剑应该是大有来头吧?”

流川淡淡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仙道见他不肯说,追问道:“那这剑叫什么名字?当时我中了毒,脑中晕乎乎的,没听清黑衣人说什么。”

流川答道:“承影!”

仙道惊道:“承影?难道是那把传说中的上古宝剑?不过有你做它的主人,也不辱没了这把剑啊……”

流川听他絮叨,翻了个身,不耐烦的说道:“不过就是把剑而已,师父给的……”

仙道见他闭着眼,当真的想要睡了,当下放轻了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说着说着,流川的声音由断断续续变成的均匀的呼吸声,不再答话了。仙道看着他试探的叫了一声:“流川?”

流川微微蹙了蹙眉,没有理他,仙道紧紧的盯着他的睡颜,白天和流川在一起时脸上永远挂着的赖皮的或是温柔的各式笑容渐渐褪去,俊朗脸上显出一股说不出的忧虑落寞来,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抬手温柔的拨开流川额前的刘海,在他额前轻轻吻了吻,又怔怔的看了他片刻,方才悄声起床,吹灭了桌上的灯,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就在他走出房间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原本睡着的流川却忽然睁开双眼,看着大门的方向静静躺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来,将手放在了自己额上仙道刚才亲吻过的地方,望着头顶方向出了会神,过了一会,才又重新闭上眼睛。

仙道出了流川的房间之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重新转回到越野他们刚才的房间,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房中越野三人都还没有睡,见仙道进来,福田和植草急忙起身招呼:“少爷!”

仙道点了点头,在房中椅上坐了下来,开口说道:“福田,植草你们分别去门口窗边守着,我有事交代越野。”

福田植草答应一声,各自去守着,越野看着仙道,面露忧色问道:“少爷可是要说这次有人行刺之事?”

仙道点头,思忖片刻先问道:“越野,你的伤无法骑马,坐马车是否可以?”

越野听他这么问,猜到仙道定是要他去某个地方,当下点头答道:“坐马车应该没有问题,少爷想我去哪儿?”

仙道低声说道:“我要你回一趟陵南!”

他此言一处,不仅是越野,连在窗边和门边守着却凝神听着他们说话的福田和植草也都吃了一惊。仙道见到越野的表情,微微笑了笑,笑容中却带了几分寒意:“越野你们想过没有,我们出来这么些天,一直都风平浪静,为何却在昨日遭到了追杀,我们究竟是在哪里泄露的行踪暴露了身份的?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可能!”

越野问道:“什么可能?”

仙道答道:“羽晖城!”

越野惊道:“羽晖城?您是说流川少爷?不会啊,他可是救了您的……”

仙道有些无奈的看着越野,屈起手指想要给他一个爆栗,瞥见他身上的伤又放下手来:“平时看你挺机灵的,怎么受了点伤就变傻了?我说的当然不会是枫了!”

守在窗户边的福田听仙道说越野,忍不住“呵”的一声笑了出来,越野瞪他一眼,颇有些委屈的说:“可是少爷您说羽晖城,我就只想到了流川少爷了——咱们就是在那儿碰到流川少爷的嘛!”

仙道听越野说“在那儿碰到流川少爷”时,忽然想起初见流川那一夜的情景,脸上表情顿时柔和了几分,看着越野委屈的样子摇头笑道:“也难怪你会想到枫,……不过我说的不是遇到枫这件事,而是——那道圣旨!”

“圣旨?莫非皇上说的是……”越野一惊之下,“皇上”二字脱口而出。

仙道皱了皱眉,却仍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命枫雪卫传回密旨,处决渡边和和顺郡王,这才暴露了我们当时的行踪,也就是说,杀手其实是跟着圣旨一起到的!”

越野恍然说道:“所以咱们出了羽晖的没几天就遇到了刺客……”

仙道说:“正是如此!前来刺杀的黑衣人得到消息是我们在羽晖城中,却并不知道我们究竟在哪家客栈,等他们搞清楚了之后,我们却又已经离开,这样他们一路追赶,耽误了几日,终于还是追上了咱们!而这件事反过来也证实了我之前的推测”说到这里他声音一寒,“朝中果然是有内奸!”

越野说道:“莫非少爷要我回去就是因为这件事?”

仙道点头道:“这是其中之一!我要你秘密回去,和田岗鱼住联系,让他们暗中查探,我秘传圣旨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还有谁知道;另外,让田岗通知母后,注意宫里情况,看有没有太监宫女被人收买,听到消息传出宫去了。”

越野答道:“是,少爷!”

仙道看着他,踌躇片刻,开口说道:“还有一件事……”

越野见他眉宇间颇有些犹疑不决,心中诧异,却不敢细问,只是说道:“少爷请吩咐!”

仙道移开目光,望着桌上的茶杯沉思了一会,终于开口说道:“你回去之后,去吏部细查一下,自我登基以来,有没有下令处决过姓流川的官员……”

越野听到这里,忍不住“啊”的一声:“皇……少爷,难道流川少爷他……”

仙道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说当今皇帝灭了他满门,朕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仇人,……可是,朕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越野看了看仙道的苦涩笑容,和同样一脸震惊的福田植草对视一眼,三人心中皆是难过不已——他们一路陪着仙道从懵懂少年长成一个伟岸帝王,太知道他内心的孤寂苦闷却无从倾述的那种感觉,好不容易这次出来遇到一个让他倾心相交的流川枫,却不料两人之间竟然会有这样一层关系。

过了好一会,越野舔了舔嘴唇,有些艰涩的说道:“少爷,属下自少爷登基之日起就跟随少爷,流川这个姓并不多见,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自少爷登基之后,好像朝中官员中,并没有姓流川的……”

仙道说道:“这一日我也反复在想,似乎的确没有姓流川的,……所以我才要你回去核实——如果官员中没有,就去吏部详查他们的家眷中有没有流川的姓,枫全家被灭门之后,改名换姓,也是有可能的!”

越野点头说道:“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少爷查清此事!”

仙道起身幽幽叹道:“越野

23、只盼君心似我心 ...

,若当真是朕对不起枫的全家,你决不可有丝毫隐瞒,朕必会给枫一个交代!不过在此之前,你,福田植草,你们切记,决不可透露一丝一毫朕的身份给枫!”

越野看着他挺拔却透出重重疲惫的身姿,心头一酸,低声答道:“少爷放心!”福田植草也都低低答应道:“是!”

仙道微微一笑:“你在此养几天伤,我会留下两名枫雪卫护送你回皇都,查到消息之后,你再动身到洛安和我们汇合,所有查到的事情,都不用飞鸽传书,等你到洛安之后亲自向我汇报!”

“是!”

仙道想了想,又对守在门窗边上的福田植草二人说道:“如今我们行踪已露,我们分别启程去洛安,十日之后,在洛安最大的客栈汇合!”

福田植草急道:“那怎么行,少爷您一个人……”

仙道摆摆手打断二人说道:“我和枫还有土屋同去,而且还有枫雪卫同行,你们不必担心……只是带着石井大娘不太方便,明日我再和枫商量具体怎么办。我留下四名枫雪卫给你们,作为我们彼此传递消息用,谁也不必多说,就这么定了!”

福田植草见他主意已决,知道多说无益,只得应了。

仙道看了看他们,笑了笑说道:“放心,我跟流川在一起,出不了事,时候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吧。”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越野,转身出了房间。

越野和福田植草相互对视,脸上都带着隐忧,长叹一声,却都是无可奈何。

24

24、浮光掠影前尘梦 ...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下一章另一角色闪亮登场……

次日一早,流川醒过来的时候,隐隐听到有兵刃破空的声音断续传进屋中,他下床循声而去,只觉声音从窗外传来,便伸手推开窗户往下看。

这窗户下面应该是客栈的后院,颇为宽阔,土屋拿着他随身带着的那把长刀,正在院中练刀法。流川倚在窗前看了一会,只见土屋一套刀法练完,正准备关窗回去,却不料土屋好似察觉到什么一般忽然抬头往上看过来,和流川还来不及收回的眼神正好对个正着,两人都是微微一愣,土屋旋即笑着向流川挥手道:“师父,看我这套刀法如何?您帮我指点指点……”

流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过身离开了窗户。他在房中静坐片刻,忽然门外店小二敲门说道:“客官,楼下那位叫土屋的客官说您已经起床,让我送洗脸水过来!”

流川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起身开门将水接了过来,随口问道:“隔壁房间的人起来了没有?”

店小二笑道:“您问的是那位姓章的少爷吧?他早就起了,刚才店门外来了十几个人找他,好像叫他‘主人’,这会他正跟那些人在楼下大厅旁边的偏院中说话呢……”

流川点了点头,店小二见他不再问什么,自行离开,流川进屋简单洗漱了一下,拿着承影出了房间下楼。

楼下土屋正坐在一张饭桌旁休息,见流川下来,急忙站起来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说道:“这是早上新沏的碧螺春,师父您尝尝……”

流川接过杯子在桌旁坐下,轻轻啜了一口茶水,看着土屋缓缓说道:“我从小练剑,对刀法只是一知半解,所以不能指点你的刀法。”

土屋见他主动提起此事,急忙说道:“只要师父肯收我做徒弟,我可以不用刀,跟着师父学剑的!”

流川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见侧门一响,仙道推开门进到厅中,见到流川,他笑着过来,拿过流川手中的茶杯,一口将里面的茶水喝了个干净,笑道:“早上起来一口水都没喝,真是渴死我了!”

流川对他这样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白他一眼,也不理他,接着刚才想说的话对土屋说道:“刀剑之势不同,各自练的筋脉,运气方式都相差甚远,并不是你说想改就可以改过来的。而且你自小练刀,刀势走向在你脑中已根深蒂固,我刚才看你刀法还远没达到收放自如的程度,此时若是强行改刀为剑,对你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土屋听完流川的话,脸上神色渐渐沮丧起来,低声嘀咕道:“那就是说你不愿收我为徒了……”

流川只当没听见他的自言自语,接着说道:“我虽不能教你刀法,却另有别人可以教你,我先传你一套内功心法,你从今天便可开始修炼,等到了洛安,我自会带你去见那个可以教你刀法的人!”

土屋原本已灰心之极,却忽然听到流川要传他内功心法,立刻又高兴起来,然后又忐忑问道:“师父,……那个可以教我刀法的人,厉害么?”

流川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他一眼,淡淡说道:“他的刀法,足以位列江湖上用刀高手的前三名,你说呢?”

土屋惊得张大了嘴看着流川,只见他看似淡然的表情中却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神色,知道以流川的性子绝不会说大话,心中一阵激动,呐呐道:“这样的高手,真的会指点我刀法么?”

流川依然淡淡说道:“我让他收你为徒,他自然会答应……”

他话未说完,土屋却已惊得跳了起来,看着流川大声说道:“我只拜你一人为师,他要是愿意指点我刀法我自然求之不得,若是不肯也就算了,反正我绝不拜他为师!”

流川眉头微微一蹙,正要说话,土屋却已经飞快的向后院跑去,一边跑一边说:“师父,我先去看看阿婶帮忙准备的早饭好了没有……”话音未落,人却已跑得没影儿了。

仙道一直坐在边上听着两人的说话,这时方才用手肘捅了捅流川的胳膊,低声笑道:“枫,看来这小子就是认定你了啊……”

流川瞥他一眼,没搭理他,仙道接着说道:“不过我也很好奇啊,你口中说的那个江湖排名前三的用刀高手究竟是谁啊?这么厉害!”

流川将他手中把玩的杯子拿过来,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了两口,就是不理仙道,仙道见他故意吊自己胃口,伸手去抢他的杯子,笑道:“先告诉我再喝茶!”

流川见他伸手过来,手腕微微向内一曲,也不躲避,只是将小拇指伸直,指尖直指仙道掌心劳宫穴,仙道随即将手臂上抬,用自己的小拇指压住流川的,其余四指成爪状自上而下去抓流川手中的茶杯。流川轻哼一声,忽然手一松,茶杯径直朝着桌面掉了下去,仙道“啊”的一声还没出口,却只见流川松手的同时,手臂迅速下沉,手腕一翻,在杯子掉落桌面之前,将它稳稳的接在了掌中。

仙道轻声一笑,接着去夺,一来二去之间,两人手上竟然都用上了上乘的小擒拿手的功夫,大概十余招之后,仙道终于抓到杯子,正要对着流川笑,却只见流川指尖轻拂过他手腕,随即反手一扣,将他手腕牢牢扣在桌面上,仙道用尽办法,却根本挣脱不得。

流川从容的将他手上的茶杯拿走,放在嘴边喝了一口,一双黑眸晶莹剔透,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表情看着仙道问:“你服不服?”

仙道原本正笑着看他得意的样子,冷不防听见他这一句话,心头剧震,双眼直直的看着流川,脸上瞬间已变了神色。

流川看着他突然间的变化,心中惊疑,开口问道:“你……”

只是一句话尚未出口,却只见仙道忽然伸手一把将他拉过来紧紧抱住,嘴里低低说道:“我服了,我早就服了,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已心服口服……”

他这一下让流川猝不及防,被他一拉一抱,手中的茶水顿时洒了两人满身都是,仙道却根本不以为意,只是紧紧将他抱在怀中,好像他一松手,流川便会马上消失不见一样。

流川不明白仙道为什么突然情绪变得如此激烈,想要伸手推开他,却感到仙道抱着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那种不安和惶然的感觉透过仙道略有些紊乱的气息极为清晰的传到了流川的心中,让他将手放在仙道肩上,却根本使不出力气来推开他。

就在此时,忽然听见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喊他:“师,师父……”

两人都是一惊,流川终于将仙道推开,白皙脸上已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仙道则是迅速回过神来,看着端着托盘呆立在一边的土屋笑道:“呵呵,早饭好了吗?”

土屋过来将托盘放下,嗫嚅着问道:“你们……没事吧?”

仙道笑眯眯的说道:“没事没事,吃饭吧!”

流川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能有什么事,他又犯病了!”

仙道嘿嘿笑道:“是是是,我又犯病了!”

土屋看着两人神色,只觉自己呆在此处浑身不自在,急忙说道:“我还是去厨房和阿婶一起吃吧……”说着慌慌张张的走了,仙道看着他的背影笑道,“土屋这是怎么了,跟见了鬼似的……”

流川冷哼:“可不就是见了你吗!”

仙道耷拉着眉眼故作委屈:“好啊,枫,你拐着弯骂我是鬼!”

流川挑了挑眉,看着他道:“说你是鬼还用得着拐弯么。”

仙道一愣,轻轻哼了哼,随即伸手就来捏流川的脸:“平时见你沉默寡言的,没想到一句话能将人气个半死……”

流川微蹙着眉将他的手挡开:“别闹了,快吃饭吧!”

仙道收回手,笑着将托盘里的清粥馒头和几样小菜一一端出来,说道:“好啊,那你告诉我究竟那个厉害的使刀的人是谁?”

流川淡淡说道:“三哥使刀……”

仙道“哦”了一声,忽然想起刚才流川语气中的那份骄傲和信赖,还有之前提起他三哥时脸上柔和的表情,心中忽然间就有点不是味儿,嘴上也就淡淡的应了一句:“原来是他……”

说着他将筷子递给流川,忽然瞥见他衣服上刚刚洒上的茶渍,伸手去蹭了蹭说道:“衣服弄脏了,待会上去换一件吧。”

流川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答道:“换洗衣服在前天都丢了,待会去镇上买。”

仙道愣了愣,忽然意识到前天就是流川救自己那天,想来他救人心切,随身的包袱落在了马上,而后又带他疗伤,连马带包袱便一块儿丢了。想清楚之后,他心中感动,嘴上却笑道:“这么个小镇,哪有什么像样的衣服卖,我的衣服都在越野他们那儿,待会挑一件我的先穿着吧。”

流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两人边吃边聊,说起带着石井大娘不方便,仙道就干脆建议跟掌柜的商量一下,让大娘在这里先住下,等他们办完事情之后再回来接她。流川觉得仙道的办法不错,两人吃完早饭后便找来掌柜和石井大娘商量,石井大娘没有什么意见,而仙道又许了掌柜一笔银子,让他将人照顾好,掌柜的自然连连答应,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几人说好之后,仙道让土屋简单收拾收拾准备出发,自己则和流川去了越野他们房间,让越野将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给流川挑。仙道的衣服多以蓝色为主,他知道流川素来喜欢白色,在衣服堆里翻来翻去,终于挑了件月白色的长衫出来,递给流川道:“没有纯白的了,就这件颜色最清淡,你先凑合着穿吧。”

流川接过来回自己房间换衣服,不一刻出来,仙道也已换好衣服,手中已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在门口等他,看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衣服有些大了,不过勉强也还算合身。”

流川瞥一眼他手中的包袱,问道:“你不跟他们一起走了么?”

仙道笑嘻嘻的说:“我自然是跟你一起的,放心,银子和换洗衣物都准备好了,到洛安再跟他们汇合。”

流川听他这么说,知道他已安排好了,也不多说,点头和仙道一起下楼,叫上土屋,多牵了一匹越野他们的马,三人上马朝着洛安方向而去。

25

25、剑寒血冷斜阳暮 ...

三人一路南下,本以为路上还会遇到黑衣人的追杀,却不料走了六七日,快要临近洛安了,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这一日三人来到离洛安相邻的清水县郊,日已偏西,本来流川想要连夜赶路到洛安,但仙道却觉得反正已经快到了,也不差这一天,而且几人走夜路也确实不安全,和流川商量之后还是决定到清水县中住一晚再走。

流川既已同意,土屋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三人便掉转了马头朝着进城方向而去,就在快要进城之际,忽然流川一拉缰绳,他跨下的马轻嘶一声,停了下来。仙道和土屋见他如此,自然也拉住马缰,停在了流川身侧,仙道出声问道:“枫,怎么了?”

流川朝着官道旁边的树林中微微抬了抬下巴,说道:“那边有人打斗……”

仙道凝神细听,果然听见兵刃相接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男人的怒吼和女子的惊呼,土屋却是一脸茫然:“我怎么没听见……”

他话音未落,流川脸色却已微变,身子如离弦的箭一般从马上掠了出去,略带急切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是晴儿……”

仙道和土屋对视一眼,土屋疑惑问道:“晴儿是谁?”

仙道牵着流川的马,一边急急的追了过去,一边说道:“是枫身边的小丫头,我们快过去吧!”

两人匆忙的循声而去,打斗声渐渐清晰起来,快走到近前的时候,两人却忽然看见流川站在一棵树后,隔着一点距离看着不远处打斗的人,却是迟迟没有过去帮忙。

仙道看了看场中,拿着双剑正和两名黑衣蒙面人打斗的一身淡黄衣裙的娇俏少女正是晴儿,而他身边另有一名头发火红身材强健的青年正赤手空拳的跟另外三名黑衣人斗在一起,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下,斜靠着树坐着一名面容秀气却浑身是血的青年,一胖一瘦两名青年握着刀守在受伤青年的身边,紧张的看着场中的情形,似随时都准备出手相助。

仙道看了片刻,转头看向流川:“枫,晴儿这么危险,怎么不过去帮忙?”

流川摇头:“晴儿应付这两个黑衣人没有问题,”说道这里,他眉尖微微一蹙,眼中疑惑一闪而过,“那个红头发的人,你看见了吗?”

仙道点头,土屋在旁边接口道:“自然看见了!”

仙道问他:“那个红头发的怎么了?你认得他么?”

流川犹豫片刻说道:“我不认识他,但是……他用的是本门拳法!”

仙道跟土屋听他这么一说,都吃了一惊,就在此时,只听那红发青年大吼一声,一拳打在一名黑衣人的肩上,自己手臂却被左右两名随后抢上的黑衣人划了两道长长的血口,晴儿看见这样的情景,脱口惊呼道:“樱木!”

那被晴儿叫做樱木的红发青年听见晴儿叫他,冲着晴儿咧嘴一笑道:“我没事……”话音未落,围攻他的三名黑衣人长剑又到,他急往后退,避开迎面一剑,其余两剑却直朝着他两肋刺去,晴儿见情况危急,舍了正跟她交手中的两名黑衣人,双剑迎上,替樱木挡开这直指要害的两剑,自己背后却是空门大开。原先与她缠斗的两名黑衣人欺身而上,两柄长剑冲着晴儿后背而去,樱木还有坐在一边树下受伤的青年都是一声惊叫一声,眼见晴儿便要死在两人剑下,忽然旁边林中一道寒光闪出,“叮当”两声响过,两名黑衣人手中长剑已各自断成两段,晴儿身侧已站了一个手执长剑极为清俊的男子。

此时晴儿惊魂方定,转头看见身边的人,惊喜之下娇小身子已扑了过去,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委屈:“公子……”

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晴儿的人自然就是流川,他见晴儿抱着自己的身体还微微有些颤抖,轻轻拍了拍晴儿的肩,轻轻说道:“没事了……”就在他看着晴儿说话的空挡,五名黑衣人忽然齐齐发难,其中三人长剑分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斜刺过来,另外两名黑衣人同时将手中半截断剑脱手朝着流川和晴儿掷去。这一下情势急转,流川左手揽着晴儿的肩,带着她凌空而起,身子在空中一拧,足尖准确无误的将两截飞过来的断剑踢了回去,去势比来时速度更猛更急,扔出断剑的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惨叫两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踢开断剑的同时,流川右手长剑划出一道圆弧,寒光闪处,右边两名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剑亦同时应声而断。而在流川揽着晴儿掠起的同时,站在他身侧的仙道亦拔剑在手,剑尖微挑,软剑剑尖如蛇一般缠住最左边的黑衣人刺向流川的剑,剑锋往里推进,剑刃相触,发出一声刺耳的“撕拉”的声音。不等黑衣人有所动作,仙道接着右手轻抖,软剑剑尖朝着黑衣人的手腕直刺过去,黑衣人情急之下松手后撤,仙道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如此结局,手上真气灌注剑尖,原先被软剑缠住的长剑“当”的一声掉落在地,而一直缠绕在剑上的软剑忽然伸直,好像忽然长出一截一般,纵使黑衣人后退,软剑的剑尖还是指在了黑衣人的咽喉处。

就在此时,流川带着晴儿轻巧落在仙道身边,他放开晴儿,跟仙道并肩而立,仙道冲着他微微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场中仅剩的三人,淡淡问道:“你们究竟是谁?”

三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冷冷说道:“你没必要知道我们是谁,你只需要明白,我们的主人,绝对是你惹不起的人!”

流川冷冷的哼了一声,仙道依然保持着他面上冷淡的微笑表情,以一种漫不经心却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这个世界上,我们惹不起的人,大概还没有生出来呢……”

仙道说话的神态语气带着一份浑然天成的傲然贵气,让在场的人在听到他说话的一瞬间,都从心底觉得他所说的话仿佛是理所当然一般,让人无法反驳。

片刻寂静之后,倒是那个红头发的樱木先回过神来,他冲着仙道说了一声:“你……”只是这个“你”字刚出口,一直坐在树下浑身是血的青年却突然出声喊道道:“花道!”

樱木花道住口回头看他,却见他缓缓摇了摇头。樱木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晴儿却也低声对他说道:“樱木,先别问。”

樱木花道听着晴儿的话,只得住了口,看着场中的情景。两名黑衣人已死在流川踢回去的断剑之下,一人被仙道的剑直指咽喉,动弹不得,另两人手中的剑已断,站在离流川不远的地方看着流川和仙道,黑巾蒙面下看不出什么表情,露在面巾之外的眼中却透着明显的惊惧情绪,显然是没有想到竟会在追杀途中遇到流川和仙道这样的高手。

场中一时间没人说话,静寂片刻之后,流川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想要活,就回答刚才的问题。”

被仙道用剑指着的黑衣人略微低头看了看自己咽喉前方的剑,沉默了一会,忽然间以一种悲凉嘲弄的口吻说道:“像你们这种人怎么会明白,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他说道“怕”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戛然而止,脑袋一歪,朝着一边倒了下去,流川轻喝一声“不好”,说话同时,向着另两名黑衣人冲了过去,其中一人也如同先前倒下的黑衣人一般倒了下去,流川伸指急点另一人穴道,随后扯掉他蒙面黑巾,一把捏住他的下颚,却终究是晚了一步,眼见着那黑衣人面容抽搐两下,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倒在地上断了气。

仙道看着地上的黑衣人,嘴里低声自语:“又是这些人!”

已经见过黑衣人自杀的土屋看着地上的五具尸体,喃喃说道:“真不明白,师父已经说过回答问题就放过他们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自杀啊?”

流川沉着脸没有说话,仙道轻叹一声答道:“土屋,刚才这人说的话你还没有明白吗?”

土屋略有些茫然的问道:“什么话?”

仙道说道:“他说‘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可怕’指的是什么,你当真不知道?”

土屋摇头,另一边的樱木终于也忍不住插嘴道:“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们如果泄露了秘密,就算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回去之后也必死无疑,而且,必将死得比现在痛苦百倍!”

“啊……”土屋和樱木这才恍然大悟。

流川这时从尸体旁站起身来,回过身去问晴儿:“晴儿,你怎么会这时候出现在这儿?”

晴儿俏脸一红,正要答话,樱木却听着流川声音清冷,不知道他一向如此,还以为他是责备晴儿,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流川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对晴儿小姐说话?”

晴儿急道:“樱木你别乱说话……”

流川轻瞟他一眼,眉头微蹙,淡淡说道:“我也想知道,这只毛躁的红毛猴子是谁?”

红毛……猴子……???

在场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齐齐看向樱木,土屋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晴儿和树下一坐两站三个人也是忍俊不禁,仙道则是趴在流川的肩上,轻声笑道:“枫,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幽默……”

樱木此时已回过神来,意识到“红毛猴子”说的是他,立刻暴跳如雷,“呼”的一拳朝着流川招呼过去,嘴里大声吼道:“你说谁是红毛猴子?我看你才是……,是,狡猾的狐狸……对,就是只臭狐狸!”

流川见他拳头过来,也不躲闪,伸手一挡一推,变掌为爪,只一招便扣住了樱木的手腕,寒声问道:“说,是谁教你的拳法?”

樱木让他制住,看了一眼晴儿,却听见她说道:“樱木,你快住手,他便是我家公子,我跟你提到过的!”

樱木此时却急于在晴儿面前扳回面子,哪里听得进晴儿的话,右手被流川扣住,又抬起左手一拳打了过去。

流川依然扣住樱木手腕,拿剑的左手一抬一顶,挡开樱木的拳,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弹,“当”的一声,原本入鞘的剑往外弹出三寸有余,剑柄刚好压在樱木肩上,剑刃抵在樱木颈侧:“说,是谁教你的拳法?”

樱木整个人受制,几乎动弹不得,口中却不服输的大叫:“臭狐狸,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有本事你杀了我!”

仙道在一旁听着樱木叫流川狐狸,不由得偷眼打量了一下,只见流川狭长凤目,白皙脸庞,尖尖下颚,又想着他不动声色便能将人气个半死的本事,还真有几分像小狐狸的样子,不由得在心中偷笑,暗想流川对樱木的评价纵然是一语中的,樱木情急之下对流川的称呼倒也十分贴切。

晴儿眼见流川眼眸微动,知道他心中已开始不耐,急忙说道:“公子,樱木的拳法是师父教的,我已经问过了,你放了他吧!”

流川听晴儿这么说,看了看樱木,轻哼一声,收了剑将他放开,樱木得了自由,怒吼一声又要扑上,只听见一声轻喝:“花道,住手!”

只见原本坐在树下浑身是血的青年被他身边一胖一瘦两人扶着,已经站了起来,刚才就是他出言喝止樱木的。

此时他被两人扶着走到樱木身边,微笑着向流川和仙道还有土屋抱了抱拳,说道:“在下水户洋平,先谢过三位的救命之恩!”

土屋双手连连摆动:“救你们的是我师父,可不是我。”

晴儿眼见着土屋看着流川喊师父,而流川却并不反驳,眼中露出疑惑神色,却也并没有多问。

樱木站在水户洋平身边一脸不服气的说:“洋平你干嘛跟这只狐狸道谢啊!”

水户洋平不理他,对着流川说道:“我兄弟不懂事,流川公子还请多多包涵!”

樱木大声说道:“洋平!”

流川冲着水户洋平微微颔首,仙道则是在一旁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水户兄可否说给我们听听?”

水户洋平抬头看了看天色,几人已在此耽误不少时间,此时夕阳已完全落下,天色渐暗,他想了想说道:“天色不早了,实不相瞒,在下便是前面这清水县的县令,我身边这两位叫做高宫和大楠还有这红头发的樱木花道都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如今也都在县衙帮我的忙,具体情况,咱们去到我的县衙之中慢慢细说,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仙道听水户洋平说他是清水县令,心中略显惊讶,他对流川使个眼色,脸上笑道:“原来是县令大人,既是大人相邀,我们又岂敢不从呢?”

水户洋平听着他的称呼连连摇头道:“别大人大人的叫我,实在是担当不起,各位若不嫌弃,叫我一声洋平便好!”

仙道笑道:“如此甚好,在下章天佑,流川我就不用多介绍了,还有这一位是土屋淳,幸会各位了!”

几人寒暄完毕,各自牵了马跟着洋平进了清水县,来到了清水县衙。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叫野间的青年男子,也是跟洋平他们从小一处长大的,被洋平留在县衙之中处理县中大小事务。

洋平将他们领到县衙后院自己住的地方,安排好三人的住处之后,洋平先去安排晚饭,简单处理身上的伤口,晴儿则是留在流川处打了热水拿了毛巾给他洗脸。

仙道看这院中收拾得十分干净,东西陈设却朴素简单,心中先对这水户洋平存了几分好感,他将随身行李放在房中,转头便去流川房中找他,正好在门口碰见土屋,两人便一起来到流川处,正听见晴儿问:“公子,你从哪里找了件这么不合身的衣服穿啊?”

此时流川身上穿着一件仙道的淡蓝色的衣服,依然略显宽大,听着晴儿的问话,仙道笑着走进去答道:“枫他为了救我,把随身带的包袱弄丢了,所以穿的是我的衣服!”

晴儿转头来看了看仙道,抿嘴笑道:“还好我走时多带了几件公子换洗的衣服,——章公子什么时候跟我家公子这么熟了,都可以直接叫我家公子名字了?”

仙道笑答道:“对救命恩人自然要亲热一些了,枫,你说是不是?”

流川白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他,转头对晴儿说道:“你究竟是怎么遇到他们的?”

25、剑寒血冷斜阳暮 ...

晴儿轻叹一声说道:“我本来比公子提前了两日出发,三日前到了离这清水县大概七八里远的百里峡附近,却正好遇到几名黑衣人正在围攻樱木洋平他们四人,我两边人都不认识,原本有些犹豫要不要管这闲事,就在旁边站着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却忽然发现樱木的拳法竟然跟哥哥以前练过的拳法一模一样,想来公子刚才也看出来了……”说到这里,晴儿看了看流川,见他微微颔首,这才又接着说道,“所以我便出手帮了樱木他们,结果被其中一名黑衣人一掌打在左肩,受了伤,樱木他们便将我带到这县衙之中养伤。”

流川听到晴儿说受了伤,皱了皱眉,将手搭在她腕上,替她号脉,晴儿急忙说道:“我的伤不重,休养两日已大好了,公子不用担心。”不过她话虽如此,却并未将手抽开,任由流川号完脉,见他脸色缓和下来,这才接着说道,“我在此养伤期间,问过樱木,他说几年前曾偶遇过一个胖胖的白头发老爹,那老爹说他骨骼适合练武,便传了这套拳法给他,从他的描绘中不难猜到,他说的那个白胡子老爹应该会是师父。”

流川点头,他心中已猜到八九分,此时听晴儿再说一遍,不过为求证实而已。土屋此时好奇的插嘴道:“你既然是在这儿养伤,又怎么会和那个什么樱木洋平一起跑到树林里去和别人打架呢?”

晴儿刚才已问过流川,知道他们遇见土屋的经历,因而答道:“就在今日下午,有人前来衙门报案,说是在城外树林中发现尸体,洋平立刻带着樱木和高宫大楠赶往现场。我当时正在房中休息,并没跟他们一起去,后来出门碰到不会武功被留在县衙内处理杂事的野间,就随口问起樱木他们去哪儿了,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我隐隐觉得事情不对,问清楚了具体地点之后,立刻赶去那里,幸好去得还算及时,他们几个虽然都受了伤,而且洋平伤得还比较重,但都没有性命之忧,后来的事,公子你就知道了……”

仙道听完晴儿说的话之后,沉吟着说道:“这么说来,今天下午有人来报案,其实是引你们出去的圈套了?”

晴儿点头:“应该是的。”

仙道抬头看着流川:“枫,你怎么看?”

流川清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问道:“晴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那些黑衣人要杀水户洋平他们?”

晴儿摇头道:“我前两日一直在房中养伤,只问了樱木的师承,还没来得及问起黑衣人的事,洋平他们大概是怕连累我,也没有主动提及。”

“这帮黑衣人跟追杀我的那些人是不是一伙的?”土屋憋了半天,问出这么一句来。

仙道和流川都抬头看他,他抓抓脑袋,呐呐道:“我又说错了吗?”

仙道笑着拍拍他的肩:“不,没错,土屋你很有长进,追杀水户洋平他们或许跟官银失窃案也有关联——枫,你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流川“嗯”了一声:“究竟什么原因,待会一问便知,若此事真的与官银失窃案有关,我们便又多了一条线索可循了。”

仙道点头道:“不过我还是觉得奇怪,既是有人报案,水户洋平身为县令,本不必亲自去查看,而且他身边没带一名衙役,这也让人有些费解。”

晴儿说道:“我来这几天,见到的衙役也非常的少,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章公子觉得奇怪,待会不妨也问一问吧。”

仙道点头道:“的确要问一问!”

几人正聊着,忽然门外有人敲门说道:“水户大人请各位到饭厅用膳!”

土屋站起来笑道:“我正饿了,咱们先吃饭去吧?”

其余三人自然没有异议,当即起身随着来人前往饭厅,准备将前面不解的事情问个清楚之后,再做决断。

作者有话要说:呃,问一句题外话

最近在修改《荆棘花开》,想问一问看过的亲,如果,只是如果,我想要写《荆棘花开第二部》的话,有没有什么建议?

26

26、乱花渐欲迷人眼 ...

作者有话要说:一次更了两章,算是对前几天没更文的补偿吧^-^

到了饭厅之后四人发现,洋平他们五人已在厅中等候了,樱木看见流川进门,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随后看见流川身后的晴儿,又急忙站起来招呼:“晴儿小姐,你来了!”

晴儿答应一声,对流川说:“公子,咱们过去吧?”

流川点头,和仙道土屋一起走过去,洋平他们在流川一行进门时便已站了起来,见他们过去,洋平笑着招呼他们坐下,随即自己和樱木等人也落了座。

仙道见桌上摆着几盘热菜,皆是寻常饭菜,而且是菜多肉少,显得颇为寒酸。他看了一眼洋平,心中暗想:此人身为一县之长,招待客人的饭菜却是如此简单,不知道是真的廉洁,还是装出来给朕看的?不过他转念又想道,不对,他并不知道朕的身份,又怎会装出来给朕看呢?

正在仙道心中猜测的时候,洋平却已说道:“粗茶淡饭,让各位见笑了,还请各位将就着吃点,若是以后有机会,洋平定当重置一桌酒席谢罪!”

樱木听着洋平的话大声说道:“洋平你干么这么说,这已经是咱们这里能拿得出来的最好的菜了,还要怎的?”

仙道听着樱木的话,诧问道:“樱木兄何出此言?”

樱木张口要答话,洋平拉了拉他,自己苦笑着说道:“若在几个月前在下与各位朋友相聚,断不会拿出这样寒酸的饭菜招待各位,只是前一月水灾来袭,清水县正好临近洛川,受灾极为严重,衙内钱粮库存,均已分发给受灾百姓,实在是已经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招待大家了。”

仙道奇道:“据我所知,朝中已有赈灾的银子派往受灾的各州县,就算这第二批银子被劫了,第一批的银子数目也不算少,应当可暂解燃眉之急才对啊?”

洋平见他对朝中之事了如指掌,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正要答话,却听见樱木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什么朝廷的赈灾银子,发到我们这里的银子少得可怜,在我们多方打探之下才知道,原来银子被那些昏官……”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