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吴更纳闷了:“不是人?那是什么?”
刚说完,突然一阵风又旋出一地奇形怪状的人。地上的矮人纷纷磕头,高呼爹爹万岁,就像七上八下的杵子,在臼里捣葱一样。
洞中又闹做一团,只闻惊叫声、捣葱声、群鬼喊爹声交织成一片。
亚当吴一声震喝:“不要吵了!”如同晴天霹雳,全洞顿时安静下来。
不是人忙说:“这些都是儿子的拜把兄弟,这是……”
亚当吴摆手说:“天下哪有这种事?我老婆都没有,一下子就来了一大堆儿子!”
日月人抗声说:“爹!我是女儿身!”
亚当吴皮肉一阵酥麻,他忙掉头,叫着:“快起来!快起来!我是绝子绝孙无儿无女的自由人!”
两面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起身走到亚当吴面前,彬彬有礼地说:“爹!您是我们黑暗里的光芒,您是我们绝望中的希望!爹!您是我们太阳,是我们宗主,是我们吃里扒外的榜样。没有您,我们只是十一个鬼,唯有拜在您的脚下,我们才能弃鬼仗人,如鱼得水,永保刚强。”
不是人又说:“只要爹爹有事,呼唤儿等,我们一定以死相报!”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打从心底说起,亚当吴这个导演没上过排行榜,没拿过金像奖,始终有些壮志难伸的遗憾。平日对人不假颜色,人人怕他,人人避他,也难免孤寂难耐。两面人这一表态,他心里上舒坦已极。
比莉吴看在眼里,插口说:“哥呀!你不嫌这些鬼太老了吗?”
小大人一听,用他的小手小脚,连滚带爬地挤到亚当吴身边,撒娇说:“爹!我不吃您的奶水,永远长不大的。”
吴福实在看不下去了,对肯特吴说:“这算哪门子戏呢?连最佳勇气奖都不够资格!简直是胡闹嘛!该吃饭了!我们回去吧!”
肯特吴也嫌这些鬼怪不对味口,高兴地下令说:“好极了!我们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