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的趴在床边将后背对着教授好让教授上药,莫莫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环,一个晚上都是用趴着或侧躺的姿势睡觉的,现在手臂还有点酸呢。
教授和昨天一样,用手掌蘸了药水之后就在莫莫的后背上揉搓起来,手掌与莫莫细嫩的皮肤的接触使得两个人心里都为之一颤。
暧昧的擦药时间终于过去了,莫莫和教授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又不约而同的忽略掉了各自心里那相同的失落感。
“如果你那塞满了鼻涕虫和巴西牛蛙的大脑还在运作的话,”教授边将水晶瓶的盖子盖好边说道,“你就该知道现在你应该在的地方是宿舍,而不是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
“嗯。。。”莫莫继续蹭了蹭教授的床单,他用慵懒的声音回答,“我知道了。。。”
“那么就行动起来,小鬼。”教授的瞪视着莫莫的后背。
“好的,教授。”莫莫重新坐了起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是在这之前,我相信我需要一件合适的袍子才行。”
教授黑着脸打开了自己的衣柜,随便拉出了一件黑色长袍,使用缩小咒让它变成适合莫莫穿的尺寸,这才将它扔给了莫莫。
而莫莫也乖巧的拿着长袍去浴室里面换了,看着黑白色调的浴室,莫莫突然想起了二年级的时候似乎斯莱特林的密室出口之一就是教授的浴室呢,想到那个时候教授愤怒的表情莫莫就很想笑。教授实在是太可爱了!
教授的长袍有种干净的草药香,和枕头上的那种香味是一样的。莫莫最喜欢这种香气了。
穿好之后,莫莫对着浴室里的镜子照了照,那个镜子马上用讽刺的声音开始发话了——
“头发乱糟糟的完全配不上这么优雅的黑色衣服,你是脑子里塞满了稻草吗?纯粹的黑色穿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气势懂吗?!身材也不够好,没有一点力度!眼神要有气势!不要睁那么大!紫色的眼睛就没有黑色的好看——”
“闭锁封喉!”莫莫拿着自己的魔杖对着镜子念出了这个魔咒。我头发乱眼睛大关你什么事啊死镜子!气势这种东西教授有就好了嘛反正照教授看来我还是个小鬼呢,至于身材,拜托了我还没发育呢好吗,你怎么知道我以后身材不会好啊告诉你孔家个个都是帅哥身材可好了!
充满怨念的在心里碎碎念,莫莫最后狠狠的瞪了镜子一眼,这才带着自己的已经不能穿的袍子从浴室出来了。
卧室里,教授已经不在了。莫莫再次环顾了一下教授每天睡觉的地方,再看看那张有爱的黑色大床,真的很好睡呢。。。
争取在一个月之内再来睡一次!抱着这样的目标,莫莫充满斗志的点了点头就差没有握拳上举了,信心满满的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卧室,在客厅当中不意外的看到了教授批改作业的身影。
“那个,教授,”莫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不会一夜都没睡来熬制那个治伤的魔药吧?”问完之后莫莫还危险的眯起眼睛。
“请不要把我想象的如同你那样白痴。”斯内普教授庆幸自己昨晚选择了在沙发上睡觉,否则要是今天被这个小鬼知道了又是很长时间的碎碎念和可以装一坩埚的泪水吧。
莫莫眼睛里闪烁着狐疑的光芒,他想了想,快速的跑到了教授的旁边,睁着大眼睛观察着教授的脸色。
没有黑眼圈,漂亮而优雅的黑眼睛里面没有血丝,面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幸好不是熬夜后的惨白。这样看来的话,教授确实有好好休息呢。莫莫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教授我走啦,今天晚上也要记得早点睡哦!拜拜!”莫莫欢快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抱着自己的衣服走出了地窖,他要趁大家都没有起来的时候赶快回到宿舍呢。
而依旧在批改作业的教授则是满头黑线的望着莫莫离开的背影,在有没有睡觉方面他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不过这样在心里默默抱怨的抗议莫莫是听不到的,此时他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心情很久没有这么好了呢~
闻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上散发出来的草药香,莫莫嘴角勾起了一个开心的弧度,第一次睡在教授的床上啊实在是太萌太有爱了!
保持着完美的心情,莫莫就差没有哼着小曲儿的回到了宿舍,不过,一夜未归的巨大八卦怎么会被某个继承了他父亲的八卦血统的小铂金贵族忽视呢,至于斯莱特林是最注重别人隐私的?哦~那可不是别人,那是我的大·舅·子呢。德拉科咬牙切齿的想到,和该死的自家哈利走的那么近还睡过一张床的大·舅·子!
眼看着被冠上大舅子的名分的某人心情愉悦的晃回了宿舍,正在保养皮肤的德拉科感兴趣的眯起了眼睛,啊,似乎他的大舅子心情不错呢。
“我相信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吧?”铂金贵族慢吞吞的语调响起,漫不经心的涂抹护肤品的样子也足以迷倒情窦初开的万千少女了,“一夜未归的孔家继承人?”
“啊哈?”莫莫头疼的看了看德拉科,嘴角依旧带笑的坐到了自己的床沿上,“就是去斯内普教授那儿关禁闭了啊。”同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德拉科假笑着说,“斯内普教授的禁闭在九点的时候就结束了吧?”
“恩,是啊,我们研究魔药的时间久了点。”莫莫煞有介事的说道。
铂金贵族小龙听到这个显然是敷衍的回答当然不会满意,他优雅的挑了挑眉,如果按照自家教父一贯的作风的话,似乎教父绝对不会让其他人在自己的地窖里面过夜呢,就连自己的父亲或者自己都不行,更何况是一个小鬼?不过,莫延的话,和教授的关系好像真的还不错呢,而且照莫莫的表情来看,也不像是被教父喷了很多毒液才回来的,最关键的在于,莫莫的表情,还有一点点——害羞?
梅林的比基尼!我们的小龙被自己这个说法吓到了,孔家的年轻继承人,龙族的契约者,他们组织的核心领导人,曾经和黑魔王面对面的莫延·孔,居然会害羞!!!
可是!看看他咧着嘴角的样子,喂莫延·孔你的斯莱特林的优雅呢跑到哪里去了!看看他傻乎乎的吸着鼻子似乎在闻着什么的样子,天啊我为什么会认识这种人!看看他脸颊潮红紫眸含情脉脉的望着空中的某一点的样子,分院帽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这明明就是一个巨!怪!梅林啊,不要说自己眼前这个露出一副害羞样子的人和在外面风度翩翩优雅精致高贵的孔家继承人是一个人!!
“莫延·孔!”德拉科开始咬牙切齿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约!会!了!”
“什么?怎么可能?!”沉浸在身上穿的这件黑色袍子的气味里的莫莫终于反应过来了。
“好了,莫莫,”德拉科站到了镜子面前,那面镜子马上开始赞美小铂金贵族,“你可以瞒的了任何人,但你瞒不了马尔福家的人。”德拉科得意的勾起了嘴角,“只要马尔福家的人想,他就能够知道全世界的八卦!”
“可是我真的没有去约会啊。”莫莫第一次觉得德拉科那抹铂金色明晃晃的头发很可恶。
“好吧,就算你没有去约会——”德拉科转过身,眯起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莫莫,“——你也绝对有喜欢的人了。”
当然有,而且就是你教父。莫莫在心里吐槽。
“凡事不能那么武断哦,”莫莫挑起一边的眉毛优雅的说道,“有时候有些判断也会错哦。”
听到这话的德拉科踌躇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要故弄玄虚。”德拉科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莫莫,“马尔福相信自己的判断。
“既然如此相信自己的判断的话,”莫莫紫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让人想扁他的光芒,“那你为什么还问我呢?”
。。。如果把眼前的这个可恶的继承人揍一顿的话哈利会不会和自己吵架?马尔福未来的家主现在正在磨牙当中。
哼!好吧,既然眼前这个曼德拉草不告诉自己的话,马尔福家的人也会利用事实来推测的。就不信找不出他喜欢的对象!
德拉科挑衅的看着莫莫,同时大脑里飞速的运转着。
平常这家伙都和自己还有哈利在一起,要不就是在教父的地窖里,也没有见他有和什么女生有深入的接触,当然以莫莫的外貌也是有很多女生喜欢的这点毋庸置疑,自己也听到过很多女生在背地里爱慕莫莫甚至还有高年级的,说起来每次听到那些女生夸莫莫自己都忍不住要翻白眼,然后告诉那些脑子里塞满鼻涕虫的女生莫莫的本质有多恶劣!
不过像莫莫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是那种站在对方背后默默注视什么也不做的人吧,就算是能让他站在对方的背后他也一定会想办法把他喜欢的那只拐回家的。那这样的话,可供选择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啊,难道是格兰杰?
铂金贵族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过仔细想想他很快就推翻了。
格兰杰应该和隆巴顿一对的啊,看平常的接触就知道了,格兰杰绝对对那个傻乎乎的格兰芬多有意思。那除了格兰杰莫莫就真的没有接触什么女性了啊——等等——谁说莫莫喜欢的就是女性?
想到这点的德拉科兴奋起来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现在才想到呢,那么会是谁呢——
“你喜欢的是男性。”德拉科肯定的说。
莫莫挑眉。示意小铂金贵族可以接下去。
“是——韦斯莱?”德拉科的表情像是吃了大粪蛋,他们这群也就是那个红发的愚蠢的韦斯莱没有主了啊。
“怎么可能啊我又和他不熟。”莫莫立马否认被误会喜欢韦斯莱就麻烦了,“我对红头发的生物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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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莱姆斯·卢平,此刻正虚弱的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无力的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圆月,卢平扯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今天下午就准时喝了西弗勒斯送来的狼毒药剂,现在只需要静静的等着这轮满月慢慢的消失就好了。强忍住身体上的不适,卢平微微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使自己能够趴的舒服一点。
还是。。。很难受,非常的难受,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几年来,自己不都适应了一个人度过着每个月的满月时分吗,不都适应了一个人生活尽管有时窘迫到连一个铜纳特都拿不出来,不都适应了忍受别人知道自己是狼人后的白眼和讥讽吗?
没有人会维护你了,没有人了。
自己是几岁被咬的呢?卢平眯起眼睛开始回忆,似乎这样转移注意力可以让他的身体好受一点。连自己也不记得是几岁被咬的吧。只记得被咬了之后兄弟姐妹们看自己就像是在看什么肮脏而危险的东西。父母在经历大哭和到处找治疗方法未果之后也变得刻意的去远离自己。每个月的月圆,家里就是因为自己气氛变得非常的紧张,父亲会在当天早上就把自己送到后山上的山洞里。除了一罐水什么没有。然后再在第二天的中午才把奄奄一息的自己接回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似乎真的不记得了。。。
只记得,在九岁那年,自己遇到了那个人。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与自己纠缠了那么久的那个人。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自己仿佛就被吸引住了,红宝石般的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无论从衣着还是行为上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多么高贵的人。
不过可惜的是,当时自己只看了他一眼,就昏了过去。原因是自己刚经历过从狼变为人的痛苦过程。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非常华丽的房间里面,华丽到让自己以为自己终于来到了天堂。
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尽量不发出声音的来到了门边,却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my lord,那个孩子——他是个狼人。”
“是的,我知道,”一个慵懒而好听的声音响起,“阿布拉克萨斯,我们必须拉拢一些魔法生物,更重要的是,要有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心腹。”
“我明白了。my lord。”
还是孩子的卢平牢牢的记住了这段话。然后他再次见到了那个慵懒声音的主人。
伏地魔。史上最伟大的黑巫师。食死徒的领导者。
那个男人,有着这样高的地位和显赫的身份。他微微的勾起嘴角,问自己愿不愿意在他这里生活。
当时自己是怎么说来着?卢平再次变换了一个姿势,好象是——不。
没错,自己拒绝了他,不过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
他微微笑着,说好,那我送你回去。然后就真的送自己回到了家里。他没有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露面,可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却经常来看自己。教给自己魔法,甚至在自己变身后会趁父亲没有来的时候为自己施一些治愈的魔法还有一些魔药。直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当初为什么那个男人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培养一个狼人的心腹吗,还是说,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对自己。。。
不知道想到什么的卢平脸变红了。
十一岁的时候,自己收到了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还记得那时的心情,忐忑中带着兴奋。狼人。。。也可以去学习魔法吗?
“也许别人不行,”他同自己坐在草地上说道,动作优雅的就像是坐在华丽的王座上,“但你可以。”
可以吗?既然他说可以,那就一定是可以的吧。。。
到了那个无比向往的魔法学校,卢平交到了很多很多的朋友,但他却不来看他了。。。
直到第一个月的月圆,他才到尖叫棚屋来看了自己,像以前那样帮自己将身上的伤治愈。
“想我了吗,恩?我的小狼人?”他看着他,红色的眸子里有着笑意。
他总是叫自己小狼人,他的小狼人,每次听到他叫,卢平总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里涌上来。
霍格沃茨的生活很好,而且每次月圆都可以看见他。
直到三年级的时候,詹姆和西斯里还有彼得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却没有嫌弃自己,反而去学习了阿尼玛格斯就为了陪自己。
可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在月圆的时候来了。那时候只是以为他生气了,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每次都在,只不过是隐身了。然后,在一次西斯里为了制止住变身后的自己用狗的形态强行的压住自己的时候,他终于现身了。
那天。。。卢平勾起了嘴角,还真是混乱呢,他对着西斯里发射魔咒,红色的眸子里盛着的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怒气。接着,他就抱起变成狼人的自己——依稀记得自己还划伤过他,幻影移行到了他的宅邸里面。
是那天吧,那天早上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即使一夜未睡还依旧优雅的他。
然后呢。。。然后啊。。。自己就真的变成了他的了。。。他的小狼人。。。
后来他还霸道的警告自己,不许再和西斯里或詹姆或者那个彼得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曾经也想过,就这样,毕业了之后跟在他身边,其实也不错。就算自己不是唯一的——卢平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可是,有些事情,太过于无奈。
还记得七年级毕业的时候,他平静的对自己说,加入食死徒吧。
自己当时就像是初见他那年一样,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并且告诉他,自己会加入凤凰社。
为什么要拒绝?加入了食死徒,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啊。
可是,那样的话,就是永远的他的手下了。那和那些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么完美的巫师,自己一定要很努力,才能配的上他吧。。。
可是这次的拒绝却让他生气了。当时还是少年的卢平敏感的察觉到了他的怒气。可是却没有做任何的努力来消除他的怒气。甚至还觉得是他不理解自己,是他厌倦了自己。
多么幼稚的想法。卢平苦笑着,多么幼稚的不懂得珍惜的自己。
那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矛盾就像是令人厌恶的月亮似的越来越圆越来越大,最终一触即发。
后来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他们甜蜜后的争吵,争吵时自己的口不择言,卢平全身上下都在隐隐作痛,特别是右胸口的那部分,比被人施了“钻心剜骨”还强烈的痛。
自己对着他面部扭曲的说,我不过是你的工具和玩具,永远活在你的阴影下。
倔强的看着他,不知道当时自己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居然会说,你给我自由吧,我要自由,我要独立,我不想再活在你的影子下,我是狼人,卑微的狼人,永远不要黑暗君主的恶心的恩赐。
他看着自己,红眸里的愤怒化成了恐怖的血色,他说,你逃不掉的,你必须接受我的恩赐。别无选择。你永远是我的。
再后来呢。。。自己还是离开了,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凤凰社,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想要证明自己可以配的上他。。。
可是,他却变了,他怎么变了呢,变得残忍血腥。曾经自己还在邓布利多的默许下偷偷去找过他,想阻止他。。。
邓布利多教授多多少少是有知道自己和他的事情吧。。。那个老人,还对自己说过,汤姆已经不是原先的汤姆了,莱姆斯,你不该爱上他的,明白吗,一个如你这般的格兰芬多是不该爱上一个邪恶的黑巫师的。
不该吗。。。不该吗。。。
汤姆,你告诉我,我该不该爱上你?
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去找他,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支离破碎。
他在贝拉的身上,扭曲的脸上是纯粹的情.欲。同在床上的,还有好几个漂亮的男人女人。
自己站在门后的阴影下,身上披着的是向詹姆借的隐形衣。
他有发现自己吗。。。他有发现他的小狼人正在门口看着他吗。。。他有发现。。。他的小狼人。。心碎的声音吗。。。
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去的,没有惊动他和食死徒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卢平紧紧的抓着前襟,到现在了,回想起那个场景,他的心脏还会很痛很痛很痛。
再后来。。。自己就没有再见到他了。。。在他消失之后,邓布利多解散了凤凰社,自己也就过上了现在的这种到处找工作的生活。
汤姆,汤姆,他们说你死了,他们说你被哈利杀死了。
可是,你知道吗,我不信的,我不信那么强大优雅的你会被杀死。
你一定没有死,对不对?我还可以再见到你的吗?还可以吗?
让我再见到你一次吧。。。一次就够了。。。我想告诉你,我爱你,卑微的狼人卢平爱你,就算你下一秒就和其他人上.床,我也可以忍受,只要再见你。。。
卢平的眸子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只有自己才知道,这几年,是有多想念他,多思念他,那些就快撑不住了的思念。。。
朦胧中似乎有人开门的声音,卢平没有理会,除了他,没有人会在满月的时候来看自己,是自己的错觉吧。。。
那,像这样被轻轻的抱起,被擦去眼角的泪水,被温柔的吻上,也是错觉吗。。。
那,像这样看到了年轻时候的他,看到了那久违的红眸里面不易察觉的暖意,也是错觉吗。。。
既然是错觉。。。可不可以让这个错觉持久一点,可不可以永远都呆在错觉里?
卢平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温柔的脱下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自己的胸前留恋,驱散了药剂带来的难受。卢平依靠本能靠近那个温暖的源泉,他感觉有东西抚上了他的后背。
“有没有想我,恩?我的小狼人。”是记忆里的声音。。。
汤姆,汤姆,你来看我了对不对?你终于肯在梦里来看看我了。。。
“我想你。。。汤姆。。。我爱你。。。”破碎的单词断断续续的从卢平的嘴里轻声喊出来。。。泪水涟涟的脸让黑暗君主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沾满不知从哪来的润滑剂的修长的手指已经伸入了某个温暖的地方,轻轻的开括着。
“我不允许你再逃了,我的小狼人。”维迪抱紧了身下的人,占有性的吻一个一个的落在他的后背上。
窗外,月色明媚。
凌晨的天空已经有点亮的趋势了,太阳还未出来,一轮圆月却渐渐的消隐下去。
维迪看着睡熟了还不安稳的卢平,轻轻的抚摸着他棕色的头发。
从那次吵架之后,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也就是从那次吵架之后,由于情绪的大幅度波动,维迪的身体被那个该死的蓄谋已久的魔法生物侵占了,在掌控着身体控制权的同时迅速的把维迪的灵魂分割成一片一片。
想到这里的维迪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狠绝,不过在看到卢平之后,又恢复了点点暖意。
他的小狼人,似乎受了不少苦啊。
不过现在,不是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不能把他拉进这么危险的境地。
那么,维迪拿出了一个造型奇怪的东西,就让他忘记昨晚的一切吧。
无论如何,黑暗君主这次,再不会放手。
快到中午的时候,卢平才醒了过来。
望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办公室,卢平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内心中涌上来一种莫名的冲动。棕发黑眸的狼人突然决定,要去找那个梦中的人的轨迹,就算他真的。。。死了,自己也要去那些他们曾经经历过的地方再走一遍。顺着过去的路线,我只想再回忆一次,我们之间。
汤姆,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地方要交代一下,维迪虽然是几个魂片融合在一起的,但其实每次他出来都是半实体的,而如果灵魂能量很强大的话,完全可以实体化,虽然是有时间限制。所以莫莫他们不存在要帮维迪重塑一个身体的问题。维迪也可以很方便的和卢平OOXX。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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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不过是一个想要温暖的小孩。可也许,温暖这种东西,对我而言太奢侈了。
12岁之前,飘柠是一个有点小自卑的孩子。自卑,但自立。
养成这种性格不能怪飘柠,如果你从小被寄养在姑姑家,最关键的就是姑姑讨厌你讨厌你妈妈,只是因为奶奶的原因才会收养你,你也会变得很自卑。
那种滋味,不是谁都能懂的。用一个词概括,叫做寄人篱下。对于一个刚记事——三岁多吧,就有着这种经历的小孩来说,那种从心底涌现出来的无助和恐慌,又有几人能理解呢。
这里不是我的家。
那么飘柠在那个不是家的地方呆了几年呢。是近九年吧。
从三岁懵懂的幼童,就连打碎一个碗都可以被姑姑指桑骂槐的骂上一天,那种难受比打在你身上更教你痛。
“喂——你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死家伙。”
“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你爹一个月才给我那么点钱!你以为我们是慈善机构啊!”
“我看你就和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贱货!”
还有更难听一点的——
“给她吃这么好干嘛,长大都是和他妈一样的□,生出来专门勾引男人,是个男人就想被上的骚货!”这是姑姑当着飘柠对于心不忍想要给飘柠的碗里多加点肉的姑丈说的。
“把静琪穿过的旧衣服给她就够了,一个不到四岁的女娃要穿那么好看干嘛!从小教她怎么勾引男人吗?这我可教不来,只有她妈那个随时随地都准备张开双腿的贱人才能教出这种‘人才’!”静琪是飘柠姑姑的女儿,从小没少欺负飘柠。
飘柠六岁了之后,姑姑就很少这么骂她了。也许是因为,飘柠记事了。可姑姑不知道的是,那些她以为飘柠不会记得的话语,却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像是印刻上去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
要离开,要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在这之前,要让自己能够过得好一点。比如,如果飘柠帮姑姑做饭,那么在那顿饭的时候飘柠就可以多夹几次菜而姑姑不会摆脸色。
意识到并且这么做的时候,飘柠才刚上小学,小学一年级。
从那时开始,飘柠的成绩就非常的好。只是因为在还依旧很懵懂的飘柠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只有学习好了,才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姑姑,回到属于自己的家。
那时,就会有人像姑姑对静琪一样对她,就不会有人对她摆脸色。她可以像静琪那样躲在妈妈的怀里撒娇,只为了多吃一根冰激凌。
这样的场景。美好到几乎让人落泪。
从小就习惯了什么东西都自己做,像是洗衣服什么的三岁多刚来的时候就学会了。因为姑姑不会给你洗,而如果你只有两套衣服的话,那么你不自己洗也得自己洗。到后来,二年级的时候,姑姑家里大部分家务都是飘柠在做。平常飘柠也安静的就像不存在。
生活确实不缺衣少食,但食物和衣物的质量就有待商量了。基本上,姑姑是不会让飘柠穿新衣服的。而食物,也仅限于填抱肚子,至于好不好吃之类的问题,飘柠从未考虑过。更何况,如果某天飘柠犯了什么错,那么连填抱肚子都是一个问题——如果只剩一点剩饭的话,姑姑是不会为了飘柠再去浪费食物做饭的。
但无论如何,飘柠终于长大了。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不知为何,新班级的班主任——一个很慈祥的老人,突然很关注飘柠。
用她的话来说,那是一个安静的让人心疼的孩子。
飘柠一直觉得林老师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好最好的人,仅仅只是抚摸着飘柠的头温和的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瘦,就让就算是第一次做饭被火烧到都没哭的飘柠瞬间落下了眼泪。
后来林老师大概也知道了飘柠的成长环境,于是每天中午,林老师都会让飘柠到自己家吃饭。会帮飘柠买零食,甚至会带飘柠去公园玩。
那是飘柠记忆里最快乐的日子。
不过还好的是,随着飘柠的长大,姑姑再也不打骂她了,偶尔也会允许她吃一点零食之类的东西。
12岁的时候,飘柠被从来没见过的父母接到了所谓的别墅里。
走的时候对姑姑没有任何的怀念,12岁的飘柠足以明白,自己的父亲有多有钱,但也特别的无情。早在奶奶去世的时候,他就和几个依旧很贫穷的兄弟姐妹断绝了关系。而飘柠,如果不是奶奶去世前拉着姑姑的手告诉她一定要帮父亲养她的话,估计姑姑早就恨不得把自己随便扔到哪个地方自生自灭了吧。即使父亲每个月都会给姑姑一笔不算多的生活费。
飘柠对姑姑没有恨,九年的看姑姑脸色度日的时光早已让她对姑姑恨不起来。但如果有可能,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姑姑了。
但毕竟是12岁的孩子吧,再怎么成熟,也是渴望一个温暖的家的吧。不用很大不用很好。只要温暖就够了。
很可惜,也许温暖对于飘柠来说,真的是太奢侈了。
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父亲在别人的女人身上撞击,看着自己的母亲一脸迷醉的迎合着陌生男生更让自己绝望的事情呢。
原来,这里也不是我的家。
原来,我已经没有家了。
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拥有过家。
既然不给我爱,既然不给我温暖,既然可以十二年不闻不问,既然认为我的存在是你们的包袱。那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呢,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个世界的丑陋呢。
我宁愿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
我做不到在被抛弃了之后还感恩戴德。为什么要抛弃我?
——“林飘柠吗?以后联姻也许还不错,和她妈一样,长得不错。不过养孩子真麻烦,妈的每个月要走我多少钱。现在她回来了,得教她上流社会的那些玩意儿!”
——“哎呦,当初不是正和那个死男人闹离婚嘛,怎么可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啊,不过到最后还是没离成。没事,反正生活费不用我出,以后等我老了她还得拿钱给我!多划算!”
这些,是飘柠的父母分别对情人说的。他们从不避讳这些,在他们眼里,男孩可以继承家业,而女儿,就是联姻的工具。不想养的时候扔掉,等到长大了可以嫁人的时候,再捡回来就是了。还可以在外界赢得好口碑,树立一个懂事温馨的家庭。
于是,仿佛在一夜之间,飘柠变得叛逆无比。
你不是要树立温馨的五好家庭吗?我就偏要告诉大家,我们的那个所谓的家到底有多扭曲!
夜店,酒吧,抽烟喝酒,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一天可以换三个男朋友。这就是飘柠那段时间的生活。
但飘柠从不和别人开房,她忘不了自己在父母的房间里看到的那些画面,她觉得恶心。
直到有一天,在街上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被已经退休的林老师认了出来。
那个瞬间,在林老师颤颤巍巍的叫她名字的瞬间,飘柠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脸上有透明液体渐渐滑落。
——“你不能这样作践自己,飘柠,你怎么可以这样作践自己!”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告诉飘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作践自己,要保护好自己。
从那以后飘柠不再堕落了,她自己清楚,她早就厌倦了那种纸醉金迷□横流的日子,她只不过需要有个人确切的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你不可以这样。
林老师在飘柠十三岁生日的那天送了她《哈利·波特》前五部,那是飘柠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之后,她又自己去买了后面几部。
可是,温暖这种东西,转瞬即逝。
就在飘柠十三岁生日的当天半夜,林老师去世了,心脏病突发。
那一个瞬间,飘柠觉得,自己的世界,冰凉一片。
从此以后,她再不过生日,就连在很久很久以后,成为了孔莫延后,在发现孔莫延的生日居然是和林飘柠的生日同一天的时候,她也没有再过过生日。
而在一周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林老师心脏病发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飘柠的父母的一个电话。
飘柠生日的当天,她的父母举办了一个宴会,是庆祝,更多的是炫耀。叫了整个小城的所有媒体。而飘柠的缺席,无遗是给父母的脸上扇了一个大大的巴掌。
当天晚上觉得很没面子的父母调查出来自己女儿居然跑到了一个老师家去过生日,愤怒之下打了个电话给林老师。
而林老师,在被飘柠父母的态度气到了之后,在十二点的时候一口气没有上来,去了。
那个时候,刚满十三岁的飘柠,燃起了滔天的愤怒。
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于是,七年的时间,积蓄着实力和力量,完美的计划。任何人都猜不到,是林氏的那个宝贝女儿,出卖了整个林氏集团。
宝贝女儿?真是笑话。
那段时日,在飘柠一次一次觉得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拿起那几本《哈利·波特》,反反复复的看,还有电影,一遍一遍。
那段时日,飘柠把所有的感情都寄托在那本书上,寄托在在第一次阅读就迷恋上的斯内普教授上。
林老师和教授一样,让她相信,茫茫之中,还是有温暖存在的,还是有从心动到白头的故事存在。
只是那些东西,也许永远也不属于她。
我在外界扮演着温馨家庭里懂事乖巧的女儿形象,在学校里扮演着冷漠高傲成绩好的同学形象。可谁知道,我也会对着那些《哈利·波特》,静静流泪?
终于,七年之后,飘柠总算是离开了那个有他们的世界。
那些持续了七年斑驳的伤痕,就算是愈合了飘柠也会残忍的再次扒开,为的就是提醒自己。
在这一刻,总算痊愈。
飞机失事的那个霎时,飘柠想的是,就这样,终于解脱了。
那么,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可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温暖?
可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林飘柠是一个带悲剧色彩的人物。但她绝不是什么圣人或者善类。
或许有亲觉得说飘柠这样对她父母很不孝很残忍。设身处地想一下,我们也无法指责她吧。
孩子生下来是一种责任。如若生而不养,那也是一种错吧。至少某七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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