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笼扶额:都多少年了还这么吃包子……
米小洛:“裘笼哥哥不吃吗?”
裘笼咬牙:“我气饱了!”
米小洛乖巧地点头:“哦。”转头:“罗贤哥哥吃嘛,热热的肉包子哦,猪肉馅和羊肉馅的都有~”
舍友们:“小米米,还有我们呢!”
米小洛举手欢呼状:“有好多个哦~刚刚在餐馆的微波炉里热过的。”
于是,人手一只包子。米小洛小心翼翼地瞅裘笼:“裘笼哥哥真的不要吗?挑食是不好的习惯。”
裘笼默默流泪:“不,我吃过了……”
米小洛撇嘴:“太坏了裘哥哥,我从家里特地带来包子,你居然在外面吃饭。”
众人鄙视之。
裘笼:我怎么觉得你可爱呢,我怎么觉得你可爱呢,我怎么觉得你可爱呢!
米小洛手里的包子只剩下前后两片薄皮,中间夹着肉馅,油水顺着袋子流进去。他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继续把汉堡式包子以圈圈形式啃干净,拍拍手,微笑着道:“反正都分完了,也没剩下,幸好裘哥哥不想吃。”
裘笼刺啦撕开一本书。
米小洛看看手表:“好迟了,我要回家陪阿姨,裘哥哥晚安~”蹦蹦跳跳地拉开门。
裘笼拍胸低声道:“让我适应一下,让我适应一下,我可爱的小包子怎么长成只恶魔?!”
米小洛委屈地关上门,嘟嘴道:“这么晚了,也不送送我,裘笼哥哥好没礼貌哦。”
舍友们刷拉拉一片目光射来。
裘笼刷地开门追出去:我招谁惹谁了?!
周末,裘笼在道馆里练拳。
何云东挤眉弄眼:“啊哈哈,小球球被妈妈抛弃啦~”
裘笼往死里揍沙袋。
何云东:“那位小朋友忒能招客了,上至八十、下至八个月,堪比招财猫啊。”
裘笼哼哼:“那就是一只笨包子。”
何云东:“连包子都不如的人没资格说话。”
裘笼往死里揍何云东。
两个人打了一场,在浴室洗澡换了一身衣服,裘笼收拾好杂物,何云东正和一个女孩嘻嘻哈哈打闹得厉害。
裘笼拉上拉链,背起包:“快走了,少拖拖拉拉的。”
何云东笑笑地揉女孩的短发:“总之,师傅教的那几招练熟了就没问题,不用提心吊胆,你的资质还算不错的。”
穿着道服的女孩抱住他的胳膊摇晃:“师兄再和我说说嘛,今天的功课我都记不过来呢。”
何云东微笑地回答她,裘笼黑着脸,两只眼睛死死地瞪在女孩的脸上。
女孩:“……”
何云东苦笑:“呐呐,你裘师兄最近心情不大好,别惹他不高兴,下周我们再聊。”
女孩不依不饶:“师兄的学校离我家不远,我能去找你吗?很多东西我都不懂呢。”
裘笼瞪视、瞪视、瞪视!从侧面绕到女孩的正面何云东的背面继续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何云东:“……”
女孩哏了数秒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家……”
何云东无奈地望着女孩灰溜溜的背影,叹气:“对女孩温柔些,你这摸样是准备一辈子跟女人绝缘吗?”
裘笼拎起他的领子:“我饿得两眼发光,管她们去死,天都黑了,你跟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能谈天说地到什么时候?!”
何云东:“那是师妹,师妹,她都在道馆练习两个月了,怎么是不认识?”
裘笼啪叽把他甩到地上:“你不是有邱秋么,还在勾三搭四,那天真不该为你说话。”
何云东黑脸:“那天到底是谁的错啊,我究竟是顶着谁的名字被揍的,姓裘的你认清事实!”
裘笼顾左右而言他:“吃饭吃饭去吃饭,我的午饭也没吃多少。”
何云东换一张笑脸凑上来:“喔唷,不是有爱心便当吗?不合口味?”
裘笼:“你吃吃包子吃两个礼拜,天天吃天天吃,我都要吐了。”
何云东幸灾乐祸:“啧啧,你这句话说给裘阿姨听,保证被扫帚给打出来。”他装模作样地说:“其实,如果给你送午餐的是位温柔可人的小美人,而不是一只大包子,不说是热乎乎的肉包,她就是送豆渣你都乐到天上去。”
裘笼唾弃:“你那龌龊的的心思什么时候才能从女孩的裙子里钻出来?”他仔细想了想,模糊地说:“小包子其实也没那么差……”只不过坏心眼一些,爱捉弄人一些,调皮捣蛋一些,吃里爬外一些……
何云东:“?”
裘笼淡定道:“其实,我应该去洗眼睛的。”
何云东摇头:“谈一场恋爱确实有益身心健康,不要这么抗拒嘛,初恋的美妙滋味是会延续到下辈子的~”
裘笼斜睨他:“你的初恋都烂掉了。”
“那种甜甜涩涩的感觉,心脏仿佛被囚禁的困扰,针刺一样的疼痛……”何云东捧心陶醉。
裘笼鄙视地打量,何云东身材高挑,即不粗壮也非纤细;五官帅气俊朗,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十分标准。的确是帅哥一枚,可惜内心是花的,对女生来而不拒。他说:“都像你这么招蜂引蝶我不如去做和尚,女人什么的太烦了。”
何云东恨铁不成钢:“你陪那只包子过一辈子吧!”
话说裘笼的外形,不加上他硬邦邦的神态、粗鲁的举止,也算的上帅小伙一枚。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不说话就是憨厚的小哥,一旦交谈必不耐烦,特别是女生琐碎拖沓的话题,令他烦不胜烦,以至于在倾心于他的女孩心中大跌形象。
米小洛微笑着揉面团,心想: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是很好的人呢。
裘笼看他揉了几分钟的面,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揪心道:“骨头这么细,身体不好吗?十五岁的男孩了也不见长,和小女生一模样。”
米小洛唇角绽出笑花,眉眼弯弯,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小时候身体不大好,爸爸妈妈没时间照顾,把我放在乡下外婆家,没养好,就闹了毛病,这几年才发现不好发育。也没什么大碍,免疫力比较低而已。”
裘笼心里一惊,骂:“那还整天抱着包子?!晚上叫我妈炖小母鸡给你补补!”
米小洛拍拍面团,觉得匀了,盖上纱布发酵。他微微闭眼,泪珠轻轻挂在黑色的睫毛上,晶莹易碎。
裘笼轻轻摸他的脑袋:“哭什么呢笨蛋,身体不好就养啊,周末跟我一起去练武,保证一年之内长高十厘米!”
米小洛轻轻道:“其实,很多很多年前我也练跆拳道,爸爸说我穿道服的模样很帅……”
裘笼拉一把椅子,把他按下去,轻声催促:“继续说。”
米小洛抱住膝盖,身体缩得小小的:“不久后爸爸却请来语言老师,让我认真学习。”
裘笼绞尽脑汁想想,憋出一句:“学习是好事啊,学生的责任就是学习嘛……”
米小洛低下头,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的发顶,两只可爱的发旋左右盘踞,发丝发颤。
裘笼用力把他毛茸茸的头发揉乱,声音洪亮:“小孩子家家闹什么别扭,趁放假好好玩,明天早晨我带你去跑步,我也放寒假了,把该玩的都玩一遍……话说,你们学校放假的时间可真是宽裕,国外都这么轻松?”
“没有放假。”米小洛抬头望着他:“我没有上过学,裘笼哥哥,我没有同学,没有年级,除了家庭教师,我什么都没有。”
裘笼错愕:“什么意思?”
“从适龄学习开始,我每天都在家里接受老师的教导,爸爸定期检查我的学习情况。”他憋着一口气咽哽:“不喜欢家里,不喜欢爸爸,不喜欢老师,我都不喜欢。”
裘笼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口,他握紧米小洛的肩膀,面对面地抱住他。
“才不要锦衣玉食,才不要高人一等,每天都吃包子也好啊,每天都做包子也好啊,为什么总是责备我?我讨厌舅舅,讨厌妈妈……我讨厌你们把我生下来!”米小洛失声痛哭,脸上可爱的讨喜的表情剥落,柔软的内心暴露在裘笼面前。那是一个失落的少年,没有任何人生目标,就连最普通的考大学得文凭的机会也失去,身边堆满冰冷的金山玉石,孤独地在角落啜泣。
裘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戳到了米小洛的敏感点,傻乎乎地任由他在怀里捶打挥舞,憨憨道:“那就不要吧,反正吃饱了也就差不多,大不了我教你做包子,将来一起开点心店。”
米小洛重重拍他的胸膛:“才不呢,裘笼哥哥的包子不好吃。”
“谁说的,好吃,太好吃了。”裘笼捏捏他的脸蛋:“十年后来吃,保证吃得你舌头都要吞下去。”
米小洛拉开他的手指,拣出小指头:“说好了,勾勾手不反悔。”
“我买了很多的烟花,晚上我们偷偷去放。”
“为什么偷偷呢?不能放吗?”
“禁烟火啊,不过我们家这儿管得比较宽,别担心,有我在,你只管放,不管挨骂。”
“嘿嘿~”米小洛开心地笑了。
年二十九,裘笼提着大袋的食材往家里走。何教授带着儿子终于厚脸皮地进攻他家,已经蹭了一个礼拜的午晚饭,预计到结婚前持续不变。米小洛依然甜蜜可爱地卖乖,见人便叫,似乎已经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一般热情。
裘笼内心惴惴不安,每一次见米小洛都恨不得是晚上一起去放烟火,他觉得这样不太对,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制止。
回到家,门口站着一个西装男人,斯文有礼风度翩翩。他的声音微微低沉,磁性而迷人:“小弟弟,又见面了。”
裘笼想了想,又想了想,终于开口:“这位先生,您……站错门了吗?”
男人:“……”
裘笼:“那天家具促销,我妈和隔壁、隔壁的隔壁、隔壁的隔壁的隔壁买了一样的门,您是不是……”把眼睛擦亮点儿?
男人耸肩忍笑:“小弟弟,你真是……比小时候有趣多了,若不是事情紧急,倒希望和你交个朋友。”
裘笼:真的没走错?
男人掏出一张名皮,自我介绍:“我姓米,是一位律师。”
裘笼大惊:“律师?我家犯法了?!”(我觉得你可以关注点别的)
米殊浅笑,清俊的五官颇似米小洛,眉眼间却少了一分天真自然,显得成熟冷淡。他将手上的卡递给裘笼:“这是小米的生活费,这些天来谢谢你们的照顾。”
裘笼睁大眼,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意思?不需要……不需要的……”
“没什么特殊的意思,这孩子调皮捣蛋,让你们费心而来,只是一点儿谢礼,收下吧。”
裘笼傻站着,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米殊牵起他的手,放上卡,接着说:“忘记告诉你,我是小米的舅舅,小米和我姐夫一起离开了,他的行李你收拾起来,他大约也用不着了。”
裘笼回神,心脏紧缩,呼吸有些困难。他把卡胡乱塞回米殊身上:“不,真的不用了,小、小米是我的朋友,拿钱就好像交易……”他乱糟糟地说:“您、您见到他就跟他说,我家一直会欢迎他的……那个……谢谢了……”
米殊微笑着看着他用钥匙捅开门,接着嘭地砸上门,嘴里轻轻念叨:“果然是不太懂礼貌的孩子呢~”他挥了挥手里的卡,走到停车位时,伸手甩进了垃圾箱,继续念叨:“确实傻气,一张小废卡就让他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开车去了机场。
裘笼失魂落魄地回家,裘妈妈在锅里咕嘟咕嘟炖汤,笑声道:“中午喝鸽子汤,你打电话让他早些回来。”
裘笼啪地拍桌子:对,还有手机呢!立即拨通号码,对方却是已关机的女声,他颓废地趴在椅子上,下颌靠椅背:“妈,笨包子走了……混蛋!”
裘妈妈握着汤勺从厨房出来:“什么?走?回家吗?”
裘笼哭丧着脸:“是啊,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是他的舅舅告诉我的呢……”
裘妈妈:“特地告诉你的吗?”
裘笼点头,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
裘妈妈用勺柄敲他的头:“哎呀你这孩子,人家大人来了怎么不请进来坐坐呢,也仔细问清楚小包子的情况。”
裘笼一头肿包,一脸幽怨:“我忘记了……”他拖着步子缓缓地回房间:“说好了一起过年,又突然离开……混账包子……”
裘妈妈叹气摇头:“把小米的东西收一收,放到柜子里,将来也许会有用。”
裘笼垂头丧气,小声骂:“回来个屁,敢回来我把他揍成真的包子!”
飞机上,米小洛嘟着嘴,身后的座位上是两个孔武有力,西装下都鼓出肌肉的保镖;身边坐着一个英俊的男人,眉眼深邃,笑容迷人。
米小洛抱着一杯咖啡斜瞪他:“老东西,你的字典里有人生自由吗?”
男人扯唇,露出深深的笑:“我的字典里,确实有。可惜在儿子这一块,它从来没冒出来。”
米小洛抿唇,背靠后座,放松身体,微微一叹,淡淡说:“老东西,你老了可别靠我。”他轻轻地,斜斜地瞟了他一眼,慢慢收回视线:“我会报复你。”
男人依然笑容满面,一张脸帅得直逼红牌牛郎:“那就试试看罢,我的儿子。”
米小洛哼了声,放下咖啡,闭眼养神。浑身上下的正太味消散得无影无踪,就如同一只圆鼓鼓的肉包子忽然带上了法国面包一样长而直的气势。(奇怪的形容= =)
湛蓝的天空下,飞机带过的轨迹残留白色的痕迹。突如其来,久久难以消散。像青春里的一抹青涩,一点悸动,走过了,消失了;却又好像久久地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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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家都赚钱的时候
婚礼上,裘笼穿着白色西装,一脸疲累,睡死在桌子旁。
新娘和伴娘叽叽喳喳:“真是太帅了!”
新娘:“嫁给他真是幸福啊,天天对着这张帅脸~”
伴娘:“……”
何云东阴着脸:“什么?”
伴娘拉拉新娘,小声地:“新郎更帅。”
新娘不屑地:“除了帅他一根毛都不值钱。”
何云东瞪新娘两眼,恨声:“你等着!”
新娘抚摸自己的头发,妩媚地一扬手:“记住这句话。”牵起伴娘离开。
裘笼:呼噜噜……
何云东捏他的耳朵,低声吼:“王八蛋你准备睡到天荒地老吗?!”
裘笼:呼噜……
裘笼真是累坏了,听到加班就两眼昏花,恨不得操起两只拳头揍得组长满眼星星。何云东的婚礼他帮了不少忙,却在最后因为睡过头没当上伴郎,被扒下衣服丢进仓库。
裘笼:“太过分了你啊姓何的。”
何云东:“你占着衣服不醒来,我有什么办法。”
裘笼:“你可以叫醒我。”
何云东:“你以为罗胖子的青眼圈是熬夜出来的吗?”
裘笼点头。
何云东:“有熬出一边的吗?!”
裘笼:“莫非你的眼圈不是我打的?”
何云东默。
裘笼:“莫非你在婚礼上调戏女孩子被新娘揍了?”
何云东青脸。
裘笼:“嫂子果然威武。”
罗胖子瞪着遍布血丝的眼,啪嚓啪嚓地敲键盘。
裘笼喝咖啡,轻啜一口,瞧一眼胖子,再抿一下,又瞅一眼胖子,终于开口:“莫非经理爱上你胖嘟嘟的脸颊了吗?加班总是留你一份?”
罗胖子:“别说的你好像能回家似地!”
裘笼悠闲地打开网页,登录校内,敲开泡泡鱼,一个缸一个缸地喂鱼:“至少我的企划案只修改一次就通过。”
罗胖子狠狠地敲键盘,简直当做了经理的五官似地捶打:“也许他增肥不成功,在嫉妒我的身材!”
裘笼点点头:“不错,你那美丽的桶腰,妩媚的肉臀,圆溜溜的脸蛋,是经理前行的目标,你的未来我拭目以待。”
胖子怒气漫天飞舞。
裘笼点开捉鱼,放泡泡咕噜咕噜地捉,开心道:“原本前几天我还挺忧郁,加班什么的最痛恨了。见了你之后,我的心情豁然开朗,有什么比看到胖子脸庞开始消瘦更令人愉快的呢。”
罗胖子垂泪千行:裘先生你还有人品么?
隔壁的鲁超探头:“其实我是听说东屏公司新经理上任,一把火把公司烧得热血沸腾,企划案执行项目都做得有声有色,客户都冲他们的名头去了。上头把气都撒在我们几个头身上,所以我们就得受难。”
罗胖子大怒:“我嚓,我就因为他们减肥了!!”
裘笼滴咚地捉住一只三星熊猫鱼,略微开心:“上面的事情我们管不了啦,过几天说不定就好了。”
罗胖子:“感情受苦受难的不是你!”
裘笼连忙摇手:“怎么会呢。”他笑嘻嘻地选了一只头朝下的鱼,把捉到的鱼放进缸里,搂住胖子头和胸膛的连接处(胖子的脖子依然无处可寻):“快快把对面经理的大名报上,我今夜袭击他,吃他肉要他命,明天大家就解放了~”
鲁超:“不大清楚,好像挺有趣的名字,姓米的。”
裘笼愣住。
罗胖子:“米什么?总不是米粉吧,我最喜欢吃了。”(哈、哈,冷笑话= =)
裘笼突然站起来:“不好!!明天早上我有急事!!”
罗胖子:“?”
裘笼:“今晚再不回去明天我就来不及了!!”他急冲冲地关机,拿起手机往外跑。
罗胖子和鲁超面面相觑:“他有女朋友要约会么?”
门外:“对不起组长,我胃痛,好像要吐出来了,马上就要吐出来了,拜拜!再见!!”
组长:“喂喂喂!!!!!!!”
早晨,邱秋抱着一只贵宾在裘笼家铺子探头探脑,裘妈妈微笑:“小笼子在后头和面,早饭吃了吗?在这吃点吧。”
邱秋呵呵直笑:“听说这回的面点比赛他得第二名,我特地来尝尝本市第二名面点师的手艺~”
裘妈妈乐地脸上开花:“去吧去吧,隔两天我办两桌大家一起来试试得全市第二的点心。”
“那可真不错。”
裘笼揉面团中,邱秋转了两圈,道:“你还是这么无趣哦,没有女朋友吗?”
裘笼:“难道我有女朋友就有趣了么?什么奇怪的道理。”
邱秋揉揉小贵宾的头,把它放在地上,洗洗手,拈了一只小兔包子放进嘴里:“有女朋友就没空天天呆在厨房了吧。”
“那可不一定。”何云东掀开布帘走进来,小贵宾闻了闻他的味道,咬着他裤管不放:“好久不见,小秋。”
邱秋拿出两盒牛奶,插上吸管,加着包子做早餐,嘟囔:“听说你结婚了,新娘子漂亮么?”她眨眨眼:“比我漂亮么?”
何云东微笑不语。
裘笼笑嘻嘻地回答:“嫂子脸蛋漂亮不漂亮不好说,但是拳头一定漂亮,拳法更迷人,三天两头就能让某人鼻青脸肿。”
邱秋:“那可真不错,这家伙就应该有人好好管着。”
何云东无奈:“我有这么差劲吗。”
裘笼啪地把面团拍扁,冷冷道:“如果不是不小心怀孕,嫂子可不一定嫁给你。”
邱秋感兴趣地拍拍何云东的肩膀,递给他牛奶:“看来你一点儿没变嘛。”
何云东气愤地咬吸管,恨道:“总比某人冷情冷心来得高级!”
裘笼事不关己地盖上布发酵,淡淡道:“她们嫌弃,我有什么办法。”
何云东:“什么叫嫌弃?!你看包子的眼神都比看她们来得热情如火温柔似水,还记得小婷怎么提出分手的吗?你唯一一次摸她的手是因为教她揉面团!!!这是女朋友吗?是女徒弟吧!!!”
邱秋:“哈哈哈哈哈……”
裘笼撇撇嘴:“我好像提不起兴趣。”
何云东,邱秋:“……”
裘笼倒一杯豆浆,配着烧卖啃,自言自语:“她们看起来真烦,每天都往我身上粘。”
何云东:“你的女朋友不粘你难道去找别的男人吗?!”
邱秋:“裘笼……你……也太……”
裘笼点点头:“我现在对女人都没感觉。”
何云东,邱秋:“……”
问题,好像有点大。
灰沉沉的天刮起冷风,吹进骨头里,带来冰冷的刺痛。裘笼搓搓手,推开贴在他身上罗胖子:“冷死了,为什么我必须在这种天气陪你参加无聊的座谈会?”
罗胖子:“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忍心弃我于不顾?”
裘笼:“要不是你死缠烂打,我确实打算立刻回家。”
罗胖子泪。
座谈会结束的时候,罗胖子贼兮兮地指着一个女人对裘笼说:“看到了吗?她就是东屏新总经理的新婚妻子,长得漂亮吧!”
裘笼看过去,女人凤眼樱唇、细腰长腿,举止间散发成熟女人的妩媚优雅,算得上女人中的极品。他点点头:“是很美,怎么了?”
“什么怎么?那个不知道哪个太空来的总经理把我害得这么惨,你不是要帮我报仇?马上勾引他老婆,给他戴绿帽!!”
裘笼手指抵在胖子的额头推开他:“滚!我对有夫之妇没兴趣。”
胖子:“等你泡到手就有兴趣了裘大帅哥,米夫人太难听了,让她成为裘夫人吧。”
裘笼怒:“那就更难听了!!”
两个人在门口吵吵闹闹,对面的女人目光被吸引过来,对着他们微微一笑,显得美丽大方。一辆黑色宝马z4停在她身侧,她坐进去的时候驾驶座上的男人摇下车窗,向裘笼露出亲切的笑容。
罗胖子捅捅裘笼:“你认识她老公?米经理?”
裘笼心里一团乱麻,甩头离开,看也不看一眼。
回公司后裘笼无精打采地趴在办公桌上,两颗眼珠子死沉沉地盯着玻璃。他喃喃道:“胖子,我觉得有点难受。”
罗胖子摸摸他额头:“吹冷风发烧了吗?没有啊。”
“心脏怪怪的,有点闷。”他突然站起来,收拾东西:“翘班好了。”
罗胖子大惊:“你这个月都翘多少次了?!还想混下去吗?”
裘笼拉起包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里塞:“看到电脑我就想吐,明天再说,你跟上面请个假。”他顿顿:“就说我早上被撞了,现在在医院。”
罗胖子:“喂喂喂,你究竟要诅咒自己多少次。”
拎着包偷偷溜出公司,对街的青年食指挂着车钥匙,笑眯眯呼唤他:“裘笼~~~~我在这儿~”
裘笼仿佛眼睛长在屁股上,哧溜往右边跑。米小洛楞了一秒,从人行道走过来。
十年的时间,米小洛从粉粉嫩嫩的小正太拔高到丰神俊朗的大男人,脸上线条有些柔软,属于现下流行的美男子。他闲适地双手插兜,长腿一步一步地朝裘笼的方向走。
裘笼小跑地溜,眼角一撇,米小洛速度不快,但那股‘你跑不掉了’的气势比冬天的寒风更加强势地向他扑来。裘笼不由加快脚步,向前飞奔,意图甩掉那道逼人的视线。
前面一个正要过马路的行人见裘笼急吼吼地向他冲来,迅速拔腿跑向对街。绿灯熄红灯亮,一辆急冲冲的轿车哗嚓把路人甲撞飞。
裘笼脸上一白,跑到昏死在路中央的路人甲身边:“喂喂喂!!!没死吧!!!”
米小洛走上来时,警车已经停在一旁。裘笼站在一旁手脚无措地解释:“不是啊,我自己在跑呢,锻炼身体啊,他突然跟见鬼似地也跑了,过马路他跑什么跑啊!!!”
人群中传出声音:“大概是精神有问题。”几十个人七嘴八舌地符合:“没错没错。”
米小洛凝视那位担架上倒霉蛋的脸,对警察道:“我似乎,见过他。”
裘笼泪汪汪地抓住他的袖子:“他是你朋友吗?我不是故意的啊……”
米小洛失笑,握了握他热乎乎的手:“不是的,有些面熟,大约是前几天网络上的通缉令,神情相似,脸却不大相同。”
交警对视一眼,立即道:“我们去调查一下,请两位到局里录个口供。”
裘笼:“所以说,我是无辜的?”
“不,应该说是被你凛然的正气吓住,转身就遭报应了。”米小洛牵起他的手:“裘笼哥哥,好久不见~”
裘笼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烧红:“臭小孩,都多大还哥哥哥哥地叫!”
米小洛:“那不是因为你都不理我吗,为什么呢,裘笼哥哥。我变得不一样了吗?”他靠近裘笼,脸对脸地问:“裘笼哥哥,裘笼哥哥~我还是比较可爱的吧~~”
心跳达到一种重未有过的速度,浑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要往脸上冲去。裘笼恼羞成怒,一把甩开英俊的帅包子:“装什么嫩,王八蛋,吃饱了撑的!!”
米小洛调笑道:“莫非你真的喜欢这个调儿?”
裘笼怒瞪他,向警车走去。
经过调查,倒霉蛋路人甲果真是犯了案的,涉嫌强.奸、囚禁、虐待多名未成年少女。虽然整了容,但见到一个浓眉大眼、火急火燎的小伙子向他追来(人家在逃命),以为是哪位哥哥来报仇,吓的魂飞九天,看也不看地逃跑,确是罪有因得。
裘笼不断拍胸口,安心道:“还好不关我的事……”
米小洛沉思半刻,顺手拎过他的包:“有些晚了,我请你吃饭吧。”他看看裘笼不断用眼角瞟自己,叹气地加了一句:“好吗,裘笼哥哥?”
裘笼快走两步,摇头:“我家里还有人等我煮饭,没空。”
米小洛慢悠悠走在他后方,仿佛自言自语:“一直都很忙,没空去见阿姨,今天去吧。正好晚上比较空闲,能和阿姨好好聊聊天~”
裘笼回头:“你不准跟我妈乱讲话!”
“怎么是乱讲话呢~裘笼哥哥不理我,装作不认识。明明是实话嘛~”米小洛眨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裘笼手痒地简直想揍他:“吃饭就吃饭,我要吃龙虾大餐!!!”
米小洛微笑:“好的。”
大餐什么的显然没有吃成。裘笼虽然一身西装,但是半身干涸的血迹,像砍了十几个鸡头似地,连稍微亮堂的饭馆也不敢进。但是又不想带米小洛回家让老妈知道。纠结了很久,两个人买了两份肯德基套餐,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啃。
裘笼早饿了,一口消灭三分之一,热乎乎的浓汤下肚,抬眼看对面,米小洛将汉堡放在桌子上,打开包装纸,掀开一片面包放在一边,拈起那片单薄的菜叶吃掉。
裘笼:“……”
米小洛继续用手将肉放进嘴里,仔细地品尝。
裘笼:“多大的人,吃东西还这么任性。”
米小洛吃完中间那块肉,拾起面包片,笑着说:“并不是任性,我喜欢你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什么?”裘笼一愣,发现自己的汉堡剩一口在手里,注意力全在米小洛沾着白色沙拉的手指上,顿时低头:“我管你!”
米小洛不反驳,开心地撕着面包片,并用番茄酱包在盘子上画笑脸:“裘笼哥哥专心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特别高兴,这么久没见了,难道哥哥没有想和我说的话吗?”
裘笼干巴巴地说:“什么话?‘你这几年过得好吗?’这样的?”
米小洛点点头:“是啊~”
“哦,那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米小洛呵呵笑:“很好呢,就是比较想念——阿姨做的包子~~”
裘笼的心突地向上跳,又啪地往下坠,恼恨道:“哼,想吃?给钱。”
“哦~”米小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轻轻吮手指:“那如果吃裘笼哥哥做的包子,就不用付出代价了吧~”
裘笼拍桌:“我管你!”
米小洛轻笑,用纸巾擦干净手,掏出手机给裘笼打了一个电话:“号码是原来的号码,不过裘笼哥哥似乎删掉了,重新记录吧。”
裘笼诧异:“这个号不是换人了吗?是一个女…人……”
“我买回来了。”米小洛听到来电音乐,合上自己的手机:“美丽的小姐总是不会拒绝绅士的要求。我也比较喜欢这个号码。”
裘笼内心腹诽:绅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比如姓何的),而且这句话好像应该反过来吧!!
米小洛站起身,手掌按在桌子上,嘴唇靠近裘笼的耳朵轻声说:“晚上我必须加班,所以不能送你回家,我们明天见~”
裘笼背挺直,瞪着米小洛的背影。望着他离开,突然回神,骂道:“你晚上加班?!刷我呢?!”
裘笼刚刚回到家门口,开门,擀面杖抡着圈飞出来,裘笼险险躲过,贴着墙进了大厅。
林离正将何云东按在地上揍,娇小的身材死死地坐在他身上,拳头捏的死紧,一拳一拳地把他化妆成猪头。
裘笼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观看。
林离收起拳头,慢慢爬起来,眉眼间淡淡的愠怒:“晚上不准进房。”回头,对裘笼露出温柔的笑:“晚饭留在保温锅里,我做了脆皮豆腐,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等到林离回房,裘笼默默走到何云东身旁,食指屈起敲敲他的额头:“还活着吗?”
何云东要死不活地握住他的手:“陪我……”
裘笼:“……”
“陪我去喝酒……”
裘笼:“喂喂,你还想被嫂子打么?”
“你说说看,我到底有什么错?有什么错?!”何云东歇斯底里地挥酒瓶:“只是帮助女同事搬行李,难道我结了婚连女人的困难也要袖手旁观了吗?”
“那也不至于帮到家里吧!”裘笼听了来龙去脉,那颗感情迟钝的脑袋都比他清明:“人家的男朋友似乎比你更适合这种女人闺房里的体力劳动,如果不是嫂子打电话给你,莫非你真的打算留下喝一杯她的谢酒?”
何云东喃喃:“只是喝一杯啊……”
“大半夜的你准备怎么跟一个女人喝一杯?她的用意很明显,你真是看不出来还是故意的?”裘笼踢他一脚:“你新婚没过多久呢,想死啊,幸好今晚你爸我妈还没回家,不然让你死得更难看!”
何云东一口喝干一瓶啤酒,呼哧呼哧地喘气,脸色难看:“我只是,看不过去。她的男朋友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和你没关系,她既不是你姐妹也不是你闺蜜,人家的家务事法官也断不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徒惹一身骚。”
何云东不说话,裘笼拍拍他:“这么多年我看着你过来,说说看,你为了女人败了多少事?邱秋是怎么离开你的?”
何云东:“别用老头子的口气说话,别提小秋!!!你以为当年她甩了我是去追谁的?我们是情敌!情敌!!!”
裘笼无所谓地耸肩:“我又没兴趣。”
“性.冷淡情冷淡的家伙,你真的从没对一个人有过心跳剧烈,心情异动的时候么?老天制造你的时是不是少放点什么了。”
裘笼:“好像……是有的……”
何云东蹦起来,赤脸红眼:“什么?!有?什么人?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裘笼低头,惆怅地吐气,仰头喝酒,轻轻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以来都朦朦胧胧,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层一层的下雪,等到我想逃脱的时候,已经被埋住了。很痛苦,很难受,为什么?”他抬头望着何云东:“难道不能换一个人吗?心里太难受了,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来发泄。”
何云东一头雾水:“换人?为什么要换人,这是好事啊,你恋爱了,有暗恋的对象了,皆大欢喜,接下来赶紧去追她,送花,约会,接吻,上.床,速度呀!!”
裘笼愣愣地:“他结婚了。”
何云东的心啪嚓碎成两片:有夫之妇?!他悲愤道:“兄弟,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裘笼心头疼痛,坐在地上,有点自暴自弃:“太难受了,我讨厌这种感觉。怎么办?”
何云东坐在他一边,摸摸他的头:“想开点,这世界女人多的是,你看我的女朋友数都数不过来,现在还不是过的好好的?你……”
裘笼一句也没听进去,静静地伏在他肩上,眼角湿润:“可能只是一时的心迷意乱,过几天……大概就好了。让我靠靠,哥哥。”
何云东收起一肚子的女人经,轻轻地拍他的背。两个人从小时候的师兄弟父母结婚后的名义兄弟,从来都是打打闹闹,你争我吵,这是裘笼第一次向他示弱,第一次在他眼前撒娇。让他连安慰也不会了。
“虽然你嫂子很凶,经常打我。但是至少她要为我生孩子了,你也找个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
裘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次日,何云东鬼鬼祟祟地拉着盟友,在东屏公司大门口蹲点。
邱秋:“难道我们就不能在咖啡厅里等吗?这儿很冷,警卫先生也盯着我们很久了。”
何云东:“在咖啡厅不就是情侣约会了吗?我老婆饶不了我的!”
“饶你的头啦,嫂子怎么会误会我?你自己不敢回家不要赖在我身上喏……说真的,裘笼的心上人真的在东屏吗?”
何云东:“那当然,我套了很久,那小子嘴巴跟蚌壳没两样。”他沾沾自喜地说:“听说职位比较高,是女强人呢。”
邱秋原地沉吟半刻,推开何云东,径直向大门走去。
何云东:“喂喂喂!!!”
邱秋向警卫打招呼:“您好。”
警卫对这鬼祟男女有深刻的印象,但没料到女人直接与自己对话,微微点头:“小姐好。”
邱秋烦恼地说:“请问贵公司什么职位缺人呢?我刚刚离职回故乡,想找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
难道观测这么久是为了观察工作环境吗?何云东黑线地站在她身后,两眼左右瞄,试图找出高职位的美丽女强人。
警卫先生:“您可以打电话或发邮件咨询,联系方式我写给您。”
邱秋摇摇手:“电话我打过呢,只是希望更了解贵公司一些。听说这一次的面试官是总经理,他严格吗?哪一个部门的经理比较好说话呢?”
警卫先生渐渐放松下来,这个时间段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和邱秋略略聊几句。
何云东仔细听了二十多分钟,开始无聊,便靠在墙上,拿出给林离买的小礼物在手里抛上抛下。
警卫先生:“这位先生也是想进公司的吗?”
邱秋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他,他跟着我很久了。”
警卫先生惊诧,掏出警棍:“什么?他是跟踪狂?!”
何云东大惊失色:“小秋,你开什么玩笑?!”手里的小礼物盒用力向上丢,啪!跌到地上,滚出去。
“啊啊啊……”何云东拔腿追上去,一辆车开过,小盒子顿时扁了。
“……”
米小洛摇下车窗,惊喜地看着他:“云东哥?”
何云东转过头,一脸青黑扭曲:“我的,老婆,被你,压死了……”
邱秋:“……”
警卫:“……”
清晨,裘笼内心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搅得被子一团糟。米小洛那天后给他发了几条信息,都是早晨问候夜晚问安的小信息,他一条也没回。但是天天拿着手机心绪不宁,想着米小洛十年前清纯可爱的小模样,又回忆前几年青年俊俏不凡的风采,心就像被绑架一样,一会儿开朗一会儿沉重。他索性起床和面做包子。
草草做了几笼奶黄包,他拢拢头发,换一身衣服,把包子放在保温盒里,早早地去了公司。
鲁超惊诧:“好久不见裘笼,终于出现啦,我以为你准备逃班到公司主动开除你。”
裘笼解释:“我有请假。”他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我做的包子,拿两个吃吧,记得要留给胖子。”他打开电脑,首先登录校内泡泡鱼,最近没有空喂鱼,级别也没有升上去,他坐下来专心捉鱼。
不知捉了多久,直到他发现一道热乎乎的视线黏在背上时,转头回去才发现,米小洛抿着唇站在他身后看了似乎很久。
裘笼紧张地站起来:“你,你怎么……”
米小洛右手指指手表,淡淡道:“九点了,不要玩了。”
青年冷淡的表情让裘笼心里一沉,沮丧地回答:“是,我知道。”
鲁超见他走远,偷偷凑过来:“你胆子也真大,他都站十几分钟了。”他贼兮兮地搭裘笼的肩膀:“你认识他吗?东屏的总经理……”
裘笼垂头丧气地打断他:“是,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鲁超:“……你没事吧?”
裘笼收拾东西:“嗯,我没事。”打好包裹:“我走了,拜拜。”
鲁超抓紧他:“啊喂,又翘班?!你准备让我一个人孤军奋战?”
“胖子呢?”
鲁超生气:“他跟经理吃光了包子,两个人一起走客户去了!把所有的工作都留给我!!!”
裘笼:“啊,那真过分。”
“所以,你绝对不能跑!!!!”
裘笼难得的认真完成工作,走出公司时,米小洛拉着一名少年往车库方向走。
裘笼青筋猛地一爆,拎起保温盒想也没想尾随跟上去。
米小洛紧紧地拉着少年的手,少年似乎在挣扎,嘴里嚷嚷一些含糊不清的话,秀气的脸蛋涨得红扑扑的,十分可爱。两个人走到车旁,米小洛将少年摁在车上,面对面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