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华丽家族》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 > 《华丽家族》作者:彼岸萧声莫(完结).txt

文章简介

作者:彼岸萧声莫 当前章节:148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5:32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低调 ...

1.

江南四月天,阴雨绵绵,从早晨开始就下个不停,此刻空气也浸透了水汽变得沉重起来。黑色的轿车沿着盘山公路爬上了半山腰,山顶百年大树林立,在绿色苍翠中间黑色的屋顶若隐若现,加之这一段时间是江南的梅雨天气,阴雨不断,山顶雾气升腾,如梦如幻,在云雾的包围下这山恍若海市蜃楼神仙府第,而这山中出现的屋子正是楚家的大宅。

车后坐的人是楚家的二小姐,今年二十八岁,十年前离家出走,独自到国外生活,那时候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楚家二小姐放着家里的好日子不过到外面受苦。

今天她自国外回来,联系楚家人,十年来第一次联系家人,楚家大夫人立刻派人去接她回家。

司机是今年春天刚来楚家开车,对楚家人的印象并不深,只知道那是一个超级有钱的家族,对外戒备森严,外人无法探知到他们的消息。但是楚家老爷做事从不低调,所以他丰富的艳史是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在此之前他从没有听说过楚家二小姐的名字,只在今天被指派命令起接她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楚家二小姐长得不像楚老板,楚老板爬满了皱纹的脸无法对抗时光的残酷,但是还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他年轻时候的样子,并没有太多帅气的影子,即便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也不会太好看。但是楚家二小姐却长得很漂亮。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二小姐的样子,认为她长得像七八十年代徐克电影里的林青霞,尤其是那对笔挺的眉毛,不像时下女人喜欢把眉毛修成弯弯细眉,反而是任由它维持着本来的样子。一双眼眸乌黑透亮,看人都像是隔着防弹玻璃,目光里没有温度。双唇紧抿,嘴角僵硬,从见面开始她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司机看了几眼,对上后视镜里二小姐的冰冷的目光,吓得心惊胆战,手一打滑没有握住方向盘,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蛇行几下后才平稳。

司机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偷看她。

楚家的大宅是在楚家二小姐出生那年动土建造的,楚清嵘看中了这块地,想要建房子,就找了风水师来看风水,风水师从对面的山头眺望这里,点头后又摇头,告诉楚清嵘,这是一块福地,但是不是楚老板你的福地。言下之意是要他放弃,可惜楚清嵘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既然要了这里就会坚持下去,所以第二天动土,有人告诉楚清嵘破土那天有白龙从山头飞走,怕是不祥之兆。

楚清嵘的结发妻子楚慕轻颜恰好在那天怀上了楚家二小姐楚为霜。

说来也奇怪,自从楚家在这里造了房子以后,楚清嵘的事业就蒸蒸日上,在楚为霜十岁那年,他原本小有规模的公司已经有了目前大集团的雏形,其后楚清嵘的事业一直顺利发展。

楚家的大宅在这短时间里不断翻新,以前不过是一间小小的别墅,现在仿佛成了红楼梦里的贾府,其中安置了楚清嵘的结发妻子,后来陆续又找了几个小老婆进来,大小老婆共处一室一直是相安无事。

楚清嵘在自己家里养小老婆外,在外面也一直是女人不断,小到十五六岁的雏儿,大到徐娘半老的熟女,他是过尽千帆。

这些只要是在A市上生活的人都知道。楚清嵘俨然是这里的土皇帝。

楚为霜坐在舒服的车后座上并没有放松下来,一路上腰杆笔直,神经紧绷着没有放松过。

车窗外面的风景一直在变化,越是往上看到的风景越美,当车子爬上了盘山公路快要到山顶的时候,她看到窗外弥漫的云雾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云雾翻滚中能看见A市的全景,看到这一幕胸口会涌起豪情壮志,这也是为什么楚清嵘不顾风水师的劝告执意要在这里造房子的原因。

男人想要的是放眼天下唯我独尊的那份自信,唯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楚为霜的双唇紧抿,长长的睫毛垂下,覆盖住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眸,离家越近,她就越平静,心无杂念,唯有一个字占据她的心头,那就是恨。

她十年没有回来,一回来看家变了,但是盘旋在楚家的乌云还是没有退去,她就知道这里和以前一样,不会改变,哪怕过了几十年也不会好转。

这里是楚家,她出生的地方,也是她最不想呆的地方,但是她怀着目的而来,哪怕再不愿意留下来,她要逼着自己站在这里,往前走而不是后退。

司机走下车,从后面绕过来,雨还是淅沥沥地下着,江南的雨总是恼人心烦的,他打开伞,站到车门边,弯腰把门打开。

楚为霜准备从车子里走出来。

有人早就等在屋檐下,身上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旗袍,隔着雨帘看去那颜色仿佛是山间一抹青烟,白色的羊毛长巾围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在车子还没到来的时候便转动着佛珠,直到车子近了,珠子走的越来越快……

楚为霜一只脚落在了楚家的地面上,拿伞的人换了一个,淡青色的身影近在她面前,那佛珠的手抓着胸前的长巾,另外一只手握住那把黑色的大伞。

雨珠沿着伞的边缘滑下,落在地面上,水珠飞溅,落在她旗袍的裙摆上,那抹淡青色变成了深绿色,雨水本是无色,被她旗袍的颜色染成了绿色,也被她小腿的肌肤染成了白瓷色。

楚为霜站直身,比眼前的人略高半个头,细瘦的身材被黑色西装裹住,里面白色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黑色小牛皮的中跟鞋踩在地上被雨水淋湿。

楚慕轻颜的目光徐徐扫过她的眉眼,绽开微笑,说:“霜儿,你长大了。”

楚慕轻颜不再年轻,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淡淡的纹路,但那不会减少她的美丽,她的美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自她执佛珠的手中流泻而出,自她被旗袍包裹住的曼妙身段里透露出来。

楚为霜几乎不能被察觉地点头,说:“嗯。”

这是她对自己母亲说的第一句话,而两人已经十年没见。

十年前楚为霜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她喜欢穿白色长裙,外面套一件小外套,赤脚穿着高跟凉鞋,露出娇嫩粉色的脚尖,她还有一头长发,和她的母亲一样,她的发质极佳,不管是盘起还是放下都娇俏可爱。

十年别离,换来物是人非的场面。

楚慕轻颜打着伞,跟在楚为霜的身后,楚为霜走得很快,笔直的双腿迈出大步子,她走路的背影看起来像一个男人,上身笔直,双手握拳,仿佛前面就是她的战场。

楚慕轻颜步步紧跟,却还是没有跟上,楚为霜自她伞下走出来,走在雨中,雨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和头发,但是她没有理睬,走上了台阶。

楚慕轻颜心想,这人应该不是她的女儿。她的女儿在那年一走就不回来了。

就算来的人是楚慕轻颜不熟悉的楚为霜,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楚慕轻颜渴望与她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我什么都不说了,开始是我不对,我不该有灵感,又不该投入其中写出来。

文章没底线。所以如果有底线的人请手下留情,安静地离开。

自我评价我这个人是没底线的人,但是我必须照顾大家的底线,所以写文的时候畏畏缩缩,不敢大胆地写下去,这篇文是由着自己性子来写的,所以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

如果你能接受,请安静地打分,如果不喜欢,请安静地离开。

再次,谢谢接受这篇文的人,你们是好人。

另外这篇文真不是什么黄色小说,下次大家在别的地方别提我是写小黄书的作者成么?

2

2、低调 ...

2.

楚为霜走进她以前住的房间,浪漫的粉色墙纸还贴在墙上,上面的玫瑰花尽管已经陈旧,但是依旧看着,永不凋零,公主般的大床上放满了娃娃,这里的一切都停留在十年前,从不曾改变过,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视线穿过雨帘,看到中满了花花草草的院子,那里曾经有几颗大树,树下有秋千,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正是这个提醒了楚为霜此时她所看到的全是幻觉。

楚家的佣人拉着楚为霜的行李过来,楚家二小姐的东西只有手中一个黑色的拉杆箱,而且箱子几乎没有重量。她带到门口,和楚为霜擦肩而过。

楚为霜说:“我要住客房。”

“夫人安排小姐你住在这里,如果小姐要换房间,应该先请示夫人才是。”

楚为霜自她手中接过箱子,朝着她记得的客房方向走去。

佣人愣在门口,楞了许久才追上去。

楚家的客房自存在那天起就没有人住过,床上也没有铺棉被,积了尘埃,房间里一直都是空荡荡的。

楚为霜执意要住在这里,佣人告诉了楚慕轻颜,楚慕轻颜放下手头的佛珠,自佛堂里走出来。

楚为霜拿着毛巾擦拭着她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她进房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从不曾打开过的窗户,湿润的风迎面而来,吹散了房间里的霉味。

楚慕轻颜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拿被褥的佣人。楚慕轻颜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过低,怕把楚为霜冻到,走到窗边把她打开的窗户关上,说:“霜儿,别把自己冻坏了。”

“没事。”楚为霜轻声说。

“还说没事,你看你,怎么不对自己好一点,头发上还有雨水……”楚慕轻颜抬起手想要擦干她头发上的水珠,楚为霜却躲避着她的手,在她快要碰到她的那刻转过身,楚慕轻颜的手停在半空陷入尴尬中。

“你现在需要时间休息,我也不打扰你,你暂且歇息着,睡足了再起来,我们等你起来再开饭。”

“好。”楚为霜也需要时间休息和工作。

“那好,我就在佛堂。”得到楚为霜的回应,楚慕轻颜露出微笑。

在楚慕轻颜走了以后,楚为霜和衣躺在被子上,刚铺上的被子有阳光的味道,那味道包围着她,而耳边传来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的雨声像密集的鼓点响彻耳畔。

她从梦中惊醒,带着微薄的汗珠坐起来,头疼欲裂,恨不得用石头砸开自己的脑袋。

回到楚家以后她的噩梦越发明显,也唤醒了身体的记忆,当她的噩梦反复上演的时候,她的身体也感觉到了那时候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她醒来。

房间已经昏暗,没有光亮,雨还在下,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停止了。

她抬起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

楚家的作息是由楚慕轻颜定下的,她还叫慕轻颜的时候是大家闺秀,自小在教养良好的家庭里生长,养成了规律的生活作息,她嫁给楚清嵘以后掌管楚家,立下规矩,把吃饭的时间定在每天晚上六点,过了六点就不再开饭。

楚清嵘在他发达以后陆陆续续娶了五六个老婆,她们多多少少都替楚清嵘生了孩子,男孩女孩都不少,唯有楚慕轻颜只有一个女儿楚为霜,但是楚慕轻颜是楚清嵘的结发妻子,也是她让楚清嵘达到今天的富贵,所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家里不可忽视的女主人。

楚慕轻颜在十几年前就开始吃斋念佛,清心寡欲,到现在也是每天古佛青灯陪伴,从不过问家里的事情。

楚家几位夫人每天想着要为自己儿子女儿争权益,唯有她把这些置身事外,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她的女儿离家出走她争也没有用。

楚为霜一回来,几位夫人就开始紧张起来,楚为霜尽管不是楚家最大的女儿也不是男人身,但是就冲着她是楚慕轻颜生的这一点看来她是最强有力的对手。

楚清嵘不在家,他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家里,事业和年轻漂亮的女人构成了他人生的全部,家庭成了他偶尔歇脚的地方。

楚为霜七点下来,楚家的饭在她下楼的时候才开。

楚慕轻颜刻意要所有人等她下来再开饭,是为了告诉楚为霜,她还是她的女儿,还是楚家的二小姐。

楚家的几位夫人楚为霜都认识,那些女人都是十几年前楚清嵘娶进门的,这些年都还在楚家养尊处优,在此之后楚清嵘就再也没有娶女人进来过,所以没有楚为霜不认识的人出现。

在座的人里除了几位夫人外还有一些年轻的弟弟妹妹们,稍微年长一点的都不在这里,那些弟妹低头吃饭,偶有几双野兽一般凶恶的目光投向楚为霜。

楚慕轻颜也不坐在这饭桌边,她吃斋念佛以后就开始吃素,一直以来都在自己房间里用餐,不合大家一起吃饭。所以也看不到她。

这顿饭吃的并不是那么难受,几位夫人事先都打量着她,想要了解她,却发现楚为霜早就不是那个楚为霜,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们弄不清楚她的底细,不敢贸然出手,于是局势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僵持状态下。

楚为霜旁若无人地吃完饭,然后往楼上走去。

这十年来楚家的局面维持着一种平衡,各位夫人明争暗斗但是表面上相安无事,她们替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争取老头子的钱,想尽办法使刀子,楚清嵘是坐视不理的态度,任由她们去斗,而自己的母亲像是出了家的人洗去凡心一心念她的佛。

楚清嵘在外面不断找女人,年轻的女人一个个走马观花地过,但是没见他接谁回家过,所以大家都相信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便是肮脏的沼泽,她们也不会想要离开。

3

3、低调 ...

3.

楚为霜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邮件,楚为霜敲开门进来,手中端着热牛奶,按照以前楚为霜的习惯,她在睡前都要喝一杯热牛奶,楚慕轻颜还记得,特地吩咐人热了牛奶,亲自端过来。

楚为霜还穿着白天的衣服,坐在电脑前打字,她看到楚慕轻颜进来就把电脑关上。

楚慕轻颜穿着一件睡衣,还是淡青色的颜色,露在外面的那截皓腕肌肤白皙充满光泽,她的肌肤还保存着年轻的状态,宛如细腻的羊脂玉。

她把热牛奶送来,以为楚为霜会像以前一样当着她的面乖乖喝掉,没想到楚为霜却告诉她她并不喜欢喝牛奶。

楚慕轻颜真的以为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女儿,可是母女连心她确定眼前的确是她。她把渐渐冷却的牛奶放在床头柜上,说:“你在忙什么?和我谈谈你这十年发生的事情好吗?”

楚为霜轻轻地摇头,说:“我不想谈。”

“那好,我们不谈以前,我们谈以后,霜儿,你有什么计划吗?”楚慕轻颜小心翼翼地试探楚为霜,心中抱着期待,希望她能说会永远留下来。

“有。”楚为霜说了一个字。

“你……哎,你现在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好像真的不认识你了。”对楚慕轻颜来说,楚为霜太陌生,陌生地近乎是另外一个人,当年她走的突然走的决绝,让她问她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却变成了她无法理解的人,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楚为霜也看着她,看着她宛如少女的肌肤和明艳的脸庞,轻声说:“你想太多了。”

“霜儿,不是我想的多,你真的变成另外一个人,这十年里到底是什么事情改变了你,你既然回来就别走好不好?”

“我不能答应你。”楚为霜说。

楚为霜的话像一把磨得雪白的刀子割着楚慕轻颜的心,她无力地坐下,靠在床沿,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楚为霜在她身边坐下,说:“我会尽量多陪陪你。”

“你是我的女儿,我的血我的骨,我却没有办法更加靠近你。”楚慕轻颜自嘲地说。

楚为霜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有了温度。

楚慕轻颜没有回自己房间去睡,而是在楚为霜的房间里留下来。

晚上,她们躺在一张被子下,彼此保持着距离,不敢轻易靠近。

楚慕轻颜说:“霜儿,这些年你有没有爱过别人?”

楚为霜闭上的眼睛睁开,黑暗里她的眼睛眨动着,说:“没有。”

“你没瞒着我吗?”

“睡吧。”楚为霜闭上眼睛。

楚慕轻颜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黑暗中,她的叹息声像羽毛慢慢落地。

4

4、低调 ...

4.

楚为霜其实一早就醒了,她一贯浅眠,再累都不会睡到失去知觉,所以当楚慕轻颜翻身靠近她的时候她早就知道,但是她装作不知道,继续熟睡。

楚慕轻颜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楚为霜可以察觉到她靠近自己的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好像自己是经不起触碰的气泡。而后楚慕轻颜的身体贴上自己半个身体,母亲柔软得像云朵的身体凑近来。楚慕轻颜的清浅的呼吸声在耳畔徘徊,她的香气扑鼻而来。

楚为霜被她的体温感染,温度渐渐上升,两手握成拳头,手心沁出汗水。这时候每一刻都变成了折磨。

楚慕轻颜抱着自己的女儿,明显地感觉到岁月的流逝,自己怀中嗷嗷待哺的婴孩转眼成了女人,而自己无法将她抱起揽入自己怀中,她只能这样抱着她,以此欺骗自己霜儿回来了。

霜儿,她的楚为霜,怎么就不和她亲近了呢?

楚慕轻颜不禁把心中的话说出口:“霜儿,你如果永远不曾长大那该是多好,你喜欢让我抱着你,连睡觉都不把你放开,那时候你粘着我缠着我,我也喜欢你这样,毕竟你是我最亲近的人,除了你再无他人可以让我亲近。你慢慢长大,便离我越来越远……”

楚慕轻颜抚摸着她的脸颊,用自己的脸轻轻磨蹭着她的脸颊:“此生你都是我的女儿。”

一个吻落在楚为霜的额头,在楚慕轻颜的唇离开以后,楚为霜感觉到被她亲吻过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让她难受地想要动手去抓,她越是想要忽视却是无法忽视那个吻的存在。

楚慕轻颜以为她对此全然不知情,所以放心得依偎着她。泪水默默得流淌,渗进楚为霜的脖子里。如同滚烫的岩浆,烫伤了楚为霜的肌肤。

楚慕轻颜在楚为霜起来之前就先起床了,她要去佛堂做早课,天蒙蒙亮就要开始。

这些年她把心寄托给了信仰,从中得到一份宁静。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儿,有一种恨不得把她紧紧搂进怀里的冲动。

白日不曾细看她的脸,此刻趁着她熟睡的时候端详她,她以前觉得楚为霜像他,但是随着楚为霜的长大,她的模样就是她自己的样子,楚慕轻颜看着她无法把她和任何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只属于楚为霜这个人。

她的眼神复杂沉重,看了许久,直到她意识到再不起来将错过早课时间才起床。

楚慕轻颜背对着床穿衣服,依旧是旗袍,她的衣服以旗袍居多,偶尔有长裙,质地极好,由她信任的老师傅剪裁量身制作。每一件衣服都是她穿了好些年的,小心地保养所以依旧如新,旧衣服要比新衣服了解人,所以穿在身上舒服贴身。

楚慕轻颜的身材与年轻时候相差不多,并没有改变,从她的背影看去,黑色的长发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优美的曲线连到肩膀那里,后背的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细腰翘臀下连着笔直的长腿,而她全身的肌肤保持着年轻时候的白皙无暇。

她穿上旗袍,把头发盘起,安静认真地做这样一件平常事情,她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始终盯着她看,把她的身体收进眼中,也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得仔细。

楚慕轻颜离开以后楚为霜才坐起来,她的手放在旁边有楚慕轻颜痕迹的床上,弯下腰呼吸她留在上面的气息,楚慕轻颜的身上至始至终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人间任何香水都无法创造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味道。楚为霜熟悉这种味道就像她的身体熟悉她自己的血一样。

楚为霜和众位夫人一起吃早饭,经过昨天晚饭的试探,她们对楚家二小姐有了一定的了解,楚为霜的改变是显而易见,她变得更加危险,让所有人都立起了防备心,如果她还是之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那她们也不用怕她防她,偏偏此刻的楚为霜深藏不露,叫她们心中没底。

吃饭的时候二夫人婉吟问她:“你之前不是说离家出走吗,现在又回来,既然回来当初何必走呢,我就说嘛,你迟早会回来的,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又没有钱又没有人照顾,还不如在楚家舒服。”

楚为霜说:“我回来是和爸爸谈生意。”

“谈生意,老爷子每天都有事情忙,要是几万的生意他是看都不看一眼,不过你二小姐就除外了,老爷子没准会放下几亿的大单子跟你谈生意。记得上门去的时候要说你是谁,否则你连大门都进不去。别怪二娘我没早提醒你。”二夫人显然不信,她以为楚为霜在说大话,不禁笑起来,她一笑,其余几个夫人也跟着笑起来。

“你大哥在帮你爸爸做股票,尽管忙,但是还是会看在你是他妹妹的份上帮你,如果老头子把你赶出去你可以去找你大哥。”

楚为霜面对她们的嘲笑,说:“谢谢二娘提醒也谢谢各位夫人的好心。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她面带微笑地退场,留下她们面面相觑。

这一仗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

楚为霜越走越偏,离开了大宅的中心,走在偏厅的走道上,脚步声成了这里唯一的声音。

她走到一扇紧闭的门外面停住脚,里面有檀香味飘来,里面有人念着佛音,那声音如清水洗涤人心。

楚为霜原本要抬手敲门,最后放弃了这个打算,放下手站在门外,静静地听里面传来的佛经声。

楚慕轻颜今天心乱如麻,她用佛经压制自己心中恣意生长的杂念,但是那些杂念却像雨后春笋般冒出,刺破了她的心脏。

她看到自己的心不在平静,上面有了尘埃,那颗尘埃的名字就是楚为霜,她的女儿,此生唯一的骨血。

她放下佛珠,抬头仰望那慈悲的观音,轻轻地说:“菩萨,求你指给我一条明路,教弟子到底该何去何从。”

5

5、低调 ...

5.

楚清嵘是最后知道楚为霜回家的人,他从小情人温暖的香闺里出来,收到楚家传来的消息,不禁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些年他以为已经没有事情能惊动他,没想到不是没有,是没有遇到。

他听到楚为霜回来,当即要司机掉转方向往楚家开去。

回到家里,只见楚家所有人都变成了惊弓之鸟,闹的整个家鸡犬不宁。以前他如果回来一定会先打声招呼,让众位夫人有时间准备,让她们盛装打扮一番再下来,尽管楚清嵘不会再对她们动心,只是碍于面子她们也会让自己漂亮出现在他面前。

这次楚清嵘出现事先并没有告知,所以她们都吓得手忙脚乱起来。

楚清嵘无心去看她们惊慌的样子,而是直接找楚为霜。

楚为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等候他许久,等待是现在的她最擅长的事情。

楚清嵘的到来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一件事情,所以她并不惊讶。

见到楚为霜的第一眼,楚清嵘甚至都认不出她来,这短发的女人眼中藏着锐气,像他在商场上遇见的女商人,敢挑起担子从商的女人都不简单,能被他认识和他合作或是为敌的女人少之又少,但是每一个都让他印象深刻,楚为霜让他不禁提高警惕。

楚为霜想过无数次面对楚清嵘的时候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示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此刻她把之前的设想全部推掉,只用沉默面对。

楚清嵘像一个热情的爸爸把久久未归的女儿抱进,以激动的口吻说:“为霜,你终于回家了!”

“我回来了。”楚为霜轻声说,在楚清嵘看不到的角度,她露出嘲笑的表情。

“回来就好啊,你走了那么多年,爸爸总是替你担心,生怕你在外面过的不好。现在让爸爸好好看看你,闺女长大了,也出落地有模有样了。好,真好。”楚清嵘抓着楚为霜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老谋深算地脑筋快速打转。

楚为霜说:“你一直没有改变。”

“老了,爸爸真的老了。”楚清嵘眯起眼睛微笑。

“是吗,在我眼里你永远是记忆里的样子。”楚为霜并没有在话里放入太多情绪,所以在楚清嵘看来她就像是一块石头把自己防护地固若金汤。

“好好,跟爸爸说说,你这几年都去哪里,过的好不好,现在回来为了什么事情?”楚清嵘拉着她坐下。

楚为霜挣脱开他的手,在副座上坐下,说:“我回来办事。”

“办事?办什么事情?”楚清嵘猜不透她的想法。

“大事。”楚为霜露出第一抹微笑。

“哦?我能问一下什么事情才算是你的大事?”

“你马上就会知道。”楚为霜说。

6

6、低调 ...

6.

半年一次的董事会如期召开,以往董事会都是楚清嵘一人唱戏的场面,别的董事都只是陪衬。因为楚清嵘一手占据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他大小股东远远没有他手头的股份多,所以他才是集团的独裁者,一手掌握了集团的命脉,在大事上从不假他人之手,他对任何人都抱着质疑的态度,包括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这次他有了危机感,因为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人出现在董事会上,而且位置就在她的左手边。

这个位置之前是张局长坐的,楚清嵘把一份丰厚的肥肉抛给了张局长,换来政府对企业的这些年的庇护,但是如今这里却换了别人,由他没有想到的楚为霜做。

楚为霜在这个舒服的位置上很自然地坐下,目光扫过众人的脸,与他们眼神交流,也把楚清嵘第一眼时候露出的震惊看进眼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楚清嵘退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用正常的语气掩饰过去:“各位董事,你们都是我的老朋友,但是我还没像大家介绍过她……”

“楚小姐,我们事先就已经认识。”其中一位大股东说。

“哦,这样啊,大家都认识?我怎么不知道?为霜,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楚清嵘皮笑肉不笑地堆楚为霜说。

楚为霜淡淡地说:“我和各位董事多少有些合作。”

楚清嵘越发弄不懂楚为霜了,问:“什么合作?我怎么听的一头雾水。”

他看周围,大家都把视线移开,楚为霜说:“董事长,现在是会议时间。”

楚清嵘弄不明白的事情就一定要弄清楚,他暂且把心中的疑惑压住,挥手示意会议开始。

在会议上,各种数据都拿出来让各位股东翻阅,今年公司的收益比预期的要差,楚清嵘一直在尽力维持公司的运行,但是越来越力不从心,年前许下的承诺没有实现,各位股东的脸色都很难看。

他们认为楚清嵘已经够老了,不应该继续霸占公司领导人的位置,如果他有自知之明应该让贤才对,而不是拖着腐朽的身躯拖延公司的发展。

楚为霜细长的手指翻动着报表,嘴角微微勾起,而后她当面质问楚清嵘报表里一些被掩饰掉的大笔支出用在何处。

楚清嵘知道这些钱被谁拿起,一部分是他自己一部分是他的儿子女儿,也就是楚为霜的兄弟姐妹,她当面质疑账目问题就相当于在自己打自己人一巴掌,楚清嵘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除了账目问题,她还指出楚清嵘这一年里犯下的大错误,这些错误的决策导致公司出现小范围亏损,幸亏公司的主力产业还处于发展盈利的阶段,带来的收益填补了这部分的亏损,也让账目变得稍微好看了一点,但是这完全不能掩饰楚清嵘给公司的发展带来的负面影响。

楚为霜的话一说出口,各位股东也跟着点头,他们需要一个年轻又心思细腻的人来带领公司继续走下去。这几年楚清嵘的蛮横和霸权他们有目共睹,只是碍于面子一直说不出口,所有人如履薄冰,底下暗涛汹涌,只等有人打破冰面,放汹涌的民意出来。

楚为霜一针见血插中楚清嵘的软肋,让他在大会上陷入被动的局面。

等会议结束,楚清嵘关上办公室的门,气得在办公室里砸东西泄愤,他完全不明白楚为霜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一出现就完全换了一个人,才来不到两天就处处与他为敌,她难道是来报仇的?

楚清嵘已经出一身冷汗,此刻被脑海里闪现的一个念头打了一棍,不禁打起冷颤来。

他不会眼看着楚为霜把他的事业毁掉,楚为霜再强大都是一个女人,他当年能把她折磨得半死,今天他一样能压住她。

楚清嵘想起十年前还是女孩的楚为霜的身体,白嫩的身体像刚冒出芽尖的笋,他就把她掰断,然后拨开她的外壳,直到让她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想起那时候柔弱的楚为霜,身体泛起熟悉的热浪,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来。

他拨通手机里的号码,那边传来少女稚嫩的声音:“干爹爹,你现在就要过来?就不能缓缓吗?”

“小丫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事情?别以为爹爹疼你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楚清嵘的声音低沉下来。

“才不是呢,爹爹就是不信我的清白,你要不信你现在就过来亲手确认啊。”小女孩挑衅的话激起了楚清嵘心中那抹好胜的情绪,他当即离开办公室去找她。

7

7、低调 ...

7.

那女孩叫丫头,楚清嵘这样叫她,她也认为自己就叫丫头,没有别的名字。

她今年才十六岁,这点她没有欺骗楚清嵘,她的确是十六岁,过了年该是实岁16岁的生日。

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基本上都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每天被考试老师家庭包围着,偶尔一点心思就是看着小说幻想美好的爱情。

丫头的爱情是六十多岁的老男人的钱包给与的。她和老男人的钱谈恋爱,然后拿她的钱买房子买钻石。

她喜欢钱,喜欢买房子,钱是她最需要的玩具,拿到手的房产证是让她晚上睡得着觉的安眠药。

老男人在最繁华的地段买了一个小公寓给她,六十平方米的房子,养她一个人,再养一只狗,老男人偶尔过来看看她,在她这里过夜。

她去年被老男人看中,那时候她是父母双亡的孤儿,穿着日本女生穿的校服去卖她的初次,她遇见了这个老男人,然后不付出初次就得到了大笔的钱。

丫头现在还是处女,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她被包养了那么多年还会是处~女,但是她的处~女膜还在她的身体里藏着。没有人会去戳破它,哪怕是老男人也不会动手去戳破,因为他喜欢她纯洁无邪。

她把衣服脱光,□着身子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她看着镜子里发育不完全的身体,稚嫩的脸庞露出艳丽的笑容。镜子里老男人渐渐靠近,自她身后把她抱住,嘴巴亲吻她的脸颊脖子,留下口水的痕迹。

她咯咯地笑着,好像是真的怕痒,躲闪着老男人的吻,说:“爹爹啊,你的毛刺得我的好疼,你看都被你弄红了。”

“爹爹摸摸,摸过了就不红了。”老男人长满皱纹的手摸起来。

丫头转过身把老男人发福的腰抱住,说:“爹爹,你不是说要确认丫头还是不是好女孩吗,那现在就确认嘛……”

老男人分开她的双腿,用鼻子嗅她腿间的味道,然后抬起头,说:“丫头还是乖女孩,是爹爹的好女儿。”

他笑眯眯地盯着女孩粉嫩的花瓣看,眼前浮现十年前楚为霜的身体。

丫头咬着手指,忍着反胃,嘴角用力地挑起,笑出天真无邪的样子来。

楚清嵘是一个变态,她最开始就没有发现,还以为他是一个好人。楚清嵘见到她的第一次就说她像他的女儿,她还抱着希望说能保住清白又得到钱,清白是保住了,但是她宁可自己没清白,那层处~女膜变成了楚清嵘压箱底的宝贝,是他要留住的东西,至于丫头则是一个附属物而已。

被包养以后,楚清嵘每次都会摸她亲她,把她弄出了水,但是就是不插~进去。楚清嵘自己清楚自从十年前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办法起欲~望,作为一个男人,身体力不从心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他没办法面对世人,一个无法顺利□的男人就和废物一样,他有钱有势所以得到男人的尊严,但是他那根脊梁骨却是软趴趴的,所以他就不停地找女人,大肆地玩女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有精力,还是能征服女人,他能征服女人就能征服商场。

丫头像十几岁时候的楚为霜,眉眼还没长开,有一点稚气,稚嫩中隐藏着美艳。

楚为霜长的不像他,有一半是像楚慕轻颜,另外一半不知道像谁,楚为霜是他那么多女儿里最漂亮也最得他喜欢的,小小年纪就开始招蜂引蝶,骚的要死,他在她还是处子的时候采下了那朵花,然后在手心捏成了泥。

楚为霜后来离家出走,他是清楚的,他甚至希望那人死在外面,也就没有人知道他之前做过的事情。

他料定楚为霜是不会去告诉别人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包括她的母亲。楚为霜是心高气傲的人,越是这样越不肯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楚为霜回来了,不只是来那么简单,她来势汹汹如洪水猛兽。

楚清嵘想事情想的走神,大手捏着丫头的嫩笋一般的乳~房也不自觉,上面被他捏出了红痕,丫头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却没有胆子告诉楚清嵘。

楚清嵘回过身来,看到丫头哭泣的样子,顿时来了劲。他养丫头那么多时间还没见她哭过,没想到她一哭就别有味道,特别的柔弱特别的贱,惹人怜爱。

楚清嵘心念一动,就把丫头抱起,丫头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他还是捏她的胳膊打她的翘臀扎扎实实打在肉上绝不含糊,丫头大哭起来,不停地挣扎着,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开始叫爸爸住手丫头知道错了这样的话。

楚清嵘呼吸急促,开始抱着丫头抽动腰部,半硬的棍子隔着裤子摩擦丫头腿间的柔软。

那天楚清嵘走得很晚,还留下来给丫头买止痛药,丫头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每次楚清嵘一碰她她都大叫。

楚清嵘非常高兴,很久没有被满足过,所以他对丫头的任性表示体谅。

他留下一大笔钱然后摸摸丫头的头离开她的家,丫头抱住那笔钱把眼泪都往上面抹。她的身体上都是红痕,一碰就疼,穿上衣服布料和肌肤摩擦让她坐立不安。

8

8、低调 ...

8.

好不容易稍微好一点了,那痕迹也变成了淤青。

大概是下午的时候,她听见有人按门铃。她以为是推销的人,所以没有去理睬。楚清嵘是从不按门铃的,因为他有钥匙,直接开门进来。

按门铃的人很有耐心,过了这么久不见人去开也没有放弃,一直不停地按。

丫头显然没有他那么有耐心,她没有办法听着这可怕的声音睡觉,所以披上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打开了门。

门口站在一个女人,长得很特别的女人,五官拼在一起是好看的,加上她的气质整个人就特别起来,长得像林青霞,而丫头是最喜欢林青霞的。

她看得痴了,这时候门口的女人对她说:“你叫林月如?”

丫头几乎要忘记这个名字,因为那是她爸妈起的名字,在爸妈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

女人走进门,随后而来的是两个高壮的男人,他们的身上带着杀气,在刀子上舔血的人都有这种气味。

丫头往后走去,她的狗跑出来朝着陌生人大叫。

女人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男人走到小狗面前,把还没他脑袋大的吉娃娃抱了起来,然后打开窗户,要把狗扔下去。

丫头最爱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爱这只狗,她跑过去抱住男人的手要他住手,女人说:“放下。”

男人放下狗的动作无比轻柔,末了还抚摸了一下狗的头,吉娃娃已经被他吓得抖个不停,站都站不稳,再也没有叫过。

女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她的面前,穿着黑色裤子的长腿交叠,中跟皮鞋的脚尖对着她。

丫头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所以问:“你们要做什么?”

“你被楚清嵘包养一年对吗?”女人开口对丫头说。

“是。你是谁?你们又是谁?”丫头可以说不是,但是看样子女人都知道,她不需要说谎,因为说谎根本没有意义。

“我是楚为霜,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楚为霜说。

“听过。”听到这个名字,丫头只想吐,每次老男人抚摸着她的身体如痴如醉的时候都会念着为霜这个名字,她知道那人是谁,是老男人的女儿,但是当真人出现的时候她比之前更加反胃无数倍,她无法想象楚为霜这样一个人在老男人身下被他糟蹋的样子。

这时候丫头不担心自己,她反而好心地担心楚为霜起来。

楚为霜说:“我今天来找你是做什么的,你心里有数吗?”楚为霜问她的时候语气是温柔的,就像那个大汉抚摸小狗。

这种温柔不是天生的好心,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因为他们都知道丫头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弱者,所以他们愿意给一点点的康尅给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丫头开始害怕。

楚为霜说:“你是老头子的女人,他上你,在你肚皮上得到快乐,同样,我的人也要上你,从你身上得到更大的快乐。”

“不……不可以,你们不能这样做!”丫头从没有这样害怕过,比怕蟑螂还要怕眼前的女人,蟑螂最多是爬过她的脚背让她尖叫但是不会伤害她,但是女人会伤害她,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

男人做事就像军队里的士兵服从命令一样单纯,他们收到命令然后去执行,哪怕这个命令是叫他们去□一个无辜的女孩。

女孩缩成一团,颤抖着,像那只可怜的吉娃娃,她在两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吉娃娃那么小,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两个男人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起来,她开始挣扎,开始尖叫,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