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为霜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是楚慕轻颜,她的疲倦布满脸颊,渗进她眉间唇角的细纹里,而她的喜悦是那么的开心,不掺杂一点杂质。自己是生是死,别人是不会在乎的,唯有她才会那么在乎自己。
“我死了,你会跟我走?”
“会,我会和你一起走,只想要你在路上等等我……”楚慕轻颜的眼珠自她美丽的眼眸中涌出,溅落在楚为霜的手背上。
“好。”楚为霜扬起微笑。
床边一直跪着一个人,因为她始终没有抬头,所以楚为霜没有看到她,等楚慕轻颜把那人指给楚为霜看,楚为霜才把她看到。
那个狼狈不堪的人是她的二娘么?凌乱的头发布满伤痕的脸,连眼神也变得畏畏缩缩起来,和之前娇生惯养的贵妇人宛若两人。
“她?”楚为霜看向楚慕轻颜。
楚慕轻颜轻轻地点点头,说:“是她差点把你害死,我替你讨回这份债。幸好霜儿你没事。”
两人的目光都放在跪着的二夫人身上,楚家二夫人魂不守舍的表情说明剧烈的打击已经让她崩溃。而这一切就发生了楚为霜昏迷不醒的时候。
楚慕轻颜对楚为霜说:“你需要休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轻颜,你爱我?”
“嗯,我爱你。”楚慕轻颜对自己坦白,也对这个世界说出了真话。她爱楚为霜,把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血当做最爱的人来看。
“好。”楚为霜疲倦至极,合上眼睛便昏沉沉地睡过去,楚慕轻颜擦干泪水看着她睡着的容颜,吊着的心终于沉下。
她转头看向二夫人,秦吟雪比她晚一步进门,先生下了楚家的大少爷,她在楚家一直耀武扬威,不把她放在眼里。楚慕轻颜从不曾和她争过,楚家的家产她不曾放在眼里过,那个男人的爱她更不想去霸占,她要的只是自己的女儿和一份清净地,但是她想要远离红尘,偏偏红尘却来惹她。
二夫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对上楚慕轻颜平静地看不透的脸,恐惧被放大,把肩膀缩起,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她不住的后悔着,把楚慕轻颜当做无害的兔子,可是楚慕轻颜不是兔子,是真的老虎,尤其当自己的孩子受伤的时候便会露出爪子,不惜杀掉伤害她孩子的人。这几十年来,楚慕轻颜在楚家始终是一抹影子,她悄无声息地活在楚家,像后院孤零零生长的竹子,仿佛是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
但是现在她才意识到这个女人的心也可以恨到极点。而她吃到苦头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16
16、低调 ...
16.
楚家大少的车子如同狂风冲进楚家大门,路上的佣人被他的架势吓得慌忙躲避,险些被他的车子撞到。
车子的速度没有减少,到大门前才紧急刹车,刺鼻的烧焦味随之而来。
楚行云从车子里走出来,冲进大门。
他快步走上楼梯,朝他母亲的房间走去,自从听到楚家发生大的变动这件事情,他就开始提心吊胆担心他母亲的安慰,楚为霜的车祸是由他负责布置的,但是受害人却变成了他的母亲,楚慕轻颜一改以往置身事外的作风着手整顿楚家本家,把楚家几位夫人陆陆续续地送出楚家。秦吟雪还没被送走,至今还留在楚家,但是据说情况非常糟糕。
楚行云打开秦吟雪的门,感觉到一股冷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光,被黑暗笼罩,死寂地叫他害怕。
他走进房间,小声地喊着:“妈。妈,你在哪里?”
没有人回应他,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里空地就好像从没有人住过。
他听到有声音从旁边传来,快步走到衣柜边,打开衣柜看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秦吟雪,她此刻的模样就像是冬夜里流浪在街头的流浪汉,优雅的姿态全然抛开,把自己缩到不能再小,就怕占用这个世界多一份空间。
楚行云从没有见过眼前这模样的母亲,她的母亲应该是骄傲自信任性的贵妇人,她应该周旋在宴会与黄金珠宝之间。
秦吟雪在黑暗里寻找到了自己的保护地,却被楚行云残忍地撕开,她惊慌失措地看着覆盖着她身上的影子,把自己挤入更小的世界里。
楚行云把她从衣柜里抱出来,她却开始挣扎,挥动手臂打着他:“放开我,放开我。”
“妈,是我,你看看我,我是行云,是我。”楚行云端起她的脸颊,看到她脸上累累伤痕,怒气勃发。
“妈,是楚为霜干的对不对?她们对你做了什么?”
“行云,带我走,快点把我带走。求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看见她们。”
“楚慕轻颜做了什么?”
“不要提她,行云,不要提那个人。”秦吟雪更怕楚慕轻颜,怕地要死,当楚行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来,她抖地更加厉害。
为什么会这样?楚行云含着热泪把秦吟雪抱进自己怀里,秦吟雪在自己强壮的儿子怀中得到了安全感,她的灵魂被狂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四处飘散,直到躲进了港湾,得到了安宁。
她想死在这个怀抱里,不想离开。
秦吟雪在楚行云怀中安睡,像一个不解人事的婴孩。
楚行云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怜惜,同时心中更是满怀恨意。
他抱着秦吟雪走出门,楼梯那端,一人早已等在那里。
楚为霜坐在轮椅上,双手转动着轮子,缓缓朝他们走来。
楚行云把怀中的妈妈抱紧,露出防卫的姿态,如果此刻楚行云怀中没有秦吟雪,他会冲上去把楚为霜活活打死。
楚为霜的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坐在轮椅上说明她已经不能再站立起来,但是她的表情却很平静,甚至带着幸福。
她来到他们面前,说:“我送你们走。”
“不用你好心。”
“哥,你路上小心。”楚为霜微笑着说。
楚行云紧咬牙关,脸上出现恨意:“你不该对我妈妈下手,这件事情与她无关,是我派人在你的车上动了手脚,你要报复应该是找我,而不是我的妈妈。”
“霜儿,你不是不舒服吗?”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人影还未靠近,轻柔的声音先一步飘过来,昏暗的走廊中,那抹婀娜的身影缓步前来,直到她出现在两人眼中。
两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楚行云全身上下释放出恨意,咬牙切齿地样子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人撕碎。楚为霜却在见到她的那刻扬起微笑,锐利的目光柔化,渴望她再靠近。
楚慕轻颜站到楚为霜的身边,平时一直拿在手上的佛珠自她手中消失,她放下了佛珠就是放下了那份躲避的心态,她坦然面对自己,面对世人。
“你……”楚行云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凉薄的女人竟然会把他妈妈逼到这种地步。
但是妈妈对她的害怕不会是假的,眼前的人绝对有这个本事,只是他没有领教过而已。
“哥,你以前问过我,如果有一天我们被逼着站在对立面的时候,需不需要你网开一面。我那时候的回答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你说不用,你会尽力对付我,这才是对我的尊重。”
“对,我尊重你。你没有对我网开一面手下留情,我也会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战争。”
“你真的残废了?”
楚为霜拍拍自己的脚,说:“你对你所看到的满意吗?”
“满意,我恨不得你去死。”
“哥,我还把你当哥哥。”
“你也是我的好妹妹。”
楚为霜露出微笑:“我没有在你的车上动手脚,你用过的伎俩我不会再用第二次。”
楚行云带着秦吟雪离开楚家,走之前他回过头,充满恨意的目光望向楼上某一处。
窗前两人一站一坐,坐着的人拉住站着的人的手,站着的人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说:“他把你害成这样,你难道不恨他吗?”
楚为霜说:“不恨,因为这场车祸让你意识到我的重要性,我感谢他还来不及。”
“你真傻。我宁可你好生站在我面前,而不是现在这样。”
“你嫌弃残废的女儿吗?”
楚慕轻颜低声骂了一句,说:“傻瓜,我何曾嫌弃过你,哪怕你残了废了你都是楚为霜。其实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
“是啊。”
17
17、低调 ...
17.
楚为霜受伤以后楚慕轻颜关上了佛堂的门,摘下了佛珠,从出世到入世,也仅仅只是一念之间。
菩萨没有给她清净,只给了她暂时躲避的空间,而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再躲藏下去,所以她便走了出来,面对这红尘万丈。
楚为霜生活不便,事事都要人照顾,楚慕轻颜不允许别人来照顾她,事事亲历亲为,楚为霜的衣食住行都由她一人来做,不假他人之手。
连替楚为霜擦身这件事情都由她来做。
楚为霜一丝~不挂坐在床边上,身上布满了伤痕,这些伤痕已经是过去时了,但是当楚慕轻颜亲眼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这些伤口,在她身上游走,恨不得替她消除这些伤痕,让她回到从前。
她自小就看着楚为霜长大,她身上每一处地方她都了如指掌,包括胸前的朱砂痣,但是那时候的楚为霜还是一个孩子,尚未发育,现在却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处处都透露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春韵味。
楚慕轻颜的手游走在楚为霜的身上,楚为霜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越发想要她的抚摸,更想要她的身体而不是只是一只手。
楚慕轻颜拿着湿润的毛巾擦拭她的身体,在擦拭伤痕的时候控制力道,尽管楚为霜已经不再疼,但是她还是不忍心去碰她的伤口。
楚为霜的呼吸在家中,胸口起伏,完美的雪峰轻颤着。
这一幕落入楚慕轻颜的眼中,她的手心冒出了热汗。
楚为霜的手心比她还要热,仿佛自火中取出来一般,握住楚慕轻颜的手腕那时几乎要把她肌肤烫伤。
楚为霜说:“轻颜,别停下来。”
楚慕轻颜察觉到暧昧的气味在两人中间蔓延,若有若无的香味让她头昏脑胀,她机械性地擦拭着她的身体,熊熊火焰燃烧烧的她口干舌燥。
阳光下楚为霜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弹性十足的肌肤上流淌着青春,修长的四肢在楚慕轻颜面前摊开,任由她抚摸。
楚慕轻颜的手越发无力,需要耗费比平时更加大的力气才能移动她的手。
楚为霜有呻吟声,肌肤浮现红晕,目光变得湿润起来,她在楚慕轻颜的抚摸中动了情,有了感觉,发烫的身体渴望楚慕轻颜给她更多。
她的目光是一种诱惑,楚慕轻颜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禁忌的关系把感觉一再放大,哪怕是羽毛滑过肌肤都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快~感。
楚为霜抱住了楚慕轻颜,渴求地吻落在她的脖颈间,舌尖在她的锁骨凹处转动。
楚慕轻颜的身体像干燥的沙漠,初降雨水,只是淋湿了表面,而她最深处还依旧需要滋润。
她的心发出渴望的呐喊:“霜儿,用力抱住我,我要你。”
可是她唯一保留的理智制止了她的行为,她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这样做对两人都没有好处。
楚慕轻颜把楚为霜的身体推开,楚为霜惊讶地看着她,好像失去了重要的宝贝。
“我们不能。”
“你还是拒绝我,为什么?你心中还有什么跨不去的坎,我帮你跨过去。”楚为霜失望了,不住地摇头。
楚慕轻颜捧住她的头,说:“霜儿,你听我说,给我时间好不好?至少不是现在。”
“还要多久?”楚为霜的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眼神。
“很快。霜儿,很快的。”
“好,我等你想开,到时候我要抱着你,你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
楚慕轻颜哪怕是做过母亲生下孩子,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欲~望,她本身的欲~望并不强烈,一直以来对此事都是淡薄的,哪怕是和自己的丈夫,也无法全身心的投入,等剩下霜儿她更是和丈夫分房睡。
她认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欲~望,这些年,她平平静静地过来不是吗?
可是当她抱住楚为霜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生出异样酸麻的滋味,下腹隐隐发疼,这凶猛的感觉让她害怕,所以她临时停住,想要时间来适应。
楚为霜还是在吻她,把所有的渴望都写进这个吻里,火热的舌并没有给她思考的空间,在她口中放肆地钻动,吮吸着她的舌尖,带走了她的灵魂。而她的双手则抚摸着她全身,用力捏着她柔软的双峰,把她幼时吮吸过的双峰捏得涨疼起来。
“霜儿,停下来,我好疼。”楚慕轻颜在忍受不住的时候才发出轻轻的抗议声。
楚为霜停下来,怀着歉意说:“对不起。”
“没关系。”
18
18、低调 ...
18.
楚为霜尽管坐在轮椅上,但是她的计划并没有因此而停顿,腿上的毛病阻碍了她走出去,但是不能妨碍别人走进来。
楚家要比之前冷清许多,几位夫人一走就没有人整天在屋子里打麻将开茶会,也没有那么多访客,渐渐地,这里变得异常安静,楚慕轻颜享受这份清净,推着楚为霜在院子里走。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变成了光斑洒在两人的身上,楚为霜抬起头,看见高高的树上开满的花,红色的花瓣飘落落在她的身上肩膀上,不一会儿她就被花瓣淹没。
楚慕轻颜替她扫着身上的花瓣,时不时地被她偷吻,在两人笑闹之间,一人已经来到客厅等候。
楚慕轻颜推着楚为霜来到客厅,见到了等候已久的丫头。
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眉眼干净,有着甜美的笑容和明亮的眼睛,穿着一件小碎花的长裙,长长的头发用盘了一个花苞头。这一笑一颦间依稀有楚为霜的痕迹,她像楚为霜那个年纪的模样。
丫头听说楚为霜瘫痪,亲眼见到是另外一回事情,看着前几天健健康康的楚为霜此刻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她对她生出怜悯来。自从被楚为霜破身以后她都在想着她,反倒是老头子来找她她都无心应付,老头子越来越变态,每次都把她弄哭弄地浑身是伤才肯罢休,而她却在那时候想着楚为霜,想如果是她在折磨自己那该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情,于是苦中作乐便有了快乐,当她哭着达到高~潮的时候老头子都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自己调教有方,给了她一大笔钱。
她看向站在楚为霜身边的楚慕轻颜,在她来楚家之前就先调查过楚家的近况,这大宅子里只剩下楚慕轻颜这一个位夫人,其余人都被她赶走,她在脑海里幻想过无数次楚慕轻颜的样子,但是亲眼所见却发现她所想的和所见的完全不一样。
楚为霜叫楚慕轻颜先上楼,她有话要跟丫头说。
楚慕轻颜默默地点头,径直上楼去。
楚为霜说:“坐下。”
丫头却站到她面前,说:“你的脚真的不能动了?”
“是。”楚为霜平静地说。
“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瘫痪的人。”
“那我看起来像什么?”
“像一个正常人,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丫头说。
楚为霜卷起丫头的手臂,只是手臂那一截上就满是淤青,更别说身体其他地方。
“疼么?”楚为霜揉着她的手臂。
丫头被这简简单单的温柔给勾住了魂,眼中含着泪,但是还是摇头说:“不疼。”
楚为霜说:“我叫你来这里找我,是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丫头心生戒备。
楚为霜看到后笑笑,说:“做你习惯做的事情。而且我会给你足够的钱,让你下辈子不愁。”
“先说清楚是做什么,否则我不会答应。”
“这是聪明人的选择。”楚为霜认可她的观点,她说:“我要你留住楚清嵘三天。”
“那不可能,他从来不在我这里呆上两天,他当天来当天就走。”丫头尽管还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就这件事本身她无法答应,她绝对没有办法做到。
楚为霜说:“你可以。我相信你可以。”
“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从没有在我那里留着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我怎么可能……”
楚为霜的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止住她将要说的话,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你有本事的,我相信,而且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
“丫头,你去做手术,等你回到家里,我已经把你需要的东西放到你家里。”
“你能给我什么?”
“你要的东西,钱,房子。”楚为霜说。
这些东西,楚清嵘也一样可以给她,凡是楚清嵘能给的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丫头就不稀罕,偏偏楚为霜也只能给她这些,她跟楚清嵘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是女人一个是老男人而已。
丫头没有骨气地接受了她的钱,然后按照她的安排去了医院补上一张处~女膜。她不知道楚为霜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她,她接受了她的操纵就只能认命往前走。
等丫头走回家里,在家中看到一套衣服,这套衣服她所摸过的最舒服的,白色长裙上布满粉红色的玫瑰花,这是好久之前流行的样式,这几年复古风重新挂起,这种设计又被设计师捡起,但是这条裙子却和别的裙子都不一样。
丫头把裙子穿在自己身上,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人,那人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
她突然明白过来楚为霜的意思,心中被害怕笼罩,吓得浑身颤抖。
楚清嵘在家门口看到一双红色的皮鞋,这皮鞋让他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来是谁穿过的,他带着疑惑走进房间,看到丫头的那刻,记忆的大门打开,他走进了十年前的旧时光里。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他的目光放在楚为霜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恨不得扒开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花裙。
而记忆里的人和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一样的长裙一样的脸庞,他的身体涌起一股股热意,瞬间把他的理智侵蚀。
他像是一个疯子冲向了丫头,把人抱上桌子上,把那柔软年轻的身体压在身下,喘息着动手撕扯她的衣服。挤进她狭窄的身体中。
楚为霜在用力挣扎反抗,尖叫着求饶说不要,求他放过她,但是这更加让他激动,他就是这样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撕开她纯洁无暇的外表,然后进入她的身体中,看到里面流出鲜红的血液。
“啊!”丫头疼得尖叫,指尖陷进手指缝里,痛苦蔓延,在她身上开出红色的花。
她只能默默对自己说,忍,再疼都要忍下去。
此刻她恨这世界上所有人,恨楚清嵘恨自己的父母,恨他们恨到死,但是惟独特别恨楚为霜。
作者有话要说:ok,到此为止。
下面大概还有三万字,我不知道要存稿存多久。
也许会坑,也许到这里为止。
我还是想要知道这个坑能坑住多少人,等你到了坑底就抱一个数,我统计一下。
下班回家吃饭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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