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玉儿赞同,“对,你就直接穿着围裙躺着等我就行了。”
枫仔仔瞪眼道,“你越发的YD没下限了,老头子。”
大玉儿毫无压力,“谁让你没事装小媳妇勾引我的。”
枫仔仔恨恨的摔了围裙道:“以后不穿了。”
大玉儿笑,“不穿更好。”
业务做熟了宋玉便提拔了林子枫去做点轻巧的工作。
可是麻烦很快便来了,林子枫常常会因为帮路人甲做报告熬夜到很晚,要不就是临时被路人乙求救抓壮丁做报表彻夜不归。
宋玉真是很看不起这群欺负新人的人渣。
枫仔仔倒很豁达,多做一点就多学习一点嘛。我这么能干你该高兴。
宋玉道:“放屁,你这是能干么,你一个人都能干要他们干什么。你这是姑息养奸。”
“哪有那么严重。”
宋玉冷哼:“怎么没有。”
心里早盘算着逮着机会收拾一下那几个不知道打狗看主人的路人。
枫仔仔:“说谁是狗呢。”
“说你呢。”
“我还不如狗狗吧,起码不会被你天天呼来喝去,你就是呼来喝去我也听不懂。”
宋玉笑笑:“不然你不是也听不懂。”
枫仔仔赌气不去理他。
宋玉像拍狗狗头一样的拍他,又挠挠肚皮,拿了绳子拴在他脖子上,“走溜溜。”
枫仔仔扯开绳子,“你真是够了!”
宋玉仍旧逗他,“怎么还真生气了?”
枫仔仔不理他,自己这么懂事这么努力还不是不想给他丢人。可是这老家伙逢人就说自己是他弟弟。气的枫仔仔在一边直咬牙没办法。
宋玉单方面被枫仔仔冷战了好几天,没趣的去找朋友喝酒。
宋玉虽然人际网络很广,但是真正说得了真话的就胡杨那么一个,打电话叫出来一起喝酒。
“找我干什么,我又不能陪你上床耍,吵架啦。”胡杨向来说话很直接。
“把心放肚子里我再饥渴也不会拿你开刀。”
胡杨笑笑,这点他从来不质疑,认识四五年了,当初自己的公司出了点麻烦,还是宋玉搭桥帮着才解决的,那时候私下里的宋玉都阴仄异常,胡杨找他喝酒宋玉才借着酒力坦白了心事。胡杨安慰他,“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
后来宋玉认识的孩子有两个都是胡杨找的,胡杨常常开玩笑说自己成了宋玉的私人老鸨。宋玉自然心里明白胡杨怕他压抑出毛病来,也没少在业务上帮他,渐渐的胡杨公司做大了,也曾想把宋玉挖过来合伙,宋玉推辞了,宋玉说我们这样还能做朋友说说真心话,真要是合起伙做生意只怕朋友就做不长了。胡杨也明白,没有利益牵扯的朋友最珍贵,索性放弃了那念头。
胡杨看着宋玉有点苦涩的侧脸劝到,“说吧。”
宋玉笑笑,“瞒不了你。”
“你这个人就是这点顶烦人了,明明约我出来有事要说,人坐你面前了你倒扭捏了,你那谈判桌上的气势都哪去了。”
宋玉笑笑,“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
“快说,不说我走了。”
宋玉:“我说我说。”说罢又干了一杯。
“我认识个不错的孩子,在一起也快一年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不理我了。”
“不理你?”胡杨不明白这含糊的意思。
宋玉点头,“唉,他现在在我手底下。”
“你瞅瞅你,一个小伙儿就能把你方寸大乱,你还是我认识的宋玉么。”
宋玉笑笑,“我也觉得我变得不像自己了。”
“哄哄不就得了。”
宋玉:“他不同,我们之间干干净净。”
“哦,要不改天约出来我们聚聚。”
宋玉问:“你愿意。”
胡杨一摆手,“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
“那我明天带他过来。”
胡杨点头,两个人碰杯,宋玉道了声谢谢了。
胡杨骂道,“少拿你哄别人那一套哄我。爷不吃那一套。”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我几时拿那一套哄过你。”
“行了,明天再聊,我得走了,媳妇在家等着呢。”
宋玉笑笑放他回去,“老夫老妻的,小心腰。”
胡杨道:“放心,比你生猛。”
宋玉便回了家,看枫仔仔还没睡,过去亲亲他。
枫仔仔别过脸只给他一只耳朵。
宋玉少有的温柔的对他说:“明天陪我见个朋友吧。”
“不去。”
宋玉解释,“不是生意。”
枫仔仔牛脾气上来,“那更不去。”
宋玉刚才那点温柔全没了,“你真是够了!”气的摔门又出去了。
剩枫仔仔一个人脑子里不断回响刚才那句话。
7
7、你浓我浓 ...
宋玉出门被冷风一吹清醒了几分,自己钱包也没带这种时候要去哪啊。
只能又回去了。
枫仔仔正穿戴整齐了准备出去追大玉儿不想他自己回来了,两个人在门厅撞个满怀,大玉儿看着枫仔仔那别扭的样儿心里就火起,直接推到在墙上,压着他问“你没事闹什么别扭。”
枫仔仔别过脸去不肯说。
大玉儿拍拍他脸,“怎么了,还不爱看我了。”
枫仔仔仍是不说话。
大玉儿撕巴起枫仔仔身上的衣服来,撕的那么用力枫仔仔不看都知道大玉儿现在眼神都能喷出火来。
枫仔仔推了推身前的宋玉,道,“进去吧。”
大玉儿不肯,隔了衣服就紧紧握住枫仔仔的□。是温热的。
大玉儿顺着他利落的下巴吻上枫仔仔倔强的嘴唇,狠狠咬下去。
枫仔仔疼的抗议“你起来!别碰我!”
大玉儿只当他是和平时一样的撒娇,继续粗暴的抚弄着他,枫仔仔使了大力气推开了宋玉,青筋都暴出来了,“你他妈别碰我!”
大玉儿被他一推退后了几步,踉跄几下又站稳了。他头一次见到枫仔仔急了,笑笑揩掉嘴边的枫仔仔的血迹,“长能耐了是吧。”
枫仔仔因为愤怒而颤抖着站在那看着宋玉。
宋玉又扑上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枫仔仔整个比宋玉小了两号,平时就身单力薄,因为宋玉不喜欢他太弱了常带着他去健身游泳,渐渐也长了力气,加之宋玉之前已经半醉两个人可说是实力相当了。宋玉一点优势都没占上。
枫仔仔这次使了浑身力气要摆脱宋玉,宋玉脚下不稳整个人倒下去,他哪里肯让枫仔仔得势,手死死的捆着枫仔仔,两个人都跌在地上,宋玉是谁啊稍稍借力就让身上的枫仔仔滚到了自己身下。
宋玉迷离着眼睛,手劲一点不松的掐着枫仔仔的脖子问“闹够了么。”
枫仔仔还在挣扎,渐渐喘不过气来,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扯宋玉的领子。宋玉被他大力扯着领子,自己向后一震好几百块钱的衬衣哗啦就撕开了。
宋玉笑笑,“哼哼,你还有点力道。”说着腾出一只手将身上的碎布片扯掉了,又去撕枫仔仔身上的衣服,枫仔仔已经开始意识模糊了,手里还攥着从宋玉身上撤下来的领子。
宋玉看他渐渐没力气了,缓缓卡在枫仔仔脖子上的手劲,枫仔仔咳嗽了几声,仍旧是感觉胸腔里被塞进去了铅块,呼吸困难。
宋玉另一只手绕到枫仔仔身下去解刚才没解开的地方。
枫仔仔眼睛通红,脸也青紫着,手软绵绵的耷拉着,此刻再想反抗也没有力气了。
宋玉解半天无奈一只手不管用索性粗暴的顶进去,痛的枫仔仔差点一命呜呼。
宋玉缓缓扭动,渐渐松开了卡在枫仔仔脖子上的手,枫仔仔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死亡的边缘转了一圈刚醒过神来就被宋玉又带上了高/潮。
枫仔仔意识模糊喃喃的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宋玉低头浅吻了枫仔仔滑落的泪珠,冷冷的道:“你闹够了我还没闹够。”
枫仔仔侧过脸去不想显得太享受,这个人正在用这个惩罚自己羞辱自己,他不想让他知道他的身体正没出息的随着他上天入地。
等到宋玉折腾够了,从地上起来,忿忿的道:“撕坏了老子的CK,刚才真是便宜你了。”
枫仔仔从地上爬起来,委屈的去浴室冲凉。
借着水声,枫仔仔哭了。
“宋玉你这个大坏蛋,我恨死你了。”
宋玉知道枫仔仔恨自己了,怎么会不恨呢。猛吸一口手中的香烟,再悠悠的吐出去。
胡杨看出来端倪:“怎么,他不肯来。”
宋玉皱眉,“让你失望了。”
胡杨笑,“屁话,我失望什么。”
宋玉也笑,“也是。”
“你这一脸苦相,到底怎么了。”
宋玉苦恼,“我也不知道。我……”
胡杨道,“喝酒喝酒。”
又是一夜醉酒而归,枫仔仔不敢再激怒宋玉,也不想理他,任凭他歪在沙发里睡了一夜。
宋玉仍有点意识,他知道林子枫现在恨死自己了,也不想去贴着他。想想自己还是在沙发将就一宿吧。
天亮了,枫仔仔默默的起来,看见沙发上还睡着的宋玉,瘦了,脸更有棱角了,眼尾是湿润的。这个人也会难过么。枫仔仔想象不出来宋玉难过起来会是什么样儿。有点心疼他,买了早点放在桌子上,自己乘公交车上班了。
好久不搭地铁公交,觉得很不习惯。
车厢里弥漫着各种早点的味道,枫仔仔皱皱眉,叹口气。下次还是打车去吧。
宋玉醒来看到桌上的早点心里有点点安慰。
也没有食欲去吃。
喝了杯水,换件衣服开车去公司,今天有个早会要开,林子枫这个熊孩子居然狠心不叫醒自己。
又想起来林子枫是自己去得公司,心里有点不痛快,至于么,这么点儿事儿。
紧赶慢赶的到了公司,会已经开始了有些时候了,宋玉推门进去,头儿摆摆手意思赶紧坐下。
宋玉捡了个空座坐着,几个部门在一起,枫仔仔也在后头跟着听,宋玉瞟了一眼枫仔仔,枫仔仔没注意到宋玉看自己,正和同事小声讨论。
宋玉心里本来还残存的温馨此刻全都散到九霄云外,会议内容也没走心,可算是等到会散了,揪住枫仔仔的领子就往厕所走。
枫仔仔道:“你干什么。”
“你说我干什么。”
枫仔仔提醒:“你别忘了,在公司我是你弟。”
正有人进进出出,宋玉放开他,气呼呼的走了。
枫仔仔看着宋玉离开的样子心里真是滋味复杂,他更希望宋玉在厕所里QJ他,如果这是唯一一种表明身份的方法。
枫仔仔不要做他的弟弟。哪怕是口里说说也不行。
宋玉下班早,去找林子枫,林子枫正和同事计划下个月的活动。
宋玉干咳了一声,跟林子枫的头打声招呼就把人架着架出了公司。
林子枫一路无话。
宋玉把他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开车。
枫仔仔问,“去哪。”
宋玉不答,兜兜转转的到了两个人第一次的会所。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同样的房间。
不同的是,枫仔仔已经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涉世未深的孩子了。
宋玉将他扔在床上,自己离开了,“等会叫你下去。”
枫仔仔呆坐在床边,宋玉在自己之前到底有多少人陪他暖过这张床呢。
还未及多想,宋玉电话已过来,“你下来吧。”
枫仔仔推开包间的门,见满屋子都是宋玉的朋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宋玉忙过去拉了他对众人:“看好了,这是我家的。以后外头看见了可不许欺负他。”
众人笑笑,“岂敢岂敢。小兄弟仪表堂堂想必也是人才。”
宋玉道,“怎么,想挖走啊。”
搭话的人笑笑,“我挖走你能放心么。”
宋玉道,“我对他绝对放心,对你嘛……”
枫仔仔激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心说你这个大坏蛋,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这么感动。
胡杨举着酒杯过去,“怎么样,老宋对你还算上心吧。”
枫仔仔害羞的点点头。
胡杨道,“你们可别闹别扭了,你们一闹我就要跟着遭殃。”
枫仔仔头埋的更低了。
胡杨道,“嗯,算得美人了,难怪老宋为你郁闷。”
枫仔仔脸这个红啊,宋玉忙道,“行了老胡,你就别逗他了,那孩子腼腆着呢。”
枫仔仔抬头看了一眼宋玉,两个人你浓我浓的羡煞众人。
宋玉被众人灌酒,也不推辞,枫仔仔忙劝道,“老身子骨少喝点。”
胡杨笑笑道,“你们都别灌他了,他今天高兴,明天喝多了要难受了,我们只管喝让老宋埋单就是了。”
众人道,“可不能放过了他,叫他喝。”
枫仔仔心疼道,“胡哥,我先扶老宋上去了,他多了。”
胡杨笑笑,“回去吧,老宋今天高兴。”
胡杨转身对众人:“你们一个个的少看人家小两口眼红,有能耐和你胡大爷比比酒量。”
枫仔仔埋怨:“你个傻老头子喝那么多,不要命了。”
宋玉笑笑:“我就要你。”
说罢吻上去,两个人缠缠绵绵,心里早先的疙瘩都化在此刻的柔情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过节的我怎么舍得大伙被虐啊。
8
8、言必信行必果。 ...
这几日大玉儿和枫仔仔都有如新婚一般甜蜜,大玉儿一改自己的渣性,乖乖的坐在桌前等着枫仔仔的新菜色。
昨天是糊掉的蟹粉狮子头,前天是没有熟的嫩炒四季豆,今天不知道又有什么生化武器端上来。
枫仔仔撅嘴,“什么生化武器,别说那么难听。我这么刻苦的学煮菜还不是因为你那破胃。”
那天两个人在会所本来都是情到浓时无法自控,可是大玉儿因为喝了太多,胃抽筋的痛,枫仔仔把他送到医院,折腾了一夜。
事后枫仔仔道,“你啊,好的时候折腾我,不好的时候仍旧是折腾我。”
大玉儿躺在床上笑,“那你喜欢我好的时候呢,还是不好的时候呢。”
枫仔仔想了半天道,“你要是好的时候不像不好的时候那么温柔就好了。”
“你跑这绕口令来了,要练口型回家练去,你到底是喜欢我好还是不好。”
枫仔仔扬扬脸不作答,直把手伸进去,轻轻一握,“好不好我都喜欢。”
枫仔仔今天怕再住些乱七八糟的菜真把大玉儿给毒死。
索性熬了点米粥,撒点紫菜,端上来。
大玉儿道,“今儿怎么这么简单。”
枫仔仔道,“简单,你知道这一碗粥要从米变成粥得花多少心思。你只知道吃,不知道感恩。”
大玉儿放下粥碗,“那好吧,过来吧,我感恩一下。”
枫仔仔知他没安好心,“算了,你喝完就算感恩了。”
大玉儿见他不过来,自己贴过去,“那怎么行,我宋玉言必信行必果。”
枫仔仔翻翻白眼根,“我想死。”
大玉儿道,“过来,我送你去。”
“为什么每句话到你耳朵里都成了勾引。”
大玉儿道,“我怎么知道。话都是你说的,要问只能问你自己。”
枫仔仔被他带到身下,退了衣服,那碗粥,凉透了又热,热回来了两人又是一番云雨,枫仔仔在要去热,大玉儿拦了,“别热了,不嫌麻烦我都看烦了,过来。”
说完又一次顶进枫仔仔花/穴。
枫仔仔刚刚还在粥里的心思全都抛到地球另一端和爱斯基摩人钓鱼去了。
枫仔仔有时候真希望这老头子永远这么病着就好了,一病了人就特别柔和,是自己的错觉么,感觉大玉儿渐渐很依赖自己。
心里好不欢喜。
正了身份,还见了朋友,自己真的就名正言顺的成了他的人。哎呦,枫仔仔你怎么跟个封建社会的小奴婢一样,扶了正就这般欢天喜地。
连上班都特别有干劲。
接连几个单子都枫仔仔都跟着跑下来,积累了不少经验,这一次,宋玉正好病着,就放手让他主导谈这个单子。
枫仔仔很卖力气,没白天没黑夜的找资料,了解情况,宋玉激赏道,做得好,知己知彼。
等到双方公司见面了枫仔仔心里已经很明晰的知道对方的底线了。
初谈很顺利,枫仔仔功课做足功夫,对方很意外,本来以为枫仔仔是个新人,没想到初生牛犊不怕虎。
回到家献宝似的把谈判经过讲给宋玉听,大玉儿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模样想起自己当年谈成第一单生意的时候也是喜不自胜,不同的是,林子枫有自己,而自己那时候没有可以与之分享的人。拍拍林子枫的小脑袋,“出去吃吧。”
枫仔仔乐的去衣橱里找衣服。
“换什么换啊,又没有外人看。”宋玉看不惯他这出。
“我愿意。”枫仔仔臭美的劲头正浓。
“对了,发工资了把我那衬衣赔了啊,就那么被你撕巴了。”宋玉肉肉额头。
“那你还没赔我的呢。”枫仔仔嘴巴永远最硬。
“亏你说的出口,你全身都算上,连内裤都算上也不够我那件衬衣啊。”
枫仔仔不甘示弱:“那还有人呢,肉/体伤害精神伤害都算上呢,够本了吧。”
“好吧,好吧,就算扯平了。”
枫仔仔喜滋滋的套上大玉儿的咸菜绿衬衣道,“那这件我要了。”
大玉儿道,“你少臭美,脱下来。”
“不行,这是我今天表现好的奖励。”
大玉儿奇怪,“哪有自己奖励自己的。”
枫仔仔脸皮厚着呢,“我不自己奖励自己等你再奖励我啊,切~”
大玉儿伸手,“来,我奖励奖励你。”
枫仔仔跑开,“不要,我们去吃饭!”大玉儿坏坏的道,“成,回来吃饱了再奖励你,好好奖励你。”
枫仔仔心中默念,我没听见没听见。
本来这单生意就快谈成了,宋玉也好的差不多了,回了公司,上头让他接手,他觉得林子枫干劲很足应该没问题,不想打消他积极性,虽然自己接手他也不会说什么。但还是拒绝了。
枫仔仔傻傻的问他:“你怎么不接手。”
“累。”
枫仔仔试探,“不是怕我不高兴吧。”
“怕你不高兴?”大玉儿反问。
枫仔仔点头。
“放屁。”
枫仔仔吐吐舌头,不愿意承认算了。
宋玉想到些什么,可是枫仔仔一回来穿着那件他刚给他买的新玩意就全忘了。
第二天就是约定好的签约的日子,林子枫满面春风的早早就拿着拟定的合同走进会议室,等了一会却不见人来,出去问,电话便打进来,同事一脸倒霉相,只淡淡的道,“吹了。”
“吹了?”林子枫听不懂。
同事又重复了一遍,“吹了,跑了,over了。”耸耸肩走开。
剩林子枫在原地发愣,怎么可能,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
“林子枫,过来一下。”
林子枫被叫进去,“头儿,生意吹了。”
老板坐着也不看他,“我知道了。”
林子枫不肯放弃,“为什么,我已经做了十二分的努力了。”
老板冷笑,“为什么,因为出现了竞争者,对方的价格比我们低了两个百分点!”
“不会的,不会的,他答应我一定会和我签约的。”
“你真是天真。”
其实签不签老板们都不是亲自去,关键在于手底下办事的人,其实两个百分点对那样的公司来说不是什么具有诱惑力的条件,而且林子枫的公司非常有实力,其实就是一个小环节上疏忽了,导致了这次生意的流产。
林子枫还是太正直,如果事先和对方“通通气”就不会这样了。
林子枫还是太过自信了。
被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林子枫抗不住,心里委屈,解释了几句,头儿一恼,“滚蛋!”
林子枫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炒了。
宋玉知道了马上去找头喝酒,他太年轻不懂事,别往心里去,再给个机会,这次是我没有照顾到,不拉不拉一堆哄了头才算完事。
林子枫不服气,“哄他做什么,他成天就会骂人炒人,大不了不干了。”
宋玉骂他不懂事,自己也是,想着告诉他还给忘了。真的老了?
叹口气,安抚安抚林子枫,领着他少不得去逛逛,买了好些新玩意儿才算完。
可是到家林子枫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买了那么多全是给他老头子找乐子。
“你不愿意啊。那是谁每次都浪/叫着别停的。”
“你这个渣!!!”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
9
9、夫唱夫随~ ...
为了证明林子枫的能力也为了给林子枫打气宋玉主动要求带着枫仔仔谈这一次的单子。
上头一向对宋玉十分器重,南方那么好的位置他也放弃了,头忍不住问他这么照顾这小子到底为什么。
宋玉笑笑,“头儿,别问了。”
头笑笑,“办不好唯你是问。”
宋玉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打头的办公室里出来,就去抓林子枫吃中饭,林子枫还在忙着别的事,宋玉道,“告诉你们管事儿的,旁的的事都推掉,让别人做吧。”
马上有人过来收走枫仔仔手里还未及打开的文件夹子。林子枫吐吐舌头,“老头子你要不要这么威武啊。”
宋玉把他推进电梯急不可待的舌吻了一番,林子枫招架不住,整个人被宋玉挤进一角,要不是冰冷的金属触觉林子枫都觉得自己有可能被这个如狼似虎的老头子在短短几分钟里给嵌进去成为电梯的一部分。
电梯适时停住,两人一前一后出去,宋玉一脸沉着,林子枫则极力的用衣领掩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吃饭的时候宋玉简单交代了一些关于这次谈判的流程和注意事项。
林子枫不耐烦的哼哈应着,宋玉拿筷子戳他脖子上的吻痕,“注意力集中点!”
“咱们两个谁比较不集中?”
宋玉接茬说单子的事儿。
林子枫便淘气的拿脚去挑逗老头子的敏感地带。宋玉是谁啊,一脸淡定,待他说完,才腾出手来稍稍松松领带,长出口气,看着枫仔仔眼神迷离。
林子枫得意的罢手,他就喜欢看老头子欲/火焚身还无处下手的样子,那张帅脸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
埋了单起身出去,大玉儿趁林子枫不注意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在枫仔仔的屁股上狠掐了一把,潇洒走开。剩枫仔仔扭曲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继续走。
嘴里恨恨的骂道,“老色狼!”
林子枫怕大玉儿在电梯里报复他故意等着有人的时候冲进去,大玉儿一脸无所谓,就算看见了怎么样,敢说什么两个还打不过一个。
枫仔仔祈祷这个第三者晚点出去。
谁知道大玉儿主动按了第二层的按钮,门开了,便微笑,“不好意思,请你乘下一趟。”就不由分说的把那人推了出去。转身对枫仔仔一脸妖冶的笑。
枫仔仔寒意四起。
自己想去伸手按三楼的按钮,还没伸过去就被再次推到角落里了。
毫无悬念的被连本带利的折磨了一趟。
宋玉仍旧是淡定的出来,剩林子枫叽叽歪歪的跟在后头。只能恨恨的用宋玉衣服揩自己额头细密的汗。
“脏了你也不给我洗,别蹭了。”
枫仔仔道,“做个饭你都要把我YY成小媳妇,洗衣服我是找死吧。”
“哼哼,别说我没告诉你。”
两人分手去各自部门。
明天才是正式见面,今晚宋玉要安排周详。资料早有人备好等着他看了。
一定要万无一失。宋玉心中默念。
两个人下班都是晚上八九点了,宋玉说:“不如去会所见见对方的代表。”
枫仔仔不愿意,谈个单子用得着搞这么多歪门邪道么。
“只要能谈成,谁在乎过程,你就是太清高。”
枫仔仔撇嘴,“你不清高。”
大玉儿拉了他仍是去了。
对方带着女伴来的,枫仔仔心说这么个场合带着个女的不方便吧,大玉儿使使眼色那意思是说,今天只是出来玩绝口不提别的。
陪着玩玩闹闹到夜里一点多,分别的时候那女的还在唱但愿人长久……
林子枫鄙夷,“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那男的那么恶心还贴上去大哥长大哥短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有靠山啊。”
林子枫反问:“我有靠山?哪里我怎么没发现。”
大玉儿冷笑,“回家叫你知道知道。”
林子枫蹭蹭大玉儿下巴道,“知道知道,逗你呢。”
“可我是认真的。”
枫仔仔告饶,“明天少说也得谈一上午,你饶了我吧。”
大玉儿道,“那你觉得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呢。嗯~”
枫仔仔痛苦的弯腰去解大玉儿的裤子拉链。
大玉儿推开他道,“疯了么,我在开车。”
枫仔仔不管不顾,手轻巧的游走在大玉儿腰腹间,不时手滑脱一下伸进去。
大玉儿喘着粗气,腾出手掐住枫仔仔脖子制止他。
枫仔仔轻易就扳开,“专心开车!”
大玉儿无奈,第一次,他有种被枫仔仔调/戏了的感觉。这孩子越来越像自己了。
到家楼下两个人已经没办法上楼了,大玉儿终于腾出空来收拾他了。枫仔仔却坦然的自己退去衣裤。
大玉儿看着枫仔仔一个一个凸起的脊骨骨节,心疼的拍拍他,“上楼吧。”
枫仔仔有些意外。
两个人上了楼,大玉儿放水洗澡,枫仔仔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
大玉儿出来替他把衣服扒了,盖了被子。
自己拉开被子躺进去,一看表已经四点了。
定了闹钟,脑子里又迅速过了一遍材料,也睡了。
但是两个人还是起晚了,到的时候让对方等了十五分钟。头儿很不高兴,客户在,还得替着他们打圆场,一定是路上塞车了。
宋玉和对方代表之一已经见过面了,点点头,也不做过多解释,进入正题。
枫仔仔还是头一次和老头子一同坐在谈判桌上谈生意。
那时候的宋玉有股平时不显露的锋芒。
枫仔仔时时提醒自己不要跑题。
还是太年轻了吧。林子枫忍不住有些自卑。宋玉是一把快刀,而自己还需要好久才能赶上他。
对方略略有些迟疑,宋玉果断的结束,
“您可以回去再和公司内部商议后给我们答复,但是容我提醒您一句,这个项目不是一般的小公司能接下来的,我们在业界的实力和诚意想必您已经有所了解,没关系,谈生意嘛,就像婚姻。”
对方笑着点头,从谈判一开始就在转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的小动作早被眼尖的宋玉看在眼里。
两个人握手,约好下周五再详细谈谈。
不免对头儿夸赞宋玉,头儿也一扫之前的不悦,“这可是我的得力干将。”
对方道,“要不是你的人,我还真想挖走为我所用呢。”
头儿笑笑,“你可不要来这一招啊,小心我报复你。”
说完皆是哈哈大笑。
枫仔仔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自己部门,被头儿拦下,
“你以后干脆跟着老宋吧,有你在老宋眼睛放光,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老宋是我的定心丸,你是老宋的兴奋剂。”
枫仔仔点头,心里发笑,这比喻真贴切。
晚上枫仔仔同大玉儿讲了,大玉儿也笑,“头儿问我来着,我没说。瞒不了他的,他老奸巨滑的很。”
“还怕他捉J啊。”
大玉儿刮刮枫仔仔英挺的鼻梁,“你还挺理直气壮。”
“一没偷二没抢的。”
大玉儿最受不了他这种调调,两个人缠缠绵绵到半夜才睡了。
定好闹钟,大玉儿心里很愉悦。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快乐~
10
10、窝里斗 ...
及至周五,两人都是特意早到的,头儿接到风声说半路杀出来个没品的低价竞争。让宋玉有个心理准备,这事十有八九要费劲了。
宋玉点头,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些时候是真的有人出低价抢生意,有时候是客户自己放的烟雾弹,他们这次的价格已经压到最低了,这种时候还有人愿意抢就是赔本赚吆喝了。头儿说:“这年头疯子哪没有啊,反正上头说了,签成了咱们都升,没签成就得拍屁股走人。”
宋玉当然明白这是头儿说给自己听的,从来都是铁打的上司流水的下属。
怎么也得把这单子拿下来。
等到客户到了,宋玉便先发制人介绍了一些兄弟公司的情况给客户,“因为可能上一次的见面给您留下了我们有点店大压客的感觉,您不妨多和别的公司沟通一下,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有足够的诚意合作。”
对方几个代表低头串串眼神,为首的道,“价格方面……”
“价格方面我们是不会让步的。”
对方一听到这里就没什么心思再谈下去了。
宋玉道,“但是,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后续项目里给贵公司一些优惠。”
这么一来对方也有点吃不准宋玉这小子葫芦里到底有什么药了。一方面怕失掉了这么有诚意的合作伙伴以后不好在业内立足,毕竟是大公司,影响力不能不考量;另一方面真的有出价更低的公司急着承接,费用低那么多对于自己这样刚刚在起步阶段的公司来讲不能不目光短浅一点。
宋玉见对方开始乱了,便道,“几位都是贵公司的中流砥柱,不会不懂得长远考虑的,我也承认我们开价不低,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的考量,而且我们希望和贵公司这样有潜力的公司多多合作互惠互利。”
这一次还是那个玩戒指的站起来,握住宋玉的手道,“冲你这番话我们签了。”
宋玉笑笑,笑的很友好,很谦逊,很诚恳。
宋玉心里长出口气,自己拿了合同亲自给头儿送进去。
头儿一看合同签了喜上眉梢,“真有你的,宋玉,想要什么奖励,说吧。”
宋玉摇头道,“没害你下岗就万幸了,怎么敢邀功。”
头儿笑笑,“上头催的紧,我也是有压力啊。”
宋玉点头,“那是那是。”
不过宋玉也开始觉得枫仔仔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了,这样累死累活的签完的单子最后都是他的功劳,签不成了个人倒霉,他两手干干净净。
头儿道,“说吧,晚上去哪吃。”
宋玉摇摇头,“我回去睡一觉,昨晚上怕迟到一晚上没怎么睡。”
头儿道,“呵,厉害。”
宋玉心下道,厉害,问林子枫才知道。
林子枫一上午就杵在那看大玉儿口吐莲花把那几个代表说的晕三倒四最后就把合同给签了。自己眼皮发粘,谈完了去卫生间被镜子吓了一跳。这个双目无声,眼眶凹陷的鬼是谁。
可是大玉儿折腾自己一夜还那么生龙活虎脑子灵敏的跟人家谈。
差距啊,枫仔仔。
这老狐狸身上还有好多要学啊。
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正碰见同事聊天着走进去,可能聊得忘情忘记了林子枫,也可能根本不能把两个人对上号,据说电梯里出现了激情戏。
“真的哦,太夸张了吧。”
“你别不信,监控器都录着呢。”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去找保安要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
“哎呀,这种事不要乱说。”
“谁乱说了,他们做得出还怕人说。”
林子枫头瞬间大了,这种艳/照门时间捅出来,他还要不要在公司混了。全公司都知道他林子枫是宋玉的零。想想都牙麻。
回家和宋玉说了,宋玉道,“那还不好,我早就看不惯你那两个傻X同事了,没事在你面前贱/笑,我就想上去抽丫嘴巴子。”
枫仔仔笑话他,“你还吃这飞醋,人家都有女朋友。”
宋玉道,“有女朋友怎么了,结了婚的不是照样搞外遇。”
枫仔仔道,“我是说人家都是直的。”
“我管他直的弯的,反正以后最好你身上挂个牌子,写上生人勿进。”
“对,落款就是宋玉家的。”
宋玉揉揉他头发道,“说办就办,”去拿笔。
“干嘛。”
“圈地!”
枫仔仔一脸痛苦,想起一出是一出,“我不干。”
“你说了算么。”
“算。”枫仔仔口气很弱。
宋玉不给他留情面,“算个屁。”
枫仔仔道,“算个屁也算算了。”
“少绕腾我,你不去我去。”
枫仔仔只能跑去拿了笔。
宋玉摁着他在枫仔仔胸口写了四个大字,生人勿进。
又觉得不妥,又在枫仔仔□画了个圈:宋玉专属。
后背又鬼画符似的画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总之枫仔仔照镜子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欲诉无门了。
宋玉拍拍自己的杰作,“睡觉吧,不许洗掉。”
枫仔仔真是咬死他的心都有了,趁他睡着,在他脸上写了一行小字:我是渣我是渣我是渣。
等到宋玉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这行字没给气死,这叫他怎么去公司。
想想自己刚谈完大单子,头儿不会怎么苛求他的,便打电话过去装病。
头儿道,“罢了罢了,你我还不知道。”
自己请了假就不许枫仔仔出门了,连同昨晚落下的功课一同清算了,还附送枫仔仔一颗硕大的黑痣在上唇,还说这叫美人痣。
林子枫道,“我又不是。”
大玉儿捏了他下巴左看看,右看看,才道,“嗯,成色是差了点。”
枫仔仔没给气死,长了嘴巴去咬他扁扁的两粒。
大玉儿灵活的闪开,枫仔仔啃了一嘴巴床单。
“你跟谁学的,这么喜欢咬人。”
枫仔仔道,“被压迫久了就想反抗了呗。”
大玉儿猛扑过去反扣了他双臂道,“是么,告诉你反抗无效。”
“不成功便成仁。”
大玉儿笑,“你还挺大义凛然。”
枫仔仔不理他,专心挣扎。
大玉儿见这小子力气见长,便撕了床单做绳子去捆他。
枫仔仔死命不从,“不玩了不玩了,又捆又虐的,我受不了。”
大玉儿道,“受不了也得受。”
枫仔仔玩命的扑腾也没扑腾开,手被牢牢捆着,宋玉拍拍他小脸,“还反抗不。”
枫仔仔咬牙不想就这么被制服。
大玉儿见他死到临头了还一副死犟更是来了兴致,痛的枫仔仔从牙缝里哼了一下子,大玉儿稍稍停顿了,问他:“服不服。”
“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大玉儿不给枫仔仔喘息的机会。
“服不服。”
枫仔仔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服!”
“好,那就服为止。”
时候枫仔仔几乎不能下床了,宋玉拍拍他道,“你傻啊,你服个软我不就不折磨你了。”
“到现在我也不服,不服!”
“林子枫你来劲了是吧!”
“对,来劲!”
大玉儿懒得理他那副更年期的别扭样,自己翻身睡了。
林子枫心下暗道,总有一天要超过你这个老头子,哼。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按下葫芦瓢起来、
11
11、伟仔,你够了! ...
为了实现全方位超越老头子的理想枫仔仔做了很多尝试。
早起。
老头子不管多晚睡都会比自己早起来,有时候稍微早点睡居然还能比闹钟先起来。枫仔仔便用手机定了比闹钟早一分钟的闹铃。
大玉儿讥讽道,“你就早起来一分钟有什么用啊。”
枫仔仔反倒有理有据,“这是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