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恶来 第十二章 平定

五月的兖州大地烽火四起，灾乱不息。

在泰山郡突然崛起的明道子，仅用十多日便统一了泰山南部，兵锋直达南武阳附近，一举成为拥兵十万黄巾余贼的臧霸之后的大势力。

刚入五月，关东蝗虫忽起，蔽日遮天，如一片巨大的黑云，可怕性地席卷过兖州，一路东上泰山。所过之处，禾稻尽食，百姓哭声震天。数日后，关东一境，兖州等地，每谷一斛，值钱五十贯，人竟然换子相食。后听闻，泰山明道子大仁大德，广散粮食，因而举家投往泰山。

同一时间，在濮阳同吕布交战的曹操因军中粮尽，不得已引兵回鄄城暂住，又念己眼看胜利在握，却被“典韦”反叛而受大败，气急之下，吐血得病。“人中吕布”便借机一统兖州，除一些地方势力之外，名义上成了兖州之主。之后，兵马渐多，若不是因为粮食问题，早已出兵灭曹操、入泰山去了。

泰山郡，泰安。

艳阳高挂于天，照着天地一片闷热。明道子一脸得色站在泰安城头，望着城下源源不绝如一道长蛇进入泰安城中的流民队伍。那些流民大多瘦骨嶙峋，拖家带口，当然也有个别不少的精壮者，他们自然成为明道子军要拉的壮丁。

再望远方，远处原野上的坞壁依稀可见，而一边种下的变异农物已成长起来。这些经过更高程度的红莲之火的锻炼，完全成了一些生命力极度强大的物种。这些农业物种，分为五种大类：可产生拳头大的粟米而味香甜的粟米树；可生产大量苹果、桔等果树；生产期极快的珍贵树木、如沉香木、红木，以便以后用来建造庞大宫殿、神庙所专用；种于地下地面的各种植物，比如战马专吃的一些马草、酸酸甜甜的一些植物、各种蘑菇等等；最后便是最可怕的一种植物，信仰之树，完全由明道子创造出来一种奇树。一般成长高为数十丈，花辨如微大桃花，洁白无暇，且终年花雨满树灿烂，其中有信仰之果结成。这种树一般种植在坞壁附近，花开时节，每日微风过处，花辨纷扬如雨，明艳宛若仙境。

最为奇特的是，这一田封地中才有一颗的信仰之树有一奇妙之处，便是不知不觉的改变人的心志，尤其吃下了那信仰树上产出的信仰之果，更是容易对那一个“他”产生永不背叛的忠诚和至死不渝的狂热信仰。

那一个“他”自然是明道子在冥冥之中建立的至上了，就像明道子渐渐完美起来的一个想法，就是借信仰之树，借狂热的信徒，去控制整个世界。

如今，泰安完美的农业已经建立，这些可怕的农物生长和发展也造成了每一田中，必然有一处约百米左右的荒凉地，上面寸草不生，自然地整成了阅兵校场。

当然，这完美的农业渐渐在明道子控制的泰山南部运作起来，一些见到便骂妖神鬼怪的老家伙或一些大户通通成了一些用来建造大神庙的奴隶，虽然很没用，过不了多久便生生累死了。

想起自己的计划渐渐完美，明道子不由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这个时候，他听到脚步声传来。侧头闻声望去，只见一身大红武官服的典忠大步而来。

典忠走到明道子跟前，拱手道：“禀报主公，流民全部清点完毕，共有五万三千人进入泰安，其中精壮可为兵者近七千人。”

明道子转过身来，道：“七千全部按典正的方法，或兵或农，其余的在泰安安置下来。”明道子想了想，又道：“典暴将军现在何处？而我军新设的军队训练又如何？”

典忠想了片刻，道：“典正将军在泰安南部四下扫平那些地方势力。而那些地方势力各有联系、帮助，将军一时攻灭不下。在流民中新设的四千军士，除两千投入典正将军的部下，其余两千训练完毕，可会简易的冲杀之术。”

明道子点了点头，回过身去，双手扶着城头，声音有些低沉：“最近，我又收了五十红莲武士，而且已经那以前的百名红莲武士已经控制了泰安南部，成为一些地方上的统治人，借之我管辖下的人民开始明白我新设的阶级之分。你说，我要统一泰山、然后青州、徐州、兖州、慢慢的整个中原，要多久时间？”

受红莲之火锻炼的影响，典正完全成了一个忠于明道子的人，但明道子颇为不解，为何典正望向他的眸子里总是一片初次见到那般的漠然，没有狂热。所以，明道子很喜欢同他讲一些话，至少典正会真实的回答他。

虽然没有回头，但明道子清楚感觉到典正的目光正注视着他。声音在身后传来，典正回答他了。

“统一泰山，一月之内；统一青州，三年之内；统一徐州、兖州四年之内，统一天下，我不知。”

将手收回来，明道子轻轻揉揉自己的脸，沉默了一会，他回身，大步走过典忠的身边，说出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些让人害怕的漠然。

“给我准备一千军士，我，十日内攻破奉高，诛杀应劭。”

“诺”典忠在明道子身后应声，抬起头来，目送明道子远去。

微风中，他望向城下的流民，不知为何，一直漠然的眸子里，出现一丝丝温柔。

数日后，奉高。

拥兵十万黄巾贼的臧霸在称霸泰山郡东部后，听闻泰安明道子崛起，兵锋势大，不到十多日里，竟然平定泰山郡南部。微惶之下，便统其部下黄巾贼攻击奉高徎，意图一举攻下奉高，然后消灭尚未势大的明道子军。

泰山郡太守应劭贵为堂堂一郡太守却被泰安新崛起的明道子占去了泰山郡南部，完全没有了自己的后方。而如今，又被臧霸这么一个黄巾余贼兵临城下。于是，大怒之下，亲自督战城头之上，同泰山贼臧霸进行大战。

双方激战不休数日，鲜血将奉高城头染着一片通红。

明道子军赶到奉高附近的时候，奉高的攻防达到白热化程度，无数头裹黄巾，手持环首刀的黄巾贼嗷叫着通过云梯如潮般冲上奉高城头。而奉高城头的汉兵在将领的领导下，拼死顽抗，将每一名靠近城头的斩杀，踢下城头。天空中，便是如蝗般密集的箭雨，冲双方的阵形里射出，倾泻在各一方，收割无数的生命。

连连的惨叫声、震天的喊杀声远远传来，明道子策马立在一个高坡上，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依稀可见的城楼上空，满是道道冲天黑烟。

明道子观看一阵，便策马返回阵中，命令全军退后数里，在隐秘地方扎营，并且派出斥候，严密关注奉高的战况，以便在他们两败俱伤时，一举消灭两军。

之后的数日里，黄巾贼渐战渐进，在丢下无数尸体后，终于攻下了城头，然后在他们绝对的兵力之下，攻入城中去，准备一举消灭奉高所有的军士，攻灭应劭。

应劭又怒又惊，他从未想过，臧霸军居然可以攻到这里。生死关头，应劭也豁出去了，亲自统率军士大战于城头，想把黄巾贼赶下城去。而已经控制绝对优势的臧霸军轻易地击破了应劭的军队，并且进行巷战。

双方在城中激战，从下午激战到晚上，喊杀声震天。

入夜，城中火光冲天，百姓的惨叫不绝于耳。而隐伏已久的明道子军终于开始了行动。

夜风吹面而来，天空繁星灿烂。明道子骑在一匹巨大的战马上，率领一千军士快速往前前进。

大地在脚下后退。

老远听到城中的喊杀声，到后来见到远处城门处的明道子举起征服，命令全军停止，组成攻击队形，准备突击。

征服高举过头，然后挥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深白的孤线。

“全军组成队形，前进！”

明道子发出命令。上千红莲战士组成一个正方的阵形，最前面数排军士手持铁盾，缓缓地压上去，象一道铁墙。后面数排便是手持长矛的军士，随时可以在前面数排铁盾的防御下，朝前突刺，近一丈五长的长矛足可以挂上七、八具尸体。阵形的中间，便是指挥的明道子，和数排弓射有力的军士，随时可以进行抛射攻击。最后便是一百骑兵压后，利用其快速的机动力，防御攻击两翼的敌人。

如一个活动的堡垒工事，在军士们的齐声暴喝下，缓慢朝奉高城中前进，声势犹如排山倒海，威不可挡。

通过没有防御的城门，在狭小的街道上，阵形变为长蛇，快速通过。但马上同一些小道上在进行巷战的军士遭遇了。

“一百骑兵，随我突击。”明道子纵马上前，大声命令，“其余军士原地防御或退出城去。”

进入城中的明道子军百名骑士飞速跟在明道子身后，其余军士缓慢退回城中去。

明道子有些生气，他从未考虑到，他的方阵在城中，狭小的街道上根本无法战斗，而单兵攻击力强大的红莲武士又一个也不在他身边。

“冲杀前进，随意放箭！”明道子命令百名骑士一路放箭射杀而去。这百名骑兵皆是明道子军中的精锐，弓射之术，又急又狠，所过之处，不论黄巾贼或是汉兵，皆是一箭射杀而死。

明道子一骑当先，统率百名骑士一路往城中心而去。征服指向此处，飞箭覆空，血溅长街。这突来的百名强横骑兵一下让在进行巷战双方军队变着混乱，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帮那一方面的。只有当飞箭射来时候，才明白过来。但，这百名骑士却如一道狂暴的长风席卷而远了。

穿过数个混乱一片，四下厮杀的街道，明道子这对骑兵靠近城中心，只听见，如海啸般的欢呼从街道那边传来。

“应劭死耳，谁敢再反抗，杀！”

洪亮声音传来，一些汉兵一呆，哗然数声，四下散去。

明道子高举征服，对着声音的来源，喝道：“全军突击，诛杀臧霸！”说罢，崔动那巨大的战马，咆哮着冲杀过去，百名骑士齐声相应，纵马追上。

征服高举过头，劈落，鲜血飞溅，碎肉散开……

明道子一路杀戮而去，这道街道上的头裹黄巾的贼兵统统上来围击他，却在征服之下，无一全尸。

突破此地，明道子转进转角处，便看见一大帮黄巾贼迎面而来，其中有一骑士的大刀之上，挑着一个人头，血肉模糊。

骑士气度不凡，显然是十万泰山贼之首，臧霸。

明道子催动战马，冲杀过去：“臧霸小儿，‘恶来’在之，速速受死！”

骑士怒吼一声，放声大笑：“想不到，老子要杀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弟兄们，给我杀了他。”

数十名黄巾贼立刻嚎叫着冲杀上来，寒光闪烁的环首刀在左右两边着火的民居的照耀下，越发明亮。

明道子冷冷注视着那些靠近的敌兵，身后的骑士已经开始射箭。飞箭呼啸而去，顿时射杀近一半军士，而一边臧霸军中，也开始反射过来。狭小的长街上，箭雨互往，暴起一片片血光。双方，伤亡立刻变大起来。

征服在半空划出一个闪烁白光的路线，狠狠地劈飞一敌兵的脑袋，鲜血飞溅中，巨大的战马直接撞飞数人，冲撞而去。

渐杀渐去，明道子离臧霸不过，五丈。

见部下被杀，臧霸怒吼道：“典韦小儿，你敢杀我弟兄。全军，给我放箭！”

呼啸的箭雨还未覆空，明道子拉着缰绳的左手在腰间一摸，猛地三把漆黑的小手戟从他左手中呼啸而去，直袭臧霸的前胸。臧霸一惊，电光火石间，翻身倒仰在马背上，躲开三把飞速而来的手戟。

但是，他刚刚抬头，巨大嘶声响起，然后便看见一把深白的长剑呼啸而下……

明道子高高举起臧霸鲜血淋漓的首级，四下策马奔跑，大声吼喊：“臧霸首级在此！谁敢反抗，杀无赦！”他所过之处，贼兵斗志尽失，不是溃败而逃便是归降明道子。

这一夜，轻易无比地诛杀了臧霸，占据奉高，就一月左右时间，明道子成为泰山最大的势力，初步平定了泰山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