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旅 第二章 海中

海风从天那边吹来，拂过明道子的脸，扬起几许散发，一片清爽。

刚刚进入初春，夕阳已下的海上凉风阵阵，海面金波闪闪，一望无际。

明道子站在庞大的主力舰的最高处，望着远方。海如此明亮，让他不由地冲着远方放声大吼：“水天一色海相连，天地唯我明道子！”声音欢悦，表明他的心情分外地良好，或许想起了在那一个世界里，在同样的大海上御剑飞往天地相连处的那种感觉。

出海已经四日，在可怕的舰队航行速度下，便要靠近辽东半岛，靠近那些高丽国的土著地。

“大人！大人”下面有人叫他，，明道子在了望台往下一看，却是领路的老渔夫。他是明道子出海前找的向导，据说连闭着眼也可以从东莱航行到高丽半岛。

“什么事？”明道子高声呼道。老渔夫手指着天一边，大声道：“快靠近高丽辽东半岛的附近了。”

“什么？”明道子凝目望向远处，只见远处水天一色间，依稀可见数个岛屿。上面草木茂密，更远处依稀可见村寨。

“人？”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连忙爬下了望台，走到老渔夫身边，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老渔夫紧张地看了明道子一眼，道：“那里应该是辽东半岛过去的高丽岛吧？”语气有些不确定，想必被明道子身上的大威严所吓到了。

明道子来到船首，凝目望去，见那些村寨越来越明显，不由恶狠狠地笑了起来，之后，他命令道：“准备战斗，去给我抢了那个村寨上的所有人，还有他妈的弄点肉来。妈的，老是吃鱼淡出个鸟来了。”听到他命令的将士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在明道子的指挥下，将一座座大炮的炮口伸出来，对准远处的岛屿。

旗号摇动，其他五座战舰以一个排成正面形，破开海水，飞速往那边而去。每座战舰上，人人在高声欢呼，他们实在被大海上的沉闷生活给闷够了。必竟他们个个是军中的勇士，杀人为乐的家伙，现在出海的新鲜感一过，就只有无尽的烦闷了，不说天天喝酒闹事，就是蒙通为首的一帮家伙便在互相较量，打架。

明道子冷笑着亲自给一座大炮装上四颗暴弹，然后单人之力拉动要数名大汉拉动的发射机关，顿是，轰然数声，这大炮的洞口冒出一大片火光，一大片黑烟，之后，十多里外的那个靠近海的村寨上，顿是爆炸起一大片火光，惊天动地，然后一大片人惊恐无比地在那里乱跑起来。

望着远处的冲天黑烟，明道子很满意这大炮的攻击力。这大炮可以一击四颗暴弹，而四颗暴弹一下轰下去的力量，简直事毁天灭地，可以将方圆一里内的所有生灵变成一片飞灰。

明道子发射之后，所有战舰上的将士们兴奋无比地将大炮一一发射过去，轰然声时时响起，直冲云霄，那个老渔夫地看着远处的不时爆起的火光，呆如木鸡。

“哈哈！”明道子放声大笑起来，见自己的主力舰离岸还有数里，怕碰上暗礁，他吼道：“放下攻击小船，给我杀过去！抢光一切！”

大炮轰然地响起，之后，数百只可容十人的攻击小船一一放下，破开海水，飞速朝那里挺进。为首一船，赫然是指挥一座战舰的蒙通。那小子竟然挥舞着长刀，拼命吼叫，完全没有一军之主的样子。

“妈的！”明道子笑骂了一句，然后回头冲着老渔夫，道：“老渔夫，我看那些是高丽土著。汉人怎么可能用那些草木搭造屋子呢。”说着，他回过头，望向那边，眼中满是一片漠然。他猛地拨出征服，指向那里，咆哮道：“他们都是大君主的敌人，他们都是日曜下卑微的杂碎，杀光他们，男杀女奸，死后扔到大海里去！”

“日曜大君主！日曜大君主！信者生，逆者亡，晋天之下，阳光照处，唯有汉人！”无数人大吼起来，连那个老渔夫也不例外。那老儿知道，他不喊的话，一定会扔到大海里去的。之后，狂热的家伙们在没有小船的情况下，竟然纵身跳到大海里，奋力游了过去。远处，杀戮已起……

入夜，明道军正在狂欢。他们今天掠夺的是一个高丽的小部落，约莫有数百多人，可惜被大炮炸死了不少，明道军只抓住了一百三十多名。可笑的是，居然有一千多名明道军军中勇士参加了这场掠夺。他们抢光所有的肉物后，又在附近的山林里拼命猎杀，直到天色已晚，才不舍地返回了战舰上，自然同时带着那些惊恐的奴隶。

到了晚上，他们以戏弄那些男奴隶为乐，或将对那些女奴隶作出一些不友好的侵犯，开始狂欢。

于是，一时间，战舰上狂笑声、大叫声还有那些高丽土著难听的声音，纷乱无比。燃着的灯火将海面燃烧着一片通红……

第二天，舰队重新启程，一路就这样杀杀抢抢地，终于入了真正的大海。这一路而过，高丽岛靠近海岸的部落，全部灰飞烟灭，光大海之中，便扔下了数千尸体。

三月十五日，进入大海。

这一天凌晨，明道军主力舰队上的老渔夫依然如往日在去观察大海上的情况。阳光之下，他突然吃惊地发现，远处的大海面，有一个巨大、庞大的黑影在海面之下隐隐约约地可见地朝他们的舰队靠近。那事物非常巨大，有上百米左右老，而且它的左右居然有长长的在海里摇动的事物。

老渔夫目瞪口呆，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先人说过的一个可怕故事，猛然间，他瞪大了眼睛，发出惊恐万分的吼声：

“魔鬼来了！魔鬼来了！”

黑影渐渐逼近……